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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天上那条鱼
天上那条鱼
其实,我一直都是一条鱼,一直在天上奋力飞翔的鱼,经受着风雨的磨砺,啜饮着蒸干的泪水,却久久长不出翅膀来 ——题记 其实,我应该知足了,我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脏兮兮的在垃圾堆里鬼混的那个寂寞的小女孩,我有了属于自己的骄傲和满足,也有自己的痛苦和烦恼,日子水似的流过。10年前它无声无息,我默默的凝问着,10年后它依然无声无息,我大气的呼吸着,生活就是一条大鲨鱼,我只是鲨鱼嘴里一颗磨牙的石子。 正如别人不能接受我一样,我无法接受的是现实的残酷,父亲10年的私塾生活,10年的苦心经营,结果很让他失望,我是他炼制许多年后的一个废品,除了痴痴的执着,除了顽固的叛逆,我一无所有,一个白痴罢了,当有一天他撒开手,我突然跑出来得时候,面对现实,我呆了,我这是上那儿? 一只鸟,关了若干年,翅膀虽未退化,可是那颗心,已经麻木,还会飞吗? 成长的历程就是墙上曾挂的本本日历,新的一天来历,父亲顺手拈住一张,手一动便悄然无声的飘下来,飘下来,雪花一样,融化在时间的流星,悄然无息。日子,拉长了的线似的,增长的只是他的长度而不是他的内容。不止一次的对着镜子里的她说你是一个畸形,是的,是一个畸形,一个略显憔悴和衰老的孤傲冷漠的外壳裹着一个女孩般的纯真,脆弱和虚荣的心,这颗心总会隐隐作痛,假如一个70岁的老太太拥有一个17岁的女孩的纯真与渴望,无疑,他是幸福的,可是,反过来呢? 我一直用坚固的城墙把自己关在里面,像一只特行独立的老鼠,黑暗中寻求着自己的理想,直到有一天,我的海,涨了潮,淹没了整个城市,在那儿充溢着,充溢着,久久不能退去,而那些所谓的理想,海欧般的理想,拍打着翅膀,在潮涨潮落间哀鸣,嘶哑的哀鸣着。 我说我想出去走走,于是打开城门,我在走,一直的向前走,发了疯似的走,有些沙子吹到我的眼里,可我一直再走,一直的走…… 有人在旁边说,别挡着他的路,这是一个疯子,我苍白的笑笑,活的过于唯美,常常在离家的时候丢了钥匙而只能在外鬼混似的流浪,或在回家的时候忘了把自己丢在何处,只好任孤零零的声音在寒风中呼唤,呼唤…… 但我还要认真的活着,不然我会后悔,就像有一天我发誓是要好好学习时,我发现别人已超过我许多而不给我留下叹息的份。现实,毕竟是残酷的,有许多事,无法回忆,就放了吧,而我,还有我得前途,我的事业,父母那殷切的期望,在我心中扎了根。而现实只是烘干他的太阳和亲吻她的月亮,现实中,我必须坚强,必须自立,必须残酷,我必须清醒的明白,我有我的理想,还有我的事业,我不富有,不聪明,也不漂亮,但我执着。 生活中难免有许多痛,白岩松说他“痛并快乐着!”,而我则快乐并痛着,现实遵循着简单的法则,乐观主义与悲观主义正如水里游的鱼和天上飞的鱼,罢了,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那儿,痴痴的笑了。现实,是虚伪的,这世上一切都是假的,快乐是短暂的,唯有痛是真的,是永恒的,正如悲剧是永恒的一样,那些痛,水似的痛,流不尽的,于是我追求痛苦,并试着痛苦,最后痛的不知所措,站在那里,可怜的像一个无知的孩子。 现实中我试着寻找痛苦又设法抛弃痛苦,就像我试着寻找爱情又设法回避爱情一样,沙漠上的寂寞的玩耍着的孩子,天真的浪漫着。 年轻的我可以原谅贫困却无法忍受平庸,也许有一天我不再贫困,而平庸却成了无可非议的事,也许我会像其它人一样做完饭,洗完衣服,没完没了的织着衣服,和其他人高谈阔论并会波浪式的大笑,生活也许就着么简单,可是,我会快乐!简单着并快乐着,也许是一种美好! 但至少我现在不能忍受,我在和时间打赌,虽然明知自己一定是输家,但年轻不许我低头。我曾把誓言写在脸上,却不曾写在心中,我很宽容,不仅宽容别人,而且宽容自己。所以现在我有种对错误的愧疚感和对失败的失落感。许多年前我曾痴迷于那一本本线装的古书,而现实中当我回忆往事时,我已不能从这些尘封的书中挑出一两本可以读的,我不知道这是一种进步还是蜕化,还是悲哀 这是我三年前的作品,那时候,我上高二,夏天青藤的斑驳身影洒在我的眼睛里,我坐在它的怀里,写下我的誓言,然后把她塞在我的绒绒熊的肚子里,当我走过很多路,经历过许多时,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现实中我感到的只是很累,我在某年某月的一个黄昏在柜子的角落里发现了许久以前的那只小熊,于是,我看见了这个许久以前的心情稿件,我默默地坐在夕阳里,读着她,然后,把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怀里,好像又回到了原始的自己,沙场,战鼓依旧,于是,我的耳边再没有其他的喧哗…… [ 2004-04-23 21:20:12 咖啡女子 修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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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4-04-23 21:22
Re:[原创回想十年前顽强的寂寞
十年前。我再干什么?
我默默的沿着街边的小道,落魄。寂寞,孤独,那一年我10岁,我已经开始习惯一个人行走在自己的风景线上,那是一种美好,我喜欢,我仰起脸,看日出日落,那里隐藏着一种大气,我喜欢那种大气,没有琐碎的烦扰,于是,我大气的呼吸,然后,嘴角上扬,春天便在我的嘴角开了花, 是的,那一年,我10岁,扎着两个辫子,每天早上,妈妈都要为我的辫子烦,她的从百忙之中腾出空闲为我扎辫子,我要高高的,许多根辫子细细的捆在一起,我是一个固执的孩子,一直都是,这让所有爱我的人很为难,而我,歪着嘴巴坏坏的笑着,好像是我在故意的为难着他们,呵呵, 妈妈不止一次的骂,威胁我说要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的剪去我的辫子,我害怕了,我摸着我的长长的细细硬硬的辫子,真的害怕有一天失去她们,那么我就会失去我的童年,我的所有美好。那么我就该老了吧,那么花还会开么?在那个季节中?我在想,就像是一个噩梦,但是确实存在于现实中的危险,潜在的,我从妈妈的眼神中可以闻到一种威胁, 于是,我开始失眠, 10岁那一年,我有了最自己清醒的记忆,记忆从失眠开始, 于是,再午夜青灯下,我开始陷入一种无边无际的寂寞之中,我不知道,一个10岁的小女孩能有多少寂寞,但是,那确确实实的是一种寂寞,水似的寂寞,流不尽的寂寞,我随便翻起爸爸的泛黄的书,那些书开始让我沉醉,让我在现实开始失落,开始找不到自己的归宿,再伙伴们中间找不到我的归宿,我把自己卷在自己的小屋里,开始翻那些发慌的书籍,还有一些线装的,我翻来覆去的看,那些已经腐朽了的线,总是被我不小心轻轻的折断,或者他们已经脆弱到了临近折断的边缘,这不怨我,真的,但是,当有一天爸爸发现她的宝贝们一个个都被车裂了,肢体四散之后,开始大发雷霆,于是,家里的空气开始凝固,结冰,审问开始了,先是哥哥,没有,他倔强的英雄般的站立着,让我更加心虚,再是姐姐,她立即否定,一口说出已经很久没有摸过那些书了一口罗列出一连串的证据诸如你看我的学习那么忙纳又闲工夫看这种书再看我的书桌上从来没有那些书再说我也从来不看那种书,然后猛回头,瞪着藏藏在书桌后面的我,就像一只鹰,而我,就象是一只受伤的小鸡,被他的目光狠狠的叼了出来,然后,她又一口说出最大嫌疑人就是站在书桌哦后面的那个小家伙又一口气说出证据曾经看见他的书桌上有一叠厚厚的线装书还不止一本还有每天夜里电灯长命的看不知道看些什么等等等等, 我真得很讨厌这种近似柏拉图似的渲染,其实,前面一连串的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都是无效的,不都是为了烘托最后结论,你看,爸爸,你冤枉我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站在书柜后面的那个家伙,她为什么不省些力气,一口说去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绕那么大的弯子,我搞不懂,我真的搞不懂,我搞不懂哪些大人物都在想些省么玩艺,至今都时,看来我的智力水平只停留在10岁的水平上。 我怯生生的站出来,当然,我承认了,不是低着头,也不是红着脸,更不是吞吞吐吐,我当时很英雄,当我听完姐姐说出我的名字之后,第一个反映就是快自己承认错误,于是,我说,很大气很英雄的的, 爸爸,是我,是我这个坏蛋弄的,我是不小心的,还有,这些书由于年久无人看,已经彻底的堕落,颓废了,再也提不起来了,我只是试图唤起她们的精神,但是,爸爸,我无能为力, 那个男人。那个被我叫做爸爸的男人,吃惊的看了看我,她不认识我,我知道,她不认识我,她只知道他又一个会躺再她的怀里装着肚子痛让他在它的小肚子上揉阿揉的小女儿,她只有那么一个会天天和她耍嘴皮子的名字叫咪咪的小女儿,她最爱的小女儿,但是,这个理直气壮的站在它的面前反驳的女孩是谁? 谁家的孩子? 他的确实吃惊的看了看我,然后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吧书收起来,跟妈妈说,把我的书装订好了,然后,猛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是那么厉害,完全不是刚才姐姐的那种唬人的老鹰办的眼光,这个眼神中带着些血丝,虽然我知道这是他前一夜熬夜看书的结果,但是,我的心的的确确实猛的一颤,那眼神中有一种魄力,是一个爱书入命的人在自己的书被一个再她眼中还不懈事故的孩子毁了之后的那种无奈的伤悲,夹带着我的速变再她眼中留下那个巨大的疑团,困惑着他,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10岁的会撒娇的他总是亲切的叫做咪咪的小女儿正在离他而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那种略有些不舍的悲哀,还有别的什么?我不知道,10岁的我也不可能知道,我只知道爸爸有些悲伤,像是当年丢失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块珍贵的一块玉的那种悲伤。 但是,我知道,我无能为力。 那次以后,爸爸不再喊我咪咪,她开始正宗的喊我小雨,小雨,直到有一天,再他的课堂上,她喊我的学名,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有一种切切实实的距离感,我长大了,爸爸老了,那是一种悲哀吗?我不知道,但是,我闻到了原始的尘土的气息,我想,原始的一种情愫吧, 于是,我开始抱歉,开始沉默,我的影子在校园斑驳的墙壁上幽魂似的游动,孤独,落魄。象是一条蛇,没有魂的蛇。 呵呵,那一年,我10岁,我开始失眠,开始成熟, 妈妈最终没有剪区我的长发,她知道我的固执,她是爱我的,包括爱我的固执,我也爱她,但我的固执总是她的烦恼。 长发是我自己剪断的,为了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男孩,只是不想受那种琐碎情思的干扰,我是一个果断的人,当我发现我的生活被一个男孩弄的一片混乱,而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感受,于是,我在风中思索,我一直的走,一直的走,有些砂子开始迷失我的眼睛,我知道,有些水,或着称作是水的液体,从我的身体里溢出,然后从眼眶里流出来,真烦啊,于是,我走进理发店,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另外的一个样子,很丑,我呆呆的望着镜子中陌生的她,无言,然后甩一甩头,短发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可以不时的甩一甩,不时的甩一甩,把所有的烦都甩掉,于是,我学会了走路的时候时不时的甩一甩头发,很爽很青春很现代夜很成熟。 成熟?这是一个新词,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成熟,从来也不会故装成熟,我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成熟就像青春痘一样,迟早还是长在了我的脸上,我皱着眉头,开始思考, 痛是走向成熟所必需缴纳的一种税,我在自己的日记上写道, 于是,我开始纳税,用我的痛。 呵呵,这好像已经不是我10岁时候的故事了吧, 那就算了,我只记得我10岁时候的故事, 我的智力停留在10岁,我知道。所以,10岁那年的事情,就象是我自导自演的电影,再寂寞的午夜里,一遍一遍的回放。我沉浸其中,用我干净的嘴唇瞬息我的食指,呆呆的,看着看着,就笑了, 嘴角轻轻的翘起,于是童年的岁月就在我的嘴角开了花,呵呵呵呵…… 创作于2004年4月23日中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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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
发布于:2004-04-23 21:48
Re:[原创]天上那条鱼
当年的一切又重现再我的眼前,我发现我已经老了,真的老了。
当树叶斑驳的身影依旧再我的身上飘忽不定的时候,我抬起慌张的脸,远远的望,不找边际,现实中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沉默有人哀叹,我的寂寞,就像一条蛇,深深的缠上了我,我知道,这辈子,我注定要和他纠缠不穷。 我愿意, 我另外一种视觉来看待我的生活,美好而快乐的生活,尽管很辛苦,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熬夜,我会跨的,但是,那些激进的灵感,一股一股,像泉水,平静的看别人演戏,自己也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本来打算演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色,小的角色,只要好好的有着自己的小幸福的角色,但是不能,这个世界,每个人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上帝在他出生的时候已经规划好了, 所以,我住定逃不出藩篱,这场战局,已经下了好久,但是好时没有结果,我突然想起夏天的午后,爸爸和一个叔叔在客厅里摆下聚时,开始下,寂静,无声,只有遥远的知了再烦人的叫,我午休醒来,透过我的小屋的门缝看见烟雾缭绕中两个男人思考着的局势,好像这个世界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皱着眉头,知了烦人的噪音再他们紧皱的眉头间穿梭,我想,这世界其实很简单,就是一盘棋,只是看人们怎样的下了,一切布局,都是自己给自己的难题。 看庭外花开花落,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自然,我高兴我自己的付出,眼看着自己一天天的消瘦,有中说不出的沧桑感,三年前的我,写了这篇稿子,我注定要走我自己的路,我是一个过于倔强的人,倔强伤害了我,倔强也成就了我。 于是,现实中,就是那么的弱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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