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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非(悲剧爱情小说)(转自情感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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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04-12-22 14:20
                     谁是谁非  (小说   作者:正畅)
    余金,女,与我同龄。我们都是在学生会工作的大一新生,读的是不同专业。 同学们都叫她金鱼,她也很高兴我们这样叫她。人如其名,她像金鱼一样漂亮、丰满、可爱,娇嫩欲滴,但身材比金鱼可强百倍: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身高嘛, 和她接吻我肯定不要低头,可以说是女同胞中的佼佼者。她说话总爱笑,红润的右半边脸还有个小酒窝,不能说是性感,但算得上勾引男士们的一把暗器。综合评 定,金鱼不是十全十美,但在我们这所“恐龙”为患的校园里还真能令男生们垂涎欲滴,回头率仅次于裸奔者。
    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便靠工作之便,假公济私,向金鱼发起进功。A计划失败, B计划失利,C计划失误,使我丧失了信心,失去了斗志。我真的好伤心。我坚持不 懈地在她面前默默奉献,锦上添花式的献媚,频送秋波,但没得到她醉心的一笑或 暖心的一句话,换来的只是轻蔑的眼神和带有嘲讽的再普通不过的拒绝:“我们俩 不适合。”我一怒之下“举杯邀明月,把酒问青天,我该怎么办?”耳旁是乎传来 不知何方神圣的警世名言:狭路相逢勇者胜!酒壮英雄胆,我鬼使神差地实行了D计划。 幸亏我本身胆子就小,动作不大,不然她完全可以告我强奸——未遂。
    一计火辣辣的耳光打在我脸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她委屈地泪如雨下,挣开我, 悻悻地跑了。我好象从噩梦中惊醒一样,我很后悔,怎么能干出那种事来?但一切都晚了,她是不会给我机会解释的,再说我能解释出什么所以然呢?以后的日子里, 在别人面前她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表现得轻车熟路,可亲可爱,我们却好像成了心照不宣的敌人。我老躲着她,实在是无地自容。她看见我就像是见了杀 父仇人一样,火冒金光。
识实物者为俊杰,我已无力回天。我冷静下来认真分析了一下复杂的形式。我确实是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长的矬,一米七零偏右一点点,差点成残疾;长象不算帅,一般帅吧(自认为);当时还有点土气;经济上也是娶起老婆养不起老婆的窘境;而且不善言辩,不会云山云海地胡侃,不会花言巧语地骗女人(以前别人对我说女朋友不是追到手的,而是骗到手的),不会取悦女人,不能让金鱼开怀一笑。如果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男人的话,她可能会考虑我一下。但她身边又是虎狼如群,个个谄媚阿谀,笑里藏刀,都是为了同一个卑鄙的目的。最让我痛恨的是学生会副主席翟斌,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被人叫做“睾丸太郎”(搞玩太郎)。太郎比我们高一届,人长得又高又帅,出口长章,政治上有党票,经济上有钞票,好象是被玉皇大帝派下来专门泡女人的。这种伪君子最能赢得涉世不深的少女们的芳心,因为这些少女是善良的,更是无知的。金鱼好像对他也情有独钟,可他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失足女青年”在身旁,所以一时不好对金鱼下手。但那个男人不是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没过多长时间,那位太郎先生便扫除了障碍,义正言顺地和金鱼交往起来了。不知仁兄是云山雾海费了多少口舌,说了多少连妓女听了都脸红的肉麻的话,还是几顿珍馐美肴,或是玫瑰战术,还有可能是一个淫荡的眼神就把她拿下。“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没办法。恋爱中的女人是笨的,更是让人做恶的。无论是在学生会工作时,还是在校园里遇到二位,总是卿卿我我,好不害臊,这在我们学校确实是很普遍的事。他们在别人眼里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我看来却是臭味相投、狼狈为奸、物以类聚、一对狗男女…...我确实再想不出更解恨的词来。但太郎好像不知道我和金鱼之间的事,我们只是工作上的接触。老天就是不公平,有人撑死,有人饿死。我真想把太郎放在裤裆里乱棍打死。
        我提出退出学生会,但由于当时学生会工作太多,没被批准。主要是搬桌子、拉条幅缺少大一的任劳任怨、连跑个腿都乐得屁颠屁颠的傻B劳动力。我尽量回避和他们俩见面的场合。因为看到他们故意在别人面前表现得相亲相爱、特别幸福的样子,偶尔对视一下便奸佞一笑,我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不是戴绿帽子的感觉(反正没戴过,不知道戴上了是什么感觉),可能是妒忌吧。金鱼似乎还故意作弄我,搔首弄姿的,藐视我的存在,有时她还故做清纯,真是做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俗话说:情场失意,商场得意。可我却祸不单行。就像《唐伯虎点秋香》中周星驰看待小强一样,被我视为“亲身骨肉”的随身听,在自习室被盗了。我没有像星爷那般号啕大哭,只是把那个卑鄙无耻的小偷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我认为小偷小摸是一种非常可耻的行为,明刀明枪方显大丈夫风范。所以,将来就是饿死,我也不会去偷,只会去抢。这一劫难倒使我有了不上自习的理由了。
     嘴里没有味口,心里没有甜头,学习没有劲头,生活没有盼头,郁闷没有尽头,我开始迷茫惆怅,或许在一个地方我还可以找到一些慰藉,无休止地唠叨自己的苦闷,那就是互联网。我开始迷恋网络,面对现实我似乎一无所有,面对网络我却充满激情。我从不打游戏,而是上QQ、论坛之类的。就像《珍妮的画像》里的那首歌:我从何处来,没有人知道;我到何处去,没有人明了,网上我有许多从未谋面的知己,不知他们是鹰鼻鹞眼,还是西施貂婵般的貌美(因为以前没有视频聊天)。我发现BBS论坛上男人比女人智商高,因为男人“无厘头”逻辑总能说出匪夷所思的话来。比如:甲:“现在BT上下电影太慢了,打开BT 后我出去游泳,等我回来,发现才下载八分之一,注:我是在太平洋环游一周。”乙:“再游七圈就可以了,别忘了每游一圈回到这签一下到。”丙:“这算什么,我昨天下片时,实在憋不住了,到火星上痛痛快快地方便了一下,又到月亮上和嫦娥阿姨聊了会天,回来一看才增加1%。”丁:“你们这么一说,我还是别下片了,虽然我的生命线很长,能成为百岁老人,但我估计我下完片,我也没时间看了。”在这里,没有现实生活中的优劣高低,没有势力的眼神,没有紧张的人际关系,没有压抑的氛围,大家可以揭开虚伪的面纱,畅所欲言,一通歇斯底里的痛诉、发泄之后,也不必考虑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每次上网我都感觉象是一个小动物、小植物经过几千年、几万年如坐针毡似的修炼终于成精一样——倍爽!而学校机房一元一小时的价位,使我几乎没有什么负担。
痛,并快乐着地生活。真是光阴荏苒,转眼间我已到了大二下学期,虽然我也为了逃课请假把凡是得了死不掉的病都得过了,课上也鼾声不绝于耳,作业也全部COPY,但我还是当上了预备党员(因为我会在领导面前表现),每学期都拿奖学金。如果你上过大学,一定知道考试前的一个月的价值。通宵自习是必要的,还要竖着耳朵听最后两节复习课,因为这两节课含金量是最高的,总会漏二、三十分的题目。还有跑到老师办公室“不耻下问”(不耻是不顾廉耻的简称),“老师,这部分太难了,我还是不懂。”如果老师不屑一顾地说:“不用看了”,那么这部分就“去他妈的”;如果老师认真地讲解,那么这部分就会出考题。“哎!老师,再问您一个问题,这个题目考的可能性大吗?”那么这个题目要么就“见你的鬼去吧”,要么是有类似题型。“哎!老师,还得问您一个问题……”问题太多,老师也会烦的。但在他烦之前一定要把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解决。“老师,您真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是这个学科领域的前沿人物,平时讲课讲得太好了(虽然此公只会在多媒体上点鼠标、念课件),我最爱听您讲课了,我一节课都没逃过(虽然最后两节课前,我还不知道这位尊师的性别,因为我要么不来上课,要么上课前睡去、下课后醒来),我叫×××”,边说边写下来,一定要写下来,因为教授的记性都不好,他要是顺其自然地给忘了,那么前面那些废屁都白放了。“谢谢老师!”一定要特有礼貌,鞠两个躬,你要是不嫌累,多鞠几十个,但千万不要鞠三个(如果你陪人去过灵堂,你就知道为什么了)。考完后,如果发现还有危险,就要及时主动地发起二次进攻,这是最后的机会,再留下你的尊姓大名,跟着教授的屁股,他到哪你到哪,他回家你也跟着他回家,他上厕所你也上厕所(要是“她”,你只好站在外面等着,千万不要进去啊!),直到他许诺你PASS,才收兵勒马。如果考完以后,心放肚里了,肯定能过,那么你可以趾高气扬了,和教授走碰头也不要正眼看他, 就算他主动跟你打招呼,你也可以轻蔑地瞅他一眼,“嗯”一声,昂头挺胸、扬长而去。这是百试不爽的灵丹妙药。有一个师弟受我不吝施教,也屡屡得胜,但有一学期他却挂了三科。
“怎么回事?”我惊讶地问他,“仙丹也有过期的时候, 教授都不爱拍马屁的了,都变聪明了?”
“不是,都是非典惹的祸,学校里见不着老师了。”师弟无奈地哭诉。

太郎要出国了,不是回他的“故国”——日本,而是去神秘、绅士、富有诗意的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王国——英国。我并没为此而兴奋得手舞足蹈,只是想像着金鱼痛哭流涕的样子而幸灾乐祸。学生会为太郎举行的壮行宴我也没去,听说太郎夫妇都喝大了。不知太郎是不是高兴才开怀畅饮,在异国他乡可以另寻他欢,或是真的眷恋身边的人或物,可金鱼真的是难以割舍,在饭后倒在太郎的怀里泣不成声。太郎走了,金鱼也慢慢地从痛苦中摆脱出来,把激情和希望寄托在半月一封的航空信件和一月一次的越洋电话上。现实就是现实,分居两地无疑是痛苦的,而劳燕分飞似乎更现实一点,时间可以磨灭一切。他们和大多数一方出国的恋人一样,通讯频率慢慢变小,激情的火花一天天变淡,最后终于泯灭:两年后从“日不落帝国”飞来的绝情信证明了一切。金鱼似乎不太惊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早晚的问题,但她那晚还是以泪洗面。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长不了,爱的越深,伤得越深。这当然是后来的事了。
还是回到太郎刚走的那段难忘的岁月吧!我认识了一个是我老乡的女网友,叫李颖,二十三岁,老家是我临市的,来北京打工几年了,当时在离我学校不远的一个打印社工作,所以每天都可以在网上碰到她,我们聊的特好,所以我们见了一面,她是我当时唯一见过面的网友,人长得很不错,在北京又洗礼了几年,看不出一点土气,和城市的女孩没什么区别,也挺开放的。她比我大两岁,比我成熟,社会经验比我丰富多了,我们姐弟相称。有一次QQ聊天,她说:“你相信一夜情吗?”我感到很惊讶,尽管我们以前也涉及到一些不易启齿的话题,我回答:“一夜情就是翻云覆雨之后各走东西,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不要负任何责任,所有的激情都只停留在那一夜。”
她又问:“你有没有过一夜情?”
“当然没有过,不怕你笑话,我还是那个呢。”
“那个是哪个?”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聪明人何须明言?”
“到底哪个?”
“处男。”
“哈哈”。
“你笑什么?我们学校处男到处都是,处女倒不好找。”
“我只是觉得你可爱。”
有来无往非礼也,我问她:“你是不是那个?”
“我当然不是处男,我要是处男那不乱套了吗?”
“你别给我兜圈子,我问你是不是······”
“处女?”
“对。”
“不告诉你。”
“肯定不是。”
她好一会没说话,“怎么了?对不起啊,我可能误会你了。”我只好道歉。
她又问我:“你想不想来一次一夜情?”
我更是惊讶,“你什么意思?”
“你想不想?”
“和谁?”
“咱俩。”
“你是不是喝大了?”从天而降的美事让我不知所措。
“我没喝酒。”
“那你今天为什么会说这些?我可一直把你当姐姐看啊。”
“我快结婚了。”
“是吗?恭喜你,姐夫一定很帅吧?”
“别提他,我只是不想结婚前只有一个男人。”
真是荡妇,这么不知羞耻地背叛自己的丈夫,如果我的女人敢背叛我,我一定会······我不敢再想下去,也没必要想下去,因为我还没女朋友,想找个背判自己的人都没有。但哪个男人会拒绝这样的诱惑呢?“你说怎么办吧?”
“星期六下午五点半,老地方,不见不散。”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布满鲜花的陷阱,“她会不会骗钱又骗色?”
“看她也不象个骗子啊。”
“如果一个人长得就像骗子,她还能骗走你什么?”
“我已经等这个机会等二十年了啊!”
“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豁出去了,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可别后悔。”
“死而无憾。”我和镜子里的我争执。
我洗了个热水澡,身上的灰肯定搓干净了,再使点劲血就流出来了。我认认真真地剪了指甲、 脚趾甲,刮了胡子,刷了牙(可能会打kiss),就怕身上哪个角落给忘了。“呕,还没掏耳屎”,马上干。穿上一条花花绿绿的四角内裤,最体面的衣服,鞋里多加两层鞋垫,虽然有点挤脚,但还是立竿见影地高了点。又偷了上铺哥们的啫喱水,搞了个油光可见的四六分的头型。要不要搞点香水?算了,男人檫香水会被人骂变态的。经过一番折腾,一个崭新的我浮出水面,对着镜子我喜形于色,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帅,算不上“玉树临风赛潘安”,倒可和星爷有一拼。
出来没走多远,心里觉得坎坷不安,有些胆怯,不知道李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会不会是鸿门宴?反正此行凶多吉少,看来遗书还是有必要的。但很快就来到见面地点了,李颖早就到了。睹人思物,摸了全身的兜才发现把早已准备好的四个避孕套落在宿舍的桌子上了,回去不知那帮狼兄虎弟会怎么羞辱我,把它们吹得大大的,满楼道里拍打,个个宿舍大肆宣扬我的“丰功伟绩”,好惨呢,好伤心,好难过。先解决燃眉之急,再买几个,但在这繁华地带成人用品店真是凤毛麟角。我们客套了一下便在一家麦当劳吃了晚餐,气氛挺压抑的,我们都吃的很慢,话也很少,我一直耳面绯红,特别拘谨,是激动,也有点恐惧。她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都是为了同一个最荒谬的、难以启齿的目的来的,从麦当劳出来已经八点多了。
“你是不是有点不愿意?那么就算了。”她忽然开口。
“你他妈果真是个骗子”,我指着她的额头大吼:“骗我一顿麦当劳,更是欺骗了我的感情,浪费了我的激情。”这是我想的,我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没有。反正······哎,怎么说呢,你挺漂亮的。”
“谢谢,那我们走吧。”
我们俩面不改色心照跳地走进一家旅馆,一百五十元开了个房间,成不成事不知道,加上麦当劳的五十,我这个月每天肯定是少吃一顿正餐了。吧台小姐脸上露出一点疑虑或惊奇,也没对我们提出任何质疑,看来是对出双入对的年轻男女司空见惯了。我打开房门,一张双人床映入我的眼帘,我的心就像热锅里的青蛙,一张嘴它就会跳出来。我偷偷地瞥了她一眼,她的脸红通通的,我们进了房间锁上门,整个世界就只剩我们两个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了。
“你是不是特紧张?”她首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没,没有。”我的声音在颤抖。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我知道。”
“你在网上不是挺开放的吗?什么都敢说,还豪情万丈,说没有你不敢干的事,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好像在故意在缓解我紧张的情绪。
“是吗?我真那么说过吗?”以前认为吹牛是不报税的,少不了在网上和女同志说几句大话,看来这次牛皮吹破了。
她已坐在了床沿上,我靠着墙打量着屋内的每一件物品,故意装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是不是特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做?”她又开始问我,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底下了头,摆弄着衣服上的拉链。
“我不想结婚前只有一个男人,是因为我男朋友太花心了,光我知道的就好几个女人,我心里不平衡。”她的表情有点悲哀。
“那你还和他结婚?”
“哎,你不懂,人人有本难念的经。”
“你爱他吗?”
“我也不知道,女子如草半天下,女人都命薄,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打工妹能找个北京的对象安个家,是最大的奢望了。”
“他是北京的?”
“对。“
“他爱你吗?”
“也许吧,男人都会花言巧语,最新的那个当作最爱的那个,他能决定和我结婚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哎,算了,还是别说他了。”
我差不多已经平静下来了,听完她这番话,我对她已经没有了戒心,感到她挺可怜的,产生了怜香惜玉之情,可也没办法,红颜薄命古今同嘛。她站了起来,我也上前一步,看着她含情脉脉的眼神,我禁不住把她拥入怀中,激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我的嘴唇划过她柔顺馥郁的黑发,蹭过她红润光洁的脸颊,和她那对轻薄微开的甜唇会师了,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我眼角直晃,然后她主动伸出舌头撩动我的双唇,我也伸出舌头和她的打绊。没结过吻的女人是不会主动伸舌头的,她接吻的技术是一流的,这不是我第一次接吻,所以还能驾轻就熟,但我还是全身酥麻。那是六月初了,天气比较暖和,我们每人只穿一件外套,我能感觉到她丰满的胸部牢牢地顶在我胸口,因为我把她抱得太紧,她肯定也感觉到我那个不争气的、早已硬起来的东东。接下来她倒处于主动地位,主要是我没有经验,她把我的衣扣解开,我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手也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服里,我感觉到我的身上热得冒烟火得燎人,我们不停地狂吻。我迫不及待地将她的上衣脱掉,露出丰挺的乳白色胸罩,对就是乳白色的,我特别喜欢白色,因为白色代表纯洁。我在电视上看过同样激情的一幕好多次,男主角在女人身后一个响指或轻轻一拍,胸罩便会自动脱落,我没有这么灵验,便抱她在怀中,沿着她背后的胸罩带乱摸,在中间位置好像摸到了纽扣,捏住“纽扣”我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乱晃,可怎么也解不开,我露出无奈的眼神,“不会是带密码的吧?”我心里想。
“你干什么呢?”她好像等得不耐烦了。
“把它弄掉。”我指着高耸的胸罩,露出无辜的表情。
“哈哈,谁告诉你胸罩扣都在后面?”说着她在两峰之间轻轻地把纽扣解开,瞬时丰满圆润坚挺的乳房呈现在我眼前,还有两个樱桃般红晕的乳头。她洁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闪烁,就像镀了铬似的富有光泽。我咽了口口水,再激动一点估计鼻血就流出来了。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但又怯怯地不敢去碰,似乎那高耸的乳房带有几万伏的高压,轻轻一触便使我浑身颤抖、直冒黑烟,全身焦烧而死,我还是饿狼般地扑了过去······当把她的裤子褪下露出白色内裤时,我才发现我们俩都还穿着鞋呢,我又赶紧退下床,跪在地上把她的鞋子、袜子、裤子通通脱掉,然后爬上床,然后··················Sorry ,不能把细节全部写下来,不然肯定会被当作色情小说禁刊了。大体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是采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当时又惊又喜又忙又乱,也只用了这一个动作。我是很卖力,像一头老牛似的喘着粗气,她在下面也很配合,凌乱的长发散在蓝色的枕巾上,双臂平摊,双手狠狠地抓住绿色的床单,叫床的声音不像A片中女主角那样撕心裂肺地狂吼,而是随着我的节奏一声声地呻吟。这个时令最适合行房事,不冷不热,不用捂着厚厚的棉被,黑灯瞎火地胡乱折腾,也不会热得浑身是水。我很快便趴倒在她的身上,头放在她的右侧,嘴唇贴着她的右耳,我没有汗流浃背,只是胸口汗津津的,我们俩一阵此起彼伏地喘息。
“啊!”我忽地大叫一声,跃身而起,拔出东东,退后一下,屁股坐在床边,差点儿掉下去。
“你怎么了?”她倏地坐起来,惊愕地看着我,两个眼瞪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脸吓得煞白。
“我射里面了!”
“什么?”
“精子。”
“那又怎么了?”
“你会怀孕的。”
她松了口气,翻着白眼,后躺下去,“我的妈呀,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差点没把我的魂吓掉。“
“你怀孕怎么办?”
“没事,我月经刚过,不会怀孕的。”
“那就好。”我长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真的不会怀孕?”我还是半信半疑。
“真的不会,骗你干什么。”她噗哧一下笑了出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也笑了起来。
“你真是处男?”
“当然了,我一直守身如玉二十年,没想到今天被你给破身了。”
“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就是。听说处男的精子还能养颜呢。”
“我知道。”我们的疲惫都给吓跑了。我们边说笑边打扫“战场”。
“第一次就给了我,你是不是觉得特亏本啊?”她挑逗地问我。
“没有,因为你很漂亮,值!”
“我也看你还算帅,不然我也不会给你的。”
“两平了。”我好像忘了什么是害臊,光着身子和她胡侃,“你们女人真是难琢磨。”
“为什么?”
“就一胸罩还前面开扣后面开扣的。”
“不行怎么地?”
“看来下次我要到胳肢窝去找了。”
“你到内裤上去找也碍不着我的事,我们只是一夜啊,出了这门就不认这事了。”
“哎,我有你未婚夫帅吗?”
“你提他干吗?”我看到她脸色一沉,挺生气的样子,再说这时候提到自己男人肯定很内疚,对不住人家。我也成了历史的罪人,绿帽子的制造者,我也挺同情那位被我白了一刀的仁兄,就主动换了个话题,“我们是现在走还是在这过夜?”
“当然是过夜了,不然一百五不白花了?”
“没白花。”
我们俩躺在床上盖上薄薄的被单,她的头枕在我的肩上,我们幸福地看着对方,眉目传情,就像王子亲吻睡美人那种幸福的感觉,我真的有点喜欢上她了。不知是累了,还是做爱本身就是催眠剂,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都睡着了,我一定是面带微笑进入梦乡的。那一夜是我二十年来睡得最香的一夜,没有做什么梦,因为最美的梦刚刚实现了。
一睁眼,天已大亮了,我突然感到我的手臂被她压得生疼,她还枕在我的胳膊上酣睡,我不忍心惊扰她,看着她眉清目秀,娇喘微微,我想她是不是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一半,她如果愿意,我会和她在一起吗,我会死心塌地地爱着她吗?哎,我真是后悔,睡前还想着半夜再来一次,早上起床时再来一次(我可是准备四个避孕套的)。以前有个哥们向我吹嘘一夜五次的经验,我不想打破这个纪录,只想量力而行,多来一次是一次,看来半夜的那次被剥夺了。我身体稍微动了一下她就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我,用手背揉着眼睛,“几点了?”“快八点了。”“这么快?”“嗯。”我的手又不老实起来,想进行第二次革命,她也马上苏醒,进入状态。但早上还是有点凉,只好盖着被单行事,这样受到很多限制。又一阵翻云覆雨,我发现这一次我就有点入门了,一遍生,二遍熟,三遍不用认师父嘛。后来我们处理完现场,退了房间,我便要带她去吃早餐,但她不愿意,非要我直接送她上车回去,我也只好从命,最后我们只是摆摆手,微笑地说了声再见,没有过多的表情,当然也没有吻别。
在回来的路上,我心里美滋滋的,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走起路来也一蹿一跳的,尽头十足,看来两次“造人运动”没有消耗我太大的体力,脑子里一幕幕地回放着经典的场面,庆幸自己的丰功伟绩。遗憾的是以前在A片上学习到的东西都没怎么用上,虽然昨天下午特意精选了五个最佳动作,看来理论学习和实际操作时两码事,要加强实战训练才行。突然我停住了,心中为之一震:我是不是有病啊?或功能不全?第一次不到三分钟,今天早上也只有三四分钟,怎么回事?A片我也看了几十G了,从大洋彼的岸American,到风情万种的法国,再到毗邻而居的俄罗斯,再到一衣带水的日本韩国,最后到港台和大陆同胞,无论哪个国籍还是哪种皮肤的男主角,都至少有十几分钟,半个多钟头的更不用提了。我是肾虚,早泻,还是······不对,他们老是调情,乱换动作,那也不行,怎么则也比我时间长。我就像一个从医院出来拿着癌症晚期化验单的病人一样,踉踉跄跄地回到宿舍,萎靡不振、狼狈不堪地躺在床上,沉思了半天,脱口而出:“要大补!”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怕什么呢?列举如下:
First of all,她可能是个狐狸精或蝎子精,在金庸老先生笔下的哪个山头已经修练了几千年,这次下山是为了吸取七七四十九个童子精华,成为所向披靡的女魔头,当然这四十九个少年都要经过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如此反复n个轮回的磨砺,而我恰那是第四十九个。这个可能是最不可能的,听起来有点荒诞不经,匪夷所思,但由于小时候妈妈老是给我讲鬼故事,虽然妈妈故事里的女妖精也有善良的,而我又对《西游记》、《聊斋》情有独钟,那些女妖怪使我久久不能忘怀,所以上初一的时候还确信世界有妖魔鬼怪,我一个人和以群人争执不下,还闹到办公室里。
The second of all,中了美人计。像《笑水浒》中潘金莲勾引男人,然后武大先生破门而入,专程来捉奸,敲诈我身上的所有钱财,包括腰带,钥匙环上的指甲刀和掏耳勺,还要我写下几千元的欠条。我只好照做,以后的日子就是“俯首甘为孺子牛”,每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吃的比驴少地过日子,卖苦力赚钱,还要经常写家书,“亲爱的爸爸妈妈,我好想好想你们,我现在特别听话,在学校遵守纪律,认真学习,我的成绩进步特快,我要参加××××学习班,这对我多么多么多么多么的重要,需要××××钱,急需,快快快寄来。儿子叩上。”当然这个担忧在第二天早上出了房间门就不攻自破了。
The third of all,是来借种的。李颖的老公没有生育能力,便含垢忍辱地出此下策,但不至于断了香火,既不要身边的人知道,还想要个优良品种,就想到了知识分子,我恰恰成为幸运儿。说不定以后等我发达了,还可以用我的亲生骨肉勒索我一大笔money,我只好吃哑巴亏。这虽然有点荒谬,但不是没有可能,也许这真的是个炸弹,有一天还会爆发炸。
The fourth of all,万一她有性病怎么办?我又没戴安全套。切不说艾滋,就是花柳、梅毒就够我受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肯定是校刊头版头条,我一时成为风云人物。背后总是有人指指点点,“就是他,就是他,花柳梅毒都得了,不知有没有艾滋,快挂了。看来我们以后要和避孕套秤不离砣啊。”我到食堂里一坐,半径为几米的方圆每人,打饭时也不用排队了。宿舍里的铁哥们们都搬出去了,“哥们,别太伤心,好好养病。”我似乎听不太清楚,原来他们都戴着口罩,站在宿舍外面呢,“宿舍里的东西我们都不用了,不知道感染没感染,你就全当自己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吧,安全起见,我们几个先到性病专科作个彻底检查,谁让我们是难兄难弟呢,有难同当,我们一点都不怪你。”我的内裤也会被当作中国科学院第一大研究所————性病研究所的重要研究资料。我还怎么能在学校呆呀?我也没脸回家,亏对江东父老。再说看病也是一个不小的开支,虽说我享有公费医疗,学校报销80%,但那20%也够我拿的,还不知道学校报不报销性病门诊的医疗费用。要是治疗不彻底,再留下什么后遗症,或几个月的发病周期,可就糗大了。时间证明这个忧虑也是多余的。
The last one,警察来查房怎么办?这个可能性最大。A情况:判个非法同居,拘留半月十五天,罚款三千,学校里面贴大字报通报:“ABC,男,二十岁,×××××系,×××专业,02级学生,生源地××省××市××县××乡×××村,父亲:×××,母亲:×××。因得线报ABC经常勾引社会不良女性非法同居,经我公安机关多日蹲守,于200×年×月××日在风流销魂小客栈围攻抓获,为社会所不耻,虽已受到应得的法律制裁,但给我校声誉带来极坏的影响,为严肃校纪,惩罚本人,教育他人,经全校各级领导、教职工及后勤人员举行的第一界全体代表大会投票以2008:1票一致通过将ABC开除学籍,遣送回家。”在家里的地窖里,爸爸拿个铁锨,妈妈拿个改锥狂追猛打,嘴里还骂着:“你个小王八蛋,早知道你这样,生下来就该把你剁了喂狗。”B情况:李颖反咬一口,说我强奸她,搞得我身陷囹圄,进去就是几年,含辛茹苦,被扒了不知多少层皮,自尊心受到不知多少摧残,不过命还是保住了。出来后北京肯定是呆不住了,回到老家连个老婆也讨不到,最幸运的就是娶个带两个娃的中年寡妇,来到家就当爹,确实省了不少事,或是缺胳膊少腿、眼瞎口哑的高龄女性······哎,一朝失足,万劫不复啊!当然这个也是不成立的,不然我就没有机会在这抽风癫痫似的乱写,你也没机会呆了巴几、傻了巴几地听我胡诌。
说归说,闹归闹,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那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发誓以后不再和李颖联系,免得引火上身。万一她是个老江湖,善于放长线钓大鱼怎么办?万一被她未婚夫知道了,纠集北京各大帮派到我们学校来,学校食堂仓库都会被吃空,直接会影响北京各区食品供用平衡,然后党中央国务院又要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责令铁道部、航空部门停止运客,全面配合粮食部调度全国各地粮食进京,那时我的责任就大了。就算她未婚夫只带一个人来,虽然我是再江湖上干了××××血案后失踪了××年的××××××××××××大侠,隐姓埋名再这所大学里,不愿轻易再踏入江湖半步,但现在不发镖不行了,可寡不敌众,被打成几级残废,生活不能自理怎么办?总之一句话:红颜祸水。可我还是没舍得把李颖从我的QQ中删去。
期末考试结束了,我们留在学校做小学期,各科成绩也陆续下来了。那次一夜狂欢影响了我好几天,每天都要换内裤、洗内裤、买内裤,因为北京那一段时间雨水特多,洗了内裤还没干,但一觉醒来内裤又要换了。我如果坚持一年的话,北京的男人都要女式内裤了,因为男式的都让我给买光了。一时间,我们宿舍成了亚洲内裤(男式)展览中心,我打算到毕业的时候每个认识的仁兄都送一条内裤留作纪念,如果还有富裕的话,那几个特要好的仁兄就每人送两条,再富裕的话,我每天多穿几条,兜里装几条当手帕使。言归正传,每天又换又洗又买的耽误了我不少时间,严重影响了我考前找老师的频率,成绩很不理想,可我拿奖学金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我上铺的仁兄挂了n科,有可能降级,非要寻死觅活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便把他打得短暂性瘫痪,让他下不了床、拿不起刀、寻不了短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看来有一帮患难相知、荣辱与共的朋友是很必要的。他已经躺在床上几天几夜没吃没喝了,但始终泪如泉涌,哭得枕巾都湿透了,泪水顺着枕巾不停地往下滴。作为早就发誓和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是铁硬还是钢硬?对!钻石最硬,那就是钻石啦!)钻石哥们——我,只好上前安慰,可又怕言多有失,“哎哥们”,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泪水喷了我一脸,没说话又低下了头,“看你这么伤心,唉,我心里的感觉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爽!”他停止了哭泣,无奈地对我说:“我也只能说两个字——发科(Fuck)!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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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4-12-22 14:34
Re:谁是谁非(悲剧爱情小说)
写的不错,很搞笑,但好像不是悲剧啊,是不是悲剧在后面? --------------------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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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4-12-22 14:39
Re:谁是谁非(悲剧爱情小说)
你是印院的吗?你真的有那一次一夜情吗? --------------------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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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4-12-22 14:53
Re:谁是谁非(悲剧爱情小说)
哥们
有毅力
小说写了这么久
不过写的也不错
写完了
可以发表喽
出书也行啊!
-------------------- 有,有啥?有种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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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 指尖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只剩下 烟头儿 吐着丝丝的青烟 等待着 熄灭
maolid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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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
发布于:2004-12-22 16:48
Re:谁是谁非(悲剧爱情小说)
好长啊 -------------------- 米的妈妈是花,因为花生米
米的爸爸是蝶,因为蝶恋花

我要让这个地球上除了我再也没有人能知道 你是谁 你又是我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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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
发布于:2004-12-22 21:23
Re:谁是谁非(悲剧爱情小说)
写的挺好
大都看了吗?
建议楼猪把括号里的字去掉,呵呵
我就是没看出悲情来! -------------------- 有,有啥?有种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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