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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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的风情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05-10-31 19:07
黑木崖的冬天来得很早,常常才深秋,就开始飘起菲菲雨雪。峭壁边上的那片红叶也染了霜,红得象火,妖娆得象花。
  很喜欢枫叶,喜欢由绿变红的美丽,因为非花而艳,它比群花多了一种傲然出群的飘逸。
  可能它象我,或者是说象征着我。
  我常常幻想着将男子汉变做女儿身,一身的红衣,做做针线绣绣江湖,和心爱的郎君就如此一生。
  但可惜,我是男子。
  我虽然有绝世的武功,号令江湖的权势,但是我很寂寞,因为我没有一个真正爱我或者我真正爱他的男人,纵然我倾尽心血,我也找不到。
  我怎么会喜欢男人?我也不知道从那天起我开始对男人有了幻想,对女人开始厌恶。
  是练了我千辛万苦得来的《葵花宝典》开始吧,我要做天下第一,所以修习了日月神教至高无上的绝艺《葵花宝典》,修习的第一个法门是挥刀自宫,对权势的趋附让我断了我对女人全部的幻想。
  我有十三个小妾,我杀了十一个,将其中一个我曾经宠爱过,比较聪明细心的小妾留在我的身边照顾我的起居饮食,她叫慕容如诗。
  还有一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我将她逐出黑木崖,知道她依然深深的爱我,但我对异性已经没有兴趣了,不忍心杀她,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所以只能将她逐出黑木崖,她叫雪千寻。记得我让人将她赶走的时候她不肯走,和我在断肠坛对峙,十个回合她就败了,我不忍心伤她,只点了她的穴道,当教众将她拖走的时候。她哭着远远的大叫:“你杀了我好了,为什么?为什么?……东方不败,为什么你会这么狠心?我会回来的……我会回来的……”她的声音渐渐的远去,那一刻,我湿润了眼眶。
  对,我是东方不败,武林第一魔教日月神教的教主。
装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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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
发布于:2005-10-31 19:08
Re:那一剑的风情
我用计谋将前任教主任我行铲除,并囚在一个一辈子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在教中将所有的异己一个一个的以各种罪名杀死,我要一统江湖。
  我日以继夜开始着一统江湖的大业。全国各地都布满了我的眼线,各大门派也安排进去了卧底。
  因为修习了《葵花宝典》的缘故,胡须和喉结慢慢的褪去,男人的特征也越来越小了。
  我开始喜欢穿红色的衣服,开始喜欢用胭脂增加眉目间的娇艳,长发披了下来,飘逸如仙。揽镜自照,颜色自喜,男儿竟比红颜艳。只是眼角那一抹杀气,增添了些许邪媚。
  雌雄同体,比祝氏女多了一点英气,较木兰花少了许多风霜。
  但我依旧寂寞,江湖已经在掌握中颠覆,感情,还是空白如雪。祝氏女有山伯同死,木兰花有李郎为伴,我呢?昆仑派曾经派了一个叫杨梨亭的狗贼来黑木崖做卧底,那家伙玉面朱唇,伺机想引诱我,是童百熊揭穿了他的面目,我冷笑将他的皮剥了下来,让慕容如诗将他缝在我的鞋底。
  背叛我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记得我用夺心针将天鹰楼八十六口杀死的时候,天鹰楼主沈天鹰涌血的口中临死一字一句:“你这个一个不伦不类的妖孽?”
  不伦不类的妖孽?一个人人惧怕的妖孽,会有谁珍惜?杀人如麻,冷血冷心的妖孽。
  所以,我这辈子注定要寂寞的,我属于江湖,属于权势,惟独不属于情感。
  
  却碰见了他,我第一次心动的男人。
  他豪气冲天,不是特别的英俊潇洒,倒似个浪荡子,只是眉宇间的气概却正气凛然。
  他看见我在水中练功,以为我溺水,赶忙来救。哈哈…笑话…我东方不败从来不需要人家的缓手。但那一刻,我却不是我自己了。
  他边游过来边叫:“姑娘……”
  姑娘?他叫我姑娘?
  喜欢这个称呼。我哈哈一笑,远远的游开去了。他知道我会戏水,便不来救了,在水中尴尬的笑,喜欢看他的笑,爽朗无忧。他将随身携带的烧刀子喝了几口,示意问我要不要,我居然点头喝了。就这样认识了。
  后来知道他是华山弟子令狐冲,武功绝伦,受其派前辈风清扬传授“独孤九剑”,剑法可说天下第一。比他那个伪君子师父要厉害数倍。好象身边也有不少红颜知己,他的师妹岳灵珊,恒山派的仪琳小尼姑,我教的圣姑任盈盈,五毒教的蓝凤凰……
  收摄心神,不再胡思乱想。一次偶遇而已,他会将我放在心上么?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当我已经快忘记他的时候,又见到他了。
  他却又来黑木崖了,他以为我只是个不懂武功的女子被掳掠倒黑木崖的,居然想救我出去,我假意被救,他拖着我的手在林子上空飞行,我伏在他宽厚的背上,看星辰晓风,我真的醉了,什么江山社稷,武林至尊都不要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一辈子做他的女人。
  他是我的敌人,他是我的对手……
  我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我是他的敌人……
  最重要的,我是个男人,如何做他的女人?
  
  我想让他一辈子都记得我。
  星光下我幽幽的看这他的眼睛,直看到他的心里去,我知道,他要我,他喜欢我,没有一个女人比一个男人更了解一个男人。女人可以给男人的,除了矫揉造作的温柔之外,就是传宗接代的任务了,但我给他的感觉是那些女人永远给不了他的。我也曾经是个对女人感兴趣的男人,我比女人更知道男人的心思。
  我可以比女人更妖媚,我的眼神可以告诉他我懂他,我也比那些继承了千古妇德恶习的女人更直接,我的任何一个举动都告诉他,我要他!
  我要他!我要他!
  开始痛恨天地不公,为什么不让我是个女子,可以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给了他,可以为他牺牲一切,可以为他生儿育女,可以和他行侠江湖,可以和他做神仙眷侣。
  为什么我是男子?
  他的眼神也幽深起来了,如梦,如幻。
  我在我独居的帐房里摆开了一桌的好酒,女儿红、杜康……我要他醉。我痛楚的惨笑。
  我们喝了好久,他终于开始迷糊起来了,他吻上我的红唇。
  他把持不住了,因为我也把持不住了。我也开始热烈的吻他。
  这时候慕容如诗来了,看样子她哭过的,我眼角一动,她乖乖的褪去身上的衣服,眼角泪痕犹存。
  我缓缓将令狐冲推倒在地上,慕容如诗顺势将他揽在怀里。
  我缓缓向门口退去,看着我深爱的男人和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在地毯上缠绵,我眼一痛,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了。我这辈子第一次流泪,居然为一个男人。而且他和我曾经的女人在缠绵的时候我流泪。
  
  慕容如诗在天亮的时候在我的面前自刎了。
  她虽然是受我的命令去陪令狐冲,但她必须死。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都要死。她看着我的眼神哀怨欲绝,从她的眼里看得出来,她深爱着我。
  她还是要死,因为令狐冲,我不能让令狐冲知道,和他一起的不是我,是如诗。
  还有,岳灵珊,恒山派仪琳小尼姑,圣姑任盈盈,五毒教的蓝凤凰……她们都要死。虽然令狐冲不曾爱过她们,但我不担保以后他会否对她们动心,我是个男人,他会否因为我是个男人而移情别恋?我没有把握。况且她们个个貌美如花,不输于我。
  我在帐房中温柔的将他揽在怀中,他笑着看我,说:“诗诗,这辈子我会对你好的。”
  诗诗?他叫我诗诗?
  他真的认为我是昨天晚上陪他的人了。
  我妩媚一笑,什么也没有说,长袖流转中,脸色却阴晴不定。但总算过了这关了。
  躺在他的怀里,问:“你愿意一辈子都和我一起么?”
  他的手从我的长发上滑过,他说:“我愿意。”
  幸福的感觉象蜜糖将我泡浸在里面,我的唇迎了上去,去逢迎我生命最重要的男子。
  帐外的冬天开始到了,枫叶在风里凋零了,一片一片,带着残留的美丽,在漫山遍野的枯萎……枯萎……我蓦的打个寒战,他把我重重的揽进怀中,问:“冷了?”
  我勉强的笑笑:“不冷。”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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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
发布于:2005-10-31 19:31
Re:那一剑的风情
他说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办完了回来就和我一起,他要退隐江湖。
  问他办什么,他没有说,只是说很重要的事情,七天后到这里来接我。他带着他的剑离开了。
  也好,我也应该为了他放弃一些东西了,比如说权势,比如说神教教主。我也该回去黑木崖为日月神教找个教主了。
  才一回教教众就回报,任我行从地牢被向问天和任盈盈救了出来,现在正来黑木崖寻仇。
  哼!不成气候的东西!老家伙的吸星大法在我眼里根本不屑,姓向的和盈盈更加是不堪一击。我横竖是要走,帮下一任教主铲除这些眼中钉也算最后的礼物。
  稳坐日月神座,等他们的到来。
  他们终于来了,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蓝凤凰……还有他,令狐冲!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会来?
  我心头狂震,他来了,怎么办?关心则乱,我已乱。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比任我行他们仇恨的眼神更可怕,他的眼神是充满绝望、疑问、痛苦和伤心。任盈盈依偎在他的身边。
  我知道一切都完了,那天晚上只是一场梦。他自己和我自己各自编织的梦。
  我把心一横,反之事情必须解决的。
  他什么也没有问,我什么也没有说。
  任我行在嚣张的大笑,刺耳的声音,这个刚愎自用的家伙,现在的黑木崖轮不到他撒野。
  我绣一幅锦绣江山图,我努力的去绣,尽量让自己镇定,但这么刺耳的笑声我不爱听,手一弹,绣花针激射而出,我要他的命。
  他的兵器急挥,避开这一击。
  夺心针是《葵花宝典》中最毒辣最霸道的武功,用天下最平常不过的绣花针做武器,丝线系住针孔,遥遥控制,比刀剑还要厉害百倍。他还以为是雕虫小技。我连发三枚绣花针,用神鬼莫测的手法,终于,一根射进了他的右眼。
  向问天和任盈盈、蓝凤凰也出手了,我轻描淡写的几下功夫就将他们击退了,哼!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就凭他们也想上黑木崖?
  终于,令狐冲出手,果然不凡,独孤九剑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但和我的夺心针比,还弱了一筹,我不想伤他,他好象也不想伤我,交战了三十回合,还是彼此毫发无损,任我行的蝎子刀也开始猛烈的攻势,姓向的他们也加入围攻我的队伍。
  我还是不想伤他。
  看他质问的眼神,我一阵心酸,我骗了他。
  乘我心神一乱,任我行在我手上划了一刀,蝎子刀其毒无比,我忽然一阵莫名的悲愤,我的针刺进任我行的左胸。一根针却射往任盈盈的心口,“叮”的一声,他的独孤剑救了任盈盈。反手一剑向我刺来。
  他救她,却要杀我?
  江湖无情,因爱成恨更无情?
  我心灰意懒,身子正要避过,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缠住我的脚,我手一抖,又一枚绣花针射进他的右臂。但这一瞬间,令狐冲的剑已经到了我的胸口前。
  不信他杀得下手,我用我的命赌他对我的爱,虽然我知道我已经输了,但就是最细微的机会我也要赌。
  他的剑略一停顿,眼神充满了询问,他终于开口了:“你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苦笑:“东方不败会是女子么?”
  任我行和向问天他们用内力一推,将令狐冲的剑刺进我的心口。因为汇集了数人的内力,我们被震得往崖下掉去。
  我们都措手不及,他不想杀我,却毕竟是他杀了我的。没有他,今天的战况也不会变了这般模样。我们往深崖中坠去,只听见上面任盈盈的惊叫声。
  他没有惊惶的神色,只死死的盯住我,问我:“那天的诗诗是不是你?”
  我凄然一笑,什么也没有说,看着他的脸,我的眼泪流了下来。下坠的太急,风势太急,泪来不及在脸上停留,都散在风里。
  他狂叫:“诗诗是不是你?”
  我依然是凄然一笑。
  一咬牙,运起内力反手一掌将他托起,他的身体被我运力往崖顶上送去,他的声音在我的上空凄厉的回响:“你究竟是不是诗诗?是不是诗诗……诗诗……”
  惊得满山的飞鸟乱舞。
  我下坠的速度更快了,依稀看见崖边的枫叶都已经掉光了,只有几片在风中颤抖着。
  我不会告诉他,要他永远记得我,要他永远记得那天晚上,他心里会想起我我已经足够了。是东方不败,还是诗诗都无所谓。
  一起下坠的,是满天凋零的红叶。
  如梦,如血,如我。
烟斗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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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5-11-02 21:41
Re:那一剑的风情
东方不败之一?
期待东方不败之风云再起
牵着你的手就象牵着一条狗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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