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247回复:0
遭遇相对爱情
我不是个自命不凡的人,我仍然把自己埋在想象中的城堡中,固执的告诉自己外面不会有突如其来的美丽。但就像每个出生在八十年代的年轻人一样,我依旧喜欢走在灿烂的阳光里,环顾着身边这个世界,期待着一些事情的发生,改变平淡波澜不兴的生活。尽管我清楚的了解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但这是生活的原动力。
一段漫长的雨季过后,学校有了几天难得的假期,我登上了开往南方某个城市的列车,去看一个朋友,十几个小时的颠簸以后,我终于走出了熙熙攘攘的车站,雨下的很大,两边的商店门口排满了头发湿漉漉的人们,车站前的道路蓄满了雨水,大小车辆劈波斩浪的呼啸而过。一阵风吹过,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把衣领竖了起来,钻进了雨幕,车站的人不多,大型公车和小巴安静的站在雨幕中等待乘客,我仔细看了会,向一辆角落中的小巴走了过去。 我纵身进入车内,找了个临窗的座位坐了下来。天空逐渐的黑了,车里亮了灯,昏暗的荧光洒满了整个车厢,车上另外的几个乘客在灯光中沉默的坐着,不发出一丝声响。售票员也停止了呼喊,庸懒的坐在座位中闭目养神。雨滴不断的落在车蓬上发出很大的声音。我掏出烟,递了根给那个售票员:“师傅,累了吧,来抽根烟。”“这怎么好意思。”那中年男人连忙坐直了,笑嘻嘻的用双手接过,并凑着我打着递过去的火机点着。我收回打火机,笑着问:“这车到林学院吗?” “到到。” “大约要多久?”我接着问。 “四十分钟左右。你是那的学生?” “不是,我看一个同学。谢谢您啦。” “没事没事。” 我点着头坐回座位,为自己点上一支烟,烟雾腾腾而起,聚而不散。车终于开始发动了,绕出车站,驶向大道。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座陌生的城市已是万家灯火,不时有某商店的霓虹灯在窗前一闪而过,车内的人们用我所不熟悉的外地语言快速的交谈着。我突然觉得有些恐惧,望着身边陌生的一切。 途中上来一个男生,一个女生。车上只有一个座位了,我旁边。女生显然足智多谋,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坐到了坐位,还一边望着男生捂嘴笑。而男生只能小心翼翼的坐到设置在我对面发动机上的雅座。这使得的我有些愉快,索性用余光打量这位显得有些大大咧咧的异性。女生是短发,是那种男生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边面庞,但仍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以往清丽,这让我耳目一新。一上车,便从随身的书包中掏出一袋零食,往嘴里填。男生有些拘谨,在女生面前始终保持着一种坐姿,显得僵硬而不自然。我权衡了会,转头对着女生:“对不起。”女生回过头来,嚼着零食疑惑的望着我。 “你是林学院的吗?” “是呀。有事吗?”女生小心的咽下食物。然后说。她的嘴角尖而上翘,不时透露点笑意。 我举起双手作无威胁状:“别误会,我是去找一位朋友,他也是那的学生。这是他宿舍的地址。”我从袋中掏出揉的皱吧吧的纸条,她接过去小声的念:“林丰,林学院第七学生宿舍208室……” “对。林丰。我的好朋友。但这纸条是一年前的了,也不知道换了没有。不瞒您说,我大老远赶来,身上已是不名一文。我在这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还就得靠他给口饭吃。如果找不他……这外面多大的雨呀。您也不愿意看到我风餐露宿,浪迹街头吧。”女生扑哧笑出声来,随即勉强严肃下来:“装的这么可怜,披着羊皮吧。” “那还用披吗……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我本来就是一好羊,披那干嘛呀。”女生又笑:“说真的,他哪个系的?” “好象是园艺系的吧?……也可能是土木系……” “我的天,哪个系你都不知道?你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是朋友……。可我也不是长在他身上……”我搔后脑勺。 女生搭着额头,作昏晕状。我在一旁歉意的傻笑。这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生小声的说:“林丰是吗?他……他和我一个宿舍。” 在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车在一所学校的大门口缓缓的停了下来,售票员对我说到了,我正和女生一唱一和侃得正欢,闻声回头下意识的问到哪了?女生笑着拉了我一把说到家了。我这才反应过来,尾随着她钻出车厢,雨还在下着,但已经没有先前的大了。女生支起伞,遮住我。四周漆黑一片,路的另一边只有井然有序的田野,眼前的林学院中几点稀疏的灯光。车越过我们,消失在远处的雨幕中。 “走呀!你看什么?”女生问。 “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我说。女生笑着白了我一眼。我拿过她手中的雨伞,和她一起向校门走去。 “对了,还没请教小姐芳名呢?” “免芳叫何宁。先生贵姓呀。” “原来是何小姐,久仰久仰。本人免贵姓向,名波,向波是也。” “原来叫向波。我还以为叫旺财,小强什么的呢。” 这是所中等大小的学校,从校门到宿舍区,大概要走五六分钟。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学生,何宁和那男生带着我左拐右绕,不时穿过一栋栋空旷的教学楼,三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回响,这使我产生了一种萧索荒凉的错觉,我开始担心能否找到林丰那挨千刀的小子。路上一个劲的问那男生林丰平时的行踪。这让何宁逮到了话题,吓唬我说这的男生平时神出鬼没的,本校的想找他们都得提前预约,你就更别说了。还是先想好哪有水泥管子吧。弄得我更是疑神疑鬼的,她则笑的花枝乱颤。进了宿舍区,才发现情况大变,里面是人来人往,灯火通明,不时从某个明亮的窗户里泻下一阵笑声,这让我豁然开朗。一会儿,男生在一栋同样热闹的宿舍楼前停了下来告诉我就是这。我高兴极了,顺手把伞递到何宁手中,“麻烦了这么久,终于到了。露宿街头的危险已经过去,剩下的就只是……”我回身望着面前这条楼梯:“这段宽敞明亮的大道了。水泥管子是用不上了,你自己留着吧。”我颇为得意,何宁笑着说:“还没完呢。你的朋友不在怎么办?”我说:“凭我和他自小穿一条裤子的交情,我感觉到他一定在。”“是吗?”何宁叉着双手望着我非常可爱的笑。 “206。207……208!”我走在男生前面一个个数“是这了吧。”那男生点点头。我急不可耐叫:“林丰!”门开了,一个陌生的脑袋伸了出来,“别嚷嚷,找谁?” “找……林丰。” “林丰不在,出去了。要明天才回。”那个陌生的脑袋说。 “哈哈……”身后传来几声银铃般的笑声,然后,一个我刚熟悉没多久的美丽脑袋凑了上来,“哎!同学,你知道我们学校哪有水泥管子?” 我坐在林丰的的床边有些沮丧,何宁坐在对面提拉着双腿望着我没心没肺的笑。男生走过来,在我身边放了杯茶:“其实也没事,晚上就睡这吧。林丰的床。”其他几个男生也过来说:“没事。大家都是年轻人嘛。”我还真有些感动,这天下还是好人多呀。古语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正想说几句感激的话,一抬头,才发现面前一个人没有,那帮小子正围着何宁忙着献媚呢。还是车上那个男生比较热心,看我不断喝茶,问我吃饭了吗?我这才想起来晚饭还没吃呢,不想起来倒不觉得什么,经他一提醒,肚子马上就敲起来了。“得。多亏了几位朋友的帮助,晚上算是有着落了。我先谢谢大家了。”“不用不用。”男生递给我一个饭盒:“这是林丰的。楼下左拐右弯有个食堂。”我讪讪的接过碗问:“在哪?”何宁走过来说:“我知道,走吧。”我回身打了个招呼,跟着何宁走了出去。 正是吃饭时间,食堂里的学生很多,每个窗口前都是一条长龙,我排着队问旁边东张西望不停的向熟人打招呼的何宁:“几点了?”她背过身看了看手腕说:“七点半了。”“还这么早?”我有些疑惑的摇着头,何宁笑的左摇右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有半点表的影子。何宁笑着说:“谁叫你不看头顶上这么大个钟,偏来问我。”我抬头,一个直径半米的挂在墙上,正指着8。30。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何宁说:“好了好了。对不起了,我来排队,你这样排,得到猴年马月呀。你去占个座位,刚好我还没吃呢。你吃什么?饺子?”我点点头,何宁嫣然一笑,向队伍前面走去,对着一个女生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很快便消失在队伍里。我在一排空位中坐了会,想了想,起身去买了两瓶饮料,回来时,何宁正含着调羹一口一口的吃饺子,我递了瓶给她,她很高兴,拿着左右端详:“不错啊,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啊!” “那是!”我有些得意,“对了,这饺子多少钱,我给你。”她脸一沉:“你人怎么这样。”我讨了个没趣,埋头把饺子往口里塞。何宁没往心里去,笑着问我是哪的,我含着饺子面不改色的骗她:“上海的!” “上海的这么远跑过来就为了看个朋友。你可真有闲工夫。” “学校放假嘛。没事多跑跑看看,瞻望咱祖国大好河山。” “哦!这多浪漫啊!”她闭着眼陶醉的用嘴把饺子粉身碎骨。 我正睡的精疲力尽的时候,林丰把我叫醒了。天已经放晴了,从窗口泻进来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宿舍,我双手枕头靠在床边庸懒的打着哈欠,林丰笑着说:“你这人怎么想起一件就一件。大老远说来就来,你也先打个招呼呀。” “还说呢!你这小子晚上不回宿舍,到哪去鬼混了?哥们差点浪迹街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佳人相伴,你还不满足!你小子手段够高的,头次来,就忙着哄抢宝贵资源,搭上何宁了!你把不把我们学校男生放在眼里呀!” “高什么高!那女的黑心着那。沾谁谁倒霉。”我叼着烟恨恨的说。 看来昨晚的雨并不是很大,地上已然干了大半,校园内绿树比邻花团锦簇,空气像水洗过一般。在阳光下似乎烁烁发亮。我和林丰走在一条甬路随口聊着同班时候的趣事。不时有结伴晨运的学生超过消失在拐角的树木后。走过一个岔口,一个足球场出现在眼前,林学院的校足球队正在训练,黑白分明的足球在人声和哨声中飞来飞去。我们停在场边观看。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场地的尽头,沿着球场外围的煤渣跑道逐渐的靠近,林丰推了我一把,我转头看,随后笑了起来:“这么早啊!脂肪囤积过多了,急着挥发挥发?”何宁抱着个篮球站在原地气喘吁吁,脸涨的艳红。好象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我说;“别着急,我不急着走,您慢慢来,别呛着。”她白了我一眼。我和林丰越发笑的开心。等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了,说;“有的人也真是,大早出来闲溜达。这么好的阳光和空气,那句古语怎么说来着占着什么什么不什么什么。” 我打了个哈欠:“人要讲良心,我昨天跑了这么远的路,又和您大小姐叫了一路的汁。怎么着也得休息休息,平时,我可是闻鸡起舞之人。运动可是强项”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何宁又逮到了话柄:“是吗!那就来比比。” “你别来劲啊。” “老虎头兔子尾。”她吐舌头。 “那好。比什么。” “篮球。”她拍了下球,球准确的回到她的手中。 “篮球?我不大会……”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戚!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吗?” “比就比!”我作奋不顾身状。 “等会等会。。”林丰举着双手插进来:“你们别一个跟苍蝇一个跟苍蝇拍似的。运动讲究的是友谊第一嘛。我先来介绍介绍。这位何同学”他指着何宁:“隶属我校女子篮球队,主力球员,特点是敢拼敢打,曾多次率领球队在市里比赛中取得好成绩。本人也深受本校广大球迷……哦不,是广大男球迷喜爱……” “去你的!”话没说完林丰挨了一粉拳。 “比赛规则很简单,双方球员先入五球者为胜,无罚球无三分球。”林丰站在空旷的篮球场中间挤眉弄眼的说:“另外,考虑到中国传统美德,男女有别。本大赛组委会特别规则,男方球员不得接触女方身体,不得凭身高盖球,不得凭速度过人,不得……” “你到底有完没完。”何宁笑着挤兑。 我也笑:“这球没法打。” “我不需要你顾及什么。”何宁望着我,脸部在阳光下显出一种柔和的曲线:“但,输的人必须请吃饮料!。” “同意!”我说。 何宁朝我嫣然一笑,颇有深意。瞬间带球紧贴着我的右侧越过,我正忙着回味刚才那一笑,等反应过来,回身去追已然不及,她低手将球投中。接住掉下的篮球,对着我依然是开始的那脸微笑。我回头像林丰大叫这球不算,比赛还没开始呢。林丰耸耸肩:“刚才我忘记补充一条了,那就是女方队员什么时候开始,那比赛就开始了。” 何宁的确是个球技出色的女生,灵活而准确。很快便以四比零领先了我。林丰靠了过来:“你小子,这一年光顾着沉迷于美色了吧。别把我的脸一起丢。放水也得适可而止吧。”我笑着斜了他一眼,何宁捡起球,走到前面笑的像朵花:“热了吧?等会就有饮料喝了。”我说:“来吧。”她又是一个启动,我迅速的跟上她,从她的身后把球断了下来。何宁回身睁着大眼睛望着我,我说:“来了。”一个急转身跨出右脚,她下意识的转向右边,众男性读者,懂篮球的都应该知道这是个假动作,随后,我在左边轻松上篮。这并不是玩耍,趁她惊魂未定,我连投带上,很快追成了四平。何宁咬牙切齿的说:“你这骗子,还说不会篮球。我这次一定防住你。”我嘿嘿的乐,拍着球向她走近,一边问:“你说是可乐好,还是茶饮料好呢?”何宁咬着唇不断的后退,防止我接近后突破,我突然停了下来,在三分线外出手,球在空中化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落入篮筐。林丰高声叫好,走过来对何宁说:“又忘了告诉你,这位向波同学是高中时期校队队长,大学也是球队主力。你瞧我这记性。”何宁一言不语一脸哭像,我有些过意不去了,就哄她说你球技很不错,在女生中是出类拔萃的,我也就是胜在身高。她仍然一脸沮丧,林丰也上来帮着哄,还把我直接就给牺牲了说向波这家伙纯粹浪得虚名,你不也就是输一个球嘛。假如你是男生保管强他十倍!她这才破涕为笑。其实,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又中了她得小把戏了,哪有脸变得这么快的,脸上水还没干呢。就拉着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开玩笑,像是压根没这回事。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到了饮料店,我和林丰一罐可乐还没喝到一半,她就小鸡啄米似的啃了俩蛋筒,临走前还外带顺了两支。最后,还是我会的钞,谁叫她帮过我呢。她到不含糊,该她似的提拉着两条长腿蹦蹦跳跳的走掉了。林丰望着我直摇头说你怎么这么没有立场,经不起美女蛇的诱惑。以后怎么为祖国四化建设添砖加瓦,我说胡说见过这么能吃冰激凌的美女蛇吗? 第二天林丰领着我上了街,说是视察祖国经济建设的光辉成就。我们到处瞎逛,就像回到高中时我们一起旷课的时光,那时侯天空似乎一直是如此的晴朗蓝天白云鸽子乱飞,我们迎着阳光叼着烟,心情开朗的走在城市的主街道上,道貌岸然的从新鲜美丽的少女身边越过,过了一百八十度就不约而同的回头打量。我们走进一座装修豪华的购物商场,在每一个服装店试几套,平时只可远观,不可近窦的衣服,然后在导购小姐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前,大模大样的离去,临了还赚几声谢谢,欢迎下次光临之类的礼貌用语。林丰很愉快“还得说大城市人民的修养好,对我们这种钱和虚荣心成反比的人没有歧视心理。我要是有钱了,一定得多提拔提拔。”我说:“等着吧。有这么一天。” 最后我们倚在三楼的玻璃护栏上抽烟,我正想事,林丰拉了我一下,抬头正看到一位摩登女孩走过,林丰兴高采烈的说:“怎么样,够眩吧。”我说:“我不是批驳你的审美观念,但你也别光盯着人脸看,而忽略其他部分,看,三分之二的身子,三分之一的腿。” “这个怎么样?身材没话说了吧。” “你近视吧。一脸的蝴蝶斑。” “这个包准一流……” “瞧瞧,个还不到我下巴。” 林丰斜着眼瞧我:“眼光还挺高,这不肯那不依的。”我笑:“我这也不是巴望着祖国广大妇女个个赛天仙,美化咱生活环境吗。爱国思想!” “我还就不相信,这么大一商场,就没进得了你法眼的。”林丰踮着脚四下张望:“嘿!那不就一个。多婀娜呀!一看就是有……缘……人!嘿嘿!”林丰突然笑了起来,透着那个奸哟!我一时摸不清他的意图,只好随着看了过去,乍见之下,触目惊心。“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吧。到哪都得被这女的挤兑。”眼前两女生中笑吟吟的不是何宁又是谁。“又是你们。也逛商场?”她也是一脸惊讶。我嘿嘿的笑:“还得说有缘千里来相逢啊。”“戚……谁和你有缘。”何宁板着脸笑,回头向身边的那位大眼女生说:“就是这人。那天没头苍蝇似的撞到我,让我给领到学校去的那位。”“哦?”大眼女生惊奇的回头大量我这头史前稀有动物。我很不自在的讪笑。“好了好了。”林丰上来打圆场;“相逢不如偶遇,我做东,两位小姐赏脸吃个肯得基吧。”两女孩笑着点头说好。我有些纳闷林丰这小子钱烧的还是怎么着,四个人去肯得基得多少钱。林丰没理我,摇着尾巴就缠上那位大眼女生了。 位于市中心的肯得基十分宽敞,近百个五颜六色的餐桌错落有至的摆放在大厅四周,人们在节奏欢快的英文歌中安详的坐着。我们找了个临窗的座位,林丰主动去拿食物。我百般无聊的望着正在儿童乐园玩的不亦乐乎的几个小孩。突然发觉两女生偷眼望我,不时说些什么,然后吃吃的笑。我回过头来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何宁对大眼女生一唱:“我说他有些盲目自大吧。”那女生一和:“真的也。”何宁又说:“还不止呢。还酷爱耍小聪明骗人,上次我和她打球,就被她骗了。” “嘿嘿!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谁骗谁了?要不是我机智勇敢,没准叫你给骗了去!” “会打球,硬装不会,这就是骗人!”何宁挑衅的抬起雪白光滑的下巴。 “这也算骗人?我……” “这就是骗人!” “我……好吧。我就骗你了。怎么着吧!” “又厚颜无耻吧,整个一死猪不怕开水烫,”何宁又回头对她的女伴说。这时候林丰端着两个盘子,过来了,食物的比重分配的很好,使他平稳的将盘子放在桌上。我也不跟她来劲了,拿起可乐专心的喝。林丰笑着问:“刚才都聊了些什么,这么高兴。”“聊为什么骗人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两眼盯着可乐说。 那似乎是很长的一顿饭,我们像大多数人们一样,在吃完后依旧对着一桌狼籍兴致勃勃的海聊。我很高兴,林丰也是。大多数时间都是我们在一唱一和,不时溢出的奇言妙语逗得俩女生笑个不停。何宁有时也跟我说话,但多数还是在向林丰打听我高中时的趣事。林丰也不含糊,把我那点老底全翻出来讨大眼女生欢心。看样子着时寂寞过一段时间了。但在这过程中,何宁总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眼光在我身上。晚上把两位女生送回宿舍后,我问林丰这何宁可能没什么朋友吧。是不是见个人就拉着侃两句。她长的也不错呀。该不会看上我了吧?林丰说你小子别太自我感觉良好了。追她的起码得有个加强排,朦胧诗人,吉他歌手,运动健将,有钱的少爷,有权的公子,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场面热闹着呢!我大惊,自叹狗屁不如。问他那大眼女生总不至于吧。林丰说你小子别跟猫一样哪有鱼腥往哪钻,明天就回了。下辈子吧。 第二天一早,林丰送我上火车,我若有所失又若有所思,嘴上下意识的和林丰说笑,眼睛不由自主的四下张望,林丰对我说:“别看了,她不知道你走。”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忧虑。整整十四个小时的路程,我一直望着窗外,思绪沿着长长的铁路线飞速的向后延伸,尽头是那个美丽的南方城市。 我所在的是一所综合大学,这所大学的特征就是僧多粥多,男女比例十分平衡。课余的时间的泛滥,使大部分学生的精神生活基本处于空白状态,于是造就了一大群你情我愿一拍即合的呢喃情人。每天下午,打扮整齐油头粉面的众位男生,在各女生楼下排成一溜接受检阅。等着女生们花枝招展含羞带怯陆续从楼上下来一个个牵走。时间一直会延伸到夜晚。一度成为我们学校的招牌场面,被众人津津乐道。当然,由于事物的相对性,也是有喜有悲,我有一次快深夜了还见到某男生捧着束花一脸哭像的站在女生楼下,边徘徊边嘴里念念有词:“再等十五分钟,还不下来我就走人。还是半个小时吧……。。” 无论快乐还是悲伤都属于那些陷入爱河中的人们,置身事外的该无聊还是无聊。下了晚自习,我和几个哥们夹着书吊儿郎当的向宿舍走,穿过服务社时,林雨翔突然停了下说:“向波,我刚才好象看到你的名字在黑板上,是不是你有信了?”我笑:“想蒙我?道浅着那,到这学校后我就没接过信。想个新鲜点的。” “嘿!好心好意倒被咬,你属狗的?” “你说对了,我还真咬你!” 我坐在床上,无聊的翻着书胡思乱想,突然一个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一把摔下书,跳到地上,玩命似的的跑到服务社,对着服务社那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的胖大嫂大叫:“我的信呢我的信呢!”胖大嫂正在看电视,被我一闹七魂吓走了六魂,半天才回过神来,恼怒的说:“吓死人呢!什么信!你哪的,在这嚷嚷什么!”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点头哈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我是学生,来拿信的。我叫向波……”“向……波……”胖大嫂板着脸在一堆厚厚的信中翻了翻,抽出一张,看了看,问我:“是不是,方向的向?”“是是是。”我连忙伸手去接。胖大嫂肥厚的手腕一收,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拐了回去,“别忙!学生证呢?”我一摸,出来太急,只穿了条球裤,哪来的学生证。胖大嫂瞧出端倪,越发不可一世。得了破财消灾吧。我陪着笑:“忘了带了。等会回去拿给您。出来的太急,口渴了,您先给拿瓶可乐。”胖大嫂笑吟吟的应承着拿了瓶可乐接过我递过去的钱说:“大男人,做事怎么这么毛毛糙糙的,得了。你也甭跑了。信拿去吧。下次要记得罗!”我没工夫听胖大嫂的废话,揣着信就往回跑,一帮室友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一阵风似的卷进宿舍,猿猴似的爬上床。胖子张着大嘴笑:“我说,你刚绕地球一圈吧。速度还真不赖。平时我们怎么都没发现这还藏着位短跑健将那。”我没理胖子,只顾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体嘿嘿的乐。刘星看到我这副心猿意马的德性,心里明白了几分,也开玩笑说:“哪位国色布的网,弄你陷进去了?”我一挥手,拆了信封,果然是何宁的,信中怨我为什么不打招呼?想逃啊。没这么容易,大骗子,甭想让她忘了去,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还有林丰知道你呢。最后祝我身体健康才怪,万事如意才坏。我笑着想一定是林丰这小子在何宁的的严刑逼供大眼女生的眉目传情下把我给交代出来的。没几天,林丰的信也来了。字里行间美的一塌糊涂主要介绍和大眼女生花前月下湖畔林边。后面还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说不是他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了。何宁和大眼女生的枪竿子与糖衣炮弹政策实在挡不住, 把我招出来实在是情非得以,要我原谅他。我想你小子不招,我才和你没完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有事没事就往服务社跑,见人就问信来了没有。哥们逮到了话柄,见我就问,信来了没有。我笑着回答没那。如果接了信,不管多晚,当天就回。把信塞入信箱,然后扳着手指脚趾盼回信。哥们夸我这段时间美丽多了,我一律红着脸低下头,双手搓衣脚。 又是一个晚上,我我躺在床上叼着烟仔细研究我的袜子,胖子提着脸盆走进来说:”你的信到了。你小子混的不错嘛,还有专配少女送信员。”“什么?”我放下袜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去看看吧。一女的站在门口,见谁逮住就问认不认识向波。” 我翻身下床,穿着拖鞋走了出去,只见一个短发女生背着身子正拉着一个男生说些什么。我一脸疑惑的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找我吗?”她一转身,我吓了一大跳。何宁笑着跳了起来:“终于找到你了。”我说:“找是找到了。可我说你没事奔这来干什么,你怎么来的?”何宁背过手,撅着嘴说:“人家休假,没事来看看你不行吗?老让你往我那跑,我也不忍心呀。” “我还怎么老往你那跑了?就一次还是碰上的。再说,这么晚,不安全嘛。” 何宁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然后转身就走。我一惊,连忙跟了上去。同宿舍那帮瞧热闹的小子又来劲了齐声大唱:“妹妹你等等我,哥哥有话对你说……”我回头一句:“别在这添乱了!”忙赶上去拦住她:“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我结结巴巴还没来得及说完,何宁拉住我的手,走出宿舍区。空旷的篮球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在静静的流动,不时吹起何宁额前的发梢,我望着何宁的眼睛,觉得有些紧张,赶紧调侃着说:“瞧你,我是担心你呀。赶得这么急,坐白天到的车来不行吗?是不是太想我了。嘿嘿。”我顺势笑了起来,何宁没有笑,只是轻轻的说了声是。我的笑声嘎然而止,一种巨大的力量彻底击碎了我假象中的城堡,心底深处的激情逐渐的蔓延上来,把我淹没,使我无法自拔。我轻轻的走上去把何宁揽入怀中,感受她不断颤抖的身体和缓缓流出的泪水。 “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湿了。”何宁在我怀中轻轻的说。 那是个星月絮绕的夜晚,宁静的像一潭碧水,月光在脚下无声的流动,婆裟的树影中跳动着点点星光。我们相拥着坐了一夜。互相说了许多傻话,我已记不清内容了。 何宁是那种开朗活泼,万事不操心,想到就敢做,换句话说就是适当刁蛮,做事不用脑子,想到什么就花蝴蝶似的飞开了,但偏偏又让人觉得清秀可人的漂亮女生,林丰干脆就说她是学校门口的馄饨--光皮没心。我说多好呀,像清晨的阳光让人愉快,没遮没挡的。其实,和她接触后,才能发现她弱不禁风细腻的一面。得承认,在和她一起的那几天,阳光没有消失过,总看着她在我身边跳来跳去,看着她用洁白的手腕挽着我对每个商场的某件商品品头论足,看着她仰起的洒满阳光的笑脸。我想这就是生活吧。有时候,我会问她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个不起眼的傻小子,是不是眼光太低了点。她说:“没听过骑牛找马吗?没遇见好的,找个先姘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笑,她也笑,只是眼光中有些异样,挽着我的手也更紧了。 时间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总是在你觉得他珍贵的时候转瞬即逝。她要返校了。我送她到了车站,月台上的人不多,等待上车的人群静静的望着铁路尽头。几个工作人员匆匆徘徊,偶尔有一辆货车喘着白气呼啸而过,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她有些低沉,一言不发的拉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别不高兴了。又不是生离死别,过阵放假,我一准去看你。”这时候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列车即将到站,请工作人员做好接车准备。”远方一辆墨绿色的列车逐渐的接近,在站台旁缓缓的停了下来。她拖拖拉拉的在我的督促下上了车,我把手中的旅行包递到她手里,退了两步叉着手微笑着对她说:“行了!还得上课那。别忘了给我写信。”她提着包发愣,似乎在想些什么。列车轰隆的响了一阵,泻出一股白气,马上就要开车了。她突然放下包,跑到我面前说;“别找女朋友!” “什么!”由于噪音,我没听清楚她的话。 “别找女朋友!我不许你再交其他的女朋友!”说完,何宁踮起脚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跑回车厢。在车门口带着眼泪微笑着看我。我看见旁边旅客和列车员的笑脸才意识到发生什么。列车长啸一声,缓缓的开动了。我随着列车走,然后跑。直到列车消失在铁路的尽头。 写到这,我想起一首诗。 那首诗是我是这样写的: 我一直坐在路旁的石头上, 很多人路过时问我为什么, 我告诉他们我在等待爱情, 他们开始笑着问 如果爱情不来怎么办? 我也笑着回答 我宁愿被寂寞一口一口吞噬我余下的生命。 -------------------- 一个人的尊严和人格是绝对神圣而不可侵犯的。 如若有歹人敢亵渎之,则必以天赋之自卫权利以应之! -----【精武英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