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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最后一班地铁（2）
这种说话方式很奇怪，我只是一个陌路人，她却向我提出这样的问题，而且不是用准备和我过夜的语调。“啊？”我不明白。
“象这夜，也会结束的吧……而哪天，也都会结束的吧……不过今夜的霓虹好美啊！”她竟笑了一下，我更不明白了。 “小姐……你会不会有些醉了……”我试探着问，因为我并没有闻到酒的味道。 “有火吗？我只想抽支烟而已。”她摇了摇头。 我拿出打火机，递给她，“好象司机会知道的吧……”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烦！”她伸手去拿烟，但摸了很久像毫无所获的样子，“算了，还给你，我不抽了。” 我笑笑：“我这里有，MILDSEVEN习惯吧……” “习惯，可我不习惯别人的烟……” 女人总是在需要你的时候告诉你她爱你，在你需要她的时候告诉你要象个男人，虽然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这是我第一想到的。 “其实你很象我的男朋友，他也和我说车厢里禁止吸烟……” “你失恋了！”我说。很快，我告诉自己这是个失恋的小女人，两个人说分手的时候大概在下午，之后她就这样坐在地铁里，直到现在。于是我安慰她：“其实你也不用……” 她的笑打断了我的话：“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他现在也许正在家里睡得很熟，他听里你这么说一定会笑死~~~~” 她的第一次笑，不完整，只是一阵子放肆的感觉，却感觉她象站在高处审视我的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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