笑了
著名写手
著名写手
  • 铜币3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阅读:491回复:0

一个文章,让我想起了许多……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03-09-16 00:13
狗日的北京·凋零的玫瑰 [转]


去年这个时候的三个月后李达正在北京漂泊,他是南艺钢琴班的学生,对于他来说音乐只是他父母强加于他的愿望枷锁,而他只想着如何学好法语,去世界之都,去莱因河畔感受另样生活方式。他走的时候没和家里人打招呼,只是托同学把毕业证书的复印件送了回家,就这样他背着轻松的行囊踏上北上的列车,回首徐望,这个城市突然变得温暖了起来。

初到北京他的身上只有平时省下来的零用钱,李达过了下数,或许可以坚持半个月,他想。生活的坚难是一个初入社会的人无法想像的,尤其是人在他乡。去过三里屯,发现那儿的乐手比满大街跑推销的还要多,想找个端盘子之类的杂活人家都嫌他没经验。就在快要崩溃万念俱灰的时候,他在报上看到一则招聘消息,是北京大兴兴涛社区一户赢姓人家需找位法文教师,月薪三千,加吃住。他小心地把那豆腐干大小的方块剪了下来紧紧的合在手心里,他明白,这不是一张纸,而是他自身的价值与信心。

天气异常的冰干,凛冽的北方卷着小区路边的落叶沙沙作响,社区外的柏扬粗直糙厚,灰色的枯枝剌往同样的天空。李达深深地吸了口气,这里的空气与南京的湿冷是相反的,吸入咽喉深处的空气竟然是丝丝凉的,似乎还有点甜味。李达现在觉得北京有点儿可爱了。

她的脸异常苍白剔透,套着一件高领毛衣,借着楼梯道内的落阳可以隐约看到她皮肤下的细微血管,那儿舒张着生命的气息。你就是李达?她伸出手,纤瘦的手指如苍玉般生冷。是的,我是李达。李达握住她的手,小心的摇晃了一下。你进来吧,晚上就睡这儿!你叫我赢盈就行了。那女孩把他让进客厅,李达有些狐疑地打亮着四周,是一个三进室的格式,客厅靠窗台的地方放着一架钢琴,钢琴的上方有一幅油画,画着一朵白色的玫瑰,让李达不解的是那玫瑰是枯萎的,似乎被风吹的歪在一边。李达心中嘀咕了一下,把目光投向阳台,阳台里睡着一只看起来非常懒的纯白京巴狗。这儿还行吧?西边的那个房间给你,边上就是书房,无聊的时候去转转。女孩跟在他的后面,不紧不慢的咬着地道的京片子,李达第一次觉得北京人说话很好听。

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是谁要学?李达笔直的坐在沙发上有点不安的问。我学,可不可以?女孩转了个身,歪着头笑了起来。咳,可以,当然可以,对了你家其他人呢?李达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她。早离婚了,妈妈在法国,爸爸在荷兰,说到离婚,她的眼睑闪烁了几下,似乎不愿意提到他们一般。啊!对不起,时间不早了,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早点休息?李达觉得她突然冷了下来,似乎窗外玻璃上的雾气般让人无法捉摸。好的,明天见!她看了看他,转身回到东边的房间,掩上了门。

一个月,李达这段时间无疑是快乐的,总觉得时光不够用。女孩非常好学,也学得很快,李达教起来已经有点吃力了。他想自己也没什么好教她的了,可她似乎没有一点让他走的意思。李达心里纳闷,可更多的是暗自窃喜,我是不是喜欢上这女孩了?他想!在李达眼里这女孩无疑是美丽的,虽然有点脆性,可他认为这恰好是她最动人的地方。女孩从不在太阳没完全隐去时出门,窗帘似乎也是。李达觉得她很神秘,如同她对他的感觉一样。

那天,依然很冷。李达在客厅弹着献给爱丽丝,恬静的表情是他以前上课时所无法想像的,他觉得自己变了,变得不在浮躁了。她在洗浴室中,他希望她可以从哗啦啦的水声中聆听到他的感觉。一曲完毕,久久地安静,静地让李达心不定神不安。突然“嘭”地一声从浴室中传了出来。李达惊慌失措的跑了过去旋开门把,似乎她没有锁门的习惯,也不知为何放心一个她不熟悉的人,而且是男人。李达小心的推着门,怕碰到她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

她趴在浴缸上,乌黑的秀发与洁白的胳膊倒映在水中,李达愣在那儿,他看到了无数红色的斑痕盘据在她的背部,臀部,似若一场雪后又下了场红雨。李达无法想像她正面的前景,看背侧红色的蔓延好像已旋绕了过去。“噢”女孩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李达这时才仿佛从这片红色中醒来,悄悄地退了出去。

你在忙什么?女孩软软的声音此刻在李达心中起了极大的变化,甚至让他陌生了好多。在弹一首曲子,你要不要听?李达回过头看着她眼角里的水,不知是泪还是其它的东西,莫名的心中痛了起来。不想听了,晚上陪我去长城好不好?女孩的眼神略带哀求的感觉让李达无法拒绝。这个天太冷,你吃得消吗?女孩听李达说了个理由嘴角扬了起来,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口红画了起来。李达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在化妆,那口红的颜色让他想到那些红色的斑痕,哪是什么?李达看着她苍白的脸与唇缘上的红色相互衬托十分诡异。你看,美不美?她扭过头,开心的笑着。嗯,美!今晚上只有我能看到。李达勉强的笑了笑,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是什么地方他也说不上来。

李达,你上过这么高的地方吗?女孩站在烽火台沿口处往黑暗处望去。上过,和你一起上了。呵呵,李达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给了她。唉,你握住我的手好吗?她抬着头,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呢!这么冷的地方。李达用力地握住她的手,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叹道:这么久了,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还在,明日不知你我已身在何处了!李达看了看她,没说话,挽着她的胳膊往回去的路上走去。

天已大亮的时候李达方头痛欲裂的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摇晃着走到客厅。李达没有看到那只京巴,心蓦地沉了下去,他迅速的冲向她的房间。被子整洁的叠加在一起,她的房间他从没来说,她也从不邀请他进去。李达拾起一张纸条,上在写着她的辞言。她说她走了,去法国,她说怕爱的深了会让他痛苦,这里就暂时给他住。短短的几句话让李达僵直在那儿,许久纸条坠了下来,砸在他的鞋子上,无声。

回去的列车上,李达牙齿咬着嘴唇,他不懂为什么她会离开他,难道是怕他介意她身上的红斑?还是嫌他什么?他想不通。列车慢慢开动,透过玻璃外的站台,他看到的全是冰冷的建筑,这个狗日的城市,连空气都让人冰冷窒息。李达发誓,再也不去想与这城市和一切有关的东西。

李达回到了家中,毫无意见的听从父母的任何安排,在时间中遗忘着过去。每到晚上他就想控制自己不思念,却又忍不住拨打那儿的电话。有几次打电话的时候都怕有人接听,没人接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却又迷惘了开来。

快过年的时候,他在家中陪母亲忙前忙后,就在他方闲下来时电话响了。他母亲接的,说听不懂说什么。他接过电话,是个男人的声音,是个法国男人。他说有件事还是要告诉他比较好,如果他愿意听的话。李达停止了呼吸,对方从他的沉默中发出了一声叹息道:她离开北京来到巴黎一个星期后就死了,是红斑狼疮,她要我代她感谢你,是你在她最孤独,无奈的时候给了她生命之水般的灌溉,尽管来得是那么迟,那么短促,那么沉重,可她还是很感激你,她说你是个值得她爱的男人,只惜时间太短,太短。希望你能原谅她的自私,这话是我代她说的,再见!

李达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话筒,任凭彼端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在荡涤着机械式的冷漠。他闭上了眼睛,泪水掉了下来,他想到了墙上那幅油画,画里一朵枯萎的白玫瑰冷冷地摇曳在风中。那风是甜的,在李达的记忆中。

===================================================================================================

我的一个朋友就是这么走的,在我欢天喜地的时候,在我面对阳光,露出灿烂的微笑的时候,她——安静的走了。
留给我的只有曾经的孩子气的发问,和曾经的眼角的泪水。还有一首难忘的歌……她教我唱的  每当我唱这首歌的时候,别人在欢笑,我的内心却在哭泣,思念着一个曾经得她……和她的给我讲的故事……  你,在天堂还好吗?
累了,就将心靠岸 错了,就想到后悔 苦了,才懂得满足 伤了,才明白坚强 醉了,才知道难忘 笑了,才体会美丽
游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