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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战争将重新划分亚洲和世界格局[转帖]◆◇◆(转自活在北印)
台海战争将是重新划分亚洲和世界格局的“准世界大战”
转贴自:强国论坛 [推荐]我所见过的关于台湾问题的最强贴——台海战争将是重新划分亚洲和世界格局的“准世界大战” (作者:倚天立) 中国,如何打赢台海战争? 对于全体中国人民及所有海内外华人来讲,台湾问题今天已经横亘在我们面前,发展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成为了中国为发展强大而必须要跨越的一道障碍。解决台湾问题,需要所有热爱自己民族和文化的中国人及海内外华人的参与,尤其需要当前的中国政府具有高度的政治智慧和军事智慧。本篇文章从一个业余军事爱好者的角度,尝试着探讨未来大陆用军事力量来统一台湾时,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并且提出一些军事 、政治和文化上相应的对策,其中,特别提出了“在一定条件下,美国可能会成为中国收复台湾的帮手”这一论点。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广大网友虽处江湖之远,但爱国之心,拳拳尤在,我们在四面八方,都可以通过网络汇集到一起,共同来参与这个波澜壮阔的伟大事业,为之“立言”,为之“献计”,甚至为之牺牲。 这篇帖子最先发表于“子陵军事论坛”,在不断写作的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点击率较高(累计点击率过2万),许多网友给予了热心的支持和建议,并在跟贴里展开了有针对性的讨论。最后,作者将全篇进行整理,重发于此,让更多对“台独”问题了解不多的中国人来看到这篇文章(包括我们的敌人),权且作为一次战争的“熏陶”和“演练”。 中国必将能克服自己的困难,必将能繁荣强大,必将能同强大的敌人浴血奋战,必将能象喷薄而出的朝日一样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作者在此申明:只有作者对本文才拥有版权,只允许网友在网络上转载使用,严禁任何个人或团体以文字形式出版,否则作者将有权追究盗用版权者的法律责任。 上篇:军事篇 台海战争将是重新划分亚洲和世界格局的“准世界大战” 中篇:政治篇 拨开战前的思想迷雾 下篇:战略篇 坚定的国家意志,是中国打赢台海战争最根本的基石 上篇:军事篇 台海战争将是重新划分亚洲和世界格局的“准世界大战” 目 录 前 言 第一章、“台独”问题的实质 第二章、台海战争的必然性 第三章、台海战争的性质 第四章、台海战争的阵营 最上策:大陆VS台湾 上 策:大陆VS日本、台湾 中 策:中国VS美国、台湾 下 策:中国VS美日台(甚至包括英、澳和洪都拉斯等国) 第五章、台海战争的极端武器 第六章、充分预料到中国战败后的危险 第七章、美国很可能会成为中国收复台湾的帮手 第一节 统一台湾,大陆和美国将起决定性作用 第二节 近乎勒索的对台军售暴露了美国人在台湾问题上战略后退的底线 第三节 统一台湾的方式取决于大陆,美国最好的选择就是当帮手 第八章、以准备战争来赢得战争 第一节 “以准备战争来赢得战争”,在历史上不乏其例 第二节 在实力弱小的情况下,仍然可以“以准备战争来赢得战争” 第三节 “以战争赢得战争”必备的物质基础 第四节 “以准备战争来打赢战争”在未来具有极大可能 第九章、台海战争的时机 第一节 在战争准备好的情况下,我们才有资格选择开战的时机 第二节 对台开战必须选择合适的时机 第三节 如何应对2008年 第四节 直面战争 第五节 战争的最佳时机 第十章、台海战争的假想场面 第一节 大陆VS台湾 ●在随时存在外来干涉可能的情况下,统一台湾必须速战速决 ●台湾军队的战斗力 第二节 大陆VS美国、台湾 ●假设中美开战的敌我态势 ●战争开始时美军的位置 ●以“车轮战”战术重创或消灭美军先期到来的1-2个航母舰队 ●用持久战和消耗战来抗拒美军6-8个航母特混舰队 ●如果美日攻击大陆本土,可选择核手段来摧毁敌人 前 言 无论对于中国还是美日来说,未来的台海战争将是一场不以双方意志为转移的必然之战,透过中、美、日、台目前各种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活动的种种迹象,我们已经听到了那隐隐的战鼓之声。 作为未来战争中相对较弱小的一方,中国必须要放眼于台海之外,从全球国际战略的高度来认识这场战争,必需要把台湾问题放在世界大国角逐尤其是中美博弈的大背景下来考虑,否则,就会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错误,就会在战争出现出乎我们意料的变化——如:战争范围扩大、战争规模升级、参战国增多、战争时间延长、国际谴责制裁强度增加等——之时,战争意志不坚定,犹豫不定,决心不足,考虑不周,届时惊惶失措,应对错误,从而导致输掉整场战争。 台湾地处西太平洋战略枢纽中心,其影响辐射周边所有国家和地区,牵一发而动全局,台海一战,中国不仅要考虑与美日的关系,还要考虑与印度、东盟各国、韩国、朝鲜、俄罗斯、中东中亚各国乃至全球的利益关系。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台海战争绝对是一场影响世界范围的“准世界大战”。战争之后,亚洲乃至世界格局将完全为之改变。 第一章 “台独”问题的实质 有个网友提出过一个“天才”的问题:假如台湾是一艘能开动的航空母舰,美国会让它离开中国开到美国去吗? 现实的回答是:“No”。 这艘航空母舰只有在大陆身边才能发挥军舰的作用,美国对“船员”没兴趣,他只对“军舰”感兴趣,并且对这艘“军舰在什么位置”最感兴趣。否则,位于非洲大陆旁边的马达加斯加比台湾大多少倍,美国人为什么不去关注那里的“民主”。 而等到中国问题“解决”了,印度又足够强大的时候,他身边的斯里兰卡同样会成为美国的“航空母舰” 这就是“台独”问题的实质。 台独问题,从表面上看,是“台独”分子以“民族感情”、“民主体制”为幌子,拒绝与大陆统一的问题,而实际上,是美日等敌对势力在台湾培植代表,诱使部分台湾民众拒绝统一,分裂祖国,以此来达到封锁中国、分裂中国、灭亡中国的战略目的,所以,台湾问题不是所谓“台湾要求独立”的问题,而是国外敌对势力以此对全中国人民的进攻、掠夺和瓜分的问题。 美日及其走卒并非真正以台湾利益为最高目的,他们只是向利用台湾来充当政治、经济、军事和宗教的“桥头堡”,以达到六个战略目标: 1、利用台湾特的殊政治地位和地理位置来损害和牵制大陆,迫使其不得不分散使用政治资源、经济资源、外交资源和军事资源; 2、利用台湾遏制封锁大陆,减缓大陆的的发展速度,挤压大陆的海洋生存空间; 3、即使台独失败,迫使大陆在统一战争中将台湾的经济基础和社会结构打得支离破碎,也符合美日的战略利益,这毕竟打烂了中国经济腾飞的一只“发动机”,这将迟滞大陆的发展步伐; 4、挑动两岸相斗,加深民众仇恨,即使台独失败,也将为日后大陆对台湾的统治设置“绊脚石”,同时也为美日今后的暗中插手预埋火种、留下空间; 5、台湾倘若侥幸独立成功,将大大推动中国国内民族分裂势力(如藏独、疆独等)的发展,将造成中国陷入长期内乱之中,而最终在外来势力的干涉下,有可能完全导致中国的分裂与灭亡; 6、利用两岸对立,从中渔利,一边从大陆换取许多方面的妥协让步,一边从台湾大赚军火美元,云翻雨覆,游刃有余。 所以,台湾问题并不是中国国内简单的“民族矛盾”、“地域矛盾”,而是国外敌对势力以此对全中国人民的进攻、掠夺和瓜分,最好的证据就是李登辉的“七国论”,而美国国防部5月底公布的2004年度《中国军事力量年度报告》中,建议台湾将三峡大坝作为军事目标,就更加明白无误的暴露了美国充当祸首、挑动两岸自相残杀的的战略意图。 对台独问题实质的认识非常重要,这是指导我们解决台湾问题的关键所在。 过去十年的统一工作中,我们正是没有充分认清台湾问题的本质,政策出现一些失误,才导致大陆对台湾的工作一步步陷于被动,才导致“台独”日益坐大、猖獗,以至于到今天这种几乎无法挽回的地步。 在80年代初及其前后,由于前苏联的巨大威胁,中国对美国有极为重要的战略作用,所以美日对台湾问题的插手不甚明显(那时的“台独”主要性质还是台湾的地区民族矛盾),同时也因坚持“一个中国”立场的国民党还掌握台湾岛内大局,所以,那时的对台政策主要是以“和统”为主,主要寄希望于台湾政府为主,不管是81年的“叶九条”还是83年的“邓六条”,都体现了当时大陆政府对台湾政府的真诚意愿。 实际上在80年代,特别是84年之后,大陆的军事力量已经大大超越台湾,即使是空军,因为歼-7、歼-8的服役,势力也高于台湾一筹,加上挟“对越自卫反击战”胜利之威,可以说那时是大陆收复台湾的第二个黄金时期(第一个黄金时期是建国之初到朝鲜战争爆发之前)。 然而,90年后,“华沙条约集团”崩溃,在空前压力顿然消失之后,美国立即意识到,正在冉冉上升的中国将取代苏联成为自己的第一号敌人,所以马上着手进行战略调整。1991年下半年,法国向台湾出售了四艘“拉斐特”护卫舰;1992年3月,以“务实外交”表现出强烈独立倾向的李登辉当选台湾“总统”;1992年9月,美国向台湾出售150架F—16战斗机;1992年底,法国政府批准向台湾出售60架幻影战斗机。 以上事实,已经明白无误的表明外国实力正加大力度插手台湾,台独问题的性质正在发生重大变化。 在世界战略格局发生如此变化的的情况下,大陆对台策略的反应落后于现实,“只进院子,不进客厅”,没有看清台湾已经发生了性质上的根本变化。1995年1月,大陆提出“江八点”,把统一工作的重点逐渐往台湾民众身上倾斜,并提出与台湾领导人实质上的对等谈判建议,大陆仍然把希望寄托在“和平谈判”上,仍然对李登辉和陈水扁没有放弃幻想。96年以后,当大陆意识到“台独语言”不仅仅是李登辉陈水扁的选举语言,而且是两人的奋斗目标,大陆的政策又走进了另外一个怪圈:政治上的绥靖主义和军事上的沙文主义,从而逐渐陷于被动之势。 从1992到2004,我们已经完全可以看出“台独问题”的真面目了。 台独之日,实际上就是美日势力对中国的宣战之时。 二、台海战争的必然性 过去五十年,台湾问题是中国人民挥之不去的心腹大患,而五十年后的今天,台湾问题更是中国人民及全球华人无法回避、无法躲开的尖锐矛盾,跳不过这道“堤坎”,中国将 不仅不能自守,还将一溃千里,亡国灭种;而越过这道“堤坎”,中华民族将迎来一个崭新的蔚蓝色的世界,将拥有一个辉煌的未来。 中国人民必须具有迎接挑战的勇气和赢得胜利的信心。 所以,两岸形势的未来变化将不以善良人们的意志为转移,台海必有一战! 由于“台独问题”的特殊性质,两岸之间将不可能实现“和平统一”,台海必有一战! 由于中国人民统一祖国的坚定决心,如果两岸之间将不可能实现“和平统一”,台海必有一战! “和平统一”作为一个攻心为上的口号来讲,对台独势力来讲虽是莫大笑话,但对普通台湾民众却还有正义的号召力和现实的影响力——谁愿意让自己的家园毁于战火? 应当说,“和平统一”策略的积极意义,有利于让大陆拥有对改变台湾现状的合法资格和主动权,有利于让许多被蒙蔽的民众看清“台独”的真面目,其对全球华人乃至全世界的作用远远大于对台独势力的作用,所以,“和平统一”这个目标决不能放弃,并且要在今后的斗争中始终如一的贯彻下去,只是我们要在这个口号下做好“非和平统一”的所有准备。 三、台海战争的性质 从表面来看,台海战争是中国大陆在延续了几十年内战状态下收复领土、统一国家的主权之战,而实际上,这场战争已远远超过了国界,变成了一个新兴崛起的“准超级大国”,为了突破“遏制与封锁”和拓展更大的发展空间,而与另一个老牌超级大国的攻守之战,所以,不管台海战争在未来哪年爆发,其性质都将是一次重新划分亚洲乃至世界格局的“准世界大战”。 但对中国来讲,因为这场战争具有民族战争、反殖民战争和反霸权战争的因素,因此即使由中国大陆开启战端,中国也将拥有战争的正义性,站到了道义的一方。相反,美日作为干涉者和实际的殖民者,实际上已站到了侵略者非正义的位置上,而台独势力分裂国家,挑起战争,也将受到历史的审判,所以,美日台必然受到全世界正义力量的谴责和反对。 四、台海战争的阵营 台海战争的阵营问题,实际上就是网友多次讨论而最后又莫衷于是的“美国是否卷入的问题”。 其实,就像足球比赛前队员出场名单一样,从目前情况来看,台海战争中对垒双方的阵营就还是一个未知的并且是随时变化的因素。现在估计的对手,到时候随着条件的改变可能会变成旁观者或者同盟,而现在的中立者甚至盟友亦有可能会变成未来的对手。在一定程度上,这个变化将取决于未来大陆自身力量的发展和战略措施的对错与否。 最上策:大陆VS台湾 与台湾单打独斗,对中国大陆来讲当然最理想,这离不战而胜几乎只有一步之遥,许多网友甚至不敢奢望这种结局。 其实,大陆单独与台湾来解决统一的问题,不战而胜或者代价轻微,应该是统一之战的最上策,而前提是美国成为我们的“帮手”而不是“对手”。实际上这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在天时、地利、人和条件都有利于中国的情形下,美国为了其自身利益,迫于内外压力,完全可能不得不变换角色而充当我们的“盟友”(此种情况后面再论)。 上策:大陆VS日本、台湾 对于台海统一战争,不论美国反对大陆还是支持大陆,日本都是大陆必然的反对者,也是战争必然的参与者。 地理条件决定国家与民族的历史命运,日本反对中国统一,应该说与日本的民族道德无关,而是达尔文生物进化原则决定的。大陆与台湾的统一,将形成中国空前发展的势头,中国的极端强大将大大剥夺日本岛国的生存空间,将令其窒息和削弱,并有可能再次重复日本长期生活在中国阴影中的历史,由此,日本为了自己的生存质量反对中国的统一,是一种应该预料到的正常反应。只是每个国家的反应要靠势力来实现,势力决定游戏方式,势力决定每个国家在这个世界上的角色,这个准则对日本如此,对中国亦如此。 日本在台海战争中属于后发制人的隐形力量,它卷入战争的深度视美国决心而定。 第一、如果美国全力支持台湾而不惜与大陆展开除核战争以外最大规模的战争,那日本必然倾举国之力卷入战争,不仅全力支持美军作战,甚至还会公开向中国海上军事力量发动进攻——此战关系到日本日后千年的兴衰,毕其功于一役,焉有不全力以赴之理?当然,美日就此一战,只能大大削弱中国,还不能完全扼杀这个让其“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的邻居,所以,日本会小心翼翼控制战争的尺度,以免触动中国庞大的核武库而导致灭顶之灾。当然,在战前,日本也必然会秘密装备相当数量的核武器,并有意无意通过各种渠道释放出消息,以期平衡中国的核武优势并打消中国动用核武的念头。 第二、如果美国迫于现实的压力,勉为其难的压制台湾接受大陆的统一,以免自己被拖入战火兵燹,那日本就只能在背后作手脚,尽最大可能暗中破坏中国的统一,或者以自己放弃干涉而借机要求大陆作某种承诺甚至利益的让步,但无论如何,日本都只能扮演弃妇的角色,无可奈何地向隅而泣。 不让美国卷入战争,对中国的领导人来说无疑需要更高的政治智慧和军事智慧。 中策:中国VS美国、台湾 如果战争结果难以预料,参战的风险极为巨大,应该说日本人对参加台海战争是犹豫不决的,属于见水脱鞋的机会主义者。 前面说到,日本人参战的力度取决于美国人参战的决心,也取决于战争初期的规模大小和胜负走势。 假如美国没有坚定的意愿和中国开展大规模的长时间战争,只是为了在大陆进攻台湾时象征性的助助威,以维护自己作为盟友的面子,最多和大陆来几次空中摩擦甚至空战,而不能根本改变台海战争的最终结局,日本人也不会贸然来淌台海这汪浑水。要么担心仅凭日本和美国的部分军力无法打败精心准备了几十年的中国,要么担心美国人可能趁势收兵后退,让日本人来挡中国人的导弹而自己在后面拣便宜。日本人精于算计,他们要的不是战场的壮观,而是战后的果实,如果在这场战争中跟中国斗个两败俱伤,大伤元气,战后必然要被美国人趁机进一步压制,再也没有朝鲜战争以后那样的发展良机,也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即使中国战败日本也无法分享胜利果实,与其这样,还不如暂时坐山观虎斗,自己坐收渔利。如果中国输了,可利用地利之便分一杯羹,进一步削弱中国和扩大自己的势力;如果美国输了,为对付如日中天的中国,美国佬还要来求日本,届时日本可借此机会要挟美国人一把,趁机完全从F-15的机翼下独立出来,成为和山姆大叔平起平坐的合作者。 所以,在未来的战争中,日本有参战的本能驱使,也有首鼠两端的利益权衡。 同样,不让日本参加战争,对中国的领导人来说也需要高度的政治智慧和军事智慧。如果把握好战争的范围、烈度和时间,把台海战争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并且速战速决,在短时间内赢得战争的胜利,不给日本人以选择考虑之机,是打赢台海战争的一个关键因素。 下策:中国VS美日台(甚至包括英国、澳大利亚和洪都拉斯等国) 这种局面是台海战争中最坏的也是最可能出现的局面,这要求中国人尤其是中国领导人必须具有象毛泽东那样的千古伟人所具有的非凡勇气、超人胆识和坚强意志。 从地缘政治和经济影响的角度来看,在未来战争中,美国人组织一个对付中国的“亚洲版北约”的能力,要远远大于中国寻找盟国、建立反美阵线的能力。 未来的世界各国中,中国可能会赢得广泛的道义支持与同情,但说到盟友则几乎为零。 目前与中国的邻国中,巴基斯坦堪称盟友,但也只是在涉及印度、阿拉伯事务时,巴基斯坦才能体现出盟友的价值,而将来面对气势汹汹的美日联盟,巴基斯坦也只会在道义上支持中国,如要出兵加入战线、全力助战的可能性则微乎其微,何况中国老大哥专心对付美日,巴基斯坦独立面对印度,自保尚感不足,手脚焉能他顾。 本来俄罗斯也应该成为中国的盟友,中俄合力抗衡“一超”,中国如果落败衰退,俄罗斯必然无法单独面对美日和欧洲的强大压力。强秦灭天下而用“合纵”之妙计,六国为自救则有“连横”相抗衡,但俄罗斯这头自恃强大实则愚蠢虚弱的“北极熊”,实在无法领会中国古代智慧的精妙,贪图蝇头小利,出尔反尔,毫无国家信用,以邻为壑,空守着一堆核武器而百无一用。大锤可以砸碎刀剑,却挡不住洪水慢慢的渗透侵润、溶解吞噬,俄罗斯最终必然免不了被肢解瓜分的命运。实际上,美国和日本已经看到了中俄之间的这种又想联合又相互防备的微妙心理,正对俄罗斯实施软性进攻--日本赢得“泰那线”就是明证。对付俄罗斯,经济的软刀子绝对胜过原子弹。 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印度,近年来频频进入国际视野,成为世界政治和经济的新亮点,但在一定程度上,印度是作为中国的平衡器和制约力而意外“走红”的。现在中国、印度和美国的三角关系,实际上就是当年中国、苏联和美国的三角关系的翻版,美国人当年主动把手伸过太平洋,目的就是利用中国来围堵咄咄逼人的前苏联,最后愚蠢的北极熊被拖跨了,中国对美国人来说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而且随着国力的迅速崛起强大,中国还反而替代苏联成了美国的第一号战略敌人,在这个时候,和中国有夙仇而且各方面条件都符合的印度,也就自然而然被美国人选中,接替了当年中国的位置。所以,不管印度是谁执政,也不管执政者持何种心态与政策,印度绝对不会是中国的盟友,“俄中印大三角”抗拒美日联盟只会是一厢情愿的梦呓。 从意识形态的表象和历史来看,越南好象是中国天然的盟友,但是地缘形成的历史宿怨使越南对北方邻国的戒心比对太平洋彼岸的仇敌的戒心还要大,可以这样说,越南成为中国对付美国的盟友的可能性,还不如成为美国对付中国的盟友的可能性来得大。 在未来的中美对抗中,东盟大多数国家总的来讲会站在中间立场,尽管他们并不情愿看到美国大占上风,但也不愿意中国过分强大,中美力量在亚洲达到相互平衡,相互制约,其实最符合这些小国家的利益。 在未来的台海战争中,韩国尽管有强烈的民族统一愿望,但鉴于巨大的风险和战争损耗,所以韩国必然是一个绝对的中立者, 台海战争毕竟是以海空军为主,使用陆军数量有限,横渡海峡,30 万PLA足够了,另外,再摆30万在中朝边境,以作应变准备。中美开战后,即使美军支持,韩国也不可能向北方发动进攻,而中国又必定会用一切手段让金正日稍安勿动。以今天的美军海空力量,金正日即使有能力打过了38线,也没能力再回得来,只要他再发动一次“南北战争”,他那泥足政权便要应声坍塌。在这种情况下,金正日只敢守在门口充英雄,以他那精明务实而又色厉内荏的作风来看,他也只有老老实实的当观众。 朝鲜是中国的一枚棋子,但却是一枚不太听话的棋子,其作用有利有弊,在未来的战争中朝鲜的举动难以估计。有的网友担心在敌我力量过于悬殊时,金氏王朝有可能投靠美国,对中国反戈一击,以此来换取美国对其政权的承认,但是金正日及后来的金氏继承人都应明白,美国毕竟是现代民主国家,商品的获利是美国富有的基础,而商品流通必须依赖于市场的开放,所以现代国家跟“家天下”的封建集权终究是水火不相容,即使美国暂时接受朝鲜“投诚”,待价值榨取完成,也必然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萨达姆,皮诺切特,诺列加等等,无一不是如此。 但是,情况似乎并非如此悲观。 过去的盟友将会变成未来的敌人,而过去的敌人也会转化为未来的朋友,2003年伊拉克战争以后,在美国控制全球的巨大压力下,貌似“铁板一块”的北约终于分崩离析,法德两国由过去替霸权为虎作伥的附庸者变成了今天霸权的反对者和制约者。尤其是法国,从戴高乐时代就对美国军事和文化扩张充满戒心,一直扮演着北约中桀骜不逊的“另类”角色,在今天的中欧关系里面,法国别具热情地为致力于扩大与中国的政治、军事、经贸往来积极努力,为解除欧盟对中国的军事禁运八方呼吁。法国这番热心,并不是心血来潮对中国青眼有加,而是法国看到了高速发展的中国对建立“多极世界”有着重大的意义,经济繁荣、军事强大的中国有助于遏制美国帝国的疯狂扩张,欧洲、中国和俄罗斯的联合,可以制约美国军事力量和商业文化力量对全世界多元文化的侵蚀、冲击和破坏。 所以,中国未来的盟友或潜在盟友极有可能是遥远的法国、德国甚至欧洲。 将来,即使法德不可能为中国出兵跟美国兵戎相见,但有法德甚至欧盟在世界范围和联合国内的牵制,中国不会在战后面临全世界范围的严重经济制裁和政治围堵,因此,这将有利于中国在战争中放开手脚,有更多的选择。 中国的最后选择,就是威胁使用和使用核武器。 五、台海战争的极端武器 在强敌压境、山河破碎的严峻形势下,任何一个有骨气的中国人都会自然想到那锁在重重机关后面的“死亡之神”。 威胁使用和使用核武器,是中国战胜最强大敌人的最后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中国的战争目的是实现国家的统一和拓展在西太平洋的生存空间,这虽然剥夺了美国的利益,但也只是美国在亚州的局部利益(何况这部分利益本身就是美国人强占的),并不会威胁到美国在地球上的利益乃至生存。美国如果放弃战争,美国和中国必然会在亚洲利益的分配上达成平衡,也必然会得到中国在许多利益方面的让步和补偿;而美国输掉战争,也只是失去了在东亚和东南亚的局部利益,其全球利益同样没有受到威胁。 当然,战败失去的肯定比谈判得到的要多得多。 反过来说,谈判得到的,也肯定比战败失去的要多得多。 但对中国来说,战争的失败不仅意味着失去台湾,还将意味着失去国家的未来乃至国家本身。 一方擦伤皮肉最多断两根手指头,而另一方则是肝脾破碎动脉大出血,战争失败导致不同的结局,也就让交战双方具有了不同的决心和承受失败的心理准备 。对于让步和失败的结果,美国可以接受,而中国则根本不敢想像,美国有充分的后退余地,中国则完全是无路可退,所以,刘伯承的名言“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个时候有着最高的指导意义。 1962年爆发了“古巴导弹危机”,在美苏仅有的那次短兵相接的“核对峙”中,眼高手拙的赫鲁晓夫只是打算“讹诈”和试探美国的抵抗意志,而当时苏联既没有走到必须与美国人同归于尽的绝境,苏共领导人也没有和美国人殊死搏斗的坚定决心,所以最后没能抗过美国人的意志,灰溜溜撤出加勒比海,留下了历史的笑柄。而事后解密的文件证明,神经濒临崩溃的肯尼迪原本差点向苏联人的“核讹诈”低下头来,答应撤出设在土耳其的北约导弹基地,哪知赫鲁晓夫的头低得更快,没两个回合便退缩回去自甘认输,使一场剑拔弩张的“地球毁灭战”变成了双方领导人呼吁“维护世界和平”的历史滑稽剧。 中美的这次冲突,与“古巴导弹危机”意义完全不同,一方面中国为民族解放而战,为国家存亡而战,另一方面美国人和日本则是为利益而战,为掠夺而战,中国人有“拼死一博”的决心,这种决心是真实的、强烈的、完全可能付诸于行动的,而美日则完全不可能为台湾而和中国人同归于尽,即使美日装出有这种决心,那也是虚假的,色厉内荏的,完全是一种装模作样的恫吓,不可能付诸于行动。所以,一旦美国、日本、英国等国形成势力强大的干涉同盟,坚决卷入台海战争,一旦面临战争失败、国土分裂的危急局面时,中国不仅必须旗帜鲜明的威胁使用核武器,并且在关键时候还要果断的使用核武器,扭转战争局面,要争取胜利,敢于胜利。 在台海战争中使用核武器,必须遵循以下几个原则: 第一,使用条件 动用核武,必须是在我方常规军事力量承受一定损失并且面临战争全面失败的情况下,才能投入使用;使用核武的目的,是消灭对方有生力量,核武只是常规武器的补充力量,而不是唯一手段,决不能逞一时之快,为打核战而打核战; 第二,使用范围 核武的使用必须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绝对不能滥用,最好是在靠近台湾附近的海域内使用,而在这个范围以外,我们即使承受损失也不能动用核武,这是一个文明大国应有的风范,也是我们争取国际道义支持的负责态度,这样才能体现出“台海战争是一场反侵略战争”的正义性质; 第三,使用当量 核武的当量必须要适当,最好是战术核武,最多使用小当量的战略核武,尽量减小杀伤范围,并尽量减少对环境的污染; 第四、使用对象 使用核武是杀伤军事力量,要最大限度的减少对台湾平民的伤亡,台独及其制造者才是我们的主要敌人,而台湾民众包括被蒙蔽者理应得到我们的安全承诺和保护;中国使用核武的目的是杀伤干涉中国内政的外来入侵者,应该专门针对美日在台湾以东海域的舰队和飞机,特别是要痛击美国航母特混舰队和日本的“八•八舰队”,而对其他国家则可以“网开一面”,以非核手段分而击之,这将有利于“干涉同盟”的分化瓦解; 第五,战术核战争背后的战略准备 我们有勇气向敌人发射第一颗战术核弹,就必须在事先作好同对方进行“核大战”的战略准备。 经验证明,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你拿着炸弹的时候,敌人才不敢对你开枪。 爱因斯坦给这个世界的伟大贡献,就是让人类没有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过去的六十年历史证明,人类不是不想打,而是不敢打,强权与弱者,霸主与藩国,在“蘑菇云”面前才会作到绝对的平等,这是人类的幸运,也是人类的悲哀。 尽管中美之间势力相差悬殊,但核武的致衡作用使中美保持了从1964年以来的和平,而且这种局面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打破。但在这种平衡下,美国人对中国搞了几十年的小动作,并且还多次走到战争的边缘,而今天,中国人也要在美国老师的教导下,高明地学会使用战争乃至核战争的边缘策略,在美国人的手脚伸得太长的时候,狠狠的用火猛烧一下,让他尝尝灼痛的滋味,而同时又让他投鼠忌器,不敢扩大战争规模,最终只有“打掉牙齿和血吞”。 美国人让中国吃了几十年的哑巴亏,弄不好今后他自己也得吞一回苦果,何况这枚苦果也是他自己种出来的。 反正美国人吞自己的苦果也不是第一回,本•拉登是美国人当初给苏联人制造出来的导弹,哪知这个导弹的制导系统“捣了蛋”,返回来炸着了美国人自己的.股;萨达姆是当年美国人向伊朗发射的毒气弹,哪知毒气弹延期爆炸,把自己呛了个“鼻涕眼泪一起下”。谁敢保证陈水扁是比本•拉登和萨达姆“更省油的灯”? 六、充分预料到中国战败后的危险 美国在台海战争中败北,仍然是排名第一的世界强国,但已经从霸主的位置上跌落下来,和排名第二的中国势力相去不大了。而且随着中国以战胜国的姿态在亚洲快速扩张,美国将淡出东亚和东南亚,退至日本本土、小笠原群岛、关岛、澳大利亚第二岛链一线,其全球利益也将慢慢受到牵制。当然,这已经属于中美的另外一番较量,战后相当一段时间内,斗争是肯定存在的,但和平和发展依然是两国间乃至世界范围的主题。 然而,对于中国来说,战败以后形势就远没有这么乐观了。 第一次台海战争失败,由于巨大核武库的威慑作用,中国完全足以自保,美日也不敢拿中国本土奈何,但是中国战败后的主要威胁不是来自国外,而是来自国内。 台海战争失败,将直接触发国内原本就存在的许多深刻的矛盾,只是这些矛盾在战前被国外严峻形势所掩盖,民众的注意力完全被国外威胁所牵引。战争的失败必然激怒国内的广大民众,而导致战争失败的种种不可原谅的腐败因素在战后被披露出来,更加会激起民众对执政党的不满和愤慨,腐败问题,贫富悬殊问题,地域发展不平衡问题,社会严重不公问题,三农问题,职工下岗问题,医疗教育问题,道德沦丧问题,价值观混乱问题如此等等,这诸多问题必然会引起以知识界为代表的社会力量对现政府的怀疑、批判和清算。 另外,执政党内部也必然会出现“追究战败责任”的重大纷争,从而导致党内剧烈的政治斗争。 再者,在战争中获胜的美日台等势力,必然会用经济制裁、军事威胁趁乘紧逼,并且,美国在全世界范围内宣扬已久的“民主思想”,恰逢其时,更要成为威力最为强大的武器,完全可能象台风一样摧毁正陷入混乱迷茫中的所有中国人的心理。 这诸多矛盾,象火山一样在一时间爆发出来,之后中国形势的发展变化,毋庸多言,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想像出来。 文革的混乱怎能与之相比? 89年的风波怎能与之相比? 清末民初军阀割据时期烽火连绵、民不聊生的惨状怎能与之相比? 八国联军疯狂瓜分的悲剧怎能与之相比? 任何一个爱国者,都不敢去想像中国那时的可怕局面! 假如一个人嘴巴的宽度为3.5cm,那么十三亿人的嘴巴宽度加起来将有45万公里,绕地球11圈;假设一个人每天食用0.5公斤粮食(即是如此,人必定也是饿的有气无力),那么这45万公里宽的嘴巴每天将消耗65万吨粮食,全年将消耗2亿4千万吨。中国一般年份粮食产量为4.5亿吨左右,自给率在90%-95%之间,基本保持平衡,略需进口。倘若国破家亡,失去了强有力的国家政权和稳定的生活环境,特别是失去了稳定的农业生产环境,如遇天灾人祸,特别是年年都有的大洪水,粮食必然大减产,仅此一项,这十三亿的人口将何以生存? 所以,在未来解决了饥饿和饥饿威胁的问题以前,“稳定胜过一切”绝对是中国摆在第一位的战略政策。 那些异想天开的崇美派,他们寄希望于美国天降面包,可美国全年粮食产量一般为3.5亿吨左右,全球出口量为8800万吨,这杯水车薪,还远水解不了近渴。崇美派没有等来欢天喜地的“自由生活”,等来的却恐怕是惨绝人寰的旷世之悲。 实际上,那些空谈无行的崇美派、“民主派”、“民运人士”,他们自觉不自觉地在扮演着美日势力的“马前卒”和“第五纵队”的角色,正在成为自己民族与国家的“掘墓人”。 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十来年的大饥荒,几千万人死于饥饿,有多少人去拯救他们?卢旺达的种族大屠杀,150万人死于非命,又有谁去拯救他们? 如果是天灾人祸中几亿人的大饥荒,如果是国外强权背后.纵的几亿人的大屠杀,又有谁来拯救我们? 又有谁能拯救我们? 那时中国的可怕,不仅在于亡国,而且在于亡国之后,将再也没有救国复兴的时机。 在冷兵器时代,甚至包括机枪大炮时代,一个国家被外敌入侵,在一定的力量积累之后,该国民众尚且还有夺过武器、推翻外来强权的可能,但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这种反抗能力在逐渐递减,而反抗的难度在逐渐递增,因为镇压的系统和武器越来越先进和专业化,越来越不容易为反抗民众所得到与利用。蒙古人建立元朝,统治了一个半世纪即被汉族人持大刀长矛掀下马来。清王朝存在了三百年,即使太平天国拿下半个中国也没能将其击倒,最后洋人的“坚船利炮”将满清皇帝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孙中山才能趁势推而倒之。日本侵占中国,只是在中国部署了陆军的部分主力,就打得中国八年翻不了身,最后还是在反法西斯联盟胜利的大背景下才得以光复河山,倘若日本没有把海空军和另一部分陆军主力部署在太平洋诸岛去跟美国人厮杀,倘若没有反法西斯的世界背景,不知抗日战争还将持续到何时。 有清以前,中国“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七国之后有秦,三国之后有晋,南北乱世之后有隋,五代十六国之后有宋,朝代轮换,最后依然是一个基本完整的中国,可在经济掠夺和军事压迫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征服一个大国首先就是将其肢解瓜分,然后便是掏空其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倘若中国被分成“七国”“八国”并成为长期的历史事实之后,民族行销骨力,人民羸弱低能,象狮子豺狼脚下的蝼蚁,有谁还敢去梦想那个“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辉煌循环? 看看昨天的苏联、南斯拉夫,今天还找得到他们的影子吗? 看看今天的伊拉克,还能指望他明天再现昔日的繁荣吗? 小国都已如此,更不要说象中国这样让恶邻们馋得口水流淌、恨得咬牙切齿的肥肉大国。 中央权威的崩溃,必然导致地方割据势力的兴起,而这些各自为战的小小诸侯必然被美日俄印欧纷纷瓦解,以往庞大的核武库自然变成了真正的纸老虎。美日俄印欧可以将中国瓜分殆尽,任意欺凌,彻底将昔日的敌人完全踩在食物链的底端,让你象黑非洲一样堕入愚昧、贫困、种族残杀、资源被夺的万丈深渊,万劫不复,永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 这就是“适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生物进化原则。 这是李登辉、石原慎太郎之流的春秋大梦。 这是中华民族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 当我们在黑夜里被这恶梦吓醒的时候,当我们看见形势有向这个恶梦演变的可能的时候,全世界热爱自己本民族文化、热爱自己血缘的所有中国人和华人,警惕呀! 那些身在高位持国之重器者,警惕呀! 七、美国很可能会成为中国收复台湾的帮手 台湾是一定会统一的,这个时刻的到来不会需要很长时间的等待,只是统一台湾的方式耐人寻味,对中华民族充满了挑战性,也充满了悬念。 (一)统一台湾中国大陆和美国将起决定性作用,台独和日本因素只能起干扰作用 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台湾本身早已没有足够的向心力,大陆联合台湾内部力量来完成和平统一的可能性必须完全排除(但“统派”的力量可以加以利用),由此,统一台湾将完全由中国大陆和美国起决定作用,大陆为主,美国为辅,台独和日本因素只能起干扰作用。这一点,也正是“台湾可悲、台独可恨”的地方。 台湾的未来取决于中国大陆势力的发展程度,在很大程度上中国占主动,而美国较为被动,美国只有跟着中国出牌。这一点美国人心里也十分清楚,所以拼命给台湾卖武器,尽量武装台湾,台独的抵抗能力增加一点,美国人的主动权也就随之增强一分,但由于台湾本身的先天不足,台独的抵抗力量不可能无限增加,美国人也就不可能变被动为主动。 (二)近乎勒索的对台军售暴露了美国人在台湾问题上战略后退的底线 就在卖武器“协防台湾”的同时,美国人也表现出了机会主义者的奸商嘴脸。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防止纳粹德国的疯狂扩张威胁到美国的全球利益,为了让英国和红色苏联顶住纳粹德国, 美国国会以压倒多数批准了《租借法案》,该法案以租借的方式向英国、苏联和中国等盟国提供了500亿美元的武器、战略物资和粮食。为了说服当时国内的孤立主义势力,罗斯福总统用一个朴素的比喻:“假如我的邻居失火,我有一截浇园的水龙带,要是让邻居拿去接上水龙头,我就可能帮他把火灭掉。……那么我该怎么办呢?我不要15元,我要他在灭火之后还我水龙带;要是火灭了,水龙带还是好好的,没有损坏,那他就会连声道谢,原物奉还。但是,假设它被弄坏了——搞了些窟窿;我们也不必讲客套,就对他说‘我很高兴地借给你这水龙带,现在它被弄坏了, 不能再用。 ’ 他说:‘一共多少英尺?’我告诉他:‘150英尺。’他说,‘好,我照赔无误。’现在如果我拿回来的是一条可用的浇园水管,我就不吃亏。” 罗斯福真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而后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以后,为了防止共产主义大火在亚洲蔓延,杜鲁门命令第七舰队进入台湾海峡以阻止解放军对台湾的任何进攻,同时给以台湾大量美援,从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后到1960年代中期,台湾接受的美援总额达41.5亿美元之多。 可见,在美国人认为值得的时候,美国人是会大大方方租借甚至免费提供“水龙带”的。可在上个世纪80年代以后,台湾就再也享受不到美国人的免费“水龙带”了,美国人卖给台湾的军售有的是美军自己淘汰的陈旧武器,有的是质次价高的高新武器(如F16战斗机),甚至有的简直就是宰冤大头般的天价武器,如4艘“基德舰”、8艘柴油潜艇和十几架反潜机就价值180多亿美元,一艘普通柴电潜艇就值14亿美元,是别家的三倍。 如此河东河西,究竟为什么? 一句话道破天机:美国人再也不认为台湾是必须要和中国大陆争夺的“不沉的航空母舰”。 美国人真是不想要台湾吗? 其实,美国在心里知道台湾已经是想要也要不到了,即使勉强要也是代价太大,得不偿失。所以,美国人目前是在抓紧时间尽量榨取台湾的残余价值,第一是利用台湾来干扰减缓大陆发展的速度,但这种利用成本不能过高(所以就连台湾人花高价买来的AIM-120导弹都要美国人亲自来保管);第二用台湾来牵制中国,迫使中国在很多问题上妥协让步,使得美国的利益最大化;第三是赚取台湾人的银子,如此好机会,不赚白不赚;第四是为将来的变数作准备,倘若在台湾被统一以前大陆出现动乱,中央权威崩溃,美国人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到台湾,甚至就此将台湾永远地从中国分裂出去,永远消除中国崛起的威胁。 从20世纪50年代派第七舰队保护台湾,到21世纪初卖破烂武器或者高价武器给台湾,其实美国在战略上已经大大的后退了一步,这明明白白地暴露出美国人的战略底线:美国并非象美国第七舰队司令宣称的那样对台湾“志在必得”。 换句话说,将来在某个必要的时候,台湾是可以牺牲的。 不管目前美国人如何为台湾张目, 实际上,美国人已经准备为台湾开价了。 (三)未来台湾的统一方式取决于大陆,美国可能是对手,但更可能是帮手 统一台湾的方式无非有两种:“文统”和“武统”。对于“文统”,许多网友认为已经完全不可能,因此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武统”上。 对于“文统”,许多人都理解为大陆和台湾之间通过谈判来达到统一的目的,其实,这只是“文统”的一个层面,而“文统”的另一个更重要的层面则是大陆和美国谈判,在利益上达成一致,最后迫使美国放弃台湾,并且力压台湾接受统一。这听起来象天方夜谈,但冷静思索,事情也许正向这个方向发展。 第一、9•11以后相当一段时间内,中美间相互的利益需求逐渐大于战略防范与对抗 美国是继罗马帝国、成吉思汗帝国后的又一个全球性帝国,美国人的幸福生活建立在对全球资源的掠夺上,美国的利益遍及全球范围,美国军队在全球每个可能发生影响美国利益事件的热点地区承担着“世界警察”的作用(这个警察的唯一作用就是保护美国的利益),所以美国2004财年的军费达到了4005亿美元,占政府预算近20%,占全球军费总额的1/3还多,而在全球裁军的大趋势下,美国国会还建议在未来5年里将陆军、海军和空军的规模增加8%。早在1997年,美国国防部《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和随后几年的《国防报告》不厌其烦地宣称:“到2015年前后,可能出现与美国势均力敌的全球性对手,中国和俄罗斯都具有这种潜力。”美国必须抓住2015年前的“战略机遇期”,竭力遏制中国变成强国和俄罗斯东山再起。 但是,不管美国人是否乐意,中国的和平崛起是他们无法阻挡的历史潮流。 只是美国人没有预料到的是,以本拉登为代表的伊斯兰极端主义势力的横空出世,打乱了美国的全球战略布局,打乱了美国遏制中国的如意算盘,而且这种恐怖主义威胁在相当长时间内还将继续存在。更严重的是,在伊拉克战争之前,北约作为一个军事同盟已经分崩离析,拉姆斯菲尔德蔑称的那个“老欧洲”已经从北约的卵翼下脱离出来,开始以一种倔强的姿态来挑战北美颐指气使的权威。 不管美国人是否乐意,在伊斯兰极端实力存在的情况下,在欧洲法德力量德牵制下,美国人都需要同中国合作,并且合作的需求越来越强烈。 实际上,在地球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相互依存,相互影响,和平共处才能让每个生灵得到真正的安宁与幸福。老虎和狮子能够处于生物链条的顶端,是因为牛羊兔子不会造原子弹或开着飞机撞高楼,所以,要凌驾于别的民族之上,就必然要用暴力来让所有国家臣服,也就同样必然引来被压迫者的暴力反抗。 今天的美国在继承过去所有帝国曾经都有过的思路,在走过去所有帝国都走过的老路。 第二、在中国家门口对付中国这样的对手,美国不敢希望获胜,只敢希望不败 由于全球的战线拉得太长,美国军队在对付象南斯拉夫、伊拉克这些稍有势力的地区小国时,都显得捉襟见肘,当比伊拉克实力大上许多倍的中国在精心准备几十年后,在西太平洋上主动挑起战争时,站在美国人的角度来想,不管用何种策略,美国人确实难以应付。 有些网友讨论未来台海之战时的具体战法,喜欢把中国获胜的砝码押在某几样武器(如航母)上,却往往忘记了我们在战略层面上有很多可以下的妙棋。如果真正要打台湾,不用等到2020年以后,就是现在动手,我们不见得会输,美国人也拣不着什么便宜。 随便一个简单的小战术,就会让美台疲于奔命,叫苦不迭。 假设今年3月陈水扁连任,然后5月20日公开宣布台独,大陆在舆论上猛烈讨伐的同时,在6月以前公开调集重兵到东南沿海“搞军事演习”,摆出一副要正式进攻的态势(但并不公开承认,这是典型的战争边缘政策)。这时美国人急急忙忙调集至少3个以上的特混舰队(包括5搜航母,也够难为布什的),摆在台湾以东1000海里以外的洋面上,等待我军开战以后好寻找理由介入。我军战机天天在轮番台湾海峡挑衅,明明是大机群朝台湾飞去,可到中线附近又折头返回,战舰编队也是在中线附近巡游,偏偏不开第一枪。 大陆掌握着战争的主动权,大陆说打就打,大陆说不打就不打,反正我没有公开承认要进攻台湾,我只是在演习,你美台就不敢开第一抢,只能等着我们行动才能有所反应。 面临随时会到来的袭击,美军和台军自然保持高度紧张,侦察机和预警机轮换起飞不敢降落,飞行员不敢离开机舱,雷达兵不敢闭眼,坦克不敢熄火,军舰不敢回港集结。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10月份,由于紧张导致的动作失误、台风、机械事故等原因,恐怕仗还没打,美台的飞机就掉了无数架,飞行员和地勤人员也累死了若干个。 美国那么多军舰在海上漂浮等待,一会儿躲台风,一会儿发现潜艇拉警报,白天晚上都有对方飞机靠近——离开——靠近——离开,航母上随时不断有战机起飞降落,风声鹤唳,一夕数惊,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所有的人员精神高度紧张,身心疲惫不堪,军心涣散,美军哪里还有什么斗志。 等到台风季节过去,对不起,PLA的演习结束了,各部队班师回营,美国人一看松了口气,好,我们也回去修整吧,可还没等美国各特混舰队回到港口,我们另一批部队又已经开到沿海前线,飞机军舰又摆开了架势。如此这般多折腾几次,虚虚假假,兵不厌诈,美国人怎么办?十次演习每次你都得来奉陪,来九次没用,只要漏掉一次,对不起,我趁势就过去了。 到那个时候,只怕台经指数已经垮到几十点,可能大陆还没动手,台湾人自己就把陈水扁撕来吃了。 所以,头脑清醒的美军指挥官都应该看出,台海战争是美国人无法打赢的一场战争,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这里,有网友提出这种担心,美国人无法在海上和中国长期对抗和消耗,可能会派“第七舰队”先期登陆台湾,美国大兵到岛上来和中国对抗。无独有偶,这些天,一些台湾“军事专家”就在放这种风声。 窃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 第一,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美国历届总统包括“牛仔布什”信誓旦旦地公开承认了的,第七舰队开进台湾,就意味着美国在全世界面前背信弃义,公开侵占中国领土。美国要进驻台湾,就必须在战端开启以前进入,此时,美国不管如何以大陆军事威胁为理由,也不能掩盖其侵略的实质,因此美国那时必然被全世界同声谴责。 不要以为“侵不侵略”的名声象口香糖一样说吐就吐,假如一个国家的军事能力是一百分的话,“正义之师”的名头会再给他一百分,要不,美国人今天还在沙漠里辛辛苦苦的找萨达姆的“违禁武器”干什么? 第二,第七舰队要挡住大陆的攻势,就必须运送美国重装甲陆军和海军陆战队进入台湾。要先运送地面部队上岛,就必须先派空军进入台湾来夺取制空权,光是几艘航母上的两三百架战斗机远远不够。而要派飞机上岛,就必须先派各种导弹防空部队打前阵,在各机场周围形成防空网。而要守住防空网,有必须要强大的地面部队(筑防空网的时候,大陆可能已经打烂了台湾的海空军,开始登陆了,台湾那点陆军根本不是大陆雄狮的下饭菜),而地面部队又必须有空中力量来进行保护。所以,这就是一个无法解决的死循环。 另外,美国要守住台湾,还必须有不少于二十万的陆军登陆(伊拉克十五万都不够)。从向全世界抽调军队开始,然后运输,登陆,部署,协调,加上海空军的各种配套设施建成,到最后完全形成战斗力量,半年都不够。 中国人不是宋襄公,能这么老老实实的等着?一旦发现美军有登陆台湾的企图,我们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对台湾的全面毁灭性打击,不容美国人有立足之处。 第三,美日入侵台湾,便是将台湾永远从中国分裂出去之时,中国自然还有最极端的手段留在最后。 既然如此,美国人还来吗? 第三、2020年前后的国际国内环境更有利于中国 大陆最理想的局面,就是和台湾保持不统不独的状态到2020年,在此期间,大陆竭力打压台独势力,尽量避免过早与美国摊牌,从这回小布什表态可以看出,美国为了美国自己的利益也会帮这个忙的; 在这十几年中,与美国保持尽可能“友好关系”的同时,加强与“老欧洲”的关系。在未来的国际政治版图中,俄罗斯在慢慢恢复元气,而以法德为核心的欧洲会与美国越走越远,虽不敢说成为敌人,但绝对不会成为盟友,加上伊斯兰世界对美国的威胁,所以拉拢中国对美国仍然还有一定的战略价值。俄罗斯和欧洲对美国的对立越深,本•拉登们对美国的袭击越重,伊斯兰国家获得核武器的可能性越大,中国对美国就越来越有价值,而所有这些因素都是中国迫使美国在台湾问题上让步的砝码; 在这十几年中,日本会成为一个浮出水面的军事大国(但不敢成为公开的核大国),但由于美国的压制和自身国土狭小及邻国警惕等原因,日本并不敢有明目张胆的扩张行为,日本有介入台湾问题的强烈愿望,但由于美国的约束和中国的反对,日本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所起到的作用极为有限; 在这十几年中,中国要做好自己包括国际外交、国内政治环境、经济、军事各方面的准备工作。 我们做好自己的各方面工作,实际上就是把好牌捏在自己手里,同时也就抽去了对手的好牌,让他没有别的路好走,只有老老实实坐到谈判桌前来。 第三,战与不战:美国人未来的选择比中国更艰难 到2020年左右——也许不用等到2020年,只要是我们基本上做好了各方面准备,机会一到(特别是遇到“9•11” 、“伊拉克战争” 之类的突发事件,美国无力分身之时),借口台独分子的某次挑衅行为,中国大陆就可以大兵压境,弯弓欲发,在这个时候,美国将面临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次选择: 参战?旁观?还是帮忙? 据说,大战略家毛泽东当年为考虑是否入朝作战,抽了一天一夜的纸烟,而中国军队云集东南沿海之时,那时的美国“比尔”如果会抽烟的话,恐怕该抽上三天三夜了。 -------------------- 余之所言,上不求法于古,中不求肖于今,下不窥传于后,不过自成一言,云所欲云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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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4-11-04 15:22
Re:◆◇◆台海战争将重新划分亚洲和世界格局[转帖]◆◇◆
选择一:参战
面对届时已成为准超级大国的中国,面对14亿人强烈的民族自尊,面对全球第二号军事强国的倾国之兵,就凭那十来个航母特混舰队和几百架战斗机,即使加上日本的全部海空军力量,美国人有多大的胆子敢来在近海范围内与中国接战?更何况中国人还保留着战争最后的也是最极端的手段——使用核武器。 冷战最高峰的时候,美苏两国各自头上悬着上万枚核弹头,但最后都幸免于核毁灭,苏联毁于自手,美国侥幸不战而胜。面对苏联的咄咄攻势,美国人在生死存亡关头,都忍声吞气,没有被拖进同归于尽的深渊,如今,作为冷战的胜者,作为高高在上享受胜利果实的全球霸主,却要为太平洋彼岸的小小海岛,重新打一场核大战,重新尝一尝即将被毁灭的滋味,不知是美国人愚蠢还是台独分子愚蠢,不知是美国人疯狂还是台独分子疯狂。 中国的打法很简单,我统一台湾,你跑来干涉,我必然打你,你的人马来少了不顶用,来多了我打不过你,那我就用小规模的核武器,你必死无疑。我用核武器打了你,你还不敢大规模报复,只敢同样小小的来一下,但最后我还是赢了,上了台湾岛。我承受了损失,但我达到了目的,我是胜利者,你承受了更大的损失,但你没有达到目的,你是失败者。失败者理所应当要让出阵地,退到第二防线去。 即使在战争最危急的关头,中国人用战术核武器消灭了美国人的若干个舰队,美国人也不敢用核武器报复中国本土——只是亦有可能用相同当量的战术核武报复中国在海上过于集中的部分兵力,这样中国也不至于报复美国本土——即便如此,美国的损失也远远大于中国,中国最后还是收回了台湾,完成了统一历史大业,美国那小当量的核武器照样挡不住中国如日中天的上升势头。 除了用“核大战”相互毁灭之外,美国人用任何办法(包括常规武器和局部核战争)都实现不了自己的战略目标,都阻挡不了中国突破封锁进入太平洋,那美国还能选择战争来进行干涉吗? 选择二:旁观 旁观不符合美国的利益,也不符合牛仔豪强的性格,选择旁观,美国人还不如选择一战,即使失败也比逃跑来得更体面一些。 台海战争爆发时,美国人如果鉴于以上考虑,不敢真正卷入战争,只是在远处摇旗呐喊打打太平拳,战后不光得不到中国的感谢,还要在全世界面前丢尽脸面,被所有盟友所嘲笑和唾弃,整个亚洲将以美国人意想不到的速度和规模倒向中国。就像犹太人等待了几千年的弥赛亚终于出现了一样,许多被美国长期压制的弱小国家和民族终于等到了美国的“崩溃”,会象多米诺骨牌倒塌一样背离美国而去,全球将出现风起云涌的反美运动,也许强大了一百年的美国“恐龙”就此沦落下去,岂不应验了那许多这样那般的“查诺丹玛士预言”。 美国在台海战争中逃跑失去的,比战败失去的要大的多得多,但预计美国人就此“崩溃”,这样的预言不仅不可能,而且还会误导我们的思路,对我们是有害的。 可以肯定,在台海战争前,美国是这个地球上无可争辩的霸主,而且台海战争后,美国依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只是他的霸权行为将会受到越来越多的制约和阻击,再不会象以往那样随心所欲。中国今后的政策必然还要正视这个现实,中国今后的行为也必然还要受这个条件的制约。 既不能战,又不能退,美国就只有最后一条痛苦而明智的道路可走:和,帮助中国人统一台湾。 选择三:帮忙 在这里,美国人只是帮忙,而决不是当盟友。 美国来帮中国的忙,前提是中国已经相当强大而且准备充分,在台湾问题上美国无路可走,别无选择,是被迫来帮忙的。 尽管小布什的执政行为有浓烈的保守主义的新教色彩,但美国终究是精明的商业国家,届时的美国总统依然要象罗斯福一样来盘算“吃不吃亏”的问题。算来算去,一筹莫展的美国人马上就会有一个豁然开朗的发现:帮助中国统一,美国人将大大的“不吃亏”。 帮助中国统一,美国人将会有以下“得”和“失”。 中国收复台湾,其势力必然会在西太平洋上急剧扩张,美国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第一岛链”应声崩溃,美国海军的活动范围最少要后退一两千海里,“第二岛链”也就自然成了美国抵御“中国冲击波”的第一道防线。并且收复台湾以后,中国必然会趁势在南沙群岛、钓鱼岛问题上占据主动,甚至会借助与在缅甸和巴基斯坦的基地,把手慢慢伸进印度洋,进一步染指波斯湾乃至中东。 即使在冷战时期,美国也可以将苏联庞大的太平洋舰队围堵在日本海和南中国海狭窄的区域内,台海战争以后的退却,应该是美国自二次大战之后最大的战略后退,并且是永远的后退。这是美国最大的“失”,也是美国无力改变的“失”。 平心而论,中国也不愿意走到和美国人兵戎相见的地步,即使战争获胜,中国不光在战争中要承受巨大的损失,在战后还有遭受美日英等国的疯狂制裁及其他围堵,这种“双输”的结局是《孙子兵法•谋攻》中的最下策,不符合大陆与台湾的最大利益,也不利于政府战后的工作——应该可以想象,战后国内必然有一段经济相当艰难的时期。 如果要争取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配合,中国就必须针对美国人的“失”有所考虑,既要有军事上的坚决打击,又要有利益上的妥协。凡事必然要留三分余地,战场上当然要雷厉风行,打得毫无保留、毫不手软,而战场以外也需要因势利导,灵活谈判。 战争来临,剑拔弩张的幕后,双方特使穿梭往返,秘密电波漫天飞舞,经过无数次讨价还价,最后大家“化干戈为玉帛”,皆大欢喜。近十年来,这种景象国人已经屡见不鲜了。如果大家都不想走到最后一步,必然要谈判,而谈判必然有妥协,最后利益达成平衡,自然握手言欢。从《南京条约》到《马关条约》,从《慕尼黑条约》到《雅尔塔协定》,从《乌拉圭回合》到《广场协定》,大国强权制定规则,享受规则带来的果实,弱小力量遵守规则,沦为刀俎上的牺牲品,从古到今,无一不是如此。 中国的“妥协或者让步”就是美国人的所“得”。在强大的势力基础上讨价还价之后,美国人的“得”必定所获非浅。 未来的“中美秘密协定”有可能包括以下内容: 1、中国统一之后,将不要求美国改变在朝鲜半岛、在日本本土和冲绳及东南亚的军事存在,中国将保障美国在这一区域内的利益不受损害; 2、中国将继续开放,不以美国为敌,保障美国的在华利益; 3、中国不寻求也不支持北朝鲜单方面改变朝鲜半岛局势; 4、中国支持朝鲜半岛的“无核化”,并积极支持“核不扩散条约”; 5、中国不支持伊朗的“核武器计划”,并不寻求为了对石油而在中东进行扩张; 6、中国允许陈水扁、吕秀莲等流亡美国,并保证不惩罚其下属; …………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总之一句话,只要中国承认美国在全球的霸主地位,承认美国在全世界的利益,无可奈何之下,美国便只好帮助中国统一台湾——和平统一也好,武力统一也好。 反之亦如此,美国只要帮助中国统一台湾——和统也好,武统也好,中国也就会承认美国在全球的霸主地位,美国人因此也就能继续享受他在亚洲的既得利益。 在谈判桌上得到的,毕竟要比战败后失去的多得多。美国人巩固了上述利益,还成为了中国人的“恩人”,在国际上好歹还挣足了面子,国内国外都好交差,如此好事,焉有不作之理? 到那时,只是可悲的陈水扁之流,他们将到哪里去。最大的可能,他们将在美国和中美小国流亡终身。 他们将永远被钉在中华民族的耻辱柱上。 可以预料,如果将来中国和美国有可能达成“秘密协定”,其条件也必然颇为苛刻,届时完全有可能被中国国内激进思想批判为《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甚至《布列斯顿条约》。同样,在美国国内,也会有人将这个“秘密协定”等同于《慕尼黑条约》,将中国等同于1938年时的纳粹德国。 不管怎么批判,中国终究在一百多年之后,结束了自鸦片战争以来国土分裂的悲剧,完成了民族的统一。这是个百年耻辱的终点,同时又是个繁荣强盛的起点。 在这个新的起点上,中美两国和其他的国家民族一起,又将开始新一轮的竞争,世界文明也就由此而生生不息。 可能有人会认为,假如签订所谓的“中美秘密协定”,收回台湾就没有多大意义,中国照样还在美国的压制欺凌之下,仍然不能洗百年之耻,仍然不能彻底解决被围堵的态势,更谈不上成为和美国平起平坐甚至超越美国的新霸主。 窃以为,这种“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是极为错误的。 第一,中国统一台湾,只是局部改变了被美国封堵的战略态势,在获得巨大经济助推力和政治新鲜空气补充的同时,可以将国家生存界限推进到广阔的太平洋,在战略上赢得了更大的回旋空间,但中国依然还要面临世界第一强国及其附属力量的敌视和防范,这是 社会生活的常态,我们对此应该觉得毫不奇怪。强大即使如美国,同样要受到世界上别的力量的敌视和制约,我们又为何能随心所欲地来解决所有的矛盾。 第二,解决了台湾问题,中国也只是通往胜利的道路上又跨上了一级台阶,在这个台阶的基础上,中国也才能有更多更好的条件来同美国开始新一轮的交手。用过去的一句老话来说,这叫“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仗要一场一场的打”。中国民族复兴是一条漫长艰难的道路,我们可能要走一代、两代、三代甚至更多的时间。 第三,中国收复台湾,不是要去和美国争风头、比高低,而是为了自己的民族解放,为了让自己的人民有一个和平安宁的稳定生活环境。当然,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要想过没有威胁、没有压迫的日子,自己就必须占着有利地形,手里拿着威力强大的武器,然后才能和和气气地跟别人友好往来。所以,在国际关系中发扬一点“温良恭俭让”的精神,有时可能显得迂腐可恨,但也许最终却是人类文明殊途同归的正道。 纵观历史,那些武功赫赫的文明,如匈奴、契丹、蒙古、满清、斯巴达、罗马、波斯、纳粹德国、苏联,在地球上叱咤风云,何等威风,但最后都如昙花一过,烟消云散,但最后,也只有“温良恭俭让”的中华文明活到了今天,而且还越活越有生命力。 地球的主体,不是那百分之三十的狰狞山峰,而是那百分之七十的温柔水乡。 八、以准备战争来赢得战争 就像“美国很可能是中国收复台湾的帮手”不是痴人说梦一样,“以准备战争来赢得战争”也同样不是天方夜谈。 充分预料到中国战败后的惨状,将有助于当政者把握大局,使其对台海开战慎之又慎,也迫使我们将战争的各项准备,更要做得充分而又充分。 作好战争的准备,是打赢台海战争的关键。 对台海战争来说,战争的准备工作完成之日,也许就是战争胜利结束之时。 第一,“以准备战争来赢得战争”,在历史上不乏其例, 春秋时候,著名军火制造商公输班帮助楚国制造当时攻城的高技术武器--云梯,用以攻打宋国,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墨子先生听说后,日夜兼程,十天十夜赶到楚国郢都。墨子先生对楚惠王讲了大通“兼爱、非攻”的大道理,意欲称霸全球的楚惠王为了国际影响,不好公开驳和平主义大师的面子,打了几个哈哈,他也想试试墨子的深浅,便让他与公输般模拟双方攻防策略,进行了一番“电脑兵棋推演”。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般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般之攻械尽,墨子之守圉有余。公输般诎。”最后,墨子告诉楚王说:“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越战初期,面对美国在越南南方的疯狂进攻,中国政府声明,让美国人“悬崖勒马”,不要越过北纬十七度线。这不是简单的一份声明,而是中国以积极的战争准备来严阵以待,遏制中美之间战争爆发的警告。最后,这个目的达到了,中美之间的战争没有爆发,而且美国人宁愿输掉战争、独吞失败的苦果,也没有敢扩大战争的规模,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在朝鲜战争胜利之后又赢得了一场战争的胜利——成功地将美国人挡在了印度支那半岛之外。 示形以敌,兵不血刃,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化争斗与无形,这就是“以战争准备赢得战争”。 在这里,可能有的人要问,你说的是真话,也是废话,如果中国发展突飞猛进,全面超越美国,成了全球第一,那时候不用美国帮忙,台湾内自己就举手投降回来了,还用得着你在这儿刮噪? 问得有理。 第二,在实力相对弱小的情况下,我们仍然可以追求“以准备战争来赢得战争”。 可以预料,在近一百年内,中国在各方面全面超越美国,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如果中国要成为世界第一才能收回台湾,那在这一百年内,我们就只有被陈水扁、李水扁气破肚皮。 就战术层面来讲,鸦片战争时,中国军队和英国军队都在一个平面上作战,只是武器的射程和威力有所不同。假如当时满清政府没有那么腐败无能,中国军民团结一心,拼死抗敌,凭借地利和人多的优势,打他一场场“地道战”、“破袭战”、“游击战”、“敲牛皮糖”(以数量的积累来改变质量的落后),如此打法,凭当时数一数二的国力,几百万中国军队不见得会打不赢十来万的八国联军,即使输也不会输那么惨。以今天的伊拉克局势来反观鸦片战争,可以想象,中国当时的失败不仅仅在于满清的腐败和科技的落后,而是在于整个民族心理的瓦解和意志的崩溃。 民族心理的瓦解和意志的崩溃,这才是一百年来中国积贫积弱的最深刻的原因。 为什么抗战中国怎么会有世界上最多的汉奸? 为什么“几个日本鬼子扛着一挺机枪就可以把几万名中国老百姓撵得满山跑”(迟浩田语)? 为什么到了今天,中国人还以当老外为荣?尤其是女孩子,嫁个非洲黑人都觉得无比荣耀? 改革开放之初,因为贫穷,中国人在外国人面前抬不起头,这是经济上的自卑;日子好过一点了,因为粗鄙落后,中国人仍然觉得腰杆不硬,这是文化上的自卑;现在口袋里也有钱了,有的人也开着大奔过圣诞节了,但还是觉得老外牛,女老外性感漂亮,男老外性器官发达,这回又变成了种族的自卑。 民族心理的瓦解和意志的崩溃,这种影响的余孽一直持续到今天。 朝鲜战争早期,中国军队与美国军队的差距,远远大于鸦片战争时大刀与火枪的差距。当时美国携二战胜利之余威,手握当时独家所有的原子弹,兼有强大的海空军,天空是美国人的,海洋是美国人的,平原和主要道路也是为美国机械化陆军所控制,中国陆军只能控制在远离大路的山区,并且只能在夜里行动。后来虽然有米格-5、米格-6先进战机升空作战,但因为许多飞行员是苏联人,不能靠近前线,“米格走廊”只是在临津江以北地区,数量较少兼之基本没有对地攻击能力的先进战斗机对前线并没有很大的支援作用。在如此条件下,中国军队居然越打越强,最后不仅逐渐缩小了与美军的差距,还将美国人冻结在“三八线”以南,使之再也不能越雷池一步。 少年与壮汉相斗,居然斗成平局,壮汉是当然的失败者,少年是当然的胜利者。 少年搏击壮汉,要么是因为无知,要么是因为勇气。 行文至此,尤感毛泽东之雄才大略。尽管毛泽东有许多严重的错误,有些错误甚至不可饶恕,但是毛泽东依然是最伟大的中华民族之神,是自鸦片战争民族精神崩溃百年以来的一面灿烂旗帜。 可惜到今天,有多少人能真正了解毛泽东对中华民族的意义? 与其说毛泽东缔造了新中国,还不如说毛泽东在中国民族“心理瓦解和意志崩溃”百年之后,重新打造了中华民族自信自尊的新精神,而只有在这种精神支配下,中国人才敢于维护国家的独立,敢于寻求人民的解放,敢于争取民族的胜利。 只有胜利才会带来幸福,这是堂堂正正的大写的幸福,和奴才“苟求性命于乱世”的幸运有着根本的区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毛泽东本身就是一种宗教,但是当时濒于亡国的中国需要这种宗教并且创造了这种宗教,这种宗教尽管有这样那样的愚昧与黑暗,但在当时中国特殊的历史条件下,除了这种宗教,还有什么样的力量能把愚昧贫弱、一盘散沙的中国人聚集到一面大旗之下,并且为了一个目的而奋斗? 历史最后的结局已经回答了我们。 所以,美国人为什么说,不怕中国军队现代化,就怕中国军队“毛泽东化”,因为只有秉承毛泽东那种“不怕鬼,不信神”的精神,中国人才能斩除“贪图安逸、长于内斗”的劣根,才能克服自卑自弃的弱者心态,才能集中力量与强大的敌人搏斗,才能敢于在势力相对弱小的情况下去争取胜利。 所以,在物质利益日渐丰厚的今天,反而有那么多的人来怀念毛泽东,他们不是怀念那个时代的贫穷与禁锢,而是他们看到今天的中国,又将有出现“贪图安逸,不思进取,自卑自弃,一盘散沙”的危险局面,从而盼望中国在今天新的物质基础上再现“毛泽东时代”的那种伟大精神——扬弃后的伟大精神。 从***上任伊始就到西柏坡“朝圣”那一刻起,我们是不是看到了一点希望? 以前曾看到一个资料,里面谈到中国和美国在工程造价上的差别,说两国在工程上的投入大致是1比1,即中国投入1元人民币,美国就要投入1美元,换算过来,投入的比例便为1比8。从国内外人民币和美元的实际购买力来看,这个比例在1比3~5的范围内基本准确,在没有更准确资料的情况下,我们姑且承认这个比例。 军事行动的费用比工程代价高昂,美国远道而来,调集的多是高磨损高消耗的海空军,而中国军事部署主要在陆地,主要是陆军和二炮,以逸待劳,所以,在战争的费用上,美国要远远高于中国,这个比例应该翻番,变为1比6~10。那就是说,如果这场战争中国的费用是1千亿美元的话,那美国就要支付6千到1万亿美元。这个不奇怪,光在伊拉克一年,美国人就花费了600亿美元左右。 到2020年左右,中国人均GDP接近3000美元,GDP总量达到4万亿美元,考虑到实际购买力的因素,真实数据约为5.5.亿到6亿美元左右,而美国按平均增长2.5%的速度发展,2020年左右应为14,5万美元左右。在那个时候,1千亿的军费开支占中国当年GDP的1.8%,而6千亿则占美国当年GDP的4.1%,美国在战争中的消耗远在中国之上。 以上数据虽然没有多大权威性,但近年来看看中外经济学家对未来的预测,比这个还乐观。 未来的战争消耗的比例确定了双方战争的承受能力,这个道理从一个侧面说明,中国要逼迫美国接受妥协,并不是要在综合国力完全超越美国之后。也许在今天,形势紧迫的话,中国照样也可以发招开战,只是跟将来比起来,胜算要小一点,战后工作要难许多而已。 当然,战争的胜负并不是经济学家在纸上就算出来了的,否则,按此逻辑,朝鲜战争爆发时,中国早就被美国人打回石器时代去了。 第三,“以准备战争来打赢战争”在未来台海战争中具有极大可能 从人类开始用战争来解决纷争开始,到第一次海湾战争以前,敌我双方作战,其胜负有较大的偶然性和随机性,曹.在劣势中打败袁绍,却以优势兵力在赤壁败给孙刘,苻坚横扫北方,八十万人马投鞭断流,却在谢玄几万人面前一败涂地,望风而逃。 而在信息化革命以后,战场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大家对彼此的作战模式、军力部署、军队数量、进攻方向包括装备性能等因素,都极为了解——连你我的导弹数量都用卫星数得清清楚楚,大家都是凭综合势力说话,加之现代国家领导人都颇为理性,很少因为性格缺陷而犯低级错误,所以,一般情况下,在现代战争中,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可能性越来越小,胜负的偶然性也就越来越小。 在透明的战场上,“强弱胜负已判”,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对立双方才不容易选择战争,要么是双方放弃战争坐到谈判桌边来讨价还价,要么是不利的一方明智地作出妥协,免得遭受更大的损失,而强势的一方也不会苦苦相比,以免打赢战争也是得不偿失。当然,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力量相对平衡的国家之间,如美苏冷战、印巴危机,如果力量过于悬殊,弱者也必然为强者的口中之食,如伊拉克等。 到2020年时,中国综合国力仍然小于美国,在深海大洋对抗中国海空军远远不是美国的下饭菜,但在台海战争中,中国在自己的家门口与劳师远来美军开战,却占有地利之便,胜算无形当中便大大提高,胜利的砝码自然往中国倾斜。在此“强弱胜负已判”的透明态势下,美国除了妥协还有什么道路可走。 而美国又是极有战略远见的国家,他绝不会经历大兵压境后又再灰溜溜撤回的尴尬场面,双方在兵马未动之前,恐怕早就谈好了利益平衡的所有条件。 这才是大国之间的战争,威胁到最后也打不起来的战争。 我们要做好的准备包括: 一是执政党党搞好自身建设,防止腐败淘空躯体,这不仅可能断送一个党的命运,而且还可能断送中华民族的复兴伟业。对任何任何政党而言,腐败是不可能绝对禁止的,但必须把腐败压缩到最小范围、最小程度,以防止它象癌细胞一样扩散到全身从而威胁到人体的生命,防止因为腐败导致分配严重不公而激化社会矛盾,从而导致全社会大动荡。这一点我们已经从胡温这代领导人身上看到了希望; 二是持续稳定地发展经济,连续保持每年不低于7%的增长速度,到2020年,GDP总量可达到4万亿美元(人均接近3000美元),考虑到汇率的因素,那时的经济总量已经到达日本的1到1.5倍,为美国的1/2左右;在经济发展的前提下解决好国内的各种矛盾,防止这些矛盾在战争不利甚至失败后被外敌所利用; 三是积极加强军备,随时准备用武力收复台湾,并且全方位缩小与美国在军事力量上的差距。在这里特别要强调的是,中国一定要确保具有用战略核武器突破NMD毁灭美国的能力,我们要作到与美国人“你杀我三千,我灭你两千五”的核力量平衡。庞大的核武库和可靠的载体,是对台作战最为重要的王牌,如果没有这张牌,我们没有资格在世界上混(除非当奴才国家),也就没有资格和美国人谈判; 四是积极开拓全球市场,尽量减小外贸对美国的依存度,将来台海开战,即使美日等少数国家对中国实行经济制裁,但只要主要欧洲国家、东盟等绝大部分第三世界国家不参与,制裁也是白搭,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要美国人祭不起这样法宝,叫嚣的声音也就不会那么响亮; 赢得战争是我们争取达到的目的,而充足的准备工作是必要的条件,没有这个前提,赢得战争无异于梦想,而作好所有准备,不战而屈人之兵就完全有了可能。 下过围棋的朋友都知道,棋局演至中盘,水平接近的高段位棋手一般都开始对自己的地盘补棋作活,巩固所得收获的比盲目争抢失去的要多,胜负往往只在一手之间。 解决好国内的所有矛盾,循序渐进的增强国力,发展科技,逐步缩小与美军的差距,这些都属于稳扎稳打的战争准备,只有这些数量的积累最后才可能形成质量的飞跃。 我们一定会等到不战而胜的那一天。 九、台海战争的时机 (一)在战争准备好的情况下,我们才有资格选择开战的时机 战争经验证明,敌我双方的形势瞬息万变,所以,要完成百分之百的准备工作是不可能的。从2004年到2020年之间,我们的最高目标是做好绝大部分准备工作,迫使美国在战前就退出台海,并压制台湾接受大陆统一,而准备的最低限度,则是要保留最起码的应急军事力量在东南沿海,以应付在台湾岛内外的突发事件。 从中美南海撞机事件中陵水机场的迟钝反应——对方降落25分钟以后我方人员才敢登机——来看,大陆这种“应急力量”是必须要配置的,否则,我们拿什么来给陈水扁念紧箍咒,他凭什么相信大陆是“又说又练”?另外,我们连这个都做不到,又凭什么来和美国人谈“不战而胜”? 这种预警似的快速反应威慑力量应该有几个特点: 第一,规模小而精,象警察110一样随时处于临战状态,数小时以内就能投入战斗,这样长期在福建沿海“弯弓待发”,才不会对经济形成过大压力;同时,不断举行真真假假的军事演习——这样可以骚扰、麻痹“台独”的神经,为以后“出奇兵”创造条件, 第二,包括部分海空军、海军陆战队和二炮的联合兵力,只有这样在台湾出现突发事件时,才能抢在美日之前迅速展开海空军事行动,占领军事战略位置和行动制高点,以待后续大部队,也给下一步的政治军事的应对决策和行动留下时间和空间; 第三,这个力量不仅是“台独”理论上的威慑力量,而且还是一种随时可以实现的打击力量,只要那边陈水扁.股一翘,这边厢炮火便可铺天而至。过去我们搞军事演习,往往是政治作秀大于军事内容,演习前铁流滚滚,气势如虹,一副大兵压境之势;演习时战鹰如云,导弹似电,轰轰烈烈,一副奉天讨贼的决战之势;演习后凯歌回营,又是一副胜利踌躇之势。这种演习耗资过巨,没有明确的战术针对性,演习后部队分散回到各驻地,沿海又是和平景象,对“台独”形成不了实质性的威慑,另外动员规模太大,涉及兵种和范围太广,往往事“兵马未动,敌人已知”,达不到隐秘和突然的效果。 第四,这个小而精悍的快速打击力量必须隶属于最高决策部门,情报最快到达神经中枢,然后命令最快到达前线作战部队,这样才有利于缩短反应时间,有利于部队集结和发动突然进攻——在侦察技术高度发达的当今世界,不能做到战略上的突袭,但仍然可以作到战术上的突袭; 只有前线随时存在一个“铁拳”的前提下,我们才能从容的来完成和完善各方面的“准备工作”。 (二)对台开战必须选择合适的时机 开战的的时机,必然要根据敌我双方的战争准备完成情况、经济发展水平、敌我阵营的形成、战争的风险程度、战争的成本以及届时的国际形势来选择。 如果机会到来,我们却担心失败,难下决心,迟迟不敢发动统一之战,一再拖延,总希望有更好的时机出现,这便是逃避困难的“绥靖主义”甚至“投降主义”。 如果不顾全球战略大局,只想逞一时痛快,准备不足,时机不利却仓促开战,这便是军事冒险主义。 以上两种倾向,我们都必须反对。 开启战端,我们必须具备以下能力: 1、不管将来美日是否真的参与,我们都必须料敌从宽,都要充分做好美日参战的准备; 2、既要有与美日打常规战的准备,必须还要有“打核大战”的准备,这样我们才有可能真正避免“核大战”; 3、必须能具有摧毁美国大部分卫星的能力,同时我们自己还有少量卫星不会被摧毁; 4、必须能保证国内的网络、通讯、金融等各方面的安全,即使在常规战争规模扩大的前提下也能必须保障全国(除东南沿海局部地区以外)人民的正常生活, 5、不管是用水面舰队还是水下潜艇“狼群”,必须有能力保障我们在印度洋和南中国海的石油运输线路的安全,同时保证在中亚的陆上石油运输线路的安全; 6、必须有足够的战略物资储备(包括粮食和铁矿石等); 7、必须要将大部分外汇储备转购欧元或保留为人民币本身,减少对美国债券的持有量; 8、必须将国内矛盾化解到最低程度,否则,“后院起火”的危险远远大于前线的失利,第一次台海战争失败,我们还可以打第二次,第二次失败,还可以打第三次,但如果国内发生剧变,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 9、最后,必须要考虑到战争规模扩大后,我们经济上的承受能力和人民意志上的承受能力,如果超过了我们的承受力,战争将成为一种负担,也将成为自取其败的自戕。 应该承认,舒适优裕的现代社会对战争的承受力远远低于贫穷时候的承受力,这是无法用斯巴达式的生活方式来改变的客观事实,朝鲜战争时“一把炒面一口雪”的顽强的斗争精神和辉煌的历史将无法原版重演。 二战时期,德军围困列宁格勒长达两年零六个月,苏联军队和人民几乎弹尽粮绝,共有64.2万人饿死和冻死,2.1万人死于德军的空袭和炮击,但英雄的列宁格勒人民仍然不屈不挠,艰苦奋战,最终战胜了德国法西斯。然而,1993年的科索沃战争中,北约作战飞机对南联盟持续轰炸了78天,只是部分摧毁了南联盟军队、生产设施、交通运输线和水电生活保障设施,远远没有达到列宁格勒那样的严峻形势,南联盟全民族便普遍失去了抵抗意志,终于向敌人俯首称臣。 大众的心理在这个时候最容易产生迷茫,一边是自己的悲惨痛苦,一边是美国的“自由”、“民主”,人们自然要对自己国家的政府产生怀疑。如果这个政府本身就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而同时敌人又披着这样那样的漂亮外衣,那么人民也就自然要把痛苦的根源归结到这个政府,从而反对甚至推翻这个政府。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十月革命”的孵化器一样,超过大众承受能力的台海战争,不仅达不到统一国家的目的,反而会成为颠覆政府、灭亡自己国家的“飞去来器”。 南联盟地处欧洲腹地,被分裂以后便失去了对邻居的威胁,成为了无关紧要的小国,所以最后加入欧盟,人民还有可能沾富邻的光,过上中等的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中国膏腴之地,列强将会更加疯狂的上演“八国联军”的瓜分狂潮,必置中国于死地。 对中国和南联盟来说,一样失败,却是两样结局。 殷鉴不远,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们绝不能轻易开启战端。 (三)如何应对2008年 目前,很多人把2006年或者2008年看成是中国命运的关键节点,认为只要在这个时候,台湾敢宣布“独立”,我们就应该毫不迟疑地大开杀戒,坚决打击。 无论是李登辉还是陈水扁,他们既是狡猾无赖的政客,又是精于算计的商人,他们都看到了时间正在慢慢蚕食“台独”的生存空间,时间是大陆的帮手,也是他们自己的绞索,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不惜拖垮岛内的经济,也要尽快把台湾拖上战车--最近又要花180亿美元的天价买军火。目前大陆主要精力放在经济建设上,军事还没有完全占有绝对优势,台湾尚有相当胜算。台湾在靠近2008年时正式独立,而北京正忙于筹办奥运,同时上海也在筹办世博,打与不打,大陆投鼠忌器,骑虎难下。 台独分子自有他们的精明算法: 1、如果动手打,台湾凭借空军先进战机来守海峡天险,完全可以与大陆一搏,胜算大于大陆; 2、美国日本很可能会出兵前来助战,那时大陆取胜的机会更小; 3、大陆动手,很可能会导致美国及其盟友对奥运和世博进行全面抵制,大陆上万亿的投入可能就此打水漂,而随后的经济制裁将会更加惨痛; 4、大陆腐败炽烈,贫富悬殊,各种矛盾尖锐,民心不稳,如果对台开战,有可能会反过来导致执政党垮台; 5、目前,大陆新老政权交接尚未全部完成,新班子要整合各种力量(特别是军队),尚需时日,草率开战会导致新班子倒台; 6、现阶段大陆经济还未完全起飞,对外资和台商的资金技术颇为依赖,对台开战会切断这些资金技术的来源; 7、将中国完全扼杀在助跑阶段,符合美日的大战略计划,台湾先挑起战端,美日正好找到遏制中国甚至打击中国的借口; 8、倘若大陆顾忌以上原因,暂时不敢开战,台湾趁势展开不惜代价的大规模邦交,特别是得到美国和日本的外交承认,台独便成既定事实; 9、得到美日承认后,台湾立即和他们签订军事同盟条约,把美军和日本自卫队迎上岛来,为他们建立军事基地,甚至把核武器架在大陆眼皮下面,从此台湾无忧也,即使日后大陆发展起来,面对美日台同盟,也为之无可奈何; 10、如果“台独”冒险成功,此后极易诱发大陆民族分裂狂潮,大陆政权土崩瓦解,大陆分裂成七国八国,台湾再无任何威胁,从此可高枕无忧,舒舒服服地象英国、日本那样过自己的岛国生活了;日后,等那七国八国闹腾得差不多了,还可以利用语言和文化的优势再回“前中国”大赚其钱,永远压在“支那人”头上作威作福。 所以,2003年12月10日,陈水扁公布了要在2006年月12月10日举行“新宪法公民投票”、2008年5月20日实施“新宪法”的“台独时间表”,再次向大陆摆出摊牌的姿态。 李陈这番如意算盘,不可谓不阴险歹毒,也不可谓不“精明过人”,只是井底之蛙,焉能理解大国博弈。 其一,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中美日利益冲突正日趋尖锐,冲突面在也逐步扩大,但是大国之间,交兵更慎,并非所有矛盾都要集中起来用战争来解决,中美之间(尤其是中日之间)有战争的发展趋势,但同时又有为了更大利益的平衡与妥协。台湾在双方的天平上份量完全不一样,中国有可能为台湾跟美国爆发战争,小至常规战,大至核战争。而美国则有可能不为台湾跟中国开战,小战不打,遑论核战。 此外,日本倒是有与中国决战的冲动,但由于本身势力的原因,日本的战争意愿还要受美国支配,美国不打,日本只有干瞪眼。 此李陈之误判一也。 其二,中国由于工作重点在发展经济,对台湾的战争准备尚未完成,但是美国被牵制在中东和“反恐”,对中国的战略围堵也没有完成,而日本的军力也同样还在建设之中,所以,在近几年甚至近十年内,中美日三国还不能形成决战的态势。另外,将来即使三国都做好了战争准备,但最后都不会选择战争,因为和过去的冷战一样,未来的战争更不可能有胜利者。 此李陈之误判二也。 其三,李陈精于算计,却忘记了一条,国家利益不是简单的等价交换,他们完全不懂中国人民对于国土分裂的切肤之痛,完全不懂中国人民统一河山的坚定决心,在此磐石一般的决心面前,任何敌人都会被撞得粉身碎骨。 此李陈之误判三也。 不可否认,台独选择2008年“独立”,对大陆来讲还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打与不打,确实难以选择。 一旦开战,现不说别的,奥运和世博必然要遭受抵制,上万亿的损失,对目前的中国来讲不能想象,另外,战争所消耗的军费,战争中沿海所受的破坏,以及战后美日的经济制裁,加起来更是几乎不可想象的天文数字。要知道,打赢战争之时,人民必然是欢呼雀跃,漫天烟火喜欲狂,然而,当战争后的压力分担到每个人的头上来的时候,时间一长,人们就开始承受不了,国内问题也就可能由此而演变成比战争更大的困难和压力。 假如不打,我们又无路可退,否则坐视“台独”不管,不说国际风云如何变幻,光是国内和军内的巨大压力政府就无法招架。 所以,与其被动地等待2008年的到来,我们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着手应对,用积极的手段来防止自己落到将来那个尴尬的困境中去。 如何打乱“台独时间表”,成为大陆处理台湾问题的当务之急。 由于目前我们还没有做好收复台湾的准备,而“台独”分子也没有公开提供让我们发起进攻的口实,再加上奥运和世博“两会”工作的不可逆转,所以,在2008年以前,我们实际上并不能先打第一枪,不可能用大规模军事手段来对付“台独”。 在当前条件下勉强收回台湾,我们就公开摆出了在亚洲和美国争夺利益的战略进攻态势,代替伊斯兰极端势力、俄罗斯和“法德同盟”完全站在了美国人的对立面,象前苏联一样成了美国必须动用所有力量、所有资源来对付的第一号战略敌人,可目前我综合国力与美国相差甚大,各方面条件远不够成熟,无法承受与美国人翻脸摊牌、长期敌对的巨大压力。 挺身而出,跟美国人面对面针锋相对,这是中国不愿看到的一种极端不利的结局,同时美国也在尽量避免形成与中国两败俱伤的局面。放大了外延的“恐怖主义”是美国的首要敌人,独立的“老欧洲”与俄罗斯相互唱和,渐渐有坐大之势,而中国在“顺应”美国的同时“和平”崛起,对美国的威胁似乎并没有一些美国人原来想象的那么大,所以在不出现极端对立的情况下,美国在都会放松对中国的遏制与防范,甚至在某些范围对中国作出一定让步,这都是符合美国国家利益的必然选择。世贸大厦燃烧的黑烟还没有冒完,中国高层就提出中国获得了二十年左右的重要战略机遇期,看来此言非虚,极富有前瞻性。 为了中美两国不在“两会”之前为台湾摊牌,也为了不让陈李走到最后一步——公然宣布独立,我们应该用各种手段来打压,使之被迫推后“独立时间表”,让我们好为2008年以后作准备。 打压手段有三: 1、借助外力 用各种方法对美日特别是美国施压,迫使美国约束李登辉和陈水扁的行为,而目前美国被中东局势搞得心乱如麻,不愿为别的事情分神,更不愿被拖进新的漩涡,所以美国会威胁李陈听从指挥。 4月21日,美国主管东亚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凯利在联邦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上,以书面证词表示,“台独将致毁灭性后果”,对“台湾可能的修宪行动,美国的支持有其限度”。稍后,美国副助理国务卿戴利也在新加坡东亚安全会议上表示,任何改变台湾现状“都必须是和平的,且必须得到双方同意”。与此同时,美国国防部有关官员亦就台海议题发表类似的看法。在26日台湾“外交部”举行的《与台湾关系法》25周年茶会上,“美国在台协会台北办事处副处长”葛天豪在致词时则更为直截了当地告知陈水扁当局:要谨慎处理所有层面的两岸关系,不要轻视中国对台动武的宣示。 这些迹象表明,美国人至少目前还不愿看到陈水扁走得太远,更不愿被这个狡猾的律师拉进台湾海峡的浑水。 2、经济制裁 3、小规模的边缘战争政策 批判的武器从来都不能替代武器的批判,战争边缘政策今后应该成为我们压制“台独时间表”的锐器。 过去我们搞军事演习,动作太大,而持续时间短,演习一过“台独”又故技重演,所以军演有如芭蕉扇打蚊子,风都把蚊子搧跑了,收效不大; 继而发射导弹,进攻姿态过于明显,国际上影响大,最后却又不能把棍子打在陈水扁的屁股上,容易给人造成虎头蛇尾的印象,“台独”最终没有切身感受到惩罚的痛苦,嗓门还越来越高; 如果把毛泽东当年“炮轰金门”的老方法再来一回,我们则是刻舟求剑,忘记了“江山尤是,人民已非”的道理,用老人家的话来说,这叫“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 当年万炮轰金门,起初是教训蒋介石,牵制美军入侵黎巴嫩的军事行动,随后则变成了“是帮助蒋介石守好金门”,用两岸之间这种奇特的“默契”来打破美国人用放弃金马来制造“两个中国”的阴谋。而如今,居于台湾高位的领导人,已从坚守“一个中国”立场的蒋介石换成了“台独”罪魁李登辉陈水扁,李陈原本就打算撤出“离岛”,巩固台澎,但因军方和民间反应过激,遂才作罢。1998年12月,台湾行政院宣布的台湾领海范围,包括台湾本岛和澎湖列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钓鱼岛,其诡秘之处就是根本没有提到金门马祖。 倘若我们为了打压台独而再轰金门,台湾必然就势放弃金马,彻底斩断毛蒋两位政治家当年在海峡之间拴起来的“地缘锚链”,反而置大陆于不义,同时还容易引起国际烈谴责,对“台独”还起到相反的“促进”作用,台湾甚至可能一次为借口,乘势宣布独立。中国大陆进攻或收回“金马”或许正中李陈下怀,这些年金门台军经常对大陆渔船开枪开炮,目的就是要激化局势,让大陆来跳这个圈套。 前不久,据据香港《文汇报》报道,北京有关方面人士接受记者询问时表示,(大陆)已经注意到最近台湾当局肆意挑衅,制造两岸军事事端动向。这位人士强调,不管陈水扁一伙如何煽动舆论反对祖国大陆,我们仍然要坚持军事斗争准备,一旦台湾军事飞机飞越海峡中线,将予击毁。 也许,这才是高明的战争“擦边球”。 在模糊的传统海峡中线上空,两岸战机天天都在“打照面”,金马两岛与台湾之间一直都有飞机往来,“擦抢走火”随时都可能发生。今天,大陆已经明明白白向对手的“肆意挑衅”提出了警告,不要玩火,小心哪天打你下海,全世界都不会觉得意外。 台湾有200来架第三代先进战斗机,不光军民引以为豪,台独分子更是作为心理倚仗,假如某天突然被大陆在海峡上空打掉几架,给台独分子带来的心理震慑将是巨大和难以想象的。 台海上空发生小规模空战,这个消息立刻会传遍全世界。上了点年纪的人都知道,大陆和台湾的内战打了几十年,只是79年以后没有再打了,但双方也没有达成正式停火协议,大家只是各行其道,互不招惹,二十年来倒也相安无事,只是近10年来台湾“独立运动”口号喊的太响,大陆自然不回答应,双方战斗机在海峡上空搞出一点小摩擦,也在情理之中,即使敏感的记者从中嗅到了火药味,但是对东亚乃至国际社会的震动并不会太大,各方面的反应也不会太激烈。 大陆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板子的声音并不大,板子却结结实实的搁在了皮肉上,被打者疼的钻心刺骨,却有口难言。 这才是真正打到了疼处。 打掉台湾几架战斗机,对台独分子和台湾普通民众的震动是巨大的: 第一,他们终于看到了忍耐了许多年之后的“巨人之怒”,切身感受到了大陆粉碎“台独”势不可挡的决心和气魄,大陆并不象李登辉叫嚷的那样,是“会叫的狗不咬人”; 第二,他们看见了他们自己的那几架飞机在大陆庞大的军事压路机面前,不过就是几只哼哼的蚊子苍蝇,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第三,在这次突如其来的空战中,他们难说会忽然明白一些道理,什么叫“远水解不了近渴”,天边再美的晚霞也比不上身边的一根救命稻草,战争突然爆发之际,茫茫海空之间,没有美国人,没有日本人,只有大陆人和台湾人,只有中国人。 在这么多年拉拢--威胁--再拉拢--再威胁的无效循环中,部分台湾民众对大陆的诚意和警告早已麻木不仁,就是你今天试爆一颗核弹,他也不相信你敢把它扔到台湾岛上去,“要是你们敢对我们扔原子弹,美国人就会对你们氢弹,会把你们炸回石器时代去”。 这就是许多台湾人“民主”的高科技大脑里纠缠不清的智障逻辑。 (四)直面战争 为压制“台独”在2008年以前的分裂活动,我们完全可以实施一系列的文“攻”武“吓”的边缘战争行为,这样既可以拖住“台独”在2008年以前的行动步伐,推后跟台独“摊牌”的时间,又不会影响奥运会和世博会的筹备与举办,同时还凝聚了各阶层人民的斗志,振奋了国内的民族精神,国民经济又往前跨进了一大步。 再退万步说,如果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但李登辉陈水扁仍然执迷不悟,最后不顾一切的在2008年前公开宣布独立,建立“台湾共和国”或者“台湾中华民国”。 在那个时候,我们仍然还是不能打第一枪。 在国际上谴责批判,在国内口诛笔伐,在世界上保持高压,在经济上继续作各种准备,在军事上继续作各种部署。如果美国人不公开支持台湾独立,我们的对美政策也是要美国人来迫使台独“后撤”,美国人自然虚以委蛇,也还是只能说服台湾放弃台独,回到不独不统的状态上来。而对别的国家,我们也要态度鲜明地警告,台湾独立是对全中国人民地背叛,理应要遭受中国人民的惩罚,谁要承认台湾,和他建立“外交关系”,那中国就先和他断交,并且在未来的统一战争中没有责任保护对方利益的义务。 相信在那段时间里,没有人敢来拂逆中国这条愤怒的巨龙项下的锦鳞。 在台湾正式“独立”到奥运会结束的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台湾不是一条船,独立了就可以划着走,他仍然是煮在锅里的鸭子,飞不到天上去。 在这一年里,台湾等在还在那里,战战兢兢,浑身发抖,惶惶不可终日。 在这一年里,大陆一边笑呵呵的开奥运,赚money,间或冷冷的瞄上台湾一眼,一只手举起鲜花摇晃,一只手却握紧衣袋里的枪柄,静静的等待着奥运会的结束。 在这一年里,全世界都屏声静气,没有几个国家会跟台湾展开实质性的外交,既没有哪个国家的领导人来“访问”,也没有谁来邀请陈水扁去访问,坐在“台湾共和国”或者“台湾中华民国”的总统宝座上,仿佛不是总统,而是一个等待处决的刑犯。 在这一年的等待里,会有以下几种可能出现。 第一种可能: 美日在公开场合力行劝阻陈水扁放弃独立,而背后又给以各种支援,美军舰队在台湾以东海域游弋观望,另有部分美国人日本人会以“平民”或者“志愿军”的身份进入台湾,充当台湾军队与美日军队的协调员,或者充实台军,担当情报员、参谋人员、机械师甚至飞行员的任务;这是美国和日本间接卷入台海战争的一种方式,目的是尽量充实台湾军队,支持台湾在战争中获胜。 应付方案:先拖后打。先将美军拖上几个月,骚扰不断,使之必成久疲之师,然后挥师东渡,台湾即下。 分析:这种可能性较小,因为仅凭这小小的一点帮忙,无法给台湾增加多少砝码,而且战后这些人被大陆俘获后,命运极为危险,所以,美日与其这样帮忙,还不如自己赤膊上阵。 第二种可能: 美国直接撕毁中美建交公报,趁中国奥运会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乘机将第三舰队、第五舰队、第七舰队开进台湾海港,并且有一二十万陆军登陆,几百架飞机降落台湾机场,若干航母摆放在台湾东部海域。同时,日本几支“八•八”舰队靠近黄海与渤海,封锁我北海舰队和东海舰队,南方,英国和澳大利亚舰队封锁南中国海,切断我石油行道。 如果形成了这种局面,那就是美日台英等对我国的联合入侵了,民族危亡在此一时,我焉能坐以待毙。 应付方案: 1、奥运结束之后,全国总动员,宣布进入全民战争状态,并要求军民进入地下,以防范核进攻;冻结对立国在大陆、香港、澳门的所有资产; 2、首先宣布退出“核不扩散条约”; 3、宣布所有陆基、海基、空基战略导弹进入待发射状态,公布我方将打击的各国城市名单; 4、命令所有侵占我国神圣领土领海的外国侵略军全部限时撤出我国的领土领海; 5、宣布将对袭击我军事力量的外来军队实行核打击,并申明在外来干涉实力不退出的情况下,将首先对台湾实行核打击, 6、宣布对台湾及我国其他领海区域使用核武,并确定使用最晚时间,并进入倒计时。 分析:在前面我们已经设想过可能会出现这种局面,但这出现的可能性同样也非常小,最后结局都是美日力量无奈退出,中国自己解决台湾问题。因为你侵略别人,别人在自己的国土上使用核武器,完全属于防卫,自然无可厚非。如果美方报复,也只有针对中国海上军事力量,他不敢针对台湾(中国军队还没有上岛),也不敢针对中国本土,否则担心中国对其本土报复,双方最后同归于尽、堕入地狱。 所以,台海战争不会演变到这步田地。 如果,2千3百万人想为了过得更幸福更自在,而要用13亿人的苦难来垫背,如果,5万平方公里想为了变成“天堂”,而要把955万平方公里变成人间“地狱”,那么,13亿人有什么样的理由不先让这5万平方公里变成齑粉? “台独”如果胆敢引狼入室,我们宁愿把台湾变成一片焦土,也不能让它成为美日进攻中国大陆的桥头堡,成为美日窒息中国人民的绞索。 这不是大陆的选择,而是“台独”的选择。 这,就是我们留给“台独”的最后底线。 第三种可能: 陈水扁在大陆的美国的双重压力下,收回独立立场,并在大陆的强烈要求下辞去“总统”职务。在这个关键时刻,如果大陆准备较好的情况,完全可能就此而迫使美国帮忙,进而乘势统一台湾,否则大陆自己打过去美国人就颜面尽失,世界威信当然无存。 如果没有准备好,以后再靠《统一法》中“统一时间表”的法律效力,同样有理由来向台独开战,但毕竟丧失了一次绝佳的机会。 假如陈水扁敢在2008年以前宣布独立,以上就是最可能出现的一种局面。所以,我们应该高瞻远瞩,早作准备,利用陈水扁求“独”心切的特点,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让他在2008年前自己撕下画皮,表演个够,我们则按兵不动,等奥运会开完以后再来打他个猝不及防,最后拉着美国还成了个“双赢”、“多赢”,彻底了结台湾问题。 (五)战争的最佳时机 综上所述,战争的最佳时机,一是2008-2009年,二是2020年左右。前者来得有点突然,我们准备得还不够充分,但机会难得,容易乱中取胜;后者虽然稳妥,不战而胜得可能性更大,但时间太长,恐怕夜长梦多。 另外,在几年之后,世界也许还将面临一次更严重的争端,这个问题已经让以色列睡觉都不敢闭眼,让美国觉得比伊拉克更头疼,那就是“伊朗”本身和伊朗研制核武的问题。作为中东综合实力最强的伊斯兰国家,如果伊朗真的搞出了核武器,加上他成熟的“流星导弹计划”,美国在中东的霸业必将面对严重挑战。目前,美国在伊拉克还腾不出手来,等到局势慢慢平静下来后,估计就在几年左右,伊朗必然是美国的下一只“猎物”,那时的阿拉伯世界又将是一片血雨腥风。 在那时,只要我们做好准备,旦夕之间,台湾就成了我们的了。 十、台海战争的假想场面 1949年,解放军百万大军即将横渡长江,国民政府派代表团到北京“和谈”,要求共产党不要过江,毛泽东对南京来的谈判代表张治中豪迈地说道:“长江我们肯定是要过的,就看怎么过法,要么唱着歌子过去,要么是开着炮过去。” 转眼已到二十一世纪,肩负着举国希望的大陆军队又将迎来一次横渡,又将重复历史的一幕:海峡肯定是要过的,就看怎么过法,要么唱着歌子过去,要么是开着炮过去。 台海战争有三个层面:一是大陆对台湾,二是大陆对美国和台湾,三是大陆和美国对台湾。 第三个层面在这里没有讨论的意义,我们尝试着来探讨第一和第二两个层面的一些简单粗浅的战术策略。 第一种情况:大陆VS台湾 由于综合实力的巨大差距,大陆于台湾之间的战争将毫无悬念,将是一场一边倒的战争,只是台湾军队可能会利用某些技术优势,尽量给大陆军队以较大的杀伤,但最终都无法改变战争失败的结局。 台湾的一些“军事专家”,平日专好研究台湾海峡的空域内能够容纳多少架战斗机,证明台湾在空中力量上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然后又研究双方在军舰上的数量质量,又得出台湾海军力量占优的结论。比来比去,台湾的海空军事力量都要比大陆强,所以大陆进攻台湾没有胜算。 按这种低能的算法,以朱镕基总理的话来说,现在全世界都是希特勒的了。 孙膑教田忌赛马,就是教他用自己的长处去对付对方的短处,而不是用自己的短处盲目的去和敌人的长项拼命。假如把导弹、空军、海军三者比为上马、中马、下马,我们对台湾的战法就完全可以向孙膑学习,先用导弹来消灭对方的空军和防空导弹,然后用空军来消灭对方的海军、岸基导弹阵地和海岸防御火炮,再用海军来消灭海岸守卫陆军,最后用陆军来占领全岛。即使我们各方面力量占优,这也是损失最小、成本最低的一种最佳战法。 1、首先,大陆用密集的中短程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包括远程火箭炮)消灭台湾的空军、机场设施和地面防空导弹阵地,由于台湾离大陆距离太近,携高爆炸药甚至超级炸药弹头的M11、M15导弹在几分钟以内就可以覆盖台湾全岛,可以攻击所有机场、防空导弹基地、雷达站、微波站及佳山基地和志航基地的出入口等高价值目标; 2、紧接着,大陆机群到达台湾上空,消灭台军剩余的飞机、海军舰艇、各种岸对舰导弹基地、地面火炮阵地、桥梁、发电站(也许还包括电线杆,前不久一根电线杆倒地,就引起半个台湾大停电); 3、随后,渡海舰队到达台湾西海岸,海军用强大密集的火力来消灭滩头守军和残余火炮; 4、陆军登陆,在陆军航空兵和海空飞机地掩护下挺进纵深,将台军主力分割、保卫、消灭; 5、最后,清剿残敌,进入城市,接管政权。 就此,台海战争速战速决(力争要在5-7天内完成)。 在这里,涉及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台湾军队战斗力的问题。 自宋以后,文化的过度成熟就逐渐使中华民族失去了尚武精神,所以,此后一直被外敌入侵。这一点其实也符合社会发展进程的规律,因为稳定的社会系统会带来较高的生产力,充足的物质生活也会让人有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来从事文化活动,在文化昌盛的国度,脑力劳动和智力相关的技巧性劳动成了生活的主要能力,而肢体能力渐渐退到后面,所以,孔子把这种现象总结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先进带来富裕,而长期富裕的文明是没有战斗力的,希腊亡于斯巴达,罗马亡于哥特蛮族,宋朝亡于金元,都符合这个规律。 今天的美国似乎逃脱了这个规律的宿命,美国凭借科技、国力和超前的战略意识,占领政治军事的制高点,进入了另外一种循环,那就是以打仗赚钱,以中小规模的战争来促进自身经济发展,使综合国力越来越强大。由此,美国在全球完全处于主动进攻的姿态,不断地寻找理由发动战争,不断地制造伤亡和废墟,然后扶持傀儡政府帮助对方“恢复重建”,占领对方的资源和市场,从而让“战争利润”不断流进自己的腰包,形成了一个“投资打仗--恢复重建--占领资源和市场--赚回成本和利润”的生产线似的链条,但是,随着多极世界的建立,这个血腥盈利的链条必然会被世界大环境制约甚至打断,如果到那个时候,寄生性越来越强的美国也将和所有强权文明一样慢慢掉进文明腐熟的轨道,慢慢堕入上述的那个历史规律中去。 台湾是个孤悬海外的岛屿,在航海技术不发达的古代,台湾很少被战火触及。《马关条约》以后,台湾被割让给日本,台湾反抗运动被日本镇压,此后再没有经历过大面积的兵荒马乱。可以说,日据时期台湾人并没有受多少苦,日本人相反还带来了较为先进的科学知识和生活方式,所以,几代人下来,日本文化对台湾的影响渐渐大于中国文化的影响,所以也才有了“岩里政男”这样的忠诚皇民。 1949年,国民党退守台湾,由于岛内岛外的各种因素,台湾经济开始发展,人民生活日渐富足,除了在大陆沿海岛屿的几次小规模战斗,五十多年间,台湾军队从新一代将帅到士兵几乎没有在实战中放过一枪一炮,这样的军队,战略水平自然低下,战斗力自然十分有限。 比如,台军将领曾透露,台军在“友邦”帮助下建立了一支夜航大队,其任务之一就是奔袭三峡。台湾距三峡大坝至少1500公里,但台军目前没有远程轰炸机,F-16战机和幻影战机飞行半径都远远不够,在这种情况下,台军居然有人提出异想天开的提议,用大型空中加油机协同作战。 在台湾海峡都拿不到制空权的情况下,居然敢让空中加油机到大陆上空来“遛马路”,如此荒唐建议,也亏他们想得出来。台军从战略设计、高层指挥到实战战术的整体水平,由此可见一斑。 其次,台湾文化是一种发达腐熟的商业文化,阴性成分过重,全社会没有精神追求,人民从小生活优裕,耽于享乐,视野狭窄,做生意赚钱和读书研发的能力无可厚非,但要从军打仗,为社会献出生命,台湾人没有足够的精神准备和勇气。 第三,台湾军队由蒋氏政权多年经营,国家统一观念广泛存在于中高级军官思想深处(这次陈水扁就没敢让军队参加投票选举),今年“总统选举”后,台湾社会被割裂成“统”、“独”对立的两个部分,军队也不免也牵扯进去,没有高度统一的思想和精神,这样的军队还会有多大的战斗力? (2004年6月13日上午,台北市大安森林公园举行黄埔军校建校80周年庆祝活动,黄埔十二期毕业生、台湾前“行政院长”郝柏村代表黄埔校友发表讲话说,台湾执政者准备以“制宪”之名改变两岸和平现状,将置台湾2300万同胞于万劫不复之地。今天,我们在这里庆祝黄埔军校建校80周年,就是要发扬黄埔精神,反对任何形式的“制宪”或以“修宪”之名行“制宪”之实,确保领土主权完整,共同祝愿中华民族兴盛。郝柏村强调,“黄埔军校校友反对任何形式的制宪”,“我们绝不充当分裂国土的罪人。”) 第四,从1927年建军开始到58年金门炮战,PLA历来就是国军泰山压顶般的克星,尤其是50年抗美援朝,一战动天下,此后与苏联、印度、越南交手,无一败绩,后与美军再逢于越战,隔山打牛,不战而胜,今虽二十年未得实战,但看看98年大洪水时的如虹气势和虎虎生气,“世界第一陆军”的名头,中国陆军仍旧当仁不让。与如此战绩辉煌的对手面对面相搏,台军首先在气势上就输掉了一大截,心理上更是畏首畏尾,纵有几分战斗力也发挥不出多少。 总的看来,台湾军队的战斗力,技术性工作如空军、海军、导弹、电子、通讯等方面要强一些,但最为关键的陆军,战斗力就明显不足了,而艰苦卓绝的精神和面对面厮杀的勇气,更是台湾军队的缺陷。 除了脑满肠肥者活动的高尔夫球场和纸醉金迷的夜总会外,看看世界体坛甚至亚洲体坛,从足球、篮球、排球、田径、游泳到拳击等等,哪里还看得见台湾男人的身影? 所以,台湾军队的战斗力,可能没有我们设想的低,也不会比我们预料的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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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
发布于:2004-11-04 15:23
Re:◆◇◆台海战争将重新划分亚洲和世界格局[转帖]◆◇◆
二、战争过程
1、大陆判断出美军肯定介入台海战争,而我方因各种原因又不能采取“拖延战”战术之后,大陆军队必须要赶在在美军舰队到达作战位置之前,在短时间(3-5天)内消灭台湾所有海空军、防空导弹阵地、岸舰导弹阵地和海岸防卫部队,并且有不少于10万人的部队登陆,这是大陆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否则美台两股力量合而为一,大陆难以应付。这是美军介入战争的情况下,大陆必需要抢占的战略先机,否则,在此次台海战争中我们不光收复不了台湾,先期在台湾登陆的部队都有重蹈“宁古头”覆辙的危险,甚至整场战争都有全面失败的危险。 2、冲绳位于台湾东北方向,距台北约530公里,距高雄约800公里,美军舰队到达台湾海域之前,当大陆展开对台打击的时候,冲绳方向可能会出动少量F-22和F-15C/D前来协助台湾空军阻止大陆空军夺取制空权,并干扰大陆渡海。大陆必定出动Su-30和歼10机群在中途拦截,如果大陆占下风,便可以直接用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打击那霸基地,消弱美军飞机的力量;但凭借各类飞机的数量,在美军舰队主力到来之前,大陆空军应该全面夺取了台湾上空的制空权。 3、由于我空军已经基本消灭了台湾海军,而我海军业已重创了台湾西海岸守备力量,所以我方应该有两三万陆军登上台岛,在航空兵和海军火炮的掩护下建立了开阔的滩头阵地和桥头堡。由于我方在台湾海峡拥有绝对的制空权和制海权,所以我不少于20万人的后续部队应该使用一切船只抢渡海峡,在台湾海峡上形成万船竟发之势,登陆后向台湾纵深发动穿插和攻击,在航空兵和海军火力掩护下打垮台军主力。为了防止运兵船被击中后造成大量士兵溺死,我们在使用高速登陆舰只的同时,应大量使用中小吨位民船,分散乘渡人员和装备,并与大量空船夹杂混编。 在美军到来之时和之初,我军实际上已经打垮了台湾军队大部分主力,基本控制了台湾大局。 4、美军特混舰队到来,必然要和我军展开争夺制空权的空战。如果对方是一到两艘航母到来(只有50-100架左右的战斗机),我军必定要趁其立足未稳,主动出击,力争以优势兵力用“车轮战”的战法,来重创或消灭对方第一批舰队。 我军以多编队、多方向和不同的高度出击,每个编队由高中档飞机搭配,数量在10架左右,目的就是迫使敌人分兵迎战,尽量多的消耗对方飞机和飞行员的空战能力。在接达到双方接战的上空时,如果美军迎战飞机F-14和F-18数量较少,我军飞机便可以凭数量优势围而歼之,如果数量众多(不少于6架),便避其锋芒,游而不战,退回海峡上空,配合地面的HQ-15(S-300中国版)、HQ-9A等地面防空导弹来拦截对方,等到对方油料耗尽退回,同时我方第一批飞机也返回,飞机加油,飞行员休整。 对方退回时,我军第二批赶过来的飞机又便趁势追击,照样是多编队、多方向,而美军前来支援的第二批飞机也必须分兵迎敌,数量还不能太少,我方飞机兜个大圈子后又退回来,照样不与之正面作战。等到这批美机又撤回时,我军又有第三批飞机分头追击过去。 如此六个来回,我军出动300架次,美军迎战是180架次,双方还没怎么正面交手,美军飞机的空勤率就几乎达到饱和状态(美军航母舰载机一般一天只能出动一个架次)。如再来几个来回,连轴转的美军飞机几乎就无法起飞了。 一边要回收油料耗尽的带弹飞机,一边要让重新装油的飞机前去拦截从几个方向逼近的中国飞机,另外,我导弹驱逐舰在外围不断佯作进攻之势,潜艇频作疑兵骚扰。美军航母甲板上的紧张忙碌程度,几乎无法想象,只要有一个小小疏忽,就必然酿成灭顶之灾。 只要这种状况不间断持续数小时乃至10个小时,美军舰载机就非累跨不可,整个特混舰队防御范围便缩到最小,完全靠舰载防空武器来进行抵御。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样的力量来阻挡我空射导弹、舰射导弹、潜射导弹和鱼雷对美国特混舰队屠杀般的攻击? 倘若美军一到两艘航母先期到来,便是我军重创甚至消灭对手的千载良机,这个战机稍纵即逝,我们要以大无畏的精神敢于出击,不怕牺牲,在10个小时以内连续作战,用优势兵力轮番上阵,用最小代价拖垮美军空中防御力量,最后在20到30公里的范围内对美军舰队实施攻击,必定能大获全胜。 这就是对付一到两艘美军航母的“车轮战”战术。 打掉美军第一批舰队,就为我们以常规战争来赢得台海战争打下了胜利的基础。 5、如果美军真的失去了一到两艘航母和一个特混舰队,按照常规,美国政府在国内必然承受不了无法想象的压力,早就宣布撤军了,但我们在这里只是提出一种抛开国际社会影响的假想,来探讨战争发展的各种可能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估计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也才有各种预备方案,对打赢战争也才有相当的把握。 如果美军6-8艘航母同时进入战场,美军舰载战斗机数量将到达400架以上,加上冲绳的F-15,美军战斗机将达到600架左右,并且日本、英国、澳大利亚等国也相继参加战争,那时,我们便要面对极为严峻的形势。 如果美军舰队是同时到达,就必然有一个调集汇合的过程,我们最多估计这个时间为七天。在这宝贵的七天里,我登陆的20-25万陆军、海军陆战队及新政府组建人员将有以下任务: 一是继续清剿,尽最大可能消灭台军残余兵力,防止这些分散了的力量在美军飞机支持下重新聚集起来进行反扑,并且要在一时来不及拿下的“硬骨头地区”周围破坏所有道路桥梁和其他设施,大量埋设地雷以钳制其行动;二是建立新政权,掌握宣传、金融、交通、水电设施和社会治安等方面的工作,控制所有的军事设施和基地,严厉镇压顽固台独分子;三是在台湾东海岸构筑反登陆的纵深阵地;四是构筑大量密集的防空阵地,特别是HQ-15、HQ-9A改防空导弹和“红鸟”巡航导弹阵地;五是囤积当地的钢铁、水泥、粮食、油料、弹药、医药等物资,以作长期独立反空袭反登陆准备;另外,部分飞机驻扎台湾机场,威胁美军舰队,迫使其不能靠台湾过近,同时尽量在海上迟滞美军飞机的进攻。 美军到来,必然要用轰炸来压制台湾岛上我陆军的清剿行动,而我空军也必然要奋勇拦截,由于美军飞机装备、指挥系统和技战术都优于我军,我军飞机必然要遭受大量损失,地面部队也将被美海空军炸得抬不起头来,而我潜艇由于敌舰密集又无法展开攻势,同时,原来瓦解了的台湾军队又将聚集起来,形成小股兵力,从各个方向上向我发动进攻,所以,在这个时候,我方将进入台海战争中最为艰难的时期。 6、与此同时,美军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人民同仇敌忾的决心和战争潜力雄厚,中国根本没有停战的意图,在战场上,中国空军的拼命抵抗加上地面防空导弹的攻击,美军飞机数量也在急剧消耗下降,美军的后勤补给线也时时面临中国潜艇的偷袭,所以,美军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另外,由于台湾人民过了几十年的优裕生活,对战争的承受力远远不及大陆,残酷的战争和漫长的痛苦会让更多的人加入了统派的行列,统派的力量将会越来越大,所以,大陆军队在台湾也不是孤军奋战,零星小股残余台军的抵抗完全没有翻盘的可能,美军对他们根本无法给予什么希望。 失去了胜利的希望,战争就完全成了毫无意义的消耗和毁灭。 如果要完全切断大陆与台湾的联系,就必须完全摧毁中国海空军的战争实力,而要消灭中国海空军就必须进攻中国本土,攻击所有的机场、港口、雷达站、军事基地、指挥中心等所有目标。中国不像伊拉克,太过庞大,美日英澳全加上都没那么大的空中力量,并且即使有那么多飞机,在冲绳和航母上也无法也无法停放。由于朝鲜的问题,韩国绝对不会允许美国飞机从自己土地上起飞去轰炸中国,从日本本土起飞距离过于遥远,菲律宾、越南、泰国谁都不会惹火烧身。 当年麦克阿瑟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最后却被杜鲁门赶下了帅位。 全面进攻中国大陆,犹如痴人说梦。 7、假如美军退而求其次,从军舰、潜艇上和飞机上用巡航导弹袭击大陆沿岸军事目标,那么大陆就完全有理由使出最后一招。 几朵蘑菇云冉冉升起,几百艘军舰和几百架飞机——美日英澳全部海空军的全部家当,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即使美国咬牙切齿的报复,也只敢对台湾海峡上的中国部分舰队和台湾岛上中国军队较为集中的地区发射核弹,这不光导致中国军队的惨重伤亡,也将造成台湾平民的巨大伤亡。 美日不光是输家,还是历史的罪人。 战争打到这步田地,美国参战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来的意义。 所以,只要我们“不怕鬼,不信邪”,只要我们用毫不畏惧的态度来积极迎接战争,不管美国以何种方式参战,美国都没有打赢台海战争的希望。 中篇:政治篇 拨开战前的思想迷雾 第一章 对传统文化的长期批判,正在瓦解中华民族的生存理由和战斗精神 第一节 批判“批判者” 第二节 批判“知识分子” 第二章 民族主义何罪之有? 第一节 漫长的中国历史,其实非常缺乏民族主义 第二节 在世界民族征伐史中,汉民族拥有最高的道德水准 第三节 民族主义何罪之有? 第二章 “美氏民主”、“人权高于主权”的理论,正在剥夺我们手中的武器 第一节 鼓吹用“文化观”和“民族观”来替代国家观、超越国家观 第二节 “美氏民主”的慢性毒药,正悄悄侵蚀着我们的机体 第三章 美国真是一个善意的霸权吗? 第一节 看看基督教和西方文明的“善意” 第二节 基督教文明下的美国所书写的“善意”历史 第三节 经济掠夺方式的改变,使美国更象一个善意的霸权 第四章 台湾是中国民主的“特区”,应保留下来作大陆政治的对比和参照? 第一节 台湾及台湾“民主”的不幸 第二节 台海战争之后,大陆如何应对台湾? 第五章 中国民主和新文化建设之路 第一节 从非洲、亚洲的过去和现状来看中国未来的民主之路 第二节 日益坚实的经济地基,才能支撑中国渐进式民主的高楼 第三节 后共产主义思想 实际上,对台统一之战,在思想、经济和文化等领域已经开始了没有硝烟的战争前奏,坦率的说,在当今由美国影响甚至决定了价值标准的国际大环境中,由于台湾凭借经济的优势和“民主”的道义制高点,在这一阶段的思想和文化的博弈中,大陆明显落于下风。 第一章 对传统文化的长期批判,正在剥夺中华民族的生存理由及瓦解其战斗精神 第一节 批判“批判者” 对传统文化长达一百年的批判,正在挖去我们的根基,正在剥夺中华民族的生存理由和瓦解中华民族的战斗精神。 从“五四”到现在,中国的传统文化批判已经持续了一百年,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人,会象中国人这样,咬牙切齿而又不屈不挠地跟早已化为空气尘土的祖宗过不去,冥冥之中,罪魁祸首孔子不知哪天会不会从地里探出头来委屈地质问:如果中国近三百年来的贫弱你们要归罪于我,那在这三百年以前中国一直是这个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你们是不是就应该跪下来感谢我?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人从“专制主义”单一思维的模式里解放出来,开始接触到各式各样的现代新思想,从而开始进行长时间的批判与思考,或者是批判性的思考,而非建设性的思考。 从“五四”到如今长达一百年的时间里,中国知识分子的主要思考方向是“后顾”而非“前瞻”,知识分子的绝大部分精力是用来清算历史和批判旧文化,而不是从历史中吸收营养和建设新文化。确切地说,中国整个知识阶层扮演的是低级的破坏者的角色,而承担不起高明的建筑大师的重任。 不可否认,由于前苏联崩溃所具有的象征意义和中国落后的现状,中国目前许多知识分子对传统文化的批判,人为的将传统文化作为一种制度,与某种意识形态甚至政府等同起来,不同程度的继承“文革”的攻伐风格,讽古喻今,颇有点“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意味,但是,这种以批判作鞭子,“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作法,往往会使许多人一叶障目,看不到世界丛林的残酷本质,看不到中国的真实国情,也看不到中国未来的必由之路,从而有意无意中站到了自己民族和文化的对立面。 当今世界,所有国家都把自己有限的文化遗产视若珍宝,2003年,法国将大仲马的灵柩移入先贤祠,由希拉克总统主持的国葬仪式向全球转播,更体现出文化大国的浩荡风范。纵观古今中外,不管是康德还是费尔巴哈,不管是契诃夫还是是列林斯基,不管是斯宾诺沙还是卢梭,不管是卡夫卡还是米兰•昆德拉,不管是贝多芬还是瓦格纳,甚至在法国大革命期间,也没有看见哪一个文化巨人或者国家民族,会对自己的文化发动如此残酷的“百年讨伐战争”,陈独秀、鲁迅等大师在风雨晦明中给传统文化挖下的巨大墓坑还象路标一样摆在历史的道路旁,而无数后来者如余杰刘晓波之流又扑腾跳下去,搅起一点脏水,便赢得自己和围观者的轻薄欢呼和无知叫好。而放眼未来,悲哀的是,我们还看不到批判的结束和新文化建设的开始。 如果说矫枉必须过正,那么一百年了,特别是自1978年以来的二十几年,足够我们“矫”回来了。 还有一点,是批判者们在潜意识中不愿承认也不愿正视的,对传统文化的低级重复批判,也存在着一种功利主义的市侩嘴脸和没落贵族的卑微心态。 一个世代殷富的诗书礼仪之家,老祖宗开疆拓土,浴血拼杀,留下了金壁辉煌的宅院、广袤无垠的田产、繁荣兴旺的人丁、卷帙浩繁的典籍和辉煌灿烂的家史,历经十数代而不衰,最后传至十九代,国际形势已经风云变幻,子孙不肖不思进取变通,又兼邻间豪强蜂起,蚕食鲸吞,终于搞得这个大家中落破败,家人饱受贫辱。至二十代,觉醒者痛定思痛,高喊“打到孔家店”、呼请“德先生、赛先生”,但依然没有改变被压迫被奴役的命运。 就像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看着别人过好日子,自己却破衣烂衫,这种现象我们肯定要反思,要寻找贫穷的原因,思来思去,找来找去,发现是自己的家庭不行,是父辈祖父辈逛窑子抽鸦片,遗毒祸害秧及子孙,所以,我们应该批判祖宗,肃清其遗毒。批完以后,我们应重新努力,利用前辈留下来的丰厚遗产,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建立新生活,这才是一种正确的批判态度。 但是在批判过程中,我们不能走两种极端,一是将祖辈留下来的遗产一把火烧掉,从外面引进来另外一种文化,事实证明,文化的更新绝不可能象外科手术那么简单,大火永远烧不掉传统,否则焚烧阿房宫的楚霸王就应该是中国的民主先驱了;第二,不应该总是停留在批判而不建设,否则,我们的前辈他们也会问我们:我们是不行了,那你们呢?你们要是有本事,你们就搞点新东西来看看呀;我们没有本事让你们过好日子,让你们骂,可你们骂了一百年,日子也没有多大起色,那你们也是没有本事的无能之辈,还好意思来再骂祖宗。 我们是这种“有奶便是娘”的无能子孙吗? 第二节 批判“知识分子” 中国几百年来的屈辱和沉沦,应该有很多原因,但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因中国知识分子的两个致命弱点所致:一是缺乏独立思考能力,却又自以为是、清高酸腐,“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专制时代,知识分子依附于权贵阶层,现阶段许多人又盲目追随美国的“民主”的鞭子,以美国的马首是瞻;二是缺乏实践精神,看不清社会的真实,常常游离于社会实际行为之外,“动口不动手”,虚弱无能,他可以尽毕生精力于“致知”,却不会用少许时间身体力行地去实践探索,所以俗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别说三年,三百年、三千年也不成。 中国有句俗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秀才是苍白的理想主义者,平时除了读书奉主,便是在后花园调弄春香,胸有屠龙之志,可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外敌入侵,死在敌人刀戟下的往往还没有自悬房梁上的多。而大兵是行为主义者,没有那么多鸿鹄志向和风花雪月,却有改变自身命运甚至国家命运的能力。但中国的秀才自古好象很愿意保留这种半男半女的尴尬形象,吟风弄月,乐在其中,很少人会象班超那般投笔从戎,即是秀才又是兵,让敌人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 中国几千年来的贫穷愚昧,很大责任也在于中国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尤其是社会学科的知识分子,是一个社会的“良心扮演者”,不仅能“妙手著文章”,而且还要“铁肩担道义”——这里是“担”,而不是“百无一用”的“空空妙手”或“如簧巧舌”。知识分子不仅要为被压迫者鼓与呼,不仅是丑恶现象的批判者,而且应该是、必须是社会进步方向的探索者和实践者。作为独立思考的隐者,知识分子不仅要守望社会丛林的山火,还要寻找未来天边峰峦间隐约的曙光,如果因为树叶的遮挡而失去了了望的视线,那这样的知识分子还不如守夜的更夫,他的铜锣声毕竟还能召唤邻居来救火。正如许多的大学毕业生,他们的求生技能及衍生出来的社会价值,似乎还比不上工厂里埋头苦干的产业工人来得实在,真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 冷嘲热讽,张嘴骂人,中国“民主派”的先生们似乎比不上在酒宴上露着私处“击鼓骂曹”的弥横,人家终究敢当着曹.的面.他的祖宗,但批判的武器始终比不过武器的批判,弥恒的如剑利舌最后仍然挡不住“土木偶人”黄祖的一刀。 所以,这样的“先生”,对中国来说自然是越少越好。 孙中山先生在《建国方略》中,特别提出了“知易行难”,并认为“能知必能行,不知亦能行,有志竟成”。 作为无数次经历失败而又无数次站起来的革命实践家,中山先生在论述知行关系的时候,没有进实验室去探索自然界最深处的奥秘,而是把重点放到了治国救民的“行”上。 先生所处其时,亲眼目睹了满清闭关锁国、腐败顽固给国家民众带来的巨大灾难,而这些灾难有许多恰好就是当时最先进的“民主女神”用坚船利炮给中国人民送来的“启蒙教材”,所以,中山先生深刻认识到只有效法西方,接受民主与科学才能救中国。 中山先生参照西方确定的目标,就是要把中国建设成自由强盛的国家而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就是“知”,而更重要的便是如何去实现这个目标,推翻清王朝、打到军阀、建立民国——这就是“行”。为实践这个“行”,中山先生用去了毕生精力,呕心沥血,筚路蓝缕,最后虽然没有实现其最终理想,但毕竟推翻了清王朝,建立了民国的基本格局,为在黑暗中呻吟的中国带来了一缕绚丽的曙光。 “知”固然要紧,而“行”必定更加重要。 所以,另一位伟大的实践家毛泽东给了孙中山一个独到精准的评价:革命的先行者 第二章 民族主义何罪之有? 新加坡《联合早报》6月26日登载了邱震海的一篇文章,标题为《民族主义:中国和平崛起的隐忧》。文章认为,中国目前的状况与二战以前的德国相似,国力强盛而精神不成熟,“中华文明没有经受过现代民主和人道主义思想的洗礼,近十来年随着中国经济迅速发展,人民原先承受的意识形态束缚逐渐为经济致富的狂热和快感所替代,原本十分正面的国民自信心增长,很多时候竟演化为非理性的民族主义情绪膨胀,而这种情绪很快就被其他国家理解为“中国威胁论”的佐证”。文章还特别提到了“杭州张惠妹事件”,并认为“(中国国内)非理性的民族主义情绪在日本国内引起了情绪化的反弹,而且还阻碍了日本社会健康、理性力量的成长,客观上对于中日关系和中国长远形象造成损害”。 文章在最后还说到,“遗憾的是,人们至今看不到中国知识界系统持之以恒的启蒙工作。多年的封建主义和专制主义传统传统,令中国(包括香港)所拥有一大批受过良好教育的专业人士,但却缺乏一带具有批评精神、终极社会责任和道德勇气的知识分子。” 应该说,把中国与二战前的德国联系起来,并认为民族主义将给中国及周边国家带来巨大麻烦的观点,不仅限此文,不仅在国外,而且在国内也有很大的市场,那个一厢情愿要象汪兆铭一样跟日本“款曲通好”的马立诚先生,就痛斥“爱国者”为“爱国贼”。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民族主义突然变成了一只过街老鼠,被国内外的“民族异己分子”们鸣鼓而攻,大加责罚。 第一节 漫长的中国历史,其实非常缺乏民族主义 在“君权神授”的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整个国家是帝王一家的天下,整个民族是帝王脚下的臣民,所以,中国自古以来的国家民族感情就存在极大的缺陷,忠君为首,爱国其次,臣因桀亡,民为尧存,所以,历代爱国志士常常会陷入会陷于君主与国家“二律背反”的两难之中,岳飞、郑成功等许许多多的英雄便是这样的悲剧性代表。 在这种“君国不分”的缺陷中,尽管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儒家训导,尽管有强汉盛唐时强烈的民族自信心,但是,纵观几千年,广大民众尤其是下层百姓对国家和民族的认识较为忽视,感情都较为淡漠。皇帝驾崩,民众如丧考妣,国家沦丧,民众却往往是麻木不仁。 梁漱溟在《中国文化要义》说道:“中国人传统观念中极度缺乏国家观念,而总爱说‘天下’,更见出其缺乏国际对抗性,见出其完全不像国家。” 中国历史上,除了汉朝与匈奴的战争和元末汉民族推翻蒙古统治的起义,民族战争基本上没有上升到压倒政治斗争的位置上,民族征伐从来都是各政治集团相互角逐利益的一个战争方式。 民族矛盾比较集中的是称为“五胡乱华”的南北朝时期。公元350年,后赵大将汉人冉闵立国,大肆屠杀高鼻深目的“胡人”,致使二十余万人暴尸于野(主要是匈奴人和羯族,以及部分鲜卑和氐、羌、巴氐人),残存的匈奴人几乎被灭族。后冉闵为燕国慕容俊所擒,被押到慕容俊——大概是《天龙八部》里慕容复的祖先吧——面前,慕容俊斥责道:“你是赵国的大将,怎么能灭掉自己的祖国自称皇帝呢?”冉闵回答道:“现在天下大乱,你们这些蛮夷之邦都想称帝,我堂堂中原英雄,怎么不能当皇帝?” 公元391年,北魏道武帝拓跋珪消灭了恃强入侵的匈奴左贤王奴刘卫辰部落,在东汉时归顺汉朝的南匈奴便全部灭绝,从此,匈奴在亚洲作为一个民族的历史便彻底结束了。而拓跋珪消灭匈奴,只是其统一北方战争的一步,民族矛盾并非是主要矛盾,而拓跋珪联盟中的重要盟友独孤部落本身就是匈奴鲜卑化后的一支。 满清入关,遭遇南方包括士族在内的知识分子的拼死抵抗,原因一是落后民族的野蛮屠杀,二是文化上的彻底剥夺,所谓“留发不留人”,在此,民族矛盾似乎有超越各阶层而达到“全民抗战”的趋势,但随着南明小朝廷的逃亡和满清政策的调整,中国人尤其是最基层的广大百姓基本上就认同了满清的统治,把这当作了又一次的“改朝换代”,以至于300年后,中国人剪辫子倒又成了历史上曾经的一个令后人深感耻辱的大难题。 中国历史上对外来征服的软弱抵抗力,在20世纪30、40年代曾经为日本人所蔑视和嘲笑,所以日本动不动就要“三个月灭亡中国”,动不动就要“摧毁中国人的抵抗意志”;而这也为西方人所诟病,斥为“一盘散沙”,甚至大加凌辱(如“狗与华人不得入内”)。应该说,这个民族痼疾是刺激日本及其他殖民强盗企图彻底征服中国的一个潜在诱因。 1949年以前,中国被称为“东亚病夫”,这里的“病”有两重,一是指身体羸弱,由营养严重不良和肉体上的各种疾病(主要是指蔓延在民众中的各种结核,如淋巴计划、肺结核、骨结核、肠结核等等)而致;二就是国家民族意识普遍淡漠,民族精神萎靡,抵抗意志软弱,一盘散沙,不堪一击。这种民族感情的忽略和淡漠,自然造成民族凝聚力和抵抗力的低下,也就造成了自1840年以来差点亡国灭种的百年惨剧。 中国几千年来没有被完全分裂,最后还保持着泱泱大国的架势,文化的作用应该说远远大于民族认知的作用,民族精神远远没有资格来承受这个殊荣。 在中国五千年历史上,把民族主义的大纛旗第一次鲜亮灿烂的树立起来的,是辛亥革命伟大的先驱们。 章太炎说:“民族主义,自古太原之世,其根性固已潜在,远至今日,方始发达”。 1894年11月,孙中山在檀香山组织中国资产阶级第一个革命团体兴中会,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合众政府”的革命宗旨中,第一次在民族主义的大旗下明确提出了推翻清王朝、建立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的政治主张。 1905年12月8日晨,高呼“改条约,复政权,完全独立,雪仇耻,驱外族,复我冠裳”的陈天华,为抗议日本文部省颁布的《取缔清国留日学生规则》,决心以一死唤醒同胞,他挥笔写下《绝命书》,呼唤同胞“去绝非行,共讲爱国”,然后蹈海自杀,年仅30岁。 而后,在1937年7月7日以后,民族主义便完全汇流到爱国主义的大潮之中,凝聚成了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中华民族到了最后的时候,每个人们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到1953年,民族主义在朝鲜战争的凯歌声中达到了鼎盛,中国人100多年来第一次享受到了做人的尊严,尽管这种享受还十分不完整,但却鲜明而纯洁,让今天的国人无不神往。 第二节 在世界民族征伐史中,汉民族拥有最高的道德水准 自秦汉以后,中国民族精神的弱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在华夏大地5000年的民族征战中,汉民族始几乎始终处于占绝对优势的地位,这种优势让汉民族长期占有了自然条件最好的长江黄河流域,在良好的生存空间里,汉民族也才有机会来充分发展和享受自己的科技与文化。在这种长期居高临下的强者心态中,汉民族对别的弱小民族的征服感,慢慢上升为一种宽宏仁厚的包容大度,既有称为“蛮夷”“胡番”的轻视,又有“怀柔”、“归化”的怜惜,颇有众多兄弟姊妹中长兄的威仪和气度,尽管这种威仪和气度基本上植根于统治者“开疆拓土”的好大喜功和“流芳千古”的追名逐利。 这种威仪和气度同样体现在目前大陆对台湾的各项政策之中。 从先秦开始,以汉民族为主的多民族国家格局就基本形成。在这种格局中,汉民族内部之间的争斗远远多于对别的民族的战争,而内部争斗的残酷性也远远大于对外战争。 公元元年前后,西汉和东汉前仆后继,彻底打败并驱逐了北方强盛骁勇的匈奴帝国,臣服了整个西域,面对那些过去曾经在汉朝和匈奴之间摇摆投机的诸多小国,如大月氏、乌孙、大宛、于阗、康居等国,汉朝仍然不念旧恶,不予追究,以中央政府的“和亲”政策和大量赏赐来笼络人心,继续维持其政权、地域和文化的完整性。 公元225年,蜀汉南中地区(今四川南部、云南东北部和贵州西北部一带)发生叛乱,诸葛亮听从参军马谡“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愿公服其心而已”的献策,携占绝对优势的军队深入少数民族聚居的建宁、牂牁、永昌、越嶲四郡,采取军事镇压和政治攻心相结合的方针,很快就平定了叛乱。而平叛之后,诸葛亮继续施行“和彝”政策,从南中撤出军队,缓和和消除了与当地少数民族的矛盾,使“纲纪粗安”,“彝汉粗安”,同时,尽量任用当地有影响的人物做官,通过他们加强了蜀汉在南中的统治。另外,诸葛亮还注意南中的经济开发,从内地引来比较先进的生产技术,如引进牛耕,以改变当地落后的刀耕火种的方法,提高了这一地区的农业生产力,从而吸引了许多原以狩猎为生的少数民族,使其“渐去山林,徒居平地,建城邑,务农桑”,从而走向定居的农业社会。 14世纪,蒙古人入主中原后,出于对汉民族深厚文化的恐惧,将汉人压迫在各民族的最下等,大肆屠杀,手段极为残忍,元朝被推翻以后,内地许多随军迁移而来的蒙古民族聚居地居然还能完整的保留下来,在后来也没有受到明显的践踏和虐待,汉民族的宅心仁厚由此可见一斑。 公元四世纪中叶,被中国汉朝驱逐出西域和小亚细亚的匈奴民族,在沉寂300年以后越过喀尔巴阡山和多瑙河,在可汗巴兰勃、乌尔丁和“上帝之鞭”阿提拉的率领下,摧毁了罗马人、东哥特人和西哥特人等许多欧洲强大民族的抵抗,使整个欧洲国家与民族的政治版图完全改变,其深远影响远大于1500年以后希特勒第三帝国对欧洲的征服。 而1000年以后的明朝永乐三年(1405年),身为穆斯林的郑和率领当时世界上超级强大的特混舰队,“云帆高张,昼夜星驰”于南中国海和印度洋,其浩大军力别说对付东南亚、南亚、阿拉伯半岛和东非那些还未完全开化的民族和宵小海盗,如果多载军队,绕过好望角、佛得角,到达伊比利亚半岛或英吉利海峡,打败海上强国西班牙和英格兰(郑和宝船可达数千吨,而16世纪西班牙无敌舰队平均排水量只有528吨),征服整个蒙昧时代的欧洲绝对不在话下。 但是,郑和的舰队却完全是一趟“宣德化而柔远人”(郑和语)的“和平之旅”,既施行了“不可欺寡,不可凌弱”、“远邦异域,咸使各得其所”和“万国共享太平”(均为明成祖朱棣语)的浩荡王道,又给各落后民族带去了大量的先进文化技术和金银瓷绸等物质财富,甚至在占城和安南(今均属越南)的战争之中,还扮演了“锄强扶弱”的“国际维和部队”的角色。 当然,郑和下西洋,也备有两万多军队的武力为后盾,但在其30年间的七次航海中的“人权记录”上,并没有一次滥用武力,恃强凌弱。“永乐四年6月,郑和的舰队来到爪哇,其船员登陆与当地人进行贸易交换的时候,却无缘无故被爪哇西王都马板的士兵杀死一百七十多人,郑和大怒,决定出兵讨伐,都马板十分惊慌,一面向郑和致歉,一面遣使向北京的明朝皇帝请罪。明成祖谴责都马板的使臣说:‘尔与东王均受朝廷封爵,乃逞贪忿,擅灭之而据其地,违天逆命,有大于此乎?方将兴师讨伐,而遣亚烈加恩等诣阙请罪,朕以尔能悔过,姑止兵不进。但念百七十人命死于无辜,岂可已也?即输黄金六百两,偿死者之命,且赎尔罪,庶几可保尔土地人民;不然,问罪之师,终不可已,安南之事可鉴矣’。”(资料引自日本历史学家上杉千年著《郑和下西洋-1421中国发现世界》) 同样作为征服者,从希腊、斯巴达、罗马、波斯、奥斯曼土耳其、匈奴、契丹、蒙古,到后来的大英帝国、沙皇俄国、德国、日本、苏联、以色列和今天的美利坚,哪一个国家或民族有过如此博大的胸怀和如此高尚的道德感召力? 而就是在距今不远的19世纪晚期,一个不堪忍受美国灭绝杀戮的印第安酋长,曾经对一个美国军官恳求,表示愿意放弃所有抵抗臣服于白人的统治,从此以后作“好的印第安人”,但是那个美国军官的回答是:“我所知道的好的印第安人,就是死了的印第安人。” 钱穆在《中国文化史导论》中说:“中国人常把民族观念消融在人类观念里,也常把国家观念消融在天下或世界的观念里,他们只把民族和国家当作一个文化机体,并不存有狭义的民族观与狭义的国家观,民族与国家都只是为文化而存在。”在这种基本摒弃了国家和民族的文化中,只有“仁义”和“中庸”才是超越一切的核心价值。 西方国家征服待弱小民族后的“斩尽杀绝”不同,中国在用军事手段迫使其他国家和民族臣服之后,往往是用道德和文化的感召力来“来远附迩”,收服人心,如果过于用强,还容易招致奉“仁政”、“义战”为圭臬的儒家士大夫们的批判,斥之为“胜之不武”。 这种仁厚宽宏的雍容大度,使中国文化具有一种道德至上的优越感和宏大气象,有容乃大,无欲则刚,中华文明如同黄河长江,就此浩浩荡荡,汪洋恣肆,一直奔腾了五千年。 在这种大国风范下,中国的许许多多弱小民族才得以生存下来,才不至于象非洲黑人、印第安人、澳洲土人和巴勒斯坦人那样被先进民族“斩草除根”。中国历史上也并非没有发生过惨绝人伦的民族屠杀,但都是在对方拒绝臣服时才发生的,如果对方甘拜下风,汉民族自然不会采取如此低下手段,不说孔子“义战”道德的制约,就是在孙子兵法里,不战而屈人之兵从来都是最高境界; 在这种大国风范下,国内外的各个民族才能汇集中国,毫无障碍的求学、做官、经商甚至定居,甚至是战败民族的俘虏照样可以在朝廷里作高官。汉武帝时,匈奴休屠王战败归附,其阏氏和太子金日磾俱没入官,输黄门养马。金日磾容貌甚严,马又肥好,汉武帝很高兴,封金日磾为马监,后来逐渐升迁为侍中、驸马都尉和光禄大夫。金日磾生有两个儿子,束发垂髫,楚楚可爱,经常和汉武帝闹着玩,有次两个小孩在武帝背后,戏弄武帝的后颈。金日磾在旁边不好发作,只有嗔目怒视,两个孩子吓得边走边哭,说:“阿翁恨我!”武帝便责怪日磾道:“汝何故恨视我儿?”金日磾无奈,只好趋出(《后汉书•金日磾传》)——千古帝王,汉武帝堪称伟大的君主; 在这种大国风范下,被征服的弱小“外邦藩国”向天朝大国进贡,得到的往往远大于所贡献出去的,蕞尔小国的使节们高高兴兴的从天朝大国京城的官道上满载而归; 在这种大国风范下,一个荷兰殖民者用24美元的玻璃珠子骗了印第安人的一座曼哈顿岛,如果是在中国,恐怕会遭到整个知识阶层的不齿,因为这是倚仗自己的先进优势来对落后民族进行巧取豪夺,属于见利忘义,以大欺小; 在这种大国风范下,蒋介石才会以“以德报怨”的名义放弃了对日本的战争索赔; 在这种大国风范下,中国军人在朝鲜秋毫无犯,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去抢救朝鲜落水儿童,而同样作为盟友,美国在韩国留下的却是憎恨,留下的是屠杀朝鲜数百平民的“老根里事件”那样丑恶的“人权记录”; 在这种大国风范下,2002年世界杯足球赛,韩国的偏狭龌龊,才会让西边的邻居极为不齿,如果那幕幕丑剧发生在中国,球场上第一个起来抗议哄笑的恐怕是中国人自己; 正如黑格尔所言,任何成熟的历史形态都将走向衰弱。而恰恰就是在这种大国风范下,中华民族高高在上,踌躇满志,骄傲自大,慢慢磨灭了民族的进取精神,丧失了民族活力,慢慢在跟中华版图以外的民族竞争中败下阵来,逐渐落后于世界潮流,以至于沦落到被昔日学生残酷蹂躏的悲惨地步。 因为我们的对手根本就不会仁慈宽厚。 中华文明的宽厚,也常常落入“义”与“利”的两难困境之中,太过于取“义”,追求儒家的“仁义礼乐”的理想政治,则往往迂腐颟顸,自取其辱,自掘坟墓;而太过于逐“利”,则必然遵循孙子的“唯胜利论”原则,对敌人“堕其城,毁其国”、“掠于饶野”、“掠乡分众”,手段残忍,毫无仁慈。 周襄王十四年(公元前638年),宋襄公率兵伐郑,楚派兵伐宋救郑,宋军与楚军在河南泓水边上对阵开战。宋军排成队列,楚军尚未全部渡河,司马提议乘机全线出击,宋襄公不答应,认为趁人之危不算仁义之师。楚军过河,但还未列好阵势,司马再次请求下令攻击,宋襄公仍不答应。实力强大的楚军列队完毕,立即进攻宋军,宋军大败,宋襄公脚部还受了伤。泓水之战以后,宋人都埋怨宋襄公,宋襄公却说,君子打仗时,不伤害伤员,不擒拿头发花白的人。后宋襄公因伤势过重而亡。 从今天人类成熟后的良知和各种国际法的观点来看,战争应该受到道德的制约,但是战争道德从古至今在都被碾压在马蹄和履带之下,包括今天,那些遥遥领先于弱小国家的先进强大的“文明国家”,他们为了获取胜利依然是不择手段,天花病毒、橙剂、贫铀弹、集束炸弹、“炸弹之母”,无所不用其极,而更为卑劣的是,他们凭借自己的优势条件来.纵“战争道德”的舆论,目的只是用来约束对手,而自己却根本不受这种道德的制约,所以,战争道德因此往往也变成了战犯的帮凶,变成了另一种无形的“杀人武器”。 从而,“道德”失去了对人类恶行的最高约束力,就不再成为审评“善意”、“邪恶”的标准。 2600年前的宋襄公,太过于超前地充当了“战争道德观”的探索者,不幸成为千古笑柄,但后人在2600年的笑声中始终有些苦涩,在中国人的骨髓深处,“义”与“利”依然在作高贵的搏斗,在中国国力强大以后,那种东方文明“重义轻利”的泱泱风范仍然要焕发出圣洁的光辉,将给这个被“商业文明”的物欲淹没了的世界增添一缕绚烂的亮色。 而我们的对手呢? 第三节 民族主义何罪之有? 一、鞭尸“义和团”,目的就是为了铲除中国的民族主义的根基 上个世纪80年代初,随着西方资本主义物质文明和文化魅力的潮水涌入,本身发育就极不健全的中国民族主义,立即“零落成泥碾作尘”,跌落进“自卑自怜”、“自暴自弃”的泥土中去。一时间,对西方文明的热爱变成了对本民族及文化的仇视,对西方文明的追捧变成了对中国没有“当三百年殖民地”的诅咒,一时间,中国和与中国相关联的精神和文化成了坟场和.坑,一时间,中国突然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汉奸文化”的海洋,“精神卖国”和“自我作践”,已经成了文化界与知识界最时髦的华丽外表和捞取美元与绿卡的敲门砖。 然而,浩瀚的江海不是几个破塑料桶就可以舀干见底。90年代后期开始,随着中国国力的增长、民众理性的回归和“美氏民主大棒”毫不领情的迎头痛击,中国民族主义在失落近乎绝望的石头下顽强的发出新芽,迎风壮大,正在长成一颗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却突然要被人拦腰砍断,从圣坛上拉下将下来,坐到了被审判的位子上。 中国国内外的知识分子,又开始咬牙切齿的来清算民族主义了。就像60多年前,两个日本军官在南京比赛,看谁杀的中国人多一样,那些“民主先生们”也在搞一场口诛笔伐的大奖赛,谁把中国的民族主义骂得最狠,骂得最绝,谁就是“摩托罗拉”大奖赛的冠军。 第一个被墓穴中挖出来鞭尸扬灰的,居然是100年前的“义和团”。 在1840年以前,中国与法国的贸易规模小于中英贸易和中美贸易,乾隆52年(1787年),在越南传教的法国德兰区主教百多禄,建议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对越南用兵,以抵制英国在亚洲的商务优势,百多禄在封议中继续说道:“此外还有其他的利益。……这是从这个国家(越南)……建议(修)一条达到中国东部去的商道,将获得莫大利益。”这个奏议成为法国制定亚洲政策的指导思想。1844年10月,中国便在法国的讹诈逼迫之下,在法国军舰上鉴定了中法《黄埔条约》,这个条约除了攫取更多的特权,法国还专门强迫清政府取消对天主教的禁令,准许传教士在通商口岸自由传教。 从1095年罗马教皇乌尔班号召发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开始,基督教的传教士们扮演的都是虚伪而贪婪的另一类掠夺者的角色,从来都是殖民者犯罪前的向导与奸细,犯罪时的见证与帮凶,犯罪后的宽恕者和分赃者。 第一次、第二次鸦片战争失败后,清政府被迫与西方“民主”、“自由”的杰出代表们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随着外国人在中国不受制约的优势地位的确立,无数的商人、政客、学者、游客、冒险家、传教士、诈骗犯、间谍甚至流浪汉和娼妓,形成了一股淘金的浪潮,越过大洋滚滚而来,以广州、上海和天津为桥头堡,逐渐向中国内陆蔓延。失去了政府强有力的支持后,尚处于小农经济时代的中国人在混乱无序的不平等竞争中,哪里是那些以国家和宗教支持的资本主义掠食者的对手,60年下来,中国积累了几千年的财富,就象黄河中的泥沙滚滚流进了西方殖民者的腰包,而身后却只留下贫瘠的高原,人民在政治和经济的双重压迫下怎能不破产贫弱,怎能不愚昧麻木,怎能不在胸中积累愤怒,怎能不将这种愤怒用暴力方式释放出来。 从今天的角度来看,“义和团”运动首先是对经济压迫和经济掠夺的反抗,然后才上升为文化和政治的反抗,成为“面临绝境的农耕文明”与“掠夺成性的资本主义文明”必然的暴力碰撞。 不言而喻,“义和团”运动的反抗手段盲目、荒诞而又极端,但是,一个被压迫的民族,只能用它自己所知道的所能使用的暴力手段来反抗外来侵略,处于黑暗愚昧中的中国人,除此以外还能用什么别的办法?如果他们不使用大刀对付洋枪,那他们使用什么呢?难道他们要穿上西装、手握“战斧”式巡航导弹才能证明自己合法而很“文明”吗?他们““烧教堂、毁铁路、焚电局、割电线”,是因为这些他们看不懂的东西不仅没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还让他们的财富通过这些“洋玩艺”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来看看这几段精彩绝伦的文字。 杨小凯《从科索沃事件看中国民主和政党政治的前景》: “上个世纪末,中国并没有形成这种意识形态(禁止宗教和政治迫害)。因此,民众和政府都不能容忍自由教会在中国的发展。义和团实际上是对自由教会搞宗教迫害,并以扶清灭洋来争取当局的认同。‘灭洋’类似今天的种族清洗,仅仅因为人家不是中国人,信不同的宗教,就有杀身之祸。这种宗教迫害,对自由结社和人身自由、人身安全的侵犯,理所当然受到西方各国的一致反对,这是中国庚子之乱的根源。客观地反省,中国政府和义和团当时的行为是野蛮人的行为,是应该受到制裁的。” 那位在“自由亚洲电台”主持“华盛顿手记”专题的北明先生,更是把强奸历史、颠倒黑白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至: “美国在‘门户开放’政策下参加‘八国联军’是制约欧洲列强,保护中国关税自主权,保证中国关税收入,”而“八国联军出兵中国是被迫自卫”,“从长程历史看,近代百年屈辱,西方列强逼迫清廷打开商贸大门,对中国而言,未始全是坏事,否则,怎会有今日中国之积极吸引外资和先进技术、联合创办经济实体和经济开发区、努力加入世界经贸组织、主动承诺信守国际规则呢?” 一个被肌肉发达的强盗淫虐的女性,用藏在衣服里的剪刀扎伤了强盗的屁股,却被她的后人斥为愚昧和野蛮,后人认为,这位女性应该用拳击方式来和强盗来进行“fairplay”的比赛。 其实,这些子孙心理也很清楚,柔弱的女性和强盗没有较量的可能,他们只是用这种指责来掩盖他们潜意识里一种卑污的欲念,他们埋怨那位女性为什么要反抗,他们希望那位女性顺从,然后产下中西合壁的杂种来,他们这些子孙就脱胎换骨,变成了金发闭眼的洋人,彻底埋葬了自己的身世和人种,然后混进华尔街、好莱坞洋人“文明”的海洋中去。 如果没办法反抗强奸,那就只有闭着眼睛享受,这就是现代“民主派”的先生们,以他们奴仆加娼妓的实用主义价值观,来侮辱100年前那些为生存而战的愚昧而不屈服的斗士。今天那些“民主派”,用现代评价“野蛮”的标准,就来判100年前祖先的死刑,他们不仅自己要对“文明”征服奴颜婢膝,而且还不允许祖先们进行反抗,这不知是祖先的悲哀,还是后世子孙的悲哀。 二、是谁在害怕中国的“民族主义”(待续) 第三章 “美氏民主”、“人权高于主权”的理论,正在剥夺我们手中的武器 打赢台海战争,统一台湾,什么是我们最有力的武器? 中华文明能历经几千年辉煌而完整延续下来,最有力的保障武器,应该是以汉民族为主的中华民族强烈的民族认同感和国家统一观,从“三皇五帝”到满清民国,中国无数次“合久比分、分久必合”,但最终都能化险为夷,绝处逢生,根本原因就在于绝大多数中国人超强的的向心力和凝聚力。 在全世界各种语言中,大概只有中国人才把“国”与“家”连在一起,才营造出“国家”这个血肉相连的抽象词汇。 同样,统一台湾,我们最有力的武器不是导弹也不是原子弹,而是几千年来血浓于水的同胞之情,是五千年灿烂文化的号召力,也是几千年辉煌传统延续下来的向心力和凝聚力。 毋庸讳言,这种向心力正前所未有地受到来自于民族内外的挑战,这种灿烂文化和“大一统”的辉煌传统正在受到来自于传统内外的怀疑和批判。 第一节 鼓吹用“文化观”和“民族观”来替代国家观、超越国家观 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龙应台帮助“台独”挖到了我们脆弱的基础。 龙应台在《向核心价值迈进超越台湾主义》中,引用了卡尔巴柏在《开放社会及其敌人》中对追求乌托邦的激进主义者提出的警告。 卡尔巴柏认为,乌托邦往往是一种国家想像,这种国家想像在激进者手中变成一个终极标准,来衡量一切行为的善恶。“凡是对国家有利的就是善的、道德的、正义的;威胁国家利益的就是坏的、罪恶的、不义的。为国家利益服务的行动是道德的,危害国家利益的行动是不道德的。” 龙应台说:“这种道德逻辑,听起来多么熟悉。共产党这么告诉大陆的人民,国民党这么告诉台湾的人民。令人不安的是,把‘国家’两个字换成‘台湾主体性’读读看:‘凡是对台湾主体性有利的就是善的、道德的、正义的;威胁台湾主体性的就是坏的、罪恶的、不义的。为台湾主体性服务的行动是道德的,危害台湾主体性的行动是不道德的。’熟悉吗?这是民进党的今日台湾。……这种逻辑,用巴柏的语言称呼,‘就是集体主义的、部落的、集权主义的道德理论’。” 龙应台在批判“台湾主体性”的同时,也顺便批判了“国家主体性”,批判了“乌托邦般的国家想像”。 二、不能因为国家具有侵犯个体人权的功能,就由此否定了国家存在的所有理由。 平心而论,国家作为一个政权工具,在组织抗击外来压力的同时,也具备了对内的镇压功能。历史上的多少暴政都是盗用国家的神圣名义来进行的,如德国纳粹对犹太民族的灭绝,法国大革命时雅各宾党人的血腥镇压,中国“文化大革命”对政治异己的专政,前苏联疯狂的对外扩张,美国在“反恐”名义下的对阿拉伯世界的“东征”,都是以国家的名义来进行的。在国家名义下的集权主义,往往将国家机器作为残酷的刀斧,剥夺人民个体的权利和生命,甚至将全民族绑架上少数人利益的战车。 解释国家两重功能最好的范例,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苏联。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把持了国家大权的斯大林对党的高层领导、军队、共青团、职工会、科学界、文化艺术界、经济界等各行各业,尤其是其中的优秀分子,进行了残酷的“大清洗”,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斯大林对军队干部的清洗更是惊人。在那个时候,被窃国者控制的国家对任何一个人来说仿佛是一个黑暗的地狱。但是,1941年6月22日拂晓,希特勒打响了“巴巴罗沙计划”的第一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苏联发动突然袭击,而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国家又成了拯救全体人民的盾牌和武器,所有的力量都必须在国家的名义下面才能聚集起来,才能最有效的发挥抗击外敌的作用。正是因为国家的存在和强大,才拯救了苏联,拯救了俄罗斯。 个体在一个国家里的命运,常常会受到来自不同方向的拉扯和撕裂,甚至扮演社稷祭坛上牺牲品的角色,所以,我们经常会听到这种痛苦的疑问: “我爱这个国家,为什么这个国家不爱我?” “不爱我的国家,值得我爱吗?” 这是个体的不幸,而个人逃避这种不幸,又往往会导致种群承受更大的苦难。逍遥遁世,或者卖国求荣,极少数“个体”得到了幸免或奖赏,而牺牲的却是绝大多数的“个体”。 这是国家框架下每个人都可能会遇到的两难,这是个无法取掉的极其沉重的十字架,它挂在我们每个人的胸口,只有殉道的精神,才能让我们得到救赎。 人类文明的发展方向,就是让我们摆脱这种“两难”,进入更高的人道境界,这就是我们要寻求的真正的民主,也是全人类的未来,尽管道路漫长而曲折,但它一定会到来。 三、“美国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从来都是美国人最冠冕堂皇的口号。 “民主派”们神往无限的美国,每每在世界某处发生危机时,在电视面前口口声声说得最多的,都是要保护美国在全球的“国家利益”,而在对手遇到麻烦的时候,美国才会压住内心的兴奋,义正词严的要来捍卫“民主”的尊严。 中、南美洲接壤处的巴拿马运河,是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便捷水道,可使太平洋到大西洋的航程缩短一万多公里,每年都有100艘(次)以上的美国军舰经运河驶往世界各地(越南战争期间高达每年1500艘),但运河区由美国驻军长期控制。为收回运河管理权,巴拿马同美国进行了长期斗争,1977年,迫于巴拿马人民强烈要求及世界舆论压力,美国卡特政府曾与巴拿马总统托里芬斯将军签订《关于巴拿马运河永久中立和运河营运条约》,答应从1990年起,将运河逐步交还巴方管理,至2000年撤走美军,将运河主权全部归还巴拿马。里根政府上台后即想推翻该条约,美巴关系随之紧张,布什政府更不愿在其任期内失去对运河的控制权。为推翻在运河主权问题上态度强硬的巴国防军司令诺列加(后任政府首脑),延续美对运河的控制,从1987年6月起,美国曾先后三次策动旨在推翻诺列加的军事政变,但均未成功,最后借口诺列加贩毒和破坏“民主”,由美军直接武装入侵巴拿马。1989年12月20日,美国对巴拿马发动了代号为“正义事业”的入侵行动,抓获巴拿马总统诺列加,将其送交美国司法部审判,最后判处诺列加40年监禁。 第一,诺列加作为一个主权国家的公民,他是否犯有美国所指控的罪行,应该由巴拿马本国来进行审判,从国际法原则来看,美国无权越过国界直接抓捕并且审判一个独立主权国家的公民,如果该公民在美国国土上犯罪,美国也只能经巴拿马同意后引渡。 第二,诺列加是巴拿马共和国的总统,美国根本没有资格来进行审判,即使诺列加犯下战争罪或反人类罪,也只能由国际法庭来调查取证和进行审判(如二次大战后远东国际法庭审判日本战犯)。而美国的逻辑却是先假设诺列加有罪,然后用武力入侵巴拿马后加以逮捕,再送到美国去监禁,随后才来为审判收集证据,而最后还要让诺列加在美国监狱里坐40年牢。 第三,美国借口诺列加贩毒就出动军队入侵巴拿马,造成巴拿马上千名平民的死亡和巨大的财产损失,那是不是巴拿马政府也有权到美国去逮捕布什总统呢? 这就是美国的“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其他再漂亮的口号也掩盖不了丑陋的事实。 美国入侵巴拿马事件,是美国打着“民主”旗号为自己而剥夺他国利益的最赤裸裸的范例,从此以后,只要美国人说到“捍卫民主价值”,说到“国际法”,大概上帝也会发笑吧。 国家契约学说思想家托马斯•霍布斯认为,人性是恶的,人自私自利、恐惧贪婪、残暴无情,人与人彼此离异、敌对,又互相防范、征战不已。不过,由于人人都有保存自己、企求安全的欲望,在理性的驱使下,或者说,在自然法的支配下,人们为了摆脱悲惨可怕的自然状态,甘愿放弃了原来享有的自然权利,彼此订立了一种社会契约,于是建立了国家。 在《利维坦》一书中,霍布斯把人类进入社会、组成国家之前的时期设想为人人自危的普遍争斗的自然状态。在这种“战争状态”下,人像兽类一样处于暴力死亡的恐惧和危险中,人的生活孤独、贫困、卑污、残忍而且短寿。更有甚者,他认为自然状态的威胁随时存在,只要人们一旦脱离了国家,或国家主权一旦遭到破坏,就会立即恢复到互相争斗、恐惧不安的自然状态了。 就像基督教认为人从出生起就带着“原罪”一样,国家的起源也确实带有某种“原罪”。 人类的群居和生产工具的使用,带来了物质产品的剩余,剩余产品的分配便使得混沌平等的原始人类中开始出现私有制,而私有制又形成阶级,而阶级最终消灭了氏族社会,形成了国家。 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国家就作为一个集团,天然就具备了一种压迫的功能,要么多数人剥夺少数人的权益,要么少数人剥夺多数人的权益。从奴隶制到封建制,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社会最根本的变革方向,就是国家政权从“天赋神权”的极少数统治者手中,慢慢向人民大众转移,一个人的国家,变成一部分人的国家,又变成大部分人的国家,最后成为全民的国家,这就是民主的最终标准,也是民主成为人类追求的最终价值所在。全民对国家权利分享的程度,也就是民主化的程度。 以长远的眼光来看,随着文明的演进,国家的观念会逐渐淡化最后直至消亡,全世界消灭了阶级,消灭了集团——民主发展到最后,又与“共产主义”殊途同归,倒真成了反对“共产恶魔”的“美氏民主”的天大笑话——会成为一个没有樊篱阻隔的大家庭,这是一个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然趋势,但是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们仍还看不到这种趋势,看不到国家消亡的征兆(欧盟只是几十个国家在政治经济上形成平衡的联盟,联盟消灭不了国家),尤其是今后全球又将面临一个更加危险的新帝国——美国帝国的疯狂扩张,我们更不能放弃国家这一最有力的防御武器。 四、“美氏民主派”对国家的感情,完全是“有奶便是娘”的势利嘴脸。 “美氏民主派”们偏斜的目光,看不见美国在“反恐”大旗下,不惜编造侵略理由——美国最终承认了“情报失误”,萨达姆没有和“基地”勾结,也没有制造“大规模杀伤武器”,美国当初攻打伊拉克的理由完全不复存在——无限制的追求自己国家的最大利益,占领他国领土,掠夺石油资源,却反过来要让中国超越国家观念,扮演无私的“和平耶稣”,把自己钉在别人的十字架上,成全犹大们的阴谋和“罗马人”的功绩。“美氏民主派”们一边在赞赏迈克尔•乔丹在中国的商业巡游时要求必须乘坐美国汽车——道奇,垂涎三尺地赞赏美国人对国家的忠诚和爱戴,一边却对自己的国家横加责罚,斥为一无是处,并且振振有辞:美国国家富强,人家当然要热爱,中国落后贫穷,我们为什么要去爱她。 许多“民主派”的先生们对国家的感情,在这里完全变成了“有奶便是娘”的势利交换,变成了无耻的市侩嘴脸。 从几千年的人类文明史来看,战争是社会每过一段时间就要降临的常态,和平只是战争之间的间歇。到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人类终于有可能来享受较长时间的和平,但是在和平的枕头下面,我们仍然不能忘记放一把警惕的宝剑。和平是宝剑带来的战利品,而宝剑又必须是和平的守护神。 守好我们的疆域,守好我们的民族,国家是我们遮风挡雨的屋顶,民族主义是我们打击豺狼的猎枪,我们只有守住坚固的阵地,握紧了武器,才有资格来谈对幸福的向往,才敢追寻通往真正民主的天堂之路。 第二节、“美氏民主”的慢性毒药,正悄悄侵蚀着我们的机体 “美氏民主”正像慢性毒药一样,侵蚀着我们的机体,使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丧失了“抗体”,当最后病菌大规模袭来的时候,我们突然才发现,原来我们手里面已经没有救命的“抗生素”了。 这种危险的场景,中国人在2003年的“SARS”风暴中已经切身经历了一次。值得感谢的是,我们只是经历了一次近乎演习的“生化危机”,否则,在国家遭受重大危机的时候,这样一个微小而凶恶的病毒可能就击倒一个国家,葬送一个民族。 我们的敌人撒播下那许许多多的病毒,在暗中等待的就是那一天。 抛弃了现行制度,美国是不是就成了“平等待我之民族”? 美国播下的最致命的“民主毒药”,就是给许多迷茫的中国人带来的一个梦幻般的福音:只要中国人民推翻“专制”,抛弃“社会主义”,象台湾一样走上“民主”的道路,美国对中国的所有敌对行为便会改弦更张,美国就会成为中国最亲密的朋友,美国不说倾其所有来帮助中国人享受民主富足,最起码会平等待我,再也不会与我为敌。 所以,美国拦截“银河号”也好,美国炸中国大使馆也好,美国撞中国的飞机也好,美国给台湾大量军售也好,美国逼迫人民币升值也好,美国频频制裁中国也好,这些都不是美国不对,而是中国不好,是中国的制度不好,要是中国放弃了这种“制度”,以上所有的事情就再也不会发生。 世界上有这么美好的筵席在等着我们入座吗? 在这里,我们不讲正面的理由,还是来看看俄罗斯。 十几年前,身为苏共中央总书记的戈尔巴乔夫,带领人民一举推翻了自己的布尔什维克,然后叶利钦再往前走了一步,摧毁了苏联那庞大的碉堡,顷刻间,一个“邪恶帝国”土崩瓦解,这是全世界人民的幸事,自然也是美国的幸事。 劫后余生的俄罗斯,开始接受西方经济学家的帮助,用“休克疗法”来建立纯西方的市场经济架构,可得到的却是经济濒临崩溃的结局,人民生活一落千丈,在1988年,美国金融寡头索罗斯雪上加霜,还没忘记给俄罗斯再来一刀。 几乎在一夜之间,俄罗斯放弃了前苏联所有的势力范围,退回到“独联体”的疆域中去,只是在关键的几个中亚国家内保留了一部分军事存在。而又在十来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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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4-11-04 15:24
Re:◆◇◆台海战争将重新划分亚洲和世界格局[转帖]◆◇◆
翻遍《论语》、《春秋》等孔子的著作,我们可以发现,孔子的治国思想实际上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政治理想,甚至可以叫空想,但是,这样的终极目标仍然是人类对现实政治的一种审评和调整,依然是人类对理想政治的向往与追求,这与现代人类的民主思想一样有着朴素而伟大的价值。所以,孔子在冥冥神空之中,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我们的历史,“‘春秋’之义行,则乱臣贼子惧焉。”
西方人对“孙子兵法”的发现和认识也才两三百年,而2500年前东方哲人的伟大思想让他们更不可能理解,后来即使卢梭等人奠定了“人生而平等”的现代民主思想的基石,但基督教的信徒们在民族与国家的利益冲突中,仍然奉行的是“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的思想信条。所以,就像“文革”是中国封建文明的最后疯狂一样,纳粹德国的极端疯狂和美国无所顾及的霸权,便是西方文明必然的产物。 所以,“利益高于一切”、“斩尽杀绝”,往往便是西方人对待弱小民族的铁血手腕, 巴以冲突五十余年,以色列人除了越来越强横的正压以外,没有表现出一个具有2000年光荣历史的民族应有的智慧和仁慈。 面对巴勒斯坦人野火春风般的反抗行为,以色列人除了修筑类似于中国2000年前的长城那样的“隔离墙”以外,除了把他们斥为“恐怖分子”以外,除了用精确制导的导弹来“清除”以外,难道在那些青春韶华的少男少女充当“人体炸弹”的背后,那些曾经在奥斯威辛集中营里经历过悲愤与绝望的犹太人,读不懂另外一个民族在万般无奈的关头同样的悲愤与绝望吗? 而面对一批批“恐怖分子”义无返顾、视死如归的撞大楼、炸坦克,美国人除了使用“比暴力更加暴力”的手段来报复、打击和趁机扩张掠夺资源之外,又从当中反思到了什么呢? 记不得是那位欧洲先哲在评价中国的“义和团运动”时,说过这样一句话:“被殖民主义压迫的落后民族,只能用他所知道的和所能使用的手段来进行反抗。” 非洲原始部落的黑人,在丛林里用毒箭和标枪袭击前来洗劫他们村庄的白人,这是野蛮的,而白人用科技发明的结晶——火枪来消灭上千万的黑人,这是文明的; 印第安人将所俘虏的白人砍下首级来当作战利品,这是野蛮的,而美国人将沾有天花病毒的毛毯送给对天花没有任何免疫力的印第安人,造成印第安整个村庄的灭绝,这又是文明的; 印第安人烧毁了美国西部开拓者的城镇,这是野蛮的,而荷兰殖民者用二十几美元的小玩意骗了一座曼哈顿岛,这也是文明的; “义和团”的“拳民”们用火烧了传教士的教堂,这是野蛮的,而大英帝国用军舰大炮来强行逼着中国人吸食毒品,也还是文明的; “恐怖分子”们用自己的生命和炸弹与许多西方人一起同归于尽,这是野蛮的,而美国人和以色列人用卫星制导炸弹炸死数倍的阿拉伯人,大概,这更是文明得不能再文明了。 按照美国在无形当中给世界定下的如此价值标准,人类历史上,所有使用落后手段——也只有使用落后手段来反抗外来侵略的民族,都可以划入“恐怖分子”的范围,既然反抗就是“恐怖活动”,那么自然而然,侵略者就是“文明”和“民主”的传播者了。 1840年,英国比中国先进,所以,英国侵略中国是推销“民主”,中国人的反抗是“恐怖活动”; 1937年,日本比中国先进,所以,日本侵略中国是散播文明,中国人的反抗是“恐怖活动”; 1939年,德国比苏联先进,所以,德国入侵苏联是解放苏联人民,苏联人的反抗也是“恐怖活动”。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在这里,我们强烈谴责伊斯兰极端势力对全世界所有平民的残酷袭击,特别是对温和和平的中国公民的袭击,但是,以导弹还击炸弹、以暴易暴、在“民主”的面具下实施帝国扩张的美国,又凭什么来充当道义的“神父”呢? 美苏冷战,双方都在用正义的油彩来往自己脸上贴金,以此为自己拉拢人心,增加获胜的砝码,在那个时代,人类公理还是世界上最高的价值观。而今天,人类的公理变成了“一超”强权的安全套,用完就扔进垃圾堆,取而代之的赤裸裸的强权逻辑。 这个世界还有公理吗? 这个世界是在进步还是在倒退? 这个世界是走进了光明还是堕入了黑暗? 所以,“失去制约的权利必然导致腐败”,这个几千年总结出来的规律适用于中国国内,也适用于世界上的美国和历史上所有的强国。 第二节 基督教文明下的美国所书写的“善意”历史 我们不妨先来看一看这样一段文章: “1606年,英国国王正式批准一些贵族、绅士和商人的申请,决定向北美殖民。首批英国清教徒l607年和1620年先后在弗吉尼亚的詹姆斯敦和马萨诸塞的普利茅斯登陆后,秋冬来临,这些人饥寒交迫,幸亏受到当地好客的印第安人的友好接待,送给他们火鸡南瓜等食品,才活了下来,印第安人他们还无微不至、耐心细致地教给他们种植玉米、南瓜、西红柿以及狩猎的技术。 这些英国移民就这样在这个‘新世界’里生存下来,在北美第一次种植的玉米获得丰收,这些英国移民欢天喜地地予以庆祝,并称丰收日为‘感恩节’。但他们感谢的是上帝的恩赐,而不是感谢印第安人。相反,随后不久,在大批英国移民陆续涌至后,美国人的前身——这些英国殖民者便恩将仇报,开始驱逐这片大地上的主人,掠夺他们的土地,使用包括分而治之、软硬兼施等殖民主义者惯用的种种手段,分化、收买印第安人各个部落,制造有利形势,采取各个击破的策略向印第安人开战,实行大屠杀。殖民主义者的屠杀虽然遭到了印第安人的英勇反抗,但处于人类发展史上的原始部落阶段的印第安人终究抵挡不住已经开始进人资本主义阶段的英国殖民主义者,不得不且战且退。英国殖民主义者屠杀印第安人的一系列战役和印第安人的反抗,从1622年一直持续到1769年。 美国建国以后,随着疆土的大踏步向西扩展,资产阶级政权对印第安人的征讨和屠杀进一步加强了。美国政府开始正式建军后,命令军队立即向西开进。美国陆军第一团从成立之日起,征剿印第安人就成为它的基本任务。美国联邦正规军队和民兵从事的这种残暴的屠杀和征剿,从1803年(正规军正式开始投入战斗是1811年)一直持续到1892年,差不多进行了整整一个世纪。特别是在l9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在当地民兵的配合下,美国联邦正规军采取分进合击等战术,集中发起了1000多次不同规模的军事行动,基本上完成了消灭印第安人的作战任务。威廉•福斯特在有关著作中叙述这段历史时写道:‘美国向西、向南、向北三个方面猛烈推进时,不仅排挤了阻止它前进的国家,并且残暴地粉碎了这些土地上原来的主人——印策安人——的反抗。这种残酷地驱逐印第安人的行动是美国历史上最可耻的污点之一,而当时美国许多杰出的民主领袖也曾积极参加这种行动。’ 曾积极参加这种残酷地驱逐印第安人的行动的‘当时美国许多杰出的民主领袖’之一,就是提出‘所有的人都是生而平等的’天赋人权说的美国《独立宣言》的主要起草人,美国第三届总统托马斯•杰斐逊。美国1803年从拿破仑手中购买路易斯安那(即从密西西比河西岸到洛基山麓之间的广大地区)以后,随着疆土大步向西推进而大规模驱逐和屠杀印第安人的一系列事件,就是在杰斐逊的总统任期内开始的。 如此长期征剿、屠杀的结果是什么呢? 据美国一些诚实、严谨的学者在20世纪80年代末期到90年代初期依据史料重新做出的推算,当哥伦布1492年‘发现’美洲新大陆时,在现在美国和加拿大境内居住的印地安人总人口少则为3000万,多则达l亿。为谨慎起见,就以他们推算的最低数字即3000万人为准,那么在20世纪70年代,被迫分散聚居在美国全国各穷乡僻壤的“保留地”里的印地安人总人口还剩下了多少呢?据美国官方统计,还不到80万人。(引自傲雪红梅‘千百万北美印第安人和非洲黑人哪儿去了?’)” 在土地沦丧、种族灭绝的最后,一位印第安酋长发出这样绝望的诅咒: “你们白人永远不会安宁,你们永远会感到有人跟随,因为这是我们的土地,即使你们占领了这里,我们祖先的灵魂仍将充斥着这里的大街小巷…… 。” 这就是基督文明的“仁慈”和“感恩”。 我们自己都不能否认,世界文明史本身就是一部血腥的屠杀记录片,不管屠杀自己人还是别人,在每一个国家或民族成长的“裤裆”里甚至脸孔上,都曾沾满了肮脏的污血和大便,满清政府也曾杀绝了整个准葛尔民族的两百来万人,在各个“改朝换代”的时候,中国人对自己同胞的杀戮丝毫不比外敌入侵手软,面对历史,中国人的“裤裆”里也并不干净,脸上也并不光彩。 但是,这也丝毫不能为美国辩解。 沐猴而冠,在擦去脸上的污血之后,换上燕尾服,最后又穿上西装打好领带,我们的祖先从强盗渐渐“修养”成文明人甚至是贵族,这是人类发展的必然,不必被今人嘲笑,而值得嘲笑的是,有些贵族在“文明”的面孔后面,依然在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并且还把这些行为用“反对专制”、“保护民主”、“追求自由”、“打击恐怖主义”的油彩包装起来,强盗摇身一变,倒成了维护社会公平秩序的警察。 人类从低一级的封建社会演进成了高一级的资本主义,民主的先驱们已经从自觉的进入了现代文明社会,尊重“天赋人权”,主张“所有的人都是生而平等的”,已经不能再与封建王朝相比。 一个混沌无知的孩童遇到内急,可以当着满街女性的面天真的扒下裤子撒尿,但是一个成人再作如此“天真”,就必然被视为流氓,必然要遭痛殴,可这流氓不仅不认错,还振振有辞:我这是“行为艺术”。 如果说,资本主义原始积累阶段的罪恶发生在20世纪以前(屠杀印第安人主要在在1622-1892年期间),此时人类尚未完全摆脱“中世纪”蒙昧与黑暗的阴影,那么,我们又再来看看作为“现代民主表率”的美国,在进入20和21世纪以后的“功劳簿”。 在屠杀完绝大部分印第安人以后,现代美国人依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忏悔和内疚,在整个20世纪,无论是民主党人或共和党人执政,幸存下来的印第安人在美国一直处于受歧视、受迫害、受摧残的地位。直到1992年7月,布什政府最后宣布,它有权宣布在美国境内的任何印第安人部落已经灭绝! 63届奥斯卡最佳影片《与狼共舞》的片尾,面对即将到来的白人军队,一群转移逃亡的印第安苏族人,对前来通风报信的白人“与狼共舞”,深情的反复高喊: “‘与狼共舞’,你永远是我们的朋友!” 这声声呼喊,在冰天雪地里,在天与地之间,在过去和未来的时空中经久回荡,与其说是“红种人”对一个有良知的白人兄弟的感谢,还不如说是一个民族灭绝前凄惨的哀鸣。 几千万人的灭绝,换来的却是对一个“通风报信者”的感谢,基督的信徒们就这么轻轻松松消解了自己的弥天罪恶。一个艺术人物的虚拟忏悔,就可以让全体美国人从此以后毫无愧疚,心安理得。 有谁敢去相信这样的“善意”和“仁慈”? 进入20世纪60-70年代,美国人在越南的屠杀已经是世人皆知,在1961~1975年之间,美国在印度支那半岛共屠杀了数百万越南、老挝、柬埔寨人民,其中95%以上都是平民。1968年3月16日,因为怀疑越南梅莱村村民掩护北越军队,美军对整个村庄进行了大屠杀,共有504名村民遇难,其中173名孩子,56名婴儿。 事件败露后, 一个名为威廉•凯力的中尉是惟一被判刑的当事人,他因谋杀了109名村民在1971年被判终身监禁,可是他坐了3年牢后即获假释,然后悠哉游哉地帮老婆作起钻石生意。 2003年10月25日,包括美国全国广播公司、英国路透社、英国《独立报》在内的多家西方权威媒体,集中报道了美军在越南战争期间犯下的一宗大屠杀案。这一骇人听闻的隐秘罪行是俄亥俄小报《刀刃报》(the Blade)最先发现的,他们在派出记者进行了8个月的实地调查后,率先刊登了有关此案的长篇报道。 对于这次曝光的大屠杀事件,西方各大通讯社最感到意外的是:如此重大的新闻,不是《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这些有过揭丑经验的大报捅出来的,而让美国西部俄亥俄州一家发行量只有15万的小报得了“头彩”。 据说,《刀刃报》的一名编辑在今年年初一个很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五角大楼密存的一份档案。这份档案就是对有关美国在越南战争中,曾经屠杀过手无寸铁的居民的调查。《刀刃报》编委会经过仔细商讨,决定委派数名记者前往越南和美国各州,采访当时的见证人。8个月后,一个长篇报道出现在《刀刃报》上。由于篇幅问题,《刀刃报》一共连载了4天,才将所有的内容公布了出来。文章中耸人听闻的内容,立即在美国引起轩然大波。 文章称,在1967年的7月,代号为“老虎部队”的美国陆军部队一个排共45人空降到越南的一个小山村。落地伊始,这些美国兵就开始了大屠杀。无论男女老少,只要看到人,他们就开枪。一位老兵回忆道:“无论他们跑还是不跑,都会有子弹向他们飞去。” 除了枪杀手无寸铁的村民外,一些士兵还取出军刀,将越南人的耳朵、头皮割下来,作为自己的战利品。据说,一个美国兵为了给自己的枪做个枪套,将一名越南女护士的头皮完整地切了下来;还有一些美国兵,将被杀害的越南人的耳朵割下来,然后串成一个项链,挂在身上。 据国际人权组织估计,在2003年伊拉克战争及后来的“治安”过程中,至少有上万名伊拉克平民死于美军炮火之下,但是美国不允许国际人权组织对伊拉克平民死亡人数进行统计。 这是奥斯威辛集中营灭绝犹太人的纳粹吗?这是在南京屠杀了30万中国人的日寇吗?不,这是 200年前创立了《独立宣言》的美国人。 1776年,美国第三届总统托马斯•杰斐逊作为《独立宣言》的主要起草人,在人类史上首次发出了这样的伟大宣言:“我们认为下述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让与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这就是数百万朝鲜人民、印度支那人民和伊拉克人民的“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基督教最核心的道德体系,是摩西在西奈向上帝领受的“十戒”,这“十戒”中的“第五戒”就明确告诫:汝勿杀人。但后来的教士们又为强盗们发明了一种上天堂的阶梯:虽然你杀了人,但只要你在神父面前真心忏悔,那你就可以被上帝宽恕,照样可以进天堂。 被残杀的异教徒们不可能进天堂(进不了天堂,也就只能入地狱),而杀人的凶手们只要忏悔,倒反而可以进入天堂去快活,被杀者下地狱,杀人者进天堂,所以,从1096年罗马教皇乌尔班二世呼吁发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开始,一千年来,从非洲到美洲,从澳洲到亚洲,基督教为人类培养了最大规模的殖民强盗群体。 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上有强盗,原本很正常; 强盗变成了警察,然后又变成了牧师,一手拿着Bible要去拯救别人,一手拿着《人权宣言》要去教化别人,既要享受利益婊子的快感,又要建立“民主”的牌坊,既要当州官放火,手里捏着上万枚核弹头和洲际导弹,却又不许萨达姆点灯,搞点射程超过150公里限制范围的萨默德-2导弹,这就有点离谱,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祖先也玩过的这些卑劣把戏,仔细想来,也还是正常,只要我们心里有数,时刻提防也就罢了。 但是,不正常的是,我们的一些“先生”,他们坚决不相信美国手上沾着淋漓的鲜血,坚决认为美国是当之无愧的道德典范和“民主”表率,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的救世主,对这些充满理想而被自我蒙蔽的人,我们还有些许敬意,只是可惜他们的一腔热血流错了地方。 更不正常的是,还有些“先生”,他们对美国赤裸裸的行为故意装聋作哑,视而不见,如果有人戳破了美国的画皮,便气急败坏的跳出来,不仅不允许别人对美国人的怀疑,还搬出中国人自己的丑行来抵消美国人的罪孽,他们如此维护“民主”的圣洁形象,如此克尽职守,煞费苦心,他们以为改变一个符号,就可以改变一个国家和文明,可以解决遇到的所有困难。 这就是“民主派”们坐在家里等天上降大饼的荒唐幻想,对这样的人,我们只有无奈和鄙弃。 而最不正常的是,更有那么一帮子人,他们用迷彩布将美国人的坦克隐蔽起来,反过来欺骗自己的同胞们,要他们放下手中的武器,要超越国家,作和平主义者。当一列满载乘客的火车行驶在丛山峻岭的险道上,他们就远远的用狙击步枪对准了驾驶员,为了发泄他们对“专制”的仇恨,他们不惜让整列火车和满车的乘客为之“陪葬”。 这样的“民主派”,对西方蛋糕的贪恋,已经变成了对自己民族和文化的轻蔑和敌视,他们仇恨一个政党,却又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人民,变成了国家、民族和母语文化的可耻的罪人。 在“美氏民主派”的眼里,国土分裂无所谓,全世界从此大同,都被保护在星条旗下面,只有外星人的“星河舰队”才是全人类的敌人; 在“美氏民主派”的眼里,民族灭亡无所谓,都属于美利坚的公民,大家一起享受幸福太平,何必在乎白脸黄脸; 在“美氏民主派”的眼里,民族文化消亡无所谓,“麦当劳”、“肯德鸡”还不是一样好吃,人家吃这些东西,还不是照样拿奥运金牌第一,照样生产出“比尔•盖茨”、“麦当娜”和“奥尼尔”,照样开着航空母舰全世界转悠,我们又何必在乎什么东方文明、西方文明。 下面是部分海外“民运分子”的文章标题,我们仅仅看一下这些文章的题目,就会清醒的认识到,这些当年轰轰烈烈的“民主斗士”,他们今天口口声声的是在为中国人民争取民主,还是在为别人毁灭自己的国家和民族? (以下引用一些中国海外“民运人士”的部分文章标题: ●北明:列强出兵中国是被迫自卫----为八国联军辩护 ●巴赫:《独立宣言》给内蒙古人民的启示 ●安琪:西藏人有民族自决的权利----专访自由亚洲电台西藏部主任阿沛?晋美 ●唐柏桥:自取其辱----中美女足赛中国队落败有感 ●唐柏桥:联合一切反抗力量...、台湾及西藏、新疆、内蒙等一切争取民族解放的力量 ●迪里夏提?热西提:维吾尔人有权自决 ●王希哲:“一国两制”就是战争 ●刘青:取缔...是对人权的重大侵犯 ●贝岭:有相同文化血统,并不等于说只能有一国----与陈水扁总统对谈 ●魏京生:与陈水扁分享无与伦比的喜悦 ●魏京生:台独也可支持中国民运 ●魏京生:中国的极端民族主义与纳粹主义 ●魏京生:北京办奥运----手铐与金牌 ●魏京生:民运海外联席会议反对北京主办奥运的声明 ●***:欢迎台湾民进党协助催生大陆反对党 ●周勇军:民主精神不打折扣----“一边一国”展现陈总统具中国政治家少有的政治坦诚 ●李国辉:北京,你还不配办奥运会 ●阮铭:九二无共识,一中是绞索 ●阮铭:两国一制才是台湾理想 ●鲍彤:所谓“主权高于人权”无非是讲统治者有权蹂躏老百姓 ●林保华:分离主义不等于恐怖主义 ●林保华:赖昌星是中国人民的财富 ●王丹:叫嚣对台动武之背后 ●王丹:三年来未交一个大陆朋友 ●许纪霖:人权和主权----宁要失去了主权的人权,也不要没有人权的主权 ●樊百华:“阿扁”,好亲切的一唤! ●刘晓波:如果统一就是奴役 ●刘晓波:陈水扁挑战中共的道义支撑 ●刘晓波:人权高于主权 ●刘晓波:大陆爱国者的流氓相 ●曹长青:台湾人民有选择独立的权利----人的尊严高于领土和国家 ●曹长青:“一个中国”政策已经过时 ●曹长青:小**转动大中国 ●曹长青:爱国主义的背后是剥夺人权----中国知识份子的百年误区 ●曹长青:装备落后的中国难敌美国的制裁----北约轰炸南斯拉夫震撼中共 ●曹长青:义和团救不了中国----中国媒体在反美示威中的角色 ●许志林:流氓国家与非流氓国家中的流氓----中国 ●余杰:台湾的选择 ●余杰:爱国和害国----评中美之间的飞机冲突 ●薛伟:坚决支持东土独立运动----在第三届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林牧:伟大而可诅咒的长城 以上资料引自张宝钦《 台独与“民运”的合作内幕与“海外民运”的业绩总结》) 一个民族如果把自己的命运寄托于另一个民族的仁慈和善意,那就意味着这个民族已经失去了自信心,失去了创造力,已经退出了角逐生存空间的世界民族之林,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濒临死亡的民族,是一个只配给别人作奴隶的民族,是一个最终将被人象昆虫一样灭绝的下等民族。 请牢记捷克反法西斯战士伏契克的临终遗言; “人们,我是爱你们的!你们可要警惕啊!” 第三节 经济掠夺方式的改变,使美国更象一个善意的霸权 2003年初,中国宏观经济学会常务副秘书长、研究员王建发表了《在美伊战争后的世界大战》一文,作者认为,在自由资本主义和垄断资本主义,战争发起国都是占领对方有形的领土和人口为手段(如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然后以物质产品的生产和流通而为自己赚取利润,但到了70年代中期,美、英、法、德、意、日等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相继完成工业化,进入到“后工业化”时代,资本开始具有从物质生产领域向外游离的趋势,二战后确立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宣告瓦解,货币脱离黄金,世界货币体系开始进入到不受物质生产增长约束的时代,加上各种金融衍生工具的发展,虚拟经济急剧膨胀,并成为世界资本主义经济的主体。 例如,1970年,在美国的货币交易中与物质生产和流通有关的货币交易还占到80%,而在“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后仅仅5年,就演变成“倒二八”,即与生产流通有关的交易比重只剩下20%,根据有关资料,到1997年已经只剩下0.7%。1985~2000年,美国的物质生产只增加了50%,但是货币却增长了三倍,即是说,货币增长率是物质生产增长率的6倍。从全球看,1997年国际货币交易额高达600万亿美元,而其中与生产流通有关的货币交易只占1%。此外根据有关资料,目前全球的货币存量已相当于全球GDP年总值的60倍。这些情况都说明,世界经济的主体已经从物质生产部门转移到非物质生产部门,由此引出资本主义经济的一系列深刻变化,我们也许可把这个新阶段叫做“虚拟资本主义”。 王建认为,在“虚拟资本主义”时代以前,国家之间争夺世界霸权,主要是为了独占生产物质产品的资源与市场,争夺的焦点则集中于控制国际贸易的流向。而在“虚拟资本主义”时代,争夺的内容则从物质产品转向国际资本,争夺的焦点也转移到控制国际资本的流向。 “虚拟资本主义”时代,虚拟资产只是一张“纸”,或者是电脑硬盘中的一个记录信号,本来是再增值也不能当饭吃,为什么会成为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狂热追求的目标呢? 这是因为,主要资本主义国家都可以用债券、股票、外汇和地产等虚拟资产来与其他国家交换物质产品。主要资本主义国家都拥有“硬通货”,其他国家的政府、企业和居民则都需要借助这些“硬通货”来进行国际贸易的计价、结算和作为外汇储备与储蓄,因此主要资本主义国家所发行的货币会有相当一部分被国外持有,但这些货币往往不会停留在国外,而主要是以购买资产的形式流回货币发行国,以求生息,这些回流的货币就会在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国际收支的资本项下形成顺差,并被用于从国外进口产品的支付。资本主义国家的虚拟资产价格越高,就越可以吸引更多的外资流入,虽然也需要对国外的资产持有人支付利息或红利,但仍然是以货币形态支付,所以仍然是用虚拟资产与他国交换物质产品。 所以,“虚拟资本主义”时代,主要资本主义强国本身可以不事生产,他只需凭借自己的各种优势(政治的、经济的、战略的、尤其是技术和市场营销管理的优势),制定出符合自己利益的市场规则,以美元在世界的货币霸权地位,根本不必动用武力占有别国的领土和人口,也不必承担占领者的责任和成本,仅凭创造货币资产的游戏,就可以太太平平的地占有和剥削他国人民所创造的物质产品。 但是,在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国必须完全遵守由这些强国制定的规则,否则,轻则经济制裁,重则军事威胁,甚至随便鼓动一下,就可以给你来一场“军事政变 ”,如果所有“胡萝卜”都不行,大国强权抡起“大棒”,赤膊上阵,发动一场场“高技术战争”、“维护正义和自由的战争”,那“战斧”导弹的声声爆炸,在我们今天的生活中已经是屡听不鲜了。 对于这些规则,弱小的国度根本没有力量来改变,中国搞个无线上网的新规则(“WAPI”),都要受到从美国商业巨头到政府的强大压力,还不要说动着美国别的更大的“奶酪”。 正是因为上述掠夺方式的改变,除了世界上控制一些全球战略格局关键的节点以外,美国不愿意承担那么多国家与地区的行政责任,所以,就象欧洲人对非洲那些殖民地没有领土欲望一样,美国对广大人口庞大并且经济基础落后的第三世界国家也没有多大的领土要求。历史上,墨西哥曾经要求加入美国联邦,但遭到了美国的拒绝。美国曾经在许多国家和地区驻军,但最后,在建立了美国需要的政治制度和经济秩序以后,美国慢慢也撤出了这些地方。 所以,美国更是一个“善意”的的霸权。 美国征服了所有不驯服的敌人,完全支配了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又能从美国的征服中得到什么? 没有战火,没有硝烟,大街小巷都是美国时尚的新鲜玩艺,从这个角度看,美国霸权更是仁慈善良,殊不知,世界就在这无声无息中重新勾划着另外一种版图。 在小布什理想的帝国版图中,中国是美国的生产区,中国人勤奋地制造着价廉物美的消费品,自己的土地和天空却污染得越来越灰暗,俄罗斯和中东是能源区,为美国人奢侈的生活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资源,而非洲黑人只要为美国游客守好动物园就足够了。 实际上,美国在“全球化”、“民主化”的旗帜下,以导弹和资本消灭了地球上的国界,他宁愿当这个地球的“工程”总承包商,然后把“工程”又以极低的价格分包给各个国家,脏乱差的苦活由别人去完成,绝大部分的利润却流进了美国自己的腰包。而美国需要做的,一是维护这种有利于美国及极少数盟友利益的全球格局,二是用放大镜来寻找战争理由,捍卫“民主价值”,不断用投资战争,制造战争“工程”,使“寻找战争借口——投资打仗——恢复重建——占领资源和市场——赚回成本和利润——又寻找战争借口”的这条罪恶的“生产线”不停运转,从而,丰厚的“战争利润”便使美国人永远富足。 强大幸福的美国,就象非洲草原上没有天敌的狮子一样,舒舒服服的把自己永远焊接在“食物链”的顶端,永远坐在了地球金字塔的高处。 而我们呢?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和人民呢? 第五章 台湾是中国民主的“特区”,应保留下来作大陆政治的对比和参照? 如果没有美日的教唆和.纵,如果没有“台独”的欺骗和挑衅,如果台湾不存在从中国分裂出去的可能,有理由相信,相当大一部分中国人都会持这种想法。 深圳是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经济特区”,香港是大陆的“行政特区”,而台湾则是中国政治建设的“民主特区”,保留台湾政治体制的相对完整性,用以作大陆政治的参照和砥砺,这对中华民族脱胎换骨般的升华和飞腾,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和价值。 客观的说,尽管“台独”政客的混水摸鱼,使这个“民主”乱成一团,丑陋不堪,但并不能就因此否定这是中华民族在专制的蒙昧与黑暗中摸索了几千年后的巨大财富。 当年,日本人用向西方炮舰全面投降为代价,换来了“明治维新”后大和民族的更新换代,而中国付出了自1840年以来的惨重代价,仍还没有完全实现中华民族的“凤凰涅槃”,所以,台湾一个地区的先行一步,搞个“民主的示范片区”,自然对“摸着石头过河”的大陆广大地区,有着无可比拟的实验价值和参照价值。 实际上,“一国两制”已经包涵了这部分内容,只是大陆政府不可能把话说得这么明了。 第一节 台湾及台湾“民主”的不幸 “台独”不是民主,统一不是专制,统一是两岸共同飞腾的火箭,台海战争绝不是“专制”对“民主”的战争。同时,台海战争也不是大陆为了版图梦想而对台湾的占领和欺凌。 作为国共内战的延续,大陆台湾被海峡分割开来,由此,大陆成为了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一员,而台湾则进入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势力范围。 大陆在“社会主义大家庭”中,有得,也有所失,台湾在美国的卵翼下,有失,更有所得。大陆的“短缺”——民主机制的建立、先进科学技术、市场营销管理能力和调节得当的民间投资,恰好就是台湾不花多大力气从美国老师那里取来的真经,而台湾的“短缺”——强大的国家综合实力、庞大的市场需求和坚定威武的民族气概,又恰是大陆本身就具备的天然优势。 在两岸统一以前,分裂是中国之大不幸; 而在两岸统一之后,则又是中国之大幸。 1949年,林彪率领“四野”的百万雄师横扫两广,最后勒马驻足于与香港一河之隔的罗湖桥头,共产党携雷霆万钧之势,却没有乘势收回香港和澳门两个弹丸之地,使得中国这个单色幕布笼罩的国家开出一个明亮的窗口,而一穷二白的新中国就通过这个窗口始终没有断绝和外界的联系,也通过这个窗口吸取到了许多宝贵的营养。 如果说,五六十年代的香港是中国连接西方世界的脐带,那么八九十年代,香港则成了中国经济腾飞功不可没的发动机。假如当时中国奋“紫石英事件”的英雄之怒,收回香港澳门,那八十年代中国改革开放的特区恐怕就不会再设在香港澳门的隔壁,而没有港澳资金的带头支持,改革开放的历史势必也要重写。 高手下围棋,开局时东一颗西一粒的落子,似乎毫无联系,毫无道理,旁观者不知其妙,常常如堕雾里云中,可棋局演至后来,那些“无理”的孤子忽然就成了关键的枢纽,或有利于征子,或演变为“手筋”,或成为打劫的“劫材”,整个棋局便豁然开朗,强弱胜负已判。 同样,当初留下港澳这两个“资本主义园地”,是前辈高人的绝顶英明之举,假若没有“台独分子”的拦腰打断,台湾这个偶然而又客观地形成的“民主试验田”,有意无意之间便更成了中国政治机体补充新鲜血液的“血库”,成了大陆建设民主体制的宝贵的参照体系。 然而,“台独”如恶魔般的降临,是中国的不幸,更是台湾“民主”的不幸。 台湾的不幸绝不是来自于大陆的统一,统一是台湾的再生之路,是台湾未来的希望之路,而台湾的不幸,则是被美日势力强行拉上战车,掉进了中国与美国两大板块相互挤压的夹缝之中。 台湾不幸有三: 一、为了抽打大陆,台湾充当了三种势力的“鞭子”。 第一,美国为了遏制大陆发展,从1950年开始,就一直在为这根“战略鞭子”投资,既然有投资,就必然要有产出,鞭子的打击作用便是美国的“投资效益”,至于鞭子的命运最后是好是坏,美国恐怕就顾及不上了,因为那时他的投资早就收回去了(荒唐的巨额军售也就是收回投资的一个手段); 第二,李登辉陈水扁之流,为了实现“台独”的虚幻梦想,为了把台湾这艘巨舰拉进日本的港湾,背叛国家与民族,也把台湾当作了武器,当作了鞭子,以李陈的精明,不可能想不到两岸之间势力的悬殊,不可能想不到台湾“鞭毁人亡”的悲惨结局,但是,李陈是赌红了眼的赌徒,不到黄河心不死,台湾已经成了破摔的“破罐子”、破撑的“破船”; 第三,近几年来,一批海外“民运人士”纷纷改换门庭,投入到“台独”麾下,成为了“台独”对付大陆的新生力量,公开为“台独”张目,如:魏京生认为:“台独也可支持中国民运”,阮铭为“台独”大声呼吁:“两国一制才是台湾理想”, 刘晓波更是走到极端:“如果统一,就是奴役”。 当年“民主”的盲目追随者,今天变成了国家与民族的敌人,“民运人士”们在大陆已经找不到立足的市场,便摇身一变,把自己嫁接到“台独”的根子上,目的很简单,要钱。 据台湾《中国时报》披露,台湾当局多年来一直在资助大陆海外“民运”分子。分析人士指出:“陈水扁当局正策划把海外‘民运’变成民进党的‘台独’招牌,并企图将海外‘民运’推回大陆,变成民进党在大陆的‘第五纵队’。早在1982年,海外‘民运’就和台湾情治(情报和治安)部门扯上了关系,……有一段时间,台湾‘军情局’光是资助‘民运’分子筹办基金会、研究中心和研讨会等,就花掉了三四十万美元;据估计,台湾‘军情局’十多年的花费至少有500万美元。” 报道指出:“台湾‘国安局’对拉拢王丹、王军涛的工作相当重视,为此专门设立了‘二王专案’,由台湾海基会副秘书长颜万进和‘国安会咨询委员’林佳龙负责相关工作。此外,台湾‘国安局’还就每名‘民运’分子的性格特点以及价值大小不同,对他们进行区分。台当局认为,王丹‘虽然具有国际知名度’,但有待进一步成熟,他现在的主要价值在于宣传;王军涛‘做事低调,具有能量,深层耕耘,具有组织地下党的潜力’,可以通过分期、分阶段的方式进行资助。” 在这里,台湾也同样成了“民运分子”挞伐大陆的鞭子。 二、台湾被历史推进了中美碰撞的夹缝中,已是极大不幸,却不知自拔,反而还引狼入室,故意激化双方本已存在的深刻矛盾,妄想躲在美国坦克背后来个“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从中渔利,殊不知反而使自己越陷越深。台湾以羔羊的份量,来玩狮子逗老虎的游戏,最后却是玩火自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两强相斗,羔羊注定要成为牺牲品,这是台湾更大的不幸。 三、台湾自古就处于中华文明的边缘地带,明末时被荷兰人占领,郑成功收回后台湾又成为割据地盘,康熙时施琅再收台湾,而《马关条约》又将台湾遗弃出去,抗战胜利台湾回归祖国,但文化的血脉里已经有了日本的毒素,蒋介石以强人手腕将中华文明再次注入台湾的虚弱的机体,然四十几年后,“台独”分子又掀风浪,更是要强行彻底斩断台湾与大陆的文明血脉。自三国时东吴黄龙二年以来(公元230年,孙权派遣将军卫温、诸葛直率1万水军出师台湾,台湾从此并入中国版图),台湾和大陆终于走到了历史的最后一步。 是统,是独,是战,是和,同室.戈,兄弟相煎,此中华之祸,悲莫大焉。此美日之祸,恨莫大焉。 对于台湾人心中的“悲情”,全世界所有的华人都应戚然于心,但是悲痛之后,台湾又如何来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 选择权很大程度在台湾人民手中。 有的人认为,台湾与大陆和平分家,台湾成为一个象新加坡那样的华人国家,跟大陆象亲戚一样,又有何尝不好? 此言謬也。 台湾的离去,原本就不是台湾人民的心意,只是由于美日势力的插手、“台独”分子的挑动,两岸才演变成如此死结,非剪刀不能解开。潘金莲嫌弃贫穷丑陋的武大郎,引诱武松未果,转而投靠有钱有势的西门庆,武大郎懦弱隐忍也就罢了,谁知潘金莲反还勾结西门庆毒死武大,才引发武松血溅“鸳鸯楼”。 台湾倚仗背后站着“西门大官人”,对大陆虎视耽耽,随时希望置大陆于死地,分裂成七国八国,以绝后患,如此情形之下,大陆纵有怜香惜玉之情,可还有别的什么道路可选择? 所以,“武松”面前只有华山一条路:既杀“奸夫”,又除“淫妇”,血溅“鸳鸯楼”。 第二节 关于和平统一的问题(待续) 第三节 台海战争之后,大陆如何应对台湾? 可以预料,在大陆用军事手段收回台湾之后,在相当长时间内,台湾都会游离于中国主体感情以外,相当大部分民众对大陆心中不服是避免不了的,所以,除了在岛上保留军事存在、提前在法律上明文规定“反对分裂、严惩叛国”的内容(吸取香港的前车之鉴)、在文化上禁止挑拨省籍仇视之外,大陆尽量不要介入台湾当地事务,应该维持台湾政治体制的完整性和独立性,充分给予台湾人的自主权,以尽量减少台湾民众的敌对情绪。 台湾社会没有伊斯兰教那般强烈的宗教情绪和由此而来的极端抵抗力量,在中国取得台海战争胜利的背景下,岛外也不会有太大的力量来暗中支持“台独分子”的地下活动,所以,大陆驻军不会遭遇美军在伊拉克碰到的那种局面。台湾社会主要是以中产阶级和产业集团为主体,他们的政治主张向来都是追求稳定而反对激进,商业社会本来就是以追逐利润为首义。 另外,台湾社会历来都有“趋炎附势”的传统,抗战胜利前“媚日”,之后又“媚美”,今后,谁又能说他不会“媚中”呢? 时间是最好的医生,只要大陆心怀赤诚,经过一代人、两代人或更长的时间,台湾必然会从“祖国乞儿”的边缘心态上转变过来,慢慢恢复比统一以前更为健康的常态。 台湾人终将会以 “中国人”的身份为自豪。(待续) 第六章 中国民主和新文化建设之路 第一节 从非洲、亚洲的过去和现状来看中国未来的民主之路 台湾的不幸,也是台湾“民主”的不幸,同时也是中国的不幸。 “五四”以后,正当中国正开始民主“启蒙”的时候,日本军队强占东三省,使“救亡”压倒“启蒙”,成为了之后几十年中国的首要任务,民主建设的链条就此打断。然而,七十多年后,面临国土分裂,“反分裂”、“救亡”的主题似乎又要压倒“启蒙”,中国建设民主的链条似乎又要被外来力量所打断。 但是,在今天的中国,历史再也不会在原来的起点上简单重复。 建设民主的社会,不仅是当今世界的大势所趋,也是中国今后在现代化的道路上再往前走的巨大推动力,而且是中国繁荣强大的必然基石。除此之外,中国别无选择。 当然,真正的民主是我们自己的的目标,而不是政治斗争的伎俩和手段,目标绝对不能作为手段,尤其不能作为谋私利的手段,否则再高尚的理想也会变得卑劣,不管是谁,美国也好,台湾也好,“民运分子”也好,专制维护者也好,以民主作鞭子,只会损害民主建设的本身,对中国的未来没有任何好处——除非有人故意所为。 对中国这样一个传统文明力量极为强大而复杂的大国来说,民主建设必须是一个不断发展的渐进过程,民主的发展水平必须同步于中华文明的历史进程和生产力的发展阶段,同步于民族经济和人民素质的发展水平,如果要借助于外来力量,强行跨过人类必需要经历的阶段,人为制造“民主大跃进”,反而是一场不可想象的巨大灾难。 过去的非洲,由于西方殖民者的到来,也由于没有许多亚洲国家深厚文化基础的抵御和消化功能,非洲各国几乎都是在一夜之间从原始社会的氏族文明进入了殖民时代和资本主义时代,最后到今天进入到“全民选举”这一人类文明的高级形式。然而,从17、18世纪开始,到20世纪六七十年代风起云涌的民族解放运动,一直到今天,古老的非洲大陆从“殖民或民主的舶来品”里得到了什么呢?混乱无序的地方和部族势力,导致无政府主义状态下严重的社会动荡,今天还打着领带煞有介事的选举总统议会,明天却又拎起原始部落的大砍刀来进行种族大屠杀。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稳定政府,也就没有一个有效的连续的管理秩序,从而也就不会带来长期的经济增长和社会稳定,也就没有人民的安宁生活。 非洲黑人中也不乏智慧清醒之人,可是当有勇气的政治家站出来,大刀阔斧进行政治改革的时候,首先就必然要巩固手里的权利,而巩固权力,就自然要更改甚至打破过去“看似民主,实则混乱”的选举制度,这已经是拂着“西方文明”的虎须了;然后,调节经济政策,改变(还不敢是剥夺)发达国家各种公司霸占本国资源的局面,让本国的人民也要从自己身边的动物、植物、黄金、钻石、木材、橡胶、石油等资源里得到实惠,然而这,就直接损害了西方国家的切身利益。所以,非洲之外远在巴黎、伦敦、纽约的那些政治寡头和经济寡头的“阳谋”、“阴谋”之下,无数次“政变”(甚至直接出兵干涉)推翻了无数个非洲小国的国家政权,直到最后建立起一个完全符合西方财阀利益的政府,这个弱小的非洲国家才能得到一点安宁,人民才能在西方富翁的仁慈中得到一点点施舍而苟延残喘。 在几十年一轮又一轮的“选举——改变经济现状——政变——饥荒——屠杀——国际‘维和’——选举”的恶性循环中,数以亿计的非洲人民,就这样一批一批的倒毙在那美丽富饶的非洲草原上,他们的尸体喂饱了那些狮子、鬣狗和兀鹰,更喂饱了那些比狮子、兀鹰更狡诈更凶残的“文明的掠食者”。 非洲的混乱与绝望,与其说归罪于战乱与落后,还不如说归罪于西方人强行带来的超越非洲历史的“民主”; 非洲人民的大量死亡,与其说是归罪于贫穷和艾滋病,还不如说是归罪于“民主”旗号下,“文明的掠食者”们对非洲资源的残酷掠夺。 反观亚洲“四小龙”(即新加坡、香港、台湾、韩国)和“四小虎”(马来西亚、泰国、印尼、菲律宾),由于儒家文化圈深厚的底蕴,也由于20世纪60-80年代这些国家和地区大部分都没有完全照搬西方的“民主体制”,所以才有今天骄人的经济成绩。 新加坡在政治强人李光耀31年的铁腕统治下,一党执政,严格控制舆论,建立严密的社会组织,强化政府机构、加强廉正建设,积极实施了稳定社会秩序的政策,政治生活长期处于稳定之中,虽为626平方公里的弹丸小国,终能名列“四小龙”之首。韩国80年代的经济起飞主要是在朴正熙独裁统治时代打下的基础,台湾更是蒋氏父子四十多年的家天下,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蒂尔执政22年,而香港在英国总督统治下连选举的资格都没有。 不管是“四小龙”还是“四小虎”,他们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有个温和开明的“专制政府”,有个独立的不受外界干涉的国(地区)内外环境,社会较长时间相对稳定,只有在这个前提下,经济的增长和积累打下牢固的基础,才可能为民主高楼的建设作准备。 不是所有的专制都能温和开明,不是所有的专制都能带来国民较为的富裕生活——例如朝鲜和伊拉克,也不是所有的专制也都必然能为未来的民主打下基础——例如印尼和菲律宾,但这毕竟有了一种可能,并且在今天这个信息发达的开放性社会,社会道义对专制的约束力越来越强,象萨达姆统治下的伊拉克和金氏王朝统治下的朝鲜,全世界又有几个。 非洲的“民主冒险”早已彻底失败了,非洲未来之船,只有在全人类幸福生活的海洋淹没过去的时候,才有可能“水涨船高”,可这已经是遥远的将来,远水解不了近渴。 在没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无疑也是一条最为稳妥的道路。 中国绝不能象俄罗斯那样去作惊险的“民主跳跃”,俄罗斯国土面积为1707万平方公里,人口却不到1亿5千万,又有庞大的核武器作后盾,跳不过去还有资本再作尝试,而中国13亿人口,耕地面积不到美国(国土面积为937万平方公里)的一半,人均产值才1000美元左右,而且绝大部分人口才仅仅解决了温饱问题,中国付不起失败的代价,中国不仅没有俄罗斯那样的输了可以重来的幸运,而且失败后连印尼菲律宾都不如。 “四小龙”、“四小虎”的昨天,就是中国的今天,而中国的明天就是韩国和新加坡的今天。 而如果我们不能拒绝那些不怀好意的蛊惑,来一次“民主大跃进”,那么,非洲和印尼的今天,必定就是中国的明天。 如果真的等到那一天,中国在美国和日本等势力的绞杀下四分五裂,那些打倒了自己的国家、分裂了自己的疆土、消灭了自己的母语文化的“美氏民主派”们,便实现了他们把伟大的中国变成美国七个或八个新的“州”的梦想,坐在“阿帕奇”直升机里凯旋而归,理所应当成为那些小国的第一任“国父”。吾尔开西可以当“新疆王国”的第一任总统,方励之、王丹、王军涛、魏京生之流,自然也是自然是各个小国的“开国元勋”,自然也是总统、副总统。 而这些“功臣们”,也自然要被请到劳福德小镇的牧场上去领受山姆大叔的“牛排勋章”了,苦的却是那十三亿的中国人。 在那个时候,“前中国”这道美味的中式大餐,第一批品尝者当然是美日的胜利者,然后才轮到各个“总统”、“副总统”,他们啃剩的一点残汤剩饭最后才落入那十三亿人的嘴里。 这十三亿的“亡国奴”,他们“民主”了,他们“自由”了,可他们还有未来吗? 第二节 日益坚实的经济地基,才能支撑中国渐进式民主的高楼 经济是民主的产妇,而民主又是经济瓜落蒂熟的幸福结晶——顺产也好,剖腹也好,谁也挡不住民主这个天使的到来,而且他注定迟早会到来。 经济力量发展蓄积足够储能的时候,民主的灯光便会照亮我们生活的各个角落,民主和自由将象空气和水一样,成为我们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一部分,这一趋势任何力量都无法遮掩和阻挡。 只有在经济基础日益强大的前提下,我们才有资格来逐渐促进“民主”,离开这一条,所有的理论都是误国误民的空谈。(待续) 下篇:战略篇 坚定的国家意志,是中国打赢台海战争最根本的基石 第一章 警惕美台在三峡大坝问题上的“隐真示假” 第二章 打破美国航母不可战胜的神话 第一节 打败美国航母特混舰队,是解决台湾问题和中国崛起最核心的枢纽 第二节 航母的战史和作战战略 第三节 美军航母舰队正在太平洋上构建对中国的大包围圈 第四节 打击美军航母舰队有多种方式 第三章 台海战争,空中力量是打击航母的最关键因素 第一节 英阿马岛战争启示录 第二节 空战能力是美军航母的薄弱之处 第三节 海空“车轮战” 第四节 坦然面对美军七个航母舰队的到来 第五节 巧妙使用核武器边缘战略 第四章 总论及给主政者的建议 第一章 警惕美台在三峡大坝问题上的“隐真示假” 5月底,美国国防部公布的2004年度《中国军事力量年度报告》中,建议台湾将三峡大坝作为军事目标,此言一出,全球惊愕,顿时被炒得沸沸扬扬。 其实,无论美国还是台湾,都知道攻击三峡大坝这种大型水利枢纽工程的行为,都是一种灭绝人性的反人类罪行,和用核武器攻击大陆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必然要遭到大陆在事前的防范或事后的大规模毁灭性的报复,披露出来必然要遭到全世界的谴责,特别是海内外华人的强烈谴责,而且更陷台湾于不义,更为大陆反“台独”提供口实。 用这种方式威胁对手,既无“口惠”,又无“实利”,还在国际道义上丢了面子,搞得中国国内民族主义情绪更加高涨,民情汹汹,政府高层趁机证明美台合流、“台独”可恨,军方也趁机放出许多真真假假的狠话,把过去不好明白说出的极端威胁都一股脑端了出来。 让中国占到了道义的上风,一向精明过人的美国战略家们怎么会作如此傻事? 实际上,台湾袭击三峡大坝的打算由来已久,并由媒体透露过,算不得什么机密。台湾军方几年前就在策划对三峡大坝的行动方案,美国人早也知晓此事,但为什么在美国准备向台湾提供巨额军售的节骨眼上披露出来,其中就大有蹊跷。 对此事,海内外人士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有人认为,今年正值美国大选,国防部军力报告故意将台湾的军事机密端出来,借以置执政的共和党于不义,为民主党选举获胜加分; 有人认为,因为陈水扁闹得过于猖狂,美国担心大陆采取局部的战争边缘政策,或者就此发难,展开军事打击,所以,故意泄漏台湾军方的机密,让大陆来压陈水扁收敛,同时也为自己留条体面的退路,否则大陆真的在海峡上空“擦抢走火”,打下几架台湾飞机,美国还真不好收场,尽管中国有时“打狗要看主人”,但有时“杀鸡就是为了给猴看”; 也有人认为,这次公开袭击三峡大坝的秘密,是美国和陈水扁故意给台湾军队的难堪,意图就在于打压台湾军队中暗中抵制“台独”的统派支持者,为进一步改变台湾军队制造借口; 还有人认为,这次美台故意防风,就是明明白白讹诈大陆,为反制大陆制造“杀手锏”,借以抵消大陆军力的优势。 美国人到底是什么意图,我们目前只有揣摩而不能肯定,但是,美台这次在“三峡大坝”问题上的双簧戏,绝对是一种“隐真示假”。 美台不会不明白,除了核武器,以台湾目前和未来5-10年的军事增长实力,空袭三峡无异于白日做梦,而5-10年以后,台湾就更不可能再有机会。以不现实的噱头从正面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这就是“假”。 而美台背后的“真”呢? 今年4月24日,朝鲜龙川郡火车站两辆火车相撞爆炸事件,规模之大,使很多当地人第一感觉就是“美国人向朝鲜原子弹”。开始,朝鲜解释说“事故”原因是有关人员“疏忽大意”,后又发表声明指出,发生爆炸的原因是“对两辆分别运载硝酸铵和燃油的火车调度失误”,而最近有又有消息称:在爆炸现场发现了用作引爆器的手机残骸。 据报道,朝鲜当地的火车多数是前苏联生产的老式机车,车体旧、车速慢,而且以单向铁轨居多,并且当时两列火车是在站内调度,机车移动速度更低,几乎不可能发生强烈碰撞而引发大爆炸。而特别要值得注意的是,龙川郡是金正日访华返回的必经之路,而爆炸就发生在金正日的专列经过前后不久——金正日专列通过龙川郡火车站的准确时间必然没有几个人能掌握,所以,从朝鲜这次大爆炸中,我们是不是应该闻出什么异样的味道来? 结合朝鲜大爆炸的特点,美国人借口给台湾人“支招”,同时也在给全世界的“恐怖分子”提供明显的暗示和教唆。 第一,袭击方法上的“隐真示假” 台湾空袭三峡绝无可能,但对手只要确定了三峡大坝或其他类似枢纽点是打击大陆的首选目标,都有可能将攻击的手段转移到另外一条思路上去。 我们保护三峡大坝免遭破坏,有些手段不要希望对手想不到,而怕的是我们自己想不到。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台独恐怖分子”受本•拉登的启发,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比如:在四川和重庆境内购买和劫持一定吨位的轮船,用轮船装载上几百吨的炸药、油料、酒精、天然气罐、硝酸铵等危险物品,在经过葛洲坝或三峡大坝的船闸时遥控引爆,或者就在大坝上游不远处引爆,这类似的阴谋倒是我们不得不防的“暗箭”,否则我们吃了大亏还找不出凶手是谁,即使知道是谁也拿不出有力的证据——除非我们有美国那般的势力,“没有证据就是证据”; 第二,教唆对象上的“隐真示假” 美国人公开给“台独”出坏主意,而听到这个坏主意的就不止是“台独恐怖分子”了,那些“疆独分子”、“藏独分子”甚至“基地组织”本身,他们听见美国人的“Good idea”,恐怕也会怦然心动,跃跃欲试。美国人将自己招来的“恐怖分子”的祸水引往中国,让中国人来为他们垫背,这种包藏祸心,我们完全可以略略窥其端倪。 纵使美国人主观上没有这个想法,是别人臆想强加的,但美国人恶毒的建议,必然会提醒恶毒的势力,增大了造成恶毒后果的可能,起码这个是美国人无法抵赖的。 第三,攻击目标上的“隐真示假” 长江三峡工程,筹划了几十年才开始动工,安全保卫工作就是开工拖后的一个主要原因。如今大坝耸立起来了,安全保卫也必然建立了铜墙铁壁的天网。 但是,在别的地方呢? 在这里,我们就不多说了。 以上三点,也许就是美国在“攻击三峡大坝”这个噱头背后所掩藏的“真”吧。这个“真”不可能实现,但也实实在在的提醒了我们。 第二章 打破美国航母不可战胜的神话 第一节 打败美国航母特混舰队,是解决台湾问题和中国崛起最核心的枢纽 台湾的死结系于美国,欲解决台湾问题必先解决中美问题;中国崛起的阻力主要也来自于美国,如要冲破阻挡也必先解决中美问题。 解决中美问题不外乎“文”、“武”两手。孔子曰:“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有武事者,必有文备。”50年代的朝鲜战争,如果没有五次战役积累起来的战果和三八线上几百公里战线上的铜墙铁壁,美国人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在板门店的谈判桌上签字。所以,如果要美国人接受“文”的妥协,就必须在“武”上面让美国人无路可走,除了妥协别无选择。 航母舰队实际上是美国队倾国之兵,与航母作战实际上就是与美国本土的兵力作战,中国与美国航母开战之日,实际上就是中国与美国的决战之时。 在台海战争的特定战场上,打败美国不可一世的航母特混舰队,是中国解决台湾问题最核心的枢纽。打掉美国干涉力量的急先锋,或者在战前的演示中就让美军知难而退,统一台湾便如高屋建瓴,水到渠成,在此基础上,两岸和平统一才具有可能性,而反过来,如果我们不幸败于美军航母舰队,便输掉了统一之战,也就输掉了中国的未来。 与其说中国大陆要不惜一切代价收回台湾,还不如说要不惜一切代价打败美军航母。 自从人类有战争开始,战争技术的核心就是矛和盾的对抗,有矛就有盾,有盾就有矛,要么盾坚矛折,要么是矛锐盾穿,不管是固若金汤的中国长城、法国马其诺防线也好,不管是以色列的梅卡瓦坦克、美国的M1A2坦克也好,不管是美国的航空母舰、...(战区导弹防御计划)、NMD(全球导弹防御计划)也好,世界上永远也不可能有牢固不破的盾,也永远也不可能有无坚不摧的矛,这是自然的辩证法,也是战争的辩证法。 从去年伊拉克战争到现在,中国的电视观众每每打开电视,就听得见一些军事专家在大谈国际局势,每论及美军航母特混舰队,这些专家便如数家珍,娓娓道来,有意无意的把航母供奉到高不可及的祭坛上,而最后,为了照顾国内观众的情绪,又非常没有上下逻辑性的勉强补充一句:当然,航母也不是不可战胜的,而当主持人问及如何来战胜航母,这些专家又往往含含糊糊,语焉不详(不知道他们是不肯泄漏天机,还是真觉得没有多少办法),更让观众云里雾里,觉得美军的航母是打遍天上地下无对手的孙猴子,没有如来佛的“大手印”制服不了他——而我们恰恰又不是如来佛,所以我们自然也就只有对航母甘拜下风。 实际上,不仅是这些专家推崇,全世界对航母差不多也是如此忌惮,从1950年的仁川登陆到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50多年来,美国有过几十次对外战争和冲突,美军的航母特混舰队别说被击沉,甚至连皮毛都没有被对手伤着过,即使是冷战时候前苏联庞大的太平洋舰队,也被美国的航母压到各个海军基地门口无法施展手脚,所以,不管是“崇美”还是“恐美”,美国航母就慢慢演变成了今天世界海洋上不可战胜的神话。 航空母舰是美国人攻守兼备、灵活机动的盾牌,而全世界的战略家和职业军人也都以美国人的盾牌为假想敌,都在研究自己的进攻之矛,所以,航母的攻防战术在战略层面上应该是一种公开讨论的假设,是一种高智商游戏,彼此长短心照不宣,只是最后看谁最能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来攻击对方的劣势。 无论是进攻者还是防守者,在战略上都永远不要寄希望于对手想不到,而怕的是自己想不到,心存侥幸,已是未战先输。 第二节 航母的战史和作战战略 一、航空母舰战史 1921年7月21日,美国西海岸切萨皮克湾,大批美国陆海军高级将领站在“宾夕法尼亚”号战列舰的甲板上,注视着在不远处的海面上充当靶舰的三艘军舰。天空中出现了美国陆军航空队的八架“马丁MB-2”双翼轰炸机,每架轰炸机都挂有8枚123公斤的航空炸弹,在760米的高度上,飞机进行了20分钟的狂轰滥炸,之后,曾经参加过日德兰海战的排水量为22808吨的德国战列舰“奥斯特弗里斯兰”号和两艘轻量级的驱逐舰,在10内分钟先后沉入海底。 在“宾夕法尼亚”号上观战的将领们被这一场景惊得目瞪口呆。在大炮巨舰至上的年代,玩具似的轰炸机竟然轻而易举地炸沉了海上霸王战列舰,充分证明了空中力量对于海上作战的决定性影响,切萨皮克湾的这次轰炸为航空母舰和海军航空兵在美国海军的发展铺平了道路。 1909年,法国发明家克雷曼•阿德第一次向世界描述了飞机与军舰结合的迷人梦想,前无古人地提出了航母的基本概念和建造航母的初步设想,并第一次使用了"航空母舰"这一概念。但是,当时法国军方正以极大的热情研制水上飞机,没有多少心思去关心这种"异想天开"的航母,而阿德的创意却在英伦三岛得到了热烈反响。 1917年3月,英国海军第一次尝试,将一艘正在建造中的大型巡洋舰改建为飞机母舰,实验失败后,又将建造中的客轮“卡吉林”号改装,建成了世界上第一艘具有全通飞行甲板的航空母舰--“百眼巨人”号。 1922年,大西洋对岸的美国海军改装了第一艘航空母舰“兰利”号(编号为CV-1),其标准排水量11050吨,满载排水量14700吨,最大航速15节,其上铺设全通式飞行甲板,载机34架。1924年,“兰利”号编入美国海军大西洋舰队的作战序列,美国海军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一艘航空母舰。 第二次世界大战来临,为航空母舰正式亮相铺设了广阔的舞台。 1940年11月1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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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
发布于:2004-11-04 20:38
Re:◆◇◆台海战争将重新划分亚洲和世界格局[转帖]◆◇◆(转自活在北印)
太长了
顶了再看 -------------------- 米的妈妈是花,因为花生米 米的爸爸是蝶,因为蝶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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