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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的话题以及其他(转摘)
看了这一期的新周刊的《世界杯与外遇》后感触挺多,本想自己写点东西出来,不过后来觉得实在没别人说得漂亮。于是决定就摘两篇给大家看看吧。还使这个版面比较适合。
世界杯史上的性别事件 足球非常男女 “足球让女人走开”绝对是某男球迷或某男足球运动员扮酷装屁时冒出的最愚蠢的一句话。
怎么可以想象,当男性把狂野在绿茵场上宣泄得淋漓尽致的时候,他们却得不到一点点女人崇拜的眼光和忘情的欢呼?怎么可以想象,女权主义者会放过这样一个和男人们比肩站立的机会? 足球改变女人,女人也改变足球。女人介入足球的历史,就是世界杯变得越来越好看的历史。 换言之,有了女人,足球才这么活色生香,有了女人,世界杯才成了一盘好菜。 “还有一件” 1991年11月16至30日,第一届世界女子足球锦标赛在中国广东举行。5年后,女子足球被正式列为奥运比赛项目。 相对的几个时间是:1863年10月26日,现代足球诞生;1900年,奥运会设立足球(男)比赛项目;1930年,第一届世界杯(当然也是男)成功举办。 铿锵玫瑰姗姗来迟,可终于还是来了。 且不急忙说足球是否真的会毫无例外地把娇嫩修长的美腿改造成粗短罗圈型,也不说玫瑰们会不会刺比花显眼地在镜头迎上来时吐唾沫,最最要紧的是:玫瑰最“铿锵”的国家,男足似乎都不怎么长脸。 于是,女足的赛果迅速成为这类国家球迷最大的安慰和体面,也成为媒体鞭策嘲讽男足时毫不留情的杀手锏,所谓阴盛阳衰必为流行词语,可怜的男人因此形象更为委琐,日子也更加难过,还不得不强颜欢笑,表决心树大志,向女足学习。中国男足可谓其中典型。 值得一提的是第三届女足世界杯的冠军奖杯,它的形状为螺旋形上升的飘带尖端托起一个足球,是由旅居意大利的黎巴嫩人威廉姆.萨瓦亚设计的。他阐述其意义是“上升式的,从地面升起,然后舞动著旋起,逐渐越升越高──就象全世界对女足运动的兴趣一样”。那确是一个贴切的比喻。 同样值得一提的是另一件事。1999年女子世界杯决赛,美国队以点球击败中国队。全场沸腾中,扑住中国队员点球的斯库里狂喊着冲向领队席,随手扯下的球衣被抛上了天,黑色的胸衣勾勒出她健美的身材曲线。球迷们啸叫的分贝立刻冲向了新的高度,有人高喊:嘿,还有一件。 这段插曲作为一大卖点被某体育品牌制作成女子体育用品的广告反复播放,启发了女足比赛的组织者。巴西足球协会就已开始有意识地挑选年轻貌美的女子加入比赛,以往“剃短发,不化装”的规定也被取消,转而鼓励女球员开展“美化”活动,甚至要求她们在进球后尽量表现自己,以吸引球迷,带动比赛气氛。 中国的“还有一件”出现在九运会女足解放军队与河南队的比赛中,解放军队的20号李楠在进球后的兴奋中,和同伴9号白洁脱去了球衣,露出半截内衣,在场中狂奔。这场比赛几乎成为球迷对九运会女足最深刻的记忆。据后来报道说,赛前曾有领导做了启发工作。 异性间的吸引本来就件最自然不过的事,所以,男足的贝克汉姆成为了众多女球迷和足球初恋的理由,而女足也必须出现像米亚哈姆这样的靓女去“勾”来更多的男球迷也是情理中的事。 世界杯期间的外遇 人间六月灿烂天。
“四月是一个残忍的季节”,这是艾略特说的;“五月是一个发情的季节”,这是兰波说的,那么六月呢?足球说,越位吧——越位就是越轨! 有多少可能会因世界杯而变成现实。从5月31日世界杯揭幕战法国对塞内加尔到最后6月30日的决赛,30个日日夜夜,不知道有多少潜伏已久的外遇终于引发,不知道有多少红杏在悄悄出墙,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终于与梦想中的外遇共舞。改一下《卡萨布兰卡》中那段经典台词:“世界上有那么多运动,运动中有那么多的球赛,她却走进了我的……” 对于一小部分人来说,足球是一种游戏,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足球是一种借口——因足球之名,你可以尽情地去做爱做的事了。 越轨的六月 这是草拟的一道“百万富翁”“世界杯特辑”试题: “世界杯期间,最热门的大件事将是:A、足彩的热卖引爆新一轮地下赌波运动;B、全透明足球内裤等相关产品大热;C、由于收看者激增使电视转播信号微弱导致球迷狂砸电视;D、难耐春闺寂寞的足球寡妇们终于组成庞大的‘红杏出墙’联盟。” 正确答案是“D”。这绝对不是一种无中生有的臆测,而是根据历届世界杯的花边新闻以及路边社消息综合过滤、分析、总结的陈词。 关于六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但我们知道的是,爱足球的人都很寂寞,幸好,幸好还有外遇可搞。法国世界杯时,很多足球寡妇们聚集在巴黎西郊的酒吧里,一边抱怨男人们怎么TMD不好色了,一边守候着一夜情缘的来临! 有一些未经证实的数据报告是,历届世界杯期间因为看球而引发的家庭危机呈急剧上升趋势,而因此延伸出的外遇机率则比平日高出60%,至于世界杯承办国的色情产业亦因此而迅速火爆,成为重要的经济增长点。 我们能够想象的六月,将是一个春光灿烂的六月,被冷落的女人们与蓄谋已久的男人们互动上演一场“世界杯期间的外遇”。世界杯的出现像“爱无能”病毒,悄悄侵害并蚕食着爱情、婚姻甚至是社会的肌体,挑战着新时期的两性关系。 “对于那些想越轨的,出去就一定会出事,面对日、韩美丽新世界的诱惑以及小姐们的骚扰,想坚守防线都难。而女人们则需要饱尝被老公、男朋友冷落一个月的情感挣扎,红杏出墙的可能性很大。”一位男性足球记者继续补充:“惟一值得开心的是,这次世界杯在东方举行,终于轮到让黄毛鬼子熬夜,提高他们的离婚率了。” 一场球赛就是一场性爱 足球性高潮 荷兰人克鲁伊维特曾经因为强奸少女而被传讯,曼联球星约克的前女友乔丹是个隆过胸的脱衣舞女,阿根廷人贝隆15岁的时候就把第一次给了一个妓女。荷兰人戴维斯喜欢虐待,德国人马特乌斯结了3次婚,日本人中田英寿2年换了5个女朋友……
有“学者”说,体育运动员尤其男性运动员的成绩,与当事人的男性荷尔蒙多寡关系密切。 在传统的足球场和性爱场上,男人都是当仁不让的主角,操纵掌握一切,包括程序与局面,但在这样的单一主导话语权控制之下,局势的沉闷与无聊也是想而易见的,但是渐渐有女人选择加入,事实上,当女人这种地球上最奇妙的生物参与进来后,一切都改观了——你知道,女人天生是细节与放慢节奏的高手,而这二者,恐怕是一切伟大艺术的前提。 也就是说,当性爱与足球遭遇女人,一切都变得艺术化了——在此之前,没有女人的配合,性爱很可能只是强奸或者止于发泄,足球也只是野蛮人的游戏。女人改造足球的目的相当单纯——她们只试图响应自己的感官快感,什么冲出亚洲为争光之类的话留给男人去说吧。因为大多止于旁观,这种行为的动机与结果都变得简单,所以说,一个真正爱球的女人,总能通过看足球,找到自己身体的性感带。足球成了最好的春药,旁观的快乐与身体的快感互相导引,不可或缺。 快乐荷尔蒙主义 日本人大江健三郎的小说《性的人》讲述了人最根本、最原始的欲望,人与人之间只有肉体的对抗,惟一没有的,就是爱情。一切人际关系的实质都是肉体的对抗与战争,这样来阐释性爱与足球,再合适不过。 在古代中国的典籍里,性爱常常被描述为一场战争,目的是取得养生通道的优先权,尤其是道教所谓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之类,无非是在两性之争中取得上风。这当然是所谓权术谋略思想侵淫床榻的结果——与人斗,其乐无穷,日常生活中还不够,即使到了拉灯熄火最露出原形的时候也不敢放松半点——快感与繁殖都不再重要。这是个让人悲哀的结果,事实上,中国男人一过40就极易阳痿,这是神经末梢绷得太紧的缘故,稍微漂亮矜持点的女生也多是性冷淡,谁愿意自家床帏上整天硝烟弥漫? 而足球,更是被直接称作“和平时期的战争”、“没有硝烟的战争”,集体作战,分兵对抗,互为攻守,虚者实之,几乎一切战争原则都适合足球谋略,不止于此,在经济学者们看来,足球同样是一种成本收入严重不相抵的游戏——已经有学者统计出,巴西阿根廷经济的持续不发达与当地民众过于爱球成命有关。人人都只顾着踢球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抓学习促生产?即使足球已经高度商业化并能带来巨额利润,可也不是真正具有实体可触摸的商品,而在传统派经济学家看来,即使所谓第三产业也多是靠不住的。 以战争的解释来统一足球与性爱是可行的,而这两项恰恰是世上男人最中意的两项运动,男人都嗜血,而且好战,所以恐怖电影与凶残游戏的受众几乎都是男性——一位校园诗人说,世界杯、A片、金庸是陪伴他度过漫长寂寞青春的三位导师——这种明显带有盛宴狂欢或曰梦遗之后色彩的诗句其实很难代表生活在和平时期男人的心境,去日无多,良辰难再,不欢更何待呵。 虽然像贝克汉姆那样放言自己的床上功夫不让场上功夫的并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赛场上的勇士往往也都是床上的猛男。比如球王贝利,最近他更直接为伟哥做广告。贝利成名于1958年瑞典世界杯,而瑞典一直被认为是欧洲在性方面最开放的国家,首都斯德哥尔摩一向有“性都”之称。贝利自传中曾经描写道:“当时我还是第一次出国参加大赛,结果在海滩进行水中漫步放松的时候,看见旁边的浴场里面有无数全裸的金发女郎,我当时完全看呆了。”而巴西当时的队医也回忆道:“任凭教练如何吼斥,他(贝利)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些女郎。” 一个女权主义者的反世界杯宣言 足球算个什么球? 文/捕风 上个世纪80年代,吉尔伯特和格巴在《阁楼上的疯女人:女作家与19世纪的文学想象》里就一针见血地提出了这样的置疑——“钢笔是否阴茎的隐喻?”,她们还进而清晰地洞察到:男人手中的笔就如同他们的阳物,不仅是他们独有的,而且是创造力的体现——男人因此垄断、把持了创造和书写的绝对权利,女性则从文化创造中被无情驱逐、至多也只是缺乏自主力的次等客体。 “她世纪”的到来和“新女性”的崛起似乎也已经被公认为一种趋势性的描述,但眼下发生的一切却足以动摇我们的乐观判断:全世界再度为着一只小小的足球轻而易举地陷入疯狂!每个人都无条件地接受了最男性化的、最野蛮的游戏规则,每个人也都毫无反抗意识地顺从了男权视角所规定的“看”——看到那些所谓的“足球宝贝”挺着高耸的胸脯还含情脉脉地抱着一只只足球、朝男人们摆动臀部露出愚蠢的笑脸,每一个真正的女人都会出离愤怒! 踢球的男人都是低幼男童 从任何角度看来世界杯都是彻头彻尾属于男人的。 先瞧瞧那些踢球的人吧!——职业球员一向就是世界杯的主力军,平日里他们是靠在各个国家各种水准的联赛上卖力露脸而名利双丰收,虽然每一个人都口口声声叫嚷着“热爱足球”,但无可否认足球于他们更多的已是一个职业的选择。他们是一群在最客观的描述上也不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感情冲动”的低幼男童,因为头脑简单,所以“只有在没有灵魂的自然界我们才能看到这种力量的浪费和生命的松弛”;因为四肢发达,所以他们只会简单直白地崇尚和炫耀力量、速度、技巧等机械性的角斗;因为感情冲动,所以他们更多地只具有“膨胀的欲望”和纯粹在欲望角度上获取的满足。在这三点之外,职业球员们似乎还因为他们和“足球”的二为一体而获得了某种悬置在超现实境地的豁免权——从轻率无知到打架斗殴、到吸毒嫖妓,他们都能分外轻易地博得同情和谅解——一个有趣的现象是,犯了错的球员不管年龄多大,都能很自然地摆出一副孩子式的天真无辜。和孩子相类似,球员们还会因为他们在球场上的每一点点突出表现而四下里邀功请赏,也会因为一点点的误解和争执而委屈不已、大打出手……。 特别值得一提的还有:在大多数足球运动员那里除了作为花瓶式装点的女人、除了在家里生儿育女操持一切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的女人、除了更普遍地作为性欲发泄对象的女人,几乎就没有别的女人。 当然,一个反例可以是女足运动员,但男球员对女球员的心理优势却是绝对的,这一点在中国就特别显明:甭管女足曾经有过多少次的威风,可惟独男足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出了线才叫全民欢腾才叫“象征着国富民强”。无独有偶,即使是女足的另外两个强国澳大利亚和美国,女足姑娘们还是要靠一张张精心设计的裸照和蓄意安排的裸奔来吸引人们的注意。各国的女足联赛都进行了N年,但全世界的男球迷们也还是暧昧地微笑着、不约而同地表达着如下意思:只有女足都脱光了踢,他们才能看出乐趣来——相对于各国男足,女足明显是一种点缀。女足也始终是各国足协商业经营的副产品,属于附送和甩卖性质。 最近几年女人和足球结缘的另一流行范式被称为“足球宝贝”。如果说上届世界杯开幕式上的大型时装表演还算是一个不温不火的尝试(毕竟女人和时装的关系已经是一组经典认知,女性美的内涵虽然没有任何革命性的突破但至少它在一个郑重其事的时刻得到了郑重其事的充分展示),那么走到了“足球宝贝”的地步绝对是一大退化,“宝贝”的称谓也更多的让人联想起类似每一届世界杯宠物所发挥的“cute”功效。各个国家、各类媒体、各种赞助商鼎力推选的“足球宝贝”们也有着惊人的相似,她们穿上各式各样“露”和“透”的衣服,再标签式地贴上点足球元素,在视觉噱头上惟一的诉求就是:年轻漂亮和性感。——但真正性感了的女人从来又都会惹来无数非议…… 历来的世界杯参赛队都视女色为洪水猛兽,从备战开始漫长的数月间只有在教练恩准和特许的日子里性感的女人们才能被她们的男人理所当然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里面如果出了点差错,责任还全都归在女人身上——男人总是不必对自己的意乱情迷负责的,毕竟,足球归根到底都还是性冲动的另一发泄。当男人的生理冲动纯属自然天性,女人的生理冲动就活该压抑和忍耐——大男子主义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于是,人们还天经地义地有了这样的推断“每一个足球失败者的床上,都躺着一个失败的原因——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她们的世界杯 文/肖锋 看足球还是看“肉球”? 意大利人不愧为意大利人,胆敢把曾是“女人禁地”的足球场当作表演时装秀的T型舞台,让大力神杯披上性感外衣。他们又一次开了先河。这个以出能工巧匠闻名于世的民族频频大胆地将性感因素融入一切生活品味之中,建筑、绘画、时装、巧克力、葡萄酒,这次是足球。 可有人就不愿意了:当女人们像肉球一样不受约束地有组织地闯进球场,看球的人究竟是看足球还是看肉球?他们坚持认为,足球与“性”的关系不能过于接近,如果不对此严加限制,那么“肉球”们喧宾夺主的那一天终会降临,如此,球将不“球”。这就像国内甲A捧出一个个鲜活的“足球宝贝”时有人大叹道:唉,这回,中国足球真的彻底死翘翘喽! 然而像上个世纪所有有利于女人的社会趋势一样,女人涉足绿茵场的潮流无法阻挡。热辣的美国女人更是掩饰不住对足球的热望:篮球运动员太长,举重运动员太短,拳击运动员又过于粗野,只有足球运动员身材最匀称,她们尤其喜欢看球星们汗水淋漓地在草地上狂奔的情形…… 自从人类有社会性以来,人就有了“看”和“被看”的愿望。没有比体育更大范围地满足这一愿望了,没有比足球场更群体性、更集中地满足这一愿望的场所了。相对球星们的精彩射门,穿比基尼的足球宝贝同样撼动着人们的眼球和神经。开明点吧,不妨肉球和足球一起看。 SEX是泻药还是兴奋剂? 料想本届世界杯上含蓄的南韩人和日本人不会像上届荷兰人那样,用“橙色军团”的头像做安全套的LOGO。不过你可以虚拟一下那种射门的感觉。 是的,足球和性爱具有天然的相似性:你从启动—加速,再到变线—射门!仿佛上帝之手把这两个过程设计得如此相似。足球与性爱的至高境界都是能够操控自如(是绿茵的高手一定也得是床上的高手?)。难怪当初中国男足“不起”的时代无不是“临门一脚欠功夫”!男足也好,男人也好,该起的时候不起就只能坐冷板凳了。毕竟,人生的目的就是把一个球球踢进一个洞洞。 设想这样一种场景:假如男足比赛观众都是清一色女性,你说球员是踢得更起劲儿呢还是没心思再踢了?又假如女观众们穿得都是各式比基尼一齐尖叫呢?…… 有“学者”指出,体育运动员尤其是男性运动员的成绩,与当事人的男性荷尔蒙多寡是有密切关系的。上届杯赛,英国教头甚至强制运动员禁欲一个月。相反,南美球队则任意挥撒拉丁风情,可以带老婆、会情人。结果是,禁欲的未必进决赛,纵情的往往招来幸运女神的眷顾。 八女论足球 我们看到的足球真相 采写/李冬莉、陈丽 他们说:足球让女人走开。 她们说:如果足球让女人走开,我们会让足球走开。 结果是,越来越多的女人紧紧拥抱了足球。 就像世界一流的女装设计师都是男人一样,足球游戏内外的力量之美、速度之美、风云变幻之美,只有女人才能一网打尽——因为足球已经使任性、偏执的男人变得任信、偏执,也变得更加鼠目寸光、斤斤计较,是到了女人来拯救足球的时候了。 她们用一个小女生的眼光看足球,所以为欧文怦然心动;她们用一个妻子的眼光看足球,所以为贝克汉姆神魂颠倒;她们用一个母亲的眼光看足球,所以为马拉多纳牵肠挂肚。她们更用一个她世纪女人的眼光看足球,所以她们无羁无束。她们为进球爆发的尖叫足以刺穿男人的耳膜;她们毫不逊色的投入与理解,已经让越来越多的男人相信,足球正在褪掉世俗偏见的外衣,袒露它的本真面目,成为OUR GAME。 龚蓓苾:希望一方赢的感觉最刺激 小时候很讨厌足球,也很讨厌踢足球的,因为我打篮球。学校的操场比较小,打篮球就不能踢足球,大家要争场地。我们常常不管他们,没办法,踢球的是男孩子嘛,只能在我们身边绕。还有一个原因让我讨厌它,本来那么多人争一个球就已经很无聊了,还要踢那么久。而且喜欢足球的人都在看比赛的时候很霸道,都是不看不行。我爷爷就这样。每到球赛,我们全家人总是和他对抗,因为我们要看电视连续剧。 关键的一点还是感觉很气,特别是中国队,踢来踢去也不进,球总是被别人截走,越看越气。想想那么容易的一个球,怎么就留不住呢?它不像篮球,感觉竞争力不强,没意思!看国外球队也是关注一些球星。他们踢球的姿势非常美。现在很多人开始追体育明星,比一般的明星还风光。很多体育明星开始出来拍广告,以前没有这些。主要是足球的现场感让观众更容易投入。 我对足球产生兴趣是国内各地开始成立俱乐部进行联赛的时候。感觉不那么单调了。第一次去现场是当时的厦门远华跟一个什么队比不记得了,主要是如果远华这场比赛赢了,可以从甲B升到甲A。我自己是厦门人嘛,当然希望厦门赢了,在现场的感受和在电视机前看的感觉更不一样,旁边有无数兴奋的忘乎所以的人,很容易受感染变得振奋。足球一定要投入了,才能体会到它的乐趣。重要的是希望一方能赢,特别迫切。 应该说上一界女足世界杯对我的刺激比较大,当年叫“铿锵玫瑰”嘛,虽然最后0比3输给美国,但那种踢球的劲让我特别感动,也开始让我对足球更愿意投入一些。 (龚蓓苾,《将爱情进行到底》里面非常特别的贝贝就是她演的,还是家乡的百米短跑无敌手) 胡玫:足球热有点崇洋媚外的情结 我记忆最深刻的是10年前去现场看中国队和曼沏斯特的比赛。只见我们在上面又跺脚,又大喊,看着球门,就是不进球。太臭了!当时骂了很多自己都不记得的脏话,不骂不行。其实,东方人的体质在足球上不是强项,可能我们更适合打乒乓球,打羽毛球。所以,有时候我们把足球放在一个过高的位置,足球踢不好,我们国家,这个民族也就怎么怎么样,未必是这样。它就是一个体育运动,刺激,好玩! 我也是看球星,国外的,当年特欣赏马拉多纳,这些人真的是能让你投入地喜欢。如果我那么热切地去崇拜一个中国的球星,跟人家简直不在一个档次上,我会觉得自己特傻。看球就应该是一件可以快乐的事,而且因为投入,大力拍手啊,跺脚啊,很累。如果得不到欣赏的快乐,我干吗呀?! 看球的时候是没有性别的,当你非常投入做一件事,性别很容易被忽略。我做导演,这一点的体会比较深。我很重视自己的女性角色,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但足球不一样,看球就得大喊大叫。平时的人大都很压抑,球场可以给你一个发泄的机会,好像女孩喜欢哭,这是生理现象,每一个人都一样,都要找到一个发泄的途径,足球给了很多人共同发泄的可能。一切粗野的,平时不能表现的东西都可以在看球的时候表现出来。现在随着世界杯的临近,我会不由自主地兴奋、紧张。 足球热除了它体现了一种力量,能够代表一个国家的某种实力之外,这里面也有崇洋媚外的情结。美国热了,欧洲热了,我们也跟着热了。 我不知道其他女性怎么看,我喜欢就是跟个性有关。我喜欢有挑战的东西,球是圆的,不定的因素很强。最关注的是前锋,千钧一发都在他的手上,射门的一瞬间,简直是太刺激了! (胡玫:影坛“女强人”,因为执导《雍正王朝》而享誉国内) 徐坤:男女看球的基本出发点都在寻找快乐 作为一个女球迷,跟一个男性球迷的角色没有什么不同啊!都是观众,也都是上帝。在这个商业社会,球迷的性别身份越来越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掏钱买球票、谁来看球捧场谁就是足球场上的上帝。所以女性球迷在这方面大可不必因自己的性别而有顾忌。 看球的时候真是觉得这世界简直越来越平等和民主了。哼!这种感觉可还真不错呢!男女看球的基本出发点是一样的,都在寻找快乐。要说有区别,可能女性对偶像的关注比对技术的观赏更要多费些眼球。 在看球的过程中,最吸引我的是紧张、快乐、享受。先是随大流;接着喜欢看偶像;接着看技术;再接着是参与狂欢。现在在看球同当初刚刚喜欢上的感觉除了偶像经常换以外,别的没区别。 在世界杯期间围绕足球的一些商业活动包括社会对足球比赛的反应,这是足球发展的必然趋势。在没有战争的年代,足球变成了人类膂力的一次大比拼,同时也是台下观众的狂欢节。 女性在商业足球当中,千般作用,万般作用,除了传统地刺激男性的作用之外,关键是她们得花钱买票啊!说起来,还是增加足球行业收入的作用。 我不同意女性天生对足球包括其它激烈的体育项目厌烦的说法。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运动是没有女性参与的了。如果有条件,谁都爱玩,爱尝鲜,爱试试新鲜的体育项目。就好奇心来说,不分什么男女。体育运动发展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在对待足球的问题上,女权主义者中有许多人也是球迷。更有甚者干脆自己上场踢。女性在足球中的参与作用,最起码,以后发言的人多起来了,不能光是男性权威评论家说足球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更多女人的叽叽喳喳、评头品足,渐渐也会改变足球运动审美的方式。世界杯的影响已经要超过奥运会,成为全世界最大规模的狂欢节。中国得努力争取更多的份额啊! (徐坤,东北作家,一篇《狗日的足球》把女球迷的爱恨写得荡气回肠) 后注:李冬莉即为我院出版系97届师姐,《大学无故事》的作者,现任《新周刊》记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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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让女人走开”绝对是某男球迷或某男足球运动员扮酷装屁时冒出的最愚蠢的一句话。
人间六月灿烂天。
荷兰人克鲁伊维特曾经因为强奸少女而被传讯,曼联球星约克的前女友乔丹是个隆过胸的脱衣舞女,阿根廷人贝隆15岁的时候就把第一次给了一个妓女。荷兰人戴维斯喜欢虐待,德国人马特乌斯结了3次婚,日本人中田英寿2年换了5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