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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百合花开的流金岁月
昨夜有百合悄悄开过(推荐)
一 今天是到学校的头一天,王帆然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对着他的母亲抱怨:“我知道我进大学是借足了老爷子的光,但也不能因为了这一点,就非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呀!”“怎么了,你没考进大学还挺冤的啊!”王局长今年五十二岁,长得一张胖胖的脸,可很滑稽的是他的那张圆圆的脸上很少见笑,那张不经常笑的脸习惯性的深沉着,所以搞得在单位里下属见了他象老鼠见了猫,在家里唯一的儿子见了他也是耗子见着了猫的一般。 王帆然此刻正好仰着头在喝牛奶,听到他父亲这一说,也就不敢搭理,静静的饭厅里只有他“咕咚,咕咚”地声音在回荡着,刘芳见儿子这个样子有一点心疼,她把烤的发出“哧,哧”声的香肠放在盆子里,端到儿子面前说:“来!儿子,第一天上课多吃点!”王帆然朝母亲笑了笑,用叉子叉起冒着热气的香肠往嘴里送着,刘芳望着身边都快超过一米八十好几的儿子,很是满足。 王帆然这时已经吃好香肠了,他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刘芳则趁机对丈夫说:“儿子长大了,你也真是的,给他留一点面子,再说了,去年你们那个刘局长的女儿,不也是开了后门才进去的,这些年来,我们娘俩借了你多少光了?”王局长面对着妻子的唠叨,很是火大:“那人家父亲不当官的,都考不上大学了?中国的大学生都是干部的子女?”刘芳白了丈夫一眼,也就不再吱声了,“砰砰碰碰”的拿过桌子上的碗,去水槽里洗。 此时王帆然已经换掉了睡衣,在门口候着他的父亲,而楼下也传来了司机按喇叭的声音。 王局长从椅子上起身走向卧室,他一边穿鞋,一边对妻子说:“老刘!我们走了!”刘芳还没从刚才的怒火中解脱出来,因此一脸木然的说了声:“嗯”!而当王帆然跑过来对她说:“妈!我上学去了”时,她的脸上又转晴了,儿子是她心头的宝,也只有儿子才能跟她谈谈心,自从丈夫当上局长后,刘芳觉得自己都快成为他的保姆了,回来要吃饭来一个电话,不回来吃饭也是一个电话,好像那不是家,是个旅馆,好在儿子大了,可以陪着她说点话,要不,让刘芳一个人呆在若大的房子里,真有象是被雇用的保姆一般的感觉,也因为这,平时对儿子也相对来言比较宠爱了点,这也是引起王局长不满的原因,他常说:孩子是被你给毁了…… 王帆然从坐上父亲的车后,就不再开口说过一句话,斜眼望了一眼父亲,看着他一头半白的发,一根根很整齐的往后梳理着,露出的宽宽前额已经悄悄地爬上了浅浅的皱纹,在眉稍的正中央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川字。早些年,王帆然就问过母亲:“妈,你当年是不是被爸的外表迷住了?”当时母亲很害羞地一笑说:“瞧你这孩子,说得是什么话,说到你爸的英俊呀,在当年可是没话说的,但是你爸当时穷的也真惊人,就一件宽宽的衬衣可以穿上一年!”“穿一年?”王帆然很不解地问。 “是呀!”刘芳说这句话时,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冬天呢,你爸把它套在外面,当作外套,里面穿上羊毛衫,夏天又把它当作了外衣!”“想不到我爸还挺时尚的,这种穿法现在到是很流行的呢!”那天正巧也是冬天,王帆然也正好是这样的一身打扮。 刘芳看了一眼身边高高大大的儿子,不禁“卟哧”一声笑出了声来:“可你爸爸那时,却真是穷得令人害怕,那时,有很多女同学都在心里暗暗的喜欢着他,但是一碰到实际问题都吓的离他远远的!”“那妈又是如何会爱上爸的呢?”王帆然有一点不解的问。 “还爱呢,我们那个时候,那来这么多的浪漫,当初至所以嫁给你爸,原因也就一个,那就是你爸这个人好!”“原来人好也是优点?”王帆然很不了解的问道。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无法跟你们沟通,人好当然是优点了!”刘芳教导着儿子。 “但这个优点也成不了你嫁人的原因呀!”王帆然对父辈的爱情实在是不理解。 刘芳笑着说:“爱情是属于你们这一辈人的!” “爱情是属于你们这一辈人的!”母亲的这句话对王帆然的影响很大,也就因为这句话,王帆然轻易不会喜欢上女孩,更何况父亲又是出了名的严厉,因此尽管长得高高大大一脸帅气,在学校比很受女孩的欢迎,但是至今却没有碰到让他心仪的女孩。 车子在一个个红灯处停顿,又在一缕缕绿色的光线下飞驰而过,半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财经大学的门口,王帆然从车子上走下来,迎面看见一个个、一群群的新生正在父母的陪同下走向校门。他们或是坐了出租车来的,或是和他一样由人送了来。这些年车价不停的往下降,买车的家庭越来越多了,但和他一样仗着老爷子或老妈的权势的人也是不少。 王局长一下车,李校长就已经等着了。在王帆然的眼里,李校长是个人长得很瘦的中年人,虽然个子很高,但清瘦的形象犹如民国后期的饥民。王帆然心里默默的想,好在他只是个校长,如果他是中国的外交部部长的话,肯定会让那些对中国不是很了解的外国人以为中国至今还没脱离饥饿的现况。 校长很恭敬的站着,他的微笑显的很谦恭:“让局长烦心了!这次的开学典礼能够把您王局长请来真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啊!”王局长一边握过校长的手,一边很亲切地说:“那里,那里,能够来母校为这次的开学典礼说上几句话,三生有幸啊!”王帆然站在一边想,这当官的就是当官的,一碰到这种场面就开始官腔十足,满脸堆笑,像这样亲切的语气和谒的语调对王帆然而言是久违了的,除了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也曾经给过他这样的表情外,王帆然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父亲的笑脸了。 王帆然正想着,忽然见父亲指了指他对李校长说:“这是犬子,就是不是很争气,给李校长添麻烦了!”“那里,那里!能够进我们财大的都是不错的学生!”李校长大概也没仔细地看过王帆然的简历。 王帆然则在一旁幸灾若火地暗笑着,看,马屁拍到马脚上了吧! 王局长还是很温和的笑着说:“惭愧呀!我那孩子可是走后门进来的,真是给母校的脸上抹黑了!”李校长一听王局长这么一说,脸马上变了色,惨了,一不溜神说错话了,没想到这个王公子空长了一身好皮囊,却是腹内空空的纨绔子弟,而偏这王局长又是个刚正不阿的顶真人。但是既然话已出了口,他也只好陪着笑说:“其实现在都是一个孩子上学,全家人陪着伴读,王局长工作如此之忙,那里还顾得上孩子的学习呀!”王局长笑着连声说着:“这以后我就把这不争气的儿子就交给你了!”李校长也笑着说:“这,委此重任,我可不敢当!”王局长脸一沉,对着一旁的王帆然很严厉的叫道:“还不过来叫李校长!”王帆然早已习惯了父亲的脾气,也不多话,心里尽管很是不屑,但还是很认真的叫了一声:“李校长,早!”李校长拍了拍王帆然的肩说:“叫叔叔吧,以后在学校里碰到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说!”王帆然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李叔叔!”一行人边走边说着,身边不时有学生很好奇的打量着王帆然,弄的他很是不自然。 忽然有一个女孩很吃力的拎着行李向他们这边走过来,王帆然借机对父亲说:“爸!我过去帮那个同学的忙!”王局长也看到了那个女孩吃力的模样了,因此点着头说:“你过去吧!”王帆然如敕大免一般地对李校长说:“那李叔叔我过去了!”能够考入财经大学对别人来言是一件很高兴的事,但对裴月月来言却不是一件很高兴的事,裴月月最想进的却是华东师范大学,因为学费低廉,因为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去做家教,但是母亲填志愿的时候却给她填了个财经大学,母亲一直说,让她上财大是她多年的心愿,于是裴月月只得很听话的来财大报到了,本来母亲也想送她来学校的,可是她的心脏病又发作了,所以裴月月要母亲好好在家休息,再说了,不就是来了些个人用品吗? 但没想到这个人用品的份量也不轻啊!裴月月一边很吃力的挪动着脚步,一边寻找着自己的寝室。 当王帆然很冒然的向她走来时,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愕然的抬起满是汗珠的脸。 王帆然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刻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红的光泽,如刚采下的苹果,漆黑的眸子却像挂在枝头的紫葡萄,殷红的嘴唇如樱桃一般的小巧。惟有那一头长长的飘逸的发象江南多情的雨丝掠过他的心头。王帆然也觉得自己好奇怪,怎么尽想起那些水果来。 裴月月此刻也盯着他看,觉得那真是个很奇怪的人,刚才还明明从那辆威风十足的车内下来,跟在那些大人物的后面,怎么突然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王帆然朝裴月月笑了笑说:“同学需要我帮你吗?”裴月月也朝他笑了笑说:“有的,只是不好意思了!”王帆然接过裴月月手中的行李问:“你是哪一个班级的?”裴月月把手里的行李交给王帆然后,用另一只手搓了搓发麻的手说:“一(五)班的!”王帆然说:“巧了,我也是!”裴月月也笑了:“真巧,想不到还碰到了同班同学了!”王帆然伸出手来说:“来,为我们今天的巧遇握握手!”裴月月也很自然伸出手来说:“认识你真开心!”王帆然一边拿着裴月月的行李往女生寝室走去,一边跟裴月月闲扯着话。 女生寝室内已经有挤满了人,很多学生都是父母俩一起送来的,男生到了这里是禁地,所以王帆然对裴月月摊了摊手说:“对不起,我被禁止了!”裴月月盯着他看,甜甜地笑了笑说:“真的很感谢你!”王帆然很男子汉地说:“谢什么呀,就这一点小事,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叫一声就可!”裴月月有点调皮地笑了笑说:“请问多少钱一个小时?”王帆然故意想了想说:“我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大学生吧,十元钱一小时不算太过分吧?”裴月月则装出一股思考的模样,然后很认真地说:“你的要求是不过分,但是我是穷人,要支付的话可不可以等到我毕业了,有了钱以后再说?”王帆然很认真的回答:“是吗?这样也可以,只是要加利息的!”裴月月歪着头说:“你很风趣!”王帆然微笑着说:“你是个很调皮的女孩,认识你很高兴!快去吧!”裴月月朝他挥挥手说:“那我进去了!”王帆然离开女生寝室时,很是开心,因为了认识了一个这样的女孩。 裴月月觉得别人看她的眼光很奇怪,好像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一般,可是也真奇怪,为何现在的孩子做什么事都需要父母在一边帮忙呢? 裴月月打开自己的行李,像平时在家里的一般把自己的床位先擦擦干净,然后铺上被子再铺上被单然后再铺上盖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又快又利索。把一旁的大人都看呆了,四号床的是一位从北方来的女孩,从她的父母亲的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在北方也是有头有脸的那种,可让宝贝女儿来上海读书也不是件很轻松的事,毕竟上海的生活水平是比较高的,裴月月想。 她的父母把女孩往裴月月身边一拖,说着一口很重的北方语说:“这是我家秋秋,从小就没离开过父母,根本不知道衣服是怎么洗的,这以后,衣服我们让她去洗衣房内洗,就是这被子,就麻烦你到时帮我们套一下了!”裴月月一向是很好说话的那种女孩子,因此她笑了笑说:“没关系,阿姨,我们都是同学,我会的!”还有的同学家长也都纷纷地对裴月月说,我家的孩子也不会的,你到时可不可以也帮帮我们? 裴月月的脾气是天生的好,她一边笑着说:“不好紧,都是同学,我都会帮的”!心里却在想,真是可怜父母心,再回头看看那些同学,已经开始叫着好累,躺下了。这边忙碌不停的却是父母亲们。 裴月月摇了摇头,这就是中国的教育问题了,一直说要学生以学为主,结果都搞成白痴一般,在生活自理上面甚至比国外的小朋友还不如,再看看那些做父母的,一会儿这个叫宝宝的、那个叫妹妹的、还有开口就是囡囡的。难怪那些个都快二十岁的女孩还是这个样子,原因都是做家长的太宝贝了的原因。 也就从这天开始,裴月月成了寝室的组长,从那帮父母走后,裴月月才意识到寝长不好当,那些个看上去跟她一样大的女孩,居然一个个都是生活白痴,于是裴月月从早上起来就要忙碌起来,为她们采购早点,然后一个个把她们从床上拖起,包括吃午饭时,为她们打好饭菜,到了晚上还要准时订好闹钟,这几个小姐可都是晚上不睡觉,早上不想起床的一帮人。 裴月月总是一边摇着头,一边叹着气,做完这些事。 因此从北方来的李秋总会很亲切地叫她大姐,而从杭州来的刘小叶则喜欢叫她月月姐,唯有一样也是上海人的陈丹喜欢叫她亲爱的。 对于这些称呼,裴月月总是一笑而过。 二 人与人之间的事真的好巧,王帆然就坐在裴月月的后面,裴月月是那种成绩好的要命的女孩,这让王帆然很是汗颜,有好几次本来想请她一起出去逛街的,但一看她那很认真学习的模样也就把心里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其实喜欢裴月月的人大有人在,除了他王帆然,还有很多的男生都在想办法接近裴月月,比如被人称为诗圣的李健,每天就会在裴月月的窗下朗读他的爱情诗《我的爱人》,甚至于只要诗圣一站到裴月月寝室的窗下,李秋、陈丹、刘小叶就会齐声一起念道:爱人/你在月光下皎洁的身影/是我心中盛开的白莲花……然后几个姑娘哄堂大笑,那格格的笑声,一直传到男寝室,于是只要诗圣一回来,他们就会调侃他:“老兄,你的爱人呢?莫不是变成了校院里的那株白莲花!”好在诗圣脸皮虽溥,你一说,他就脸红,但诗人的那份执着还是会让他在每一个晚上都固执的朗读那首谁都背的很熟了的诗。 大学里人才济济,既然有诗圣那就很自然的会有歌手,歌手喜欢弹吉他,每天都会在自己的寝室叮叮咚咚的弹奏着他自编的歌曲,《姑娘让我牵过你的手》,那嘶哑的声音通常是在诗圣朗读后才传出来,他的第一句就是:姑娘/我心爱的姑娘/让我牵过你的手/陪你一起去流浪……,那声音通常会让人觉得很滑稽可笑,是无奈地、伪装的悲凉。 诗圣有着白净的脸,拥有着文人才有的书卷气,一年四季的白衬衣,那领上的第一颗纽扣总是紧紧的扣着,就连在夏天的高温下也是如此。 而歌手却留着长长的发,在脑后留着一个鸟尾巴,一股桀骜不驯模样,喜欢在冬天穿着格子的衬衣很醒目的走在校院的梧桐树下漫步,但通常是一个月要感冒三次,但是即便是感冒了,他还是会弹奏心爱的吉他,只是在他的歌声里夹和着那一阵阵的咳嗽声,难听的犹如变了质的音带,硬是在电力的驱动下播放着折磨耳朵的歌声,所以同学们都会很善意的理解他的嗓子,是在那年复一年的咳嗽声中练出来的。 王帆然对他们的这种做法通常是报以哈哈大笑,但私下里察看裴月月的脸,却是如此的沉静,这一切很搞笑的故事对她仿佛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一般,就是面对诗圣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目,她也是如平常一般的对应着,而歌手那火辣辣的眼光犹如太阳能般的落在裴月月的脸上时,那小丫头却还是该做什么就什么,即不躲,也不逃。这招势真让人佩服。 不过传言,裴月月有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男朋友,通常会在周未来接她,与她同寝室的那帮丫头都见过,说是很帅,像胡兵,她们也追问过裴月月,裴月月则是很平淡的回答,那是我的哥哥。 王帆然有一次也故意问她:“裴月月,难怪你不理诗圣与歌手原来是芳心早许了!”裴月月哈哈笑着:“怎么,王大公子对这些个流言也信?”王帆然很认真地说:“这很正常,你又不小了,我听说那个王子很帅!”裴月月却一脸认真的说:“那当然,我哥不帅还有谁帅?”王帆然有一次很纳闷地问道:“是你的什么哥哥?”裴月月很自然地回答:“一起长大的哥哥呀!”裴月月的那句一起长大的哥哥把王帆然的心彻底的浇灭了,凭着对裴月月的了解,他知道,裴月月是不会再喜欢上谁了。 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多病多灾了好几年,在单位是那种靠特殊照顾的一类人,裴月月从小就不知道父亲长得什么模样,小时候问过几次母亲,可是母亲除了哭还是哭,后来她也就不问了。 一到春天,母亲的病就会发的很严重,裴月月就是坐在学校里心里也是提心吊胆地想着那在上班的母亲。 又是一个周未的下午,李秋一脸羡慕地对裴月月说:“大姐,你的那位又要来了!”而正在往脸上不停扑着粉的陈丹通常习惯性的白了她一眼说:“北妹,跟你纠正多少次了,别叫我的”亲爱的“为的大姐好不好?听上去怎么就跟卖蛋的大嫂一般,多没品味,你也不看看人家的花容月貌!”“好了,好了!”裴月月总会笑着说:“叫大姐也不错的,那称呼在北方可是很正常的!”“就是,就是!你看大姐多有风度,多了解各地的风情,那像你除了往脸上涂脂抹粉外,什么也不懂!”李秋撇着嘴一脸不屑的说。 “我告诫你,北妹,你现在嘴上别说的很硬,到了晚上又来用我的润肤霜!”陈丹已经施好了粉,正在画眉。 刘小叶是天生的谗嘴的猫,一年四季零食不断,她此刻正一边看着安妮宝贝的书,一边啃着瓜子,当她听到陈丹的话,不禁“哧哧”笑了出来,她抬起头对着李秋说:“北妹,最近大润发的化妆品很便宜,都在打折,你干嘛自己不去买一瓶?”李秋很苦恼地回答:“大姐,我不知道大润发在哪,你陪我好不好?”刘小叶叹了口气说:“北妹,你不会看地图的?”陈丹却在一旁哈哈笑着说:“北妹大概连红绿灯派什么用就不知道吧?”李秋这次可是真的生气了,她大着嗓门对着刘小叶叫:“啃瓜子的,你别把瓜子壳吃到我的下铺来!”刘小叶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怎么了?是命犯小人了,还是碰到霉灾星了,怎么火气冲我身上来了!”“都别吵了,今天我让孝天哥哥带好吃的东西给你们来了!”裴月月笑着说。 “真的?大帅哥有好东西带给我们?”陈丹眨着她按上去的假睫毛说。 “嗯!”裴月月点着头说。 “可别带有汤水的来!”李秋冷不丁的说。 “什么意思?”刘小叶不解的问道。 “我怕有人的睫毛会掉入汤内呀!”李秋一笑也不笑地说。 “哈哈!哈哈!”刘小叶笑弯了腰,裴月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惟有陈丹的脸气的跟猪肝一般红。 一群人正嘻笑着,相互开着玩笑,突然严孝天手里拿着盛汤的盒子推门进来:“怎么了,姑娘们有什么好笑的也让我笑笑!”裴月月先停止了笑,她问孝天:“你带什么来了?”“噢!我叫我妈炖了蹄膀汤!”严孝天一边说着,一边把汤往桌子上一放。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一群女孩又笑的喘不过气来。 出了校门,严孝天很不解的问裴月月:“你们刚才笑什么呀?”裴月月把李秋的话复诉了一边,这一下连严孝天也笑了:“你们这群丫头可真很小孩,今天吵明天好的!”裴月月也笑着说:“你别看她们喜欢吵来吵去,其实人都不错,李秋是出了名的小气,一年四季的用陈丹的化妆品,你别看陈丹平时总是叫她北妹,但对这些可从来是不计较的,当然,李秋总是为陈丹洗碗,打饭,用一点也是应该的,还有就是刘小叶,我们的零食都是从她那里得到的!”“原来如此!”严孝天很慈祥的望着身边的裴月月。 严孝天与裴月月是真的可谓称得上青梅竹马,两家人一直保持着很和好的关系,裴月月小的时候,有一半以上的饭是在严孝天的家里吃的,那时,严孝天跟她一个学校,一个六年级,一个才读小学二年级,每天严孝天会领着她过马路,领着她回家吃饭,碰到下雨的日子,裴月月就留宿在严孝天的家,那时还都是半大的孩子,因此家人也很放心让他们同处一处,两个人通常一起吃饭,一同做作业,一起睡觉,裴月月喜欢枕着严孝天的手臂,听着严孝天跟她讲着可怕的鬼故事,裴月月一向是很胆小的,每次听到恐怖的地方,就会整个人往他的怀里钻,严孝天常会因她柔软的身躯而撩拨起男子汉天生的保护欲来,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心里却很不解地想,既然怕听鬼故事,那干嘛还要听呢? 长大后,裴月月不许严孝天提那些事,因为说出来实在有点脸红。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快到深秋了,风吹在脸上有点冷,严孝天问身边的裴月月:“你是不是冷了?”裴月月笑着说:“没有!不冷的!”“不冷就好!如果冷的话,我把衣服披在你身上好了!”严孝天很认真的说。 “真的不用了!”裴月月看着身边高大英俊的严孝天笑着说:“她们都说你很帅!”“是吗?那在月月的眼里呢?”严孝天很认真地问道。 “让我想一想!”裴月月狡黠的眨着眼睛说。 “你这小丫头,认识我都快二十年了,这样的问题还要想一想!”严孝天故意很生气地说。 “那当然,你知道吗?越是看旧了的东西就越发顺眼!”裴月月说完,低着头偷偷的笑着。 “你这小丫头,是不是皮痒了?”严孝天故意板着脸问。 “我不是皮痒,而是嘴谗了,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裴月月笑着问道。 “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严孝天很认真的说。 “是吗”?裴月月知道严孝天指的是她,所以故意反问:“那哪天带她来,让我瞧一瞧!”严孝天说:“好的!”说完拖着她直冲商场,然后让她站在商场的镜子面前对她说:“看到了吧,那镜子里的就是我未来的妻子,还不错吧!”裴月月的脸被他弄得很红,她不好意思地叫道:“快走了,我妈在等着我们呢!”两个人来到裴月月家的时候,裴月月的母亲——裴心媛已经烧好了一桌子的菜,看到他们来了,她很开心,一边拿过裴月月手里的书包说:“月月,给你孝天哥哥倒点饮料!”严孝天笑着对裴心媛说:“阿姨!这是我的家,我自己会来的!”裴月月被他说的有点不不好意思了,倒是裴心媛点着头很慈爱地说:“是呀!孝天,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呀!”“阿姨说的就是!”严孝天一边说,一边拿起饮料往自己的杯子里倒。 -------------------- 快了与不快乐,其实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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