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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院毕业麦田守望者主场萧伟及其乐队成员做客雅虎的一段采访,提到印院了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07-04-23 12:38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欢迎来到雅虎嘉宾访谈室!欢迎我们现在的嘉宾麦田守望者乐队。欢迎三位。

大乐:大家好。

萧玮:大家好。

主持人:广东人?

萧玮:不是不是。

主持人:做一下介绍。

萧玮:我是主唱萧玮。

大乐:贝司大乐。

刘乐:吉他手刘乐。

萧玮:贝司苏阳演出去了,汽车拉力赛。

主持人:赛车是他的爱好?

萧玮:主业,全国汽车场地赛这样的比赛。

主持人:那三位的业余爱好是?

萧玮:业余爱好啊,我就喜欢音乐什么的,就不算业余爱好了,音乐我们也不是职业的,我们并不是职业的乐手,也不是职业的乐队,大家都有其他的工作。我做平面设计,设计唱片封套的。

大乐:我做音乐器械的。

刘乐:我还是做音乐,基本上在文工团弹吉他什么的。

萧玮:文工团吉他演奏员,国家几级来着?

刘乐:没评级。

主持人:那你们岂不是除了做音乐的时候,比如录唱片还有写歌的时候在一起,平时不在一块?

萧玮:是这样的。

主持人:那还是有各自的朋友圈子?

萧玮:是。

主持人:麦田这次来,虽然离下一张专辑的正式发片时间还有几天,但是带给了我们这一张单曲碟,很漂亮的封套,而且他们签上名字了,有喜欢的朋友们可以问我们要,联系方式可以在访谈的首页上找到。聊聊这张新专辑吧。

萧玮:新专辑的名字叫《我们的世界》,有十首歌,是从2000年我们发的第二张专辑以后的新的一张,等于是六年的时间了,没有出新的作品。

主持人:其实这六年还是在做音乐?

萧玮:对,我们从来没停止过排练。然后写歌、排练、编曲什么的。时间比较长,也是因为跟以前的唱片公司有一些合作上的问题我们现在的唱片公司是太合麦田,去年我们加盟到这个公司的。

主持人:公司对你们有没有什么要求?

刘乐:没什么。音乐方面没什么。

萧玮:对,在音乐方面特别信任我们。无论是词曲或者是编曲或者是各个方向方面,都没有任何的干涉。

主持人:大家都说这次是麦田的回归、复出,你们认同这个说法吗?

大乐:不认同。

萧玮:可能我们自己并不这么觉得,可是有的人说他们没解散啊,或者是他们怎么又出来了,可以理解复出什么的,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音乐,但是也没有发表新的作品,别人认为复出我觉得可以理解,无论什么无所谓。

主持人:这张单曲碟里面收的歌是《Super Ster》为什么挑这首歌?和那个?

萧玮:那个是很早写的歌了,后来才知道的SHE的。后来有些人说讽刺超女什么的。

主持人:为什么不挑新的歌?

萧玮:我觉得这个歌我喜欢呀,我觉得有一些东西不是像一道菜似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主持人:我看词曲作者写的是麦田守望者,你们不会单独地写中间某一个人的名字?

萧玮:对,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主持人:其实主要担任创作的是谁?

萧玮:各个时期不一样。比如第一张专辑,基本上就是这三张专辑的歌词都是我写的,第一张专辑1998年的名字就叫《麦田守望者》,那是刘杨写的,但是第二张专辑他走了,刘乐加入了,新的专辑主要是我跟刘乐两个人写歌。

主持人:其实不止是吉他手,每个人都担任创作是吗?

萧玮:对。

主持人:总觉得大乐和刘乐应该有什么渊源吧?

刘乐:没什么关系。(笑)

大乐:大概没什么关系。

主持人:你们是大学同学?

大乐:我跟刘乐不是大学同学,我跟刘温是大学同学。

刘乐:我跟刘杨是校友。

主持人:是同一个学校的吗?

大乐:我跟苏阳是同一个学校的。

萧玮:前任吉他手是另外一个学校的,苏阳毕业的比较早,他毕业了以后认识我,然后那个时候刘温还没有毕业,然后就这样。

主持人:是因为什么认识的?是因为什么原因想起来组乐队?

萧玮:我原来想学打鼓,后来经人介绍,苏阳是我老师,我跟他学打鼓,后来我打鼓没有什么进展,然后我们加入了另外一个乐队,他打鼓我唱歌,还有其他的人弹吉他、弹贝司,后来觉得这个乐队没劲,也没什么自己的作品,后来我跟苏阳商量,再找俩人重新再组一个,就想起来以前在学校的两个人了。

主持人:那就是从组队到现在只更换过一个人是吗?

萧玮:对,就是吉他手。

主持人:怎么看乐队里面换人的现象?很多乐队都遇到过的,但是我不知道你们身处其中是什么感觉?

萧玮:频繁地更换肯定不好,如果这个乐队是一个整体的话,而不是某一个人的附属伴奏成员,因为他个比如某某乐队,很多人都这么叫,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反正新的成员加入就得磨合好长时间。

大乐:其实跟刘乐之间的磨合也不是很长时间,在很早之前我们就比较熟。

萧玮:对,之前就认识。

大乐:就认识。他参加过毛毛虫乐队。

主持人:相互了解没有一起合作过。

刘乐:对。

主持人:说说新的专辑有什么新的东西加入?我看到介绍,你说是一张以吉他为主的摇滚乐专辑是吗?

萧玮:对,相当于我们的第二张专辑,那时候我们在99年的时候想尝试一些和第一张不同的东西,第一张是一个比较……

主持人:比较清新的感觉。

萧玮:但是比较根源的,也是吉他为主的音乐,虽然有一些歌词大家觉得比较美,可能大家认为摇滚乐不太美,但是我们那会儿不一样,比如《大闹天宫》啊等等,这些都比较有童话或者是那样的色彩。第二张专辑我们就想尝试一些电子的成份在里面,因为那个时候电子给我们的感觉挺强烈的,想自己做一些,尝试一下,但是尝试了一般我们达到了另外一个想要的东西,但是舍弃了一些我们原来有的,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比如这六年我们曾经有一个键盘手,但是事实证明我们是在走一个弯路,就是我们最擅长的东西不是那个,然后就会着重到……但是这个弯路你必须得走才知道这就是弯。

主持人:你承认第二张专辑有遗憾的是吗?

萧玮:不不不,我只是说从作品来进很好,但是不适合以乐队的形式表达出来,他有一些东西太个人了,就是个人色彩,他不是一个摇滚乐队的感觉,我们现在想给人家那样的感觉,我们有一些地方很喜欢,但是拿出来给人家听的话比较切掉才更准确,你写的东西可能很多,但是你不能把它都放在你的东西里,那就会很乱。

主持人:你也提到第二张专辑用到了一些电子的东西,看到过一篇乐评,里面说,第二张专辑麦田居然玩起了电子,他们从第一张专辑清新的朋克到电子,让人不太适应,然后他们把这种变化看成是你们中间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原因,你们怎么想?

萧玮:第一张专辑跟第二张专辑的时间不是很长,有时候也控制不了自己,希望有一些新东西出来,第二张很低调,第一张太高调了,有一些外在的东西,其实我们也不是完全那样的人,人都有不同的两个方面,其实不是坏事,我不是为了乐迷写歌,首先你要正确表达自己才能展现给别人。那张专辑我还是挺喜欢的,有些人是从第二张专辑认识我的。就是这些都没什么,其实我觉得遗憾就是在于我们不能频繁地出专辑,如果你可以频繁地出专辑,你自己可以控制你的节奏、音乐的张力什么的,那其实就不是问题,有时候你要是经过很长时间出那些改变,其实有时候你发表这张专辑的时候你的人已经变了,但是对其他人来讲是新鲜的,他认为你就是这样的,经过一些转变之后他认为你怎么又这样了。其实我觉得作为麦田守望者是一样的,不是我们转变成别的乐队。

主持人:这是萧玮的说法,大乐和刘乐呢?决定尝试电子的时候是谁的主意?

大乐:没有谁的主意,当时这个想法怎么说呢,那个音乐当时那种作为就是很能表达那个音乐的形式,就应该那么做。

主持人:那平常做访问的时候也是萧玮主说?

萧玮:对,我老是讨厌,一直在说。

主持人:那你们两个都在做什么?

刘乐:没有,都差不多。

主持人:有朋友问,专辑的首发演出在什么时间?首发的时候有什么活动跟大家预告一下?

萧玮:手法现在之前跟我说的是6月20号,应该是周二。今天可能会调整到19号,就是周一,反正不是周一就是周二,大家留意一点吧,晚上会有一些预告什么的。在三里屯的男孩女孩酒吧,那个地方虽然地儿不大,但是现在它重新布置了一下,改了一下装修,那个地儿看起来还是比较开阔的,主要是我们想重新考虑,那的音响条件比较好,而且乐队演出效果表示好。形式就是会有一些别的乐队唱我们乐队的歌。

主持人:这个还挺特别的。

萧玮:以前的歌,主要是我们比较老,很多年轻的乐队在最初做乐队的时候,也是听了很多我们的歌,所以他有一些情节了,这个也是公司的一个想法,就是看一些乐队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反串一下我们的歌,我们会表演一下新的作品,还有一些视频的东西,比如乐队以前的演出啊,包括我这次《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片断。

主持人:很像一个大聚会。

萧玮:对。

主持人:听你们的歌感觉耳朵很舒服,现场的效果……

萧玮:可能你没去看过,因为听歌、听专辑或者看现场肯定是不一样的。

主持人:其实从去年11月份年底的时候,你们已经开始有很多演出了吧?

萧玮:对,不是有很多演出,是有演出,也有很多的报道,但是演出还是挺少的,这个我觉得也挺不好的,应该多演一些。作为乐队来讲演出少不好。

主持人:更喜欢现场演出一些是吗?比起在棚里面录音和排练?

萧玮:不同地享受吧。其实演出跟录音我都特喜欢,不一样。

主持人:说说“天堂雨林”之行吧,只有萧玮去是吗?

萧玮:对,我现在说一下,“天堂雨林”拯救这个活动,是绿色和平的一个行动。

主持人:为什么挑到你?就因为麦田守望者的名字吗?

萧玮:可能听过我们以前的歌,觉得感觉上比较接近,他觉得可能跟他们的主张比较容易靠拢吧,这也是头一次中国绿色和平跟音乐团体合作,在国外挺多的,像国际绿色组织,他们一直常年的跟一个乐队合作,其实找到我们以后我们也挺荣幸的,这是我们的荣誉。

主持人:那为什么不能你们都去呢?

萧玮:下面我就说这个事。我去那个地方特别艰苦,其实我的意思是那儿的接纳能力有限,那儿不能提供很多的人以住宿、吃饭,因为那个地方就是原始森林,需要当地人带领你们,搭一些住的地方,吃的都是打猎,喝的水是雨水,不是一个观光的地方,是一个很原生态的森林,不是不愿意带大家去,实在是不能有很多的机会去,我就成为幸运的一员了。但是我回来要写歌。

主持人:这是任务吗?

萧玮:对,可以说是任务,像一个命题作文一样,就是我们作为写歌的人去,回来我有很多感觉,是愿意写,而且希望通过这个让更多的中国人知道在那儿发生了什么。就是为什么要在中国救助别的国家的森林?这有一点必须说到,巴布亚新几内亚是亚洲的一个唯一原始森林,在南太平洋地区包括几内亚索林岛等等,它砍伐的非常严重,都运到中国来了,中国是一个加工国,利用中国的地方、人力,加工成板材,最终销往国外,他们是消费国。中国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那些非法砍伐的木头进口的时候,中国并不关心它是不是干净的,非法砍伐非常研究。像大乐穿的衣服,他们并不关心,那种地方的生态、土壤永远被破坏,再也长不出森林来了,那当地人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来自于森林,那相当于他的家,他们把他的家都推倒了,那就是无形之中是杀当地的人和当地的动物,他那有很多珍奇的动物,在那发现了很多世界长从没发现的物种。

主持人:你去那待了多久?

萧玮:一个星期。

主持人:有危险吗?

萧玮:危险肯定有,但是我没发现。

主持人:你们只是去那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

萧玮:对。

主持人:跟音乐有关的活动只是回来写歌吗?

萧玮:对,因为那个森林有一个拯救站,可以看到绿色的工作人员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志愿者,怎么帮助他们看界,就是划定森林的界限,用卫星GPS划界限,通过法律保护,因为他们的宪法规定森林是属于原驻民的,并不是属于国家的。但是哪一片归哪一个族,如果法律上没有定义的话,就没有办法保护他。我是四位志愿者之一,前三位比我做的多,他们的时间很长,一个月多,他们会亲自到森林里去系一些黄丝带,标一些界限,做一些更实际的东西,我去的时候已经是尾声了,但是我感受了很多,比如我参观他们的生态伐木厂,感受生态砍伐与非法砍伐的不同,到他们的部落里看他们的生活、教育、以来的情况,其实我更像一个感受者,感受很多的东西,带回来,通过博客、通过像现在这样的采访,告诉很多的中国人。

主持人:看来感触真的很多。

萧玮:对,美极了,它像一个天堂,但是回来的时候会很痛苦,从那回来回到它的首都,从那回到新加坡的机场,再回到北京特别的痛苦,然后你再回到你熟悉的地方。有太多东西你左右不了。

主持人:真的有所触动。

萧玮:对,大家可以看一下麦田守望者的博客,搜索一下一定能找到,地址我记不太清。那里边挺多我的感受的。

主持人:那回来写的歌是靠身边的两位和没有来到现场的那位一起完成,可是他们没有去啊。

萧玮:我把旋律和歌词,跟他们分享我的故事和感受,其实是这样,因为你这个歌最终是要写给你没去过的人听的,你这个东西要是达到那个点的话,是肯定会感动一些人的,首先我要跟他说感动他们,比如通过他们的乐器演奏出来的东西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主持人:已经写出来了吗?

萧玮:还没有,在写。

主持人:那还没有跟两位说?

萧玮:歌还没有听到,因为没时间,刚回来,有很多的采访,我需要一个沉淀的过程,那给我的感受不光是从行动中来,有很多别的东西,就是我自己的感受,而且需要通过一个方法,比如我写一个保护森林、保护什么的歌,那大家觉得可能跟我没关系,但是你要写一个特别个人的,就是完全是我的感受,可能人又感觉不大你要说什么,所以是挺难的一个事,所以你把这个能够……表达出来以后达到那么的目的,我觉得还是比较困难的事情,需要你选择一个方式,那个方式并不是很明确的方式,这也不是我在那就恨不得写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主持人:在那可以有一些旋律记下来吧?

萧玮:对,他们当地人有自己的音乐,他们很多人唱英文歌,他们当地的部落之间可以通用的语言,可以用英文字母书写出来的,就是跟英语比较接近的语系。有一些人都可以拿吉他唱,什么西方流行的歌,他们都会唱,而且他们会在教堂里,他们有很小的教堂,他们信奉上帝,唱那些圣歌,很简单的歌,其实在那个地方,根本不需要摇滚乐,就是我的感觉。在那种地方只需要安静的音乐,跟神灵或者跟自然贴的更近的声音,而不需要噪音、失真、鼓声,那种鼓是丛林里的声音,在那不需要摇滚乐,回来你发现还是得摇滚乐才能表达出那样的感觉,在这个地方就剩摇滚乐了,我认为我只需要这样的东西,我也不需要丛林里的鼓,但是不同的地方就是这样。

主持人:我相信这些故事和这首歌应该都会很精彩,因为萧玮感受真得很多。有很多网友们在跟你们打招呼,虽然有这么多年没有发专辑,没有以一个作品的形式展现在大家的面前,但是大家一直记得你们。有没有什么话要特别跟他们说的?

萧玮:就是感谢惦记着。我们这张专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因为它确实很好我认为。

主持人:全部都是自己的创作?也有电子的东西吗?其实刚刚说一张大部分是由吉它创作的音乐,电吉它还是木吉它?

萧玮:大部分都是电吉他,木吉他很少,有一些安静的歌有木吉他。

主持人:有一些安静的歌,那还是有一些节奏感比较强的歌?

萧玮:有啊,也有一些比较噪音的歌。

主持人:一直觉得你们写的歌词特别的可爱,灵感从哪里来的?

萧玮:到处都有,灵感这个东西,有时候你也不知道他就来了,你也控制不了吧,要不它就不叫灵感了。

主持人:乐队成立是在92年吗?

萧玮:94年底。94年是麦田守望者成立了,但是之前可能有不同的乐手在别的乐队,已经从事音乐但是不能算麦田守望者的名字。

主持人:我是想知道在出来之前就组好了这个乐队,是不是自己玩儿的演出一样?刚组这个乐队都是表演给谁看?

萧玮:去学校里,什么工大、北大。我记得去北大一次演出,还被老师把电掐了。我们演着演着底下觉得挺闹的,让我们停,我们接着演,老师上去以后……

主持人:那就不插电嘛。

萧玮:不插电也有扩声设备。麦克风什么的。

主持人:是不是挫败感还挺大的?

萧玮:也没有,反正他有他的道理吧,也不致于那么恨他吧。

主持人:其实说到94年,好像是大家普遍认为的摇滚的黄金时代,就是中国摇滚乐比较热闹的时候。

萧玮:摇滚北京嘛。

主持人:你们那个时候是活在自己的圈子里,还是跟周围的音乐人有互动吗?

萧玮:很少,其实我们现在也是比较,就是不太交流,最近可能多了一点,以前其实我们自认为一直也不太合圈的那种,可能大家也觉得……反正都觉得提到中国摇滚乐的时候,都不会认为我们也是摇滚乐。

主持人:那你们自己认为是吗?

萧玮:对呀,我们是摇滚乐。我们热爱摇滚乐,我们也希望做的是摇滚乐。

主持人:我问过来的每一个摇滚音乐人,他对摇滚精神的理解。你们的感觉很不一样,所以我觉得你们的理解和解释应该也不一样。

萧玮:我觉得它是内在的一个东西,比如我们昨天聊天,有人采访贝克汉姆,问他的朋友加里•\;内维尔,说听音乐的品位好像很奇怪,他们是不是跟你们听的东西不一样啊?说这个人是不是很怪呀?然后贝克汉姆说是,他挺怪的。然后采访加里•\;内维尔的时候说你听什么,就听很好听的音乐,他们觉得很怪的,但是我觉得一点都不怪。我这个话应该能解释你问题一部分的意义。我觉得他也是看问题的方法,和面对问题的方式,而不是吉他后面接了多少效果器的问题。

主持人:大乐?

大乐:你这个问题我没有想好怎么回答。

主持人:没有想好?

大乐:对,没有想好。因为最早以前认为摇滚的精神就是热血沸腾,最年轻的时候就是认为热血沸腾,但是虽然年龄的长大,我认为不够全面,但是这个问题我真的没法回答你。

刘乐:我觉得大乐说的,每个阶段你理解摇滚乐不一样,年轻的时候你觉得就是那种挺狂热的,但是年龄大了我觉得摇滚乐跟我的生活什么的,想法都有改变了,就是搞摇滚乐以后。

萧玮:我觉得摇滚乐就是一种热情,是百分之一百的热情是肯定的,如果没有热情的音乐根本不属于摇滚乐,不管是对生活还是对别的方面,但是它不是全部。就是个热情,什么都没有。

大乐:不能单靠热情的东西。

萧玮:比如你看像一些人,他们在台上还能让你感觉到那种感觉,他能给你一种冲动,但是他不仅仅是冲动我觉得,我觉得那种比如说现在的题目说“摇滚二十年”,大家回顾一下,好像辉煌的都在以前,我觉得有一些问题,就是好的作品还是太少,而且摇滚乐的东西很容易被外在的,比如说衣服、言行、举止、那种现场的喧闹掩盖了一些东西,比如你有一些歌确实不好听,但是它能够避免一些,因为你是一个新鲜的东西。

大乐:外在的东西。

萧玮:它就把它遮掩了,但是它不能持续的原因就是,咱们看二十年当中,看作品,没有很多特别好的那种,很少。所以它为什么咱们一想起来,好像总结一下最辉煌的时候还是在9几年,挺悲哀的。我问您,您说的是从崔健第一次唱《一无所有》到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崔健现在还站在舞台上,这是最鼓舞我的东西,这是最值得说的事儿。

主持人:那就再问问你们,想像一下再过二十年摇滚是什么样子的?

萧玮:再过二十年,我们来聚会。(唱音)

(大家笑)

主持人:肯定再过二十年一定会有大聚会的。

萧玮:不知道再过二十年会什么样。

主持人:你们会一直唱下去吗?

刘乐:应该会。

萧玮:我希望,而且我也为这个愿望努力。

主持人:那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萧玮:我觉得特别好,我觉得对摇滚乐的认识不太正确,认为不是流行音乐,是一个个性音乐,很多对它有另眼相看的感觉,这个不对,就是你以平常心看它,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我说什么呢?我一直在通过手解释,我一说不出来就这样(挥手)。

主持人:那你写歌写不出来的时候会怎样?

萧玮:那就不写了呗。(笑)

刘乐:歇歇。

萧玮:反正不是一个领导交给你一个事儿礼拜三完成。

主持人: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催你们交歌?

萧玮:没有。

主持人:所以压力还是很小的?

萧玮:对。

主持人:老是有朋友追问你们是哪个学校?

萧玮:两所大学。

主持人:专业都忘光了没?

大乐:很多都忘完了,一出校门就……(笑)

萧玮:那是你,我是没出校门就忘得差不多了。(笑)反正你想记就记住了,不想记的也记不住了。

主持人:我发现1998年到2000年你们的演出特别多,那段时间是不是特别的火?

刘乐:演出是挺多,我没觉得我们特别火,我们只是在选择了这个道路以后感觉自己能走下去,这个是最关键的问题,我一直不认为我们有多火,只是有一些人被感动了。比如你刚才提到有一些人一直会知道,还在期待一些新专辑,但是我并不认为我们就特火了那种,你说演出多,可能是那会儿发片比较密集的。我觉得可能从现在开始,新专辑出来以后会更火。我们也希望乐队为更多的人所知道。其实做一个音乐还是希望更多的人听到,他喜欢与不喜欢的前提是他能听到,而不希望你做了半天没几个人听到,那就谈不上你能感动谁,这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我觉得我新的公司就是太合麦田肯定会做到这一点,他一定会推广到他尽力推广到的范围,我还是充满信心的。

主持人:听说新专辑的封面是你自己设计是吗?

萧玮:对。

主持人:新的那张设计好了吗?

萧玮:对,已经在工厂印刷了。

主持人:另外两位都满意吗?

大乐:那是肯定的。

主持人:相信他的专业是吗?

大乐:对,因为他是印刷学院毕业的。

萧玮:挺专业的。我印刷学院没学设计。

主持人:《Super Ster》里有一段挺热闹、挺急促的鼓声,一直想知道那是你们心情的写照吗?

萧玮:其实这个歌编曲特别老,就是那种拉摇滚的感觉,那种三连音的递鼓,就是那种律动的感觉还有吉他的弹法,就是故意的,我们要把这张专辑做的老一些,说白了味儿更纯,或者是更根源一点,就是摇滚乐的本质我认为就是那样的音乐,就是吉他、贝司、鼓,主要是这三个乐器的配合。其实有很多新的音色、新的采样,比如说各种声音的加入,有时候实际上你在追求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是为了掩盖你的空虚,我觉得就是这样。你没东西了,你就找新鲜的东西加入到你的音乐里头,你就会掩盖你自己的问题,使它显得特别的时髦、特别缤纷、特别热闹,但是其实你把那些都剥开了,那些歌是不是真的好听?就这些问题。

主持人:我看到关于你们的乐评的时候,会看到一些话,看完之后特别想知道你们对这些话的想法。很多人把你们看成是新生代的摇滚乐队,而且都会提到是第三代。

萧玮:这第三代的帽子是怎么扣的呢,是我们最早的公司分的,其实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我记得第一张专辑有一个折页,说中国第三代摇滚乐,那个意思就是代表什么的。

刘乐:就是宣传说的。

萧玮:对,其实分什么,这些乐队不是特别辉煌,分代其实没什么意义,但是从唱片公司角度来讲,他这么说……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属于新生代,相对于比如说崔健呀、唐朝、黑豹这些都是,因为我们也是听他们的歌长大的。

主持人:你们觉得你们跟他们的不同地方在哪里?

萧玮:岁数不一样吧。(笑)

主持人:不会就是这些吧,很多人觉得大学生充满朝气、很阳光、乐观,对待生活的态度和音乐的态度跟他们都是不一样的。

萧玮:我觉得应该找相同的地方,不一样的地方大家都可以看到。我们之间相同的地方就是在坚持、在继续,这个是最主要的,那些不同其实都不重要。

主持人:好,还有一句话是这样的,新生代的中国摇滚唱将们只在爱情上做文章。向流行靠拢,但是同时也失去了摇滚的精髓。

萧玮:对,爱情的东西我们的歌里很少很少,其实也不是说没感觉,只不过我觉得有一些事儿吧,那些流行歌手天天唱爱情都唱透了,我们就别添乱子了,唱点别的呗。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们也可以唱一些爱情歌曲,但是他们已经写得很透彻了,开发的挺好了,所以我们开发别的吧。其实爱情只是感情的一部分。我觉得用中文写爱情实在写不出来。

主持人:有网友问你们为什么不唱英文歌?

萧玮:有啊,这张专辑里面有一首。第二张专辑里面也有一首。

主持人:感觉又是很阳光、很开心、很乐观的歌。你们创作音乐的状态也是这样是吗?

萧玮:创作我们一般就是……

主持人:我听很多人说在不开心的时候,比如爱情那个话题,在失恋的时候灵感比较多,会比较愿意抒发?

萧玮:我一般没失恋过,没怎么失恋过,我失恋感觉不多。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失恋挺痛苦的,写不下去歌吧我认为,我个人认为。

刘乐:释放释放。

萧玮:只不过是事后感受一些东西,记录下来。我们主要写歌、排练,就是写歌一个人在家写,写完以后唱给其他的人听,大家有一些建议,或者是对你的歌我的理解跟写歌的人是不同的,人民会废掉一些歌、枪毙掉一些歌,或者是有一些歌挺好的,但是排着排着就不好。

刘乐:废了一部分。

萧玮:我们这张专辑60%的歌都被废掉了。

主持人:那是不是很心疼?三位都自己写过吗?

萧玮:有。

主持人:被废掉的时候很心疼?

萧玮:当然,但是其实也没什么,那些歌确实也不好,不适合乐队,并不是这个歌能打动你就会收集起来,但是我觉得既然以麦田守望者乐队形式,有些东西就必须要废弃。

主持人:张亚东一直担任了你们三张唱片的制作人,合作的渊源好深啊。

萧玮:对。

主持人:那这一张是水到渠成的继续跟他合作,还是他找的你们还是你们找的他?

萧玮:我们从2001年开始说要一起做这张专辑,请他当制作人,其实也没有我找他,他找我们,因为太熟了,都是朋友,他也是这么认为,麦田守望者专辑肯定是我们做,我们也认为我们的专辑肯定是他们做。

主持人:那就是水到渠成的合作。

萧玮:对。

主持人:我们会非常期待这张专辑,包括萧玮自己设计的封面。谢谢三位今天能够过来聊天,希望下次带着新的专辑过来。

萧玮:好,谢谢。

大乐:谢谢。

刘乐:谢谢。

看完后,
但是主持人问到,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得到的回答是“两所学校”,但是的确很喜欢他们以前的歌,特别是98年还在王菲的香港演唱会根王菲合唱那首“在路上”
[ 2007-04-23 12:45:55 小号 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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