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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散歌
说来好笑,自己这么大了,也听过无数的歌了。然而,却一直对摇滚没有得到概念上的理解。我以为摇滚就是,人披头散发在那里大唱大喊,要么就呻吟一般。外国也有很多摇滚,但我一样分不清。也许,从根本上我认为摇滚什么的只是歌曲的一个分类,然而分类完全是为了人们方便分类比较,体会特色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深意。现在,有的说有些唱摇滚的
唱得不是摇滚,像流行歌。对,错,也许吧只要好听就可以了。听外文的歌,我是从来不分那么多的。《YESTERDAY ONCE MORE》可以和迈克.杰克逊的个可以列在一个LIST中,因为他们都好听。如果,要分那么细,应该去当图书馆理员。 因为自己对摇滚尤其是中国摇滚的定义错误,竟然从没听过零点的歌曲。我想我是在听音乐,不是在蹦的,没必要自己找罪受。直到有天在朋友家偶然听到。问及,这是什么歌,谁唱的,挺好听的。答曰,是零点。我大惊,就是摇滚的零点么?现在想想人是多么爱想当然,自以为是呀。轻轻笑笑,也许人是有一些略根性的,无法避免就像爱一样,人人都需要爱。 朋友是个很平常的工厂的技术员,偶然认识没什么太多联系。称作朋友,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词了。他的房子很小,里面也几乎没什么好东西,除一台电脑外,男生单身宿舍我想人都能想象出来。听音乐,他也没有什么高深的研究,大多是些国语的红星。我感觉他还像小孩,起码是小青年。他不看什么书,所以只有他找我,我从没想过要去找他。因为,我知道我没什么说的。这次,才发现错了,大大的错了,朋友不是只学识渊博,深知名利的好。什么样的人都是平等的,在生活的一个平面上,表现着各种各样的寓意。所谓的高低差别,只是自己的目光无法克服自己的一定狭角罢了。人太简单了,每当回想起来都要最后附加一句,当初为什么这么傻呢?然而,这就是人的天性,不要想清朝的天朝上国。天很高,很远,但谁知道有人还是上了月球呢?认识了零点,才发现自己价值取向。朋友什么样的都好?是这样的么? 听着《BAR STREET》不能不说自己在想很多,在感觉很多。单恋的风很凄冷,宽阔的大桥上路灯也是很寂寞的。边走边想,自然万物,自生自灭。为何人总是拿来为自己解释呢?上网久了,每天必有一刻打开网络审视一下。然后,叹息无奈中下线。走来走去,就是那么一条悠长的黑暗胡同,看不清这个范围,以为是苍茫广阔的黑暗一片,不想只是一条窄窄的隙缝。这个网站,那个网站,累呀,仿佛坐着火车穿过夜幕只能从一个城市游荡到另一个城市。其实,来这里久已,一段时间迷失了,只好当一个匆匆过客,有时瞄上一眼。说什么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曲终人散,花红落去,连幽香也未剩的一丝。听着歌,想着这个网络中小小的一个角落,又何尝不象歌曲中的落幕的酒吧呢?曾经,大家啜饮的印象早已不见,多了很多新面孔,世事也变得嘈杂了。不象有人那样说,我要戒网,这里没有留恋,再见了。 我说不出,也许只能说想逃也逃不掉。心知肚明,自然好笑自己。 说不上流浪了多久,也许流浪时本身是不在乎自己流浪的。只有停下来,才知自己原来走了那么久,从这家走到那家,又从那家灰流流的溜回来。感情的丰富,最中心的冷酷未知。让人不禁感慨,原来是有这样多的歌曲等待听,这么多人生七彩等待经历呀。 重温盛夏的记忆,还是走进BAR里,一杯清酒,苦涩相思,真挚相识,倾诉而出。走在街上,断婚阑珊处。一首歌,带着感情的气息,从身边掠过,回头搜寻,只是一只黑色的鸽子飞向远方。散淡的歌曲,酒杯碰撞在大地上,碎裂了。曲终了,人散了,梦醒了,该回家了。哪里是家,莫不是还在做梦,酒醉未醒。回家再去作另一个梦,什么时候才能醒来。醒来的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又一个开始。 《BAR STREET》 天黑得那么早 夜来得太快 房间还是那么寂静 想逃也逃不掉 独自来到酒吧一条街 看看有什么新的发现 从这家走到那家 从那家回到这家 有多少真情 有多少失意 有多少的谎言 有多少欺骗 人还是那么多 音乐还是那样大 眼睛还是那么贪婪 嘴巴却依然那么甜 酒精下的脸红了 情绪下的呼吸重了 烟雾中的身体飞了 燃烧的心动了 有多少真情 有多少失意 有多少的谎言 有多少欺骗 有多少虚情 有多少假意 有多少的聚散 又有多少别离 森林与海的回忆 2001.11.9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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