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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古今论谈
:icon_smile_clown:将无同由“厕所“而论史学方法,令人喷饭叫绝,是“道在屎溺”之意也。在QQ上跟将无同约好跟贴,现在呈交作业。
汉代的厕所是跟猪圈连在一起的。所以吕后断戚夫人手足,置于厕中,命曰“人彘”。《国语•晋语》“少溲于厕中”韦昭注:“厕,豕牢也。”厕所为何跟猪圈相连呢?是为了让猪吃大便,所以《苻子》记某人向燕昭王献上大豕,曰:“非大圊不居,非大便不珍。”大便对于猪是美餐珍肴。这从汉代的陶厕模型中,就能很清晰地看到:厕所架高,粪便由此落入猪圈,可供群猪食用。所以厕神亦作猪形。《太平广记》卷三三三:“厕神形如大猪。”又,南朝时另有一位厕神紫姑,却是一位女子,身份是一位受大老婆欺负的小妾。见《异苑》卷五。世人正月十五祭祀之以“卜未来桑蚕”,而且是“夜于厕间或猪栏边迎之”。“厕间”与“猪栏边”,一而二、二而一也,其实是同一个地方。 厕所跟猪圈相连,应是农业文明的产物。将无同推测草原文化的厕所形制不同,极具卓识,堪称一个敏锐的观察。期望研究民族文化史的朋友见教,为草原文化的厕所提供进一步的证据。 又“男女厕”问题。汉代的陶厕模型有一种形制,是在一所猪栏中建两座厕所,学者或推测它们分别是男厕和女厕。例如湖南长沙伍家岭出土陶厕,猪舍两厕就分别建有两座形制对称的厕所。河南南阳杨官寺汉画像石墓出土的陶厕,号称精品,却在一个厕院内看到了两所形制不同的厕所,其中一个不但有便坑,还有尿槽。学者断言,这两个厕所无疑是男女分用的。又山东东王陵山出土厕所也有两座,一是硬山式厕所,另一个则简陋得多了,无顶仅有矮墙,学者或说其中简陋的一所,可能是男厕。 按,中国古代向有“男尊女卑”观念。然而厕所形制上,却似乎出现过男厕所比女厕所更为简陋的情况,优待妇女而轻乎男士,不知将无同老弟将作何议论? 埃里亚斯的文明研究,曾涉及了吐痰之类;而透过厕所,也真能了解历史的某些细部。 賜也 编辑于 2002-10-25 11:05 兴之所至,继续将无同的话题,阐述“厕所研究”的重大意义,以显示事无巨细,均有研究价值。 厕所与风俗史相关。汉代以后,厕所逐渐与猪圈“脱钩”。厕所修建主要考虑卫生问题。初唐释道宣《戒坛图经》中的律宗寺院平面图,就把厕所放置在一个角上。似乎在唐宋以后,马桶的使用日益普遍。北京故宫中没有厕所,皇族和妃嫔使用装炭灰的马桶。河南省商丘市芒砀山梁王刘买墓中,发现了坐式水冲厕所,有人说是世界第一。另说,公元前2500年印度河谷哈拉巴,就已使用上水冲式厕所,并有高度发达的污水排放系统。在美索不达米亚地区,一种抽水马桶在公元前700年就已出现了。京都山城町的大山岳寺院和光明寺的镰仓时代中期(13世纪)僧院遗址中,发现过冲水式厕所。 厕所与饮食史、生活史相关。日本《古事记》有"其大便顺沟而下流"的记载,很可能是指水洗式厕所。藤原京右京七条一坊遗址的厕所粪土中,找出粟类、瓜类及山椒、葡萄等植物种子2O余种,还发现沙丁鱼骨和其它鱼骨,其时居民的食谱可见一斑。日本古厕遗址中大量出土木条,是今天手纸的替代物。江户时代加贺藩上宅遗址中厕坑粪土含铅异常,这是当时女性大量使用铅白粉化妆的缘故。19世纪日本贵族妇女盛行铅白粉化妆,造成不少人中毒早逝,其平均寿命远低于农家妇女。 厕所与经济史相关。唐宋有专门经营“粪业”者,南宋吴自牧《梦梁录》说当时市民大多使用马桶,每日有人收粪用作肥料,已经形成行业。《清稗类钞》云某书生科举不中,为谋生就自建一所收费公厕,厕门对联云:“但愿你来我往;最恨屎少屁多。”据说收入不菲。古罗马的韦帕芗即位后广开税源,连厕所都上税,从此产生了一句罗马谚语“钱无臭味”。 厕所与军事史相关。据说前480年第三次波斯战争时,入侵希腊的波斯人不改随地大小便习惯,结果暴发了大瘟疫,不战自溃。战时要保证将士的如厕问题,《墨子•备城门》等云,“城上五十步一厕”,“上厕为城上之厕”,“溷则城下积不洁之处”。 厕所与比较文化史、比较语言史相关。例如古日语中“厕”的语源是“河屋”,似乎表明日本的早期厕所建在河边或溪边。但中国古代的厕所称“溷”,乃是猪圈之意。 厕所与法律史相关。1990年,美国休斯敦一位女法律秘书威尔思在音乐厅如厕,见女厕有20多人在等候,而男厕却冷冷清清,便一头冲进男厕,却以违犯城市条例的罪名被逮捕。虽然威尔思很快被释放,但却引发了在厕所中争取女权的运动,美国10多个州开始制定男女平等使用厕所的法规。 厕所与妇女史有关。如上威尔思之例所见,若是讲究男女平等的话,则为女士提供的厕位应多于男士。而日本鸿胪馆遗址8世纪初的厕所有三坑,化验显示大坑是男厕,两小坑是女厕。(粪土中脂肪酸与粪便细胞像的比率,一般男性是4.0-5.0,女性是2.5-3.0;而南侧大坑比率为5.6-6.2,北侧小坑为3.2一3.3,分别接近男女性的平均值)。鸿胪馆为男士提供一坑,而为女士提供两坑,可见古日本的男女平等和对女权的维护,某些方面还在现代美国之上。 厕所与政治史、制度史、外交史相关。日本鸿胪馆是平安时代的国宾馆,接待从唐朝和新罗来的使节,女厕的使用者很可能是服侍来使的侍女们。厕所制度也算是鸿胪制度的一部分吧?又,古罗马的贵族们,就把公厕当作会客议政的场所。二战期间,艾森豪威尔将军与蒙哥马利元帅,在卫生间里研究反击德国纳粹的军事战略。美国某总统(是谁我忘了)来华时游览长城前,专门为总统夫人如厕问题作外交交涉,中方为此花了20多万建了一个新厕所。 厕所与文学史有关。古代“厕联”不乏精彩之作。如上联“有小便宜,得大解脱”,横批“鞠躬尽瘁”。还有一联“饶汝绝世英雄,来时定当哈腰屈膝;任你贞节烈妇,至此也要解带宽裙”,横批则是“是非之地”。当今的“厕所文学”也可以成为社会学的研究对象吧?北大图书馆的厕门内侧,曾经漆成黑色,简直就是堵塞言路嘛。 北大厕所趣事多多。当年29楼是男生楼,时常可以见到一些文字。某君方便后不冲水。第二日,有人在门内侧上写道:“大便者,大大方便之谓也,既方便自己,也应与人方便。”第三日,有人评论道:“老夫子之乎者也,可执教于私塾。”按今天的理解,前者可谓发贴,后者可谓跟贴。这大概就是最早的BBS?厕所不仅有文字讨论,还有歌声。某君很怪,只要站在小便池前,便要高唱:“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那哗哗的流水声成了天然的伴奏。 闲言少续,言归正传。厕所史的重要性,苍茫兄已论述相当充分。在这个问题的研究上,仍然体现出他的一贯风格,即关注长时段。在他的贴子里,古今中外的厕所真可谓尽收眼底。读来十分过瘾,有寅老风范。 我想,若要研究厕所史,似应重视起源问题。正如德国哲人杜勒鲁奇所说:“从起源中理解事物,就是从本质上理解事物。”厕所究竟产生于何时?我想,或许野蛮时代并无厕所?或许当时人们尚无多少隐私观念?设想一下,那时人口稀少,到处都是旷野,所以男男女女很可能都是随地大小便。随着社会进化到文明时代,随着家庭、私有制、国家的起源,厕所也终于出现了。如果上述猜测可以成立,则文明时代的标志物又多一个。英国丹尼尔以文字、城市、及复杂的礼仪中心为最初文明的三要素。日本贝塚茂树则以青铜器、宫殿遗址、文字三项为文明标志物。他们都忽视了厕所。其实厕所很可能是文明形成的另一重要尺度。果真如此,则我们又填补了文明发展史上一个不小的空白。 厕所之重要性还不止于上述。马克思主义认为,人们首先必须解决吃穿住的问题,然后才能从事宗教、艺术、哲学等项活动。吃穿等既然如此重要,则排泄也应具有同样重要的意义。试想,如果人们只是吃而不泄,即只进不出,则生命断然无法维持,而进入文明时代,这个问题的解决又必须在厕所,所以厕所对于人类文明延续之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了。苍茫兄近来颇关注南北朝“历史出口”的问题。借此思路,则厕所显然也是一个关涉“出口”的问题。 据苍茫兄所引资料,我国古代厕所产生很早,当西方人很可能还处在随地大小便的时候,我们的厕所及其附属设施就已经相当发达了。考虑到国土辽阔、人口众多,我中华大地上的厕所数量很可能也是居于世界首位。这一点不容忽视,它极有助于我们树立“爱我中华”的民族自豪感。如果说我们的厕所落后了、味道不好了,那也只是从近代开始。一百多年啊,灾难深重的祖国! 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我国在厕所改革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在三个代表的思想指引下,一大批符合国际规范的厕所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在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我们相信,伴随着厕所的发展,关于厕所史的研究也一定会更上一个台阶。有的外国学者说,中国厕所固然历史悠久,但厕所史研究的中心却不在中国。这种局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展望未来,我们有理由相信,厕所不可能总是老样子,它必将与时俱进,始终跟随着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在生活节奏日益加快的信息化社会,厕所必将逐渐由单一功能转向多功能。今后,在厕所上网聊天、收发电子邮件,甚至办理存取款业务、购买方便食品等等将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梦想…… 克罗奇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柯林武德说,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我们不会这样武断,我们只是要强调,自从进入文明时代以后,人类的一切历史都是与厕所息息相关的。广告说:“大宝天天见”。这夸张了,事实是:厕所天天见。 一) 考现学,是仿照“考古学”的造语,据辞典上解释,指综合地研究现代的风俗、世态的学问。考现须得先考古。日本平安时代(值我国唐宋当中)一般庶民阶层还没有厕所,平安末期的绘卷《饿鬼草子》记录了男女老少在败墙颓垣下排泄的情景,他们脚上都穿脚高齿的木屐。厕,据九三四年前后成书的《倭名类聚抄》(源顺著,是日本最古的百科全书式汉日辞典)解释,读若“川屋”,是指临河而建的屋子,用作厕所,粪尿付之流水。大概日本房屋建筑中名称最多的地方非厕所莫属,有百十来个,变来变去,好像时间一长那名称就给熏臭了似的。有些名称出自禅寺用语,如东司、西净、登司、雪隐等,是按厕所所在的东西南北方位分别称呼的。传说北宋禅僧雪窦兽隐于雪窦山灵隐寺扫厕所,于是有了这么一个雅称,后来被茶道用了去。以前叫“便所”是普通的,现在则流行英语的toilet,或婉转地称之为化妆室,那大概是高级的去处了,确实可以供化妆之用,而“手洗”,一般指的是日本式厕所吧。 《异苑》《荆楚岁时记》等书中有关于厕神的记载,日本的厕神就是东渡的紫姑也说不定。她是生育的守护神,孕妇若经常打扫厕所,会平安生下漂亮的孩子。有些地方婴儿呱呱堕地的第三天或第七天,要由产婆抱着去“参拜雪隐”。倘若像王春瑜先生少时那样陷而不卒,倒无须在头上猛击三下,而是得改改大名。更有意思的是在厕所里不能吐唾沫,因为厕神用右手接小便,左手接大便,吐唾沫的话就只能用嘴来接。触犯禁忌,厕神发了怒,就要叫你的眼睛牙齿遭殃。看风水建屋盖房,鬼门在艮(东北角),是诸鬼出入的方位,所以忌讳把大门或厕所设在那里。房屋多朝南,在阴暗的东北面建厕所确实容易生传染病什么的,大概就因为偶然合乎了自然条件,所以这种迷信如今也相当浓。人们上厕所时往往处于最无防备的状态,的确需要有位厕神来保护一下。 粪尿自古大有用处。日本有“又想吃河豚又怕送性命”之说,一旦中毒,据说可以用人粪解之。若中了邪,可以用小便或灌或浇,使之醒转。江户时代有的地方把桶放在路傍收集小便作肥料,还有用大萝卜为代价,让人往桶里小便的。京城里立有“小便禁止”的牌子,违者罚“黄金一枚”,但时至今日,男子汉随地小便的习俗却犹未根除,不乏“便溺于通衢者”,因此巷口墙角仍可见“小便无用(禁止随地小便)”的告示。日本女性们不爱说“便所”(toilet)二字,可能是因为未曾开口先想到“乃大小便之所”,其实呢,也不妨认为“乃便利之所”,像我们常说的,“去方便方便”。她们上厕所最担心的是声音外传。五十年代日本有一本畅销书,叫《裸随笔》,印数仅次于《日美会话手册》;著者是理学博士,一流大学的教授,连载的杂志是簿记、会计方面的专门杂志,但随笔内容却近乎猥亵之词,其中有一篇《小便哲学》,解释为什么女人小便时会发出瀑布似的响声,说:“因为女人与男人相比,尿道非常短,一下子大量排出。男人随地小便,要是警察来了,能立时收住,可女人一旦尿起来半截儿上收不住。”为掩饰高达七十五分贝的动静,女性们总是一边冲水一边排尿,有调查说她们上一次厕所平均冲水二点五回。如此贵重的水资源是必须节约的,于是有的厕所设置了发音器,一按钮便发出流水的声音。可是,女性们认为效果不好,因为人的耳朵构造太精巧,还是能分辨出真假来。消音术在日本是古已有之。江户时代上流女性外出时,由使女带上“厕土瓶(陶壶)”,撒尿时用它制造流水的音响效果。某地保存有一个消音壶,青铜的,龟为盖,龙为嘴,古时置于厕所,拔栓放水,落地作响。元代有洁癖的画家倪云林在厕所里铺鹅毛,其作用大概与水银、焦枣一样,似乎中国人特别念记自己别熏着气味,而日本人比较顾忌被他人听到声响,这可能是纸屏板壁不隔音使然,但也关系着日本人的性格。以前读过金子胜昭著《中年还能干什么》,其中有这样一段话:“觉得秃头难看的意识,在酒吧等处的厕所里一边放水遮掩声音一边撤尿的女性意识等,是一个文化,说来都是在日本这个社会中形成的,所以要想改变这类意识,归根到底必须改变这社会,在这一点上,风俗是与政治相接的。” (二) 有这么一个笑话:豪华客船暗夜遇难,唯一的救生艇只载得下孩子和妇女,男子汉们必须浮于海。那么,如何劝说,这些美国人、英国人、意大利人、德国人,还有日本人才肯于蹈海呢?对英国人说:是绅士就跳下去。对德国人说:这是船长的命令。对意大利人说:别跳。对美国人说:你们上保险了。对日本人说什么呢?说:别的人都一块儿跳。这则笑话讥讽了日本人欠缺个性的集团性,而集团性的成因之一,想来就在于处处都顾忌到他人。 一进厕所,关上门,便获得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小空间。然而,中国的厕所没有门,没有隔成一个个空间,这叫旅行中国的日本人在饱餐了美味佳肴之后大为惊骇,其神色不亚于我们传闻日本温泉有男女混浴,于是中国的厕所也不时出现在日本文学作品里。 女作家平岩弓枝在《无色地图》中写道:“厕所是所谓中国式的。没有门,女性用的也只是一条细长的沟,直通通的。许多美国人一看便废然而返,但毕竟还是有勇敢地亮出屁股横跨沟上的女性。” 男作家宫胁俊三在《中国火车旅行》中写道:“里面漆黑,只有街上的灯光微微透进来。暗中分不清大小,差不多是这儿吧,刚一站定,脚下却有个蹲着的黑影,在吭吭地使劲儿。要是发觉晚了,就会惹出一场是非来。” 世界上食文化形形色色,供排泄之用的厕所文化也同样千奇百怪,岂止诸民族之间各异,即便是同一民族内部也多样,这也与对于排泄行为的羞耻心有关,不能以文明与否的尺度来议论厕所构造的特征。中国的厕所男女分得一清二楚,不像日本那样时有男女兼用者,所以外隔内不隔似乎也问题不大,更何况如李六如《六十年变迁》或阿城的笔记小说所讲述的,北伐将领们坐马桶运筹大计,北京百姓们蹲茅坑议论时政,厕所兼作社交场所,这可是极重视情报交流的日本人万万没想到的吧。山路茂则在《便所考现学》中也谈到了中国的厕所,都是听西游归来的人们谈论的;不知他是否如愿,参加“中国厕所视察之旅”,亲眼见识了中国的厕所,——也有带门的。 有一位椎名诚,头衔是编辑、作家。编辑,不论语感还是作用,都是他最喜爱的。椎名诚从一九七九年开始发表所谓“大随笔”,“把在小酒馆里和友人的神聊原封不动地化为铅字”,抓住了广泛的读者层,连连畅销,被推为“昭和轻薄体”的鼻祖。但他很快便宣布脱离风行一时的“昭和轻薄体”,体裁多样化,题材也扩展到海外。写到中国,便写到厕所,是高级饭店的,他被服务员一声响亮的“你好”弄得无所措手足。可不,出恭的当儿,还是免了“礼貌服务”的好,就像军人那样,在厕所里见到首长是不必敬礼的。 在电视上看到过几位大富翁的厕所,铺金嵌珠,让石崇也自愧弗如,那是一种享受吧,但对于有些人来说,厕所还别有功用,最多的是用作书斋,价值当然在“化妆”之上。日高敏隆是代表日本国国家水平的动物学家,精通二十余国语言,他自己说全是在厕所里学的。从中学三年级开始,“只是大便时读外语书”,别的时候一点也不学,竟取得如此成绩,莫非真像是某位精神分析学家所论证的,在厕所里读书是最适宜的行为,读书可以把排泄而失去的东西补回来,保持平衡。排放糟粕,补充知识,何乐而不为呢。 :icon_smile_dead::icon_smile_dead::icon_smile_dead: -------------------- 口可口可!!口合口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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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
发布于:2002-10-25 18:14
Re:厕所古今论谈
[color=#aa00cc]:icon_smile_wink:
厕所之为厕所,本不是其的过错, 诗人有做《如厕歌》,本是极不易的了: 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这裤子上茅房,茅房有人上不了啊,只好回来谁大觉~~~~~~~~~ -------------------- 我匆匆的来, 正如我匆匆的走; 因为你揉了揉眼, 所以我才发现-------原来我依然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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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
发布于:2002-11-01 17:06
Re:厕所古今论谈
:smile:那位大哥是拉在裤当里!而不是回去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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