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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若夕明——台阶的思考
前言:这一篇稿子是在下一个月前百无聊赖时所作,现在拿出
来给朋友们百无聊赖时寻个共鸣。
两千零二年四月五日,清明。 这一时节的雨确在我的意料之外,念叨着清明便落起雨来。此一刻的闲静更是令我想不到。青枝摇曳,吸着富氧的空气,爽得可以。 才翻了几页阿诺德就心思全无,天凉好时道,却没有各处旬的理由。罢了吧。 中国的文化与学术也该到了个头吧,我实在不明白了。多少个春过去了,文人和“小知”似乎还没有望见尽头。头些天在报纸上说了德国一诗人,三千马克一篇稿子,任何报刊媒体爱用不用!我拍了手,德国的诗人有骨气!但换在中国,放出这话的兴许早就该嗝屁了,或者说敢放出这话的都已不健在了吧。啧啧啧,那被饿死的寒骨呀! 突然想到前些时看的《大腕》里,葛优在台阶下摆了一石子,对关之琳说,“你能看这么远。”在台阶上摆了一石子,“我能看这么远。”狠狠往远处扔出一粒石子,“佛,可以看这么远。”这应该是这个故事里最经典的地方了。中国但凡懂点文化的人中,在台阶下的有不计其数,台阶上面的有很少数,能扔出去的呢?——手指能算出的数。事实是这样:在台阶下的那些人被称为中产阶级和特权阶级等;在台阶上的那些被称为小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知识分子;被扔出去的叫做先哲、先知和xx圣人——他们已死掉。而从经济和政治的角度看是:台阶下的人掌握了绝大多数的特权和社会资产,生活是很滋润的;在台阶上的人被剥去了社会资产,即将面临死亡;被扔出去的呢?——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们早就饿死了。“先富带动后富”是不是有这样的讲法,在下不敢讲,反正我是不明白。 听同学讲了以前学校的老师(现已被革职)的家境,他当时已走进这位老师的家门就惊呆了,见过生活俭朴,知道何谓陋室,但无法想象一位高校教育这怎会一家三口住在那样一个地方——“不向是人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有阵痛,在说到这位老师面相比系里最温和的一位老师还温和时又痛了一次。革职查办,为什么?不过是在课堂纸上说了几句xx党派的批议罢了,怎么了?许文人穷,还不许穷文人发几句牢骚啊?穷文人牢骚够了自然也就洗了困了,至于能干出什么来,我实在不明白。后面的我没打算听下去,同学也没有讲下去。[有关这位老师的事情,在下已在“北印青年评论”的“摩罗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中回复了有关内容。] 在下已很少执起笔来写两句,但现在写来越加是郁闷 。在下也保不了日后会是个什么样,是在台阶下、台阶上还是被饿死,在下只求一个心静,看两本闲书,哼个小调,只要是不学无术,便也得个心安理得了。 学术、文艺都是好东西,有这种论调的必有另一种论调的。感慨一番,学之所致,有何可厚非?如此这般,满腹学是却只得听任肚皮呱叫,实是不明白。自然界想也是个百花齐放才好看,才有生机可言,而文化上不该也这样吗?台阶下的人在劳勤,在得食,本是同根生,何不放台阶上的一个活法? 报上现在许多在唱加强地方自治、城市自治、民主透光的东西,不知道和我想说的有什么关系,但感觉上就有欣喜,民主的确是现代社会发明创造的好东西,没有一个权力的下放、民众的自由,自然也没有责任感的明确和团结协作的精神。 至若黄昏之时,天却开始有些放明。雨停过了,云也褪去了,这一个清明的怡人,心神好,胡说八道完了,走了。 [ 2003-6-14 9:45:11 風真≈ 修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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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
发布于:2002-05-09 20:28
Re:至若夕明——台阶的思考
我觉得我看不懂,很遗憾,想说点什么的!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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