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g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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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凡·高的艺术~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04-08-04 15:48

认识凡·高是在一次偶然的听收音机的晚上,在那个晚上,我听了凡·高的生活片段,顿时被他所持的信仰的思想所倾倒。先前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他,早在一些关于美术、艺术的书上看到过他的一些作品,像《向日葵》,《一双旧鞋》,还有一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画——《星夜》。

  《星夜》是一副很奇特的画,线条的扭曲,星辰的爆发,那里的夜空有一种奇异的月亮,让人仿佛置身于黄色与蓝色的旋涡之中,一些反复游荡的光线不断扩散,使得面对自然的奥秘而战战兢兢的芸芸众生,煞时生出一股绝望的恐怖,这便是凡·高的宇宙,一种幻象,超出了拜占庭或罗曼艺术家当初在表现基督教的伟神秘中所做的任何尝试。

  而我,始终无法理解那绝望的挣扎,直至前不久,看完了凡·高的书信,在这些700多封书信之中,无数的生活苦难与社会歧视让这个站在艺术颠峰的画家饱受煎熬,从一个年青的男子汉到了一个落魄的精神病患者,终而一枪终结了自己37年的短暂生命,走向了永恒。

  读他的信件,就像纵览了他的一生。每次隐隐约约地感到伤痛与难过,可我并不同情他。的确,时代给予这些艺术工作者们太少的安慰与津补,他们超凡的思想,创新的理念,开阔的远见,是为当时社会所不容,社会压挤他,讽刺他,然而凡·高还是在绝望中重生了,他爱生活,爱艺术,爱绘画,爱自然,爱朋友,爱女人,爱兄弟,爱给他做模特的各类人,他说:“人们必须真正地爱他的同类”,这并不是口白话,事实上他做到了。

  1882年冬天,他碰到一个怀孕的女人,她被一个使她怀孕的男人遗弃了。凡·高收留了她,请她做他的模特,整个冬天都在画她,像那个时候所画的《忧伤》、《拿着一支烟,坐在炉边的西恩》、《戴白帽子的西恩》,还有西恩女儿的《围披肩的西恩的女儿》。他画她,照顾她,看着她变得健康结实,而她不对凡·高卖弄风情(尽管她是个妓女),她愿意学习帮助凡·高工作,她做凡·高的模特。凡·高说他对她的了解比别人的了解透彻,他尊重她,因为在他眼里她的心地很好。

  然而社会不容她,也不容凡·高这样做,凡·高也知道她有很多令人讨厌的地方,比如她说话的腔调很不好听,脾气不好,由于神经质的缘故,发作起来的时候,会使很多人受不了,包括凡·高在内。凡·高终于还是容忍了下来。父亲的反对,“世人”的不接受,戴尔斯蒂格的讽刺,甚至于连他至爱的弟弟也并不同意。可他在给提奥(凡·高的弟弟)写的信中说“我要娶这个女人,我爱她,她爱我。”如果他不要她,她就会像当初那样流落街头,重新干走卖淫的,而凡·高是不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当时读到这一片断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捧着那本书信的手不住的震颤,那流动在心脏的血脉几次让我呼吸困难,我想我是折服于凡·高的手下了,我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爱情,那爱情中的女人好像一种宗教,凡·高需要女人,他爱过已是寡妇的表姐,尽管这样,不能阻止他爱西恩,最终他还是爱上了她,其实丁西恩并不是社会上所承认的“好”女人,没有良好的教育,没有良好的朋友,没有良好的素质,甚至于还是个有点神精质,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妓女,但凡·高没有嫌弃她,他尊重孩子的母亲,他认为,当了母亲的女人是世界上美丽的女人,母爱将驱走她以前的污点,她将是完美的。

  凡·高爱女人,但更爱他的绘画。凡·高同大多数画家一样,他是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他的技术也是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他的每一点进步都在他的绘画里,绘画是他的生命,动力,一切。在饥饿与少画一些的选择中,他毅然选择了放弃前者,他停止不了绘画,正像他停止不了呼吸。在他的最后一断时间里,他生着病,也清楚的知道这病将混乱他的意志,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画了一百五十多幅。每天奔波于此,为了进步,他必须抓紧时间,他要以素描与油画的形式留下一些纪念物,不是为了某种艺术倾向的好感,而是为了报恩,为了表达一个诚挚的人的感受,这便是目的。凡·高如是说。
  
  凡·高对他的同胞充满了爱,总是想在其艺术中表现出这种爱来,就像他所崇尚的伟大艺术家莎士比亚与伦勃朗一样。  

  凡·高的绘画生涯这是,前半部分几乎投生于素描之中,原因可能是当时还没有能将素描更加完美的掌握,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他没有钱。他的钱都是弟弟提奥支援的,那个世界中能理解凡·高,鼓劲凡·高的创作,给凡·高绘画所需的金钱与食物的弟弟。画水彩画与油画的画料和画布是要用金钱供给的,尽管凡·高画了很多,但他不善于处理与画商之间的商业关系,他认为与其这样地浪费时间,不如将这些时间拿来画画。他的画因此也受到了埋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尽管如此,他在油画上的造诣完全可以成为十九世纪伟大油画家之列。毕竟他还是个不满足于现状的人,对艺术的追求,对高境界渴望,使凡·高不得不紧缩了腰带而造就了艺术——他的绘画。

  凡·高一生画过很多实人的素描,也有画静物、风景油画的,他的钱几乎都用来买绘画所需的必备品与请模特上了。他同时也是个爱画自画像的人,经常地将自己关在画室里,不断地在镜子前探索自己的脸,描绘自己,但画自画像也并不是件容易的工作,恰恰相反,照片中的自己与自画像中的自己不同,自画像中的自己是更深层次的自我,他说:“我只想证明同一个人有不同样式的自画像”。自画像中他粗硬的胡须,郁闷的嘴唇,眉棱骨高耸的双眼,那是蓝色混沌世界的涡流裹挟下勉强存在的一个个体,他不满足于表像的自我,当他的精神病逐渐占有他的心灵里,他想在画中让我们知道他的绝望,把我们带到他痛苦的心灵中去他的面部也许够坚实,但他的衣服在那些线条的旋卷,争夺与分离离析中丧失了他的自我,努力向世人展示了一个精神备受折磨,而且正在经受抽样调查的人对世界的感受。

  《法兰丁水星报》上阿尔贝·奥里埃的评论中说“温桑·凡·高的全部作品的特点,在于报废的力量和粗犷的表现,他对事情特性之明确判断,对形式的大胆简化,面对太阳的傲慢愿望,心脏对描绘和色彩的狂热,显露出他是一个强有力的人,一个男子汉,一个敢做敢为者——有时粗野,有时单纯,雅致”。凡·高,在画家中,他是第一个发现了断株残茬,灌木树篱和庄稼地之美,发现了多节的橄榄树枝和深色的火焰般的丝柏的形状之美。橄榄树是最适宜表现凡·高悲剧性狂热情绪的主题。凡·高不仅在树身上,而且在土地上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悲剧。一切都在向上奔腾,一切都在呼唤生命、号召向恶势力斗争。他说“我在我的橄榄树上苦干不已”。从他的绘画作品之中,不难看出,凡·高对色彩的敏锐,早在安特卫普普馆习作时(1886。1-2),他说“当我把我的油画与其他的画做一个对比时,我奇怪地发现二者几乎没有一点共同的地方,他们画肉体的颜色都是相同的,从近处看都画得很正确,但是如果后退几步看,就显得缺乏明暗浓淡的变化,那些本身是柔和的粉红色和黄色,产生出一种不调和的效果,我的作品从近处看,是绿味的红色,黄味的灰煞费苦心,但后退几步时,它就从画面上突现出来,它的周围有空气感有颤动的光洛在它的上面。”凡·高极其盼望的是学会那些很不标准,那些超越常规,重新创造、变形,这样画出来的事物,凡·高认为,可能会比说字面上的更加真实。的确,他做到了。

  1888年11月30日报纸刊载了凡·高的“割耳事件”。据说当时,凡·高精神极度兴奋,发高烧,割掉了自己的一只耳朵,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了一个妓院里的一个女人,从此已显现出他的精神病症状了。他被送到医院进行治疗,至此没有好过,直到1890年7月27日开枪自杀,于29日凌晨,在提奥的守护下去世。一代伟人就在这么归入泥土,也许他与海明威一样,不愿意苟活人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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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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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5-11-20 11:19
Re:[转帖]凡·高的艺术~
最近一直在读凡高写给弟弟提奥的650多封书信

凡高是个非常矛盾的人,他很单纯,或许卖东西的大嫂,邮递员大叔向他微笑,他就会把他们当作朋友。
但他又是个思想异常脱俗的人,他可以看透一切,却不愿放弃阳光。他试图用画用色彩来表现他内心的追求,他的画永远都是那么的干净和纯洁。

最近看了一篇报道说凡高并不是自杀。仔细想想好像是这样,莫名的有种感觉,他好像是在呼唤弟弟,他爱他的弟弟,也只有他的弟弟可以理解他,可弟弟成家了就要离开他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挽留。那一枪是打在肚子上的,他的枪声中有渴望,渴望弟弟能够回到他的身边,或许也有喜悦在里面,他希望他的弟弟好。所以我说文森特是个矛盾的人。

最早喜欢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他的画,喜欢他的色彩。
但现在不了,不自然的想去探求他内心的思想与追求,去探求那颗孤独的玻璃心为和可以给世人带来那么温暖的麦田与阳光。
大学从我身上下来,边系裤子边说,青春留下,你走。那一刻我才明白,不是我上了大学,是大学上了我。
红色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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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
发布于:2004-08-08 17:25
Re:[转帖]凡·高的艺术~
楼主对梵高的生平看的很细。
一直以来,我关注的是他的作品,唯一记的住的他生平的故事,无非是为了爱的女人,把手放在蜡烛上,灼了多久都不觉得痛;做画之前做虔诚的传教士;戴上点着一圈蜡烛的草帽在阿尔的田野作画;还有对高更到来的喜悦导致的一些过激的做法……都是镜头似的片段
不太喜欢看关于传记方面的书,尤其是艺术家的传记。那些作传的人希望把他们鲜活精彩的人生浓缩于几百页的纸上,在我看来可笑之极。无非是讲些故事罢了,把死去的曾经痛苦过的生命当做戏剧一般(或许揉进一些戏剧创作的必要元素)卖给世人看……
初中的时候读罗曼·罗兰的《贝多芬传》,那时候真的是当故事读,一个和命运斗争的人,那是我当时对贝多芬的看法。等到以后听到了贝多芬的一些交响乐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和贝多芬联系起来的应该是他的作品而不是一个陌生人(哪怕是个文坛大家)给他写的传记。
同样的,想到梵高,我会先想到某一副画,例如《向日葵》《星空》《阿尔的天空》《邮差》《桃花》《咖啡馆》那些画作,那些流动扭曲的线条,强烈的明暗对比和蕴藏其中的挚热情感,他对生命的挚爱。
和一个网友聊到梵高,没敢说太多,我怕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对方也没有恣言什么,竟然两人在同时敲出了”他是一个纯粹的人“的话,那大概是我唯一试着对他作过的一次评价,再没有过。 -------------------- 因为我很懒,所以什么都懒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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