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chasplus
作家
作家
  • 铜币16枚
  • 威望11点
  • 贡献值1点
阅读:1515回复:0

[转载]关于我那淫荡的初中生涯的一点点回忆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08-12-31 12:50
似乎MOP风声紧了.

  但仍然不能压制我记忆的躁动.

  最近一直在回忆,回忆......从大学到高中,从高中到初中.

  我的初中是淫荡的.我是这样理解的.

  虽然我们这些70年代末出生的小时候大多生活不是很好,但到了初中却个个生龙活虎发育良好看不见一丝饿过饭的影子.荷尔蒙果然是强悍的.

  我的初中生涯从1991年开始,1994年截止.

  1991年我13岁,1994年我16岁.

  首先我简要介绍下自己的家乡及母校.我家乡是四川东北部一个交通重镇.我的母校是当地最有名的中学,是四川省重点中学,是国家级文明中学.是我眼睛里最淫荡的地方.

  在1991年,我国教育制度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新名词:议价生.母校作为国家级的文明学校自然不能落后他人.X班就成了这个学校历史上的第一个议价班.

  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其他学生眼中的坏学生,老师心目中的差等生,学校手上的大叠钞票.我很荣幸是其中一员.

  既然是回忆淫荡,那我略微说几件小事吧.都是我亲身经历.如果看官觉得夸张就当笑话,管子觉得恶心我也不介意再去XWH走走.

  我只说发生在男生身上的事情.女生从略.原因有三:第一,当年我们班的男生再怎么淫乱也不动自己班女生一根毛,具体原因当时没问,现在也不知道,所以想想没什么好说的.第二,本班男生的淫乱是和其他班女生或其它学校女生的,这些故事超出了今天想回忆的范围,各位想听以后有机会再另外写吧.第三,当年班上那些可爱的女生大多和我关系不错.年轻的时候人人都有犯错误的借口,女人行走这个社会本来就不容易,名节还是要的.我已是个烂人,但不希望连累任何的女人,这个帖子万一被知道我底细的人恶意散播,谣言有时候是很可怕的.那些女生现在多半结婚生孩子了,有些没必要的东西还是不做的好.

  废话不少,现在进入重点吧.

  在说重点前要先要介绍下我们教室的情况.我们学校的教室是呈不规则八角形.面积比一般教室要大.这奇怪的设计得意于曾就读本校的某前国家高级公务人员. 因为这奇怪的设计所以我们课桌的摆设就不同其它学校.两面靠窗的地方都是凸出去的.凸出去的部分是单列3行.那里很偏僻,看黑板角度最糟,是给班上最不听话的孩子坐的.讲台的两边分别还有四套桌椅,是给需要特别辅导的同学安排的.教室的中央是八列十一排课桌.第十一排课桌离教室后墙约4米的距离.

  首先我就从教室最后一排教室后墙这4米的距离说起.

  我曾一度迷恋这最后一排.那时我的位置本该在教室的前半部分,但某种原因经常使我兴冲冲的和他人换位.这某种原因就是那时候风行本班的比射精距离比赛.

  前面我说了,我们最后一排课桌离教室后墙约4米距离.这个距离足够让我们分出胜负.关于男性喷射精子距离长短问题请参考相关资料,这里不累赘.

  先说下比赛过程.我们一般避开班主任及个别眼睛犀利的老师,选择历史政治这种老师写的多走动少的科目.参与比赛的选手一般相邻而坐以减少结果计算的误差.比赛开始后,选手一般先用正常上课的样子面向黑板听讲,一手执书,另一手手垂于课桌下手淫,要射精时转向后面墙壁喷射.射精时要求选手屁股不能离开凳子,否则结果无效.当所有选手射精完毕后比赛结束,比赛进入评分阶段.这个结果大多一目了然,如果争议可用皮尺实际测量.一轮比赛结束后换人再比,一个人也可重复参赛.

  虽然那时候我们都很无知,但还不至于无知到只比距离取乐.这样伤身体的比赛,没有点东西刺激是不可能长久存在的,所以就说下这个游戏真正的重点.

  这个游戏真正的重点不单纯比射精的距离,而是一帮更无聊的男女以此开盘赌博乐此不疲.

  那时候大家都不是很富裕,手里的钞票有限,下注多为5毛到5元.赌法也很简单,一般赌哪个射得最远或最近.那时候也没有严格的庄家出面组织,通常一个人叫嚷开盘,立马几个人围上去就下注,颇有些走江湖的味道.这样的赌博总有人赢的,赢的人也通常下课后买一大堆零食让大家瓜分.那时候我们需要要的只是气氛而不真的是金钱. 耍小鸡鸡是这个氛围的开始罢了.

  这样的赌博游戏当年班上一半人参与过,男生图叫得爽快吃得安逸,女生则羞羞嗒塔瞻前顾后也算性教育的一部分.

  除了这一半参与者外,另外那一半埋头读书的同学我想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们向来自诩君子不愿同流合污.再差的班也有想上进的,我们不强求.

  后来这个游戏在本年级迅速窜红,下课后常有其他班级的八卦人士过来打听结果意淫一把.不过其它班级的君子远多小人,革命之火没能燎原.

  走红自然就要走火.老师最后知道了.

  我想老师早应该知道.在我们开展这游戏的那些科目里,女老师白着脸进来红着脸出去,男老师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但我们大意了,以为天底下没人敢管我们,直到最后我们班主任出现!

  关于我们班主任的出场我的印象是极其深刻的,我以后再没见国哪个老师会这样咳人的出现在教室里.

  我们教室有前后门,射精比赛场靠近后门.而我们的后门向来是班上几个混社会不成救美女不够的大哥们习武奋斗的地方.人一刻苦就能出成绩.门上大大小小的窟窿可以说明一切.

  坏就坏在这些窟窿上.

  一般射精比赛开始时,我们都会关闭后半教室的窗户,后门上的窟窿也会用报纸逐一封上.可那天我们大意了,一个很小的眼儿被我们人为的忽略了.那时候我们真得认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一个小窟窿眼能耐我何?!

  但班主任出现了.准确说他是跳着出现的.他在那小小的窟窿眼儿里守侯着我们,我一直错觉他是从那窟窿眼里蹦出来的.他虽然矮小但也不至于没窟窿眼大,所以想来他应该是破门跳进来的. 他破门的时候我正在抄着袖子半蹲在凳子上下着注.一声很正宗的"日你妈哟!"使我从凳子上跌了下来.回头看见班主任雌着牙将一个正在比赛的孩子踢倒在地上像个发情的母狒狒样撕扯着.

  多年后对此此片段仍记忆犹新.一向温顺的他没想到爆发还是很有力度的.可见温顺的男人也会有残暴的一面.后来高中毕业即将离开母校的时候在校园碰见过他.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现在想想应该老很多了.

  班主任的母狒狒形象没能持续多久,我想他累了.在大家冷漠的目光中他点了几个名字就高傲的退场.

  那些被点名的自然在校办室被大小领导一顿猛批,但最后都没给予处分,找来家长说了几句草草了事.可能是学校不知道该怎么写通告吧.再后来这个比赛就消失了.如男生的荷尔蒙分泌样高潮过去鸡鸡立马疲软.这个比赛从开始创立到最后夭折前后约两个月时间.共举办大小赛事三十余场,参加选手十余人,期间特邀过其他班级同学友情参赛.开创本地九十年代初新一代青少年性比赛之先河.其后数年为其他学校模仿的榜样,可那时候自己已经长大,没兴趣观摩指导了.

  除了上面这个性比赛外,我们举办过比较大型的性比赛就是比一节课里射精次数的多少.

  这个比赛很好理解.中学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在四十五分钟里射精最多的人赢.

  此项比赛对参赛场地没多大要求.教室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包括讲台边那四个特殊照顾的位置.老师是没有兴趣知道我们的鸡鸡在课桌底下会做什么的.

  此项比赛其实发源更早,在我记忆里是我们班出现最早的性比赛.是某些没啥心思上课的人无聊看点色情扑克牌鸡鸡勃起没处发泄就玩鸡鸡玩出来的.

  九十年代初我们那小城市色情片还不成气候,当时最下流的东西莫过于色情图片,类似现在花花公子男人帮这种丰茹肥臀的东西.而最方便学生携带的就是印有色情图片的扑克牌.那时候男生的主要娱乐就是扑克和游戏机.游戏机是不能般去教室的,但扑克可以.色情的东西看多了就要勃起,勃起后就想喷射,生理现象而已.

  不知道哪个鸟人首先说了句,你娃天天就知道射,有我射得多么?不服气来比撒!就这样,这个比赛的雏形出现了.

  但这比赛开始没有引起大家多大的兴趣,个人私自操作,有作弊嫌疑,赌场的大忌.后来在射精比距离夭折后,大家才又重新制定了新的比赛规则发扬广大了一下.

  新的比赛规则很简单,每个参赛选手身边安排必监督一人.其实就是监督次数防止作弊.当参赛人数多的时候,一些可爱的女生也会自愿加入监督的行列.我没参加过比赛,但我知道曾有参加者是意淫着身边的MM射精的.我很羡慕,但我没勇气射精.

  这比赛断断续续一年多,到中三上学期才没人愿意参加.中三的时候开始流行看色情片,对着色情片女主角颤抖的乳房手淫是那时候的时尚.这部分我后面说.

  在这比赛持续的这一年多里,我们班的最高记录是射精五次,按一节课四十五分钟算下来基本是九分钟一次.当然,现在网上很多人动不动就自诩一夜十三次狼,他究竟一个晚上是不是真的能射十三次我不知道,我亲眼看见的四十五分钟内射得最多的就五次而已.

  这比赛比比射精比距离更伤害身体.几个常年参赛的都过早肾亏.高中的时候,这几个人就时常抱怨当年耍鸡鸡耍过头,现在耍不动女人.那时候他们才十七八岁.十七八岁就耍不动女人是件和可悲的事情.我开始庆幸自己当年没有这样耍过鸡鸡.

  说到自己耍鸡鸡,我想有必要说明下.不是我清高或者死要面子,当年我还真没有参与上述两种性比赛.我不太喜欢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小鸡鸡,性格始然.

  最后我就说下我们中三最流行的性游戏--看色情片.这个没啥好比赛的,叫性游戏比较合适.但严格说来也不能叫做性游戏,参与者都是好朋友好同学,非法聚会的性质远大于荷尔蒙发泄.

  那时候我们习惯把黄色电影叫色情片.注意,是色情片不是AV,AV这么专业的词汇还是我在大学期间才领悟到的(关于我大学的AV生活请参看我外屋另外一个帖子).我们定义的色情片包括了所有有露点镜头的电影及录象,从三级到A都算.那时候还小,对这种影片认识不足,也不知道好坏,能找到一部脱衣服得就很不错了.当年我一盘花花公子的介绍专集都能看得津津有味就可见一斑.正因为色情片很难寻找,所以我们公开得把这东西叫"资料",公开得把聚众观摩色情片的活动叫"开会".

  一度我们课余在走廊上见面问的最多的就是,下次"开会"什么时候?在哪个家里"开会"?"资料"好么?外人是听不出破绽的,毕竟上次班主任破门的教训是深刻的.我们必须转入地下.

  中三几乎是在"开会"中度过的.在我们班不遗余力的推动下这种"开会"的形式在同年级其它班级也悄悄开展来,我们会邀请其它班级的积极份子参与我们的聚会,其他班级的同学有好的"资料"我们也都会去观摩指导,你来我往中性经验开始最原始的积累.那时候国家没有实行双休制,大人们时常不在家,我们"开会" 的频率就能远高于我们的公仆们.

  众多的"开会"场面大同小异,就简要说下面三个方面:

  第一,当年"开会" 的地点大多选在有条件的同学家里.有条件指:房间要够大,一般出席"会议"的人员都是十人以上,需要一定的活动空间;二是要有播放设备,那时候VCD是稀罕物,大多是录放机;三是要有麻将桌或者扑克牌,与会者除了男生外大多有女生,女生们矜持是不会和男生争抢电视屏幕前那小小的地方,再说也没几个女生愿意在一片鸡鸡丛林里看色情片得,所以要为她们准备点消磨时间的东西.在以上这些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我们大队人马才会杀去"开会".在会议中,男生们围者屏幕流者口水评头论足,女生们则围着桌子砌长城苦鏖战.最辛苦没过是屋主,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总要人照顾,屋主责无旁贷.

  第二,在某些时候我们有特殊要求.男生看这些自然会有生理反应,有生理反应就想发泄.有女生在场就只能去卫生间手淫.如果某次"开会"没女生在场,那就很壮观了.一片鸡鸡肆无忌惮的傲然挺立,数十双手上下翻动着.几个或十几个青壮的孩子对着屏幕手淫的场景我想见过的不会太多,期间有精液射到电视机上也有射到沙发桌子上, 最壮观的是某次好几个人没能控制好节奏,先后互相射在了身上.急急忙忙洗澡换衣服拖地手忙脚舞混乱中.另外.某些家庭有家长使用性工具,后来想想,那该是我最早见到得性工具实物,也就是现在流行的按摩棒.此物男女皆适.但效果个人觉得没有双手来得顺畅.不过有些人似乎很迷恋此物,经常要求去有性工具的家庭"开会".不知道这性工具真正的主人知道自己插的东西被一群十几岁的孩子插来插去会有啥想法,但估计他们这辈子是不会知道的.

  第三就是曾经有一部"资料"片轰动一时.后来经过大学的熏陶才知道那部是日本某著名AV(名字忘记了)拍摄的一部官方发行的AV片.这部"资料"片当时轰动的原因很简单,那女人漂亮,很漂亮!对于我们这些常年看七八十年代港台三级片几个老得能做我们妈妈的女人化成京剧桩样的桩在关键部位被花瓶或者装饰品恰好遮住的情况下扭扭捏捏真戏假做的小毛孩子突然看见部清新可人惹人怜爱的MM毫毛尽现淫语嘤啼真刀真枪其震撼效果比我们那班主任母狒狒状从窟窿眼里跳出来要惊骇数十倍.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我们年级360来号学生中就有200余位观摩过,那些没看的估计都是心理变态!

  这样的"开会"形式一散播,我们找到了新的娱乐方式.除了能满足性幻想,还能顺便碰下手气小赌一下,最后往往是以上街下馆子打牙祭结束.那时候没有夜总会,卡拉OK还不是我们毛孩子能去的,那时我们的天堂就是"开会"..

  到94年临近中考,某天班上只有十七位同学上课时,严打又来了.不过这次严打没什么效果,毕竟我们就要毕业散伙了.

  94年6月初中毕业,至此我淫乱的初中生涯得已结束.

  94年9月进入同一学校高中部.很多人的性游戏开始不单单局限双手+录象,追求MM成了时尚.1997年进入大学,桑那包房便是常事.但在课堂上,大家都不会再像初中那样肆无忌惮的当众耍鸡鸡.

  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后都是要脸的.虽然越成熟的人欲望越难满足,但越成熟的人却越能将自己装扮成一个正常人,一个不会当众耍鸡鸡谦谦君子.

  我从来都认为自己不算是个君子.但我也不会做小人.我也在伪装自己,哪怕我从来没有在他人面前耍过小鸡鸡.

  其实我很怀念当初在我面前耍过小鸡鸡的那些同学.很想再见他们一面.但,很多人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耍小鸡鸡的人大多是堕落的.当年那些积极的耍小鸡鸡的人现在很多是局子的常客,个别已经在享受政府免费的食宿.不耍小鸡鸡的人也是会堕落的,当年有些坚决不和我同流合污的君子们现在博士硕士的帽子戴着拉我去桑拿.

  总归人是成熟堕落着,不管我们愿意还是不愿意.不管是你耍小鸡鸡还是小鸡鸡被别人耍.

  以上,馑以此文纪念我那淫荡的初中生涯.

                                 二OO五年清明于深圳
The history of these days will be written in blood... By crushing the armies of our enemy, by seizing the weapons they thought to turn against us, we were fighting for our very existence!
游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