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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志愿者冻死野外”追踪:可能遇狼群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02-12-04 08:46
  时报讯 狼群!在可可西里荒凉而孤寂的高原上,它们确实是让人胆寒的东西。南京石化集团格拉工地项目部负责人昨晚接受记者采访时称,当地时有狼群出没,更有凶猛的雪豹等野兽,冯勇和李明利很有可能遇到了狼群而无法离开车子窒息或冻死。

  事发地与保护站或工地仅相距10公里,夜里的数小时中两人为何不走回保护站,而是呆在车中被冻死?另外,为何不在有暖风的小汽车内取暖,而是狼狈地躲到无暖气的吉普车内?这些问题确确实实需要更为充分的理由来解释。

  南化集团格拉工地项目部有关人士分析,冯勇与李明利修车拉车未果后,零下30度的高原夜晚早已来临。那个夜晚应该是漆黑的,因为11月30日是阴历的十月二十六,几乎看不到月光。正因为路途上无法照明,他们是不便徒步走回保护站的。

  他们提出的理由有:一、白天行走高原上的10公里,尚需3个小时,这样的夜要更长的时间;二、高原上很平坦,没有什么作参照物,两人对当地不是很熟悉,容易迷路;三、如果迷了路,那样他们被活活冻死的可能性比留在车内等待营救更大。

  有位叫孙强的员工进而分析说,他们最有可能遇到了狼群,因为当地常有狼群出没,更有雪豹等凶猛的野兽,就连白天单独行动还有危险,夜间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这一点可以成立的话,他们很可能想留在车内等待营救。

  据参加救援工作的员工从现场观察分析,起先他们在小汽车内关着车窗吹暖风的,但车却是一个柴油车,关窗让人无法忍受那种浓浓的柴油味。这时狼群出现了,它们在车子周围打转,导致两人不敢打开车窗放入新鲜空气。因为那样可能直接招来狼群的袭击,万般无奈,两人只好冒险下了小汽车,迅速钻进没有暖风的吉普车。当12月1日凌晨二三点钟时,气温降至最低点三十五六度后,他们虽想下车活动抵抗寒冷,但狼群还在车的附近与他们对峙,最终,他们只能一动不动呆在车中,进而被活活冻死。

  曾参加救援工作的解放军22医院外医科的孙主任告诉记者,出事地点是一个高原风口,已经是冰天雪地了,晚上异常寒冷,这时也正是狼群等野兽出没的时候,他们不敢离开车子,要么在车内因窒息而死,要么就是冻死。

  昨天上午10点35分,“绿色江河”负责人杨欣乘飞机从成都飞赴西宁,中午12点整抵达西宁,今天凌晨0点30分接受记者采访时还在离格尔木300公里的都兰,他将尽快赶到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处理有关事宜。昨天下午,记者还和可可西里管理局局长才嘎通了电话,他告诉记者,遇难者死因将由格尔木市有关部门进行调查。

  时报特约成都商报记者采访冯勇家人

  没想到他会选择如此危险的事业

  □成都商报记者李亚玲 陈巧怡

  志愿者冯勇在可可西里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而在成都跳蹬河团结新区5幢3单元9号的家里,他的三位亲人——83岁的老奶奶、47岁的母亲曾桂芳、45岁的父亲冯木长还在翘首盼望他平安归来。冯勇远赴可可西里事先并没有和家人商量,家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干些什么。

  昨天一大早,另一位“绿色江河”志愿者、成都某高校三年级研究生邓文怀着沉痛的心情,拨通了冯家的电话。直到此刻,冯勇的三个长辈才知道他从事的居然是这样一个高风险的事业,并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当记者赶到冯家时,远远地就听到悲声一片。一进门,只见冯母、冯父已哭得声嘶力竭。83岁的冯奶奶老泪纵横,连声唤着冯勇的小名:“勇娃啊勇娃,我的勇娃儿……”居委会的老妈妈们正红着眼睛在一旁劝慰他们。

  冯母流着泪告诉记者,冯勇生于1981年8月26日,今年刚满21岁。中学毕业后就参军到了新疆,去年才退伍回家。今年10月份,他突然说要到可可西里去当环保志愿者。“我没有文化,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志愿者是干啥的,可我了解勇娃,他从来不乱来的,他既然想去就让他去吧。去了之后他才给我打电话说,那是个很荒凉的地方,他们在那儿干的是保护环境、保护动物的事,但是都是无偿的、义务的。我知道他从小就喜欢动物,也不反对他,只是嘱咐他既然去了就要干好。后来他每隔一两个星期就要给我打一个电话,每次他都给我讲好听的,说他在那里干得如何如何开心、如何如何好,我听了也高兴。我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地方的环境有那么艰苦,居然会活活把人冻死啊!”冯母痛心地说。

  冯父伤心过度,呆呆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冯奶奶哭着说,孙子对她特别好,她特别爱这个冯家的独苗苗,现在突然说孙子死在外地了,简直就像摘了她的心肝一般。

  居委会主任告诉记者,冯家属于农转非家庭,全家人都没有工作,生活很贫困,一直靠领取政府的低保金维持生活。冯父患有严重的哮喘病,只有冯母可以在外打点零工,而冯奶奶已83岁高龄,每天仍要外出捡废品卖补贴家用。一家人全指望冯勇能挑起家里的重担,没想到他却先撒手去了,留下白发人送黑发人。

  邻居们都说,冯勇性格开朗热情,最喜欢帮助别人。小区里的义务劳动他总是主动参加,一些如收水费这样的麻烦事他也抢着做。冯勇最热爱大自然了,平时只要一听说哪里在搞环境保护的公益活动,他总会去报名。在参加志愿者远赴可可西里之前,他还去公园义务捡过垃圾,参加过当地电视台组织的野外活动。参军之后,冯勇还被部队评为了“优秀士兵”。

  冯母告诉记者,冯勇是3位老人的指望,如今他因为参加“绿色江河”组织的志愿者活动献身了,她认为组织者应该为他的死承担一部分责任。她要求组织者先处理好冯勇的后事,再在经济上给予一定补偿,数额以能负担起3位老人日后生活为最低限度:“我们的要求不会太高,但也不能太低。”

  今天上午,冯母将和两位亲属在一位志愿者的陪同下飞赴西宁,处理冯勇的后事。

  李明利家属已赶往事发地

  □现代快报记者宫靖路军

  12月1日凌晨,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索南达杰保护站的1名志愿者和附近工地的1名司机,被活活冻死在野外的吉普车上。在事件中遇难的司机李明利,是南京化工集团建设公司承建的格拉管线段工地临时聘用的一名陕西籍司机。记者昨天电话采访了格拉管线工地的有关负责人。

  李明利已在格尔木作了多年出租车司机,供职工地一月来表现良好。据介绍李明利是陕西咸阳人,今年26岁。数年前到青海省格尔木市当出租车司机,至他遇难时已当了3年多的哥,因此,他具有在高原开车的经验。大约在一个多月前,工地以临时招聘的方式,聘用李明利为工地的司机。

  据格拉管线工地施工队队长徐彬透露,事发时,李明利是开一辆东风小霸王6座客货两用车去救人的,该车是工地唯一的自购车,价值4万多元,买了才一个多月,是工地上最好的车。该车在工地上的作用是拉货和工程指挥等,李明利的主要任务就是开好这辆车。一个多月来,李明利表现优秀,与同事关系相处良好,在事发前从未出现事故。

  徐称暂时无法联系到李明利的家属,但他们已知道此恶噩,正在赶往格尔木的途中。

  格拉管线工地的有关负责人认为,对李明利救助环保志愿者遇难的事件,工地首先感到非常遗憾,但是工地认为,李明利的死是有价值的,因此,工地将尽最大可能协助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安慰李明利家属。

  幸存者李亮日记描述当时经过 共奋斗的兄弟一夜间逝去

  □时报记者曾建宁

  时报讯昨天凌晨3点29分,此次事件的幸存者、留守在格尔木的成都籍志愿者李亮在《顶点户外俱乐部山野论坛》上发帖公布他的日记,向人们讲述了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志愿者遇险事件经过。

  11月30日

  出发前:吉普车4颗螺丝跑丢了

  “今天是我在索南达杰保护站工作的最后一天。”李亮在日记一开始写道。那天他们一早起来就收拾东西,按他和冯勇及来自深圳的4名志愿者前夜商量的计划,准备到野鸭湖捡塑料制品垃圾,因为野鸭湖是野生动物的重要饮水区,这些垃圾会严重污染水源。“冯勇很早就起来,加煤,热车,发现车的四轮驱动前轮离合4颗螺丝跑丢了,就到对面格拉管道工地找螺丝修车。”

  11点30分,冯勇修好车回来。当时,李亮他们正在品尝阿古(袁志滨)的皮蛋瘦肉粥,“真是广州口味啊”。12点,他们一行6人就上路了,李亮因身躯庞大在前面开车,阿古坐副驾,冯勇等坐在后排,到了野鸭湖附近就发现很多塑料制品垃圾。他们每开到一个垃圾处,冯勇就立即下车将垃圾放到车斗里,就这样一路开到离索南达杰保护站10余公里处。

  过河后:发动机支架一段破裂

  12点30分左右,李亮发现前面河流阻路,然后绕行数公里找路。后来发现有一条宽1米、深15厘米的浅滩,直接开了过去。过河后,感觉车有点不对劲,李亮和冯勇下车检查,发现发动机支架一端掉了两颗螺丝,一段破裂,造成发动机倾斜。多种办法都未能使发动机归位,冯勇果断作出决定:他和谭祎波徒步出去寻求外援,李亮等四人等候救援。

  14点左右,他们朝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方向出发了,因为保护站对面有南化集团格拉管道工地,他们会派车支援。走出500米后,李亮担心他们找不到外援,或者外援进来后无法实施救援,“想起杨欣告诉我,车坏了万不可在外过夜的话。”李亮就急忙呼喊冯勇,谭祎波也吹响求生哨,冯勇回过头朝我们看,李亮马上打手势通知他朝公路方向徒步突围出去。

  天晚了:双排座货车前去救援

  18点,李亮他们一行4人走出了草原,来到12局发电厂。这时,天已暗了,风沙很大,气温急剧下降,估计有零下10度了。这时,李亮在施工公路上拦下一辆拉桥墩的货车,车走走停停,短短几公里用了几十分钟才到达保护站。这时,谭祎波已做好了一锅糊饭,另一个女志愿者已从格尔木上到保护站来了。

  谭祎波说,他们16点多就回来了,冯勇到对面工地找南化集团管道工地负责人徐冰要了一辆双排座货车,带上水和食品于17点半进山救援去了。22点多,冯勇还没回来,谭祎波到对面工地询问,没有结果。做完了饭,大家饿得都快没劲了,就决定先吃。“天太黑,又没有车,考虑冯勇救援时带了食品和水,救援车是新车,燃料又足,所以大家躺到床上合衣等冯勇”。

  12月1日

  发现后:两辆车都陷在小河里

  8点多,谭祎波上塔观察,没有发现冯勇的影踪。他们马上在公路上开始拦车,直至11点30分,拦下了一辆双排卡车。他们马上装上救援物品,沿着冯勇他们的车印一路寻找,距保护站10公里处找到双排座车和吉普车。当时,两辆车都陷在一条小河沟里,救援双排座没有熄火。李亮打开车门没有发现人,下到河里打开吉普车的门,看到救援车驾驶员李明利躺在后排座上,裹着棉被。“我喊了几声,没反应,用手推他的身体,还是没反应。”李亮打开副驾驶门,看到冯勇蜷缩在座位下,面仰天,睁着眼睛,嘴角流了一点白色分泌物,全身已冻僵。谭祎波为他们检查,都没有脉搏了,瞳孔放大。

  他们一起把冯勇抱进救援车里。随后,他们将李明利也抱到车里,给他们盖上厚厚的棉被,师傅加大油门驶向公路,把他们往医院送。

  送医院:他们已经不行了

  14点,李亮等将冯勇和李明利送到中铁12局第一项目部医疗室,请医生抢救,医生看了后说,没希望了。随后,李亮就打电话给杨欣告知情况,然后返回保护站。这时,南化集团格拉工地负责人徐经理也赶过来了,李亮和徐经理决定送格尔木再抢救。19点许,他们到达格尔木检查站,先前通知的救护车迎面过来,停车,实施抢救,无效。“我抱着冯勇的头,欲哭无泪。”

  
mybloody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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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2-12-11 10:25
Re:“可可西里志愿者冻死野外”追踪:可能遇狼群
又有为保护动物牺牲的人了 但愿不会没有意义
屎 我是一滩屎 命比蚁便宜 你开奔驰 我挖鼻屎 This is for my day This is for my way This is for my soul This is for my pain You can see my day You can see my way You can see my soul You can see my pain Now you say Now you wait Now you cry Now you hate This is the last time in my life This is the last time in my life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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