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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mess1:脸 红 心 跳
(一) 和蓝玫认识的时候,我二十三岁,蓝玫大概也是二十三岁,也可能是三十二岁,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有着大体相同的美好憧憬。我是说我们都向往一些东西,但并不相信。直到我们分手的时候,她也是笑着的,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笑得出来的。那是个美得要命的秋夜,蓝玫特地从深圳飞过来,要我陪她去人艺看孟京辉新排的话剧,散场后 我们沿着二环路一直走,秋风习习,蓝玫说比起深圳,北京有点凉了,说完钻进我怀里,想到刚才的剧情还在神经质地咯咯笑。我上星期因为不满毕分办老师在要录用我的单位前夸大反映了我在校那些表现,当着系主任的面把他的眼镜一拳打破,把眼看到手的毕业证丢了。夜色下车辆川流不息,瞪着像毕分办老师的目光那样凶险射光,向我们飞驰而来,想到茫茫前途,想到不知道如何向父母交代,一时心情恶劣至极。我一脚踢飞地上的一只可乐罐,有一句没一句地问蓝玫。 “哎,蓝玫,我让你哭过吗?” “如果我哭了,你会来安慰我吗?”她从我的怀里钻出来,目光逼视着我反问。 “我讨厌眼泪。” “所以在你面前我老是笑啊,我把我所有笑都给了你一个人了,你还不知足啊?”说完又可爱地笑了笑,停下来又问,“你想让我哭?” 我默不作声,她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去不成深圳了。”我从兜里掏出烟,低头点着了一根,深吸一口长长地吐出后才斯慢条理地说出来,语调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似的。 “为什么?”她知道我不是在跟她贫嘴了。 “不为什么。”我不想她知道所发生的一切,别人向我投来嘲笑、窃喜甚至怜悯的目光,我都无所谓,我就是不想让她知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那我来北京。” “你爱来不来,反正我也不在。”我转过脸去,不看她了。 两个黑影怔怔地站在夜色里,我默默地抽着烟,漆黑的夜幕只有烟蒂在一明一暗地闪忽着,从蓝玫哆索着的身影来看,她还在强忍着,但还是禁不住轻轻地抽泣起来。 “那你还送不送我去机场?” 我迟疑地看了一眼手表,后悔没等到机场就把话说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 没等我回答她就转身拦了一辆夏利,钻了进去。我想追上去说点什么,但是还是停住了脚步,望着车向前开走。那辆夏利向前开了一百米左右后,刹车灯一红,向后倒来,在我身旁停住。蓝玫隔着玻璃在对我说着什么,我听不清,只见她一边说用一边手抹着眼泪,投给我一个灿然的笑容便转过脸去,车一加油便把我留在身后,迅速溶入了夜色当中。 我在二环走了一站又一站,我都不记得身边驶过了几趟的962我没上去,只是一个人在漆黑中默默地走,在半夜时钻进路边一家酒吧,跟一个喝得半醉的姑娘一直喝到下半夜,吐得两个人一身都是。 (二) 其实我认识蓝玫是在二十三岁以前,或许更早一些的时候。那时她老在王盟那个版上发一些煽情的贴子,在那里势力很大,每发一帖身后总跟着一大帮不怀好意的蚊子苍蝇癞蛤蟆什么的献媚附和,还被追捧为“西祠美女名写手”。我那时沉浸在自己要表达的世界里,并无心情嗅她,只是在无聊的时候躲在后面偷窥她。最初一次调戏她是在她的《我们站在月亮上》上的跟贴里,我把几句胡诌的酸溜溜的东西贴上去,于是就骗得了她的第一个笑脸,由此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最后分手她都把她所有的笑容全留给了我一个人。后来有一天她诗性大发,在上面贴了几句狗屁虽通但人看不懂的诗,还洋洋得意地在补贴上煞有介事地加了个后记。正好那几天我也在复习伊沙的所谓后现代主义,我在跟帖里骂她骚性大发,还贴几句什么“天使逃离了天堂/与魔鬼在黑暗中嬉戏/妓女们坦露着胸膛/在闹市中公开地讨价还价/只要有钱/我便和你上床”,她看后迫不及待地加我上QQ,劈头盖脸就问: “你是魔鬼还是天使?” “你要做魔鬼还是天使?”我反问。 “都做。” “如果你是魔鬼,我就是天使;如果你是天使,我就是魔鬼。” “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是同性恋啊!” “对对对,如果同是魔鬼或天使那你就没戏了?” “所以我要觉得我有戏啊。听说深圳那边的环境也不错” “你指的什么环境?” “工作和生活环境。” “工作环境不清楚,生活嘛,在这里没有归属感。” “所谓的归属感其实只是暂时的问题,天长日久自然就会有了。” “不一定啊。也许在一个地方永远也没有家的感觉。” “ 可能是吧,但我却有这个地方不属于自己的感觉。总感觉我的生命在远方,却不知在哪里。” “这只是一时的,会好的,你还年轻。” “说得好像你比我大。” “我做心理测试,结果都是三四十岁了。” “那都做杂志的人胡编的,我不信。” “我是不是该用另一种策略追你?” “策略?” “历史教训告诉我,追女孩一定要讲究策略。我当初就是太不讲究策略了,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没关系,以后就有经验了。” “也不知道经验有无指导意义,每一次都会遇到新情况嘛。” “这倒是,你今天又遇上了。” “是吗,我总是善于解决新问题。你有什么好介绍吗?” “目前没有,不过这得靠你自己啊 !” “你临时客串一下?!” “你自己得努力啊!” “有很多时候努力是白费的啊!” “ 这倒是。” “有些事情是没法改变的。” “事在人为。” “有时候不是的。” “不是事没法改变,是人不肯改变。” “不管怎样,有些东西改变不了的。” “ 太绝对了!” “也许绝对,但是事实!” “事实是既定的,未来则不一定。” “面对现实比较好一点。” “尝试一下改变现实可能会更好。” “改变是需要心情的。” “心情也是需要改变的。” “故事总会在它该开始的时候开始的。” “ 恩,如果有开始的话。” “开始是一个点,时间直线上任何一点都可能是起点。” “那是理论。” “已被实践证明了。” “部分被证明。” “并将继续证明。” 现在想起来那晚我们俩都装得巨纯情,我们都在用急于表达的纯情来掩饰内心的渴望。其实我知道蓝玫早在我跟她说第一句话时就已经爱上我了,爱情就这样,爱与不爱往往只由一道目光或一句简单的言语决定,不由得人的任何努力。我和蓝玫都是那种不喜欢让别人看穿内心的渴望的人,由始至终我们打情骂俏,什么玩笑都开,但是都心照不宣,谁也不说穿,谁也不先开口。我知道她在等待我说,只要我一说她就会不顾一切地来到我的身边,但我却一直不说,不是不想,只是不习惯。蓝玫也绝不是那种故作矜持的女孩,如果是我不会喜欢她,她也不会喜欢上我的。现在这样是因为她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一些问题,克服对现任男友仅存的道义与责任感,她正在努力说服自己。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去说服她,但是她需要我的帮助。 (三) 蓝玫的男友是她大学教她现当代文学的老师,据说非常爱蓝玫,当年蓝玫的现当代文学考了个98分,创了中文系的历史纪录。从这一点来看,我大致就可以想象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不怎么样的人,技术比五十年代国产的还拙劣——因为现在学校里妄想嗅漂亮女生的光棍老师比比皆是,我见多了。我大一时跟高中的女友还没分手,一天她来电邮告诉我,她的马哲老师是刚毕业的研究生,以探讨哲学问题为名,老要给她辅导功课。他妈的狗屁马哲有什么好辅导的,谁不是考前背背就混过去了。我没看完就火冒三丈,下午就逃课直奔去她们学校堵哲学研究生。可惜她们那天没有马哲课,一周一次的马哲在周三就上完了。我只好悻悻而归,决定下周三再去,在马哲课上跟他探讨探讨一些非常重要的哲学命题。我这个人虽然政治素质不高,但政治水平和政治成绩却一直都很好的,高考我的政治是考了我们全校最高,才避免了档案上连团员都不是的政治面貌带来的障碍,侥幸上了大学。 第二周周三我上完第二节班主任的课就马上开溜,中午与她在食堂吃过饭后便到教室挑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来。我随手抽出一本笔记本和她的马哲书,一本正经地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架势。哲学研究生终于一脸凝重地走来了,两手空空的既不拿课本也不拿讲义,够博闻强识的了。他走上讲台,向下面扫视一遍,目光微妙地停在我女朋友脸上诡秘地轻薄一下,职业地笑一下便开讲了。 “模糊不清的思想,是永远不能清楚证明是错了的。这个命题表达得很含糊,今天我们暂且放下派别的偏见,来尝试证明它的正确性。当然了,要证明它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只要我们有较好的逻辑修养,它就成为可能了……”那几天是北京整个夏季最热的几天,太阳不仅能把人的食欲和性欲烤干,还能把人的斗志晒蔫。经过一上午的折腾我已昏昏欲睡,经他几句空洞无物逻辑混乱的话一麻醉,我就像吃了过期的春药一样,一下子斗志全无,甚至还觉得他十分可怜,欺负他这样的人实在没多大的意思。跟他这种假清高的老光棍计较,还不如领着女友招摇过市,看谁的眼睛敢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三秒便过去以流氓的恶名给他几耳光。在他的催眠下,我迅速进入梦乡直到下课她叫醒我,我搂着女友故意神气活现地走在他的前面,带着莫名的失落我们把他落漠的目光远远的抛在身后。 其实,在爱情上,人都是在不停地爱,不同的是有的人是不停地爱,永远爱不完,而有的人虽然也在不停的爱,但只要爱过第一次就永远也不能再爱了。遗憾的是在还没把蓝玫搞到手之前我不明白这一点,等到把她搞上床后我明白过来却为时已晚。我是说,我和她都是那种只能爱一次的人,不同的是她的第一次发生在我的身上,而我的第一次却很不幸地发生在了别处。 蓝玫属于那种热情洋溢的女孩,跟别的女孩一样做着各种离奇古怪的梦,敏感而神经质,容易高兴也容易流泪,最要命是她竟然相信文字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刚进大学的蓝玫,文学梦还没有醒,现当代文学老师便乘虚而入,以蓝玫为主角,写了一篇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小说,然后通过其在一文学小杂志做编辑的同学把它发出来,飘飘然的蓝玫还没搞清楚敌人的路数,就被这老流氓骗了初吻。据说,那是在一个月色撩人的夏夜,现当代文学老师与她在学校后山的石椅谈萨特,从《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一直谈到改编的《布拉格之恋》,聊到了半夜,那老流氓终于按捺不住了。他慢慢地把他那两叶爆裂的唇往蓝玫的双唇上贴,魔爪也一点一点地往蓝玫的胸前挪,不幸的是他努力了半天蓝玫的舌头还是躲在牙齿后面,当他无可奈何地睁开眼睛的时侯,他惊呆了,手不知所措地在蓝玫胸前一指远的地方停住,因为他发现蓝玫竟然一直睁着眼睛! 真是丑态百出! (四) 在与我混在一起后,蓝玫的接吻技术有了巨大的突破,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些日子,我们活像两个丧心病狂般地整夜整夜地吻在一起,她的舌头又细又尖,像一根富有思想而激情洋溢的魔术棒,在我的嘴里缠绵欢快地穿行自如。那是一段什么样的日子啊,北京的课堂、考试和形势教育恍若前世般的遥远,我和蓝玫像两个不在人世的精灵,躲在温情浮华的深圳一角,过着远离尘嚣,过着蜗牛般怡然自得的生活,美得不近人情,仿佛一切的痛苦、烦恼真的可以遗忘,可以被尘封。 然而,遗憾的是痛苦并不其经历之时,而往往在经历之后。人生大多是这样,痛苦的本身并不一定让人痛苦,痛苦的经历才是人真正的痛苦。当我们面临痛苦的时候我们往往感受不到它有多痛和多苦,只有当它成为一种回忆的时候,它才像蛰伏在我们生命中癌细胞一样悄无声息地吞噬我们的青春和生命。很多人都天真地以为,时间是治疗创伤的最好良药,随着时间的流失,一切都会被湮没,可惜这只是人在精神上自欺欺人的无奈自慰,现实生活中,人总是在旧的伤疤上开创新的伤口。 我这么说一定有人深有感触,我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真正使蓝玫弃暗投明的人并不是我,当然,我在这个过程中起过非常关键的催化作用。这一点曾让我异常难过好一段时间,因为确切地说现当代文学老师不是败在我的手上,而是败在别人的手上。这个人不是蓝玫,也不是她的情敌,更不是现当代文学老师自己,而是一个我从来不轻易对别人说起的人,她叫甘雨。 我相信每个人的心灵都有一个绝对封闭的幽暗角落,这个角落别人无法进入也不可能对外开放,里面搁置着我们生命中最难以言说的隐痛和哀伤。现在想起来,甘雨遥远得像前世的梦,从我们相遇,再相知,然后相爱,直到最后分手,其间跨越六个年头,甘雨的活泼可爱、聪明干练、伶牙俐齿,都像梦一般的融入了我的生命,叫我无从摆脱。当欢乐成为一种痛苦的时候,我们往往已不想向别人诉说,因为说了别人也不能体会,几句空洞的安慰反而使自己沦落为怜悯的对象,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把它隐藏在心灵的幽暗角落,哪怕是自己也不要轻易去触碰它。 (五) 众所周知,在大学里,学习很难成为女生生活的第一要务,通常的情况是,学习好的女生往往长相一般,长得好看的女生成绩却往往一般。那些成绩好的女生往往装得不在乎一切,包括男生的评价,对此类女生,男生要么敬而远之,要么不屑一顾。那些好看的虽然也把自己包装得神秘莫测,连吃饭也是打回宿舍再吃,但男生还是趋之若鹭,屡败屡战,前仆后继,直至最后偃旗息鼓。蓝玫一直都是备受老师和同学赞赏的学生,学习应付得不错,经常拿到高额奖学金,最主要的是她人长得也漂亮。像蓝玫这样既漂亮学习又好的女生是非常意外的,因此她从大一开始就一直是男老师和同学竞相斗志斗勇的焦点。包括现当代文学老师在内,蓝玫身边的同学朋友都认为她与我混在一起,一定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原因,不然无论怎么说蓝玫都不应该也不可能与我混在一起。他们都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我虽不算穷凶极恶,但她与我混在一起实在是暴殄天物,因此造成的一切的伤害罪灰祸首都是我,蓝玫是无辜的。当然,对于他们怎么认为我,我也是有足够的理由可以不屑一顾的,因为任何事情我都讨厌用道德价值取向的眼光去看待它。道德这个词很早就被我从我的词典里删除了,与其满口仁义道德地干着鸡鸣狗盗之事,还不如光明正大地穷凶极恶来得淋漓痛快。 从甘雨到蓝玫,或者说从蓝玫到甘雨,在她们俩的身上我都犯了同一个愚蠢的低级错误,就是在蓝玫面前强调甘雨的记忆,在甘雨面前放大了蓝玫的好处。这根源于我对爱情那种与生俱来的渴望与恐惧,所以在我与一个人相爱之前,我往往要想好相爱以后能够顺利地脱身离开的退路。这使我至今也不能原谅我自己,我想以后也不能。我万万没想到要做到轻松地离开竟是那样的困难,困难到我都不愿离开了。 也许正如张爱玲所说的那样,每一个男子全都有红玫瑰与白玫瑰那样的两个女子,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其实我原谅不原谅自己是毫无区别的,因为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与能过什么样的生活完完全全是两回事。无论我怎么样的挖空心思日思夜想,生活还是一样的有无数苦难需要我去承受,我需要一副坚定的脸孔,我没有资格向别人展示自己低落的情绪。别人看得见的那个我与昨天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一样的积极乐观,一样的满面春风,一样的没有看不起的人也没有看得起的人。即使是心细如针的人也难以察觉这个令人羡慕的脸庞背后,还躲着一个悲观无聊的生命,对一切的快乐都感到庸俗不堪。 (六) 大四本来是分手的季节,谈恋爱的同学都心照不宣地做好了心理准备,像蒲公英一样散落四方,开始实习和试分手。甘雨不辞而别远走海外和学校安排的实习的单调与苦闷令我倍感孤独郁闷,一天深夜我在水房里烧掉了所有关于甘雨的书信和照片,第二清早没和任何人道别就登上了开往深圳的火车,自己去寻找合适的实习单位。 深圳与我们一样年轻,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时就为它的妩媚与青春而心动。走了那么多的地方,从来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在踏进它的那刻就有在那里栖居想法,但在我第一次踏入深圳的那一刻我就被它满眼的绿迷住了,仿佛有一种前世似的乡愁告诉自己,我的生命不在远方,就在这里,这个城市在这二十年神话般的奇迹,就是因为我今天的到来。我喜欢这里,因为它年轻,因为它充满梦想,因为它宽容大度见怪不怪。蓝玫一个人静静地在出站口等我,看见她我虽然没有像第一次来时那样兴奋,但想不到竟然有一种亲人久别重逢般的亲切,旅途的疲惫像一阵风一样被吹走了。蓝玫春天般的笑容,给我带来了明媚的春光,再潮湿发霉的心也能被她灿烂的春光照得暖洋洋的。仿佛一夜之间,万里重山把我和北京远远地隔离开来,火车只我把和快乐送到了鹏城这个梦想的天堂,北京一切烦恼无奈都误了点,MISSED THE TRAIN。生活总是在别处,我们永远在路上,鲜花永远在前方。 (未完待续) -------------------- 寂寞时,我用烟头取暖! [ 2002-06-16 19:33:20 松柏 修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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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
发布于:2002-06-20 19:13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这说的是印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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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
发布于:2002-06-20 20:42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fly] 应该不是的![/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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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www.wait4c.com 北印的精神家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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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
发布于:2002-10-17 14:21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随便看看我上任以前的东西 居然看到一个这样的东西
提到上边来给大家也看看 为什么后边没有接着写下去呢? -------------------- 青青翠竹 无非般若 郁郁黄花 尽是法身 www.windcn.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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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
发布于:2002-10-24 18:26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想承袭石康的<晃晃悠悠>的文风
因此搬出颇具暧昧色彩的"蓝玫" 明显带有网络时代文学跟风气质 qq成了你们见面生活恋爱的借口 有种意淫后的暇思 在深秋午后 脸红心跳 红的是那段不堪回首的情事 跳的是那些惨不忍睹的蜃楼 感伤就感伤 怀念就怀念 干脆些好 不要让你青春的色彩 在回忆的阴沟里横流 忘了那个秋 算是我的恳求 对错无别 青春无语 断了我们苍茫的念头 生活的激扬 不需要朴素的玩笑 那 不过是一些善良文字的拼凑 烫了我们这一辈颇有温度的手 离去就是从容 何必 不必再回头 无续的<脸红心跳> 我希望的小说 没有结束 本就一个开始 "精华"加的极易 不要受它左右 皮皮也无愁 什么是最后?? -------------------- 心里惦记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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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
发布于:2002-10-25 14:17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说的好 不必强求结束 世间本来少的就是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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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翠竹 无非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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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
发布于:2002-10-25 15:47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没有结果就是结果
没有结果就是真谛 世间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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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
发布于:2002-11-08 10:36
关于《脸红心跳》我还有话要说
如果说故事和生活还有那么一点关系的话,那么我想它们的关系最多也像那个少年时期那个邻班的女孩而已。
有的人像文字一样生活,有的生活你文字一样。但于我而言,故事永远只是故事,于生活不具任何意义。 《脸红心跳》后面的故事本来应该是蛮精彩的,可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写完它的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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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
发布于:2002-11-11 09:23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我有看下去的兴趣
那你要不要写呢? 我这个读者很认真的:):icon_smile_approve: -------------------- 青青翠竹 无非般若 郁郁黄花 尽是法身 www.windcn.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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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
发布于:2002-11-11 22:30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生活是生活。故事是故事。我不会再写它了。我真诚地生活,如果还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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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时,我用烟头取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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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
发布于:2002-11-12 09:43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生活是生活。故事是故事。我不会再写它了。我真诚地生活,如果还可以的话。 学长,不要这么忧郁嘛!给师弟们扮个笑脸如何?让我们有点信心嘛! :supergrin::supergrin::supergr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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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
发布于:2002-11-28 16:50
Re:脸红心跳(-){本人授权此版独家发表,请勿转贴!}
那时候看小说,总是认为自己就是书里所说的王子,可以带着美丽的公主走完这一生一世的路;那时候没有想过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什么,也许真的是爱就爱了;那时候想的是山无棱,江水决堤,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才敢与君决。可是现在才知道,其实不是的,不是谁就注定了要和谁在一起。
我还是常常想起,多年以后,我们,我与你,是不是还有一场相遇呢,为什么不可以呢。既然已经有了这样一场相遇,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想,到了最后的最后,在车站的月台上,在站牌下,在拥挤的人群中,你会不会在偶然间把我认出:"啊,是你……" 那又能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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