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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异传说·心灯5(转自文学园地)
阿修罗王修罗重整三十三天,帝释的女儿回到忉利天宫。
毗摩质多和罗睺罗不明白阿修罗王何以不去征讨毗沙门天,去问婆雅阿修罗,适逢婆雅和华鬘阿修罗都在,于是四部同去找阿修罗王询问原由。阿修罗王修罗道:“兄长们啊,东方提头赖咤(多罗咤)和北方毗沙门都归附在素戋明尊座下,那是号称得到道果的佛陀(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我又在卖关子),我们终究是护法之神,怎能擅自向修道者挑惹事端。东方的所行固然暧昧不明,但并没有与我们明显抵触,怎好不问情由擅起战端。”这时阿修罗侍者来报有东方明尊座下使者妙音来到,阿修罗四部愕然不解,只有阿修罗王不动神色,令侍者在阿修罗王宫迎接东方的使者。遂和四部来见妙音。 威海阿修罗王宫因为受到功德天罗乞什密坠落轮回前的祝愿,整座宫殿变得晶莹矇眬,光泽美妙神奇不可言喻,那是诸天梦幻之中都不可得见的胜境。妙音也暗中为之惊羡不已。 再次见面,妙音不禁震惊于修罗美好庄严的形体容貌更胜从前,阿修罗王道:“使者啊,欢迎你的到来,阿修罗虽然是嗜好征战的神族,却也不会怠慢远来的客人,请让我以阿修罗女美妙的歌舞来招待你。”于是阿修罗侍者奉上美食,阿修罗女们载歌载舞迎接妙音,美妙的歌声飘摇萦回在西方海国,余音袅袅经久不散,妙音虽然精于音律,仍为阿修罗女们的歌舞迷醉不已。 妙音向阿修罗王承继王位致贺,又道:“阿修罗王啊,你在西南两界行威雷霆以铁血立法下界,尊佛明白你的本意无可厚非,然而杀戮毕竟有悖于佛法慈悲,阿修罗是护法之神,难道不明白佛法的意谛么?”阿修罗王四顾莞尔,乃向妙音道法偈曰:“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那是释迦在灵山会上向摩诃迦叶传法的四句偈语,妙音似懂非懂,莫知所解,遂不再问。阿修罗四部也都莫名所指。 妙音又道:“毗沙门天为了与你和解求教佛尊座下,明尊希望阿修罗王和毗沙门王能彼此和好,共同护卫佛法昌盛。”毗摩质多和罗睺罗有不悦之色,被婆雅阿修罗暗中止下。阿修罗王不答,问妙音道:“使者啊,我听说修行者有诸多不同的果位。修成须陀洹(逆流果)的,逆生死流而不染六尘;修成斯陀含(一来果)的,能舍三界束缚;修至阿那含(不还果)的,出欲无欲;到了阿罗汉(无诤行)的果位,则烦恼永尽,与物无诤,贪嗔痴绝,心境俱空,内外常寂;直至乐阿兰那,遂无诤行,不落于有无。目犍连曾是佛陀的弟子,果位已致阿罗汉,仍不能舍弃母子之情,何况于阿修罗一族不过是六道轮回中的神怪罢了,怎能做到烦恼永尽与物无诤。” 妙音道:“毗沙门王贵为四天王天,犹能不执成见,难道阿修罗王反而不能释怀么?”阿修罗王道:“我的族众被诸天杀戮无数,都是散脂修摩和毗首羯摩肇事所致,我向毗沙门索要他们,也不过是因缘果报罢了,难道是违背佛法么?如果毗沙门有和解的诚意,为什么不亲自来见我呢?”妙音笑而不答,辞别阿修罗王,一路吹起无孔笛,在百鸟相拥下径回东方去了。 第十三章虚妄 回到东方净土,由七宝妙树登上净齐城,妙音直入极乐宫正满楼来见素戋明尊,素戋明尊端坐妙法莲花,刚从禅定中醒来,宝相庄严美好。 妙音向素戋明尊合十问礼道:“明尊啊,我已往威海谒见过阿修罗王修罗,为毗沙门天和阿修罗之间的怨隙说和,但阿修罗王执念甚深,执意索要散脂修摩和毗首羯摩。毗沙门所以投靠在明尊座下,正是为了不肯向阿修罗王低头的缘故,怎会答应阿修罗王的要求呢?两部之间的挣纷难以解决,总有一天会再次爆发天界大战。”素戋明尊微笑不语,座下青色的莲花幻化出万千美妙不可思议的华光。 妙音若有所思,又道:“阿修罗虽然强大,先代的阿修罗王不也战败身亡,不能抵敌诸天么。现在的阿修罗王曾攻下西南两界和忉利天诸天,但在他攻入忉利天时帝释已经不在,征战西方时毗楼博叉业已在三十三天变乱中死去,南方的毗琉璃属下只有荼吉尼天、韦陀天、鸠槃荼及毗舍阇众,根本不足以和四天王天中最强大的毗沙门相比,由是观之,并不足以彰示阿修罗一族的强盛。而毗沙门王座下拥有号称仅次于阿修罗部的夜叉和罗刹两大战斗神族,兼有地天、尼蓝婆、毗蓝婆等诸天效力,毗沙门的二子独健和三子哪吒更是声震天界的神将,因为散脂修摩的缘故,诃梨帝母子也会站在毗沙门一方,北方天王的强大是不容置疑的。或者会比现在的阿修罗一族更有实力,阿修罗王也许会触怒毗沙门吧?”素戋明尊摇头微笑不语,望向西方。 妙音有所了悟,向素戋明尊告退后奏起无孔笛,百鸟闻之云集于东方天空,以羽翼铺就七彩的虹桥,祥云缭绕天音怒放,妙音乘着虹桥冉冉飞越多罗咤的上贤城,前往北方毗沙门王所居的可畏城。 城外的罗刹和夜叉诸部见到妙音到来,忙向毗沙门王禀报。一面散脂修摩和尼蓝婆上前迎接,将妙音迎入城中。顷刻毗沙门天的两个儿子独健和哪吒从王宫迎出,将妙音接进内殿去了。 毗沙门王正在观赏乾达婆王进献的歌舞伎载歌载舞,向妙音道:“尊者啊,你精解音律为诸天共知,乾达婆王和紧那罗王都曾向你请求为他们撰写动人的乐章,如今你能为乾达婆王向我进献的舞伎谱写绝妙的音乐么?东方的明尊可有什么需要我的效力呢?”妙音笑道:“毗沙门天仍是这么有兴致么,只怕就会顾不上游乐了。西方魔界的诸魔渐显纷乱,魔王波旬会随时祸乱天界,东方的治国主提头赖咤已向明尊请命征伐西方,毗沙门王是四天王天之首,这样的大事怎可以不以你为首呢?” 毗沙门吃惊不解,问道:“天魔波旬出世之初由无择大地狱冲出,直升色界十八天最高处,无生无灭不执生死,破出轮回,诸天不能奈何。且西方向来不曾向诸天挑衅,而阿修罗一族悖逆佛法妄行征伐,与诸天纷扰不休,为何明尊弃置不顾,反要向西方魔界率先征伐呢?”妙音笑道:“天龙八部如今各散东西。龙王和摩喉罗迦不理外事莫知所踪,乾达婆王与阿修罗反目投向诸天,向少人知夜叉一族竟也有王者存在,神密的出现在天魔波旬身边,而迦楼罗王和紧那罗王相传都与夜叉王交好,和魔界来往频繁,同时也与阿修罗王过从甚密。阿修罗王若和天魔波旬联合一处,则诸天的灾劫势不可免,但如果没有天魔波旬,阿修罗王终不能与诸天抵敌,先代的阿修罗王不就是因为与诸天为敌遭致败亡么?孰轻孰重毗沙门王怎会不知呢?”毗沙门王沉吟不语。 妙音吹奏白玉无孔笛召集百鸟径自回返东方净土,毗沙门遂召集部下,邀请多罗咤(提头赖咤)商议备军进攻西方魔界。 阿修罗王修罗在平定西南两界后,遂下令各部诸神修缮忉利天宫,帝释的女儿怀念旧日的居所,又重新回到了三十三天(忉利天)。有不少阿修罗女们怀念如影,便也随着帝释的女儿到天界居住。 阿修罗王在前往忉利天路上,总有被跟踪的感觉,但流云清风一无所碍,游目四顾天地无极八方浩渺,丝毫不见异相,于是不再思索,径往忉利天而行。阿修罗女们和天界的神女远远见到前来的阿修罗王,欢笑着回报帝释的女儿,一面上前迎接阿修罗王。如影在毗阇延堂设下酒宴款待修罗。 阿修罗王倚在无瑕白玉雕就的玉座上舒展身体,手端着天界的美味“苏陀味”细细斟酌慢饮,闭上眼任馨香弥散沁入心脾,那风度和容颜放任而优雅,令天界的神女们暗中痴迷不能自已。“我的族人们无法享用寻常的美味,总在吃最后一口时,多么美味的东西都会变得难以下咽,男子犹以丑陋称著,但阿修罗女们是天地间众生中最美丽神女。而帝释天虽拥有世间最美味奇妙的食品,却不能得到美丽的阿修罗女,为此历代的阿修罗王和帝释天常征战不休,释迦在世时也不能阻止。最后调停的结果是帝释天娶了阿修罗女舍脂,生下了如影,迥异于天界神女的美丽是诸天从未得见的。父王也生出了我这样的容貌身体,在阿修罗一族中如同异类。”阿修罗王想到这些摇头笑了,“或者我和帝释女儿的出生悖乎常理,难道是这世界动乱的征兆么?” 如影持着玉击(是玉制的敲击乐器吧)轻轻敲叩酒杯的边缘,奏出美妙动人的声乐,向阿修罗王修罗绽露笑容,修罗不期然想到了堕入轮回的功德天罗乞什密,这时,心底的跫音忽然响起,声音遥远而又仿佛是在耳边。在如影身边显现出朦胧美妙的身影,在低头倾听乐音,几许茫然几许彷徨,抬头见到阿修罗王似有所见,微笑着复又隐去身形。 “那是摩利支天吗,原来她是跟随在天帝女儿身边的护佑神祉,难怪忉利天的变乱中如影可以毫发无伤躲过诸天。”阿修罗王这才释然,来忉利天的路上,正是摩利支天一直在跟随阿修罗王。 摩利支天是奇特的天神,她的法相有三头,每头各有三眼,正面为菩萨相,左面猪容獠牙恐怖丑陋,右面童女面相美若莲花,身有八臂,左面四臂分持绢索、无忧花树枝、弓和线圈,右边四臂持金刚杵、针、钩和羽箭。据说摩利支天可以将身形隐入虚空,即使诸天也无法察觉,日天就曾被摩利支天戏弄而无法看到她。(这故事中诸天的法身就像咸蛋超人变身时的情形一样,是和平时的形体完全不同的,不要以为摩利支天的面容会是写的那样恐怖,我只写美女,想象中摩利支天是精灵古怪类型的美女形象。) 第十四章佛魔 毗沙门王披挂一新,率着二子独健、三子哪吒及散脂修摩、诃梨帝、夜叉罗刹诸将、尼蓝婆、毗蓝婆、地天提婆等,汇合东方上贤城主治国主提头赖叉(哆罗咤)和他的属下毗舍阇乾达婆诸将,前往西方征讨魔界。 其时彩霞满天,流云万变,幻化出亿万艳丽华光,流溢不定泻满了天河,日月星辰也黯然失色,风起云涌的大军象惊涛骇浪滚滚西去,伴随着战车有隆隆雷鸣,枪明戟亮化作天空的雷电,霹雳交加(交作?)传遍了欲界十天。 渐近死海,黑色的流沙被无数的风柱卷集升往天空,如同数之不尽的巨大黑龙绵亘在天地之间,墨黑的乌云翻滚奔腾,伴着地底缓缓流动的沙海,传出巨大的轰鸣声,那正是无择大地狱开启的声音,魔界之门自黑绳地狱升起直通于手天,金光闪烁照彻魔界,地狱的诸多神魔即由此而出。在魔界之门四周各有五百大鬼城,那五百大鬼城又被数不清的众多鬼城环绕围集,亿万魔音啸集上冲持华鬘天。在此之上矗立着五百七宝楼台,楼台中复有四大宫城,处处以七宝珠栏环绕往复,天魔波旬的宫殿即被这四大宫城围绕其中,和忉利天遥遥相对。魔宫之中金玉为柱琉璃做顶,水晶铺地白玉砌墙,大月明珠充作灯饰随处可见,璎珞玛瑙也遍地可及,整座宫城珠光宝气万丈霞霭,美妙不可言喻。 魔王波旬的宫殿壮丽辉煌如斯,即是毗沙门天也为之暗暗震怵惊怖不已。 这时,紧那罗王和迦楼罗王前来探访夜叉王,也正在魔宫中作客。听闻诸天攻打魔界的消息,夜叉王向紧那罗王和迦楼罗王道:“紧那罗王,迦楼罗王,想不到诸天竟然会这样突兀,那不是毗沙门的行事方式,其中必然有不为众知的原因。请你们先行往阿修罗王处告知诸天的举动,阿修罗王智慧非凡,必会有所察觉。我要留在魔界以便详察诸天,希望以后会有机会并肩作战,与败乱的诸天为敌。”于是夜叉王护送紧那罗王和迦楼罗王出城。 在城外诸天已经与守护魔界的诸魔展开争斗,东方多罗咤座下乾达婆毗舍阇众及毗沙门座下毗蓝婆尼蓝婆合在一处,正围攻三十三天变乱后倒戈投向魔界的诸天。一时风雨交加雷电大作,云紧风急,死海之中天地一片晦暗不明。毗沙门天见到夜叉王一行不肯放行,毗首羯摩道:“夜叉王、紧那罗王、迦楼罗王啊,你们本是守护佛法的神怪,却在释迦灭度后纷纷投向魔王,悖逆佛法和诸天意志,如今不趁时机将你们剿灭在魔界,有谁知你们今后会作乱到何种田地?”紧那罗王大怒:“毗首羯摩啊,你本是天帝的侍臣,却徒逞口舌挑起诸天与阿修罗一族的战乱,随后又勾结叛乱的诸天弑杀帝释,行为败乱功德俱损,正是要堕入六道轮回的征兆,犹自在这里拨弄是非鼓弄口舌,难道真的不怕坠落拔舌地狱么?你必将因自己的口舌遭致杀身之祸。” 毗首羯摩窘迫不已,夜叉王向毗沙门王道:“毗沙门啊,紧那罗王和迦楼罗王并无意和诸天敌对,不过是来这里探望我罢了,不巧遇到诸天在这时攻打魔界,难道你要不分是非,将这两部神怪也扯入天魔之争,与你为敌吗?”毗首羯摩讥嘲夜叉王:“难道你以为毗沙门天会惧怕两部神怪吗?还是会在意与你夜叉王为敌呢?”东方的多罗咤天道:“夜叉王啊,我们迟早难免一战,还有必要争执时机吗?毗沙门王,我不要再等了。”遂喝令部下围攻夜叉王一行。 多罗咤(提头赖叉)身着白金金刚宝甲,持着能律动诸天神魔七情六欲的绿玉琵琶,反抱琵琶乱拂音弦,奏响了奇妙的乐音。刹那间天音律动声集七苦,七情天丝纵横交织出极喜、怨憎、惧怖、别离、伤苦等等不可言及的万千罗网,覆满了天空。地天提婆念动咒言显现法身,身具男女二相,两手捧地母之瓶,瓶中开满百色鲜花美妙无法言喻,另外生有四臂,分别手持镰、斧、锄、锹,每走一步便挥动镰刀斧头化作闪电划过虚空,锄锹指到的地方大地开裂涌出熔岩和洪水。一时大地震动,鸟兽惊走。 夜叉王忿怒挥舞着及身的长剑劈斩开重重罗网,狭长的剑身散放出森森冷芒,伴着长剑挥舞使空中降下霜雪,剑身上狭细的眼睛每在染血之际就张开更大,黑色的瞳眸逐渐为鲜血浸透呈现魔异的殷红,那正是夜摩天的诸神为夜叉王铸造的天狼之剑,剑上的双眼即是天界诸多星辰中凶煞最重的天狼(星)。凄厉的剑风撕碎拦阻的一切,诸天惊慌躲避不能阻挡。夜叉王大笑道:“夜摩天狼剑啊,神魔大战后你久已不沾血腥,想不到再一次开封,我竟要用诸天之血祭剑。” 迦楼罗王化作嗜食毒龙的金翅大鹏鸟,双翅张开相距三百六十万里,鸣声悲苦,扶摇九天掀起巨大的风幕,使哪吒和罗刹毗舍阇众惊惧不前。紧那罗王也手持毕钵罗树(即菩提树,是释迦在树下成道后才有菩提树的叫法,意为得道之树,真应了中国人一句古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翩然起舞,召唤雨天巴健耶、风天婆由、空天鲁捺罗的诸般神通,霎时风雨大作,雨点大如车轮,中者死伤。 毗沙门王见到夜叉王所向披靡,以多罗咤之尊亦不能掩其锋芒,心中大为惊叹:“莫怪诸天称许夜叉一族是阿修罗外最擅战的神族,我的部下即有夜叉部,却从没想到夜叉王竟然勇猛至此,比四天王天毫不逊色。”遂令散脂修摩和诃梨帝母子率众为诸天助战。 魔界中有护法天魔南北二部,率领座下贪嗔痴愚四天魔与诸天争战不休,痴愚双魔合身化作焰魔天相,身具八臂三首,每首四耳四目,鼻生四孔,持着乱天环、罗网、魔障之剑、迷乱金幢等法器,口耳眼鼻中喷出各色光华火焰,与诸天对抗。尼蓝婆和毗蓝婆为诸多幻相所扰,眼睛听到风雷的声音,鼻子看到漫天的刀光剑影,耳中却嗅到美妙无比的幽香,五蕴迷乱顿然忘却战斗,被魔界诸魔所伤,堕落地狱复坠六道轮回。 哪吒和独健大为恼怒,毗沙门天身上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显现法身迎战诸魔,头戴金翅鸟宝冠,身着七宝金刚庄严甲胄,带长刀,手持供奉释迦的宝塔,塔身渐长顶天立地,每层塔中涌出五百金刚力士,将魔界诸部围在一起,再不能抵敌诸天。护法天魔南北二部惊怒交集,吼声如雷。 在石火电光中,毗沙门王骤见巨蟒垂天降落,遍体银白灿若霜雪,于亿万星辰映照下光华艳艳,雍容华贵不可言喻。大蟒游绕盘区,蜿蜒迤逦横亘天地,转眼游入魔界之门中去了。回望诸天俱无所察觉,遂高举无刃的刀柄,默默颂念法咒,在冉冉升起的光焰中,剑光向天界无尽延伸直入三十二天最高处,光华艳艳不可一世。 长剑劈下,璀璨的剑芒里透露出无边的空寂。毗沙门一剑既出,仍不能忘记刚才所见的异相,暗暗忖道:“那是摩喉罗迦么?难道那不是摩喉罗迦么?” 夜叉王感到莫名的惊悸和诧异:“毗沙门怎会拥有那样的神器?原来竟是剑吗?” -------------------- 菩提本无树,明净也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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