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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小说——小橄榄2
二零零四年三月三日 星期三 晴
正是中午,吃完午饭,雄卿回到教室,刚要坐下听到自己手机呤呤作响,拿起来看到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想也没想就直接按掉了,可是没想到,只过了一会儿它却又再次响起,是大兴区的号,原以为示住在附近的姑姥,又要让他去她家,这是最烦的,本来这姑姥就不是亲的,更加之连续几天的熬夜,已然是疲惫不堪,去了也就是睡觉,更无话题可聊,于是决定让邻座的丁勇接电话,并嘱咐要问清是谁,但不管是谁都说我开会去了。就在电话接通的一霎那他便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果然,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姑姥的声音,等丁勇重复她的名字的时候,我郁闷!那是张一! 终于她又一次打来电话,我接了,听到第一声问候招呼语的时候,他禁不住颤抖了一下,那是一个让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的声音,安静而不乏生气,活泼而不失庄重,就是第一次见她时候的那种感觉,美丽而略带晕眩。等到张一告诉他她在大兴的时候,他吃惊得叫出声来,尽管知道那个电话号码一定就是大兴的,也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急切地问她所在何处,答案让他抓狂,就在学校对面的公园附近。因为要上课,更加之手机没钱了,所以没有多聊,只约好次日早晨去接她到学校玩。因为她会在这里呆三天,而第二天上午他的课很晚才开始! 次日清晨,众人还在沉睡,他已来到传说中的黄村公园,穿过正在建设的游乐场,琢磨着开场的第一句话,不禁有一点莫名的紧张,路到尽头,一转弯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大兴电大校门口的台阶上,怀抱一大摞的招生简章,正是那个去年消失在西单大街上的女孩——张一。三月渗着一丝寒气的晨曦拢在她身上,使得那件其实挺厚实的深红色外衣显得过分单薄,稍稍有一点长的头发依旧如去年一样遮在眼前,但是尽管看不清她的眼睛,却隐隐绰绰的感觉到她看到雄卿的喜悦。他于是快步走近,先前的词藻已然忘得一干二净,接过她的书包和那一大摞简章,才知道它们有多么重,又仿佛觉得这便是张一的分量,看着小拿起来却是很重,站在原地聊了几句,原先有点紧张的心情开始在她的微笑中放松下来。才知道她来这里当然不是单纯为了找他玩,只是因为一份兼职在大兴,而且只有三天,因为她的学校在海淀区的西北,而大型无须赘述,在北京的南郊,为了早点起床赶车,小丫头连早饭都没有吃过,但当雄卿问她有没有吃早饭的时候,她说她不饿。 走进学校大门,谢天谢地,警卫破天荒地没找他的麻烦,问也没问就让他们进来了,过了基础楼,他没有带她去教室,绕道秋实园南沿直接到了食堂。因为已经是将近十点,所以没有给她叫饭,只买了一杯牛奶。看着她有一点羞涩的接过杯子,开始慢慢的喝,心里于是有了一种满足感。就如同这世界最宝贵的宝贝就在自己面前,不可以去碰,只能静静地在一边看,她也低着头一声不吭,看得出她的赧然,直到终于嘬完了那一整杯牛奶,才长舒一口气,撩一撩头发,看住他的眼睛,依然如水般的清澈。他微笑的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杯。波浪鼓似的摇晃自己的脑袋,她说够了!稍坐之后想不出继续在食堂呆下去还会有什么话题,雄卿提出到教室去。她很爽朗的答应,伸手要拿书包,他抢先了一步,拉着她走出食堂。天气很好,褪去晨寒之后,阳光和煦的打在身上,也同时抚在她的脸上,娇嫩的像一朵尚未绽放的水仙,忍不住要去触摸却又怕破坏了她的美丽。 那天上午有课,时间已所剩不多,讲到这里,为不引起众读者的误会,我们有必要在这里声明一下,当天要上的可是一门叫做《世界政治与经济》的公开课,这种课的老师大多要点名,通常一个人要扮演多个角色,必要的时候连女人也要装,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翁当然不是一个愿意上这种课的人,之所以必须要去上课,并非是要在张一面前装好学生,而是已然被点了两次名,依次是连续有三个人帮他答道而被老师捉到,另一次是他连续为三个人答道被老师捉到,此后他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坚持无论阴晴圆缺,天崩地裂都必然到课,介于他有如此的隐衷,张一就必须要在教室里呆整整一个半小时,想到她必须自己在教室等上一个多小时,雄卿决定给她买一点零食,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不会给女生买东西,张一一个劲的扯他的衣服,说自己不喜欢吃零食,直到整个商店的人都看他们。 熊卿把买好的东西塞到张一的手中,带着她走进教室,打开电脑,拿出昨天刚买的动画片,放进光驱开始看片,这一系列的动作中张一一直都低着头。其实教室里的人谁都没有太注意张一,这也说明雄卿平时不是个安静的人,他很外向也很热情,以至于总有许多或男或女的同学出现在他的电脑旁,更可以想到如果允许有第三性的话,也难有或却。 课从来没有这么长过,雄卿努力的让自己像以前一样睡过去,却愈是想谁愈难以入睡,老师在台上纵谈美伊战争,大嚼中东石油,狂侃亚洲金融,猛喷亚洲四小龙,全然不顾场下纷纷卧倒的人们,盯着几近崩溃的雄卿,以为终得高山流水之知音!甚至下课了还意犹未尽,几欲拖堂再叙。雄卿拨开如潮的人群,冲出阶梯教室,奔向教室,掏钥匙,开锁,推门,终于长舒一口气,张一在那里静静的看片…… 午餐选择在校门口的大维食府,并不高档,但是安静,其实在张一来这里之前雄卿只来过两次,一次是校文化节之后,公费吃喝;另一次是学校刘老师请客。而他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要到这里吃饭,他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一个穷学生,吃不起这种对于他而言十分昂贵的地方。但是那天,没有思索,只是觉得在食堂吃对她来说是一种委屈。其实雄卿当天没吃饱,倒不是菜叫得少,两个人四个菜,宫爆鸡丁土豆牛柳另外两个后来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醉翁之意不在酒,雄卿哪管菜何如,尝了几口之后眼睛就直了,后来他讲述这段事的时候同寝的人打趣他说,你丫把张一得脸当菜了吧!他说,或了二十几年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整整三个小时,没有时间的观念,张一边吃边说,他则一味的微笑,往日的幽默感荡然无存,只是静静的听,傻傻的看,张一得美丽让他心神荡漾,或者并非只是因为美丽,而是因为那种气质,那份独特的深深吸引他的气质,他整个人都在云游,仿佛是一个仙境,别要有音译那不是个陷阱!即便是个陷阱,又何如,多少人愿意走进这个陷阱而终于没有机会!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叫做什么,似雾又非雾,渺茫而充满诱惑。饭吃完了,时钟已经指向下午四点,没有理由再挽留,张一要走了,出了饭店就是公交车站,雄卿多么希望所有的968都误点,他可以多和她再呆一会儿,但是老天偏不作美,出门就有车,而且排了两辆,他目送张一上车,盼着她回头,却不想看她挥手,车影远去,他才姗姗而归。心里想着她明天还回来只不过是一个夜晚而已。 晚自习上的糊里糊涂,满脑子都是今天见面,吃饭,分别的影子,满耳朵都是张一的声音,早早的回了寝室,想到应该给张一打个电话。却没想到这个电话带给他的是整整一个晚上的失眠,张一说因为工作中某个环节的原因,她第二天来不了大兴了。 翌日清晨,脑子里想的还是张一,他知道自己没救了,这个姑娘已经完全的占据了他的所有思想,剩下属于自己的想法只是意识到两个字:沦陷或者幸福 找到你爱的人,却没有机会向她说你爱她, 对爱你而你你根本不爱的人委曲求全地说爱她, 同样的痛苦 -------------------- 万人都要将此火熄灭,我独将其高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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