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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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却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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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01-12-15 13:47
    在远处看着她的新月眉也是一种美事吧,似是一种缅怀,品尝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美丽的滋味,也给自己肮脏的过去美丽地点缀一番。我不禁沾沾自喜了,尽管在道义上我可能不能再去拥有,但是在时空外的天堂我却可以尽情地思念着她——一个泪水涟涟的女子。
齐格从噩梦中醒来,吓的他惊出一身冷汗,看着窗外,盛夏的太阳早就爬到半空中已炫耀她的淫威了,似乎要将一切它不满意的地方烧焦一样。齐格草草地在脸上胡弄了一番,理了理惊慌失措的头发,再梳成很漂亮的发型,匆匆地带上门就出去了,留给这空荡荡的房子哐的一声和未完的愁怨。
一会儿在齐格寻找目标的路上,齐格的另一个1/4也来了,挽着齐格的膀子,似乎一阵得意,而齐格却象传说中的木偶一样,机械地拖着步子向前迈着,看的太阳慢慢地在天空中无聊地划着弧线。齐格也烦了,为了这点没有生气的枯燥味,还有象眼泪一样不值钱的汗水分明从他俩的额上渗了出来。大热天的中午没有比奢侈的快餐店更好的地方来容纳这一对了。尽管失去的仅仅是几张印有模糊影象的小纸。齐格望着树的象烟囱一样的M就来气,而想着肚子也是真的有点饿了,于是攥紧了另一只手,朝着一家走去。
里面的人以近很多了,大多数都是消磨时光而桌上摆的满满的看客们。齐格也觉得可惜,暗自骂着自己俗气,只不过取悦一下身边的这个自己也说不上来的谁。算了吧,自己仅有的一点愿望不能被这些郁闷的气氛给消磨了,吃饱了就走人吧。
齐格的狼狈模样似乎让身边的这位女孩有些失望,不仅她心目中的这个他一点也没有情调,不会学着别人喂着自己开心果,而且还显得没有风度。她佯装着酝酿点浪漫而喂他的时候,齐格却一挥手:去!她真的不知道哪点得罪了他,而似乎 这变心也是很快的。女孩担忧着,也觉得自找没趣,悻悻地吃着可恶的快餐。
齐格却没有为着自己的冒失自责。或许有一天他会为今天这个很粗暴的举动而后悔一阵子,但是今天他不会,从满足的眼神中我看到他的一点充实,于是与女孩闲聊了一番,无非是对这里的人群说三道四,诸如他们的生活显得那么的死板,他们的人生悲哀之极之类。女孩用怀疑的眼神照着齐格,很想狠狠地骂着:等到我走了,看我和你谁更可悲,但是脸上浮现的却是刚出水的芙蓉,禁不住让齐格又动心一次,慢吞吞地抚摸着女孩子的手,说不着边的海誓山盟,眼中还放着强烈地电波,却让女孩感动不起来。此时的她早已沦陷在刚才的愤怒之中,任何阴险的言辞都不能将她从其中拉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陪她一起跳进去,但是齐格没有做,却还是那样矫情地迈出了这房子牵着一只温顺的母狗。
出来的时候,齐格伸了个懒腰,一下子变的开朗又有信心起来。太阳已经走下坡路了,尽管地面仍然象刚烧开的热水一样,但是他却很得意,搂着女孩,径直地向大街走去。
他们就这样踱着步子,在公园树阴的一角,说不清是流浪还是消闲,反正不能称为享受青春的。女孩有倦意,竟在那石凳上睡着了。齐格也不理她了,坐在一边,狠劲地抽着烟,一会儿竟惹来一个肩上有可爱袖章的老头,指着远处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对着齐格命令掐掉烟头。齐格用那种挖苦又有一丝尊敬的眼光看着老头,没有顺从。这下老头来劲了,拼命般挤出若干条抽烟的坏处,齐格烦了掐掉了烟头。有些时候他是斗不过这个社会中被尊称为道理的东西的,抗争只能显出他极度地无奈与可悲,因为自己的被排挤,因为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内容也不能融于这个社会,原本脆弱的他一下子变的沮丧起来,眼神中又是那种悲天悯人的感伤,别人说这是一种叫做少年愁的东西。身在远处品尝着这种滋味的我越发为其陶醉了。
黄昏时候,正是齐格大叹特叹夕阳悲壮的时候,他们在路上遇见了高中同学罗雄,一下子三个人似乎都好像因为看到归宿一样而发了疯的高兴,约着一起去了一家RED BAR的酒吧,捡了一个还算宁静的囚笼,蹲了进去。罗雄与齐格似乎几千年没有见面了,而从盘古开天辟地讲到国内局势,从杜琪峰又要拍新片说到各自生活的不幸,很幽雅的桌子被盛啤酒的易拉罐堆着。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话也变的语无伦次了。身边的女孩早已睡着了,做着美丽的星星追月的童话。齐格见此似乎格外的兴奋,一骨碌地从躺着的沙发上爬了起来,然后郑重其事地指了指熟睡的女孩,对罗雄说:“这个是阿惠,我跟那个说清楚了。”罗雄也不搭理,哦的一声就完事了,装作过来人的样子,意味深长地喝着啤酒,抽着三五香烟,眼睛似乎要眯成一条线,不知道他不想看到什么垃圾:“那她一定很痛苦了,感情的事就是这样了。你也不要太去挂念,当机立断才好”,罗雄又抽了口烟,吐出来的烟圈慢慢地象鬼魅一样地消失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两天前,她生日那天。”齐格毫不在乎地说,样子很散漫,或许正是这种魅力才使得那个她痛苦的。“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齐格接着说,“我只觉的呆的太久了 ,我越来越发现自己的沉沦与堕落了,儿时的梦想没了,所以只得作罢,其实星星不是想追就能追到的。我现在要得似乎不是她这种人,也许我想我没有色彩的陨石更好,因为我不想自己的悲哀淹没别人的光泽。”两人说着就无语,愣自喝着啤酒。不远处吧台上有个很动人的姑娘,朝着他们的方向笑着,很甜。
我不知道齐格怎么会有如此的想法,是不是一种战争的男人气息笼罩着他,让他那样地大无畏地将自我膨胀到极点,而忽视另一个有主见有头脑并且能够给自己光亮的女孩的存在,这让我又想起独自一人的小恬了,她现在还在怪我吗,却也还在惦记着我吧,却不会如此孤单地喝着酒,她是不善酒的,一次她刚放出不醉不归的豪言就吐的不成样子了,我是不在场的,因为这句话源于我跟她的第一次分手,后来她告诉我我有一点心疼的感觉,冷冷地,酸酸地,象是淋了一个柠檬浴一样,只不过夹杂着她的苦,小恬应该就是那种给我光亮的女孩了,过去这样,现在却无法给予了,不管她知晓与否,她的爱人已经只能通过心神交往来继续和她演着缠绵悱恻的故事了,她不愿意也不行,因为我已经离开了,这是个天大的事实。
偶尔觉得齐格这小子真有点狂野,所表现的只是骨子眼里天生的叛逆,她的存在似乎就让这个世界在一个角落里肿了一块似的,造成了完全的不和谐,只是很容易看的出来的压抑感才能使他得以残喘。一切都是罪恶的。他去找着温柔来慰藉,就象身边的阿惠,只有这一点才能证明他的存在,并且他还可以用他的一套去指挥别人,搬出一大堆的道理来感慨万千。在他看来,不能因为他的凸起来说明不平坦,怪只怪别人的凹下。没有灵魂,有的只是肉体的影子,走在貌似清冷的大街上,原来我只是有点羡慕他的张狂,那种偏激般的无奈地滑动在铁栏上。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他自觉委屈的造作,蒙骗了我这个孤独的灵魂,他也很不幸福,虽然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和另外一个女孩的故事,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遗弃一个能闪光的动人场景。总之,悲剧是他自己演绎的,女孩流泪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他的心也是一阵酸苦,却是何必,年轻人的事情似乎怎么也猜不懂。用离奇的想法荒诞的设想还有一些幼稚的冲动来打发着生活,打发着感情,虽然我分不清是好是坏,但是我的善意却开始慢慢同情这个落魄的肉体,如同同情自己一样。
RED BAR终于在早晨七点打烊了,那个很漂亮的小姐催促着熟睡的三人离开,齐格显得十分的不情愿,过度的自我意识很容易将他暴露在别人的靶心上,阿惠和罗雄拉着他踉跄地离开了这家酒吧,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将能丢的废物象餐纸、牙签都丢在它的门口。齐格冲着小姐咧咧一笑,小姐回应了她。这一唱一和使得身边的阿惠不满,招来一辆TAXI就将他往里推,齐格也随着她,不单是给这个女孩子面子,更重要的是,天空上悬挂着人们称之为希望的太阳,这是齐格所厌恶的,与罗雄分手后,车子拉着两只烂狗回到他们的窝。
新的一天似乎又开始了,隔壁的王大妈又领着她可爱的小孙子一起去遛狗。刚好碰见齐格和阿惠互相搂着走着,眼中有说不出的疲倦。在王大妈眼中看来,年轻人的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可思议,这种糜烂的生活方式也许永远为她所不齿。她打量着阿惠上下,从她花花绿绿的衣服上分明看出了她的妖娆,以至于她好象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的,又看了看齐格,眼中有慈爱还有责备。齐格却不知道领情,也泛着鱼肚色的白眼对着她。老人失望了,只得发出哎的一声,那分明有惋惜和“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慨,牵着小孙子的手,朝街的那一头走去,小孙子活蹦乱跳地逗着狗玩,狗脖子上发着铃响很清脆,很悦耳 ,让齐格想起了学校里的上课铃声。他们来到楼下的 一家小吃店,要了两碗混沌,因为不是很饿,齐格吃的很斯文,不是用关爱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女子,让阿惠好一阵子不自在,正欲欣喜,齐格却说呆会吃完了送你回去,一下子温情的小火又被浠呖呖的小雨浇灭,留下的只是一堆黑乎乎的灰烬。
城市的人依旧如此地忙碌着,不停打听着幸福的下落,老祖宗们传下来的价值观念被他们嗤之以鼻,没有一种潜在的约束力,总会使得他们的盲目的进取意识显得慌乱,追逐着名利,追求着异性,追赶着逝去的痛楚,想通过此来忘记那些不愉快,不知是真的豁达还有感性上的真空,他们很少为远去的背影暗自感伤,而拥有时候的珍惜却另当别论,因为那是无情年代仅有的一点燃情,而另些时候他们就各自潇洒,只是在疲惫的时候研究一下做人的道理,但是又能出现什么定论呢?还不过是浮云一现,醉梦寻花罢了。
小恬毕竟是大海中的一粒沙子,沉淀在海的中央,四处的水流冲的她也随波逐流,在沉闷了十几天以后,她渐渐恢复了那种倔强的平静。我暗自为她高兴,虽然自己已没有奢求,但是很是害怕她将我与陈年旧历放在一起,扔进散发着腥臭的水沟里,雨下着,泥活着,我变不得翻身了,自己的武断也使得自己的担心后怕没了理由,错误的答案使得我没有心情去寻找原来的题目,再说,我已经很满足了,能让自己的灵魂与她在一起,虽然只是神交,但是我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听着她的心跳,触着她的温柔,纵使真实的自己也不能分分秒秒如此,可是现在我却能够。事物总是两面的,它在给你遗憾的同时不忘在这个词前面加上一个“快乐”
这样的日子倒也平静,因为小恬的守“本分”,她本该是电视中的定格的画面,没有一个她爱的人的调频,她是不会肆意更改的。我原来这么想,直到另一个男人闯进她的心里我才慌张起来。
有人说,男人是恋爱中钻空的能手,无非是想着在她感伤的时候咏上几句“问君能有几多愁”那样的陈词滥调或者在她得意的时候又故做纯情地唱到“爱的就是你”这样的儿歌,无知的女孩却总会被这些人欺骗。我不想说小恬就是如此,但是从他们的进进出出,我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嫉妒的火焰在燃烧着。
他们谈的也只是无聊,言辞中仍看的出小恬对另一个人的依恋,而男人安慰的眼神中分明有着占有的欲望,纯情是拒绝的天敌。我真担心小恬能否过得了这一关。乍然一想,自己还是这般的自私,因为别离却不忍心放她自由,因为遗弃却不剪断困网,因为我的存在只是个错,为什么要将它延续,拿着她的,用着她的,想着她的,统统都用一种方式交还给她吧。尽管,尽管我认为我依然爱她……,那么我就应该为着她祝福,一个生命中曾给我一点光亮的女子。
男人看起来是高手,只顾与小恬放肆地喧闹着,逗着她也很开心。酸涩的同时我也很开心,为着我和她不同的归宿,偶尔间头脑中也会浮现西日的一些情景,但很快将它们从头脑中抹去。逝去的就让它逝去吧,不要再去回头看一些悲欢离合,至少我还算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看见小恬脸上逐日绽放的花朵,我分明也闻见花香,只是也闻见一阵阵咸咸的气息。我不知道幸福的含义到底是什么,是拿一阵阵爽朗的笑声,还是一朵朵彩云般的笑颜?但我知道至少不会是这种咸咸的芬芳,因为我分明感到这里面其实还有心碎。
这场追逐战以男人的失败而告终。小恬的理由很简单,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两个人的生活太苦太累,追求安逸的她实在不想去承受。男人很有风度的说他明白了,表示小恬是他做的最甜最纯的一个梦,话语中不乏为梦醒时分的残酷而失望。小恬只是表示歉意,另外附带感谢男人这一段时日给她带来的快乐时光,但是真正的幸福是带不来的。男人只的无奈。平静地,两人说了BYEBYE 。
这或许只是一段小恬生活的插曲,而且我也不知道小恬其他的插曲,其实生活就是由这些插曲组成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也是一段插曲,只不过我没有让这段插曲进行到最后一秒就擅自地终止了,看的出来,小恬为此很伤心。其实我们都知道插曲有动听的,有嘶哑的,但是很难接受一个没有结果的。我开始默默地谴责自己了。但是对这段插曲我却真的不知道是疑惑还是欣喜,我时刻告戒自己现在一定是个看客,所以我强迫自己只考虑事情本身,而不想向外延伸,我可以狠狠地骂着男人的心计,当然这里面没有我的个人情感;我也可以笑着拒绝方式的俗套。如果换做是我,我绝对不会因此而触动的,但是滑过整件事的轨迹之后,我却窃喜着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我不知道小恬如此是真的为了那份平静还是一为着逝去的我。不过回头想想,我其实早就归属那份平静了,这样看过,小恬还是真正地舍不得我,一种爱情的虚荣在我的内心膨胀着,我渐渐忘乎所以,全然不顾小恬的感受,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天色渐渐灰了。我极力找出我错误的理由,唯此,我才能好好去弥补。但是我的离开本来就不是我的错,仅仅是它迎合了我离去的想法,说不清楚是我思即我行还是我行动后才发现原来它正是我的所思,萦绕在我周围的却不是小恬甜甜的笑声,而是一声声的哀叹。
一只白色的老猫安详地睡在水泥地面上,蜷成一团,太阳晒的它感到暖暖的,就这样,它打发着它的余生,昔日的沉浮或许只能成为它的一个梦吧。这样也够宁静,我的小恬却不能这样,她应该有她的新生活吧。让昔日的故事成为飞起的一个一个小泡泡,泡破了也就算了,不必再去留恋那些碎沫,因为追逐不到,累的只是你自己。
我觉察到自己每时每刻都跟着小恬,看到她每天的生活,很平淡很朴实,我也能常常捡起一些曾经丢失的感动,不安分的种子在我的生命中萌芽发展。我后悔自己不该那样的完结,其实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看穿了,所以可以了无牵挂地用灵魂去体验我的爱人,其实现在我却后悔了,其实我什么也没有看明了,却还要装的那么地坦荡。如果,算了,现实中本没有太多的如果,为何自己多情给自己添加一串串的美丽的假设呢?我总是被那些很大胆的幻想所包围着,做着白日梦的我总想着一些离奇的事情发生。虽然这些事情在梦迹中出现过,但是我仅存的一点成熟还是将它们一一冲散,象袅袅炊烟一般的散尽,但我至少还是有点欣慰,因为幻想毕竟代表了我对生活的渴望,正像一只被人牵着的狗,它甘愿如此地被左右是因为绳的那头系着一根它朝思暮想的骨头。而我也最终不想回到自己归属的乐土,因为在这个纷乱的世界中,我还是放不下我的牵挂,就象她也放不下我一样。
我会发现自己以前的爱情哲学就是一堆垃圾,因为小恬给我的触动,比如带着微笑看着我给她写的《闪动》,然后小心翼翼地存好,然后沉思,又比如会很深远地经常去着那片枫树林,拾起还没有泛红的书页,还有盗用我的帐号和密码上网与我的朋友聊天,使得他们还感觉我的存在,而我似乎都被她欺骗了……
小恬,齐格,阿惠各自在自己灰色的生活轨道上滑着,这又让我想起齐格经常用一根手指去滑过那脏兮兮的铁拦,虽然无奈,倒也宁静,各自用消遣打发着现在和未来,而我只是一个云中的看客,欣喜着,厌恶着,感动着,咒骂着。
8月7日,不知道我该满多少岁了,我越发自己的苍老,如同一个行进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向坟墓中走去,这种意义上将,终点是可怕的,我们只能去享受青春。小恬无一例外地在这一天去散步,早已没有那份感伤,这是我狂喜的。从她轻盈的步伐中我仿佛又见到过去的小恬,我暗自祝愿:这一天她忘了我,再也没有勾起感触的琐事发生。事实证明我的祝愿荒唐又可笑。小恬径直地朝一家商场走去,使得经心为他装饰的风景也变的毫无用处。小恬精挑细选一个很小的生日蛋糕,上面赫然用奶油挤着“HAPPY BIRTHDAY”。我想不出与我同天生日的人并且小恬认识的人,即使有,我想心静如水的她也不会“放肆”。我真的不该装傻,那是一种极端不负责任的逃避和退让。我很残忍地闭上眼睛不看这些,却又在瞬间看见我熟悉的身影,正是游荡的阿惠。我断然想不出她来这儿的目的,但是很快便哑然失笑了:这儿只是个商场,每个人都有着游荡的权利,并不专门限于我这个相思的孤魂,只是我很怕她与小恬扯上什么关系,而且上天总是安排一些悬念和疑惑给后人去猜,就象小说或者电影中的悬疑谋杀案一样,开头总是给人以恐怖,智者要花心思去推理,等到真相大白时才感到人生无常,诸如此类感叹的言语。而阿惠和小恬只不过是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的陌路人而已,她们之间即使有了故事,我想也不会在这个嘈杂的商场里开始,小恬和阿惠就在这儿擦肩而过,眼睛对视了一下,我却发现小恬眼中的慌张和掩饰不了的麻木,我也就跟着麻木和摇曳起来,就象风中之烛一样,我没有自己的方向,任小恬这阵轻风吹着我偏离上升的方向。或许我忘了她们之间真的有故事,只是我不知道故事的主角是我还是齐格,或者都不是。我猜不到其中的原委,更有甚者,我只是一个被遗弃与被损害的旁人,她们的搀和不清早将我抛向海中,我一一这样幻想着,阿惠早已没了身影,小恬也躲进了她足以发泄的家中。
气氛很好,只是有点孤寂,我不清楚为什么她还要为我过生日,唱着生日挽歌,因为她应该明白,这只会是另一种漂泊而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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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来去,黄昏解风情
萧暮烟,淬我心
别时恨天短
泪泪淋

[ 2001-12-15 13:52:38 逍遥爱人 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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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1-12-16 13:21
Re:灵魂却步(9)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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