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空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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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吹的我和女孩意乱情迷,,,,,,,,,,,,,,,,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02-12-28 13:04
:smile:“艺术的真实,是指艺术作品反映社会生活所达到的正确程度,也就是说艺术家以形象思维的方式,在一定艺术形式的制约下,通过对生活的变通下的处理,而达到的真善美相同意的审美艺术境界……”
    
    在我看来,朱老师声情并茂的传授就象中世纪的催眠咒,我还来不及看到他精致的眼神,就已经昏昏欲睡了。午后的暖阳照在我刻意挑选的位置--最后面的角落里,舒服的要死。我趴在课桌上,歪头看到旁边一个音乐系的女生看了我一眼,随即我嘴唇一翘,做了个啵的动作。那女孩顿时娇嗔起来,杏目圆瞪,微红的粉脸扭了过去。我嘿嘿一笑,然后睡去。
    
    以前美术系和音乐系是在一起的,合称艺术系。后来由于两系之间的男生经常为了争风吃醋打架滋事,弄的鸡飞狗跳,水火不容。再加上大学发展的挺快,于是就把音乐美术分开为两个系。但是象朱老师这样的艺术概论课程,我们还是一起在音乐系上课。音乐系新盖的楼在学校的最南端,郁郁葱葱,僻静幽雅。正值秋高气爽,微风过处,清香浮动。业已傍晚,人群蜂拥着来到食堂。偌大个教学楼空空荡荡,教室只剩下一个人,在桌子上趴着。
    
    要不是口水浸湿脸颊觉得难受,恐怕我还要继续睡下去。我站起来伸伸懒腰,发现我被锁到教室里了,不知道谁他妈干的。我恼怒的踹了几脚,无动于衷。幸好这是2楼,我打开窗户,看了看下面的花圃,心一横,跳了下来,没有站稳,一株刚刚欲放的月季被我用屁股生生蹲到地底下不见踪影。
    
    裤子被划破了,鞋里全都是泥,我狼狈的回到宿舍。哥几个刚刚吃完,看到我先是一楞,随后大笑。
    “你还真风流啊……倜傥,绝对倜傥,瞧咱兄弟的裤子,造型真艺术……”
    “你的屁股也会长花瓣?哈哈……”
    
    夜里很难入睡,老是觉得丢人。我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再说,我这么名声狼籍的人也不怕再坏到什么地步。一定要找到谁把我锁到教室里的人。
    
    说说我的宿舍。
    表面上看,大家嘻嘻哈哈玩笑取闹,打牌喝酒,和睦相处。其实背地里都他妈算计,老大怕老六抢他的支部书记位置,老三和老五同时追一个英语系的女孩,老二家里稍贫困,却一脸清高,天下皆浊唯他独清的样子。背地里却对老师唯命是丛,点头哈腰,透着一股乞怜。本来在一起住,一起生活,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都不会在乎。可时间长了,这些小事经过沉淀后更加使大家变得疏远,象得了小病,慢慢堆积成重症。八个人只有我是本地的,也只有我不算合群。看不惯。
    
    很晚了,夜里凉风吹来,我开始入睡。忽然感到床轻微的抖动,我以为是地震,但随即想到是老七在手淫。后来抖动变的厉害,持续了一端时间,一切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听到上铺的老七打鼾沉沉睡去。
    
    
    二
    
    
    学校里有个乐队,我担任主唱和吉他。开始我们几个纯属娱乐,到了后来慢慢发展壮大,羽毛愈加丰满。只要是学校里有什么晚会活动之类的,系领导都叫我们过去。乐队成员只有我是美术系的,另外三个都是音乐系的。以前提过,音乐系和美术系的男生不对眼,但是音乐消除了我们之间的隔阂,还有他们音乐系里居然弹吉他的没有几个,于是他们就真诚的邀我加盟了。我们在一起练歌写歌,抽烟喝酒,肆无忌惮的狂追女生,偶尔打架。在别人眼里,好听点就是另类,难听点就是痞子流氓。我不在乎,和宿舍里的人相比,我们活的真实,我们敢于宣泄。
    
    小飞对我说,聪哥,我最近看上一个妞,96级的,和你是一级的。听说她键盘特好,让她到我们乐队来吧。
    破锣在一旁插嘴,长的漂亮吗,不漂亮不要。
    废话不漂亮我能看的上吗?
    大飞玩着鼓棰漫不经心的说,人家愿意来吗。
    愿意愿意,她都和我说好了,一会就来。
    
    先看看吧。我喝了点水,用布擦我的吉他。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我放下吉他打开门一看,是那个女孩,在朱老师的课上,被我“啵”过的女孩。
    
    要是你以为会尴尬,那就错了。女孩自然的笑了笑,伸出手说:“你好”。仿佛我们初识,明亮的眼睛看着我。脸皮这东西是需要锻炼的,我入学来知识没有学到多少,到是学会了面不改色。我也很自然的和她握了手,便几个人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小飞显然很兴奋,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的讲着我们的乐队。字里行间不忘把自己吹嘘一番。破锣也不时挤眉弄眼讲个笑话,弄的气氛很融洽。大飞还是那么稳重,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很快我们就熟了,小飞迫切的问我,老大,让她加入吧。女孩抬头看了我一眼,流露出笑意。
    
    好吧。明天一起排练。
    
    女孩的键盘果然很好,很快的融入进去。我们一起写歌,一起把枪花的《Don't cry》的旋律填成中文的词,在校园夜晚的操场里演唱。除了那些散步的老太太,周围全是热烈的呼喊声。我们感到很兴奋,煽情的破锣还脱光了上衣,扔进了人群里,抱着贝司乱跳。
    
    是的,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尤其是女孩来了以后。女孩不喜欢说话,只是笑着听我们胡扯。当破锣取笑我那次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女孩显得格外高兴,弯月般的眼睛看着我。后来我才知道,是她把我锁到教室里的。那天琴房里只有我和女孩,她问我,那次你摔疼了没有?说完再也掩饰不住,脸绯红,脆如银铃般笑着。我看着女孩,装作生气的样子,说:怎么不疼?现在屁股上还青着呢,不信你看看。
    讨厌。她一巴掌打过来,我闪躲后,顺势一拉她的手,把她拉在了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脸。我想这也是一种报复吧。她害羞的抬起头,从我怀里挣脱开。说:谁让你那次非礼我,活该。
    
    看来小飞真的喜欢那个女孩,整天鲜花玫瑰,弄的琴房里香气扑鼻。女孩来了以后,琴房变得越来越干净,那个女孩又买了4个烟灰缸,放在不同的地方。然后再把小飞送她的鲜花摆放在房间的角落里。无意间,我发现吉他旁边,放着一束红玫瑰。有些事情总是模糊,仿佛这朵玫瑰,它为谁绽放?女孩对小飞总是淡淡的,让小飞感到很迷茫。看到他认真的样子我感到有些沉重,因为我知道,我能看的出女孩的眼神。那个女孩喜欢的人是我。
    
    小飞聪明,看出了端倪,然后我们坐在一起,默默的喝了一整晚的酒。临走时小飞甩下一句话,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他妈砍死你。我看着小飞的背影,掂量着我们的友谊,才知道是那么的厚重。我心里默默的说,小飞,我会的。
    
    
    
    三
    
    给你讲一个故事。
    
    两只陌生的蚂蚁在地球的一个角落偶然相遇了,它们彼此交碰着触须,互相打量着对方,然后各自向相反的方向爬去。
    
    但是在路上的两只蚂蚁的想法竟是一样的,它们想到:“它是一只蚂蚁,来自很远的地方,在这么大的世界里,在这么悠久的时空当中,我们生命短暂,体形微小,却不期而遇。”
    “可是我们竟没有彼此拥抱一下。”
    
    它们离得越远,就感到这遗憾越明显。
    
    
    恋情就在这个秋天开始。我们相爱了。傍晚,女孩和我坐在楼顶上,我给她讲蚂蚁的故事。她歪着头问我,你要是其中的一只蚂蚁,你会怎么做?我嘿嘿一笑,扭头跑到一边,然后慢慢爬到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深深的吻着她。我永远不离开你。
    
    秋天的景色是那么迷人,我们深深的陶醉在这个季节里。红枫叶被微凉的秋风吹落,摇弋着随风轻舞。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菊花香味,弥漫着秋的味道。校园里很安静,只听得见沙沙的树叶声,糅合着月光,带着温馨浪漫向我袭来。我们紧紧拥抱,任风吹乱头发,任激情碰撞。
    
    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这是这个年龄唯一可以骄傲的事情。
    
    回宿舍的时候,他们还在打牌。老三和老五因为出牌有误相互争吵起来,接着愈演愈烈。谁都清楚,他们不仅为了打牌而争吵,看来其中一人在追英语系女生中败下阵来。马上就要动手了,我拿起桌子上的茶缸狠狠的摔到地下:都他妈别吵了!顿时静了下来,然后老大把他们叫了出去,进行思想教育。好好的心情被搅的一塌糊涂,我翻身躺在床上。
    
    想起小飞,我觉得小飞真的很义气。很够朋友也很懂事。
    
    朱老师依然神采飞扬的讲着,我和女孩坐在后排手牵着手,趴在桌子上对视。终于明白,是女孩的眼神俘虏了我。就这么看着,一下午就过去了。吃晚饭的时候,女孩问我,你还碰到过其他的蚂蚁吗?我说:有啊。好多呢。女孩的脸顿时愠了,撅嘴不说话。我说:那些蚂蚁见了我就说,嗨老兄,你脸上的饭粒还没擦干净那……女孩扑哧笑了,随即摸了摸脸上,果然有饭粒,笑骂我是混蛋。
    混就混呗,跟了我,你别后悔,将来有你受罪的时候。
    我不怕。
    女孩随手夹了一块肉,塞到我嘴里,说:我跟定你了。
    
    
    四
    
    
    我蹲在地下,看着一只蚂蚁慢慢的爬着,似乎是转来转去,慢慢的从我视线里消失。然后抬起头对破锣说:好吧,我给你想想办法,凑点钱。破锣沉重的脸挤出丝笑意:聪哥,谢谢你了,我一定会还你的。然后回琴房了。女孩从远处跑来,递给我一听百事。
    怎么这么久?
    女孩红通通的脸上已经沁出微汗,用委屈的表情告诉我: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呀你,我跑到校门口买的。路上看到大飞,说了两句话。
    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女孩坐到我身边,头歪到我肩膀上,立刻我闻到淡淡的香味。
    破锣出了点事,急需用钱,我一时弄不到很多,想和你借点。
    多少?
    一千吧。
    好吧,我妈刚给我寄来。什么时候给你?
    现在。
    好吧,走,咱们去取出来。
    你怎么对我这么放心,不怕我不还?
    女孩笑着说:心都给你了,还怕这些钱吗。
    
    
    一句话说的我血液加速,我感激的看着她的眼睛,许久没有说话。我知道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否则对她的伤害太大了。同时我也知道,我必须要象个男人一样应该负责。
    
    我从家里偷了一千块钱,和哥借了摩托车,带着女孩去了医院。一路上开的飞快,女孩紧张的搂着我,胸脯贴着我的后背,她呼吸到我的脖子上,感到痒痒的。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很多人围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人,头上缠着绷带,还有一个女的在喂他东西。
    
    顿时屋子里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着我,忽然一个人跳起来就骂:操你妈你来干什么!给我滚!想死啊你!然后他被旁边的人拦住了,女孩有点害怕,躲在我身后,抓我的手有点颤抖。我来到床边,对着被破锣用啤酒瓶子砸破了头的酒吧老板苏明说:我是替破锣向你道歉的,对不起。这是破锣给你的医药费。说完我深深的鞠了躬,把两千块钱放到床头柜子上。抬起头来,发现那个女的正看着我。我认识她,是老三和老五同时追的那个英语系的女孩,叫苏阳。我突然想起许多事情来,在看到她眼神的一瞬。象是隐藏在记忆的东西在脑海里突然一闪,然后归于平静。我低下头对酒吧老板说:大哥,谁都不想事情弄成这样,但是过去就算了。大飞他小,不懂事,你甭和他一样。如果大哥你以后非要报复的话,我们也会奉陪到底的。说完,我和女孩走出了病房,关门的时候看到苏阳还在一直用朦胧的眼神看着我。
    
    女孩搂着我,一直不肯松开。我们来到湖边,看着夜晚的水面。秋天的夜晚真的很美,独有的水彩画般的质地和色彩,唯美的展示出温柔。轻风吹的我和女孩意乱情迷,我们牵这手,漫步在惬意的空间里。女孩醉了一样,依偎在身边,我搂着她的腰际,数着星星。
    
    
    五
    
    
    乐队演出结束时,我在人群里看到了苏阳。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眼光仍是那么复杂,散乱游离。象是在看着我。我回头问大飞,喂,那个妞,我用手悄悄的指了下苏阳,你认识吗?大飞说,没有说过话,但我们每次演出的时候,她都在下面。瞬间在我面前闪过一些画面:乐队刚组建时,小飞
    给我一张贺卡,说是一个女孩子给的,没有签名。我随手放到了琴包里,没有在意。还有那天破锣脱光上衣撕心裂肺嚎叫的那晚,我无意中看到一个身影,在人群里雀跃着。这些片段在我的记忆当中飞快的流淌,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女孩就拉着我的手去吃饭。
    
    回到宿舍里,老三趴到我耳边,说:兄弟,帮忙给老五捎句话,就说三哥不和你争了,只要你能给那个妞带来幸福。毕竟我们的友谊重要。他说完脸上一种很义气的表情。我心里一阵冷笑,分明败了却不承认,非要找个理由说是为了友谊,去他妈的友谊吧,早干吗去了?我从他手里接过烟,对他说,好的,三哥,没问题。老三拍了拍我的肩膀,径直走出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在想苏阳这个女孩。我总感到我们之间有些关联。或者说,是不是在不经意间我可能错过什么。不然她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再仔细想想,我们怎么认识的呢?
    
    想起来了。那是春天,我们开半身像素描课,苏阳给我们做过模特。恩,是的,就那次老三和老五一同喜欢上了她。记忆这东西很奇怪,往事就象拧开了水龙头,一下子哗哗流了出来。我甚至还想起当时老五的表情,瞪着两眼死盯着苏阳,边画边咽着口水。他和老三坐的最近,画的最慢,擦来擦去的。我好象刚刚失恋,没有心情,所以草草画完就出去找破锣玩了。后来那张作品也不见了,我没在意。我猛的想起,是不是苏阳拿走了?
    
    已经深夜了,鼾声彼此起伏,我感觉置身于池塘,听着类似于青蛙求偶的声音。
    我有些烦躁,同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一片空白。我睁着眼睛看着床板,努力搜索着什么。就在这时,床板开始轻微的颤抖,微细的让人不易觉察。然后,本来不结实的床开始轻轻抖动,有些灰尘落到我的脸上,顿时我感到火气上升,同时又有些恶心。我决定不能忍受了,要整治一下老七。我没有动,等到床板抖动就要最快的时候,也就是老七快射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
    整座宿舍楼里回荡着我的声音,但愿老七不会从此阳痿。
    
    
    六
    
    
    我和女孩的关系越来越好,已经到了如漆似胶的地步。她深深的爱着我,一直尾随在我身边,寸不不移。乐队已经小有名气,而大飞小飞,还有破锣我们几个之间的友谊越来越深厚。破锣把钱还给我们,女孩很大方的做东请我们几个喝酒。我们几个路过苏明的酒吧,看到了苏阳在吧台上坐着。
    我问破锣,还去这家吗?破锣摇了摇头。然后我们就到了一个干净的小饭店里坐了下来。席间大飞和小飞出去了一会。趁女孩去买薯条的时候,我问破锣,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和苏明打架?破锣耷拉着脑袋,说:操,那天喝多了,调戏了他妹妹两句。
    苏阳?
    是,那个刚才看到的妞。
    你都说什么了?
    我……我忘了。对了,好象和你有关那。
    我?怎么了?
    我记不清楚了,那天真的喝多了,好象说起乐队来了。我就吹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我,
    操,你他妈说啊。
    我说我老大没来,我老大要是来了,我们两个自弹自唱,还不迷死你这个小妞。说完那小妞就拿酒泼了我一脸……后来,后来就和她哥打起来了。
    别和我装了你。说,你他妈又动手摸了那个妞没有?
    嘿嘿……破锣脸一红,仰脖喝了一杯啤酒。
    
    女孩抱着一堆吃的回来了,然后坐在我身边,边给我嘴里塞薯条,边给我们倒酒。那天我们喝了两箱,破锣舌头都打卷了,唧唧歪歪的说:我给你们讲个笑话。说,一个小媳妇回娘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过河的桥也被冲断了。回不去了。小媳妇等啊等,终于等来了一个村夫。小媳妇急忙上前求他帮忙,让村夫背她过河。当时已经是冬天了,齐腰的水啊。村夫不干。小媳妇苦苦哀求,说大哥你就帮帮忙吧,把我背过去,我跟你做那事。村夫一听乐了,脱下裤子就背小媳妇过河了。过了河,村夫就急忙的趴在小媳妇身上。可是刚才过河的时候水太凉了,冻的他的小弟弟怎么也硬不起来了。村夫急的要命,一个劲的挠头。小媳妇一看,说大哥不是俺不陪你,你是不行啊,俺得走拉。说完就走了。村夫也没有办法,穿上裤子就回家了。
    
    完了?操,这是什么笑话啊。小飞拿起骨头砸了过去。
    破锣说,喝酒小飞,喝完这杯再讲。
    不喝了,我不太能喝。
    破锣咧嘴一笑,接着说,村夫越想越不是滋味,过了一会儿小弟弟暖过来了,硬了。村夫一看大怒,照着上面就是两巴掌,嘴里说:操,我叫你作假!我叫你作假!
    
    
    
    七
    
    老二终于为他的故做清高付出了代价,因为偷了别人的钱被发现了,学校给了留校查看处分。老大深感痛惜的说,都是我没有教育好。一付未来省委书记的样子。老三和老五言归于好,后来才知道,苏阳根本就没理过他们两个。至于老七,不想多说了,他见了我扭头就走。
    
    女孩缠着我,要我给她画张像。
    看着女孩洋溢着满脸的幸福,我开始打稿,构图添色调。我十分的仔细,而且从来都没有这么的耐心,从来就没有这么投入过。画完了。女孩一看,高兴的说,太好了。我非常喜欢。我感到欣慰,用我近于拙劣的技巧赢的女孩的芳心。
    回去我贴到床前,让她们嫉妒死。女孩天真烂漫的笑着。咦?你过来,看看,这眼神怎么不象我的呀?女孩有点惊讶。
    我仔细一看,果然眼神很复杂,或者说很空洞,和桃花般的笑容有迥然的反差。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刚才画画的时候想起了苏阳?
    我急忙擦掉,一直修改到女孩满意。
    
    光秃的树枝在冷风中寂寞的摇摆,那天外面的风很大,漫天落叶。冷冷的一个喷嚏提醒我,冬天快要到了。
    女孩没有来,我无聊的想睡觉。朱老师依然绘声绘色的讲着,唾沫溅到前排同学的身上。阳光最有魅力的时刻就是在初冬的午后,照在身上的感觉不次于接吻。看着窗外的树枝,想着女孩湿润的唇,我渐渐入睡。
    
    恍然间听到有人叫我,我攸的一下站了起来。朱老师正和蔼的看着我。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在学习朱自清先生的一篇作品?我一楞,朱老师接着说,酣眠必不可少,小睡别有风味啊。同学大笑,我脸皮再厚,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幸亏女孩不在,否则她会天天取笑我。她今天干吗去了?
    
    放学后我惯例在琴房等她一起去吃饭。吉他有些脏了,我找点东西去擦一下。从许多杂物里跳出一张卡片,一个卡通女孩在冲我微笑。翻开一看,只有一句话,没有署名。上面写着:永远支持你。这时候女孩进来了,上来就一个香吻。我问她干吗没有上课?女孩笑眯眯的说,去逛街了,寝室里的姐妹集体逃课,嘿嘿。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什么?套子?
    去你的,没一点正经。那,这是给你的。
    女孩递给我一条围巾,说,我要牢牢栓住你这只蚂蚁。
    顿时感动的我眼里一酸,许久没有说话。女孩看到我手里的卡片,问我谁给的,我说一个支持我们乐队的给的,随手扔到了一边。
    
    八
    
    
    乐队多亏了大飞,我们几个懒散的人能撑到今天大飞功不可没。破锣还是老样子,到处去骗纯情的小妹妹,小飞和我关系越来越好,直到现在我们脸都没有红过。他说要是以后你们分手了,我也不和你打架。不管谁的原因,你们已经真心爱过了。
    
    路上我们牵着手,慢慢的走着。忽然我想起给女孩讲的蚂蚁的故事,我们就是两只蚂蚁,在这么大的世界里,在这么悠久的时空当中,我们生命短暂,体形微小,却不期而遇。但是我们没有错过,也没有遗憾。我捧起女孩的脸,仔细的看着。女孩显得那么自信,那么幸福,我忘情的吻了一下,然后紧紧抱着她。一片树叶飘落在我的肩上,又慢慢的滑落,或许有一种情感就这么擦了一下,然后消逝。我们就在路中间拥抱,不管别人的目光。过了好久,我向远处望去,看到了苏阳静静的站在那里。我又看到她的眼神,和从前一样。我没有理会,也没有办法理会。心里默默念着,女孩,我爱你。
    又过了一会,听到苏阳的声音。
    
    
    有种东西,你一旦失去便永不在拥有。
    到了这里,我快忍不住要给大家解释了。我只是想表达一些隐藏在内心极其细微的感受,把每个细节处理成象电影画面一样,让我的回忆慢慢流淌过。在某些地方我写的很模糊,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欺瞒自己。我也欺骗了你们,因为女孩根本就不存在。是的,她是我精心营造出来的一个人物。那些浪漫的故事都是我的幻想。事实上在大学里,没有人向她那样对我好,而我一直很孤单,象流浪在大学里的一只蚂蚁。
    
    破锣看到我写的这些东西,斥鼻一笑,说:别他妈在这里胡诌了,我拿酒瓶子打架?你的事干吗安到我头上?你把苏阳她哥砸进了医院,钱还不是我跟大飞小飞给你凑的?怎么就成了我跟你低三下四的借钱了?你这不是糟践人吗你。
    你懂什么,滚滚滚,去小飞那里把我的CD要来。还有,回来的时候捎点吃的,一箱啤酒,冰箱里的东西都让你这个驴吃光了。
    我11点回来,给我留着门。破锣哼着曲子走了。
    我洗了把脸,继续写我的小说。刚才被他一乱,没有头绪了,我把故事全都打乱了。既然我把自己的谎言揭穿了,但我还要伪装自己。再来。
    
我明白,这样的下去苦的只有自己,但心里还是那么的甘愿,甘愿的付出一切,只为了看爱到底是什么模样。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结果,或许,这是最好的一种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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