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30C#
发布于:2004-08-06 22:23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聪明的人还是多呀,哈哈~~~~~~````

这几天,我的QQ忙死了,我打开QQ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过很多人的验证请求,然后看另外很多人的留言。可是我毕竟只有一双手,而且最近自己还有一些事情在忙,所以没有都回答Q友的问题,请大家原谅。我想,我会集中时间在这里给大家留言的,这样就可以避免许多重复的问题。

感谢那么多人关注我的鼻血,感谢那么多人关怀我本人。

又有朋友问我可不可以转载,我的回答依然是:当然可以。

给“涟漪”:你的来信我看了,两遍,恕我不能写一封那么长的回信,惟有感动。

给“一只眼睛看社会”——
你的来信我看到了,我还是在这里和你交流一下吧。其实,在我还没有连载完的时候,就有出版社和我联系了,那家出版社的编辑现在正在看稿子吧,还没有定下来。最近,又有一家出版社表现出了兴趣。但是都还在进行时,没确定。所以,你说把我的文字推荐给肖老师或出版社,我完全同意,不过最好能快一点。
这事成否先放一边,非常感谢你,哥们!
一只眼睛看社会
著名写手
著名写手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31C#
发布于:2004-08-06 18:17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楼主的文章我都看了,不错.想问的是出书找到出版社了吗?
如果还没有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上点小忙,需要的话加我QQ吧.

至于最后能不能帮上忙,我现在在实习也说不准,回去看看吧.

为这部小说感动,希望自己的大学也留下点回忆! -------------------- 偶一只眼睛看清了世间的冷漠,两只眼睛却看不清你的笑容?!
特长:跑题~~~
http://www.x-woods.com/service/book/x.aspx?id=90127 怀念那年的五月雪,从手冰到心。。。 偶一只眼睛看清了世间的冷漠,两只眼睛却看不清你的笑容?!
大兴蘑菇
著名写手
著名写手
  • 铜币21枚
  • 威望1点
  • 贡献值0点
32C#
发布于:2004-08-06 10:01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激动。

一开始我看特别长我都不愿看。

后来竟然天天进来看有否更新。

这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属于作者的也是属于我们大家的对大学校园的对老师的对同学的对恋人的对哥们姐们的对小铺阿姨的对宿管大婶的对梦中情人的对偶像的。。。。。或爱或恨。

我老在想,咱学校这么疙瘩点儿地儿,写故事的人还真不少。而且都豁有看头!巴掌般的一块地方从指尖到指缝从指甲到指纹无一处浪费地见证着一个又一个四年,浓缩出大伙的青春。唉真是激动。出书吧!真的。太棒了。真的太棒了。我想小说对我的吸引不仅在于我们都是印刷学生的特殊性,还因为我们真的有不同于其他大学的好多主观、客观因素孕育出来的别样的大学生活。澎湃。。。。。。。。。我想会持续几天在心里徜徉不去。。

向作者致敬:) -------------------- 躺着紧张,站着摇晃。。。
平时我这个人很分裂,似乎总在豪爽大义、野蛮粗暴及疯疯癫癫、多愁善感之间摇摆不定,这正是我常常给人某种不可理喻感觉的原因。实际上这其中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矛盾,它就像一个钟摆,一个三棱镜,随着光线变化,我的某些看起来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一时气愤得暴跳如雷,一时又感动得泪如雨下,在另一个角度却幻化出了一个崭新的面貌。或许这正是我别样的青春。
damen1983
知名人士
知名人士
  • 铜币105枚
  • 威望2点
  • 贡献值0点
  • 社区居民
33C#
发布于:2004-08-05 19:06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顶顶顶  在看完了前几滴血就想发表一下感慨  写得真是太好拉  印院因为有你的存在而精彩
www.menxuyang.net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34C#
发布于:2004-08-05 16:07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六滴    原生态

青春的鼻血已经流完了,故事也结束了。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说过这本书三分之一是写给自己的,三分之一写给故事里面的那些人,剩下的三分之一写给读者。由于书里面的一些人物和事情在一定程度上都是真实的,我有必要在最后对这些人和事作一个还原,还事实一个清白,也避免有些好事者对号入座,给我的朋友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亦作为此作的后记。

1.
条子是我的铁哥们之一,现在也是。在现实生活中他确实挺色的,我也挺色的,我们俩比较而言我更色一点。其实条子四年来没有女朋友,更别说……但是小娇确有其人,当时我们在东南校就叫那个打工妹为小娇,长的还可以,和条子聊过几次天,仅此而已。其实当时是有一个姑娘追条子的,至于为什么没走到一块他没跟我说过,估计是那姑娘太胖吧。多数大学生都有完美主义倾向。条子在球场上确实是不知疲倦的,就是现在我们几个留京的同学还经常每隔几周到学校搞场球,后来非典和禽流感闹的不让进了,但是条子的高中同学在我们学校体育组当老师,所以我们照样可以畅通无阻。另外,条子的学习其实还不错,尤其是英语特别好,拿过几回班级奖学金,还在班里当了一阵子文艺委员,但是没进过学生会。他也确实挺吝啬的,我也是,我们俩比较而言他更吝啬一点,谁让当时学生穷啊。不能说太多,否则你们该知道是谁了。

大杆是我的铁哥们之二,有一点首先要强调一下,在感情方面,大杆其实是一个还算专一的人,什么骨感妹妹、长腿妹妹、细腰妹妹和波妹妹完全是虚构的。他很色是真的,我也很色,我们俩比较而言,他更色一点。坦白地说,上了大学的男生没有不色的,不色就不正常,应该去好好学习一下街头电线杆子。大杆的真实爱情是很浪漫的,当时他在选修绘画的课上发现了杆嫂。这哥们在憋了几次课后终于爆发了,他在一次下课后直接走到杆嫂面前说他喜欢她,这事就成了。杆嫂是杭州人,人长得不错,典型的江南女子,凭真本事留在北京,有一份丰厚的收入。现在,他们俩过着幸福的生活。我和大杆偶尔通通电话,他说自己挺幸运的,一下子就找到一个称心的老婆;一边又抱怨其实凭他的个头和长相在大学里是可以多交几个女友的,有点亏。于是我就在小说中让他过足了瘾。

杨楠是我的铁哥们之三,其实在大学的时候我们没有什么深入地交流过,我是指学习之外的东西。班委改选后有一天在晚自习上,作为学习委员的我主动到作为班长的杨楠座位上聊了一会,聊什么忘了,只记得聊的很开心。后来我学习越来越好的时候,她时不时地会向我请教问题,尤其是大学物理和材料力学方面的,但我们只是讨论问题,没别的。其实故事中“三好学生”那件事我挺不男人的,那次班里推选三好学生,在第一轮投票后我和她并列第一,只能选一个,又接着投,第二轮我们还是并列第一,当时投票的同学都烦了,投完第二次后就都出去玩了,杨楠说要不然就你吧,我没说话,后来就是我了。还有一点,杨楠的人缘好在当时两个班是公认的,无人能望其项背。

陈素红这个女孩基本上是虚构的,我把现实生活中至少五个女骇的故事堆积到了她的身上,我的本意是塑造一个英雄式的人物。当然出于私心,我让她毫无条件、不知理由地爱我。原型之一是我们学生会的团总支书记,一个传奇式的优秀学生,至今都是我的学习榜样;原型之二是我当时的副部,学习成绩在班里始终没出过前三名;原型之三是一个低年级的小妹妹,一个体育特长生,搞长跑的;原型之四是某一界的女生部部长,确实跳跃式地在学生会当上主席,但不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女主席;原型之五是我们搬到东南校时遇到的一个女孩,跟我想象中的陈素红形象很吻合;原型之六是一个男生,在学生会也是风光无限,但是最后因为作弊而一蹶不振。其实我在陈素红身上想表达的东西很简单:在大学,一切丰富多彩生活的立足点是学习,没有学习,做什么心里都会发虚,起码要保证能过。如果有一定的学分拿不到就没有毕业证,上个大学没有毕业证一定是很不爽的事情。但学习只是一个基本的东西,你还要培养健康健全的人格,还有就是遇到挫折之后该怎么做。

吴松梅这个女孩是确实存在的,我连名字也没改,只不过有一点,就是她和我之间的故事很少,大多数都是我从其他人嘴里知道的,然后不知羞耻地安在我的身上。最后把她写死了,这是假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其实人家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写东西是没有什么计划的,回忆和情感到哪里就写到哪里,写到吴松梅的时候,我想感动自己一把,生离死别中死是挺感动人的,于是我就把她写死了。松梅姐,如果你读到此作一定要大姐有大量,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有什么恶意。还有一件事情我耿耿于怀,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快毕业时在校园里遇到你,我说请你吃饭,当时你拒绝了我,我是真的想请你吃顿饭,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顿饭,如果还能再见到你,希望你了却我的这个愿望,也算是对故事中松梅姐的一点补偿。

杉菜她妈(这样称呼有点不礼貌)是整个大学对我影响比较大的老师之一,她是教我们大学物理的。说实话,当时她讲的相对论和量子力学我也不是很明白,不过我这个人天生比较会考试,所以每一次都会有好成绩。后来,在某一年的北京市非物理专业竞赛中我获得了全校唯一一个奖项。但动手能力就差很多,有一次大学物理实验考试是考的操作,我忙了半天也没调出什么光谱一类的东西,还是当时监考老师帮的忙我才完成,那一次真是糗大了。我说大物老师对我的影响比较大不是因为她教课的内容,而是她的思想,非常的前卫、开放和创新,另外她确实会跳拉丁舞,跳得还很好。还有一个老师对我的大学影响比较大,就是教我高数的盛老师,也不是他教的课业内容,而是他的为人和看问题的方法很让我佩服,虽然文中没有涉及到,我还是想提一下。另外,像李蓉、半毫米老师、传感器老师、老佛爷、罗惠云、系主任、党君瑞等老师是否真实存在,有兴趣就去我们学校考证一下,也许会找到某些影子,也许会徒生感慨。

还有一些影子人物如我的小学同学、初中班主任刘海燕、高中前桌曲天意都是确实存在的,只不过物是人非。小学同学已做母亲了,体态臃肿,听另一个小学同学说的。刘海燕老师当时是个民办教师,后来嫁给了一个有钱人,生活清闲,好象现在在家里相夫教子。曲天意在我的另一本书里是主角,有兴趣可以读一下。崔愣愣、条子的表妹和其他没提名字的人也都或多或少地有一些真实性。

最后着重说一下佟佟,我这个人是喜欢把重要的事情留在最后的,性格所致没办法。佟佟其实是由两个女孩组合成的,一个性格比较好,另一个整体感觉比较好。性格比较好的那个有很多人追,95的、96的、97的、98的,99的,不过都失败了,不知道她为什么眼光那么高。我和她只是在毕业前有了深入的一些了解,当时是要发展她为预备党员,她不太会写入党志愿书,就经常找我。有一天晚上在操场我们瞎聊,聊着聊着我就说我要追她,我当时的真实想法是,我快毕业了,要抓紧谈一次恋爱,随便谁都可以,否则感觉有点亏。她当场拒绝了我。我也没什么,只不过有好几天感觉自己很虚伪,对自己的情感太不负责任。整体感觉比较好的那个是主要的原型,其实她的性格也很好,长的清新脱俗,爱运动,喜欢打篮球、排球和乒乓球,开朗活泼可爱,喜欢看人物传记和哲学书籍,唱歌很好听……可能是什么人眼里出什么吧,所有关于她的东西我都认为是最好的。我是真的喜欢她,当然是暗恋。在学生会竞选时我们都上了,当时我真的感觉她是我未来的妻子,可是直到毕业她也不知道我的真实想法。在大学的时候没有跟她表白是我的一个遗憾,不过估计表白了也没用,因为毕业后不久我……话多了就是眼泪,不说那么多了。故事里的一些事有好多都跟她有关系,她看了一定会感觉很亲切,如果能感动一把就更好了,当然也有一些事是虚构在她的身上的。至于我和现实中的佟佟现在怎么样了,可能有待于我写续集吧。另外我在文中说的天籁之音是真的,她的声音确实好听,至今难忘……

2.
故事里面写了好多事,有真的有假的。看流星雨是真的,我们那一拨学生一定记得那场流星雨。五四演讲比赛是真的,过程大概就是那样,当时现实中的佟佟也参加了,我写的稿子,她还得了一等奖,300多块钱的奖品,也不说请我吃顿饭。去《印刷技术》杂志社拿杂志是我和实践部的一个哥们去的,不是和佟佟。爬香山那件事是假的,我自己个儿爬过一次,没人陪。医务室那两件事有点虚构,我是有点看不惯那里的医生,所以就把他们写丑了。抓小强是假的,我也从来没进过女生宿舍。学校改名一直在讨论,至今依然叫北京印刷学院,其实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在印刷行业很响,是印刷界的清华北大。金工实习是真的,我的那个小榔头在实习之后就丢了,真遗憾。运动会向广播台投稿是真的,确实是由我和现实中的佟佟负责。我们班组织秋游是真的,但佟佟去是假的。我给佟佟过生日是假的,但有些数字是真的。征集申奥口号活动是我组织的,上《北京晚报》属实。千年晚会确实举行过,不过当时是机电系学生会和电子系学生会合办的。校园形象大使活动是我毕业后才有的,具体情况都是我道听途说。关于系里院里领导的一些事都是雾里看花,半真半假。“红帆”不是我创办的,是前几界的师哥师姐搞的,至今还有,我们系的党员对“红帆”都有很深的感情。我考研是假的,只是当时有这个想法,可是工作后不久我就又走进了大学校园读书,但当年的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故事里有一些事情在时间上存在错位,完全是为了配合故事发展需要。最遗憾的一点,我大学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女朋友。还有一些少儿不宜的镜头是虚构的,也不知道和现实生活一不一样,请有经验的人提宝贵意见。

故事里涉及了好多名称,大多数是真的,比如红帆、秋实园,天羽合唱团,《跨越》,小商品市场,物美超市,女生5号楼,《印刷技术》杂志社,清源西里私人诊所、各种公交车名等等,如果是我的校友读起来一定会很亲切。书中提到我的自传体文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讲述中学时代的小说、讲述后大学时代的小说其实都是有的,写完之后自己打印自己装订,就是没有出版,我的计划是先把这个小说推出去,大家喜欢我就继续,不喜欢我就停止,藏在箱子底下留给我的后代看,后代不喜欢看就当草纸好了。还有就是这本书为什么叫“青春流鼻血”,其实刚开始我定了好几个名字,如:到底谁在暗恋我呢,青春不签名,青春花开花落,青春一笑而过,青春恰好路过,青春各走各的,大不了从头再帅……。有一日看蜡笔小新,小新看到一个美女,回家之后居然流鼻血。那么小的小孩流鼻血有点夸张,我们这些风华正茂的大学生倒经常那样,遂得此书名。

当然,也有许多事想写却不知道怎么写,比如梁咏琪来我们学校操场拍“我的兄弟姐妹”里的一些镜头。当时我们正在上企业管理方面的课,有几个同学逃了课,我没逃。外面的风很大,再加上当时我们学校的操场是土场,gigi一定很辛苦。后来买了那部片子的碟来看,发现原来他们要找的是一个能反映七、八十年代大学校园样子的地方,由此可见北刷校园的建筑风格。1999年的国庆50周年大庆也是我想写的,我们学校参加了当时的高校学生方队,但是训练一半我就退出了,真实情况是当年我要参加英语四级考试,学习部长英语四级不过那不太丢人了。美帝国主义炸我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后去美国大使馆游行示威我也想写,当时真是群情激昂,热血沸腾,真想在自己背上刻几个字——精忠报国,当时我照的相片现在还保留着。

3.
再说说我自己吧。

******************此处删去若干字(夏小七以人格证明,不是网站的原因,是我故意删的)。

如果还想进一步了解我,就回头再读一遍小说吧,里面的我和现实的我有很多相似之处。另外,最后一点很重要,我不会写小说(我压根也不是在写小说),有会的就请教教我,各位老师我在这里:[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第一个常用,发信别发两遍,一遍就行,请相信中国的IT产业)。

QQ就不给大家了,聪明的人会知道的。

另外,如果因为我的某些文字引起一些同学或老师的不高兴,就请多多原谅了,我不是有意的,支持我的就跟帖吧,骂我的就给我发信吧。

再见!

(《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over)
大兴蘑菇
著名写手
著名写手
  • 铜币21枚
  • 威望1点
  • 贡献值0点
35C#
发布于:2004-08-05 13:17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持续好多天的忙碌让我伤感的能力退化了。

不知道是好是坏。

本来觉得是好事,可以不让自己深陷在无人理解的思想深渊无法自拔。

可是一旦被那么一种情绪触动就是怎样都不想醒来。

-------------------- 躺着紧张,站着摇晃。。。
平时我这个人很分裂,似乎总在豪爽大义、野蛮粗暴及疯疯癫癫、多愁善感之间摇摆不定,这正是我常常给人某种不可理喻感觉的原因。实际上这其中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矛盾,它就像一个钟摆,一个三棱镜,随着光线变化,我的某些看起来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一时气愤得暴跳如雷,一时又感动得泪如雨下,在另一个角度却幻化出了一个崭新的面貌。或许这正是我别样的青春。
glico
小有名气
小有名气
  • 铜币6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 社区居民
36C#
发布于:2004-08-04 16:31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今天下午看完  
96的师哥  很不喜欢用师哥师姐这些词  但是为了表示我的尊敬
为了你们的青春
你们的故事  
我不停的
感动了很久  

听着《七里香》
浅尝了童话般
黄金岁月中
机电系的
点滴

走出家门后
抬头仰望
就要失去的
夏日的暖暖
刺眼阳光
恍惚
想起飞机掠过
2号楼前 小操场
躺在篮下  汗水浸透身下
灼热的地面
耳边不断响起的加州梦

想起在德德时
听吴遥遥、陈小举谈
你们的那时的
神情
。。。。。。。

我的大学也随着这个
夏天的消失
而结束
正如你说的故事是
写给作者本人的
本来想写点什么
纪念一下
可终究没有
不知道再聚时
是否还有现在的心情

大学
我经历过了
满足了


-------------------- 在所有的东西中,时间是最禁不起用的,因为你甚至还只是在想着要用它时,它已经从你的身边悄悄滑过了;在所有的东西中,时间又是唯一始终陪伴着你、寸步不离的,甚至当你一个人静静地独处时,只有时间的灰烬在你四周舞蹈。
在所有的东西中,时间是最禁不起用的,因为你甚至还只是在想着要用它时,它已经从你的身边悄悄滑过了;在所有的东西中,时间又是唯一始终陪伴着你、寸步不离的,甚至当你一个人静静地独处时,只有时间的灰烬在你四周舞蹈。
柠檬心情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37C#
发布于:2004-08-01 21:18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真不错!!老兄~~`
来了几次每次都想着,还有待续的吗
过瘾~
但也有些悲怆和感伤,想起了我的大学生活
我的机电系,我的东南校.......
似乎很多相似的片段
但是终归没有美丽的可爱的彤彤.....
我能感觉到其中很多人物的融合和缩影.....
但小说毕竟还是小说

是你的吧,师兄
“一条路 两双手  便风景无限
  两杯茶 一颗心  便春意盎然”

不知为什么,一下子我记住了这几句好几年


出本书吧,期待~~~~~ -------------------- 飘飞的你,勉强的笑容
蓝色的泪水,锁在你的眼眸,
难道你一点也不疼痛?
坚定地执着,愿意承受着所有的痛。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38C#
发布于:2004-07-29 22:10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有三个同学。

同学甲说,故事好象结束了耶。
同学乙说,但是,不是说好有六滴鼻血吗,这才五滴呀。

最后一个同学,夏小七说,故事确实结束了,五滴血组成了一个自认为完整的故事。但还有一滴鼻血没流,这最后一滴,与整个故事联系不大,只是想对前五滴作一个交代,一个还原,对有些事情澄清一下。对于那些在北刷生活过或正在生活的人来说可能会有点读头,其他人未必有兴趣。

所以,整个故事已经结束了,有结局,也好象没有结局,但这就是结局,也许省略号是留给自己和读者的最好结局吧,也许省略号里是另一个故事吧。在连载过程中,被问许多问题,如:故事是否具有60%的真实性?佟佟现在好吗?夏小七和佟佟怎样了?会写续集吗?甚至有网友在QQ上(那些网友是怎么知道我的QQ的?)“威胁”我,如果佟佟真实存在,一定好好对她。我有些时候不回答,只是暂时不回答,因为我知道我早晚要回答,想知道一些“内幕”的话,读我的第六滴有一些后记性质的文字吧。我会在近期把第六滴一次全流出来,不抻着大家了,你们难受,我也一样。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39C#
发布于:2004-07-29 22:08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五滴    天使不寂寞

5.
我现在有一点理解95级的师哥师姐当年在毕业临登上公共汽车时为什么哭得像驴子一样了,可能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在一起吃喝拉撒、摸爬滚打的同学就要蒲公英般四散在天涯海角,难再相见,即使再见,心境、经历什么的也都各不相同,物是人非;另一个原因可能是为了这金灿灿、银闪闪的四年时光吧。

现在真是感同身受,眼巴巴地看着这几年光景像手中的沙一样愈漏愈少,还有好多事没做呢,本来说要学一种乐器的,可是一拖再拖,直到现在无疾而终。还有就是抽出半天时间躺在秋实园的草地上什么也不干,胡思乱想,现在看来也只能留给小师弟小师妹们去做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去问一下学校相关部门,为什么毕升爷爷塑像在综合楼前放的好好的,非得放在图书馆前边,害得我们每次去借书或上自习都要看他一眼,一下子想起自己是北刷的,心情黯然好一阵子。还有,领导们曾经答应要盖一个实验楼的,到底什么时候能兑现诺言呀,忽然想起,领导们曾答应我们好多事情可是最后都没有去做,人的心中应该有希望,这样才会不断前进,此般一想,心情好多了。

四年以来条子几乎都跟我作对,就是毕业也要较劲,他说既然夏小七要最后走,他就第一个离开学校,这样就会有很多人送他,看着跟个领导或黑社会大哥似的,补偿一下自己没当过真正学生干部的遗憾。这哥们在一群人的围坐下谈笑风生,说自己一定不会哭的,还问有没有人敢跟他打赌,谁输了下学期请大家吃海鲜。我们说我们相信你,相信你,你是有名的45号钢嘛,怎么会像娘们一样掉眼泪呢。大爷的,这明摆着是一个没人会输也没人会赢的赌局。

这哥们好象想起来什么似的,就在宿舍里上翻下找,大家问,丢钱了吗?丢了也别找了,反正你兜里从来没揣过10圆以上的钱。条子说不是不是,我的那个小榔头不见了。我们说算了吧,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一个哥们很大方地拿来自己的小榔头说我这个给你。条子说我才不要你的呢,那么难看,又没有热处理,而且我的那个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呢。于是我们大家就一起帮他找,找啊找,没找到。条子就说操,谁拿了我的我知道后饶不了他,男的杀,女的先奸后杀。

这时接条子的车就来了,是他们公司的一辆大奔,这一点让大家很是羡慕,说条子终于像了一回老大。条子看着我们把他的行李一件一件地搬到大奔的后备厢里,像黑社会老大一样镇定自若,指挥若定。这哥们确实很硬,没哭。临上车之前,他忽然冲过来和我们一一拥抱,包括女生。他拥抱我的时候我轻轻对他说,你赢了,下学期我请你吃海鲜。没想到这一招不灵,他还是没哭,眼睛里有那么一点水,他没说话忍了半天,估计在眼睛上筑造防水大坝吧。然后这哥们又拥抱了一遍大家,包括女生。他就上车了,递给司机一包中华,司机乐得像刚娶过媳妇儿似的。

这时,条子忽然摇下车门窗户,对我说:“再帮我好好找找我的小榔头,我那个淬了火,上面有我的名字呢……”然后,像个娘们似的嗷嗷哭了。

我也没闲着,跟着哭了起来,说:“放心吧,这事包在哥们身上,找到给你寄过去,不过,得请我吃海鲜……”其他同学也没闲着,全都毫无尊严地哭了,几个路过的其他系的女生也都毫无理由红了一下眼睛。

条子的车一骑绝尘,尘土飞扬,我看见不远处小吃部门口一个熟悉的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小榔头在那望着飘飞的尘埃,是小娇……

条子的晚节不保直接导致了恶劣的后果,我们送一个哭一个,整个楼前的操场成了大家表演哭功的舞台,看谁的水多,看谁哭得更像牲口。

杨楠要先回河北老家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再回来和大杆会合。杨楠走的时候哭得也是毫无班长的样子,也和每一个人拥抱,包括男生,包括我。我和她拥抱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等这一下,我等了四年。” 杨楠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好象一个大姐姐。就这样,在场的同学又一次开放了泪腺。大杆说他本来是不打算送杨楠去火车站的,现在看来不行了,他放心不下,他必须把杨楠亲自送上车。当大杆说出“我放心不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笑了,像个小弟弟。

再这样下去不行了,眼泪都要哭干了,于是我和其他几个哥们一商量,每一个人留足盘缠,剩下的钱都买啤酒,用来补充水分。我们就坐在人来人往的台阶上,一边喝一边等下一个要走的同学。其间有一个面熟的外系哥们走过来问,能给我喝一口吗?我立即否决了他并对他说,不行,一口不能给你喝,要喝就把这瓶干了。那哥们拿起瓶咕咚咚就搞定了,然后像脚底下装了滑轮似的斜着上楼了。

送走的人越来越多,剩下喝酒的人越来越少,空啤酒瓶子越来越多,眼泪却始终不变地滔滔不绝。有一个收破烂的看了我很久了,我知道他的心思,于是我说你过来,都拿走,我一分钱都不要。那个收破烂的一边往筐里装酒瓶子,一边说大学生素质真高。

我马上意识到这些酒瓶子是属于我和我的那些哥们的,我应该和他们商量一下是不是无偿给这个收破烂的,当我要和我的哥们们商量一下时才发现,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原来,不知不觉,我送走了所有的同学,于是我哭了,心里难受,想撞墙,想砸玻璃。

我发现当初决定最后一个离开是个错误。

傍晚的时候整个东南校也没几个人了,我站在楼外面的操场上,会有一个或两个女生或男生走来走去,挺吓人的。于是我就决定回宿舍待着,在上楼的时候听着自己的脚步声更吓人。于是我明白了人去楼空是多么凄凉和恐惧的事情。走进宿舍的时候又吓了我一跳,大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轻轻问,送走了?大杆点点头。我说,你怎么不回家呀?大杆说就是想再在宿舍里睡一晚上。我说,那好啊,省得我害怕了。

这时我的手机就来短信了,是走掉的哥们发来的,他们说怕我一个人无聊云云,我就回信说没事,大杆又回来陪我了云云。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就没电了。于是我就对大杆说,你看,临走之前我还得用一下学校的电,又占了一把便宜。大杆没理我,躺在床上望着已经不再雪白的墙,好象在思考着歌德巴赫猜想一样。

这时楼上看女生楼门的大妈敲门,一只手里拿着那件还没有织完的世界上最美丽的毛衣,另一只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她说,整个楼里就你们了,给你们水果,好好睡一晚上,明天高高兴兴离开。

没错,我们是应该好好睡一觉,于是我和大杆就保持了以往的优良作风——裸睡。可是谁也睡不着,我就给大杆讲我的风流韵事,虽然我曾不止一次地给他讲过,虽然我的故事比起他的只是隔靴搔痒,直到听见大杆猪一般的呼噜声,我才停止说话。

好象是过了一千年我才醒来,发现还挺早的。由于我是下午的车,所以还要有一上午待在这。为了争取让大杆再陪我待半天,我决定请他吃早餐,并计划控制在三块钱左右。叫了几声“大杆”后没人答应,我就叫“猪”、“死猪”、“色魔”,还是没人回答。

于是翻身起来发现大杆不见了,桌子上留了个纸条:我先走了,在这待着太难受。

如果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那我现在正遭受奇耻大辱……

打开手机,传来了数条短信,忙回信说昨晚手机没电就没及时回复。百无聊赖,就去吃早餐。

然后又走进教学楼,想最后看一眼那些桌椅板凳粉笔黑板擦。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这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次对话,一个陌生的号码,一个天籁之音:“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说:“红色!”

天籁之音:“你最怕什么?”

我说:“手!”

抬头看见,在明媚的朝阳下,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怯怯地扬着纤纤小手向我走来,水一样的轻盈,我鼻子一酸,知道胳膊又要被掐了……
(青春流鼻血第五滴over)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0C#
发布于:2004-07-26 21:48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五滴    天使不寂寞

4.
午夜,我被惊醒。

不是雪白的胳膊,不是玲珑的樱桃小嘴,不是熊猫一般的大眼睛,我不知道是什么。

可能是遥远的流星雨散落宇宙的声音,可能是守望千年的酒香撩拨我的神经,可能是雄伟壮观的体育馆里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可能是一只无形的纤纤小手,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总之,我无缘无故醒了,睡不着了。

清醒的理工学生应该去找几道高数题或大物题做做,睡觉的理工学生应该做一点跟梦遗有关的梦什么的,以告别残疾人队伍,不要像条子那样,上了大学才知道还可以那样那样。

介于半睡半醒之间的理工学生,像现在的我,应该思考一些具有人文关怀和历史洞察的问题,例如:如果有下辈子,我要做什么。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在拥有充沛体力的同时也练就一身腾云驾雾般的登山神功,不让卖冰棍儿的大妈笑话。

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办演讲比赛,我写稿,佟佟读,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个叫自产自销。

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不想有亲妹妹,要是我有亲妹妹,我就是一个哥哥,我是一个哥哥,就会有做哥哥的经验,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别人会逼你做她的哥哥的。

如果有下辈子,我依然要做一个舞盲,这样,就会有人教你,老师教你的同时,她会对你动手动脚,有一个动手动脚的老师教你,你会学的很快的。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从娃娃抓起好好练一练乒乓球,不让某些人跟我打球的时候说别扭。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掐”会给人带来快感,尤其是掐胳膊,每日一掐,精神倍增。

如果有下辈子,我还上北刷,我是不多的对北刷怀有依恋之情的人,大多数学生毕了业后都对自己的学校给予了恶毒的攻击,我不,我还要上北刷,前提是还有一个人也上北刷。当然,如果清华北大死气掰咧要我去,我会考虑考虑的,也有一个前提,要买一送一。

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勇敢一点,该说的说,该做的做,不要等到人走了像一个大妈似的没完没了跟自己过不去,我可以放下很多事,却放不下自己的回忆。

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好好学习大学物理,我发现很多人都对大物感到迷茫恐惧,特别是那些女生部长一类人。

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写诗,不给他丫的校报和《跨越》写了,就写给两个人看,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总想当我妹妹的那个人。

如果有下辈子,……

一个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从上铺翻了下来,一丝不挂,穿起拖鞋,噼里啪啦走向厕所去做人生舒服之事。

如果有下辈子,……

当大杆噼里啪啦爬到床上,微酣徐徐时,条子开始磨牙,兼而带一些叽叽咕咕的梦话。而我也想明白了午夜试题的答案:如果有下辈子,为了让那叶千年等待的浮萍在茫茫大海上遇到我,我还叫夏小七,夏小七的夏,夏小七的小,夏小七的七。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1C#
发布于:2004-07-23 23:20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五滴    天使不寂寞

3.
素红说,你今晚别喝酒了,我要看着你清醒地离开。

我看着她说,好吧。

素红说,其实有很多人都很羡慕你。

我依然看着她说,是吗?

素红说,你今天的成绩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做到的。

我说,但是……

但是,你没有找到你的最爱。

我说,应该是没有得到。

素红说,是你说的,大学的意义不在于收获,而在于体验。

接下去我们就沉默,包间外传来嘈杂的叫声、笑声……

素红说,我知道你喜欢我。

我点点头,没说话。

素红说,但是仅此而已,那不是爱,永远都不是。

我没点头,也没说话。

素红说,两年来,你给了我许多希望和向往,也给了我许多痛苦。其实你不是最好的,但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

我无言。

——靠!难道我又变成了电线杆子,可是我的身上确实没有传说中的良药秘方啊!

素红说,如果我比佟佟先出现,有些事情会改变吗?

——这个问题好象对方辩友在很久以前已经问过了,所以拒绝回答,我是电线杆子,谢谢。

素红说,我想恨你,可是我恨不起来,爱一个人难,恨一个人也这么难。

接下去我们又沉默,包间外一片死静……

我说素红你不用送我了,多送一次少送一次没什么区别,反正分别是迟早的事情。

素红说我就送你一次吧,我已经忘记了你送我回宿舍的那些细节,但今晚我会永远记得。

于是我们就这样徒步地走在昏暗路灯下的马路上,夜风带着热浪扑面扫来,可是我的心里却像在下雪,茫茫的痛楚。看着曾经是那样风华正茂的素红像小鸟一样陪着我,在这个普通的夜晚,我想,素红已经为我改变了许多,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不愿相信罢了。而我又何尝不在这四年有了或多或少的改变呢,也许是为了大学里的名利是非,为了纠缠不清的男欢女爱,谁也说不清楚,但陈素红从出现那天起,就注定成为我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道风景。

其实我想对素红说,如果有一天她和某个男孩子相恋,即使爱得再深也不要为了适应对方而改变自己,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如果因为彼此的改变而走到了一起,那也是暂时的幸福,时间久了,你还是你,他还是他,但是你加上他就可能是痛苦,爱可以改变一切,除了相爱的两个人……

在东南校门口碰见了条子,他肯定喝醉了,小娇扶着他走回宿舍,他一边走一边回头指着我说:“三弟,你终于想通了,我早就说了,天使不寂寞嘛。”

说完,条子就哇哇吐了一地。一个门卫从窗户探出头来,淬了一口吐沫,又收回脑袋,关上窗户。

我停了下来,对素红说:“就这样吧,你打个的回去,好好的。”

其实我想抱抱她,因为我忽然觉得我挺对不起素红的,如果我可以抱抱她,我的心里会感觉好一点。可是,一个拥抱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或许,会带来许多问题吧。

没想到的是,素红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仿佛要把整个身体嵌进我的肉里。她的手狠很地捶着我的后背。我知道,她哭了。我知道,她没有哭出声来,但她的眼泪却肆意地在我的身上流着。

忽然发现:泪似决堤涌的女人确实挺性感的!

几个一身酒气的哥们经过,看了半天,一个哥们说:“这不是那谁吗,怎么了这是?”

另一个说:“什么这谁那谁的,晕了吧你,说都不会话了。”

我说:“我要走了,以后我们还会再见吗?”

素红轻轻地说:“不会。”

我说:“那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素红轻轻地说:“不是。”

于是我沉默,素红也沉默,有一万年那么久。是的,我要毕业了,我和素红的友谊也要毕业了……

我还是无法接受灼人心脾的烈性酒……

可能我只适合喝水吧……

回到宿舍,看见条子五马分尸般躺在床上,小娇一边给他擦着衣服,一边听着他胡说。

条子摸着小娇的大腿哈哧哈哧地说:“搞一次吧,妹妹,最后一次,要吗?我会回来接你的,我发了财就回来。”最后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农民说的。

我就没进宿舍,到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准备找一个人一起烧烟解闷,其实我是从来不吸烟的,现在却特别想借助尼古丁来麻醉神经。可始终没有找到一个没事的人,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和女朋友拥抱的在拥抱着,打牌的在昏天暗地地拼杀着。看到我就像看到透明人一样,以致于我怀疑自己是否真实存在。我就自己享受这寂寞算了,拿起一根烟,准备烧的时候发现没有打火机,于是就去买。刚走到小卖部门口,看见大杆和杨楠正在里面有说有笑地吃着棒棒糖,就像两个小学生在早恋似的。我就没有进去,漫无目的地走了,钻到一个宿舍里,看到一群人里外几层围着一个小电视,原来是在看《还珠格格》的重播。

我就大喊一声:“我靠,这等垃圾电视剧也看,给哥们让个地儿!”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2C#
发布于:2004-07-21 19:53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五滴    天使不寂寞

2.
我想我应该回本部去走走看看,看一看我的足迹,看一看一些朋友。我想,除了女厕所之外北刷任何地方都会或多或少地留下我的痕迹,看朋友嘛,其实除了陈素红之外,我还有可以看一看的朋友吗,如果有,还在我的身边吗?

来到本部,看着一张张不知天高地厚的脸从身边摇摇摆摆地经过,我的心中不免有些嫉妒。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走路姿态,这样的成群结对,我已经不再有。

经过电教中心的时候,看到电影预告上写着:泰塔尼克号,没事偷着乐,等等。这让我想起了在泰塔尼克号热映的时候,佟佟是每次必看,而且非拉着我,以致于后来再看的时候,她在那里抹眼泪,我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故事的情节。后来,佟佟叫了我好长一阵子冷血诗人。还有就是当年的国奥队,有一批留学归来的健力宝小天鹅,他们被称为最有希望的一代,结果是又一次伤痛国民的心。记得当时对韩国的第一战就是在电教中心看的,本来是想感受集体欢庆的气氛,没想到是集体气愤。

向前走,旁边是雅昌公司在我校的校办工厂,里面有着世界上最先进的印刷设备。我们不止一次地到里面参观过,当时看着那轰轰作响的机器和穿着整整齐齐的蓝领工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大家这么快也要成为印刷行业的接班人了,印刷界的未来主人翁。

食堂还是昔日的食堂,只是食堂的周围多了许多小饭馆、小商店,可也难怪,哪个领导的亲戚想开一个小店,谁又管得了呢。这也好,比我们刚来的时候强,那时就一家商店,校园垄断极其明显。现在大家终于有选择的余地了。记得有一阵子学校禁止学生喝酒,禁止小饭馆卖酒,但是计划终究敌不过市场,小饭馆的老板不再卖瓶啤了,把酒倒在碗里按碗卖,不细看还以为是酸梅汤什么的,当时下馆子真是有一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绿林好汉的感觉。我不禁笑了一下,马上又感到很莫名其妙,我还笑什么呢,这些我还可以再来一遍吗?

向左拐是澡堂子,我们的澡堂子是男女共用一个门,走进去才分开。每一次洗澡都要挤上那么一回,弄的看门的老头直喊“别挤别挤”,那些小女生就站在我们后面等着我们挤完了再进去。有一次我和条子去早了,看门的老头还没来,条子就掩护我,我从那扇没了玻璃的门窗户爬了进去,用毛巾给条子占了一个位置,当时我的身材和身体还比较好,所以爬个窗户什么的不成问题。还有一次我去晚了,走进去看到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于是我就来回找位置,不是有人就是有毛巾占位置,当时我们系的一个小师弟认出我来,说他给他班同学占了好几个位置,还没来就让我先洗吧。

向右拐就是我们的宿舍楼,男生楼前照旧有许多女生在那里等人,女生楼前依然有更多的男生在等人,有的女生干脆大摇大摆经过写有“女宾止步”的牌子,走上男生楼。男生则不敢随便走进女生楼,因为女生楼的大妈往往都是很厉害,仿佛曾经被男人抛弃或蹂躏过一样,对你提至少十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听说其他学校都会有男生到女生楼下弹吉他唱歌,我们学校好象从来没有过,四年来我所接触的哥们里只有两个会弹几下吉他,可能这就是没有女生能够享受到琴声幽幽的原因吧。

往回走时看了一眼图书馆,那是我最常去的地方,有一件事可以证明我是常客,到阅览室读报看杂志我不用出示证件,只要跟那里的管理员妹妹笑一下就行了,可是我终究不知道她的名字,真是遗憾。图书馆里原来有一个小网吧,看门的大娘对我特别好,好到后来我花两块钱就可以上三个小时,当时的价格是两块钱一小时,但是我始终不明白那个大娘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难道是她家有女待嫁,而我又长的一表人才,正合她的心意?可是大娘始终也没提起她女儿的事来,看来这又是一个遗憾。

穿过群楼教室,走进体育场,来到看台上,看着场地里分拨踢球的学生,想想自己不也是经常在这大热天乱跑一气吗。他们一边踢一边喊着,间或几声骂,累了几个人就抢一瓶水喝。或者,三三两两走向小卖部,我知道,他们肯定去买汽水喝了,而且是5毛钱的那种。排球场内几个小女生正在练排球,那认真的态度,一猜准是要考试了。还有几个在围着操场跑圈,可能是在减肥吧,可从她们的体型看并不胖啊。这也是一直困惑我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些女孩子明明不胖,偏要天天喊减肥,节食、吃药、跑圈。难道骨感真的已经成为时尚了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我的另一部关于后大学时代的小说中有所涉及。

我就这样看着周围,胡乱地想着各种事情,不知不觉,烈日变成了夕阳。人都散了,整个校园安静了许多。我饿了,于是我决定去找陈素红,我要请她吃饭。也许,是最后的晚餐。
Cici
作家
作家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3C#
发布于:2004-07-21 01:21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em075][em075][em075]
看到这段就觉得辛酸~~~~~~~~眨眼间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人了~~~~~~ -------------------- ♡♡♡咯哩咯哩咯哩~~~~巴巴变!!!♡♡♡
这就是巴巴爸爸巴巴妈妈巴巴祖巴巴利波巴巴伯巴巴贝尔巴巴布莱特巴巴布拉伯

[color=#ff0076][b]我哒blog→http://blog.sina.com.cn/maxi0418[/b][/color]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4C#
发布于:2004-07-19 23:21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五滴    天使不寂寞

1.
所有毕业生必须在三天内全部离校,听到这个通知后我们的反应是:靠,还没准备好,就毕业了!

大家就开始准备了,把自己的东西打包,该装的装,该扔的扔。收拾东西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各忙各的,偶尔有人会喊一句:“这是谁的?没人要扔啦!”院学生会实践部的同学也开始忙活起来,回收我们的书本和废纸,给大家需要托运的纸箱子钉加固带。一些老乡这时也蹦了出来,问我们的自行车卖不卖,当然卖了,于是看在老乡的这层关系,就象征性的收一些钱。

我把我的自行车给了一个低年级的小妹妹,曾经在我的手底下当过干事,就是我大二发烧时条子乘人之危强迫我答应招进学习部的一个女生,叫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当时是条子挑的。据她说我是她的榜样,是她毕生学习的楷模,在把我拍得云里雾里后,她得手了。看着我的那辆除了铃不响什么都响的车子被她一颠一颠地推走之后,我好象失去了一个老朋友一样,黯然伸伤。虽然它必须每隔五天就得打一次气,每三天就得纠正一下车把子,可毕竟跟了我好几百天,人也就活两万来天,所以还是有点舍不得。

佟佟宿舍的那个崔岩磊也来了,依然是一愣一愣的,依然是好象跟我很熟的样子,张口就向我要自行车。我说不好意思已经给别人了,她小声说着“我靠,来晚了”就又去找另一个她认为很熟的人了。我哑然失笑,时间拿另外一些人是没有办法的。

学校说该退小板凳了,每只退10块钱。这时我们才想起当初入学的时候还压了钱在小板凳上。可找遍屋子也找不到一个完整的小板凳,不是缺一个角,就是凳腿矮一节,这才想起来小板凳承受了我们多年的虐待,四级没过或者四级终于过了,没追上女孩或者追上了被人追过的女孩,这时候,小板凳都成了我们的发泄对象。突然想到去别的宿舍趁别人不注意拿,刚一出门发现跟自己有同样想法的哥们早站在门外。

小板凳退不成,还有一大堆卡片要退,饭卡、上网卡、学生证、图书证,看着这些曾经丢过很多次又不知怎样回来的卡卡,心中无限往事浮现 。想起每到放假前都要把饭卡里的钱花个精光光,然后一贫如洗回到家里。想起曾经是那么的痴狂于网络,掐指算算自己也是大龄网民了,以致于熟悉学校机房里哪台机子上有毛片,哪台没有。想起每次放假前都在群楼楼道里排很长的队伍定票,在回去的火车上和老乡打牌、侃大山,放假回来的时候总是在学工办的提醒下才记起还要在学生证上注册。想起曾经自豪地发现图书证号原来是有规律的,于是悄悄弄到佟佟的学号,然后去图书馆的电脑上查她都借了哪些书,记得她最喜欢看的就是人物传记和哲学书籍,这在帮她消灭“小强”的时候已经得到过证实。她说过,她有许多的不明白,也许别人的故事可以给她带来启发。可她走后,我却有了更多的不明白,但是没人告诉我为什么,怎么做。

对于书我们大多数人是不舍得扔的,有的是特别爱书的一种人,像我;有的人虽然在四年中对这些书给予了最恶毒的诅咒,可依然不能扔掉,因为以后还得从事这一行,而且肯定要从头学起,这些书就成了日后饭碗的一点保证。有一道关于知识的“中文托福”题:问,“知识就是力量”是谁说的,A培叶;B培根;C培茎;D赔钱。这真是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世纪难题,靠!实现了当年陪佟佟去新东方报班时我暗暗立下的鸿鹄之志!

该扔的毕竟还是很多,穿了四年的球衣球裤,攒了一堆的有大大小小漏洞的球鞋,烂得不能再烂的的护腿板,早已过时的三角板和圆规,只剩下一块钱余额用于支取月补助的存折,无法再凑齐的扑克牌,很久以前就不灵的耳机,摔过无数次不可能再修复的文曲星,已经记不清是不是自己的衣架,带不走的脸盆,不想带的饭盒和水杯,已经不再具有保暖功能的保温瓶,曾经用来偷偷煮方便面的电热杯,散落在床底下承载我大款梦的各种彩票,各式各样的塑料带和塑料带里忘记发出去的明信片,3毛钱一个却懒得退的啤酒瓶,藏在角落里的澡票,澡票可以问问师弟师妹们要不要,毕竟除了吃饭和拉屎之外,洗澡也挺重要的,还有几十卷没用的手纸,手纸还是问问大杆要不要吧,顺便告诫他以后别总用报纸,又硬又有毒。

看着那套红色的校服,又想起了军训,想起了走正步,想起了小教官的憨态,想起了夜行军,想起了许多事情,仿佛入学是昨天的事情。把红色校服塞进包里,心里想,这明明是把一段韶光年华封存了起来。

青春明明才在眼前,弹指间却到了身后,而它恰好经过的时候,我已经看尽了花开花落……

我已经决定最后一个离开学校,所以自己并不急于收拾完东西,而是到各个宿舍闹。一来给大家讲几个笑话,解解闷,打开尴尬的局面,使气氛不至于太凝重,二来发挥我体力好的优势,帮助别人打砸踩摔扔揉踹撕一些东西,不给学校留下任何财产。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5C#
发布于:2004-07-17 22:30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10.
我学过程序,我知道,好的程序应该是简洁、充实而严密的;我也学过自动控制,我更知道,好的控制环是需要有反馈的,是闭环。可眼前的毕设答辩却像过场一样,每个学生15分钟,先介绍一下,老师再问几个问题,时间一到你就可以走人了。

这样的答辩真有点像大便,没有必要反而让人恶心。轮到我的时候还是旁边的同学推了我一把,告诉我该上了。我说了一声“噢”就啪嗒啪嗒走了上去。

抬头打量了一下台下的几头评委。坐在第一位的是系主任,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一说起系主任,就有很多道听途说的事情在我的脑袋里翻腾。他可是一个牛人,是我们学校培养出来的一代领军人物,早在学生时代就赫赫有名。大三的时候就入了党,在那个又红又专的年代,能在大三入党可是破例的事情。据说,当时在打饭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从不夹塞的学生,当然已经无法考证了。毕业后远赴日本学习,回国后在校办工厂工作,并兼任系里的讲师,在此期间与我系一个大二女孩谈恋爱,开创了我系师生恋的先河。女孩毕业后,他和女孩共同在中关村创办了一个印刷厂,据说是由女孩的单亲大款妈妈出的钱。而后,他又在北大进修,几年后杀回机电系。经过几年的拼搏,赶上了老佛爷出走的大好机遇,走上主任之位,无限风光在眼前。哎嗨呀,哎嗨呀,哎嗨哎嗨咿儿呀。

坐在第二位的是系里闻名的教画法几何的“半毫米老师”或者是院里有名的四大名捕第一捕的冷面师太,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说她是“半毫米老师”是因为她的那双仿佛有刻度的眼睛,你的图纸如果哪条线相差半毫米,她会一眼看出,而且会毫不客气的扣你一顿,给你讲一些深奥的道理,诸如半毫米会让一台印刷机成为一堆废铁之类。说起四大名捕,我想任何念过大学的人都会知道这个称号可是不容易得到的,这是经过无数学生以身试法才选出来的,是一个让无数学生闻风丧胆的名字。素红就是栽在了她的手上。等我毕业以后我就雇人暗杀她,或者找一猴皮筋做个弹弓打她们家玻璃。

旁边坐着的是一个漂亮妹妹,好象是条子曾说过的一个新招来的老师,她低着头,正在“唰唰”地写着什么。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半开衫里面有如两个兔子的乳房,随着她写字的姿态颠来颠去。我想,该不会是系主任的小秘吧。这时她抬起头提醒到:“可以开始了。”

我定了一下神,清清嗓子,开始了连我都还有很多疑问的毕业设计课题答辩。很顺利也很不顺利,我的大便一般的答辩搞定了。

按照以前几界的规矩,晚上是系里请我们吃一顿,作为毕业告别晚会。其实这样的晚会是挺没劲的,几个老师夹在我们学生中间,我们想闹还得收敛一点,想猛喝一顿还得悠着点。

老师们谆谆教导般给我们讲着工作后要如何如何,不要急于求成,要少说多做,不要与人结怨,要听领导的话。这些话在我们看来,都是废话!可是多年以后才发现,当初被我们不屑一顾的一些话却成了至理名言。大学时有这样一个同学,人称“边缘高手”,有一次期末考试考8门,他居然有6门是60分,另两门是60多一点。于是大家奔走相告,你看人家,多一分不考,少一分不考,就正好。那哥们有一个座右铭:让生活简单而快乐。这在我们的眼里是极端错误的一句话,生活应该越丰富越有活头,简单有啥子意思吗。后来,我是指工作后,才知道,让生活简单一点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呀。

之后,这些老师就走了。剩下我们这些人可就疯开了,大家喝酒以瓶为单位,唱歌以沙哑为荣,在昏暗闪动的灯光里大家就像失乐的天使,在与眩晕、与酒精为舞。我叼着一根烟,看着角落里大杆正抱着杨楠在狂吻,好象能从彼此嘴里吸出咖啡似的。其他的几个宝贝女生也以最亲密的姿势与班里几个帅哥在轻舞着,淫荡之像暴露无遗。还有的就是夹杂的叫骂声,骂着这四年,这四年的大好的青春在考试、补考、不过、再补考、再不过的循环中荒废;骂着这经常被人误会为是搞装修刷墙的学校,每一次对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都羞于启齿,即使说了“我是北京印刷学院的”之后,还不由自主地加上一句“听说过吗”;骂着这该死的机电系,这系里仅有的几个女生,长的跟她妈的印刷机一样难看居然也被当成香饽饽;骂着系里的、院里的头头,把老祖宗发明的东西搞得烂七带八糟,不知道工作后会有怎样的境遇,希望及早达到温饱,别拖小康水平国家的后腿。

有几个猛男和几个靓女经过非常速配之后就去开房了!

那几个靓女很谦虚很婉约地说:“我们不能以处女状态毕业!”

在回东南校的路上,大家也不停在骂,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骂什么,应该骂什么。在一片骂声中,我们回到东南校。这时,校园里正在放映着露天电影,是大话西游。

条子大叫:“我说什么了,这里绝对是农村,这架势只有农民才干得出来、才感兴趣。”

我们点头称是,觉得条子的智商越来越高了。他这四年没白过。

我们不愿意就这样去睡觉,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大学,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就会在几天之后离我们远去了,不可逆地远去,淡淡忧愁地远去,就像徐志摩那样,挥一挥衣袖,永远不回来。

青春花开只有一次,凋落是永远的事……

于是我们就坐在草地上唱歌,引得看电影的那些人也唱了起来,于是就形成了对歌之势。不远处,我看到看门的几个门卫在随着我们的歌声晃动着。

当我被尿憋得忍不住的时候,我飞快跑到一堵墙后面解决问题。提上裤子后才发现,在墙边的一棵树下,一男一女正在疯狂的像仇人一般地搂抱亲吻,啧啧有声。
(青春鼻血第四滴流干)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6C#
发布于:2004-07-15 20:50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9.
宿舍虽小,此时的我却感到很落寞。我是看着杨楠把大杆叫走的,杨楠进来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是“嗨”了一下,就直奔大杆的床,说:“今天是大兴西瓜节,我们去逛吧。”

大杆睁开睡眼,说:“好,等我一下。”

杨楠走出门,大杆以最快速度穿上内裤、衣服,然后挽着杨楠有说有笑的走了,俨然一副初恋的模样。而此时,距我们毕业还有不足一个月的时间。

条子停下游戏,扔过来一句:“傻了吧你,怎么你丫挺的总是慢半拍呢?”

我说:“什么呀,说什么呢,我怎么了我。”

条子完全转过身体,说:“你,都老豆角子了,还不快点抓紧时间搞定一个,也为将来积累一点经验呀。”

我撇了撇嘴:“要积累经验也不找没品位的,像卖盒饭的呀,我根本不考虑,更别说在大白天扭来扭去了。”

条子一个矿泉水瓶扔过来:“你大爷的都知道了。还真别说,那小妞真他妈的刺激,比看毛片实际多了。对了,有一阵子不搞她了,估计她也快受不了了,我走也。”

说着,条子就关了电脑。

我问:“你们去哪里呀。”

条子说:“保密,这次我要在草地上教她舞蹈般踢球。”

我说:“保重身体呀。”

条子说:“只会在梦里瞎搞才对健康不利呢。”

我问:“你们只是跳舞踢球吗?”

条子说:“费什么话呀,你还想干什么?龌龊之人!”

我突然想到一个笑话,讲给这厮听,说有一个女的怀孕了,到医院生孩子。当医生把小孩拿出来的时候,只看见那个婴儿手里攥着一打安全套,说:“小样,想整死我,没门儿!”

条子略微沉思,成哲人状说:“靠。”

就这样,这个宿舍只剩下了我,在这个上午,离毕业还不足一个月的普通的上午,我感到了莫明的寂寞。

寂寞的我翻身下床,骑上单车飞到本部,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转悠。看到有许多人在球场上踢球。我忽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呀,想当年,我们也是在星期天大上午的在球场上狂奔。如今只好对着踢球的师弟们摇摇头:哎,这帮小孩呀!

去毕业设计教室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系里的宣传栏,花花绿绿的,好象是学生会的成员介绍。细看一下,没有几个认识的,只有几个当年还是干事的现在已经是部长了,还算了解一些吧。我摇摇头:哎,这些小弟弟小妹妹呀!

没想到的是在另一个宣传栏里还有我,是以优秀学生的名义进行大吹大擂的,我对着我的照片瞅了半天,摇摇头:这他妈的好象是大三时的一张,我怎么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交上去的呢。不管了,反正也快毕业了,还讲什么形象。

上楼时听见与我擦肩而过的三个小女孩在说着话。

一个说:“咦,刚才那个好象是夏小七呀。”

另一个说:“不会吧,不是很优秀的一个人吗?怎么会搞得那么狼狈呢?”

第三个接着说:“是呀是呀,够邋遢的,不会是他吧。”

我加快脚步,力图保持我曾经认为很重要的形象,又一想:何必呢,都累了四年了,就按照我本来的面貌活完这几十天吧。

看着已经完成的毕业设计,我坐在椅子上,想要不要把它弄得完美一点,让我的大学来一个完美的结局。又一想,我错了,在学习上,即使毕业设计不会得到优秀,就目前我所取得的成绩,相信也是无人能望其项背的。但是,我的大学绝对不是完美的,也无法完美之,因为我失去了佟佟。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子这样的耿耿于怀,在高中我以为曲天意是我所遇到的最经典的女孩,可是随着大学的五彩缤纷、花花绿绿扑面而来,我就渐渐地忘记了高中的种种。大学所遇到的这些女孩,每个人都有特别之处,杨楠的成熟,素红的睿智,松梅的宁静。可我却偏偏难忘佟佟,难忘那天籁之音和一尘不染的眼睛,难忘她的纤纤小手,和只有她的掐能带给我的快感。

正在我多愁善感、一脸秋色的时候,一个哥们把象棋扔到我面前说:“来,整一盘,敢吗?”

我清清嗓子:“不知天高地厚,杀你花落水流。”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7C#
发布于:2004-07-13 20:40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8.
我居然在临近毕业的这段时间里还会收获许多荣誉,例如,今天的优秀毕业生表彰大会我就是其中一位。其实,对于这些,现在的我感觉很平淡。一堆荣誉、一堆证书和一片赞扬的大学只能算是成功的却不是无悔的四年,缺少了感情的大学总让人感到很不爽。尤其是你的初恋情人不断在你的眼前晃来晃去的时候,你就有一种痒痒的感觉。虽然杨楠只能算作我的暗恋对象,但是坐在前边的她依然让我想起了许多往事,想起了33年一遇的流星雨,想起了共事班委时的精诚团结,想起了在我们手里一一摆平的那些古怪难题,想起了她给我带来的喜悦和伤痛。将近四年之后,我们居然同时成为了优秀的毕业生。

但是,为什么大杆也坐在她的旁边呢?

几分钟之后的颁奖我明白了原因。原来,大杆主动报名去西部工作,虽然不在优秀之列,却也受到了表扬。我知道,大杆还没有这么高尚,他一定是有原因。可是杨楠居然也在“援西”之列,凭她的成绩和能力是很容易在大城市找到好工作的,她又是为什么呢。我模糊间猜到了,却不敢肯定。

大会结束后,我直截了当的问了走在一起的大杆和杨楠,之所以是直截了当,是因为在这毕业的日子里是没有什么问题不可以问的,反正也快彼此分离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另外,大杆也知道我曾经喜欢过杨楠,所以,直截了当没什么不好的。

大杆的话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我们去西藏,一起去,几乎没有原因。”

说完后,大杆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杨楠的肩上。

杨楠并没有直视我,只是更紧地靠住了大杆,仿佛靠着一棵能遮风挡雨的树。然后,他们以蜗牛地速度走了,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我还能问什么呢,明摆着他们两个人又走到了一起。我也终于明白了大杆关于苍蝇的感慨。可是,杨楠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就投怀送抱了呢,她应该知道大杆在这四年所交的女人比她的手指还多,如果她知道除了她之外大杆几乎都跟那些妹妹越了轨,就更不应该这样草率啊。谁知道呢,可能杨楠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吧。这又关我什么事呢,我唯一担心的是大杆这一次只不过是玩玩,就像玩过的那些次一样。也不像,从大杆的最近一些表现来看,他好象是在玩真的。其实,我真正担心的是杨楠,毕竟她是我大学第一个暗恋的女孩子,毕竟我们曾被其他同学不止一次地称为金童玉女,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我不想看到她受到伤害。希望大杆不再沉溺于五颜六色的饮料而专情于苦咖啡。希望西部大开发不仅能振兴西部经济,也能成全一些情侣!

哎,烦!

回东南校吧。刚走近校门,就听见门口小吃部的老板娘在喊着:“小娇,小娇。这死丫头哪去了,看回来我不收拾她。”

我一边心里骂着老板娘的大屁股小奶,一边走到了宿舍。发现门锁着刚要开门,却听见屋里有女人和男人在窃窃私语。敏感的我立即感到有事,我轻轻地打开门,推开一条缝。大爷的,屋里居然站着条子和一个女孩,条子正在教那个女孩跳舞,条子一边说应该这样这样,一边在动手动脚。我终于看清了她是小娇。

我靠,条子这个家伙,平时只会用眼睛XX几下女人的胆小鬼居然在干苟且之事,在大白天,和小娇,一个小吃部的服务女,应该算是红尘女子,在这条传统的老街上。我太惊讶了,有点不太相信。

我说早上条子为什么一再追问我会开多久的会,我还告诉他估计得大半天,弄不好到下午也不一定。原来他在打时间差,有头脑,看来真得重新审视这厮的智商。

出于道德,我走出宿舍楼,一直遛到了老街的深处。每一个门口都有几个凳子,每个凳子上都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每个女人手里都在织着毛衣,织着毛衣的女人看到你走了过来就对你吹着口哨挤眉弄眼,拍着大腿,有的直接就问你要不要。眼看着几个男人色眯眯地在跟那些女人商量着什么,好象在讨价还价。我想,这个世界不太适合我,于是决定回去。

走回去的时候发现小娇已经在小吃部干活了,老板娘还在不停地叨唠:“整天也不知道你想啥,像丢了魂似的,不想干就拉倒。”

回到宿舍,发现条子正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笑眯眯的哼着歌,听着很像羽泉的冷酷到底。

我故意说:“条子,踢球去吧。”

条子也不看我说:“那多俗啊,踢球太没体力了。”

我说:“那什么有体力呀。”

条子说:“不如跳舞。”

我忽然觉得好象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事,自己的结果,在这个离别的日子里,大家好象都或多或少的完成了自己的某些想法。

而我,却依然感到孤独,从内心深处。
云雾茶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8C#
发布于:2004-07-13 17:18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一口气看了两滴血,可惜要下班了,明天继续! -------------------- 不爽,走了!!!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49C#
发布于:2004-07-13 15:14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7.
我的毕设进入了攻坚阶段,缺少了导师的指导,我也变得步履维艰,经常做一些无用功。

而系主任总是眯起他的小眼睛对我说:“老师是相信你的,没有导师你也可以顺利完成,毕竟你是全系第一嘛。”

听到这话,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只好硬着头皮自己琢磨。累的时候就去找人聊天。和同班的哥们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就去找低年级几个死党聊。从他们那里总会听到本部发生的一些新鲜事。

你知道吗,党君瑞有马子了。

我说,这我知道,不就是外语系的一个老师吗?

对,就是那个,骚骚的那个,听说已经不是处女了。

我说,我知道。

哎,党君瑞也要她,真逊。而且,据说他们搞的很火热。

我问,怎么个火热法?

党君瑞不是住在研究生楼吗,据那里的大哥说,党君瑞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那个美妞搞一次,而且都是在后半夜。

我说,靠,憋的太久了吧。

真想知道他们都用哪些姿态,天天整多烦呀。

我说,还能有哪些姿态,归根结底都是活塞运动。

回到东南校,碰见了杨楠,她正在和一个女生边走边聊,没有注意到我。

那个女生说:“校报让你写的文章写好了吗?”

杨楠说:“正烦呢,写点什么呢?”

那个女生说:“你就写个西窗漫谈,正好和大杆的东窗杂记成一对,好不好呀。”

杨楠一抬手说:“搞鬼呀你,还东窗杂记,砸你个头呀。”

我的心咯噔一下,为什么她们提起了大杆呢,而且还是那种态度。我又不禁笑自己,这又关我什么事呢。总不至于为了那遥远的伤痛吧,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都是回忆,回忆是不能重来的。

走进宿舍,大杆正躺在床上看连环画。

我就把和低年级哥们聊天的事跟大杆说了,大杆反应很平淡。

我就奇怪的问:“你丫听了没有哇,你的那个波妹妹正在被党君瑞这个禽兽以每周七次的速度蹂躏着,你怎么不怒发冲冠呢。”

大杆翻过一页,扭过头说:“是吗,那好啊,整呗,我知道,她有体力,比我都上瘾。”

我说:“你没事吧你,你不说波妹妹是你的最爱吗,这么快就忘却伤痛了?”

大杆把书合上,说:“你知道苍蝇吗?”

我一愣说:“苍蝇?听说过,是一种害虫。可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大杆一仰身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说:“我就是那苍蝇,晾衣架上的苍蝇,飞了一圈,可能会飞回原地。”

我正在思考着大杆的这番话,这家伙却一个鲤鱼打挺,光着身子走向厕所。——这厮,大白天的也裸睡!

我又想起了那天在楼道里,大杆和杨楠的对视,那目光,那神情。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呢,而且是念念不忘,这真奇怪。几天之后的一件事证明我的感觉还是有一些道理的,我也是以一种淡淡的忧愁来对待那件事的。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50C#
发布于:2004-07-12 17:33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6.
说死我也不相信大杆居然会失恋,但是从大杆脚踢宿舍门、怒摔手机、用身体砸床等一系列动作来看,他这次不像是正常地甩掉一个女孩,确实有点失恋的味道。

我问:“这次来真的啦,不会吧,她可是比你大好几岁的老师呀,至于吗?”

大杆躺在床上望着床板:“怎么不至于,我是真的喜欢她。”

条子一边玩游戏一边说:“喜欢她什么呢?还不是那三个地方,再说了,你不都已经将她正法了吗?

大杆说:“刚开始我确实是喜欢她的脸蛋、屁股和奶子,和她做爱有一种从来都没有的快乐感、成熟感,可是后来我渐渐地喜欢上了她所有的东西。要不然,凭我的性格,在我知道她不是处女的时候早蹬了,可是我已经离不开她了。因为我已经爱上她了。”

我问:“真的?那到底是谁抢走了你的波妹妹呢?”

大杆一拳砸在床上说:“是党君瑞。”

条子大呼:“我靠,党君瑞守身如玉,最后居然要了这么一个货色,真没品位。”

大杆直起身说:“说什么呢,什么货色?”

条子赶紧解释:“杆哥杆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口无心,你别往心里去,要不然,哥们请你喝几杯去。”

大杆说:“那说好是你请客。”

我作为蹭饭一员本以为条子这家伙会请个高档一点的,谁知就在门口的那家要了几个两三块钱的小菜,就着二锅头,大家很快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条子不住地和旁边收拾桌子的小娇搭讪,叫人家过来坐坐,聊聊天。

小娇说:“我还有活呢。”

我就说:“好没面子呀。”

条子说:“给你来点有面子的。”

于是这厮故意在小娇给我们端菜的时候跌倒,这家伙的头顺着小娇的胸一直蹭到她的腰,条子一边装作“哎呀”一边抓着能扶住的东西,两只手却分别抓住了小娇的两个屁屁,然后马上站起来,他的脸在起来的过程中是贴着小娇的身子的,最后还在小娇的胸前磨了一下。而小娇端的菜撒到了她身上一点,条子忙说对不起,给小娇擦衣服,明明是撒在胳膊上,条子却在小娇的胸前擦来擦去。

厨房里的老板娘喊到:“端个菜你都端不好,你还想不想干了。”

小娇连忙对条子说:“对不起。”然后默默走开干别的事情去了,我分明看见小娇在擦眼睛。

于是我说:“条子,人家一个打工妹 ,你也太损了吧。”

条子耸耸肩,说:“好了好了,算我不对。”

回宿舍的时候在楼道里碰见了杨楠,大杆和杨楠对视了三秒钟。这一点条子没有发现,却逃不过我的眼睛。从他们的眼神中我分明看出了一点什么。是什么呢?一时间,我猜不透。正在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条子非拉着我跟他下象棋。

于是我说:“让你一副车马炮。”

条子呸了一下:“你丫的侮辱我。”

在下棋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他们的眼神到底在传递着什么呢。也许他们对视的三秒钟也注定会无限扩大,三分钟,三个小时,三天,三年,三十年,或一辈子。在我思考之时,我下出了“马走田,士过河”的棋。
大兴蘑菇
著名写手
著名写手
  • 铜币21枚
  • 威望1点
  • 贡献值0点
51C#
发布于:2004-07-09 23:59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对不起我也忍不住发言了。。。

许多年后(故事结束后一两年)我才明白,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之后,她便无处不在,没有道理,即使她伤害你,离开你,爱她的心也很难改变,而且,无法再接受另一个人,这种感觉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这个太令人绝望了。。。 -------------------- 躺着紧张,站着摇晃。。。
平时我这个人很分裂,似乎总在豪爽大义、野蛮粗暴及疯疯癫癫、多愁善感之间摇摆不定,这正是我常常给人某种不可理喻感觉的原因。实际上这其中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矛盾,它就像一个钟摆,一个三棱镜,随着光线变化,我的某些看起来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一时气愤得暴跳如雷,一时又感动得泪如雨下,在另一个角度却幻化出了一个崭新的面貌。或许这正是我别样的青春。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52C#
发布于:2004-07-09 23:45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5.
又是一个爆炸性新闻,李蓉在担任党委副书记不到两个月就辞职了。在别人看来,她的前途应该是一片光明的,可是她却辞职了。据说,是因为感情问题。她的丈夫远赴大不列颠,追寻某些梦想,在那个陌生的国度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姑娘,成了家,定了居。看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话不是全对。它只适合于遥远的过去,在那个年代,男女之间虽然罕有爱情,可一旦有了爱情,就是刻骨铭心的。在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每个人都不缺少爱情,缺少的是真正的那种感觉。

李蓉走了,投资移民加拿大温哥华,她说,她需要的是孤独和寂寞,在那个地方,她也许会找到一些东西,属于她的。我也真正理解了在条子的酒会上李蓉说“舍不得离开我们”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可是我又有了新的疑问,为什么一个人感情上遭受挫折,非得选择逃避呢?

系二楼从此更加冷清了,从系主任忧郁的脸上可以看出一些失落与凋零的味道。所幸的是我们的分配工作已经差不多了,所以有充足的时间留给系主任重振机电雄风。

在这个属于离别的季节,我们这些大四的学生还在坚守着这片烂土地,而曾经给我们许多希望让我们觉得读书还有一点必要的老师,却一个一个的先后离开了。我们在收获一些东西的同时,也承受着无法逃脱的凋落。在感慨无限的时候,一个人,我极力想忘却又不忍割舍的女孩子,给了我一些振奋的东西,她就是陈素红。

那天晚上,我做毕设做的脑袋有篮球那么大。条子之流在教室里下着象棋,用嘴。之所以说用嘴,是因为下棋的有两个人,支招的却是7、8个人,条子喊的最欢,一会大叫:“出车!”,一会又给别人讲解马的重要性:“马能走八个方向。”

于是我决定回东南校睡觉去,当路过技术楼时,不知为什么,特别想去看看412教室,那个我曾经的战场,曾经充满故事的地方。一切都变了,从前熟悉的楼道壁画已经换成了一条条的标语。从各个窗口望进去,里面上自习的师弟师妹们在孜孜不倦地写着画着,我随口感叹:“这群小孩呀。”

这时身后一个声音:“说谁是小孩呢,你很老吗?”

是陈素红,可眼前的陈素红与几月之前床上颓废的那个陈素红却判若两人,眉宇之间流露着曾经是那么熟悉的自信。

我倒有点口吃:“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样了?”

素红说:“我没事了。我在你的412上自习,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我说:“你真的从逆境中站了起来吗?”

素红笑着说:“你看呢。其实作弊那件事我是有苦衷的,算了,都过去了,不说了。现在我在学托。”

我一皱眉:“学托?是托福吗?”

素红说:“是的。我要用出国证明自己,你相信我吗?”

我握了握她的胳膊说:“我一直相信你,你一定会成功的。”

素红挣脱我的手,顿了顿:“可是,有一件事我永远也不会成功。佟佟虽然远在天边,可佟佟永远是佟佟,我永远也取代不了她。”

我苦笑了一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幸福,你会找到属于你的那份的。而我,却在遥遥无期地寻觅。”

临走时,素红静静地说:“其实人不应该什么都要,拥有她能拥有的就是幸福。”

这晚我兴奋异常,因为素红终于回到了从前的状态。一个经历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的人一定可以健康走好以后的每一步,即使挫折,也会静然迎之;即使成功,也会淡然处之。

清醒的我重返毕设教室,跟条子大战汉界楚河,杀的他落花流水、屁滚尿流。条子最后大呼:“我要求进行尿检!”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53C#
发布于:2004-07-08 23:01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4.
终于有一个不幸的北京公司录用了条子,于是按照惯例,他请客,条子在“大苹果”预定了几桌。这次,他把李蓉请了过来,按照这厮的话说:总感觉欠李老师一点什么。

作为酒会的主角,条子这顿喝呀,喝到最后就剩下说胡话了。因为这样的酒席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大家在喝酒的时候也都长了一些心眼。喝的差不多了,就各自找个角落聊天。条子摇摇晃晃走到杨楠的身旁坐下,搭着杨楠的肩,说:“大班长,咱们聊两句。”

杨楠一笑:“聊呗。”

条子说:“这四年你不觉得少点什么吗?”

杨楠又一笑:“少什么呀,没觉得呀?”

条子说:“就是那个,那个呗。”

杨楠说:“什么嘛?”

条子说:“你的感情生活好象很空白呀。”

条子又说:“要不然,我们在这最后的几个月谈恋爱吧。”

杨楠推开条子说:“你喝多了吧。”

这一推,条子便弯下腰,哇哇吐了。坐在旁边的我心里想:“这家伙确实喝多了。”

而杨楠应该是清醒的呀,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大学时代应该是她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而缺少爱情的大学是不完整的、留有遗憾的,她难道真的那么心高吗?条子曾说杨楠好象是对我有意思,就等我开口,所以一直单身。大杆也无意间聊到杨楠是他唯一一个没有拿下的女孩。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我和条子有好几次都想问一问她是怎样才能保持真身的,又是为了谁守身如玉。事实上还没等我们问呢,后来的那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情满足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也让我明白爱一个人真地不需要什么理由,这是后话。

在酒会一个昏暗灯光的椅子上坐着的是李蓉,我不自觉的走了过去,坐下,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蓉先开口说,看着你们这些孩子这么有活力,我真羡慕。

我答话,您也不老呀,事实上,你很年轻啊,这是我们两个班所有男生的意见。

李蓉笑了笑,这是她自做系党委副书记以来不多的笑容,而以前她是很喜欢笑的。她说,有时候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你们。

我说,别担心,我们,至少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李蓉有点无奈地又笑了笑。其实,她的无奈的笑是有原因的,只是我没有体会到,而她的那句“舍不得离开我们”也是另有寓意的,只是当时我的酒精脑袋没有理解罢了。

大杆正在远处给一些处男之身的小哥们讲着他的丰功伟绩,他说,他的第一次居然用了两个小时,倒不是他马力实足,而是根本不知从何下手,搞到最后才知道要那样那样,毛片上的动作根本就不实用,还好,那妞还是有了高潮,嗷嗷直叫。

其他人就问,是怎么样叫的。

大杆说,就是那样的,她一叫,你就更来劲的那种。

大杆又说,当然,也有我被玩的时候。

其他人很惊讶,哦!

大杆说,波妹妹就把我给玩了。妈的,比我还有瘾,而且,最亏的是她跟我不是第一次。

其他人问,你怎么知道?

大杆说,你不实验当然不知道怎么判断了。畅通无阻就很有可能已经破了,破了就说明一切了。还有,就是根据流血来判断,总之跟你们这些处男小毛毛说不清楚。

处男们长吁短叹现在大学里的处女越来越少了。

大杆说,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老土。现在的女孩都以自己是处女为耻,没破的自己都要搞破。

不聊天的就疯狂的唱歌,唱同桌的你,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唱这些流传了N年的老歌,于是我们就感慨属于青春离别的歌曲太少了,真是这个平庸时代的悲哀。唱到最后,我们就唱心太软,唱伤心太平洋,唱冷酷到底,唱这些情爱歌曲。有人说,歌曲里的爱情都是变态的、扭曲的、虚幻的。我们不管,也许青春年华里所演绎的爱情本身就是空中楼阁,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这个年代本身就是我们独有的,自己的东西怎么挥霍别人管不着。等到三十而立的时候再想浪漫一把恐怕也许真的是海市蜃楼了。每个年龄都有属于它自己的事情要做。
两个人的路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54C#
发布于:2004-07-08 18:17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加油!加油! -------------------- 想做一颗琥珀  记忆被封存在寂寞里  孤单守侯 等待千年
想做一颗琥珀 记忆被封存在寂寞里 孤单守侯 等待千年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55C#
发布于:2004-07-07 23:19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3.
作为我的毕设导师,李蓉正在认真地检查我的阶段性进展。电脑屏幕上的图形在她熟练的操作下左挪右转,她也不时地给我提着建议。我则有心无心地听着、应付着,眼睛不断在她的身上滑动。

眼前的李蓉和几年前的她并无多大改变,甚至可以说更有女人味了。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体香,挺拔的乳房硬硬地顶着干净的衣服,稍一侧身,就可以从微微张开的衣领看到里面深深的乳沟和白色的胸罩。翘起的二郎腿使得她的屁屁圆润而有弹性。

我怎么也想不通,这居然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那个男人应该是怎样的优秀啊,才能占有如此诱人的身体。

不自觉地我靠近了李蓉,当然是假借回答她的提问,装作无意地从她的手里拿过鼠标在桌子上划来划去。因为我是坐在她的左边,所以拿着鼠标的那支胳膊外侧正好顶在她的乳尖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我感受着她韧挺的波波。我想起来一句话:试试看,在上面弹钢琴。

我真他妈的流氓!

我真他妈的低级!

打断这一切的是条子的破门而入。

条子进门大叫:“大爷的,没法活了。老佛爷调到别的系去了,以后我们这些没找到工作的可惨了。”

有人问:“那怎么惨了?”

条子说:“你弱智呀,她一走,就把十几年积累下来的单位客户也带走了。”

又有人说:“听说老佛爷会把我们这批学生负责到底的。”

条子掉头说:“懂不懂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她当然要先把她负责的系搞好了。”

条子来劲了:“而且,大家知道吗,系里居然安排李蓉来主抓我们以后的工作问题。让那姐姐来,不是开玩笑么,难道用美色勾引公司老总来要人不成?”

我及时喊了一句:“条子,你叫什么呢?”

条子回过头说:“怎么了,李蓉不就是你的偶像吗,我还不能说她几句吗?”

说完这话,条子才发现李蓉正在我的电脑前坐着。条子这厮顿时傻了,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噢,李老师,你在呢,你好。”然后这哥们夺门而出,屋内一片哄笑。

我感到有点尴尬,李蓉也有点不自然。可是,害羞的李蓉更加的妩媚动人。

条子的消息确实准确,老佛爷真地走了,调到了印刷包装系,据说他们系的主任搞师生恋把一个女孩子的肚肚搞大了,院里进行了冷处理,把该主任放到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职位上。作为北刷最大的系不可一日无头啊,所以首先想到的就是我们的老佛爷。

老佛爷这一走不要紧,这一事件直接导致了机电系高层的巨变,一些年富力强的老师特别是男老师出走下海创业,这其中就包括几年后在印刷界赫赫有名的豹弛集团老总。留下的大部分是女老师,还有一些性格和声音都极其女性化的男老师。这其中包括被称为“印刷界博士后”的我们的系主任,他是不多的剩下的男人。

李蓉也按传闻那样跳跃式地从一名普通教师被提拔为系党委副书记,主持全面工作,一个大众情人般的女人,走上了仕途。从此,机电系的二楼党委书记办公室多了一些亲切。令我胆颤心寒的是我还曾经吃过李蓉的豆腐,一个系党委书记的豆腐,哇,我佩服死自己了,于是决定一个星期请自己吃七次鸡腿。

罗惠云作为老佛爷一手提拔的人才也随着她去了印刷包装系,据说在那片相对陌生的环境里,罗惠云逐渐找到了做官的感觉,仕途之路也一片光明,真是树挪死,人挪活。

所有这些改变都是在大四下学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完成的,这些改变并未对我们这些即将挥衣袖就走的大四人带来多大影响,我们的故事依然在任性地上演着。只是诸如条子这样还在为工作而奔波的孩子们不时地抱怨:稳定压倒一切,动荡谈何繁荣。
一只眼睛看社会
著名写手
著名写手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56C#
发布于:2004-07-07 12:26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爷们~ -------------------- 偶一只眼睛看清了世间的冷漠,两只眼睛却看不清你的笑容?!
特长:跑题~~~
http://www.x-woods.com/service/book/x.aspx?id=90127 怀念那年的五月雪,从手冰到心。。。 偶一只眼睛看清了世间的冷漠,两只眼睛却看不清你的笑容?!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57C#
发布于:2004-07-06 23:15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2.
考研分数下来了,估计我可以走上。与此同时,一个深圳的大公司也给我发来了录用通知。于是,我便踌躇满志,不知是混个更高一点的文凭先,还是到那个花花世界去捞金子。

人生有两大悲剧,一是踌躇满志,另一是万念俱灰。这是谁说的呀,贼准。

想找人聊一聊,我想到了陈素红,我也只能想到陈素红。真是奇怪,想当年我总是充当别人的导师,给那些小师弟小师妹们答疑解惑,而如今年纪大了,居然很多事情自己倒没了主意,转而去请教我的徒弟。仔细算来,有几个月没见到她了。人家现在大红大紫,我也不想多打扰她。

当我去5号楼找她时,下来的是素红平时比较要好的一个朋友。素红的朋友很是惊异我的孤陋寡闻,她说:“你不知道吗?素红搬到外面去住了。”

我问:“为什么?”

她说:“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呀,素红在考试的时候因为作弊被院内四大名捕的第一捕抓到了,通报批评,罚款,留校查看,她自动退出了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开除党籍,总之,素红一夜之间就一无所有了。”

我说:“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吗,你怎么不去安慰安慰她?”

她说:“没有用,我不知劝过她多少次了。我估计你去肯定会有用。自从素红来到这个烂学校后,几乎每天晚上她都滔滔不绝地讲你的故事,即使是在她最风光的时候,也是拿你当英雄崇拜。”

我说:“是吗。”

我拨通了陈素红的手机,电波里传来沙哑的声音。

这个晚上,在这个陌生的饭馆,曾经是那么自信、开朗、好强的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哭了。素红喝了很多酒,但我知道她没有醉。

来到素红的这个乱七八糟的房子里,我知道她最近是怎么过的了,我也开始自责为什么不早点想到她。素红终于没有忍住,扑进洗手间哇哇直吐。

过了好久,里面没了动静。我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喊着“素红”冲了过去。但是,门打开了,素红出来了,然而却是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她踉踉跄跄地冲我走来,我瞪大眼睛向后退。直到我一屁股坐到床上,她停住,说:“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你要了我吧。”

连白痴都会知道“要”她是什么意思,我很惊异于陈素红的大胆、直接,就像当年她主动要求进学习部一样。我不知该如何是好,面对这样的一个只有一布之隔的身体,这样一个线条轮廓曲折波动的身体,我承认,我的某些地方开始反映强烈。我挺了挺身体,力图控制自己蠢蠢欲动的部位和从下身一阵一阵上涌到舌尖的干渴躁动。

但是,我是男人啊!

素红慢慢解开衣带,脱掉,在我面前的陈素红,变成了一个裸露的、光滑的、一丝不挂的丰韵女人。她跪在我的面前,吻着我的大腿、肚子,她用她的嘴将我的衣扣一个一个解开。

我被吓的不敢说话不敢动,What shall I do ?
处男与非处男,只在一念之间。

我坐在那里,至今我都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了佟佟,想到了远在德国的佟佟,想到了她天籁般磁性的声音,想到佟佟的纤纤小手,和她永远一成不变总是掐我的胳膊。

我一把抱住素红,把她放到床上,她以为我要上了,她的身体此起彼伏,扭动着。我轻轻地把被子给她盖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从明天起,我们依然是朋友。”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素红的阵阵哭声。

我很奇怪,为什么佟佟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一方面我为失去了一个曾是那么熟悉的陈素红而感到伤感,在我面前的她真的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豪情壮志的女孩子吗?另外,我感觉,冥冥之中,佟佟无处不在,我和佟佟,还有未了的故事,我和佟佟,这辈子还会再相见。佟佟虽然远在异乡,可她从未真正离开过我。这种感觉,也是本故事继续下去的原因。

许多年后(故事结束后一两年)我才明白,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之后,她便无处不在,没有道理,即使她伤害你,离开你,爱她的心也很难改变,而且,无法再接受另一个人,这种感觉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夏小七
普通会员
普通会员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58C#
发布于:2004-07-05 23:30
【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青春流鼻血)第四滴    走了那么久

1.
虽然因为考研而使我上学期的成绩大幅下滑,但凭借前几个学期我遥遥领先的分数,前些天系里统计的四年综合评分大排名中我还是稳坐第一把交椅,杨楠第二。

找工作也在这几天轰轰烈烈的开始了。我们这个小宿舍里每天都在发生着悲欢离合的故事。大杆是北京人,有先天的优势,并不急于找工作,而找女朋友却很卖力。最近,与细腰妹妹分道扬镳后,又与外语系的一个年轻老师搞的火热。就是在跨世纪千年晚会上和党君瑞跳扭屁股拉丁舞的女人。这小子没事就和我吹他的这个超级情人如何如何的魔鬼,魔鬼的眼睛,魔鬼的身材,魔鬼的风骚,特别是那两个波波,揉起来真是魔鬼的感觉。

于是我就说:“哦,那不就是大波妹妹了。”

大杆接着说:“而且在咱校的BBS上有一个评选最漂亮女老师的帖子,你猜怎么着,提到最多的就是我的波妹妹。”

我说:“杆哥可以呀,三年多以来您老人家是喝完雪碧喝可乐,喝完可乐喝芬达,有此经历不枉少年啊。”

大杆成哲人状说:“波妹妹更像柠檬味儿的爆果汽,嘭嘭嘭,爽!”

这时,条子踢门而入,啪嗒一下把一叠简历扔到桌子上,说:“妈的,又崩了。”

我就问:“哪家公司啊?”

条子看也不看我一眼:“深圳的一个。没过四级就不要我,我还不想去呢。”
我就问:“为什么不要你呀,多帅的一个小伙呀,体力又那么好,干什么不行啊。”

条子知道我在讽刺他,就说:“你也别猖狂,你看杨楠,据说有好几家公司都盯上了,你排第一怎么了,人家还是走在你前头。”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杨楠,她说:“都在吧,今天晚上我们几个女生请大家吃饭,在八旗酒楼,6点开始。OK?”

我说:“OK。”

晚上的那顿酒已经记不清了,因为从那次开始,每周我们两个班都要聚会一次。今天是分配到广州的请一次,下回就是留京的请一次,总之,理由是人想出来的。

在花天酒地的日子里,我们散漫地、百无聊赖地做着毕业设计。白天,我们躺在床上呼呼睡觉。晚上,奔到总部毕设教室,开始对电脑屏幕上的诺大一张图纸进行修修改改、增增减减,累了就靠在椅子上看片,看大话西游,看蜡笔小新,现在已经缺少看毛片的兴趣了。或者,打开QQ,见人就骂,用尽本科水平的污言秽语骂它。又或者,在校园BBS上猛灌水,乱扔板砖砸人,说一些奇怪的话、伤感的话、无聊的话。

回到宿舍里,有的蒙着被在与梦姑畅游,没睡的就四人围坐打拖拉机,打升级,打斗地主,两个人会为了一把牌争论不休,直到牌局已经结束,他们还在争。最后,这两个哥们通过剪刀石头布决出谁买啤酒和花生米,吃着花生米,喝着啤酒,这两个哥们继续争论。到最后,一个哥们就说:“算了算了,就算我错了吧。顺便问一句,咱俩为什么争吵来着?”另一个哥们沉思片刻说:“忘了忘了,好象咱们是在打牌的时候吵起来的吧。”

这期间,男生宿舍里有几个女生或者女生宿舍里有几个男生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我们这一级的学生都住在这个楼里,也只能都住在这个楼里,因为这是东南校唯一的宿舍楼,和我们那个“亚洲唯一”形成鲜明对比。女生住在4楼,男生住在1、2、3楼,中间是一道形同虚设的铁门。看门的大妈在专心致志地织着可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毛衣。我们大摇大摆、有说有笑地走进女生宿舍,开着清淡的黄色笑话,有意无意的把胳膊搭在她们的肩上。女生更多的是钻进我们男生宿舍,大家围坐在一起相互挖苦、讽刺,拿桌子上的果皮打人,男生则挠女生的胳肢窝,顺便吃点豆腐。谁让我们无聊啊!所以我建议教育部,取消大四下学期。

那些情侣们并不是像大二大三那会隐藏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里,越隐秘越好。现在,哪里亮他们就站在哪里,该拥抱的拥抱,该接吻的接吻。那些有点进一步想法的人早都到外面租房子住去了,该献身的献身,该体验的体验。谁都明白,谁都需要。

还有就是像我这样的孤独求偶者,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的玫瑰小花来一次最后的绽放。当然下手的对象不能是本级的了,目标直指低年级的小妹妹,而成功者寥寥无几。大多数人一边靠着这双贼亮贼亮的眼睛感受刺激,一边感慨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
一只眼睛看社会
著名写手
著名写手
  • 铜币0枚
  • 威望0点
  • 贡献值0点
59C#
发布于:2004-07-05 18:11
Re:【长篇连载进行时】青春流鼻血(一至六滴)
『当我鼓起勇气看那封信的时候,上面只写了三句话:你知道吗,因为你,我喜欢上了这个干燥的、沙尘暴肆虐的城市;好想和你一起长大,你不着边际的胡侃乱吹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如果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

我明白了曾经是那么遥远的几个字:肝肠寸断。

在这个大四的冬天,在我的大学时代最后的这个飘雪季节,我只有靠疯狂地做考研试题、着魔般地背政治段落打发时间,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我活的很悲壮,很牲口,猪狗不如。

该走的无法回头地走了,该来的也从不停歇,当春雷震碎顽固的冰雪时,伴随着春天的丝丝细雨,故事依然在演绎。』



感动~~~

小七加油~~~ -------------------- 偶一只眼睛看清了世间的冷漠,两只眼睛却看不清你的笑容?!
(这是谁的签名~)
http://www.x-woods.com/service/book/x.aspx?id=90127 怀念那年的五月雪,从手冰到心。。。 偶一只眼睛看清了世间的冷漠,两只眼睛却看不清你的笑容?!
游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