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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开
我在这座北方城市的一所普通的大学里读书。大学里，我是看过去太普通不过的女生。我行我素。神情淡漠而不群。像鸟一样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停留或飞离。表面上，我是个不容易相处的人。
傍晚的时候，我喜欢到学校操场的看台上独自坐一会，看书或者发呆。夕阳如缓缓退去的潮水。安妮的书是最经常的选择。她的文字总是让我迷恋。女孩生命的凋零。女人冷漠的眼神。男孩浅浅的笑容。男人尖锐的钝痛。往事的缺口。幻想的抚摸。诺言的甜美。失望的伤痕。它们带来深深的沉沦和安慰。心情是淡然的。 心情淡然的时候，我常常想起我的花儿。 老屋门前的栀子花树是外公种的，它总会在夏日的清晨带来淡雅的清香。我5岁时的夏天，外公去了另一个世界。记忆里那个夏天的家里，气氛沉闷而阴郁，像浓雾笼罩下的城市。而我，以为外公只是离开。我很想他，想他在我睡觉前给我念童话时温暖的声音，想他温暖的大手轻轻从我脸上抚过时他看着我的慈祥的眼神。我傻傻地认为花开满树的时候外公就会回来。我想我到了很老很老的时候，老得几乎可以隐入落日的余辉里，我也会记得，自己曾经有过的一大片花儿，它们曾开在我最初最单纯的生命里。清晨，她们绽开笑脸，带着朴素的不含一点杂质的白点缀在绿叶间。当我为她们浇水的时候，阳光照在我蓝色的百褶裙上，我低下头去闻那阵阵扑鼻的清香，我很开心的微笑。我的心上开满了花…… 儿时固执的天真让我保留下养栀子花的习惯。那淡雅的清香一直绵延到我18岁。 18岁的时候，我离开了生活了18年的南方，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我的大学。，念一个大家都说好都说很有前途很适合我的专业。走的时候热闹而隆重。我带走了很多东西，除了我的花儿。 我喜欢这个城市的秋天。天很高很蓝，干净清澈，像孩子的眼睛。明媚的阳光下，叶子纷纷飘零。飘零……金黄或者鲜红。铺满整个城市的街道。踩上去柔软而温暖，有干燥的芬芳。可惜，这里没有我的花儿。 大学的生活开始得平淡而冷漠。每天我辗转在宿舍、教室、食堂和图书馆之间，忙忙碌碌却又碌碌无为。像极了一杯温吞水。简单地重复，像没有涟漪的湖水。 我的花儿被我藏在心底。它们在那里温暖地开放，灼灼其华。只是我从不对任何人提起，除了他。 也许，是因为他像斌吧。 斌是我曾经很爱很爱的男孩。阳光下，他的眼神带着点邪气。就是这个神情，竟让我毫无理由地喜欢上他。我很欣赏他跑起来的样子。干净，透明，没有杂质，像浅游在溪底的鱼，自由自在。 阳光牛奶一般地倾泻在操场上，斌追着他的足球不羁地跑，像一匹年轻的野马。轻风撩起他的额发，挥洒着他的汗水。我坐在看台上，静静地看着他奔跑，看他带着玻璃般透明的微笑溶进风里。那时，空气中布满了栀子花开的清香。真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沉沉地睡去，如同林中睡美人睡在仙女的魔法里，我便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地看着斌——干干净净的面庞，阳光般澄明的微笑，轻扬的唇角，风中跳跃的身影…… 然而，我最终没有成为斌的公主，尽管他的女友换了一任又一任。 他的话不多。我的话也不多。我们走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各自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就像左边和右边的街道那样并列在一起，却又没有什么关联。 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时无拘束如同彼此不存在的那种感觉。 偶尔，他会打电话上来叫我出去。但他从来都不问我有没有时间或者委婉地听听我是否有其他安排，而我也从来没有说不或者找个其他的借口推脱。 我们会在那家叫老树的咖啡屋坐一会。各自点一杯蓝山。偶尔是啤酒。 通常是长时间的沉默。对话说得断断续续。零碎的语言让我觉得他不过是我的另一个酒杯，用轻微碰撞的声音赶走一些寂寞和无聊。 沉默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走过去的行人。他们彼此不观照面，表情空洞而麻木，像是一窝寄生蟹，蜗居在满是自我的壳里。他默默地玩着他小指上的戒指，简单的款式，是一个他喜欢了很久的女孩送给他的礼物。可是那个女孩不会爱他，就像斌不会爱我。我想，也许他和我一样，有着无处可说的寂寞。所以，偶尔我会觉得我和他其实是一个人，只不过是性别不同的两面而已。 Karen的歌总是在这个时候弥漫开来。 “也许你的爱是双人床/说不定谁都可以陪你流浪/你的目光锁在某个地方/你的倔强是一道墙/内心不开放……”沙哑的声音却冷冷的像把刀割着自己，虽割着，但还浅浅凝视着，笑着，就是不哭不流泪。一如那时的我和他。 “我写了一篇文章《那些花儿》。有我以前的故事。”我打破沉默。 “好啊。哪天拿给我看。”他浅笑。还是那种表情，淡然的，似听非听。 QQ上碰见他的时候，把《那些花儿》上传给他。 “栀子花是什么？”他问我。生在北方的他从没听过这样一种花。 “是一种开在南方的花。夏天时有淡雅的清香。：）”我对他微笑。 “哦。还没见过啊。” “那你来我家吧。我的院子里是大片的栀子花。” “好啊，你等我。：）” 突然觉得这样的对话有一些暧昧。却又是彼此心知肚明的那种。像两个孩子的游戏，多一点逾越都会不完美。然而，那一刻我的指尖在键盘上跳跃时竟有暖流流过。 后来，再碰见他，彼此却还是淡淡地笑笑。或者仅仅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有时，我站在远处看他。熟悉，遥远，陌生。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种意象：一个橘子，真要剥开来吃时，常常被先喷出来的汁水迷了眼睛。 再见到斌是暑假的时候。他依然英俊而邪气，让人迷恋。 冷饮店里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和女朋友分手了。” “哦。” “我想我会过一段单身的日子。” “不错啊。你喜欢就好。” “怎么了？话那么少。你以前不是这样啊。” 我的心突然就一紧。是啊，我不是这样的。在斌面前，我从来都兴奋得像个孩子，而斌看我的眼神也总像一个大人在陪一个孩子认真的玩。一切好像都变了。也许我又把斌当成了他吧。 这样的想法让我陷入深深的惶恐，我觉得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外力让我害怕。破碎会带给人绝望。 以后在QQ上碰到他的时候，彼此仍然没有什么话。他的头像在那里亮着空洞着，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们就像彼此文章里停顿的标点，让人注意不起来。我心里留出来大片的空白，好像只是为了得到一个明证。至于证明的内容，连我都说不清楚。心里是明白的，我们不过是为自己的寂寞找个观众。彼此没有要求、欲望以及条件。不过是对方手里的那杯酒，供一个人打发掉一点时光。 这个城市有栀子花的清香，有大街小巷卖花姑娘那一声声清脆的“栀子花啊……栀子花啊……”，只是不会有他，不会有我们的故事以及观众。 院子里的栀子花依然在夏日的清晨灼灼开放。洁白、朴素、简单，淡雅的清香15年一如既往。我想起他在QQ上的“：）”，想起他的那句“你等我。”你等我、你等我，你等我……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秋天就要到了，最后一季的栀子花也要谢了。 我再一次离开，深夜的火车呼啸地开过他所在的北方城市。零星的灯火像远方的星辰。温暖但是遥远，像我和他的在一起时感觉。 摊开掌心，一朵洁白的栀子花灿然开放。温暖而忧伤。 我想我一直想告诉他的是：“想让栀子开在你掌心！” …… PS：写完后把它发邮件给我的朋友。她问我，栀子花是一个隐喻吗？它不停地出现在你的文字里。我在电脑前是笑而不答了。心是欣喜的。偶尔会觉得我们想要的感情真的就像花朵，一季季地开放，一季季地凋谢，只剩下我们不停地歌唱，歌唱…… -------------------- 其实，我们一直想做的不过是坚持着跑下去…… [ 2002-10-26 16:20:53 跑 修改 ] [ 2002-10-26 16:23:54 跑 修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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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
发布于：2002-10-26 16:24
Re：栀子花开
很有味道。安妮宝贝的书总是很伤感，给我的感觉是暗暗的灰棕色调。
从初中的时候读到的小说里我就知道了一种叫栀子的花，但是遗憾的是从来没见过:frow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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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
发布于：2002-10-26 16:38
Re：栀子花开
小说该发到文学天地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 可是现在对我来说哪里都一样了。 而且毕竟是在写一个人的状态嘛！ -------------------- 其实，我们一直想做的不过是坚持着跑下去…… [ 2002-10-26 16:40:07 跑 修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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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
发布于：2002-10-28 16:43
Re：栀子花开
其实不是很清楚自己想说些什么 将要说的话也许只是因为想牵强的附着一些什么:wink: 你能看到:wink:
关于隐喻的适当与否 关于栀子花 是否忽略了 一棵树的感受？:wink: 花开花谢中 期待和伤感 其实我们并不清楚一棵树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记忆中的一棵树 只是在记忆中存在和生长 真实的物理 在别处 既然如此 那么 就只是如此 :wi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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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
发布于：2002-11-01 14:32
Re：栀子花开
我很坦白的说我不太明白你的树的隐喻
对于我，树和花都已经是不重要的了 因为它们在我的心底生长 记忆中的树是梧桐 在我很小的时候它们在街道的两边默默生长 它们像栀子花一样在我的记忆中生长 可是我喜欢你的最后一句 既然如此 那么就只是如此 -------------------- 其实，我们一直想做的不过是坚持着跑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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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
发布于：2002-11-05 17:09
Re：栀子花开
哦？
谢谢！！！:icon_smile_wink: -------------------- 其实，我们一直想做的不过是坚持着跑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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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
发布于：2002-11-07 11:53
Re：栀子花开
不是我们太贪婪，而是以前的记忆太纯洁了，纯洁得我们不忍放弃
可是我们总是现实的生活着，存在着， 所以我们会渐渐淡忘一些或悲伤或高兴或无奈或无知的日子…… 记得一个人总会努力在别人身上寻找那个人的影子， 然后我们会慢慢发现每个人都是那么的不同，于是我们将天平原来 不应该有的倾斜摆平了，重新认识一个话不是很多的人，重新认识自己的 感受，才发现竟有如此多的细致的感动，自己竟没有发现…… 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感受你文字所表达的情感， 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只是在想一直在想， 这么一句： 我想我一直想告诉他的是：“想让栀子开在你掌心！” -------------------- 我喜欢梦里在飞，自由自在地飞，没有爱，没有恨，只有快乐！ 我不怕黑夜白天，现实没有选择，让狂风，让暴雨，在前面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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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
发布于：2002-11-07 20:10
Re：栀子花开
candy谢谢你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该说些什么 最近一直都很沉默 可以很久没有什么语言 也许是相信沉默使人坚强吧 -------------------- 其实，我们一直想做的不过是坚持着跑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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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
发布于：2002-11-12 17:05
Re：栀子花开
你写的实在是太好了,其实我上这个网不过一年吧,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过这样好的文章和这么好的评论, 这片纯净的天地像是处在市井中的 一个古香古色的四合院, 透露着异样的灵气, 仿佛栀子花开淡雅的清香就弥漫在这里, 真的很羡慕你的故事 摊开掌心， 一朵洁白的栀子花灿然开放 温暖而忧伤 我想我一直想告诉他的是：“想让栀子开在你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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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
发布于：2002-11-13 20:42
Re：栀子花开
是吗？好开心啊:icon_smile_approve:
尽管这实在不是一篇有趣的故事 并且是很冷的感觉 一直在想的是 是不是不相信爱情，就比较不容易快乐呢？ -------------------- 其实，我们一直想做的不过是坚持着跑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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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
发布于：2002-11-14 11:12
Re：栀子花开
是吗？好开心啊:icon_smile_approve: 诚信有诚信的快乐 淡漠有淡漠的怡然 有的时候想 品性的东西 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真正的不快乐在于 刻意想去改变 或者坚持一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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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
发布于：2002-11-14 13:41
Re：栀子花开
看不懂，爱情小说？吸引我的只是写外公，感情中爱情不一定是最重要的，在我看来。
很喜欢何勇在《幽灵》里说的话 “朋友们，你们听到的这首是幽灵，这是一首非常著名的民族乐曲，我给它起名叫幽灵，给它改编了，感谢原来的原作者，我把它送给在我生活中出现的很多很重要的人，他们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我很想念他们，这是一个礼物，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与我共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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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
发布于：2002-11-14 21:18
Re：栀子花开
外公只是一个时代的过去或是一个回忆的结束，
只是一个花开的季节或是一个种子的萌生， 但终究是什么也许只有跑知道， 或者连跑自己也不知道。 多少次， 我们都会觉得矛盾， 站在十字路口， 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走， 大多数时候我们总是跟着别人， 大多数人怎么走， 我们就怎么走， 于是我们没有了自己的个性， 因为我们怕， 我们怕被别人嘲笑， 我们怕被视为异类。 所以选择一种生活的方式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们应该钦佩他们， 就让我们在这里挥手分别吧， 也许以后会相见， 但是不管以后如何， 我们在好好生活的同时还会惦记和关怀那些努力走的朋友们…… -------------------- 我喜欢梦里在飞，自由自在地飞，没有爱，没有恨，只有快乐！ 我不怕黑夜白天，现实没有选择，让狂风，让暴雨，在前面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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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C#
发布于：2002-11-16 18:47
Re：栀子花开
一一总是站在某个角落
一针见血地刺破我的虚伪面容 是的 我一直固执地坚持着我想要的感觉 很孩子气 很幼稚 但是这也是一种态度吧 让我有一种固执的清醒 也不错吧 -------------------- 其实，我们一直想做的不过是坚持着跑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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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
发布于：2002-11-16 20:07
Re：栀子花开
不做考虑也没半点犹豫 我就说了这一句 我等你
你眼中闪过了一些讶异 更多的是怀疑 所以你可以离去 不相信你还会回心转意 是我任性才决定 要等你 我眼中的疏S掉过一滴 只是随你背影 慢慢倒流进心里（心底） 我等你 半年为期 逾期就狠狠把你忘记 不只伤心的 还包括一切甜蜜（你应该已经和她公开在一起） 要等你 要证明自己 我可以纵容你在心底 也可以当你只是路过的人而已 爱到痛之极 才需要一段等你的限期 来遗忘自己 ----------------《我等你》 看这篇文章时脑子里都是这首歌，还有记忆中栀子花淡淡的香气。好象女孩子，特别是南方的女孩很容易地将感情和那种有这浅浅白色的花联系起来，变成从前的美好。栀子花开6月，那是双子座的季节，多情人总是被无情人伤了，伤了一脸美丽的笑容。花开是没有罪的，凋落时也特别的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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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
发布于：2002-11-17 17:49
Re：栀子花开
《我等你》一首听了很久的歌
从高中到大学 等一个人的感觉是怎样呢？ 是一杯温吞水一样没有有激情？ 是早晨醒来时看见第一缕阳光是突然想起他不在我的身边？ 抑或只是一个人坐着发呆到忘记了时间？ 就像我开着QQ等一个人 你真的就希望那个头像突然就亮起来 带来一路欢歌 可是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不会有 自己就像一节突然耗尽的干电池 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 其实，我们一直想做的不过是坚持着跑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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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
发布于：2002-11-18 14:15
Re：栀子花开
一一总是站在某个角落 没有这么冷酷吧我？:icon_smile_big::icon_smile_big::icon_smile_big: 我还是很欣赏孩子气或者幼稚的 一如自己是这么努力 固执的清醒 呃……大致 是等于难得糊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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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
发布于：2002-11-22 08:30
Re：栀子花开
难得糊涂？想到的是郑板桥
最近碰到一个许久没见的学长 在准备考研和找工作 聊天时他说 他现在只想和哥们聊聊 哪个女生比较性感之类的话题 简单一点庸俗一点 我想想 他应该是对的吧 想来他曾经坚持过的清醒 也许写满了太多的不为人知的坎坷吧 -------------------- 其实，我们一直想做的不过是坚持着跑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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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
发布于：2002-11-23 18:07
Re：栀子花开
:icon_smile_blush:你的文章里有花香哎，我闻到了--------------------
[ 2002-11-23 18:08:43 睡前牛奶 修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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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
发布于：2002-11-25 10:57
Re：栀子花开
逝水流年，人生促促
痴情空惹闲愁 -------------------- 绝对经典RM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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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
发布于：2002-11-26 15:55
Re：栀子花开
写的好，:icon_smile_wi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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