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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看完,一定会感动的,而且不是一点点的感动
环保卫士——爷爷勤劳艰苦的一生
爷爷现在不懂的照顾自己,眼镜耷拉到鼻子下边,假牙一边掉了一边连着;裤带稍部只连着一点,衣服弄脏也不管,每天吃药要奶奶照顾,有时候捡垃圾忘记时间要奶奶叫他回来,甚至大便小便也懒得自己照顾,拉到裤子里奶奶给换洗,…… 爷爷每天唯一念念不忘的一件事就是——去垃圾站捡垃圾。 那天上午(2006.7.27)我叫爷爷回来吃饭,看到爷爷在电影院那个垃圾站刨垃圾。不仅把纸、吃的、旧轮胎、绳子捡出来,还要把他能看到的能抖干净的塑料袋捡出来。拄着拐杖弓着背,用拐杖或脚或手刨着,把有用的捡出来,把塑料包翻过来、拽开,把里面的东西都出来,然后把用手塑料袋捋一下,收起来。站不稳时酿跄一下,……忽然就想起来那个老爷,童年玩伴四红的爷爷。几年前他背着个破包往返于他家附近或者更多的垃圾站之间,被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孩子称作“捡破烂的老头”。当时不理解,只以为他孩子不太管他,所以没钱生活要靠捡垃圾为生,觉得他脏、卑微、……如今我的爷爷也几乎以捡垃圾为自己的精神支柱时,我才隐隐约约的明白一点点,或许人老了,把他认为能用的不该仍的东西捡回来这是一种必要行为吧?从艰难的贫乏的日子里走过来的人,受不了有用的东西被扔掉吧? 就像奶奶,一辈子被人们称颂“精干、要强”的奶奶。奶奶不去捡垃圾,甚至也反对爷爷捡。但奶奶会把爷爷捡回来能用的东西利用起来:比如帘子、布、衣服、鞋子等等,奶奶会洗干净缝补修理好后再利用。奶奶买东西习惯挑最便宜的(当然给我们买时除外):有伤疤的茄子五毛一堆随便挑和好的茄子同时出售,奶奶会选前者。…… 或许,真的如姑姑所说,这是那个贫乏的年代赋予这一代人的顽固的习性吧! 扯远了,回到那天的爷爷身上。我叫爷爷先回家吃饭,“爷,咱吃了饭去阳泉,然后还去北京的,咱回来再捡吧!”“回来这些还留着等咱吗!”爷爷固执的一定要捡完这一个垃圾站再走。一辈子固执的爷爷,我只好陪着他,帮他收拾他捡好的废纸、盒子、塑料袋、旧轮胎、绳子、馒头片、……把这些都装进一个大袋子里,才终于扶着爷爷出了垃圾站往回走。 虽然这些东西爷爷只要拿回院子就算完成任务,进院子放下之后马上就忘记了,但爷爷每天不改初衷的抓住一切机会去附近的每一个垃圾站捡垃圾(奶奶为了防止爷爷出去弄脏衣服或者摔跤,从里面反锁上大门。为此爷爷奶奶时时刻刻在斗争着:爷爷撬坏一把小锁,奶奶换了一把大锁;爷爷用一切可用的方法开门:吵闹、打门、……奶奶选择不理爷爷,每天锁门随身带着钥匙有人来了开门后立即锁上)。 心疼是麻木还是无奈,我已忘记那一刻自己的感受。只是快到家时,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一个词——“环保卫士”!我的爷爷把那些可利用的东西回收特别是白色污染源塑料袋一个不放过的捡回来,不是环保卫士吗?还有我的奶奶和与我爷爷奶奶相似的那一代的人,他们勤俭、不舍得乱扔东西、重复利用可用物品、……不正时在无意中做了我们的环保卫士吗?! 也许是心痛到某个程度无法承受所以选择了幽默来防御吧…… 爷爷的环保卫士做的那么彻底,到了阳泉火车站、在火车上、来了北京、到了天安门广场都不失职。尽管我反复的跟爷爷说,去了北京咱不捡什么都不捡要不我就不带你去北京了而且爷爷也答应了。可那几乎等同于“与生俱来”的环保习惯怎么可能一下子改过来! 扶着爷爷下了出租车进阳泉站,上台阶时地上有一张报纸,爷爷用拐杖扒拉着,我急忙捡起来,“装到包里!”爷爷指示。我只好叠好了装起来; 在北京带爷爷去超市和小商品,过马路时一个空绿茶瓶子躺在地上,爷爷颤颤微微朝它走去,我赶紧跑过去捡起来; 天安门广场,一路上只要看到塑料袋,爷必然要走过去,我只得抢先捡起来,都装到包里; 从北京回去的火车上(后来弟弟告诉我的),对面的人喝完水,爷爷把空瓶要过来; …… 尽管这些东西被我捡起来后,又被我偷偷趁着爷爷不注意的时候扔到垃圾桶里,但我不得不佩服爷爷的“环保意识”。甚至我开始觉得,我们现代人如果能像爷爷他们这么注意“节俭”和“环保”,或者今天的环境会大不一样? 爷爷的一生坎坷、辛苦、充满和单位、家庭还有自己的斗争。 爷爷兄弟姐妹六个,五个姐姐,生于1928年的爷爷是家里最小,又是唯一的男孩,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可想而知他的父母对爷爷的期望和厚爱。从爷爷的小名和他的一只耳朵眼中可窥一斑。爷爷小名叫“六鱼”(爷爷的姐姐们按排行分别叫大鱼、二鱼、……五鱼,大概爷爷的父母希望爷爷像他的姐姐们一样无病无灾、健康长大,且年年有余吧),也叫“牛小”(在我们的方言里,“牛”不仅有健壮、牛气冲天的意思,还有象征意义,象征着男性;“小”也是男孩的意思,我们把儿子、小伙子等都称作“小子”)。爷爷的耳朵眼更是具有传奇意义,即使在今天,也只有那些最时尚最前卫的年轻男子或男影视明星才有耳朵眼,可爷爷确确实实在他的一只耳朵上(哪一只我忘记了)有个眼。据奶奶说,那是那个年代的男人被父母宝贝和宠爱的标志。 可他的父母并没能给爷爷太长时间的宠爱,在爷爷十几岁的时候,他们就相继去世了。爷爷的姐姐们也相继出嫁,留下爷爷一个人,在河底(我们村)那个院子里,孤单的过了几年。然后在爷爷21岁的时候,奶奶来了,爷爷开始和奶奶一起经营生活。 据说那时候的爷爷“赶大车”,就是赶着马车从河底往阳泉(我们市)送货。早晨天还没亮就出发,带些干粮路上吃。今天河底到阳泉单程40分钟车程,而且路已经几经修缮,非常通畅好走了。那么那年那月的路,马车要走几个时辰?来北京的路上问过爷爷,爷爷记不太清了,我想,来回十几个小时肯定有吧?爷爷早晨5点出来,下午5点回去,多辛苦? 后来据说爷爷去河底村的“磺厂”(硫磺厂)工作。也是来北京的路上我问爷爷,你在磺厂干什么工作?爷爷说“下坑”(就是下到隧道里挖硫磺矿石,和煤矿挖煤差不多)。虽然我无法确定爷爷所说是事实,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不管是不是“下坑”,爷爷做的工作,一定辛苦而劳累。 这些都是小时候听爷爷奶奶说时留下的些许印象,我对爷爷的工作真正有记忆,是从爷爷在兽医站工作开始。 也许是爷爷有“赶大车”的经验,会照顾牲口,从磺厂出来后,爷爷就到了河底兽医站工作。兽医站主要负责牲口的医治、交配等工作,爷爷在里面做的也应该就是这些事情吧。 那时候的爷爷正当年,五十多岁,精神充沛,我还没上学,爷爷常带着我和妹妹去他单位玩。给我们买西瓜吃,教我们蹲着吃西瓜,把身体向前倾,就不会把西瓜汁滴到衣服上了。爷爷还教我们吃带鱼,先剃掉鱼身体两侧的小刺,然后用嘴唇轻轻捋一下,厚厚的鱼肉就进嘴里了(后来,爷爷老了,是我们给爷爷剥带鱼吃)。晚上我和爷爷奶奶睡,于是每天晚上,爷爷用胡子蹭我的脸,蹭得我痒痒的。这是我结婚前对男人的胡子的唯一记忆。记忆中有一段时间我牙疼,晚上疼的睡不着,爷爷帮我压着腮帮子说,能把疼换到爷爷身上就好了。还有一段时间老做恶梦,从梦中惊醒时,我会抱着爷爷,爷爷就安慰我说,不怕,没事,有爷爷呢。后来,爷爷还编出一个“照梦灯”的故事给我!那时我和爷爷奶奶在上房睡,我们家的院子还没修成四合院,从上房望出去,远远的就能看到一盏长明灯。爷爷告诉我说,那是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专门为我点的“照梦灯”,有它照着,我就不会做恶梦了。还真应了爷爷所说,后来我的恶梦慢慢少了。真是惊诧于爷爷的想象力,识字不多的爷爷竟能为他的孙女编出如此美丽的故事。 认字不多的爷爷不仅会编故事,还会教我认贴在墙上的图片上的字;还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大字”(就是用毛笔练书法);还给我们讲四姥姥(爷爷的叔叔。我们的方言把爷爷的上一辈不分男女通称姥姥)如何如何有文化如何教他还有爸爸和姑姑认字、写字;还和我们一起看《恐龙特级可塞号》、《西游记》;还从别处找小人书给我们看;…… 有一次爷爷问我,爷爷老了你会不会不喜欢爷爷了讨厌爷爷了?我说不会!那时我想:爷爷这么好这么亲我怎么可能不喜欢爷爷呢?可是今天,爷爷却真的老了,…… 后来,我上学了,爷爷也从兽医站调到了加油站。白班、夜班,爷爷勤勤恳恳的上班,给车加油。那时常常在半夜,有人边敲我们家的大门,边喊着“老刘”、“老刘”,于是爷爷便穿衣起床,跟着喊他的人去加油站了。 那段时光发生过两件大事,一件愉快的,一件难过的。 难过的事是爷爷漏了一次油。爷爷半夜去加油,开了之后忘记关上,直到早晨才发现,结果已经漏了很多油。那天中午爷爷回来,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闷闷的。后来好像赔了2000多块钱了事。这个数目对那时甚至今天的爷爷,都不是小数目,我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承担的。…… 高兴的事是加油站组织员工去太原玩,可以带家属。于是爷爷决定带奶奶还有我和妹妹一起去。临行前的那个夜里我和妹妹高兴的无法入睡。因了奶奶说“不下雨就带你们去下雨就不带了”这一句话和第一次出阳泉的兴奋,我和妹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边祈祷千万别下雨一边盼着时间快点过恨不得马上就出发,直到后半夜迷迷糊糊进入梦乡,不一会就被奶奶叫醒,穿衣出发。蒙蒙亮的天色中我们走到加油站,站内灯火通明,站外已有一辆大客车等着大家。记忆深刻的是我因为晕车一路上吐了七次,到太原后还下了一点点毛毛雨,然后我们的车就到了晋祠。一个个的小庙,庙里的菩萨娘娘,还有小喷泉池塘,塘里有鱼。在喷泉那儿我自己去转了一圈,转的时候还想,万一找不着爷爷奶奶了怎么办?午间奶奶拿出带着的方块面包给我们吃,爷爷给我们买了一本《晋祠的传说》,这本书至今放在河底的书柜里。然后就坐车返回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出远门旅行到此结束,遗憾的是那时候没有相机所以没有留下任何照片,如果有的话,一定记录下那一刻我们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后来爷爷从加油站退休,因为退休工资的事情伤透了心。单位不给爷爷算正式退休工资,据说是因为以前的一些档案不全。为此爸妈费了好大的劲去争取,到处找人。但结果还是令人失望。今天的爷爷,辛勤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的爷爷,拿的是爸妈费劲周折争取到的每月150元的困难补助,而且是不能按时发放的困难补助,需要奶奶颠着小脚一趟一趟往有关部门跑。此事不表了,难说清阿…… 从加油站退休后,爷爷修过马路、看过河底中学大门、走街串巷卖过洗衣粉、在家里打过蛋糕买、……期间,爷爷生过两次大病,第一次是90年代中期,高血压脑血栓发作在河底中学的门卫室里,送医院抢救,恢复后一直吃药。第二次是20世纪初,因为固执不吃药又和妈妈有几句口角,老病再次发作,经治疗恢复。但无论身体如何,爷爷从来没有闲着。直到近两三年,实在干不动了,爷爷才彻底从工作中休息下来。但休息下来的爷爷还是闲不住。于是,好像是从去年开始,爷爷又“迷”上了捡垃圾。平均每天出门两趟,不去别的地方,只去垃圾站,捡回他觉得有用的一切。 爷爷一生没什么朋友,前几年还到街上散散步溜达溜达,到人群中坐坐聊聊。但他融不进街上那一群聊天的老头中,可能因为如此,爷爷也就慢慢不去溜达了,现在爷爷唯一的事情就是每天吃饭和捡垃圾。 爷爷一生很少看电视。小时候我们在家看电视,看晚会时爷爷说“这是在干啥?光唱歌跳舞不搞生产怎么行!”看电视剧时爷爷说“你给我说说这是说啥呢?啥也说不清演个啥劲!”不过爷爷曾进爱听收音机,前几年还喜欢把玩收音机,听听新闻广播、或者相声戏剧什么的,这几年越来越少听了。十几年前(大概爷爷六十多岁时)爷爷看书,《半月刊》、《山西老年》、《红墙旧事》、还有有关毛主席的一些文章,还有很早时候的《红旗画报》之类的,爷爷都搜集起来,放在顺手的地方不时翻翻;现在都不看了。 还有一段时间爷爷热衷一个事。当时有人卖给他一套“老来难”的资料(就是那种打油诗,很长的,描述人老了的种种难处,有文字版和图片版两种,图片版是把文字写的很小,并且排成老寿星样子,那几年在我们老家很流行的),爷爷对此爱不释手,图片版挂在墙上,文字版的锁在柜子里,每天拿出来念一遍。有一次叫我给他念,还问我能不能照着这模板多画几张他拿出去买。 说到爷爷的柜子,又想起爷爷舍不得吃非要攒起来留给我们的那些好吃的。我们出来上学后,过年过节亲戚朋友来看他和奶奶带来的好吃的爷爷都舍不得吃,总要锁到柜子里,等我们放假回来后,他就从皮带上取下钥匙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他攒下的好吃的,分给我们。常常,这些“好吃的”已经过了保质期,可爷爷的心,藏在这些“好吃的”里面啊! 爷爷一辈子脾气暴躁,为此奶奶常告诫我们,找对象一定找个脾气好的!小时候爷爷和奶奶吵架很凶的一次,把一只碗摔向奶奶,顿时奶奶脸上出现一条血印;还有爷爷和爸爸生气,爸爸拿了个小板凳给爷爷说你打死我吧;后来爷爷上了年纪之后更多的是自己和自己生气,自己和自己较劲,而且动气(方言,发脾气的意思)非常厉害。记得我上高中那段时间爷爷非常能动气,动不动摔东西,大声嚷嚷,还不时叨叨“还不死,啥时能死了啊”。 在这个口头禅之前,爷爷的口头禅是“又过了一天”,每天早晨起床爷爷都会重复这句话,后来就变成“还不死,舍时能死了啊”了;再后来好像就没有口头禅了。 现在爷爷很少说话,我们回去了爷爷也干自己的事,吃饭睡觉捡垃圾,不看电视也很少和我们聊天,即使说话,也是我们问一句爷爷简单答一句。 现在的爷爷有时候很清醒:每次打电话听到我们的声音爷爷常常哭;那天说起想来北京看看,看看我的家和天安门;在阳泉桃河桥上认得“禁止”等字;说北京的绿草好看;逛了超市和小商品后说“要能挣下钱,这地方生活可方便了”;送爷爷上火车,告诉爷爷我不跟他回去了还要上班爷爷说“那你快下车吧,看赶不上上班了”;…… 可是有时候,爷爷却真的糊涂了:来北京的火车上爷爷非要下车,说走了20里了怎么还不到!下火车打出租回到枣园,爷爷说不是回河底么怎么到这里了?来北京的第一天晚上爷爷不适应,从厨房阳台走到卧室阳台走了好几个来回,要找河底的厕所,告诉他说这是在北京,他生气的问厕所去哪了!还说要睡到离大门近的屋子看门,还说有人把他的拉灯绳(老家的点灯开关很少按钮的,大多是绳子的,这样晚上方便开关)拆了,“今晚爷爷找不到家了”,“这地方什么不是什么,怎么到这里了”。弟弟对他说“你不是要来北京么,这是在北京”,他听了生气的说“净擦法儿(方言,就是搞坏、把事情弄糟的意思),那是一句耍话,怎么能来这里呢!韦泊(河底相邻的村子)都不去,去什么北京”;看照片分不清楚我和两个妹妹;要回去了告诉爷爷说咱们先坐汽车到火车站坐火车,爷爷又着急了,“坐什么火车,坐汽车回不了河底?”;到了火车站下出租,爷爷问这是到哪了,咱不是从牵牛镇(奶奶的娘家,离河底五分钟车程)回河底吗?回去的火车上快到阳泉时爷爷又生气了自己走到车厢头要下车;…… 这么多的回忆浮现,想起爷爷的年轻爷爷的勤劳爷爷的俭朴爷爷的固执爷爷的脾气爷爷的一切,…… 爷爷辛苦了一辈子,也斗争了一辈子,开始和温饱生存斗争,后来和工作斗争,再后来和单位斗争,再后来和自己斗争,期间穿插着和奶奶的斗争和爸爸的斗争和姑姑的斗争或者还有和我们的斗争;现在的爷爷继续和自己斗争和垃圾斗争和奶奶斗争和锁在大门上阻止他出门捡垃圾的那把大锁斗争;…… 我已无法说情自己对爷爷的感情:爱、尊敬、钦佩、同情、可怜、无奈、……更不知道该对今天要把“环保卫士”做到底却不懂得照顾自己生活起居的爷爷说些什么;唯一清晰的,是祈祷爷爷的斗争生涯再长些,不管他是做“环保卫士”还是怡享天年,祈祷爷爷少些痛苦,多些平安。和奶奶一起,好好过他们自己的生活。 爷爷,奶奶,我为你们祈祷,你们在河底听到了么? 后记:爷爷回到河底后的第三周和奶奶通话,奶奶说的爷爷不去垃圾站了!从北京回到河底的第二天早晨去了一次后,到现在都没再去过了。我吃了一惊,赶紧问奶奶是不是爷爷身体不舒服没力气了?奶奶说不是,爷爷身体挺好,还惦记着除屋顶的草呢!然后又和爷爷通话,听筒中传来爷爷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我放心了!后来在QQ上和妹妹说起爷爷不去垃圾站的事,妹妹也高兴的要马上给爷爷奶奶打电话。妹妹问我,是什么让爷爷改变了呢?我想,也许,爷爷来北京看到了另一种生活方式?但愿如此,但愿爷爷心里面有了新的期盼,新的希望,新的生活方式,……为爷爷和奶奶的健康、平安祈祷!(06.8.21补记) 近来爷爷又有些变化,上周末电话中奶奶说爷爷开始想着做些家务活了:帮奶奶倒垃圾(不过倒了垃圾后,顺便在那儿捡了一会垃圾,是近期以来第二次。可以理解,这么长时间的习惯一下子彻底抛弃,太难;而且到那儿了,看到“有用的东西”,怎么能视而不见呢?),还开始和奶奶一起看电视了。看电视的时候,还能认出屏幕下角的小字“白蛇传”。偶尔还翻翻放在桌边的有关毛主席的书呢!自己的身体卫生也自己操心照顾好了,没再让奶奶劳累清洗。为爷爷的变化高兴! 其实爷爷识字不少,只是现在不常用,爷爷也乐得不用脑子,懒得去认什么字了。可只要爷爷用心想,他能认出不少呢!在阳泉的桃河桥上立着“禁止……”的标语,我问爷爷这写的什么?爷爷看了看,能念通呢!在北京时让爷爷认车牌上的字,爷爷说:京,北京! 爷爷的变化真令我喜出望外,开始时时惦记爷爷是不是真的不去垃圾站了,是不是找到新的生活乐趣了,……开始有一点后悔没让爷爷在北京多住几天,说不定爷爷的变化更大呢!我能为爷爷做的,就是多和爷爷在电话中说说话。……(06.8.29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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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
发布于:2006-09-05 13:42
Re:如果你能看完,一定会感动的,而且不是一点点的感动
L老师,你太能写了。
眼泪哗哗的![em075][em075][em0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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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
发布于:2006-09-06 11:30
Re:如果你能看完,一定会感动的,而且不是一点点的感动
太长了,看不下去了。艾·~~ 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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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
发布于:2006-09-06 17:29
Re:如果你能看完,一定会感动的,而且不是一点点的感动
顶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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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
发布于:2006-09-17 11:22
Re:如果你能看完,一定会感动的,而且不是一点点的感动
太长了,简化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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