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543回复:0
坚守灵魂的纯净
坚守灵魂的纯净
课间,听一位哲学副教授讲了一句颇耐人寻味的话,“浮燥是当代人的通病。”不是吗,在举世滔滔,不乏追名逐利之徒的今天,那些“一杯香茶一支烟,一台电脑玩半天”的无所事事者,那些“早上围着轮子转,中午围着桌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的腐化变质者,何以反而活得这般潇洒而滋润呢?对此,许多人困惑,百思而不得其解,高尚与堕落并存,过劳与好逸同在,这种必须从体制和机制上寻根探源,不是你我芸芸众生所能担扛的,但是作为选择教育为终身职业的吾辈,坚守灵魂的纯净,不被浮燥遮障眼,身体力行,此固不必尽是剑拔弩张,语惊四座,仍期有益于后人,传布一种积极用世的精神,还是可以做到的。 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有刻苦钻研,春蚕丝尽的精神。大家都知道“博学只靠勤修得,绝技乃由苦炼成”。但是在当前各种纷繁复杂的因素的激荡中,能摆脱干扰,时时不忘学术,专心一志,持之以恒地精解不懈,是需要极大的毅力和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不分白昼,难辨寒暑是此人生的全部,甚至在人生最浪漫、最温馨、最富有诗意的恋爱季节,往往亦不知什么是花前月下的漫步,夜半湖畔的絮语,山盟海誓的情话,正如莫泊桑所说:“假如一个人以身许学术,那么他就再没有权利像常人一样生活”。可鸿鹄之志,燕雀怎知:三尺讲坛那旁证博引,如数家珍,探奥抉幽,常能自辟蹊径,别开生面,使短短的四十五分钟在这里凝固、升华;厚积薄发,下笔有神,奇思妙想联翩纷披;一片丹心托俊彦,满腔热血育栋梁。且看满园桃李艳,何惜两鬓霜雪寒,作为一名“园丁”除此还需什么! 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固守学人实事求是的情怀。钱钟书先生高风亮节,万众仰之,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斯人而有斯语,绝不人云亦云。有一次钱先生访美,“访问团一行参观美国国会图书馆,馆中要员导介馆里的藏书库,傲然有得意之色。同行诸公也啧啧惊叹。馆中要员问他觉得如何,钱先生忍俊不住,对曰:‘我也充满惊奇,惊奇世界上有那么多我所不要看的书!’那人愕然,旋即大笑曰:‘这是钱教授的风趣了!’” 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能够顶住各种巨大荣誉和某些恶毒毁谤的双重压力。计然(老子的弟子)有云:“誉见即毁随之,善见即恶从之”(《文子·符言》)。唐代刘禹锡在《萋兮吟》中也说:“名高毁所集,言巧智难防。”宋代王安石在《读江南录》中亦有同感:“毁生于嫉,嫉生于不胜”(不是对手)。17世纪英国剧作家琼森说得更为明白:“巨大的荣誉是巨大的负担,而其享有者若同时又受到嫉妒的话,那他便是背负着双重的重压。”随着赞誉而来的毁谤,几乎是如影随形,对此自己必须泰然处之:有麝自然香,何须春帮忙;大智如海默,小溪爱喧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