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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兄弟结婚的前夜,我把新娘给...........
昨天我朋友结婚,大伙结伴去了岳阳接亲。
晚上吃完饭,新郎喝高休息了,我们准备去扎婚车,于是开上了排头三台贴了喜字和半年好合字样的婚车往花店干,回来途中有朋友说起岳阳的地下室服务很好,素质还可以,于是婚车径直开去了南辅街56号。 话说我们西装革履满面红光的一行人从焕然一新的婚车上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旁边的路人还有点诧异,我喝高了没太在意,忽然有人问我 “你挂好挡了没啊” 我一听火了,靠,我才20几岁能力强得很,什么出来玩还有挂不上“档”的时候啊。 “不是啊,你车在动啊” 我一看,那小广本果然在动,原来我太性急,没挂好停车挡就下车了。急忙再次上车挂好档。一身冷汗啊,别人的新车撞凹了就不好交待了,本来这车就皮薄。出了一点这个小插曲我酒也醒了一些,更加抖索了一些,急忙跟着大部队往里面赶,他们都已经进去了。 到了门口一看,哟喝!还真是一个地下室,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一个短发白衣女人飘然而过,胸很大,很纯。果然没来错,我暗暗的想。 我们一行有十多个人,不大的大堂顿时热闹了起来,打头的是伴郎,穿的租来的礼服,那个服务员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来了 “先生,你们这是。。。” “你说干嘛” “我们这里是洗浴城,先生是来洗澡的?” “不是,我们是来嫖的” “哦,好,这里请吧” 要过了一个小走廊去小姐房,我们排队鱼贯而入,那走廊实在太窄了,我怕有人选了那白衣服但又都是兄弟不好插队,站在最后面惴惴不安,这鸟地方通向小姐之路为啥这么窄啊,我KAO。。。。忽然我有个感觉,总觉得要出事,但有想不出头绪,麻木的跟着队伍往前移。 确实,后来还是出事了... 终于轮到我了,哈哈,白衣服没有被选走,为什么前面的兄弟都是睁着眼睛瞎选呢?我进去定睛一看,靠,原来是醉鸡一只...算了,我也没少喝,醉鸡就醉鸡吧。我指了她一下,那服务员面露难色。 “先生,这位小姐几天有点喝高了,怕服务不周到,换一个吧” “没事,我服务她也行” “... ...” 没办法,那服务员只好摇醒她,她还蛮敬业,起来就挽这我去包间,我低头看了看,嗯,好大的胸,屁股也圆,腰蛮细的,前辈说过,嫖就是嫖,看这3个地方就可以了。 路上碰上伴郎在和经理谈价,具体没听见,就听见他说 “我们这可是组团来的,一定要打折...” 进了包厢我立刻就傻了,这醉鸡倒了!咋办呢?只好醉鸡+落汤鸡了,抱起来就扔进浴桶,拿花洒狂喷,也没见醒,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自己宽衣解带先一起来个鸳鸯浴吧,我坐在桶里抱着她心里就想,今天的毒龙+冰火看来是完蛋了,看这怀里的美人双面微闭,柳眉紧皱,小脸绯红,一股柔情涌上了心头,转念一想,这不对啊,我来嫖的,于是摇了摇她,她立刻醒了,四处望了望很不好意思的说: “不好意思,喝高了点,我们不洗了,上床去吧” “也好,趁你现在清醒,先把业务做了吧” 具体也没什么好描述,天涯写这个XXOO的强人多了,我就不献丑了,正当我享受KJ的时候,新郎来了一个电话。 “在哪” “不知道” “我来行吗” “不太好吧” “没事” “那好吧,你来吧” 我当时是确实喝多,我这新郎兄弟是个好人,以前别说嫖,就是和女人多说几句话都脸红,他要来嫖娼的这个事我竟然毫无惊诧的感觉,而且他明天就结婚了,晚上要来嫖娼这么出格的事情我都没有阻止。最要命的是,他开来的也是一台婚车,现在,这不大的洗浴城前面就停了四台装扮一新的婚车了...我穿着浴袍陪他去选了小姐送进了包间,估计就在我们这几个人XXOO的时候,危机也悄悄逼近了... 我刚戴好套准备开日,白白圆圆的屁股就摆在我的眼前,电话响了,很烦啊,我说了一句。拿起来一看,冷汗直冒,原来是新娘的号码... 说点别的,新娘是我大学同学,我追过她,为什么没答应,因为追了3天后,第3天晚上我喝多了,打了个醉酒电话去催她做我女朋友,搞坏了形象,没成。本来她准备第4天就从了我的...这点在大学的时候我某天偷看她日记证实了,当时差点没自杀。哎,酒也是个坏东西了,后来她跟了我这个兄弟6年,最后准备结婚。很纯洁的一个女孩子,可惜了,可惜了。我最喜欢纯洁的女孩子了。 我一边顶白PP一边接通了电话。 “在哪?” “扎婚车。” “这么久?” “搞完了,我们现在在外面洗澡,放松一下,明天还要开一上午的车。” “什么时候回来?有事和你商量。” “和我商量什么,和你老公商量。” 说完这句我就后悔了,他老公正在隔壁嘿咻... “不是接亲前不能见面打电话什么的吗?你过来一下吧。” “让我多洗会,累,等下过来吧。” “那你洗,我过来好了,我刚才出去买东西回来看见你们的婚车停一排在那XXX洗浴城那里。” “... ...!!!不好吧,这不合规矩吧,你不能见老公不说,我和你见面也怕人误会啊” “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我来了,你出来接下我,我穿件白衣服,别喝高了不认识人。” “你等等,喂,喂.....” 电话挂了,我PP也不敢顶了,小妞还问我怎么软了,我说不软不行,要出大事了。 我思绪一下子缜密了起来。 老好人新郎来嫖娼,纯洁新娘不避嫌来找我,4台婚车在外面,十多个人加伴郎在嘿咻。怎么办?? 现在就集合人马撤!!!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和解决方法,起码也要把新郎先撤走。走得干干净净了,她来了怀疑什么都白费,看见婚车是烟花,我说的话是酒后胡话,所有的不对都由我来承担,刹那间我都被我自己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感动了。没时间唏嘘了,抽了JJ就准备更衣,电话又响了,还是新娘... “快出来,不到3分钟我就到了” “你家到市区不是要40分钟车程” “不是和你说了我买东西还没有回去” 这一刻,我泪流满面...我已经崩溃,“哭”着说 “你来做什么啊” “那地方楼上能开房吧,等下开间房” “开房?为啥?” “事情很重要,再说别人看见我们也不好。” “切~~~这不是越描越黑吗?开房让我操我就开” 大家别误会这句话,我和朋友平常说话基本就这样, 我是为了稳住她,别让她其疑心... “说不好,出来吧,就到了” “随便...” 还能怎么搞呢,见机行事吧,新郎啊,我对不住你啊,看样子今天你们2人都是心有灵犀都要最后疯狂一把啊,早知道妹子我都不点了... 如果是小说,这事就这么完了,但是这不是,我这么安慰着自己,但全身都是冷汗,别人要婚礼黄了,我岂不是罪魁祸首,死都够死好几回了... 少时,我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就这么办,怎么办?就是办了新娘就成了!办不成也要把她心搞乱,分散其注意力,掩护新郎伴郎和其余的十几个兄弟撤退,反正房也不是我要开的,出了事我也是缺乏判断力的醉酒者。 胆欲大而心欲小这句话就是形容我的。我要小妞在包间等我,走到服务台要了间房,从容的踏出了地下室... 那白衣服很打眼,仿佛就是刚才在我怀里的那个美人双面微闭,柳眉紧皱,小脸绯红的小妞,可是秋夜如水,我感到一阵凉意袭上心头... 见面的寒暄不赘叙了。 一般去过的朋友也知道,大一点的洗浴城很讲究的,小姐房都在不明显处,小姐一般是不准在走廊或大堂招摇的,我飞快带其进了电梯...应该她没有发觉。 进了房,新娘立刻就哭了,我和我XDD同时知道时机来了,立刻准备扑上去,此时电话来了,是新郎...我大鹏展翅的起势变成了轻轻的拍其肩膀,我深沉的说道:释放一下吧,这样好些,便回身出门接电话。 “不错啊,讲排场啊,小床不好发挥是吧” “怎么了?” “我看见你和那穿白衣服的妞进了电梯,开房了吧” 啊弥陀佛,哈利路亚,还好新郎有近视,还好他喝高了,还好新娘平常很少穿白衣服,还好我今天点了穿白衣服的妞... “是啊,什么事” “什么房啊” “标准间” “正好啊,两张床啊,你等等,我就来,今天我也疯狂放纵一把,咱哥俩比个赛吧...” “不是吧,你喝多吧,你老婆知道不搞死就怪了” “拼了,我问了服务台和我一起来的朋友几号房了,你等等哈。就来” “本次通话时间为XX秒...” 我曾经以为我是一个正派人,一个纯洁的人,一个讲义气的人,但是再过几十秒,可能这些形容词我这辈子都用不上了。 这一刻我发现讲哥们义气是多么的不好,我为了讲哥们义气,防止兄弟婚前嫖娼不被抓,为了他们以后的婚姻幸福,为了...搞到现在却要背上嫖娼加嫌疑嫖二嫂或未遂的罪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新郎,这句话我和你共勉之,就想打跑得快一样,能跑一个是一个,我无力承担这嫖二嫂或未遂的结果,我...我太脆弱了。 我转面回到了房里。 “我不知道你什么事情要哭,但我和你说个事情,你跟着一起伤心吧”我淡淡的对哭泣的新娘说。 “你说吧...”她也淡淡的回道。” “我们今天出来是干坏事的,新郎也来了...” “... ...”她注定语塞... “不过他可能是喝多了,也可能婚前紧张,也可能是没来过想最后体验一下...”我说着自己也觉得假。 “不!!我今天就是来跟你说这个的,近一年来我就发现他有这个迹象,就是他从上海回来以后。” 我愕然,上海真是个好地方,老实驼子也能带坏... “你知道我的,我不能忍受,当时没接受你选了他就是因为他老实”靠,还要顺着骂我。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别说了,明天你们还要结婚,他要过来了,你先躲躲,忍忍,这是女人的命,他别的地方还是好的。”我大义凛然而且满口胡话。 “过来?!做什么?你告诉他我来了?” “... ...没有.. ...他过来借床嫖小姐。” “... ...”她还是语塞,估计已经出离了愤怒了,然后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 “我--要--看---” “怎么看???!!!” “就在这里看”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来了。 “快,要不去卫生间,要不去衣帽柜,你要为我考虑,你在这里我说不清楚。”我急得蛋疼了。 “不...你是不是跟他说你在这里嫖小姐?” “是啊,你快点啊”我连忙去拖她。 这时,雪白的被子如同天空中一抹纯洁的云彩一般随风飘起出,然后徐徐落下,裹住了一个水灵的青春,很美,很冲动... 算了,不废话了,我是说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蒙住了头,我听见一个遥远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 “你去开门吧,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 ...” 不骗你,当时我肯定听见这句话在不大的房间里出现了回音,也可能我看到此景觉得人超然了,如同身处无边的旷野.... 要不说现在这世道结婚不好呢?因为这世界太疯狂了... 还是我今天重复了无数次的话,怎么办? God Help Me... ... 但是,如同上帝漠视了非洲大地上非人的种族屠杀,这一刻,他也远离了我... 还剩下些什么,只剩下两滴冰冻的泪水...我很想唱歌,但是我记不全歌词。 我整理一下脸部僵硬的肌肉走过去开了门。 哟喝,一开门还是看见4个人! 新郎,小姐,另外一个小姐,服务员,敲门的是服务员,后面不远是我兄弟和2个小姐有说有笑 “这位先生说是和你一起的” “是的,谢谢你” “没关系,祝您玩得愉快”快你玛勒格碧,我都到了人生的转折阶段了... 服务员走了,新郎上来了,手里还有一瓶从酒吧剩下带回来的杰克丹尼,昨天放他车里的。 我无语... “怎么的,不高兴了怎么的,要不我请,你也双飞,多200块而已,3飞折更狠,我也请,这地方不错啊”看样子他兴致很高。 “别啊,我这小身板受不了” “呵呵,你真坏,来,喝几杯” “就这么干喝啊”我和彪哥一样是非常注意观察生活的,洋酒要掺雪碧喝,一来像老板,二来不容易醉。 “这不有海盐和冰块吗?爽”难怪他样子又喝高了 “冰块?哪来的”我只想拖点时间。 “刚才冰火剩下的?” “废物利用?这2个美女含完吐出来的吧。” “什么啊!”那小姐嗔怪着打了我一下。 “你得让我进来啊,太不客气了”新郎急了,新郎就是新郎啊,洞房最急...” 我只好让路... ... “咦,搞晕了?还说你小身板,这怎么睡了啊。”新郎又开炮了。 “能把小昭搞晕,大哥,强啊。”那2小姐也摇了进来,看来喝得也不低。 “小昭不是喝多吗?哥哥你爱好特别啊”另外一个小姐搭腔。 “来,让我看看小脸”新郎说完就上去了 “别,我玩醉鸡含玉箫呢”我立刻掀开一侧被子座了上去。 “衣服裤子都不脱???”新郎求知欲很强 “这不是脱着吗,别玩我妞,没这习惯。” 我正为难之间,发现被子底下有双汗津津的手在摸索着脱我裤子,我下意识用手阻止,但还是没能阻止,裤子一下扔出了被子... ...我头皮一阵发麻,今天晚上怎么过啊!? “哈哈,利索啊,来,美女,把酒给我处理一下,我和我兄弟喝一杯”新郎往另外的床上一躺。 小姐很麻利,酒立刻到了我手上。 “换盏灯,只开踢脚灯就可以了。”我说。 “好,有情调啊。”新郎立刻配合。 灯光暗了下来,基本上对面床的脸都难看清了... ...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喉咙也稍稍平静了一下我就快异位的小心肝。 灌醉新郎,我只有这个想法了。 弟弟起来了。 请原谅我的直白,主观意愿是不可能的,可能吓得内分泌失调了,开个玩笑。当时就是这样的。 “来,干一杯”新郎兴致依旧。 “随意吧”我思绪万千,时刻关注着侧躺的新娘对我无辜弟弟的反应,怕她发现...她万一叫,我就可以功成名就了。 “怎么搞的啊,你这MM就这么睡着,换个算了,不专业啊” “别,她刚才累了,让她休息一下” “有情有义啊你,什么时候怜香惜玉了” “你玛勒格碧,过奖了”是啊,你双飞,你新娘躺被子里和我弟弟一起睡,你说我是不是有情有义... 我话音刚落,我就发现他2个小姐开始动作了,摸的摸,舔的舔,最要命的是:有声音!!有呻吟!!!新郎乐在其中,冰火Double份的杀伤力可不是改的,新郎开始和2小姐一唱一和,好不热闹。 我端着酒慢慢抿着,我很热,我已经开始开始出汗,我也感觉旁边的青春传过来一阵阵暖流,她也热吗?而且有点微抖,激动了,亦或者...亦或者伤心了... ... “先别闹,我们喝一杯吧”我打破我的沉静和他们的热火朝天。 “行...行啊,妹妹们别停啊” “干了”我一口饮尽了杯底,同时一股辛辣夹杂着悲凉涌到了心头。 “啊!那我不陪了,忙啊,气氛有了就可以了”,他小嘬了一口。 一句话宣布A计划失败...B计划还不知道在哪里... “你也快点把妹妹弄醒啊,要不我帮你” “没事,我自己来吧,我喜欢慢热的,有情调” “你怎么变了啊,四冇厘头吗?那你忙着,来,妹妹让我抓抓啊”他为了博得妹妹一下,还夹了一句大腕里的台词,然后在妹妹大的笑声中他继续事业去了。 四冇厘头吗?我回味这台词,确实是四冇厘头啊,我彻底败了,等待着旁边的青春一跃而起发飙,想着那苦不堪言的情景。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发现一只手摸索了过来,我很警觉,挡开了,但那小手还是再次袭来,拍了我腿一下,一个细微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也同时传来:很热...你过来... 我怕她再说话,赶紧低下头去,女人的体香带着体温严重刺激着我的感官,是的,是一阵这样的热浪,差点没把我击倒在床上,击倒在道德与冲动对垒的擂台上。黑灯,很模糊,如果换个女人,那整个就是一完美的感官世界的游戏,而现在一边是冰,一边是火,我在中间煎熬... “你...你怎么了”我声音自己都难听见,我看看她,她在啜泣...隔壁床的业务还在热火朝天的继续着 “我很渴,难受,紧张...”她侧身背对我躺着,一手捂着脸,一手死攒着我仅穿着的衣服-衬衣的衣角。 “拍韩剧呢,这么缠绵”新郎的话语好像打雷,很让我惊诧。 “把冰块桶给我,这里怎么没水啊”我故作镇定。 我以最大幅度转身,尽量挡住身后的新娘接过了桶子,这时候新郎来劲了,凑了过来,我刚准备阻拦,一个内衣砸在了他脸上... 我有点呆... “有脾气!挽哥,有一手啊,什么女人你都能玩出感情,不打搅了,你们GO ON,哦” “哟,维多利亚的秘密,名牌啊,还是新了,白色蕾丝,果然纯洁啊”新郎继续开炮,然后继续业务去了。我有点伤感,估计是新买了为结婚准备的吧,不清楚。 转念一想,身后的女人没穿衣服了...我一下就僵硬了。不过好像新郎对我们说话警觉性也不高了,不过这样下去实在不是个办法,必须要解决一下。 我顶着裸露的青春和极具杀伤力的热浪,拿着冰块送了下去,她还是那个姿势,紧抓着我的衣角,我看见她的上衣还在,不过那蓬松套头T恤已经褪到的肩膀一下,我尽量避开肉体接触,把冰块送到了她嘴边。 我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从我指尖传来的她舌尖的柔软湿润和热量,还有淡淡的苦涩... 我像触电了一样,我很想赶快抽手出来,突然一阵钻心的疼!她在咬我,也许她已经不堪忍受,也许是警告我不要想入非非。无论如何,我都要抽手出来,很疼啊... “别这样好吗,我很疼”我小声告诉她。 “我也是...我也是...”看来确实是伤心了。 “好了,闹够了吧,你还是起来吧,该谢幕了”我非常无奈。 “不,还没有完...”她立刻转身过来死搂着我,毅然决然的咬出来几个字,这次我又感觉到了,青春,青春的丰满啊,我头皮发麻。 弟弟立刻起来了,顶到了她,那一瞬间我茫然了,随即弟弟告诉我,很滑,很舒服,上吧,我很坚决,对弟弟说,不,我还能坚持...话还没完,新娘往上挪了一下...就这样,形成了对我弟弟的一次完整的摩擦,一次伟大的对话... 两腿之间又传来弟弟的声音: 放我去吧,给你舒服。 我渴望舒服。 但我深深的知道。 我的JJ怎么能从二嫂洞里进出... “你想什么呢,都这样了”在我恍惚的时候,忽然传来柔软的声音。 “没什么没什么”我局促了。 “那...你忍得了吗?”旁边还在继续,为了打消刚才的尴尬,恢复气氛,我恶毒的说。 “没事,我要忍到底,忍到底以后就好了”她忽然很释然。让我很意外。 老同学,我很想说,你忍可以,我也冒着无比巨大的危险再忍,我是无辜的,我的弟弟也是无辜的,他也在忍啊。你不能这样自私啊,再说,我们现在基本是裸身相对,我可不是柳下惠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最后,我想说的:擦枪走火也是“外交界”常发生的事情。 这个时候床头的电话响了,我立刻拿了起来 “先生,我们的服务小姐等了你很久了,是不是结账啊”是那鸡头。我才记起我要那白衣服在我楼下洗浴包间等我。 “这个啊,服务我不要了,等下下来结账吧” “等下接毛帐,我们包夜,明天反正早上五点就要去接我老婆”久违的炮声.... “不好吧,从洗浴城出发?妹妹,你们别停啊” “怕什么,反正就我们几个人,又没来长辈,车牌也是遮的” “这。。。” “什么这啊那啊,我新郎啊,还听你安排啊” “那好吧,喂,这个帐不接先,你把那小姐叫上来”片刻之间,B计划跃上了我的心头。 我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笑意. 有人敲门。 “我来吧,你玩你的”我说道。 “真体贴”还是炮声。 我立刻起身就去开门,确定是她后,我耳语她 “只说你只管睡,什么都不要问都不要说,看样子你是头牌,床上那个就说是你弄来的,清楚了没有,小费等下一起给。”看这样子好像还醉得没醒,也不像浪得话多,天助我啊 “好,我知道”她倒是出奇的镇定,说来也是,开着婚车来玩的人一切皆有可能。 关子我也买了,狸猫换太子是也。 “你也双飞?早知道你纯不了多久。”出乎意料,她那2个妞没抬头,估计这店里的妞是几个人鸡头带的,互相不是太熟或者其他,就不追究了。 “那是那是,我不就是爱好装逼嘛”事出突然,只好作践自己了。 “妹妹,腾个地方让你好姐妹上来啊”我故意大声说道。 没反应,没声音那是肯定的。我也不多说了。 “你先睡上去吧,那个喝高了,让她睡会,我们玩” 要这小姐先上去,我再睡上去,中间隔开个人,我又不会对二嫂有欲望呢,小弟弟也能得到释放,等到另外3个人精疲力竭,新郎发射后,判断里最差的那一瞬间让新娘大方走出去,新娘也忍到底了,目的达到了。我也忍到底了,弟弟也释放了。 我又一次沾沾自喜了。 小昭也不多说,就睡了上去,还好床不是太窄,我们3个体魄也不大,勉强睡下了。 我也没想和新娘多说话,我先得为我弟弟考虑,刚准备上手,就听见小昭说话 “我妹妹要你要换位置呢,说这样不好弄”我倒不是很意外,我爬到了中间。 “不准做...”我听见了柔软的声音。 “这,你说这不做我就憋屈死了,别人都是酒后乱性,我中午喝了,下午喝了,晚上喝了,就等这个了,被你们搅和了”我都急得要喊了... “你想过我吗,想过吗” “想什么?”我要哭了。 “我的处境,你却还要当我面做这个事情,你是人吗”说完又无声啜泣起来。 “好吧...计划是这样,等你老公完事,有那么一段时间是缺乏判断力的,你就乘机出去就是的,反正你们衣服体现差不多,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我见不得女人哭,准确说是烦,而且这么一折腾我还有欲望,弟弟也没耐心了,这种折磨,身心疲惫啊... “嗯,好吧.”说完还是那个老姿势,面对我侧躺在我怀力颤抖,另一边的小昭也已经迷迷糊糊,可怜这醉鸡了,赚钱不容易啊。 那边已经开始炮声隆隆,喊杀声此起彼伏,我对新郎的体力和精力十分佩服,我估计一炮过后中间也不会小睡休息,或者找我聊天,或者和小姐聊天。到时候更加棘手,这事不能儿戏,出事就完了,看样子我怀里也没有同归于尽拉上我的想法。夜长梦多,等下一定得让新娘撤走...不过,不过,这炮声在耳边,美女在身边,却不能动真难受啊,憋,我想到了很多人,比如邱少云,烈火焚身都没动,我欲火焚身算什么...大MIMI,大PP,我乱了。 新郎这时候开始男上女下,一边狠狠哈哈一边说: “我说,挽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悉悉索索一晚上也没什么大动静是怎么了。” “你搞你的,我这不正上手吗?我秀气点而已。”这次不动手也不行了,要不然掩护就没有了,我这时是又高兴又为难,不过我豁出去,准备侧身顶向那刚开始顶得很爽的小昭的白PP。顺带说一下这PP非常精致,高挺且多肉,量足。背后式,左右捏住住屁股两侧或掐住其细腰,撞起来深深入耳:一如将军令虎虎生威,又如琵琶行大珠小珠落玉盘... 刚这么YY着准备上手撞PP,忽然觉得听见一个声音如一记晌雷传来,头嗡嗡作响... “老婆,是你啊,我说谁这么晚打电话,我有事呢” “过2个月就回上海了,想我你也别这么急啊” 新郎毫无征兆的接起了一个电话。开口就是个“老婆”,如雷贯耳,我差点没瘫倒在地。 “还这么久啊...我想你” 隐约是个女孩声音。蹩脚的普通话,很嗲,估计是上海妞,不敢确定 完了完了,我今天是彻底赶上好戏了,而且自己也悄无声息的融入了进来。 事情太简单了,新郎在上海工作的这一年学坏了,泡了妞,嫖了娼。我这时已经没有了想法。管天管地莫管别人家事,莫管是非,这是我为人处事的准则,所以我朋友们才比较喜欢我。今天看来这两条准则已经化为乌有了... “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情呢”新郎和我开始一样,一边顶着PP,一边大气不喘的接着电话。 电话还在不快不慢,甜言蜜语的讲着,内容不赘叙了,我也听不太清楚。 而我,我时刻准备,又一次准备着,准备着怀中的新娘一跃而起,我等待...每一秒都有一年这么长一样。 .... .... .... 电话继续,我这边继续的只有那隐约越抓越紧的小手,却没有其他,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轻轻的搂住的新娘,抚摸着她的背,不停抖动的背。 摸了,我很俗,只能这么表达,这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能说,这是标准的80后的婚姻,24岁就仗势家里有钱草草结婚,结婚?还是玩够了再结吧... 我摸着摸着,有一丝忧虑闪过心头,或者说一个词语: 圈套 OR 阴谋 这么坚强的女人,哪里有这么坚强的女人?不是圈套是什么?没有阴谋有什么? 我从小单亲,多疑是我最大的毛病和优点。 但我低头看着怀里不停颤抖的小可怜,立刻我什么念头都没有了,这么充满柔弱,性感的水作之物何以再容纳这么多世俗?那带着体香的热浪有一次扑向了我,让我心醉。 “怎么办,还不落幕吗?”我低语道 “不,忍...” 我一声冷汗... ...我抖了一下,感觉却很奇怪,如同射精,莫名之中有一丝丝的爽。 我又觉得我忽然赤身在一个大舞台上演出一处喜剧?不!悲剧,也不是,应该是闹剧,我没演过,很紧张,但就快落幕时,台下的观众却大声高喊着一个演唱会才能用的词: “Encore!!Encore!!Encore!!Encore!!Encore!!.... .... .....” 这东西如何Encore? 我茫然了... ... 却更亢奋了... ... 该干什么干什么吧,今天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 “烦啊,上海妹子水灵心好就是话多...来来来继续,美女”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话接完了,新郎若无其事的又上马了。 “不错啊,没什么要说的?”我小三的身份多少剥夺了我的质询资格。 “有什么好说的,就这么一个事,烦着呢,你搞你的”说话间,剩下的杰克丹尼也被他饮尽,不经意间我还看见他的小JJ,应该是大JJ,很精致的大JJ... ...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事情摆这里了,我难道还问她们在上海怎么认识的?我没这么无聊,我一问就露馅了,谁都知道我没这么三八。 “你别受影响啊,继续玩继续玩,你啥事没有咋比我萎靡” 看来刚才顶小昭PP的事情还得提上“日”程,可我哪来这欲望啊,小昭昏睡中,新娘痛苦中,我疲劳中,虽然要日PP这个念头从始至终没有从我脑海里面消失,我对女人的臀部有特殊的爱好,且很有研究。 这个时候,新娘又往上顶了一顶,敏感且半拉拉的弟弟立刻把这信号报告给了我,我立刻指示他立起来,弟弟坚决果断的执行了这个任务,等待下一步指示。 “做什么?”这次轮到我先发难 “很热...”释然的语气让我很意外,她抹了抹眼泪...我看出来了,她累了,身心疲惫,旁边的床的淫声浪语以难以再伤害她。 “怎么办?” “腾点地方让我褪下裙子,好吗?” “你疯了啊,这里还有我呢。” “你说呢,我累了,很热,这个时候我没理由再委屈自己了。” “... ...”有暗示吗? 我双手撑起,她翻身背对我躺倒我身下的空间,慢慢褪去裙子。 看见了,我看见了!黑色裤袜包裹的浑圆的PP,是黑色造成的视觉差或是其他,这真是我见过美的PP了,我感觉到我撑起的双手已经没了感觉,将近40分钟的精神高度紧张产生的疲劳也让我无力再支撑,我猛然的压了上去...如同轰然倒塌的墙,我自己一点也不吃惊,任由自己压了下去。 床狠狠的呻吟了一声,压过了新娘的娇喘... “小声点”新郎的这声斥责引来2小姐的一阵浪笑,其本人也略显得意的笑了出来。 我什么都没有想,我没有必要想,我破罐子破摔了... 我的弟弟正压在新娘高翘的臀部那中间的股沟位置,我很惊诧这臀部如此丰满,穿着裤袜都能有如此的包围感,我如果用手从臀部两边发力向中间推那是何其的爽啊,但我没动,新娘也没有动,我的头靠着她侧着的头后面,一阵阵带着体温的急促呼吸刺激着我,来得突然还是怎么,还是我们都在等待,我不管... 大概过了几十秒吧,我稍势扭腰,让弟弟在股沟之间摩擦了几下,就那么几下,我就有把持不住的感觉了,丝袜的质感像是绕过了神经中枢直击我的大脑,我一阵眩晕。片刻我的弟弟便感受到了从其丰满臀部的股沟之下涌上来的湿润的对我来说近乎烧灼的温热暖流... 好吧,放任自流,跟着原始的原始的欲望走吧... 我对男女这种事情其实并不热衷,嫖娼只是一个结论。生命走过了几个女人,小三的头衔挂在身上...一切都夹杂着对性交的渴求开始,然后在性交中走到顶点,而每段感情走到尽头时这男女之事却无法挽回任何一方,留下的只是无尽的悔恨或者遗憾...既然如此何不直接去嫖,永远的渴求,永远的顶点,却永远的没有结束,而这一切仅仅建立在些许金钱上面。 值得吗? 不值得吗? 值得? 不值得吗?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们不要当真... 正如我现在面对的情况,但这不是嫖,另外一边,小昭,也有一个完美的臀部等待着我,那才是嫖。一个需要只需要付钱,另外一个要付出却无法计算,至少现在无法计算,按照我的理论,嫖了新娘我就亏了。 不过我的理论运用到现在这个课题上时,出现了失误,那就是忽略了人的激情,激情杀人是杀人案中占的比重比较高的。激情能杀人,就更别说激情的我上了身下的女人了... 高耸的臀部,迷离幽怨且无辜的眼神,带着体香的体温,沉重而娇媚的呼吸,一切我需要的都具备了,新娘的意愿?轮番的伤害足以让她认为在他身上的这个男人,我,才是她的解脱。 她背对着我躺着,我压着她,我很惊讶我们的身形如此的契合。她开始娇喘,我贴近她脸的耳朵听见她喉咙里传出细微声音,我开始愈发用力的压住她,她本来随呼吸起伏的身体开始不住的颤动,她绯红的脸庞开始摩娑我的发鬓和耳垂,我有种异样的快感,于是我发动附近所有的细胞去感受,是的,我感受到了她脸上一种细腻的颗粒感,一种从未有过的颗粒感,带着灼热体温的细腻颗粒感,而且仿佛在跳动...她汗津津的手开始抚摸着我的腰,然后轻轻推动,在她丰满的臀部上下游动,DD一并游走在那被汗湿润的臀部之间,最直接的感受着她最隐秘的地方升腾而上的灼热欲望,这欲望那么的立体和直接,以致于我的腰部开始无法抑制的颤抖。游走她喉咙里的声调开始升高,她微微抬起头好释放出这细微的歌唱...愉悦,我们得到的是一种超然的愉悦...我们动作幅度很小,我们在享受,如置天堂... 现在回想起来,我两的愉悦其实就是爱恋...让我们短时间都抛开了新郎隆隆的炮声喊杀声... “我... ...爱... ... ...你... ... .... ...” 我听清楚了,原来那回转在我耳畔,从他喉咙的发出来的异声清晰后竟然是这几个字。 如同一记猛击,我慒了...几秒后一下清醒了过来,倒不是怀疑她说这几个字的对象。而是对人感情的绝望。不堪一击...嫖次娼,泡个妞,让6年感情在结婚前夜瞬间转移,身心同时转移,这么的步调一致,那么的和谐自然。确实转移了,可能是暂时的。但是绝对从新郎那里收回了... 我撑起双臂,离开了她的身体。心酸了,我忍着,我鼻腔里随即感到了一点咸味。 泪水吗?我想是吧... 新娘并没有惊异,只是缓缓用双手捂住了脸。 羞愧? 失落? 立刻,她狠狠的抓了一下枕头... 怎么了? 应该是一种深深的恨的表现吧,对自己的恨,对新郎的恨,对妓女的恨,对那个上海妞的恨,对这个事情本身的恨,对这个花花世界的恨... 此刻,在新郎隆隆的炮声和喊杀声的背景下,我忽然觉得置身战场,而这个女人就牺牲在这个战场上,唯一的牺牲者,即使是未遂却也实质上了侮辱了新郎,但却牺牲了自己。 深沉够了,我开始分析眼前的实际状况: 主要目标是安全的将新娘送出这个地方。而且必须快,夜长则梦多。第二目标是稳住新娘,起码要顺利举行明天的婚礼。 眼前的情况是,新郎在3P,即将完成任务。而我在满头大汗胡思乱想。新娘在我床上。外加没人任何利害关系的醉鸡小昭。 我看了看表,已经快11点,新娘必须要回家了,还不回家又可能要多个事。 已经没有时间让新娘凄凄切切了... “你的手机呢?”我凑上去冷冷问道,我这才想起新娘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外套里,已经静音了”同样很冷,刚才还爱我呢... 我摸摸索索拿出来一看,果然,15个未接电话... 我立刻抖了,谁来的电话啊,15个。 正在这个时候,这手机的屏幕开始一闪一闪,很可爱... 是来电话了,我下意识去看了下号码。 未知号码?? 新娘是不知道电话来了的,她是面朝下躺着的,我拿这手机惴惴不安。 未知号码这几个字意味这打电话的人见不得光,对吗? 借用一句台词: 手机就是手雷啊 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新娘肯定是接不了,我接?合适吗? 我还是不接好了,我觉得这肯定是新娘不能告人的秘密,比如她也早已出轨等等,男人哀求她不要结婚等等,我已经承受得够多了,何必自讨苦吃呢。 我忘着旁边掩面无语的女人,只能是一声叹息:女人啊 我按掉了电话。 我刚准备挂电话,来了一条短信,这个我还是敢看 “XX(新娘名字隐去),我用网络电话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呢,你别不敢接啊,XX(一大学女同学)” “我很忙”我冷酷的回了一条。 这个时候,为什么全世界都给我看玩笑.... WCNMLGB...差点搞得我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 我苦笑着望着她,她问道 “怎么了?” “我怕你爸妈打电话来,你还不回家怎么搞?”我柔情似水。 “没事,他们去了舅舅家,早上结亲之前一起回来。我需要安静。” 我稍稍舒了一口气,看来时间上不是那么紧迫了。 不过新郎的3P第一回合已经接近尾声,我从新郎急切的言语中听出了端倪。时机就在眼前,过了一关是一关,送走了她,我还可以顶下小昭的白PP,男人在这件事上面总是越挫越勇的。 “喂,挽哥,不是说好了要比赛吗?你快点啊,我差不多了,一起高潮啊,刚才还有还看见你优美的扭来扭去,现在咋回事?快快快,配合下气氛啊,反差太大,影响我发挥啊”夹杂着一阵的嗯嗯啊啊,新郎又开始传达苦干实干精神了。 是啊,他气氛没了,我的气氛也早随着那未知号码和即将到来的胜利大逃亡的喜悦消散了很多,说实话,我都觉得我前列腺在隐隐作痛,几次兴奋几次打住,前列腺压力很大啊。 但是这关键时刻如果不来的点什么,新郎肯定不会在干事完毕惬意的闭上双眼回味,而是转而来问我,我急得一头汗。 忽然,我觉得床忽然弹起了很多,身体坚硬了很久的我一瞬间有种失重的感觉,随即,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摁倒在床上。 很显然,新郎的无比的刺激了新娘,新娘的动作无比的刺激了我。 我无力反抗,也用不着,DD都吓软了. “别这样...” 我示弱了。她的脸颊贴着我,很烫,无法抑制的泪水在她脸上流淌。 “好,就是这样,我说这里不错吧,最不喜欢妹子没激情,和我家那位一样” 新郎来劲了,回想起来我都不敢相信,新郎这是在为新娘加油吗?我当时却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想那小巧的踢脚灯忽然灭了,淹没这我没有词语形容的场面。 我的脖子被狠狠的咬住了,她(我)再次受伤...我很想抱住这可怜的女人,这几近疯狂的肉体。但我已经麻木,不知道是由于惊吓还是劳累又或者是激动,我无力举起双手,任由她狂乱。 不自觉的,我陷入迷乱。 迷乱中我希望那让我陶醉的细腻的颗粒感再次袭来,但是同样的颤抖,同样的沉重呼吸却没有了细腻的颗粒感。 取而代之,我感受到的是一种野山泉流过身体的爽滑且还带着山泉区别与别种水的那种特有张力。让我觉得我两的皮肤都很紧绷,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她全身是汗,我闻到了,淡淡的体香和女性激动时特有的汗味夹杂在一起,带着那类似大自然赋予山泉的那种野性,冲击着我的嗅觉,直刺我的神经,让我眩晕。 她很癫狂,但每次剧烈的身体摩擦都是那么的毫无阻隔和平滑,汗水像一种溶剂,融化了我们,并把我们密切的交融在了一起。 她身体开始无规则扭动,此时我觉得的心早已没有在左胸腔,我的心正随着她汗津津胸部隔着躯壳在游动,如同隔着薄纸的两块阴阳磁石,难舍难分。 硬了,很烫,我的胸膛一阵抽搐,因为我感觉到了她RT的坚挺,每一次从我胸口滑过,都让我如被通红小碳粒灼烧般全身抽搐。 ... ... 这是一种我无法承受的快感... 我捧起她的脸,她眼泪早已流干,但脸上分明有字: 我需要你。 我也需要你。 我这个想法肯定也已经写在了脸上... 我无法抽身,就算这激情过后要我命我也认了。 我跃跃欲试。 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硬得不行了,以致于在这轮番的刺激中轻轻的抽搐了一下,这一细微的动作显然被新娘感受到了,因为她在我耳边的嘴微微张开,重重的,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伴随体温,热辣,还伴随着的她身体里发出来的细微的,莫名的声响。。。声线如此的醉人,让我不能自已。 我想去吻她,却发现自己没有这个勇气。 甚至一直到刚才我唯一的动作只是抬起了她的脸颊。 可能在冲动中,跃跃欲试中我还想保留住这最后的道德和理智底限。 矛盾的纠结。 复杂。 每一秒钟,我脑海中做与不做这两个念头都能击倒对方多次。 被动, 我甚至想她因为我表面的不作为而停止,因为她掌握了完全的主动。 可是,没用,我察觉到了,我DD的那轻轻的一抖深深的出卖了我的虚伪和某种程度上的懦弱,她刚才长呼的那口气,不但表达了她的欲望还表达着她对那轻轻的一抖的惊喜和满足,甚至还略带狡黠,仿佛在说: “这样的回应就够了,我看穿了你... ...” 一刹那间,我无地自容... 就这样结束了吗? 没有,我不服...... “你别紧张。” 声音还是那么柔软,出奇的淡然。她在这事上面的抗挫折性完全不亚于我。好像我们没有上一次的尝试失败一样。 旁边床的动静有点小了... “你别激动”我怕了。 她很顺从的柔和了下来。 这让我想起电影《兵临城下》的那经典的连续狙杀的开场。 此刻,我就是瓦西里,确切的说,是他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必须有敌人炮火声掩护才发射...以便不打断继续击发的快感。 一只柔软湿润的小手开始沿着我腰侧缓缓抚下... ... 我脑子一片空白,一种苍凉涌上心头。 是啊,我从知道男女这回事起就没如此被动,任人宰割,不管是良家,少女,怨妇,还是小姐,我始终是主导,每次都能得到小小的征服感。 而这次,巨大的被征服感迎面袭来,这是我以前想象中觉得绝对不能允许,但发生得这么突然,我猝不及防,被完美击倒...人真贱,我现在不但允许,而且很爽,很享受。 “最好是停下来...这样不太...” 允许我再次假正经一下,目的当然是减轻对新郎(或许也包含新娘)的愧疚感。 风险很大,因为如果新娘在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的劝说下真的停了,我想我这辈子都满怀遗憾,而且再也勃不起了...我确实是胆略过人,在这样的高风险下我还是说出来了,但这句话最后的那个“好”字没说出口... 我刚说完前半部分,新娘脸上出现了一种憎恶或者说是鄙夷,我在她面前已经透明,毫无秘密可言。同时我感觉到我的DD被一阵外力突然夹紧...温暖,湿润,火热,种种感觉经由敏感的DD冲击我后脑。接着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快感从下再次传来... “好...” 那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还是颤抖着说了出来。 那一刹那我不禁内心自言自语: 她可能是无意的,我却是这样的有快感... 就这样了吧,我这么想着。 毕竟这不是和小姐在明亮的房间里,躺在舒服的大床上。 最重要的是,这是别人的新娘而不是小姐。 时间不对, 地点不对, 环境不对, 人物不对。 种种错误加在一起肯定不可能有正确的结局的。 显然,这些废话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这是通过观察得出的结论: 多次的你来我往,我两已经好似多年的伴侣。我抬头看着她略显羞涩的面容,写满了对刚才失误的歉意。而且,明显带着一种爱恋,一种渴求。她已经忘我。女人就是这样,眼前如果有她们需要的,她们就会尽情的来享受,不会再有任何的虚伪和掩饰。我说不出这是好还是不好。 我想起叔本华的一句话: 对于女人,勉强可称作理智的东西几乎没有。 最要命的是,我那话儿依然情绪高涨,通体通红。刚才的嘎然而止,等于让将一张弓拉成了满月,不放?除非地球不转... ... 我转头越过小昭白皙的肩膀,隐约看见了正在以背后式插入的新郎,另外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搓揉着被闲置的小姐,大汗淋漓。我仿佛又听见他的催促: “快点操,等什么啊,日后再说。” 我忽然开了窍: 道德和公正? 这里没有道德和公正,有的只是无法填满的欲望还要无法掩盖的丑陋而已。 这次我迫不及待了,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把新娘往下一拉。 两个肉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之前的种种感受如期而至,增加了一种熟悉感而已,让我倍感温暖。 我自始至终没有乱动过的双手颤巍巍的伸向了她的腰际。缓缓往下游走,直至臀部,再到大腿。随着我的抚摸,她渐入佳境,一手揽住了我的脖子,一手抚摸着我的胸膛,脸颊摩擦着我的下巴,一种酥麻感涌遍了我的全身。 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缠绵:我要分开她的修长的双腿,直接进入,云雨过后,让所谓的道德和公正全部去见鬼。 怀抱着的这个肉体如此的完美和顺从,让我这和女人云雨总觉得带钱带套别带感情的人心中一颤: 今天没带钱没带套,莫非我带上了感情? 想得太多了。 我开始用最轻柔的力量去分开她的双腿,轻到也许只是一种触碰,新娘却心领神会,双腿开始随着这轻柔的力量缓慢分开,并同时开始翘起臀部,我立刻去轻轻托起,我们在摸索着一个最佳的角度。 “你们最好不要这样... ...” 一个声音在最不恰当的时间飘然而至,我们都听见了,却都没有任何的惊诧,我们要继续... .. 这荒唐的夜晚,太多的曲折已让我们癫狂,就算只能感受一秒钟,我们也要走下去... 快感的再次传来,触电一般,我竟有把持不住的的感觉。 一股热流在DD中涌动准备喷薄而出... 也许是那热流很烫,让我无法忍受其再留在DD内。 可是,这是闪亮登台立刻谢幕。 酸楚,百感交集中又多了第101中感觉... 看来这次是冒了风险,折了面子,丢了人品,最后还血本无归。 “最好是停下来...这样不太...” 我后悔不该说这句话,她被那句话一惊,往下抚摸的小手忽然一沉,旋即下半身也缓缓落下,她双腿也许是下意识的立即闭合,不曾想却将我高挺的DD夹在其大腿内侧... 新娘的大腿是我大学时最迷恋,我总是去看她女子800米的比赛和训练,飞舞的大腿,令人神往。 实在没有想到这迷恋成了现实,第一次接触还是在如此境况下,不能不说是宿命啊。 那大腿的如此的结实,充满力量,全拜她的长跑锻炼所赐。但却又如此的柔软,光滑,加之她兴奋的汗水和体温,那种复杂的紧迫感让我无所适从,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在逼我喷薄... 她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满足,顺势再次缓缓扭动了几下... 我无力回天... 我DD开始喷薄前的回光返照,超常的增大的发热,这显然也刺激了新娘敏感的大腿内侧,她紧紧的将我抱住,在我耳边热烈的呼吸着,同时双腿更加用力闭合,扭动... 如果说她是为了配合我,我只能说弄巧成拙了,那超乎想象的紧迫直接让我感受到从头到脚一阵寒冷,喷薄之感我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一个成语:强扭的瓜不甜.... .... 我很冷,思绪万千。 是是喷薄不成的不爽? 还是为了没有发生刚闪亮登场就谢幕这样的惨剧庆幸? 都有吧,我只能这么说,人的想法本就不可能单纯,何况是这样的我处在这样的情况下。 =================================================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447009.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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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
发布于:2008-10-27 09:48
Re:[ZT]兄弟结婚的前夜,我把新娘给...........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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