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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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却步(10)over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01-12-25 14:47
 
即使他有感触,也应该换种方式去调节,沉溺与一个陈旧的腐物,最后自己也会变得腐烂。小恬将蛋糕放在圆桌的中央,煞有其事地点上与年龄相符的蜡烛,搬来两张椅子,坐在依一张上,耳边传来的是那些梦中情人凄厉的苦歌,他们只是代表着某一人群,对爱情的丢失或寻不着而大倒苦水,而我在这阵苦雨中拣了小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我暗许一定不要让她失望,小恬在那一边默默地坐了一会,然后用手抡拳,眼睛闭着做许愿状。我不知道他又许什么傻愿,错过的,丢失的便不能再回头,希望这真的是最后的晚餐。许完愿以后,她对我说:现在开始吹蜡烛。而我早已丧失了自己的角色,一个劲地吹过去,却没有任何效果。我开始着急了,拍打着蜡烛,但是能熄灭的只是蜡烛的影子。我只得任小恬摆布。小恬含着苦涩的微笑吹过去,由于没有气力,只熄灭了八九只,她又吹了一次,终于熄灭了。然而她的眼中却蹦出了火花,我很想再次为她熄灭,却不能够。她开始郑重地切蛋糕,狠狠地切下去,似乎与这个世界有仇,切成四半,挑了很小的一半,慢慢地吃着。我很为自己的这个生日羞愧,我离开了椅子,我不想再看今夜的小恬。
哭声最终止住了我,尽管我也不能安慰,但是我还是回头。小恬一颗一颗剔透的珠子在她的脸庞中滑过,滑到嘴角,咸咸的伴着奶油的甜腻味,会是苦的,而我的睫毛居然也有液体,却是倒流入心,酸的让我无法忍受,却想着痛苦地护卫着我的爱人。
小恬开始疯狂了,我放纵着她将奶油一点一滴地涂在脸上。哭声最终停止了,只有泪。我很想挑起奶油往自己肮脏的脸上抹去,但是我的手抓不住任何东西。我狂叫着,没有人听见。我不信,继续放肆着,与小恬温柔的发疯相比,我只能绝望的怒号。一会儿,小恬很漂亮的脸就被那些白的红的粘稠物沾满,自那时起,我便发誓此生再也不愿见那玩意,我推不动打不动骂不动小恬,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恐怖才袭我而来,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小恬沉思了一会,拿起了旁边的刀子,用力地在剩余的蛋糕上切着,不过等到我醒悟过来,桌上的东西就被她切的稀烂了,桌子上还有刀子滑过的痕迹,这是恨吧。我终于舒了一口气,因为自己的自私性终于感到了一种解脱,小恬能恨,我就获得仅有的满足。
小恬的手指也被她的仇恨给划破了,因为我无法忍受,我只得揉碎了我的眼睛逃避一切,她冲到洗手间,让冰凉的自来水去冲洗伤口,我分明闻到一种血腥味,让我倒胃,池子里的水被染的有一片红,让我晕旋。
这次放纵以小恬的全面崩溃而告终,却在我孤单的生日宴会发生了。我很想重新去思索一下过去的道路,平静之余。我望着熟睡的小恬,她也是一阵无奈。因为故事的一开始她就是一个受伤的女人,没有什么理由去怪罪,所以心疼的只有我自己,而我在见到这些风雨之后,,还真的希望能见一下暖暖的太阳下的彩虹,小恬本不应该如此发泄,真的不该。
我很想叫醒小恬说我要和她好好地谈一谈,我很想对她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不会如此轻易地说离开,说放弃。当生命被一些空虚绝望堆积的时候,人们想的总是逃避,而逃的过程中却发现希望和感动,人们却又想回头,只不过我想我是回不来了的,所以想劝说小恬从长计议,不要放纵地活着了却此生,这样伤害的不仅是自己机,还有后悔的我。
我想大逆不道地推卸掉这个责任,唯一的办法却是寻找另一个我去替代,让他小心呵护着小恬,让她忘了那时的我而我只能想着在另一个国度里陪着自己哭泣。 木已成舟。我不能去挽回什么,拯救什么,所以我只得依仗自己的存在用思绪努力地活着,想到这些,我不禁豁然,奇怪的是,这不是在拥有小恬的时候的感受,反而自己差不多绝望的时候忽然发现世界有点美,太阳有点亮。我很潇洒地把小恬当作一个梦吧。既然自己已经绝情,那么干脆就绝情到底,不想让小恬看见我的痛我的苦撞车,那样负心的更是我,所以我只能这般潇洒地走着,除非我还依然活着,否则我真的不想回头。
 正当我准备呼吸新鲜空气,用自己去感化自己的时候,我却又发现他人的悲哀。或许我的祝福从根本上就错了,分分合合才是游戏的过程,而我只是乞盼着每个人的幸福,幸福是什么?我依然思索着。恋人们的色彩我是没有机会去描绘了,望着他们的悲喜,如同自己的影子在演戏,就像那个叛道的齐格。他只是一个很特殊的朋友,因为没有一点交往,但是我却从他的心中读出了他的阴影,而我又是一个天生喜欢阴暗的人,于是他的生活也就成为我的唯一希望。我并不想在他身上有什么寄托,因为我希望小恬的下次邂逅能够再浪漫一点,温馨一点,而且男主角的各个方面也比我面前的小伙子出色。说我逃避也好,说我残忍也罢,也可以堂皇地说我通情达理,总之我准备向其他的饿演员让出我的小恬,因为绝望背后的安宁,并且我很自然地将这份安宁带了过来来看齐格生活中的一切,不管他是如何的生活,我会微笑地对待这一切的。虽然我不能跟他讲那些俗气的所谓的道理,但是黑夜之中的我一直会默默为着他的安宁祈祷,安宁就好,我很希望齐格能够学会。
  当我看见阿惠和齐格大动肝火的时候,很容易陷入了一种回忆,但很快就不想了,我仅仅发觉齐格还有太多的幼稚的举动,而阿惠很可怕的快成为第二个牺牲品——爱的殉难者。恋人们的举止看起来是那么的奇怪不协调,一会儿很亲密地搂在一起,一会儿又像仇人一样对峙着。阿惠只是一个劲地说齐格忘不了以前的女孩,既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去找她,而齐格却是宣称忘却与选择是两回事。这倒让我看出齐格的一点灵气来。女孩紧绷的神经总是将一些很惹人的事情夸张,为的无非是想恋人做一下保证,以满足她许久空虚的虚荣心,但是如果对方觉得这只是无奈,那么一场战争就再所难免,而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女人的投降,另一个是男人的另觅新欢。因为在他的眼中,如果对方连这种事情都不能容忍,那么目前的港湾则经常会风雨飘摇。这是典型的男权主义思想。我只得笑着说不,我不喜欢所谓的两极争端的出现,因为它铸造了辉煌的同时,同样也铸就了悲哀。在争鸣中,真个社会像巨轮一样缓缓滑行,却不知要碾死多少被压迫者,悲鸣的文艺思想者与叛逆的自我中心者就成了被压迫者的典型。与其如此的惨烈,我还不如乞求消极的厌世观,机器般的运转,没有感情,会是一个天堂。
   战争最后理性地被阿惠结束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从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榨取一点虚荣了,于是她温顺地投了降,很善良地抚慰着发着小脾气的齐格,又像小猫一样舔着齐格消瘦的脸庞和其他动情的角落。男人也好不猥琐,最后恋人们操练着熟练的肢体语言给没有硝烟的局部战争划上句号。
  清晨齐格离开熟睡的阿惠的时候禁不住望了一眼,真不知是齐格征服了她还是她征服了齐格,年轻人毫不在意,不为着无聊的文字游戏而思索半天,他们的饿逻辑范畴却总是在这个游戏之外,比如设计这种游戏的人是不是自己失恋或者神经错乱等等,让人惊讶。
  齐格的放纵也是一种新鲜的体验,而我却慢慢地变的消极,我一直明白自己与小恬这种一相情愿的分离,只不过是自己的无奈,因为毕竟我没有一种灵异的力量去征服她,所以只得偶尔豪言壮语地离开,说上一些绝情的慷慨而潇洒的言辞,心中却经常肝肠寸断。到头来,还是做一个相信爱情的痴情者吧。我为着模糊不定而常常俳徊。但是真正给我一个欣慰的还是后者,毕竟我还脱离不了人世,毕竟我还不能学着齐格的放纵。
我走在大街上,听到的是两位火车先生野猪般的嚎叫:他们标榜着火车煤气市却反映着他们对后文明时代的不信任和怯弱,因为他们害怕那些所谓的评论者对他们的款款情歌的深情抱着一种温柔的否定,说着他们怎么怎么地柔软细腻,如湖畔的薏草。火车就是怕他们忽视了自己的爆发力,于是在名称上提醒大家自己的坚强,猛烈还有的就是个性,典型的自欺欺人。我咀嚼着他们的《第二次分手》,无非又是在酿造悲剧,男女们不懂的对方的自由,所谓的缘分也只是为离合而捏成的借口,什么你我擦肩而过,什么接受沉默。统统被自己应得的寂寞所取代。
每个人在每天演着自己的剧本,不管是古典情怀的终结还是现代浪漫的延伸,彼此之间总会依靠着自己的领悟来把握这个日益刺激的世界,约束已经是那瓶很陈旧的白酒,没有人怀疑它呆的越久用的时候便越香,于是这成为前一个时代的词汇。我们像牧师巫婆一样摆弄着自己的手掌和身体,不知是期盼着归属的平静还是动乱,能够温柔地死在情人的怀里,早已不是我的奢望,吐着一口烟,让氤氲的气雾缠绕着我的爱人,不让她轻轻地从我身边逃窜。
生死显得不屑一顾,因为加速发展的工业社会使得一切变的可能。一个天气很好的下午,我看见一个少女飘然地停在一辆白色敞篷车前面,放肆的司机没有经得起诱惑,温柔地吻了她一下,血迹留在了车上,像冬雪里的红梅,煞是好看。听奶奶说,这时候天上就会摔下一颗星星,我却寻不着,可能被哪个好色之徒自私地捡起藏起了吧,我感到有些压抑,大概是因为没有证实奶奶的话吧,同时也有一些嫉妒,不知那位少女去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天色柔和,橙黄色的光线很干脆地刷洗我全身上上下下,有只手在我的皮肤上挠着,很痒的味道,我被逗笑了。
血色的黄昏,齐格趴在床上看着影碟,那跳动的音符和沉闷的动作使得年青生硬,缺乏应有的激情,齐格只得放弃,望着发白的的天花板,上面竟是一个极美的幽灵宫,齐格浮在半空中,准备神游一番,又一下子跌了下来,忽然想用发烫的笔去捕捉这个冰冷的世界。
阿惠从遥远的门边走了进来,温柔地站在他背后。齐格依旧描绘着他的神话,终于一些不应该在她眼前出现的裸露的爱的表达在她面前跳跃着。阿惠不禁怔了一下,女人天生的敏锐很快就让她明白,这个故事不属于她,安静地逃亡吧,温柔地离开吧,让所谓的爱人去见鬼吧。她如同魑魅一样离开,极有风度地关上门,发出啪的一声,夹杂着泪水的腥味,却惊不起听着颓废音乐的齐格,王菲的《只爱陌生人》似乎放纵的女孩唱得格外卖力,而陌生的男人百听不厌,弯曲的声线将他们绑的很紧。
齐格调情感慨完事,收拾好他的工具,却闻到一阵狼烟的味道,狼粪的气味很浓烈,让齐格止不住打了个喷嚏,怕是有人想我吧。阿惠怎么还不过来,女人就是麻烦,椅子坐的真他妈的不舒服,困了,饿了,想做梦了,梦中情人很漂亮,比他们俩好多了。
是梦魇还是现实,齐格也学着苦鬼们叫喊着,是丢失还是解脱,阿惠似乎也偏离了航道。齐格用男人的无所谓打发着,说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爱着那个女子,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她说清楚:自己幼稚的温情加上冲动的激情就等于对阿惠的爱情,不爱听也要如此地说。
几天来,阿惠失踪的消息在齐格在齐格的怀中荡漾着,齐格怕见太阳也懒得去找,反而闲情起来,可以一个人去听阿惠不喜欢听的RADIOHEAD,真正寂寞起来也可以逛着大大小小的吧们,拾着丢下的种子,想着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齐格不去理会什么“孤独的人可耻的”,他自嘲地解释是因为那些被束缚者见不得一个人的逍遥,于是也想着用毒辣的语言拉着他们进入城堡。偶尔,只是偶尔,他像一个发情的公狗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眼睛紧闭,去艰难地想像着自己的配偶。
脱离就是罪恶,鱼缸的鱼死掉了,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因为齐格没有给它喂事。齐格一下子倒的干脆,连鱼带水,让它们仍然共存。齐格最终抛弃自己的虚伪,挣扎着要去找以前的恋人。
天色渐渐阴霾,像是被重物压的一般的下垂,布满了灰色的脏物,不知能否洗掉,不过没有太阳就好,下吧下吧,我倒很喜欢这雨水拍打水泥地面的声音。
雨水也贪恋人间的美景,雨丝拨弄着人的心弦,齐格又回到了儿时的憧憬时代,电话里的饿声音我竟听的真切又熟悉,很像娇滴滴的小恬,但随即又否定自己在极乐世界里的痴迷,歌里唱到:你是我的影子,我要追着你逃。踩着小恬的足迹,我总会上岸的。齐格却一改往日放荡的嘴脸,一幅动情的模样,像一只饿了的叭儿钩去求它的主人,偶尔又装成一个集诗书礼易春秋为一体的儒者,向对方灌输着爱情和人生的哲学,但最重要的或许还是所谓的吃请,这个让大多数的女孩子迷倒的陷阱,其实也是人类爱情向封建时代 那种忠诚回归的标志,这也反映了现代新人类的内心还是与变幻的世界是相抵触的,而只得寻求一种吻合心态的观念。
我是很厌恶那种手段,用着高科技去博得佳人一笑,因为这只能反映他们眼光独特而不能反映他的内心感受,像借着电子邮件说着动情的暧昧 饿词语,用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机械地胡乱地敲着,真不知道对方看到的是感动还是一串串的01符号。
而阿惠据说也写来信,无非是一个怨女在诉苦,最后他的星火还没有熄灭 在信的末端附上一个遥远城市的地址,说可以去找她,如果齐格愿意。而此时的齐格又想抽烟了,打火机的火太小,用信燃着,差点就烧到齐格帅气的分头,火光烧的地方成死一般的白色,而其他的则是黑色,吞噬了这段往事。
还没有过中秋,天就开始慢慢转凉了,淡黄的叶子渐渐吐出一点萧肃的气息,人踩在水泥地上总有寂静的颜色沾在脚底上,各种吧里面香味弥漫着,漂亮小姐和帅气的小伙子在演练着过去的一招一式,却永远派不上用场。
太阳不再那么刺烈,慢慢变的暗淡又温柔。
女孩答应见面了,让齐格多少有些兴奋不已,但是他始终意识到这场追逐的游戏只不过是一次重复,现实的不稳定无法使他许诺一个永恒,而且他更觉的这俗不可耐,永恒又是什么?斑斓的肥皂泡飘的越高,破的越快。
地点定在那片枫树林,于是我的猜测变不再痴迷,对我来说,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割舍才真正开始。
枫野只红了几片,像荡秋千一样在空中划了几道弧线就摔到了地上,齐格拾了几片准备走的时候送人。据说这里的枫叶是很有名气的,每年都有许多慕名者前来观赏,但是今天没有,因为季节还没有到。
 当我看到我熟悉的身影时,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我的努力只能算是自责,我的心剧烈地斗争着,因为现在我的想法与齐格的完全不同。也许爱情是什么,连这片枫树林都不懂,我们也只是那种看客吧。小恬与齐格的相逢只能说是又一个悲哀的产生。
 因为我再也不能逃避下去,否则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齐格——就是我的归属。而我终究不能脱离我的肉体去残活着,而我却发现齐格从未发现的东西,像小恬背后的伤痛,像阿惠面前的两难。我很庆幸有两个女子爱着齐格,或者不说“爱”吧,因为这个字眼太成熟,太刺眼,还是换成想念吧;或者说主角是我吧,因为自欺欺人的伎俩毕竟最终只能骗着自己。
 我决定当最后一次看客,然后再交出灵魂,以后的日子可能灿烂吧,单我却是消失,我只能依附着我的肉体生存,在一个没有涵养、没有风度放纵的皮囊过活,我的思想是脆弱的,毕竟我还是没有那种灵异的力量去左右未来。
 齐格微笑地走到小恬面前,试着去牵她的手,却被她拒绝。我在一旁嘲讽着主人,齐格有点尴尬,但不久还是显示出那种老道的经验,让我觉得他是那种特殊行业的转型者,让我恶心。窃窃私语也好,放声大喊也好,他只能是把我亲爱的小恬糟蹋,我却只能承受,注视着一切该发生的故事。
 小恬是一个人走的,我听不到告别的话语,不管怎样这也值得我欣慰。齐格有点惆怅而已,更让我明白我内心的胜利,但旋即不久,庆幸之余,我还是决定悲哀地臣服于齐格。我终于回到了我的世界。
 空气是清新的,我可以清楚地触摸到世界的一切,REDBAR的霓虹灯还一闪一闪的,吸引着无知的少年,而我也才知晓,小恬最终还是拒绝了我,就像当初我在她生日那天留言一样: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对不住你。这是对我的最大讽刺。她已经说的足够的清楚,我找不出再见面的理由,尽管我已经不是齐格,尽管我知道去珍惜一切。
小恬说她会笑着离开这个城市,城市的昙花映的她很美,但也刺痛她的手指,还好,它一下子就谢了,于是不会有太多的感伤,但是我却不一样,因为有些痛是抹不走的,她临走的时又送了我一句话:生命原本精彩,不必挂念那些悲痛,让我努力地好好活着。齐格答应了,我却没有默许。
心如一口枯井,小恬离去的日子渐渐近了,她很希望我能够送她一次。沉默成了我的回答,我却很像问着另一个问题,与主题无关,但是又看见了那弯漂亮的眉毛,我止住了。这个给我许多美丽的女子,终如一只蝴蝶,翩然而至却要飘然而去。我的决定成了枉然,一切都空空如也,我分不清找她的方向,只得让弥着满屋子的烟气帮我去寻找。
小恬最终还是不能笑着离开,因为最后她还是少了一个期待,我没有在她如愿的时候见她一面。像着所有怕着离别伤痛的人一样,我想着不要再去为词感伤什么。尘封的日记本我已经将它埋在了柜子的最底层,几十年以后我再整理残物的时候,看完以后,会把它丢掉,呼啸而去的火车在我的脑海中奔驰着,里面清晰的是一个善意的笑脸,眼角挂着一滴泪水,为我而流。
而我依旧如齐格那般的放纵,挥霍着青春,厌倦着爱情游戏觉得自己还是原来还是有孤单的习惯,在REDBAR门口,我还是会很经常地遇到罗雄,而他也只是讲讲他生意的如意和游戏上的不如意,我时刻同情着他。一日烂醉以后,他忽然对我说:其实那一天你要是去送她,她就不会走了。我笑着说这是碎话。他说这是真的,我不以为然。
许久以后我收到一封署名为“忘却”的人的邮件,打开看却是我写给小恬的《闪动》的几段话:
“不愿意透明的月光里还有曾经流星划过的痕迹,偶尔委屈一下自己吧……
“酷热,总让我感觉窒息,想念总让我忘却。忘却也好吧。淡漠那些悲欢繁荣,远离那些荣辱胜败……
“心是纯的就行了,无所顾及流浪,漂亮总会有彻夜的归属,让我在心灵深处激动,找不到撒谎的理由,还有你那灿烂的笑脸……
“想着你——终是一个在我生命中闪动的女子,忘却不了所以,却终究逃脱不了情缘。注定,让我欣喜若狂,于是闭上眼睛的我找到了幸福的港湾/原来你也是如此的美丽,验证了我过去的迷途……”
最后却加上了杜拉斯的话:他是死是活,知与不知,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因为他已经消失了,只是在此时此刻,从投向大海时,她才发现他,找到他。
我看完这些,知道了一切没有回复。    
      
一个清晨,我从REDBAR里出来打车回去,透过深色的玻璃,我看见一个女孩很像小恬,我没有回过神来,汽车就开始狂奔了,冒出的黑烟很长,好像呛着她了,我心疼着。
太阳依旧悬在天空中,只不过温柔地照着。
-------------------- 逍遥来去,黄昏解风情
萧暮烟,淬我心
别时恨天短
泪泪淋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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