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0C#
发布于:2005-09-11 17:40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那是大二的暑假,我的大学生涯过去了一半,但却让我感觉是在原地打转,重复着曾经的事情,然后看着自己被迫的改变,看着自己开始了被人选择和去选择别人的行程。
从大二走向大三的那个暑假,我与佳树共打工43天,结识了一个叫杨征的傻比,“八楼首座”聚会一次,感觉无聊透顶,参加者四人,喝醉者两人,果果在我打工其间找过我四次,三次我陪着她漫无目的的瞎转,一次我婉言的谢绝了,然后她就在我们打工的快餐店请了我与佳树一顿晚饭。 总之这个假期过去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了,我盼望着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让我可以脱离那时的状态,我甚至盼望可以认识新的朋友,开始新的故事,但是却发现现在的故事已经到了无法快速结束的地步,草草的了事,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种奢望,延续它们让我感觉到劳累,可我又不能回头,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生活,生活就是时间给予我们的不计其数的新的开始,然后让我们感到无奈、无聊后自动的退出,再去寻找一个新的开始。生活就是让弱者感到无奈,让强者感觉无聊的游戏,我们都是弱者,我们不过是用无聊去掩饰自己的无奈罢了,辛苦的活着,然后全然不知,每当获得一些新的开始,新的希望时,便像个傻子一样拼命的追寻,苦苦的等待,得到的结果是否圆满,只有我们自己清楚,哪里有真正完全幸福人,全是自欺欺人的笨蛋。 我也是笨蛋,笨的无可救药,我就像一只掰玉米的狗熊,忙碌了半天,却只会得到小小的一株玉米,然而我却也没有去珍惜它。 还谈什么幸福?永远是短暂的奢侈品,永远是在丢弃了众多颗粒饱满的玉米后,留下的小小的玉米,获得的还不如丢弃的值得。 所以我开始选择得过且过,混着天黑过日子,放弃了理想,放弃了抱负,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觉得轻松一些,可以被我找到的幸福就去享受,需要去等待、去寻找的我选择了放弃。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当你已经开始放弃自己时,就有人出来告诉你应该再次奋进向上,不能放弃,原来对我来说,这个角色一般是老妈来扮演的,她的唠叨足以让我再次奋发,决不向现实妥协,现在则换成了我们那个身材不错的小辅导员。 “意合源!”身材不错的小辅导员在开学的第一天就主动的来找我了。 “什么事情呀?”我问道,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目光没有一次注视过她的脸。 “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小辅导员在我面前装着可爱。 “随您的意思。”我的目光依旧在四处游荡着。 “好吧,那就先告诉你坏消息吧?”小辅导员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的补考也没有通过!”她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并努力的用她的目光去寻找我的目光,她不用寻找了,我的目光已经呆滞了。 “好消息呢?”我呆呆的问了一句。 “好消息是,今年咱们大学的重修费有所降低,你不用花太多的钱就可以重修了。”她冲我笑了笑说道,露出一嘴美丽洁白的牙齿。 真不愧是老师,这他妈就是水平,给我当头的一棒,让我感觉无比的疼痛后还不给我一个所谓的甜枣,却还可以让我感动的无话可说,我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等我毕业后,我要去抽校长一顿,让我将精神上的痛苦强加于他的肉体只上吧。 小辅导员除了身材不错外,我还发现她的口才也是一流的,几句话下来,我便可以发现老妈和她绝对不是在一个档次之上的,什么叫天外有天,小辅导员绝对是九天以上的人物,一张小嘴叽叽歪歪的不停的上下拨动,让我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头颅由涨变大,由大转晕,又由晕到痛,这中间的时间并不长,却足可以要人性命。 我偷偷的向后挪动着我的脚步,想让自己离小辅导员的距离尽可能的加大,我没有想过要逃离,因为我根本逃不掉,这就叫“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长痛永远不如短痛,暂时的忍耐可以换回的是永久的安宁,我在痛苦中强忍着。 “好吧,今天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记住,这学期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在像上学期那样散漫了。”小辅导员也许看出了我的痛苦,好心的停止了说教,冲我微微的一笑,转身走了,她的身材扭动的是那样富有节奏,是那样的诱人,可是那时的我竟然没有一点想入非非的念头。 这就是一个新学期的开始,我被人给予厚望,将要重新做人,可是有句俗话,叫“狗改不了吃屎。”我不知道别人给予我的希望可以在我身上持续多久,那对我来说是一种动力,可是这种动力我又不知道能够维持多久。 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吧!生活又给了我一个新的希望,可是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去为之努力。 我发现我有一个天大的毛病,就是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丑又硬,和我谈什么改变简直就是天方夜谈,虽然我也试着让自己在新的这个学期里表现的好一点,可是事实却给了我很大的打击,种中偶然的或者必然的因素让我不得不再次做回我自己,虽然让许许多多的人感觉到失望,但是那毕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我自己,不是别人可以塑造的角色。 其实要说起让我回到真正的我的原因多是外界给予我的,我真的已经在努力改变我自己了,可是外部的原因却有使我放弃。 让我放弃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我曾经很崇拜的、被我称做“半倒体”的老师,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还可以教我们《统计学原理》,与他讲的哲学一样,让我们感觉混混欲睡,他也明明知道自己的水平,却还要不着边际的在那里高谈阔论,其实说的是什么估计他自己都不太明白。 另一个让我放弃的人,是我在大学里想抽的第一个人,也就是我们那个班的学习委员,他那时考进来时,分数是最高的,然而做人都要讲究谦虚、要本份,可是他却因此自命不凡起来,最让人生气的是,这个人有一个很坏的毛病,就是喜欢和女孩聊天,而且满嘴的污言秽语、淫词浪句,什么下流的话他都敢说,可更让我感到惊奇的是那些女生竟然还很爱与他聊天,每到感情受到挫折的时候,总爱去找他倾诉,至于被没被他占足了便宜,我们也只能从小道的传言里得知了。 就是他妈这两个东西,合伙将我这个正准备奋发向上的青年给“做掉”了。 事情是这样的,没到上无聊的课时,我们这些可爱的大学生们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基本上趴到全睡,“半倒体”的课更是应该每课必睡,我曾经想努力奋发,所以支撑着听了一次,真的只有一次,我便再也听不下去了,然而我糟糕的考勤又不允许我再去逃课,我也只能归属于睡倒大军了。可我倒霉就倒霉让自己坐到了那个该死的学习委员身后,那一张臭嘴,让我真是无法忍受,难怪毛裤,老四他们要叫他“茅坑”。 茅坑有在和女生聊天了,而且是两个长想极其不太像人的家伙,茅坑在狂喷着,而那两个家伙还要做纯情的表情,不时的给予他回应。我是一个睡眠很不好的人,而边不能有一点的杂音干扰,“半倒体”我无法制止,这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像“茅坑”这样满嘴喷粪的人,我却实在是忍他不住,看着旁边的老四已经开始了美梦,毛裤已经流起了口水,我的心在受到沉重的打击。 知道茅坑在与那两个东西讨论什么问题呢吗?是男女手淫的区别问题,说的肮脏露骨头,却还津津有味,这他妈是什么学习委员,整个一个批着人皮的狼。 “哥们,您能不喷吗?”我第一次问“茅坑”道。 “茅坑”瞥了我一眼,继续着狂喷。 “大哥,您别说了好吗?”我第二次问“茅坑”道。 “茅坑”依旧我行我素,口沫横飞。另外两个东西一旁附和。 “学习委员,请您安静会儿,我想睡一下。”我第三次说道。 “这是上课!不能睡觉!”“茅坑”终于和我说话了,面带冷笑,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旁边的两个女生也在为他助长着气焰。 “茅坑”再一次用他眼角的“膀胱”扫了我一下,又开始他的臭贫,我一下子怒从心起,站了起来,爆喝了一声道:“你丫别他妈说了!一张嘴跟茅坑似的,再他妈说我抽你!”全班的同学都从睡梦中惊醒了,全教室的人都惊呆了,有四个人在此时,发出了声响。 “茅坑”惊呆了,连说了三个“你”字,后沉默了。 毛裤伸了个拦腰,坐起来问我是不是下课,该去吃饭了。 一个不知道名的哥们忍不住放了个屁,气味随风飘散,扩散开来,丫昨天一定吃韭菜了。 当然了发出声响最大的还是讲台上的“半倒体”,他竟然与“茅坑”一样连说了三个“你”字,只是不同的是说完后,他没有沉默,而是与我一样的爆怒了! “你在说谁的嘴是茅坑?”“半倒体”的身体在向一边倾斜着颤抖着,教室里的气氛显得异常的沉重。 “老师,我真的不是在说您。”我解释道。 “那你是在说谁?知道不知道这是在上课!你还是站起来骂人!这个影响极其恶劣!”“半倒体”的话像连珠炮般蹦出来。 “老师!我真是在为您维持课堂纪律呢!”我又进一步解释道。 “你那是在维持纪律吗?你给我出去,去教务处等我!”“半倒体”用手向教室的大门一指,没有办法出去吧。 这就是我们的大学,我轻轻的被轰出了教室,整个教学楼里见不到一个人,听不到读书的声音,到是偶尔可以听到哪些不上课的教室里传出来的打鼾声,我点上一支烟,就在楼梯口抽了起来,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将我嘴上的烟打掉了,我本来气就不顺,扭头张嘴就要骂,可是回头一看竟是佳树。 “你怎么回事情呀?”我用脚将掉在地上的烟踩灭了。 “一起去食堂吃点东西吧?”佳树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提出了一个建议。 “走吧。”我与佳树并排向食堂走去。 学校在假期里翻盖了几个食堂,所以为了将这比不小的开支收回,便向我们这些穷学生下起了狠手,饭菜的价格普遍的上调,虽然还没到非要让我去要饭吃的地步,但是也进一步让我们向素食主义者靠拢。 我和佳树去了一个饭菜味道还不错的食堂,但是到了那里我们才发现这个选择是错误的,因为根本就不是吃饭的时间,食堂里除了人少这个现象外,就是根本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我与佳树寻找了半天还可以吃的东西,才买了一些茶鸡蛋和两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好的凉菜,我又去拎了两瓶啤酒回来,便做在一起吃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呀?怎么不去上课呀?”我就对着瓶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问佳树道。 “被老师赶出来了。”佳树剥着一个茶鸡蛋。 “为什么事情呀?”我有问她道。 “这课实在是太无聊了,让人想睡觉,可是偏偏我旁边做了个话涝,说的是没完没了,我一生气就站起来骂了他一句,就被老师给赶了出来了。”佳树冲我做了个委屈的表情。 “嗯!不好好学习!上课就知道睡觉!”我对佳树说道。 “你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也出来了?”佳树问我道。 “我是因为半倒体喜欢我,想给我吃小灶,特意请我去教务处单谈的。”我说道。 “得了吧你!你丫也是被赶出来的。”佳树一语就道破了其中的玄机。 “你多少给点面子吧?来走一道。”我说着拿起了酒瓶。 “还是少喝点吧,呆会儿你不是还要去教务处呢吗?”佳树没有理会我举起的酒瓶。,而是将一个茶鸡蛋递了过来。 “也是。”我放下了啤酒,接过了佳树递过来的茶鸡蛋,一口就把它放进了嘴里。 “小心别噎死了!”佳树对我说道。 我冲她摆了摆手,嘴里的空间被鸡蛋占据着,说不出一句话。 “你真没事吧?”佳树关切的问我道。 我用手卡住脖子,屏住呼吸,然后做出一幅痛苦的表情,将脸尽可能的憋红。 “喂!你真没事情吧?”佳树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问道。 我继续用手卡住脖子,做出更加痛苦的表情,并且开始扭动身体,猛烈的蹬腿。 “你可别吓我呀?”佳树靠近我,一边使劲的用手拍打着我的背,一边说道:“快张嘴,把鸡蛋吐出来。” 说实话,我真的想笑,可是却只能强忍着,我在佳树拍打的剧烈震动中,把鸡蛋咬碎,咽了下去,可是这一切佳树并不知道,她还在使劲的、努力的、让我感觉疼痛的拍打着我的背,妄图让我将口中的鸡蛋吐出。 “好了!好了!好了!”我直起身子,制止了佳树的拍打。 “再打下去,我就该吐血了,你放过我吧?”我对佳树说道。 “你没事呀?”佳树呆住了。 “我说过我有事吗?”我冲佳树笑了笑。 “你在耍我?”佳树阴沉着脸问我道。 “这个?”我打了个马虎眼,“这茶鸡蛋真的不错,你也吃一个吧?” “你耍我!”佳树又一次扬起了手,不是吧掌,而是握紧了拳头。 “别!别!别!,咱有话好好说呀?”我敢紧往一边躲闪,并连连求饶。 拳头还是如雨点般砸了下来,佳树的力气真的不小,拳拳打的我生疼,她一边打嘴里还一边骂着:“叫你小子耍我,今天就抽你丫个生活不能自理了。”最后她实在是打累了,才放出一个字来——滚! “喂!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就别生气了?”我揉着被打得生疼的肩站了起来。 “真有那么疼?”佳树气哼哼的问了我一句。 “你力气真的不小!可以去练男子拳击了。”我抱怨道。 “又说我不像女人是吧?”佳树又问我道。 “我可不敢这么说了,一会儿又要挨打。”我赶紧回答道。 “那你还记得咱们之间的承诺吗?”佳树再一次问我道。 “这个我记得。”我回答道。 “只是记得对吗?”佳树的话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我的心。 “不知道。”我回答道。 “谢谢你。”佳树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让我很是吃惊。 “为什么要谢我?”我问佳树道。 “没有隐藏,对我说的是实话。”佳树看着我说道。 “有些事情,还是一直说实话比较好。”我点了点头说道。 “你不去教务处了?可要下课了?”佳树看了一下表说道。 “这就去,你呢?”我问道。 “在这里把所有的东西多吃完。”佳树冲我笑笑说道。 “那我去了,一会儿见吧?”我说完冲佳树摆了摆手,走出了食堂,外面的人开始多起来了,一对对狗男女们开始利用这短暂的时间亲亲我我起来,一个个爱睡懒觉的家伙开始利用着短暂的时间向着想象中还可以有早点卖的食堂飞奔,然而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一切都是我们每天都要经历的事情。我伸了个懒腰,把全身的筋骨活动了一下,感觉异常的舒服。许多半熟脸的哥们都冲我点头或者摆手的打着招呼,偶尔有几个能贫的见了我就来一句:“你丫又被赶出来了吧?”就跟我不能去上课,必须被老师赶出来一样,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也不能去辩解什么,只能用一句:“你丫给我滚蛋。”来搪塞。 |
|
|
|
61C#
发布于:2005-09-11 17:41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我真的没有改变什么,但是我又发觉自己在改变着什么,这种改变是潜移默化的,让人无从发觉的,让我只有感觉却不知道改变的实体是什么,我本想细细去琢磨一下钢材佳树对我说的“谢谢”的含义,却发现时间真的已经不允许了,我只能匆匆的想教务处跑去,“半倒体”一定沏好了茶水,憋足了力气等待着我呢!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漂流者,顺着湍急的河水向下漂流,我无法预计前面等待我的是什么东西,我也无法选择在两岸停靠,我只有听天由命,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到那个知天命的年纪,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只能随波逐流,却不能逆风远行,所以我们的人生近似的让我们感到无奈,如果抛开细节不去讨论的话,那每个人的人生就将是同样的。 其实在上帝将亚当与夏娃逐出伊甸园开始,我们近乎相同的人生便已经开始了,谁能告诉我该隐与亚伯的人生有什么区别吗?如果该隐没有杀死亚伯的话,他们无非就是成天的劳作,然后等待死亡,是上帝的偏心导致了他们兄弟的反目,是上帝带给人类的丑恶的灵魂让我们进一步堕落,上帝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选择事物,因为他是万能的,他是不计较后果的,然而我们却不可以,我们活着劳累就是因为我们要不停的为以后着想,为别人着想,完全的利己者其实是不存在的。 面对选择,没有人能做到完全的果敢,也没有人总在优柔寡断,可是我却不弄清楚那时的我是属于敢敢还是属于优柔寡断。我前面的水流是那样的平缓,但是我却无法去寻找一个可以停靠的地方,我知道自己在漂,漫无目的的漂,我选择不了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归所,没有可以给我答案。 “半倒体”果然在等我了,他的桌上放着一个超大的杯子,我知道那里面是他沏好的茶水,他的脸有些发红,那是他憋足力气的表现,但是我更清楚一点,就是他今天批不了我多久,因为我还看见我们的那位身材不错的小辅导员也坐在他旁边,这个老色鬼是绝对不会在女人面前丢弃他所谓的风度的,虽然他的风度就是忽上忽下的前进罢了。 “意合源!我不都和你说了吗?叫你不要在散漫了!”小辅导员没等“半倒体”说话就先向我发问了。 “老师,我真的没有散漫,我真的是在制止课堂说话的问题。”我看出了小辅导员的用意,急忙帮自己开脱道。 “真的吗?”小辅导员冲我微微使了一个眼色。 “绝对是真的,我向毛主席保证,不信您可以去问毛裤、老四他们。”我糟粕就已经想好了,这两个孙子从来就是给我落井下石,这次他们要是不帮我,我就告他们上课睡觉加说话扰乱课堂纪律。 “好的!我会去的。但是你制止的方法是不对的!”小辅导员说完看了一眼“半倒体”,“半倒体”赶忙风度十足的点了点头,然后从他的鼻腔中发出一声重重的声音——“嗯!” “老师,我真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我赶紧就坡下驴,跟着小辅导员的心思往下走。 “你的本意还是好的吗?只是以后要讲求一下方法啊?您看还要怎样处理呀?”小辅导员不动声色的为我开脱着,随即又把最后的裁决权交给了“半倒体”,陪审团都已经宣布无罪了,法官还能在对犯人怎么样吗? “半倒体”恶狠狠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心里有一肚子的怒气无处发泄,但却依旧还要保持他的风度,我赶紧又补充了一句:“老师我以后肯定改!”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好了,我找他还有事情,我就带他先出去了。“小辅导员也在不住的想“半倒体”发射着烟雾弹。 “好吧,那您就带他走吧。”“半倒体”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让我欣喜不已,看来他那杯新沏的上好茶水是又白沏了,这回让他心疼好几天的,可是就在我跟着小辅导员开走出教务处屋门的时候,“半倒体”又说了一句话:“小子,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唉!姜还是老的辣呀,原本以为小辅导员是将了“半倒体”一军,却没想到“半倒体”的绝杀是放在最后的,在我们的大学有一个惯例,就是千万别听见有一个老师说他记住了你的名字,尤其是你得罪了他的情况下,那你以后所有他教的课程就全都别想通过了,现在“半倒体”在最后的时刻甩出这句话,我们已经没有了还手的余地,看来以后所有他教的课我都可以不用去了。 走出了教务处,小辅导员将我叫到一旁,“你呀!真是让我操心!,岁数也不小了,怎么就那么不懂事情呀!”小辅导也开始教训起了我。 “唉!我和您说实话吧,这有些东西他不好改。”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我知道的,所以慈爱过来给你打圆场的。”小辅导员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知道,所以过几天我请您喝酒。”我开着无聊的玩笑。 “听说你不住在学校里?”小辅导员问我道。 “嫌学校的宿舍太闹。”我开始编着瞎话了。 “是不是有女孩住在一起呀?”小辅导员瞪着我问道。 “那可真没有,我到是想,可谁跟我呀?”我回答道。 “学校里不是有个女生和你住在一起吗?”小辅导员又问道。 “是住对门,不是同一个房间。”我急忙解释道。 “你对她的情况了解多少?”小辅导员再次问我道。 “不太清楚。”我回答道。 “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是吗?”小辅导员看了看我。 我点了点头。 “回去吧。以后好好改改的作风。”小辅导对我说道。 “谢谢您了,那我走了。”我和小辅导员告辞,看了看表第二节课已经过了一半了,去了也是白去,干脆就逃他一整节课吧,回去睡觉好了。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一天,许多的事情看似是围绕我发生的,却不知道如何又全都转向了佳树,佳树的话的含义我还没有能够理解,小辅导员又在此时给了我一个更加难懂的问题,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愚钝,我根本就没办法去探询其中的答案,我只有等待着当事人自己去告诉我一切,但是这有可能吗? [ 2005-09-11 17:43:55 RMB 修改 ] |
|
|
|
62C#
发布于:2005-09-13 12:53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每个人都是选择者,每个人又都是被挑选者,当我们给别人一次又一次的被选择的机会时,却不注意的使自己丢失了一次又一次的被别人选择的机会。 生活就是一道选择题, 不幸的是你别无选择的来到了这世上 |
|
|
|
63C#
发布于:2005-09-13 22:09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今天又没的看
看来楼住又忙了 |
|
|
|
64C#
发布于:2005-09-14 09:28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去书会来着
继续继续~ |
|
|
|
65C#
发布于:2005-09-14 09:30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我知道佳树在掩饰着什么,但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真的不知道。
大学的生活越来越让我感觉无聊,开始时,我还以为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可是后来我知道,这是一个通病,每个上过或者正在的上的朋友请你们想一想,经历了大一的兴奋,大二的浮燥后,到了大三,你们的感觉是什么呢?我想基本上应该是和我一样的,那就是无聊,当一切变成了习惯后,就不会在让人有什么兴趣可言,就像我们在大一时候打牌一样,刚刚上手的时候,觉得异常的兴奋,输的人也是异常兴奋的敢于跑到女生宿舍下,冲着大枣的窗口高声呼喊“大枣!我爱你!”但是到了大二就没有那个性质了,不单单是因为大枣和她的室友们会真的往下泼开水的缘故,我们自己也已经觉得很是无聊了,于是我才在我完全感觉无聊之前搬出宿舍,这样才可以让我记忆至少不会由宝贵变做无聊。 在“八楼首座”我们也会打牌,只是已经变成了一种偶尔的活动,打牌的乐趣被游戏机和喝酒聊天替代了,所以偶尔的一次娱乐会让我们感到极其的刺激,我们不在去女生的宿舍下狂喊了,因为那样做会伤害无辜的女孩,而且也可能伤害到我们自己,于是我们还是选择只伤害我们自己的惩罚方式,输了的人跑出“八楼首座”,抱着楼门口的那根电线杆像狗一样狂叫,因为这个惩罚方式太过残酷,我们坚决没有让佳树和战神参加打牌,她们两个人只能以监督者的身份参加惩罚。 但是实话实说,我打牌的技术与我玩游戏的技术一样那么烂,如果不是有大丹给我垫底,我想我拥抱楼门口哪个电线杆的次数绝对应该超过了我拥抱曾经任何一个女朋友的次数了,所以我感谢大丹,每每当我自己因倒数第二名的成绩而目送大丹去拥抱电线杆的时候,我都不禁会有一种值得庆幸的心理产生,然后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大丹声嘶力竭的像狗一样的狂吠,在然后就是基本上小区里所有的狗都伴着他开始了狂吠。至今在那个小区里还流传着一个传说,就是大丹那时经常拥抱的那根电线杆,至今没有任何一只狗敢去那里撒尿,而且每到曾经大丹狂吠的那个时间段,小区里就有狗不自觉的狂吠几声。 那时打牌或许是一种痛苦,但也是乐趣十足的痛苦。 然而到了大三,我们打牌的时间也没有以前的多了,人人好象都开始了忙碌,只是让人感觉这种忙碌好无目的,显得是那么的空洞。我总感觉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中有人开始了互相的躲避,后来我知道我的这中感觉是正确的。 佳树用她打工挣来的钱和积攒已久的积蓄买了一架照相机,是阿林巴斯的,相机没有多少钱,但是镜头却贵的惊人,但是我真的不懂这写东西,也就没有什么发言权了,我只是问佳树是否迷上摄影了,可是佳书只是对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我也就没有再去追问。 其实时间就是这样,在我唠唠叨叨的折磨些时间里,它边已经悄悄的流过了,“半倒体”将我赶出课堂的事情好想还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可是却已经开学一个月了,我们进入了金色的十月。 “八楼首座”在十月里有几件大事要发生,首先是假借“国庆”的名号可以大家聚在一起胡闹一下,再就是在这个月里我与战神都要过生日了。上次这个时候大家还没有相识,所以错过了也就错过了,这一次看来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而且凑巧的是战神的生日比我只晚一天,于是我们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合在一起给它过了,免的让其他的那些禽兽在多榨取我们的血汗一次。 于是我们开始了忙忙碌碌的准备,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无非就是将可以叫来的朋友都同志一遍,然后细细计算一下所需要的开销,开始积攒就是了。我只通知了哈吧、毛裤和老四三个人,毕竟经常在一起瞎混,也算是比较熟悉的人了,至于战神叫了些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我这个人不愿意去过生日,因为那样会无形的给我自己增添许多的压力,让我可以真实的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我也知道许多人与我一样,都害怕时间会带走身边的许多东西,我不害怕这一点,因为可以属于我的东西本来就不是很多,我只是不愿意看到自己跟着时间茫然的飘荡,从前人们总爱告诫别人不要去浪费时间,可是照我看来,却是时间在荒废着我们,我们拼着自己的青春与生命与时间做着赌博,时间没有可以惩罚的东西,然而我们却有可能输掉一生。 所以我时常咒骂时间,丫如果玩牌一定会和我们作弊抽老千,但是他的手法一定熟练的让我们不能有所察觉,还要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的失败,所以我更讨厌与时间玩游戏,我要忘记时间的存在。 可是依然是那样,想忘记的东西是不容易被忘记的,大二时的生日,我本已经将它痛痛快快的忘记了,老妈却追来了电话,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生日,让我记清楚,因为每个孩子的生日都是他们母亲的难日,我必须从母亲的角度去永远记住时间的存在,在大三的时的生日,当我再一次想将它遗忘时,一个人走进了我的世界,虽然她原本就存在于我的世界,但是这一次她走的更深了,几乎闯进了我心灵的最深处,我不得不重新记住时间,记住那一天。 没有人能够非常坦然的面对突然发生的事情,我也一样,我并没有想到果果会来,但是她却来了,对于她的到来,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有别的想法,就像果果在暑假里去找打工时候的我一样,她的到来让我吃惊不小,但除了吃惊,我好象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朋友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八楼首座”开始边的热闹起来了,桔姨过来提醒了我们几句,让我们别玩的过火,影响了楼上居民的休息,我们答应了,可是依旧我行我素,桔姨也就拿我们没有什么办法,由着我们胡闹了。 |
|
|
|
66C#
发布于:2005-09-14 09:31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正当我打开第三听啤酒,并准备一口把它喝光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竟然是果果的电话。
“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接通了果果这个电话。 “今天是你的生日吧?”果果问我道。 “是的。”我回答道。 “我就在你的楼门口。”果果轻轻的对我说道。 “我们正在聚会,你也来吧?我出去接你。”我说道。 “嗯,那我等着你。”果果挂掉了电话,而我匆匆忙忙的放下啤酒出去接她。 果果依旧打扮的是那么漂漂亮亮的,一条带有蕾花装饰的牛仔裤,一件白色的休闲的上衣,手里还提着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他就那样颖颖的站在那里等我,见我出来,没有什么言语,只是冲我淡淡地一笑。 我的大脑有些乱了,我发觉面对着国国,我竟然无法像平时那样去臭贫,面对着她,我更愿意去选择一种沉默,这并不是说与果果在一起会让我感到无聊,而是让我感到一种很少能够感觉到的舒适与恬静,我知道自己是个不怎么喜欢幻想的人,但是在果果身边,我总爱不停的幻想,然而幻想的最多的就是可以和她一起在夕阳下麦田里的小木屋中看书,看着那秋穗在风中轻轻的摇,幻想曾经是谁的快乐在上面摆荡。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在果果面前保持这一种特殊的沉默。 我讨厌在佳树面前沉默,我讨厌那种沉默的感觉,我不知道是谁的气息影响了谁,我感觉面对佳树时的沉默就想是让自己走进一间四周全是空荡白色的房间,没有任何的东西,没有任何的人,但它不是迷宫,它狭小的可以让人感觉窒息,在那里我不能去幻想,我甚至讨厌那里的光亮,在那里我更喜欢黑暗,因为我可以不断的摸索,虽然我知道我是在重复的走回头的路,但是我依旧喜欢在那里摸索,寻找一个出口,让我逃出这间房子的束缚,带着她一起逃亡。 “进来吧?”虽然我喜欢在果果面前的沉默,但是却又必须去打破它,我招呼着果果与我一起走进了我们的世界。 刚刚走进“八楼首座”就靠到战神叼着一只烟站在门口看着我们,果果走上去亲切的和战神打着招呼,战神也显得非常高兴,这不禁让我大吃一惊。 “喂!喂!战神!这是怎么回事呀?”我没好气的问战神道。 “果果是我高中时代的好姐妹,是我把她叫来的!你能把我怎么样?”战神将一口烟气吐到我的脸上,呵呵的笑着说。 “那时去你哪里买盘也是战神推荐的。”果果轻轻的说道。 “噢!”一切都可以得到解释了,什么绝对的巧合呀,原来一切之中都存在着必然,我与果果相识的过程中原来还有那么多的故事。 “对了!果果,你怎么也管她叫战神呀?”战神这个名字是在“八楼首座”的特称,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你呀!真是傻瓜。”果果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冲我笑了笑,我又看到了那个可爱的小酒窝。 我和果果、战神一起走进了聚会的房间,大丹已经喝的有些多了,又在语无伦次的唠叨着,像祥林嫂一样,其他的禽兽还都可以,见了果果眼睛里都放出了可以显示他们还很正常的邪光,佳树看到果果,只是微为点了点头,然后冲我笑了笑,然而我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回复她,我觉得面对着佳树是那么的劳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我不知道该有什么语言去形容那时我自己的感觉了。 “来做到我和佳树中间。”战神来着果果,走到佳树那里坐下。 “喂!禽兽们!这可是个纯洁的小姑娘,不准打她的注意呀!”战神冲着小强、哈吧他们说道,然后我就看到那一帮禽兽流着口水色迷迷的不住点头,我不禁嘿嘿的小出声来。 “喂!你笑什么?”佳树问我道。 “我?我笑那帮禽兽呢?”我回答道。 “你不是吗?”佳树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不是吧?”我说道 。 “你丫是大禽兽!”天呀!整个房间除了初到的果果外,竟然连醉在那里的大丹都和大家一起异口同声的喊道。 “得!我就是!行了吧!来喝酒!”我一边说一边去寻找属于我的那个刚刚只喝了一口的啤酒,佳树递给我一听新的,然后冲我摇了摇她手里的啤酒,笑了笑。 “可是我不太会喝酒的。”果果轻轻的说道,声音很小,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我那里还有几瓶果汁呢,我去拿吧。”战神说着,起身去拿了。 也许是果果到来的原因,也许是战神离开的原因,房间一下子没有了什么声音,一切好象又回到了沉默之中,只是我不知道是应该喜欢还是应该去厌烦这种沉默,我感到自己走在马路的中间,车辆冲身边飞驰而过,我可以看到行走于人行道站的她们,距离是那么的近,却有是那么的遥远。 |
|
|
|
67C#
发布于:2005-09-14 09:31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人类就是一种昆虫,一种类似蜘蛛的昆虫,我们在不停的织网,编织着属于自己的网络,然后我们又被着网络所束缚,我们只能生存于这个网络之中,无法离开,也不想离开。所以我不知道是现实中的自己真实,还是网络中的自己真实了,我曾不只一次的问过果果,你为什么喜欢我?果果告诉我,我在网络的那边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你,虽然至今我不知道在网络上的我有着怎样的真实,但我知道在现实中的我不会像网络中那样自由。
现实中的我们会哭、会笑、会叫、会骂,只是偶尔的我们总爱拿出一张虚假的面具将自己的真实与现实分离,然而我并不是愤世的青年,我喜欢这样生存于现实之中,面对的困难我会以虚假的面具去应对,而不是将懦弱的自己暴露于聚光灯下。 我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上网去聊天了,就算是九聊那样可以开怀畅骂的聊天也是一样,我们总在发泄着一种情绪,总在寻找着一种近乎真实的自己,所以当我陷如网络的时候,也在不自觉的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所以我遇见了果果,但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让现实与网络结合。 也许当她来到现实面对的就将是始终带着面具的我,现实的网络也许才虚假的像是一场假面的华尔兹。 “八楼首座”已经闹翻了,我们的胡闹虽然并没有出格的地方,但是也已经可以让邻居们大为恼火了。 大丹和哈吧已经完全的醉了,渐渐的从自己的唠叨中解放除开,开始了大吵大闹,双熊也借着酒劲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差点动起手来,要不是我与毛裤死死的拦着,估计那一晚肯定会有个人的脑袋见红,但结果还是双熊而人先后告辞想走了,弄的一屋子的人都没有了什么好心情,战神也醉了,斜斜的靠在佳树身上,半睡半醒着,我点了根烟递给她,却被她推开了。 “我扶她回去吧,她也不挺不住了。”佳树悄悄的对我说道。 “那今天就到合理吧?再喝下去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说道。 佳树点了点头,就去扶战神了,果果凑到她的身边,问佳树是否需要帮忙,佳树笑了笑说:“有我一个人足够了。” “那卖酱菜的,你送我回去吧?”果果转过身来就对我说道。 “那好吧,真的已经很晚了。”我答应了,但是眼光却不自觉的头向佳树,她扶起战神,没有言语,走出了我的屋门。 哈吧回不去了,他是肯定要住在我这里了,老四和毛裤也要告辞了,因为太晚回去的话,宿舍的楼门是会关的,小强自告奋勇要留下打扫残局,这让我真的很感动,不过我还是叮嘱了小强几句,尤其是在我回来后,我不想看到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减少的问题,小强在我无意仰起的拳头下,哭丧着脸点头答应了。 走出“八楼首座”,天已经完全暗了,星星都已经部满了天,十月了,一年中我最喜欢十月,并非是因为我出生在十月,而是我喜欢那时的天空,我觉得十月的天空最美,星星仿佛在这个月中才真正将自己的光芒展现到最大,十月夜晚的天空显得那么的高远,星星也许没有那么多,但是却颗颗充满了灵性,我喜欢十月因为那时有高远的天空,还有那带有灵性的星星。 我更喜欢在十月去仰望天空,让一阵清风拂过我的身旁,也许会有一种入秋后的寒意,却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只是城市让天空变得狭小了,就连偶尔拂过的清风都沾染了尘嚣的气息,然而对于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不要去苛求什么,当走过青春后再回头看一看,我还会去体会十月的美吗?时间也许会告诉我答案。 我与果果并排走着,经过了布满耀人眼球路灯的马路,经过了不满大排档的热闹小街,我们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吵闹喧嚣的声音仿佛一下子消失了,过了这条街就是果果的学校了,因为学校不是随便让汽车进入的,所以这条街显得非常安静,两旁是高大的柿子树,入秋了,叶子已经开始纷纷掉落了,有的已经刮满了饱满的柿子,却没有多少人去摘取它们,所以这里成了喜鹊的天堂,所以就算是夜晚偶尔也会听到几声喜鹊的鸣叫。 “卖酱菜的!你看今晚的天空多美呀!”果果拉了一下我的衣袖,兴奋的对我说道。 “是呀!当我走进这条街时,就感觉天空一下子开阔起来了。”我对果果说道。 我们二人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你喜欢十月的天空吗?”果果轻轻的问我道。 “我最喜欢。”我回答道。 “我也一样!”果果对我说道,我借着轻柔的月光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果果脸上露出的可爱的小酒窝。 “卖酱菜的!你懂的星座的事情吗?”果果有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不太懂的,不,应该说是根本就不懂。”果果说着仰起了头,静静的注视着天空。 “我只是喜欢看星星,我觉得它们都有着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故事一样。”果果轻轻的说道。 “我没想过那么多,只是喜欢看而已,我只是觉得仰望着它们会让自己感到舒服。”我像果果一样仰起了头,静静的注视着天空中的星星。 “其实我觉得你就是一颗星星。”果果又一次轻轻的说道。 “为什么那么说?”我问她道。 “那一个才是真实的你呢?你离我是近还是远呢?”果果低下了头,注视着我。 “那就去问问星星吧?”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说出了那样的一句话,莫名其妙的让我自己都不能理解。 “傻瓜。”果果走近我,用手轻轻的在我的脸颊上拍了一下,像一阵清风拂过,却没有一丝的寒意,让我感觉是如此的舒服。 果果是一个可爱的精灵,她操纵着清风,让它们带有一种谈谈的甜味,发自于她的指间,发自于她的唇边,发自于她的内心,当她的手拂过我的脸颊,当她的唇拂过我的脸颊,她的心也已经悄悄的拂过了我的心,那是一种看似轻柔却也许又会带有一丝鲁莽的走进,轻悄悄的本可以不带来任何东西,但是她的魔力却让某些东西在我心底里常驻了下来。 如何才算是开始,如何才算是结束,有谁可以告诉我?曾经写过,对于感情问题来说,没有人会错过它,只有人去逃避它,我不知道自己是在错过,还是在逃避,抑或我两样都不是,当果果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当果果的嘴唇滑过我的脸颊,我竟然不知所措了,是的,我承认那种感觉让我无比的快乐,但是我却不知道要如何去向下发展,也许世间的事情大多是按照规律在进行着,只有感情这种事情,是无法用规律来解释的。 我不知道什么是开始,什么是结束了,也许根本就没有开始过,所以就更提不得结束的概念,我经历的也许就是一个短暂的过程,匆匆忙忙的走过了,没有发现可以开始的路口,我转向,转向,再转向,经历无数的选择,可是却还是不懂得如何开始,我的感情也许盲目的让人感到可笑,只有我却还是茫然不知。 |
|
|
|
68C#
发布于:2005-09-14 09:32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独自一个人回到了“八楼首座”,静悄悄没有了声响,我走进楼道,里面有些昏暗,电压有又些不太稳定了,楼道里的挂灯一闪一闪的,一个人的影子被着微弱的灯光拉的很长,是佳树站在那里,她在静静的等待着,也许那还是一种盼望。
“你还没有睡呀?”我问佳树道。 只是轻轻的一闪,只是轻轻的“咔”的一声,佳树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轻轻的按下了手里相机的快门。 “第一次用它,对吗?”我又问佳树道。 佳树点了点头。 “为什么突然喜欢照相了?”我再一次问佳树道。 “想将渐渐会被我遗忘的东西记录下来。”佳树看了看我,轻轻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次的谈话。 我不知道我这样理解照片是否正确,照片就是一种没有文字的日记,一种没有文字的信,记得《似水年华》中的黄磊很喜欢写信,信是什么,信是写信人心情的日记,将自己的情感用文字记录在一张薄薄的信纸之上,它必须带有邮戳,是要邮递员送的,送给一个可以懂的自己心情的人看的,照片也是信,只是它带来的是曾经的我们的情感,它不需要邮戳,不需要邮递员的送达,我们只需轻轻的翻开相册,就可以品位到了,每一张照片都是一封过期了很久的信,只有里面的人才懂得如何去开启这封信,去读懂里面那些充满感情的文字,而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不属于他们的记忆。 “也帮我照一张吧?”佳树说着将相机递给了我,我轻轻的接过去了。 “还真不太会使这个东西”我说道。 “都已经调好了,你可以像傻瓜一样按一下快门就可以了。”佳树笑了笑对我说道。 “好的!你不用摆个姿势吗?”我问佳树道。 “摆什么姿势?要性感的吗?”佳树绷了一下脸对我说道。 “真别了,你也做不来呀?”我笑着对佳树说道。 “我抽你!快照!那么多话!”佳树气哼哼的说道。 “那我照了?”我轻轻的按下了快门。 佳树走进了这个神秘的小黑盒子中,是她的记忆吗?是她的情感吗?还是单单只是她的一个影子?只有她可以告诉我。 那一晚,我又一次失眠了,原本我的睡眠就很脆弱,不能被事情所打搅,那一晚,我则是彻底的失眠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身边的她们,是的,是她们,我记得那句对佳树的承诺——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这是一句承诺,但是我却不知道要如何去遵守它,也许承诺本就应该是由两个人来共同遵守的东西,而不是要一个人去苦苦支撑的,我真的累了,守护着这句承诺,却无法走进佳树的心灵深处,我不知道她是否会为我而转变,不知道这种等待会持续多长的时间,我寻找不到答案。 然而果果却向我敞开了心灵,我可以轻易的走进她的内心,但却又害怕在走进后迷失了方向,也许我曾经写过,女孩的内心就是一个迷宫,知识有的可以轻易的让我靠近,有的则紧紧的关闭着宫门。我要如何去做呢?是错过一扇又一扇向我敞开的大门,苦苦坚持的守护着原本就已经选定的那个呢?还是推开一扇新的门,勇敢的走进去,穿越它呢?那一夜,我辗转反侧,她们的嘴唇都曾轻轻的滑过我的脸颊,一个若有若无,一个轻柔中带有着丝丝的甜味,我的情感如我的生活一般的混乱,我清楚的知道了这一点,却又没有办法将它改变,该死的天平,我该去倾向何方? 只有时间的车轮会替我解答。 有多久了?那种听着我唠唠叨叨谈论着我的感情故事的日子,那种看着我面对自己无聊的生活发表胡言乱语的日子,不短了!我是知道的,当我拖拖拉拉的将自己的故事写出来给大家来看时,我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缓慢与唠叨,可是谁让我的生活就是这样,我是多么希望它可以转眼而过,但是事实却不可能做到,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既漫长又短暂,当我们无所适事的荒废着时间时,它显得是如此的漫长,但当我们真的想好好利用一下它时,它却又变得是那么的短暂。 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就是在荒废着时间,这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所以当我准备将我的时间好好利用的时候,却发现竟然变得是那么的困难,也许我应该假装自己的无所谓,将无所适事进行到底,可是当我遇到了她们,并试图去用自己的心去了解她们时,我发觉自己应该去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了,至少是应该改变一下自己对于生活的态度,至少不要像那时一样混吃等死。 我和毛裤、老四常一起在楼道里抽烟聊天,我们总爱讨论现在大学生存的重要问题,虽然时不时的总爱牵扯些两性关系进来,但我还是发现我身边就有伟大人物的影子在晃动,毛裤绝对可以是一个非常好的思想家,他对事物的看法有时候已经可以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尼采的影子。 “你们知道想赞美这所大学里的学生可以分为几种吗?”毛裤总是先要狠狠的吸上一口从我这里要去的廉价烟后,开始说话。 “不知道!”我和老死往往也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他。 “那我就告诉告诉你们。”毛裤将只抽了一半的烟往地上一扔,然后狠狠的踩灭。 “第一种!就是在高中时候发奋学习,可是高考时发挥失常,就开咱们这里了,现在凭的他在高中的那点基础,要头晃脑,招人厌。”毛裤冲着我们撇着嘴说道。 “对!比如‘毛坑’!”我和老四依旧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第二种就是,在高中不好好学习,到了大学里想好好学习,却又学不进去,偶尔看看书,可以对我们考试有帮助的同学。”毛裤的嘴第二次撇了撇。 “对!比如小强!”我和老四地三次异口同声。 “这第三种人,就是高中不好好学,到了这里依旧没打算好好学,就是想混个文凭,回去想老爸交差的,这种人一个字形容——牛!”毛枯的嘴撇的更厉害了。 “就是你丫这种傻比!”我与老四的两口浓痰同时吐向了毛裤,可被他轻盈的躲过了。 “这第四种人就是,高中不好好学,到了这里也不好好学,末了,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打算的人,这种人最可悲了。”毛裤终于将嘴收回来了。 “你丫说谁呢!”只有老四一个人怒了,我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言语。 我没有反驳的能力。没有反驳的余地,这一切就是事实,如毛裤所说的一样,我就是第四种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打算,也从未去想过这些东西,我的生活就是混日子,然而我又没有大丹那样没皮没脑,可以真正的做到混吃等死,一切随缘,我看不透这些东西,想去追求好的目标,却又力不从心。 我用等待给自己一个好的借口,可以不去理会需要去为之奋斗的目标,只去满足于现在的安闲,我甚至怀疑现在的我去尽力回忆过去是否有那个必要,那时的生活并非多姿多彩,却又让我的脑海充满了回忆,这种会议可以给我什么启示吗?没有,什么都没有,它只是想连续剧一样不断的更新着,并不断的被我所遗忘。就算是被我的大脑手珍藏的记忆,在现在看来也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记忆无法指挥我前进,我自己也没有找寻到可以前进的目标。 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将记忆变化成一件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个画面,物品可以时常别人所用到,而画面却只能被进一步遗忘。那一件件物品就是她的照相机,她的CD,她使用个的碗筷,她喜爱读的书,她放在我枕边的木梳,她残留在我衣领边的阵阵发香,请原谅我在这里的用词不清,她也许应该是她们,但我不想用她们这个词语,我更喜欢用她这个词,她们是她,她们又不完全是她,分解线在我心中,模糊不清的存在着,也许她们就是彼此的影子,截然不同的以彼此的身份存在于我的身边,当我拥抱她们时候,我分不清是与真实相拥,还是踏入了影子的黑暗之中。其实她就是真实的,她们都是真实的,我也是真实的,只是彼此面对时,不敢做出最彻底剖析。 |
|
|
|
69C#
发布于:2005-09-14 09:33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好了,不能在这样咯唆下去了!我不像让我的小说像我的人一样漫无边际的飘荡起来,故事是个回忆,结局已经诞生,我只是在为它做着有所必要,或者又无所必要的铺垫,为它可以顺利的产生,不至于让大家看的一头雾水而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然而这样的咯唆让我自己也会感到劳累,也会感到厌烦,我不想为自己感情上的天平再做什么无畏的铺垫了,它已经开始偏离了中心,我心里清楚的知道。 它偏向了果果,慢慢的,偏向果果,只是我依旧看不见前面的路,依旧无法想到,无法去想要怎么走,要怎么前进,偏向是一种选择吗?选择后就一定正确吗?路是要走的,知识尽头的风景如何,我无从去判断。 我忘记了是如何作出了那次选择,但我记得结果简单的让我吃惊,没有任何拖挞,没有任何忸掜,没有任何浪漫的举动,果果成为了我的女朋友,似乎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似乎一切在向着一个好的方面进行着,似乎我的生活也在逐渐走向了正轨,似乎我和她已经完全溶入了彼此的世界,似乎我和她逐渐的远离彼此的世界,她依旧是她们,但我还是喜欢用“她”这个字眼。 无论是溶入还是远离彼此的世界,都无法判断结果是错误还是正确,人要面对选择,无数的选择,所以没有一个人的人生道路可以是笔直的,它充满了岔路,有谁可以否认人生的道路不是一个网状的呢?分开然后交叉,然后在分开,然后再交叉,只是不会出现重叠,没有螺旋,没有人愿意走回头路,我们也回不了头,时间已经流去,回头的道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弹一弹手里的燃着的香烟,烟灰散落,一口气喝下整瓶的啤酒,然后让酒精去麻痹自己的大脑,我们让生活无休止的混乱下去,我们将时间无休止的荒废下去,但是我依旧要去怀念那时的生活,为的不是别的,只为的是那时我所付出的感情,付出的东西不应图有回报,付出的东西也不应带有遗憾,说一句不后悔,让心酸、心甜、心动、心痛徘徊于脑海之中,我能忘记吗?不能!想忘记,却更不能! 那次生日聚会后,果果便经常来“八楼首座”了,有时候是与我们大家一起聚在一起,看着我们胡闹,有时候则是将我约出去,两个人去逛街,我没有再推辞过一次。 佳树开始远离我了,确切的说应该是开始远离了我们所有的人,虽然我们依旧可以见面,依旧可以去一起上学,一起吃饭,聚在一起,一起喝酒聊天,但是我知道她在远离我们,她选择了一个伴侣,让那个可以记录记忆的黑盒子陪伴在她的身边,她时常会将它拿出来,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将一个个记忆的片段记录,那些都是我们生活的片段,一个个不是精彩却又真实的片段。 当一个远离我,当一个靠近我,我只是做了一个敞开怀抱的动作,忘记了说再见,忘记了去挽留,在果果来到“八楼首座”的半个月后,我做出了选择。 “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我注视着果果眼睛问她道。 果果轻轻的走近我,将嘴靠近我的耳朵。 “可以呀。”她轻轻的说道,声音微小的也许只有我与她两个人可以听得到,但是在刹那间我却有一种想让全世界都可以听到的疯狂的想法,我紧紧拥抱着果果,她靠近了我,她会远离我吗? 她远离了我,她还会回来吗? 选择也许并不代表可以得到一个结果,只是我想重新开始的一个起点,路依旧很长,我依旧茫然不知所措。 这是一个秋天,是我出生的季节,是我喜爱的季节,我与果果开始了我们的恋情。我们盼望的很多,就想那秋夜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星星一样,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将目标变为现实。 想起了刘若英的一首歌,叫做《收获》,收获这一路的点滴的苦痛,原来全都是收获,不管是苦痛,还是欢乐,都是我感情播下种子的收获,我在秋天播下了我感情的种子,我期待在下一个秋天可以收获,我感谢秋天,感谢这个可以收获的季节,种下了爱,期待它长出一个我期待的梦。 |
|
|
|
70C#
发布于:2005-09-14 17:29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不知为什么看到意合源和果果在一起了我感到有一点点失望
|
|
|
|
71C#
发布于:2005-09-15 13:05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果裹说想去看看红叶,这是我与果果开始恋爱后她对我提出的第一个请求,我也很想去看了,有很久没有去过红叶了,还记得北京有两个地方可以看到很美的红叶,一个是在北京钓鱼台外,成排的银杏树在秋天用片的片的黄叶将林道铺满,当太阳落下时,红霞满天,将一一切都染红,将满地的黄叶染红,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只是现在时常可以看到拍摄廉价MTV的摄制组和用长长的竹杆挑够银杏果的大爷大妈们,破坏了景色,破坏了心情。
所以我问果果是否要选择香山,这好象也是最后的唯一的最好的选择了,果果点头答应了,于是我们就开始着手准备。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去看红叶,不过是一种逝去的美吗?告诉我们又一个冬季来临罢了。也许这也是一种怀念,怀念过去的一年中记忆,将它们存在于一片红叶之中,透过阳光,看到叶脉分支交错,然后渐渐小时在叶片的顶端,原来这也是路,是属于红叶的路,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红叶,所以他们年年都去看红叶。 说是要为去香山看红叶做一些准备,但是又有什么可以准备的呢?一天的时间,带够了盘缠,带够了吃的东西和水,可以用来添饱肚子,不至于渴死就可以了,别的东西基本就是没有考虑过,只是在何时去的问题上我与果果发生了一些小的分歧,按我的意思那就是逃掉一天无关紧要的课,去足足的玩一天,不要去赶什么周末休息的时间,以免没人踩死,但是果果毕竟是个好学生,她坚决的否定了我得意见,于是我们只能选择周末的时间去了。 选择周末就要付出代价,因为正是看红叶的日子,去香山的各条马路堵的是严严实实,去香山的出一辆挨着一辆,缓慢的向前挪动着,走走停停,车挨着车,人挤着人,起初我与果果还可以忍受,但是到了后来实在忍受不住了,远远的看到香山的影子时,我们便选择了下车,于是又不得不随着人流前进,一步步依旧缓慢的前进,生怕一不小心摔倒,被后面的大部队踩死。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见山跑死马”,我现在真正可以体会到那句话的含义了,远远的已经看到了香山,等我们向它进发时,才真正的知道,原来它离我们还是那么的遥远,当我与果果终于走到乡山公园的门口时,已经是累的筋疲力尽了,原先觉得没有多沉的一个小旅行包,一下子都变的异常沉重了,虽然我与果果在路上已经不断的为其减轻重量了,但是却依旧让我感到沉重。 来爬香山看红叶的人真的是太多了,而且是一起涌向一个并不太大的园门,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想去抢夺所罗门王宝藏的匪徒,仿佛走进了那扇门,就可以获得全世界的宝藏。然而什么东西才是人生的宝藏呢?我不敢去谈逝去与失去,那样回让我伤心不已,我敢于去面对的只有远离,漠然的远离,不告而辞后却在我心底留下了点点的痕迹,抹不去,擦不掉,我始终在为她牵挂,也许我心里可以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她的劳累,但是我又能怎样?蕴藏宝藏的大门一扇敞开着,一扇紧锁着,等待我的不时如何打开,而是如何走进。 我知道我的文章越来越让人看的郁闷,越来越显得颓废,我知道我的文章在改变,我将大家带入了我的世界,却让大家与我共同去面对我的茫然,我是那么的自私,然而当大家看完我的文章后,又会有几个人像我一样的改变呢?我想只有我在改变,现在的我相比于那时的我确实是改变了,我已经不在抽烟了,就虽然喝,却已经很容易醉了,我不再像以前那么贫,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只有当老友聚到一起时,我才偶尔会回到从前。 我不知道我的改变是从何时开始的,是我选择了果果后吗?是我面对了佳树的远离时呢?还是我逐渐的感受到自己无意间脱离了原来自我的那一刻呢?有人喜欢茫然吗?我不喜欢,但是我却要去面对。 我拉这果果的手,随着人流挤进了香山公园,门票我没有去买,因为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也很不值得,不要骂我做人太糙,两张学生票的钱在公园里就可以买到三瓶天价的所谓的矿泉水,如果让我选择,我选择后者,那至少是我可以维持生命的东西。 “有点遗憾了。”果果向我抱怨道。 “嗨!谁让咱们没有算准日子,叶子还没有怎么红呢。”我知道果果抱怨的原因。 “但既然已经来了,就好好逛逛吧?”果果对我说道。 “这是当然的了,至少要逛到将包里的东西都吃完才行。”我对果果说道,她轻轻的用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可爱的小酒窝隐隐若现。 但是值得我们去遗憾的东西并非只有叶子没有怎么变红这一点,那天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我渴望看到的万缕阳光都过千万红叶的情景是说什么也见不到了,而且我渐渐感觉到天又些暗的厉害了,这分明就是要下雨的前兆,但是我们没有带任何的避雨工具。 真的下雨了,而且下的不小,我和果果躲在一个不大的亭子里避雨,毕竟已经入秋了,天气有些凉了,果果穿的有些单薄,再加上下雨时的温度骤降,果果将双臂抱在胸前,身体不禁有些寒颤,我急忙脱下外衣给她批上,她看了看我问道:“你不冷吗?” “谁说不冷呀?”我回答道。 “那你抱抱我吧?也许会暖一点的?”果果轻轻的对我说道,我看不到她的脸,她将它垂的很低。 我走近果果,她将批在她身上的衣服抖开一角,批在我的身上,我的手绕过她的腰,轻轻的将她抱住,她的身体柔软而纤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不知道为何突然想到佳树,果果身上的一切,仿佛与佳树截然相反,然而我却又为她而联想到她。我紧拉紧手臂将果果抱的更紧,她轻轻的将脸贴到我的胸口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亭外的鱼在下着,然而却像是静止了一般,这是一种我渴望的感觉,我没有溶入自然之中,而是自然将我同化了,是它们选择了我,而不是我去追随了它们。 我紧紧着抱着她,那一天,那一山未红的红叶,那一场不小的秋雨,还有那将我我们同化的自然,我忘不掉。 |
|
|
|
72C#
发布于:2005-09-15 13:06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雨一直在下,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我和果果选择了奔跑,在雨中奔跑,我高举着自己的外衣,果果紧紧的抱着我,但现实毕竟不想电影里那样的浪漫,一件单薄的外衣是无法承受多少雨水的侵袭的,当我与果果上了随手拦下的出租车时,我们基本已经浑身湿透,果果靠在我的怀里,不住的发抖,我搂着她的肩,让她尽可能的可以靠的舒服一些,因为是下雨,街上的人一下子变少了,没有了我们去时的拥挤。
车开的很快,一路上没有什么停顿,我与果果拥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秋雨中便可以感觉到那一丝丝的寒意在向我们袭来,我们除了拥抱在一起,竟然没有别的可以抵御它的办法,我们拥抱着,寻找着可以从对方身体里感受到的温暖,或许微小的无法让皮肤感觉,但是心中却已泛起了阵阵的暖意。 “回去后一定要记得喝一杯热水,赶紧换干净的衣服。”车开到了果果的宿舍楼下,我开始嘱咐将要离开的果果。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果果噘着小嘴抱怨道。 “我嘱咐你两句也没关系呀?”我对果果说道。 “知道了。”果果轻轻的用手在我的脸上拍了一下,随即打开车门,飞快的跑进宿舍取了,车又一次开动了。 有人说雨中的北京是又一种景色,它会突然间变得安静起来,没有了往日的嘈杂与喧嚣,也许雨中的北京才是原来的北京,但是雨中的我是原来的我吗?是真正的我吗?当我拥抱着果果时,我真的在寻找她身体里的温暖,那或许是我盼望已久的温暖,但当我寻找到时,却又有些不敢去接受了。 有人告诉我付出了感情是不一定有回报的,我不敢去细细品味其中更深的意思,但我还是懂得一个道理的,就是收获一定要有付出,每个人都喜欢收获,喜欢去感受丰收的喜悦,当我们用手滑过丰收的麦田时,我们感觉到了收获的喜悦,但是我们也要感觉到麦尖滑破手掌的刺痛,收获的喜悦伴随着的却是丝丝的痛处。 也许是我软弱,也许是我懦弱,我害怕这些隐隐的痛处,甚至愿意放弃收获的喜悦,我不是勇猛的罗马武士兵,大喊一声:“FOLLOW,ME”便可以无畏的挥舞着长剑冲向敌人,我当不了士兵,我更应该去做一个农民,平平安安的过自己的一生,不想要什么波澜,不想要什么转折,面对所有的事情我都是这样,面对感情,我依旧这样。 这也许就是天平的本性,让我成为了一个没有什么野心的人,当人们讨论着要如何出人投第,如何平步青云时,我宁愿选择悠闲的生活,虽然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生活根本就是不存在着,不管是为了任何的目的,我都要去奔波,只是我还想去保留一块净土,一块我心田中的净土,我不想让自己的感情沾染到任何社会上的气息,当我为社会上的种种纷绕纠缠不清,身心疲惫时,我想回到那块净土,让自己放松,我想有一个她在那里陪伴着我,这或许是一个梦,但是我却愿意为这个梦去奔忙,好好的守护着属于我的紫色的梦。 我知道我的天平已经偏离了,但我却无力去面对倾斜的那一端,我不知道是她在有意的回避,还是在我在有意的躲闪,她远离了我,甚至将要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想要去追她,却又发现被原来的选择所束缚,选择后的责任让我不得不去驻足,我想要一切恢复自然,不想因我的选择而失去某些东西,但是我做的到吗? 我做不到! 但我希望有人可以帮我,她可以帮我,但是我却没有面对她的勇气,是我放弃了守护当初承诺的权利,我是一个可笑的犹大。 对不起,我又开始喃喃自语了,当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发现那时我的心情竟然是如此的糟糕,本就无聊的生活,却非要加入苦恼的元素,简直是自找苦吃。然而对待自己的残忍还是可以被人所原谅的,我最大的罪刑就是将自己的感情献给了她们,在无形与无意中伤害着她们,而我自己却还要假装的浑然不觉。 |
|
|
|
73C#
发布于:2005-09-15 13:07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在生活中我像个杂碎般过活,没想到,面对着感情,我依旧是一个杂碎。
我知道我陷入了恋爱的陷阱,所以不自觉的就会感觉到心痛,但我知道每个经历爱情的人都愿意去刺痛自己的心,我也是一样,只是我不想让自己的心分裂,那不是因为爱情的刺痛,而是我自身的原因,我知道我的心正在分裂,虽然我不想去承认这一点,虽然我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虽然……,太多的虽然了,而我没有但是可以让它们转折。 转折的目的是什么呢?无非还是要改变自己,理想化的说是要去改变自己的人生,但是真实的情况是这样吗?我们总是徘徊于转折点之上,叹息着自己以前经过的路,现在我终于可以将一切串为一体了,选择,然后改变,再然后发生转折,三者的关系当然不单单只是这样,经过我们自己的各种搭配是完全可以让我们自己头晕目旋的了,它们有时候是可以被联系在一起的,有时候却又分散的不着边际,有时候经过了一条路便可找到出口,但有时候三者汇集的太多,却容易让自己找不到目的地了。 这是一种混沌的状态,是我的不成熟与无知将自己陷入了这个境遇之中,我虽然承认自己的不成熟与无知,但是却害怕被别人提及,这也许是男性的通病,没有人可以做到完全的成熟起来并且无所不知,成熟的标志不是可以脱离母体的自由发展,不是愤世嫉俗的放声狂笑,而是当面对混沌时的自己时,可以轻松的调整过来,可以完全的认识自己,了解自己,我做不到这些,所以我不够成熟。 于是我经常犯错,犯各种各样、各种不同类型的错误,曾经的我可以哭天喊地手指苍天发誓绝对的改正,可是现在的我选择了承认错误却顺其自然的态度,我无法让自己改正,我就是一块刀板上的滚刀肉,虽然知道早晚都要成为别人的腹中之物,却依旧要做着无畏的挣扎,我还是不够成熟,不能老练的去面对许多的问题和事情,虽然可以以混子的姿态去敷衍了事,但是却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面对感情我可以敷衍了事吗? 面对感情我可以像一个混子那样混日子吗? 我幻想着一种在感情上的成熟,幻想着太久,竟然让自己将幻想理解成了现实。 那次香山与雨后,果果感冒了,她频繁的给我打来电话,在她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在她用手纸去擦鼻子的时候,在她准备吃药的时候,于是在那几天里,“八楼首座”里的人都可以看到我在频繁的往返于自己的房间和桔姨的房间(她那里有一个公用电话),说着让现在的自己无法理解的恶心的语言,重复着无休止的问讯的话语。 我不知道这是否代表的就是爱,但是却可以感觉到一种幸福,至少当我面对大丹、小强那些禽兽时,看着他们饥渴的目光时,会不自觉的产生出一种自豪感,有人爱就是一种幸福,但我不知道选择去爱别人时,是否也会得到幸福。 “幸福是什么?”黑熊在一次酒醉后曾经不停的问我。 “别问这么土又很难回答的问题行吗?”我敷衍着他。 “获得幸福就要付出痛苦吗?”黑熊又问我道。 “那还算是幸福吗?”我反问他道。 “也许是的。”黑熊从来是那样的少言寡语,话少的人心事却往往很重。 “痛并快乐着是吗?有点儿过了!”我对他说道。 “痛可以让我们加深对快乐的理解,会让我们更加珍惜快乐。”黑熊对我说道。 “什么是你的幸福?”我问他道。 “让她幸福!”黑熊对我说道。 “我们爱上了战神。”黑熊的声音小的让人很难听的清楚,然而我却可以听的如此的清晰,为什么?黑熊的内心也许与我的一样混沌不清,但是做为旁观者的我却可以如此的看的清晰。是我将自己拿去同他做出的比较,我可以看清那时的他,他或许也可以看清那时的我,我们缺少的是彼此的交流。 我不知道该如何坦白自己的感情,黑熊都可以如此坦白的承认自己的感情,“我们喜欢上战神了”,竟然是与我一样纠缠于自己制造的陷阱之中,无法自拔,但是他比我强,他知道自己应该去追寻的目标,而我却总在徘徊不前。 这是什么样的时光?我叙述不清,我将曾经的片段汇集,然后断断续续的讲出,参杂着我幼稚与迷茫的幻想,固执与不切实际的念头,让生理与心理受尽自我享乐似的煎熬,我行走在路上,踏上了无聊与迷茫的跑道,却无力跑向前方。 路太长,太远。 |
|
|
|
74C#
发布于:2005-09-15 13:09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现在的我在终日忙碌奔波着,一刻也停不下来,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不必去上发条的闹钟,一次性的运转,等待着爆发的时间,却又害怕在爆发之前便匆匆结束这一生的工作,碌碌无为的选择被淘汰、被淹没,被丢弃。有多少人可以爆发呢?其实没有几个,我们属于大众化的角色,没有可以爆发的资本,也许碌碌无为就是对我的最好的选择,抛开无畏的幻想与不切实际是理想,平静的生活才是最适合我的。
我曾经在迷茫与无聊的生活中来回游荡,将可以忘记这迷茫与无聊的游戏当做是自己的爆发,然后就是频繁的爆发,再然后就是快速的跌落,爆发只是一个瞬间的动作,而蜷缩于谷底才是一个长久的状态。 我蜷缩于谷底,就想是我居住在“八楼首座”那样,我们渴望上面的风景,但是我们只能去选择地下的角落,也许会有人告诉我,那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驿站,不必去理会太多,但是经过会改变一个人的,当我经过了这里,经过了她们,经过了许许多多的画面,我就算是一块茅坑中的石头,也会碎裂。 我想让自己碎裂,但是却不想让自己变成粉末消失的无影无踪,将一切淡忘,让一切把我也淡忘。其实我已经不想再回忆了,这会让我产生一种负罪感,无是那么的自私自利,我在无情的卖弄着自己,用自己和别人的故事去大吹大擂,无情的践踏着记忆深处的那些可贵的感情,它们是应该被收藏在最隐秘的地方的,而我却要残忍的见它们暴露与阳光之下,让它们毒辣烈日去烤灼它们,它们在痛苦挣扎着,而我则在漠然的微笑。 我知道自己在日趋疯狂,其实从我大三的那一年开始,我便已经可以感觉到了,我即将脱离一个群体,而走想另一个更高级的群体,我要装做无畏与大胆,然后还要不时的将谦虚谨慎付诸于表面化,装做冲劲十足,却还要默默的去等待机会,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去适应这个新的群体,但是我又不得不走进他们,做着充满极端的不同的动作,我知道自己会再次改变的,会改变的去适应这个群体,会将改变的新生感觉变为一种习惯,但是我不想去丢弃什么东西,我不想因为现在的改变而去失去许多曾经的美好的东西,我害怕改变,改变的让我自己面目全非。 但是我已经在改变了,从我大三的那一年开始,那一年是我即将脱离原有群体的最后一年,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那一年,简单的来说,也许只有无奈中的疯狂。 首先我们要面对的无奈中的疯狂就是每个大学生都要面对的东西——英语考级,说一句实话,面对着英语这门课,我已经到了那些单词可以认识我,而我不会怎么认识他们的地步,设想一下我的水平吧? 整个“八楼首座”的水平都不高,除了战神还可以勉强的撑一撑门面,其余的我们基本上就是白给,但是如果不通过考级,大学是白上的,我虽然不在乎年华的荒废,但是我在乎那一纸的文凭,在乎老妈无休止的唠叨,我必须让自己在无奈中疯狂。 我开始狂背单词,狂看句型,狂做试题,一切都近乎的疯狂,但是我发现原来疯狂的并非我一个人,大丹、小强他们也疯狂了,而且比我还要疯狂。他们已经完全的忘记了睡眠的概念,每天都要黑着眼圈,从我身边匆匆的掠过,天呀!他们竟然已经忘记管我要一支烟。双熊居然停止了“实况足球”的大赛,虽然我知道他们心中正在酝酿一常更激烈的比赛,但是突然的停止还是让我很是吃惊。 佳树已经很难看到她了,偶尔的见到一次也只是打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她还在继续着打工,不知道为了什么在如此的拼命,有几次我想叫住她,可是却开不了口。当我们趋向疯狂的时候,只有佳树还保持着自己,那是一种距离,让我无从却测量的距离,互相躲避着,躲避着疯狂,躲避着一切不愿意去沾染的东西,不愿意去放开自己的东西。 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样的疯狂吗?我可以具体的说一说。 那时为了考级,每天我们都在重复着一样的事情,虽然以前也是一样,但是那时的重复却又与以前不太一样,就拿上厕所这个问题来说吧?那时的我已经忙的忘记了买手纸这个概念,于是不得不为了手纸的问题去找大丹、小强他们,每天都是那样,没有一点新意。 首先小强的门。 “小强,你的手纸呢?”我问他道。 小强的房间没有开灯,一缕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小强面对着月光喃喃自语着,千万别以为他是在背单词,他是在反复叨念着两个字“砸了,砸了。”还没有到考试的时候,他就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 “小强,你丫手纸呢?快点给我!”我再次问他道。 “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呀?”小强将头转向我,轻轻的对我说道,千万不要再去问他了,他会不厌其烦的问你一夜,对与他这样被英语考级逼迫成祥林嫂那样的人来说,最好成绩还是少招惹一些。 于是去大丹的房间。 先不用进屋,只要一打开他的房门,你就会感受到他的疯狂,你会首先被烟气推出好远,然后记住一定要屏住呼吸,千万别去吸气,实在忍不住那就用嘴去吸,千万别用可以有嗅觉的鼻子,大丹的袜子已经可以像鞋那样立在地上了,它们的层次有高了一层。屋里满地都是词典的撕页,大丹背单词的习惯是背一张撕一张,满以为这样会激励他自己,咳谁能想到,他总是背一页忘一页,每次都是将撕页扔了一地,最后再一张张的把它们全捡起来收好,单词没背多少,体力到费了不少。 “大丹!把你的手纸给我。”我问大丹道。 大丹都会是狠狠的吸一口他手里的烟,然后将它扔在地上,再抬起头斜着眼睛看看我,没有任何言语。 “你丫手纸呢!快给我。”这句话出口后,一定要做好躲避或者接球的动作,因为伴随着大丹一声“滚!”的怒吼,一卷手纸就会冲你飞过来,接好后就可以扭头走了,然后大丹再将扔在地上的烟头见起来,点上,继续开始抽。 也许事情看起来有些夸张,但是却正是如此,我们都开始疯狂,最后的疯狂,我想在疯狂中将故事结束,但是可能吗?我在继续着回忆,为结束继续着回忆。 |
|
|
|
75C#
发布于:2005-09-15 13:10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我还并未完全的疯狂,因为我还有理智,还有欲望,我开始探求产生那种状态的根源,我开始看一些书,没有任何目的性,只是随意的从图书馆、从廉价的小书店借回或者买回一些原本我根本不看,或者看不懂的书,开始拼命的阅读打发我的时间,后来果果来了,又带来了成堆的书,时间好象可以过的很快了,消磨时间的方法也一下子变得多了。
果果频繁的出现在“八楼首座”了,她的身份就是我的女朋友,她开始溶入我们,开始可以和我们一起胡闹了,一起说笑了,她甚至变得不像以前的果果了。有一次她与大丹开玩笑,玩笑的内容我忘记了,我只记得最后大丹是哭丧着脸来告诉我:“快去管管你媳妇,可是比以前疯了。”我只是笑了笑,有些事情我做不来的。 有些事情是做不来的,有些事情是无法做的,做不开的问题在我,而无法所的问题就在于问题的本身了,对于我们这些平凡人来说,那些无法做的事情都要大的可怕,而做不来的事情却又是繁琐的让人头疼,但做不来并不代表不能去做,许多事情的第一次都是做不来的,但是等做过后,便变成了一种习惯性的事情,便从做不来,变为时常做了。 我们在努力突破第一次的概念,尤其是在我们最后可以尽情疯狂的那个时期,于是每个人都开始寻觅,寻觅自己的猎物,我们有必要将大学看的神圣,它是培养祖国希望的摇篮,只是这些希望看起来更愿意臣服于欲望的控制,将像是女孩们会觉得在大学里没有谈过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就是天大的遗憾,那对于我们这些禽兽来说呢?我们不可能无休止的用毛片与手淫去发泄我们最原始的欲望,我们在绞尽脑汁的哄骗着女孩与我们上床,然后恬不知耻的说出一些让我们自己都感觉做呕的话,说什么天长地久,说什么长相厮守,连屁都不如的蠢话,我说不出那种话,我更喜欢实实在在一些,所以我更喜欢的一句话——“结婚是什么?结婚就是可以按照法律的规定耍流氓!”虽然有些偏激,却实实在在,很是精辟。 所以我们常说在疯狂的时候付出自己真感情的人就是大傻比,而我就是一个傻比,我在近疯狂,同时也在付出我的感情,那疯狂的感觉我现在也可以时常记起,我努力的将她们保存在我的记忆,只是一种保存,我不想时常的想起,但记忆却和我开着玩笑,我会时常想起她们,一次次,然后更多。 我会时常想起她们头发的颜色,是黑色,还是漂染过的颜色。还会想起她们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烟酒味,还是淡淡的香水味。是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还是一件轻柔的纱制吊带。我想让她们变成一个姆指姑娘,可以放进我胸前的口袋,让她们感受我的心跳,用我胸口的温度去温暖她们,然后被所有认识的禽兽骂做为“傻比”! 第一次吻了果果,是在她大学前的那条种有柿子树的安静的小街,我们的动作笨拙却又熟练,那是一种我渴望很久的感觉,我寻找了很久的感觉,我还记得最后一次去吻女孩是在三年以前了,我等待这种感觉,等待了三年的时间。我无法分辨是谁主动牵引,我只能用一句情不自禁来敷衍大家的眼球,是我们互相牵引,果果的嘴唇上涂有带有柠檬味的薄荷唇膏,甜甜的,凉凉的,果果的舌头柔软而又小巧,开始的她在躲避着,而后却变的那样的大胆,我像一个贪婪的孩子品尝着美味,不懂的如何结束。 “味道真好。”我在果果耳边轻轻的说道。 “讨厌。”果果的声音微弱而又让人心醉。 柠檬的甜味,薄荷的清凉,我再一次感觉到了,柔柔的,贴近我。 “会对我好吗?”果果问我道。 “会。”我答道。 “一辈子都在一起吗?”果果又问我道。 我无法理解这一辈子的含义,一个太过沉重的问题,这也许是另一个承诺,。一个更加沉重的承诺,我不知道这是我做不来,还是我无法去做的事情,现在的我也许更加理智一些,可是那时、那一刻,我被某种东西所牵引,所推动,我突然疯狂的无所畏惧,将一个承诺看做犹如儿戏般轻松。 “我们一辈子在一起。”我回答道。 依旧是那淡淡的柠檬的甜味,依旧是那淡淡的薄荷清凉,然后是那可以让我化做轻风的柔软感觉。 我不想四处的飘荡了,这也许是一种不确定的感觉,但是在那一刻我是这样想的,是果果闯进了我的心,而我同时也走进了果果的心,就算不是那样的完全,但是也已经无所谓了,什么叫做傻比,我不懂,只是偶尔闪现的一个影子,让我的心偶尔激荡。 分辨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我们在努力的分辨着诺言、谎言、誓言,我们分辨着诺言的长久性,分辨的谎言的善恶性,分辨着誓言的可行性,分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选择我们分辨出来的正确的东西,只是这错与对我不敢保证。 |
|
|
|
76C#
发布于:2005-09-15 19:38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总觉得《变成女人……》和《落水熊》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文风的差异似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或者是我眼拙吧 |
|
|
|
77C#
发布于:2005-09-19 10:42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故事终于走到了这里,我的心仿佛舒缓了许多,我终于可以轻轻的叹一口气了,我做出了选择,我分辨着自己说出的言语,它们是诺言吗?它们是谎言吗?它们是誓言吗?还是我无意的胡言乱语?语言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它不像文字说明那样充满了各种的规定,它自由,它玄妙,它随心所欲,它肮脏龌龊,它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的背离了自己的心,他是一个无形的小人,虽然无法将我们拉向毁灭,但是却一次次的让我们泯灭着自己的良心。
是的!我不可否认我的故事已经变化的面目全非了,已经在向着大家完全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着,一切都在偏离着,偏离了开始的心情,偏离了我自己的心,可是我无法转弯,我走上了一座狭窄而又危险的独木桥,两边都是湍急的河水,令我不敢面对。我逃离了若即若离的境地投向了敞开的怀抱,我无法打开封闭的大门,我选择了绕道而行,我只是想往前走,我不想回头。 是诺言太过沉重吗?是谎言太过真实吗?还是誓言太过虚假吗?我不害怕真实的谎言,不在乎誓言的虚假,但是我无力背负自己许下的诺言,或许她它们并不沉重,只是我的肩膀过于软弱无力了,当它们真正压在我的肩头时,我感觉到了疼痛,我想大声的呼喊,却又感觉喉咙撕裂的疼痛,我无法叫喊,也无力叫喊,我的嘴被一个东西堵住了,它向我的喉咙深出蠕动着,让我很想呕吐,却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我只是在拼命的干呕,想把身体内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它们留藏于我的身体里只能让我进一步走向疯狂,但是我无法将它们排出体外,它们在我的身体反复的绞动,让我混乱不堪。 我害怕诺言的沉重了,我无法负担它的压力,但我却又可以不自觉的轻易将它们说出,它们变得一钱不值得,变得脱离了我的心,变得像一只风筝非的太高,而无法将它收回。 我曾不住的询问身边的人,什么是诺言的真缔。 大丹的回答很简练:“狗屎一堆!” 小强需要沉思,然后才会回答,“如同大便。” 哈吧的回答最为详细,“诺言?诺言就像是人在大便,屎你绝对不能憋着是必须要拉的,面对女孩,诺言也是不能憋着的,也是必须说的,可是说出来之后会怎么样呢?还不是和大便一样?除了农民伯伯需要外,还有什么用处,诺言就是大便,说出来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们怎么遵守?我们有能力遵守吗?” 我们怎么遵守?我们有能力遵守吗?我无法回答哈吧的问题,诺言是需要根基的,是需要付出的,是需要用心去打造的,而我做不到,我的诺言是什么呢?我不敢去想象。 果果来“八楼首座”的频率在日益的增长,不论是我们聚会的时候,还是平常的日子,果果在逐渐成为这里的一员,每个人都很喜欢果果,尤其是在英语考级的那各时期里,果果的英语水平很棒,帮了我们不少的忙,虽然成绩下来后,我们中只有佳树与战神两个人通过了,我与禽兽们全军覆没。 因为果果的到来,我们的聚会也明显的多了起来,虽然大体内容是一样的,但是毕竟要比那段无聊的日子有趣多了。佳树总爱带着那部照相机,来参加聚会,她总在不停的拍照,我们的几句小骂,我们的几个怪异的动作,我们互相开的一些善意的小玩笑,统统被收进了她的月光宝盒之中。 那是一个可以让时光倒流的盒子,她总是爱高声呼喊一下我的名字,然后当我扭头时候,轻轻的按下快门,收录下我最真实的表情,或喜悦,或悲伤,或漠然,无所伪装,我们面对着她没有伪装自己的必要,她收录了我最真实的东西,而我却无法感受到最真实的她自己。 |
|
|
|
78C#
发布于:2005-09-20 16:47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最近好忙,都没时间来看电视剧了
不过楼主也没有贴几集啊 |
|
|
|
79C#
发布于:2005-09-20 21:55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没耐心看完,呵呵! |
|
|
|
80C#
发布于:2005-09-23 13:24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好几天没的看了,
楼主不厚道! |
|
|
|
81C#
发布于:2005-09-23 18:43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好几天没的看了,楼主不厚道! 很多事情,都需要耐心。 包括,看文章。 |
|
|
|
82C#
发布于:2005-09-23 18:48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等待是否就是在守护着自己的诺言,当诺言变为一种负担,当等待变得没有休止,我不知道该去如何面对她,我心中的精灵们在吹奏着让人迷幻的乐曲,我无力招架心中泛起的点点欲望,我迷醉于一个幻境之中,走进是一个现实,走出同样是一个现实,我真的想让记忆空白起来,让自己忘记身处的境地,然而却想是法庭上无理的反对,顷刻间就被人所告之无效,我必须挣扎,虽然无力却依旧必须,为了曾经违背的诺言,为了曾经许下的诺言。
故事乱了对吗?是的,但也许乱的并不是故事本身,而是讲故事的人,又或许乱的并不是讲故事的人,而是那个我所处的环境或者时间。 我们走过了幼稚与懵懂,逼近了成熟,但是我们还没有成熟,所以我们会感到混乱,乱的让自己麻木,乱的让故事无法继续。 可是一切还再继续,乱也必须继续。 感到不适应吗?我也无法适应,但是必须去适应!我不想被淘汰,我知道自己的平凡,平凡的人更需要去挣扎,不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我力图让自己学会真实,但是却总是事与愿违。 于是我用一个乱字来诠释生活,来解释我自己的无聊与迷茫,我没有错,错在我走过的年华和即将迎来的日子,我有错,错在我无法看清自己乱的根源所在,无法彻底的根除。 晃晃悠悠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进入了大三日子显得过的那么的快,我都干了些什么呢?我想从无聊中转变出来,但是这个愿望却被毛坑与半倒体击碎了,我参加了补考,但是却依旧有没有过,幸好还有毛裤与大丹陪我,我考了英语的四级,但是基本上看不懂试题,当然也就无法通过,我走出了选择的一步,却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处理。 好象没有一件事情可以顺利的进行,我是这样,我身边的人也是一样,大丹的音乐开始被人称为垃圾,虽然我们也曾说过他许多次,可是他就是不信,直到有专业的人士清楚的告诉他,他的音乐连垃圾都不如之后他才不得不承认,于是他卖了所有与音乐有关的东西,从此放弃了那个该死的玩意。 双熊无休止的为了实况足球在努力着,或者说是在拼命,他们可以不吃不喝,将眼睛熬的通红,他们为了某种目的在拼搏着,他们杀红了眼,他们近乎于疯狂,他们不是在游戏,他们忘记了游戏的本质,他们是在发泄,是在争夺,应该也是一场长久的战斗,做为旁观者,我懂的退避三舍,那里不是久留的地方。 哈吧又开始四处采蜜,这个孩子毁了,但罪魁祸首却是我们,是我们无情的一次次将本打算变成好人的哈吧拽回到流氓的行列里来,我们一次次的残忍的迫害着哈吧纯真的爱情,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说的话,我们是根本不会承认的。 战神更加独来独往,和佳树一样很难见到她的人了,偶尔见到她的时候,总是可以看到她在抽烟,她的烟瘾真的很大了,她开始有些像佳树了,变的不那么爱说话了,见面时,也是象征性的点一下头,便匆匆离开了,一个字形容她,丫“颓”了,至于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得“颓”?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大丹袜子的味道熏蒸的结果,那就一定是因为感情了。 最可气的就是小强,办了哪个狗屁文学社,学校为了杜绝像他这种挖共产主义墙脚的坏份子的存在,开始大力整顿社团,他把跑外联的任务交给了我,当初是因为那是个挂名的职位,可是现在却成了最忙的差事,我累的如同像孙子一样,而他却还可以轻松的和先恐龙们聊天,而我劳累的报酬也不过是一顿土豆烧牛肉,土豆很多,而牛肉总会被我误认为是花椒。这些我都可以容忍,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时常为了显示他自己而让我大出洋象,尤其是当着那些小恐龙的面,他更是要显一显本领。 “大家看副社长终于来了。”这是小强在将台上没有词的时候的口头语,而我也总是在那一刻“幸运”地来到那个伤心的地方。 “那么就让我们的副社长给大家讲解一下现代小说和古代小说的关心吧?”小强总是这样的让自己脱身,我被他推上讲台,回头一看,黑板正中写着几个大字——《天龙八部》,这就是他要讲的东西,只是个名字,其他的一无所有。 “你丫这怎么讲呀?”我一把把小强扯了过来,凑近他的耳朵说道。 “什么?你还要比较它和《红楼梦》的关系?”小强故意提高了音量,他要让在坐的小恐龙们都知道,他唰唰几笔将《红楼梦》三个字写在了黑板上。 “你丫撑的了吧?”我再次将小强拽过来,问他道。 “什么还必须加上《倚天屠龙记》?”小强变本加厉的迫害着我,于是黑板上有出现了五个大字。 “你丫等着,回去再找你算帐。”我恶狠狠的对他说道,而他只是冲我微微一笑。 “副社长说了,还必须加上《西游记》他才会讲,那我就把《西游记》也写上吧?”小强他是疯了,不应该是花痴了,面对着众多的恐龙,他非但没有做呕,反倒精神十足,一步深似一步的迫害着眼睛还算雪亮的我。我发祥地真正令我做呕的并不是下面坐着的那些恐龙了,而是一副小人得志嘴脸的小强,我狠不得拿起黑板擦就向他拽过去,然后就是那满满的一盒粉笔,必须全部扣在他的大脸上,好好出一口恶气。 但是我的心眼太好了,我被那没有多少牛肉的美味所诱惑,我为了整个“八楼首座”大家的乐趣着想,我茫然的走向了讲台,四部经典名著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大大的,歪曲扭八的,不太像是用人手写出来的,但是它们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我为之却步,我不得不将救援的目光投向小强,他依旧在微笑,淡淡的,小人得志的,让我狠不得去抽他的。 妈的!回去后一定踩死他! 有些事情是只能在大脑里打转的,在那个时间,在那个空间是绝对无法达成的,就像那时我想用黑板擦去砸小强的头,然后用一整盒的粉笔去拍他的脸,最后在在他的身上留下我脚印一样,在那个时间,在那个空间,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做的,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需要他,我需要他来为我解围,虽然我也清楚的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努力的让我出尽洋像,然后他再以天才的姿态登上高台,他的心肠何等的毒辣,但是在那一刻他就是我的天使。 |
|
|
|
83C#
发布于:2005-09-23 18:57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我木然的站在讲台上,面对着黑板上那几个不像是人写出来的大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下面的众多小恐龙们在窃窃私语着,并不时露出些鄙疑的神情。我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大枣,她的脸上没有那些恐龙的神情,而是充满了关注,偶尔的冲我微微一笑,钢环的光亮就可以将我晃晕,我知道她是个善良的女孩,我知道她对我很是关切,但是她在那时的表情我实在无法承受的住,如果见她换做其他人,比如佳树,战神,或者是果果,我是会照单全收的,但是那一刻我们故事的主角却是大枣,我感觉到我的喉咙里有东西在往上涌,我知道那是中午小强请我吃下的还未完全消化的土豆炖牛肉,我无法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我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小强,而他却假装没有看见,这个孙子!
“我实在是不懂这些,还是请我们的社长给大家讲一下吧?”我干脆就实话实说,这样还算是不会丢什么面子,如果硬挺那才是丢脸丢大了呢! “咳!咳!”小强使劲的清了清嗓子,才缓缓的走了过来,大摇大摆的,摇头晃脑的,我真想给他屁股上插一把扫帚,两个字形容他——走狗,金钱与名利的走狗。 小强上台了,我也就可以光荣退休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走到教室的最好面,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小强果然是个人才,竟然可以将几个毫无关系的小说连到一起,他说的是口沫四渐,口水横飞,那些小恐龙们纷纷露出崇拜的神情,一个个听的是如痴如醉,而我则一个劲的犯恶心。 这绝对是一种煎熬,面对得近乎于沉迷其中的小强,面对着如此众多的恐龙,我知道这是一种培养,培养我如何去面对重重的刺激而不至于疯掉,但是如果刺激太过猛烈就必须选择一些极端的方法去遏制它了,我选择了睡觉。一睡解的千古愁,一睡修的万层楼,用睡眠去抵御外界的刺激是最好的办法,我真想做一个抽小强的美梦,好好出出我这口恶气。但是当我每每想到这个想法时,就会不自觉的联想起另一个人——大枣,我真的不敢面对她故做出来的楚楚可怜,还有她那明晃晃的钢牙亦即那硕大无比的脸,我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的睡眠吧?别去做什么梦了,以免联想的过多,让自己难受。 就在我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时,小强的表演结束了,他款款的向我走来,像一只抢到了苹果的猴子,满脸堆笑,这也是他每次演讲完的必做动作。 “你真应该去外交部!”我揉了揉眼睛对小强说道。 “怎么了?”小强问我道。 “你丫真能侃!”我回答道。 “当然了!”小强颇为自豪的说道。 “你知道你最应该去的是什么地方吗?”我问他道。 “我应该去哪里?”小强反问道。 “你最应该去以色列!你要是去了那里,巴以肯定不打了!,经你那么一侃,估计沙龙和阿拉法特就可以成了远房的表兄弟了!还打什么呀?”我真的是有一肚子的怨气,开始往外喷了。 “别生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小强连连赔着不是,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心中的怒火在剧烈的燃烧,我开始挽起了袖子,站起身来,一步步的走向小强,而小强在不住的退后。 然而我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因为我感觉到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在逼近我,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不寒而栗,是她,绝对是她——大枣! “小强!不是说好一起去星吧客的吗?”一个柔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是我不敢去看那个人,就让她的声音掩盖一下她表面化的缺陷吧,这样我还会感觉好受一些。 “好的!老意,你就先回去吧?我还要出去一下!”小强的速度起快,一下子就晃到了大枣的跟前,丫太精明了,竟然已经为自己找好了保镖。 “那你去吧!,我们回去再说。”我冲小强微微笑了笑,没有去看大枣,但我知道她在冲我微笑,因为我看到了光亮。 小强他疯了,而且已经到了超乎寻常的地步,可以设想一下,一个从来吃饭花钱未超过五块的男人,竟然要去星吧客那里糟蹋金钱了,而且身边跟着的不是如花似锦的姑娘,却是只绝对霸王的恐龙,虽然那只恐龙有着绝对纯洁善良的心,但我也是绝对的无法接受这次令他们两人兴奋不已的约会的。 这真的是令人难以置信,大枣这样的女孩都可以和人去约会,我们果然走进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时间,每个人都像是头脑发热一般,伪其名曰说什么不让大学的生活留下遗憾,其实一个词就可以完全的解释清楚,那就是憋的,因一种欲望太过强烈,使人趋向疯狂,然后导致辨别能力急剧下降,所以说只要敢豁的出去,敢于去疯狂一把,连大枣这样的女孩都是有人要的,甚至是会有人抢的。 “八楼首座”里的家伙们,都是正常人,所以他们与我一起走向了疯狂,大丹曾经千方百计的依靠他那个糟糕的音乐去骗取小女孩的芳心,但是没有一次得手的,现在放弃了音乐,却呲上了一个姑娘。双熊虽然激力掩饰着他们的感情事件,但是没有人是傻子,战神的无奈与颓废已经可以告诉我一切。小强就更不用说了和大枣已经走的很近呼了。就连编外人员哈吧他们也都找到了自己的伴,虽然档次参次不齐,但毕竟也都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的归所,尤其要表扬的就是哈吧,这男朋友当的,他妈连狗都不如,一切命令都要听指挥,曾经的浑劲一扫而空,他越来越像他的外好一样了,和只哈吧狗差不多了。 只有佳树仍然自我表现的生活着,没有人约束她,没有人可以真正的走近她。一扇门关闭了她的世界,我发现自己已经很难进入她的房间了,那个在我记忆中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我记得那四周满眼的白色,还有挂在墙上的那副唯一的装饰,那是一副风景画,是一座傣家的竹楼,想起每当阳光照射近来时,都会停留在这副画的上面,仿佛给了它生命似的,那幅画显得是那么的栩栩如生,那秀丽的风光,那恬静的生活,那一切都是真的吗?那一切都存在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她可以告诉我吗? |
|
|
|
84C#
发布于:2005-09-23 19:00
Re:[转帖] 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 以及 落水熊 连载
我忘记了是如何将果果带上床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记起过,我只记得我是借着一股酒劲将果果抱上床的,没有虚伪的诅咒发誓,没有任何的花言巧语,我粗鲁的褪尽了我们的衣裤,将它们散落了一地,没有任何的前奏,我开始了自己疯狂的动作,我的大脑被酒精与一种原始的欲望自己着,我头晕目旋,我忘记了一切,我只是隐隐的听到了阵阵的抽泣声,是果果发出的,在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脸,只有当一切停止后,我静静的躺在她的身旁时,当我的嘴唇贴到她的恋颊上时,才感觉到了那淡淡的咸味和冰冷的湿润。
冰凉的手臂缠绕着我,丰满柔软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我清晰的听到了果果的抽泣和喘息。一道月光溜了进来,只有点点的光亮,借着这微弱的月光,我努力的辨认着地上的一件物体,原来是我的一条内裤。 我们就这样赤裸裸的拥抱着躺在一起,又是一个带有微弱月光的黑夜,我与又一个她共同睡在了“八楼首座”的地下室的床上,我好象回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间里去了,那里的一切与这里是近乎完全的一样,不同的只是另一个她。 我写不下去了,我感到是我将我自己放逐到了一个偏远而又危险的地区,我感到自己将被千夫所指,将被不停的咒骂,我无地自容的生活着,却要装做无所畏惧,我妄图有一场大雨可以浇醒我,在秋末的一个夜晚,月光如此微弱,星光点点,我紧紧拥抱着果果,她不会离开是吗?她向我完全的敞开了自己不是吗?她的手在轻轻大抚摸着我的背,那是一双带有神奇的手,它在试图解开我的困惑与绝望,只是这种神奇真的可以削减我内心矛盾后的痛苦吗?我不知道。 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果果已经离开了,她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甚至是一张纸条,又是一个结束吗?我轻声问的自己,选择后却又无法面对吗?给予承诺后却又无法实现吗?我又开始了无聊的状态,独自一个在食堂里喝着啤酒,咒骂着眼前的一对对的狗男女,无事生非的去顶撞肯定就不会让我及格的老师们,就连还算偏爱我的小辅导员也只能冲我微微的摇头了。 但这种状态却是暂时的,一个星期后,果果回来了,变的好象可以将一切豁出去的样子,这让我不得不想起一句话,女人最死心塌地愿意跟随的男人就是夺走她们第一次的那些禽兽,而我是禽兽不如。 “会对我好吗?”果果轻轻的问我道。 “曾经答应过你了。”我对她说道。 “还想听你再说一遍。”果果对我说道。 “我会对你好。”我说道。 “会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吗?”果果又问到我道。 “会。”我对她说道。 果果静静的看着我,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那只手温暖而又柔软,还有那浅浅的小酒窝,我忍不住将她紧紧的包在怀里。 “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问果果道。 “流氓。”果果轻声的骂了我一句。 “我怎么了?”我反问她道。 “我屁股上的手是谁的?”果果瞪了我一眼,却是春意无限。 秋天真是一个奇怪的季节,我回来了,回到了一个曾经的世界,一种温暖和幸福筑造的世界,我等待的并不是冬天,而是过去之后的春天。 我到底有多大了?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当我们离开了那个依靠收到礼物提高自身兴奋点的年代,我们便会逐渐的忘记自己的年龄,只有当我们真正需要用到它的时候,才会不停的用现在所在的年份去计算我们的年龄,很简单的加减法,我们却计算的混乱不堪。 当我们从无忧无虑过度到无聊与无事可做时,我们就会感觉到自己在长大了,也许我们又会走进一个无事生非的时期,然后在逐渐过度到可以感觉到自己一无所有的时期。我一无所有,即使我拥有了她或者是她对我的感情,我也依旧一无所有,我无法预测我的前途是否平坦,我的感情是否可以长久,所以我不知道承诺是否就代表了永远,我更加不知道承诺的根本含义,这到底是感情上的投入,还是精神上的寄托,抑或是肉体上的付出,我全然不知。 “搬来和我住在一起吧?”我拥抱着果果问她道。 |
|
|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