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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拉
布达拉
晚霞似火燃烧,染尽苍穹。我站在海拔3500米的青藏高原上,对面就是心中的布达拉。稳坐山顶的白砖红墙,树根一样向下蔓延的阶梯,这座圣宫如厚重的树桩扎根于西藏,汲取着无穷无尽、永不枯竭的精神崇拜。在它脚下山势低缓,一群街道排开,张着嘴吃进一辆辆旅游车再把其中的游客吐出来。就在这其中一个街口,有间名叫“布达拉”的门脸房,不是面馆,不是客店,却络绎不绝。好吧,我勇敢地承认终于说到了本文的重点--你们能在游戏天地上看到这篇文章,想必也已经知道这房子的功能了。 海子——隔壁宿舍一哥们儿,西藏人,我曾问他为何不考民族大学而来了俺们这北京近郊的二流学校,他回答得很干脆,分不够——拉了我一把,“还晕吗?” “好点,咱走吧,去干正事。”卡夫卡曾说过:每一个障碍都能克服我。我显然没有卡夫卡那么高的境界,但也被区区高原反应击毙了。 进了“布达拉”,我开始环顾四周,墙上没有高原风景的壁画,失败;房顶上没有达赖老爷闪着佛光的头像,失败;门口还坐着个像活火山一样吐出很多烟雾的胖女人,失败中的失败!在如此众多的失败中我开始感到失望,我对海子说:“我还有点晕,回去吧。” “来都来了,玩会儿吧,这也有CS。”海子朝活火山打了个招呼--用我听不懂的藏语。活火山打开本记了两笔,手一指墙角,那还有三四台机器。我们坐过去,熟悉的WINDOWS,当然更不会是纯藏文操作系统,这一切都乏善可陈,但随着十三分钟后那个特殊男人的到来,我的藏游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 三五盘CS过后,我的兴致已经跌入谷底,一样的狙人,一样的被狙,不同的只是喊杀声从“操,谁挡我道儿了!”变成陌生的藏语土话。意兴阑珊之际,一个秃头男人坐在我身边的机位上,一身传统佛教红衣,是个喇嘛。 我的兴趣谢了又开,莫非这是个花喇嘛,在我不停地怂恿下,海子和我换了座儿,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喇嘛攀谈起来,我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住了,屏幕上的墨镜匪死到第二十一次的时候,海子终于扭头跟我说:“我们聊了会儿,你想知道啥?” “他是布达拉宫的喇嘛吗?” “他说他负责给寺院做饭,这回下山来买菜,顺便玩会儿。”噢,厨师啊,我又看了看喇嘛,没有大师傅特有的肥膘,从某种程度上验证了素斋营养的不全面。 “能不能跟他打几局CS?”海子把话翻译过去,红衣主教(姑且这么尊称吧,我佛慈悲)羞涩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点了点头,然后叽里咕噜对海子小声说了几句话,海子回了他一句,他笑笑不再说话。然后进入了我开的“血战地图”。说实话这么多年在网吧锤炼,我怎么说也算是中上等水平了,但看到红衣主教选择的悍匪端着“五吆”出现在我狙镜中的时候,我还是小小的吓了一跳。第一枪没命中,我被喇嘛爆了头,“五吆”前三枪准星不输AK47的说法看来是事实。后几局我改变了战法,因为喇嘛的跑位及其飘忽,我只能端起“四三”猛冲猛撞,半个小时下来,我竟以略微劣势险负。喇嘛放下鼠标对海子说了几句,海子扭过头压低声:“真给我丢脸,打之前他问你水平如何,我还说你不错呢。”然后又看了看表说,“十点多了,他说该去买菜了。” 我无奈地摊摊手,朝红衣主教尴尬地笑笑,他走到网吧门口时回头友善地看了我一眼,推开门出去了。后来我问海子,布达拉宫的喇嘛常来网吧玩儿吗?他说不太常见,今天算我运气好,跟见着活佛差不多。我就想,不常来玩儿,玩儿的却不赖,莫非宫中也有电脑?三五喇嘛有事没事凑在一起,撸起佛衣,对战一局,狙击镜中瞄准敌人,扣动扳机的瞬间,佛经之声伴着硝烟缓缓传入耳廓,死亡和永恒在此融为一体……… 中午我和海子走出“布达拉”准备回宾馆吃饭,正巧看到刚才胜我的喇嘛从街对面买菜回来,他远远地朝我招了招手,又露出一副朴实的笑容,不得意,不虚伪。高原日照强烈,金光笼罩下,白云青山,都如画片儿一样悬挂在蓝布背景中,布达拉宫像一座牌楼,矗立山顶,显得缥缈模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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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
发布于:2006-03-15 03:50
Re:布达拉
我的荣幸之处就是身临其境的感受过那种异样风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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