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乱七八糟的爱情（四）

日子依旧是那样地过，
一天两份工作，
学校也放了寒假，
一直找不到全职的工作。

圣诞也近也，
那个大胡子老爹除了给电玩店带来生意而使我更忙外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天气一样的冷，
我还是穿着一件外套，
缩着脖子从街上走过，
商店里彻日彻夜地放着圣诞的颂歌，
橱窗上的冰花很大，很不像真的，
尽管那很能吸引大人和孩子的眼球，
我的目光也被它们骗过去。

晚上在居酒屋，
川口也在，
实际上是我在外面看见她在里面才进去的。
在她对面坐下，
也没有问她是否同意，
她没有抬头，
喝的东西是透明的。
“怎么没有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圣诞？”
“去年圣诞节前夕，他和我去乡间的海滨，那天下着雪，我们住在乡村的家庭旅店里。榻榻米有点硬，被子却好像是新的，软软的。夜很温柔，安静得能听到雪下的声音，只是晚上睡得背上有点冷，乡下没有暖气，晚上为了省电也不用电暖炉。第二天早上他很激动地把我叫醒，头上全是白白的雪，额头却有汗。我还没穿好衣服他就把我拉到院子里，地上是用脚踏出的两个大大的心。我看着，只穿了一件外套，却不知道冷。”
“那，今年呢？现在想去哪？”
“和你？你和我？”
“同是天涯沦落人嘛。”
“？”
“走吧！”我拉起她就往外冲去，而我却还没想好要去哪里。
（欲知我们去了哪里，且听下回分解）
平安夜的地铁里空荡荡的，
时间也已经是二十三点十七分，
车厢前部坐着一个老妇人，
在（不知道）下了车，
还有几个不相干的人，
稀稀散散地分开坐着。
To be contiued----
“我们，就在地铁上过平安夜的吗？”座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她突然打破了安静，声音在午夜的列车里被吞灭。
“基本上是，因为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你倒是坦白啊。”她的声波听起来有点乱，所以她应该不安定，或是有点害怕。
“很抱歉，我没有卖掉你的能力。”我试着让她觉得轻松一点，但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你，爱我吗？”
“！”我愣，“爱？我们认识还不到三个小时。你相信一见钟情？”
“你，你就不能假装，让我好过一点吗？”
“假装男朋友？这我可做不来也不做而且好多结果都是假戏真做了。就是难过，也不用这样就把自己给卖了吧。”
“······”她没有说话，随之而来的低声的抽泣。
“好，好好······”我可不会处理女人的哭，“借个肩膀你用吧。”
她轻轻靠在我的左臂，有点热热的。
这有点乘虚而入而入的感觉，
我只是有点无聊地闲逛到居酒屋，
虽说有点浪费生命，
也犯不着要收拾这样的烂摊子吧。
我右手玩弄着手机，
不知怎么，
平时玩得很熟的贪吃蛇今晚总是玩得不到三百分。

侧过脸去看看靠在肩上的她，
没有声音，
像是睡着了，
却还抽咽着。
长约九毫米的睫毛上还挂着水一样的物质，
是眼泪吧，
眼角的妆被冲出了一道小沟，
像大雨过后的黄土地上的痕迹。
有时会吸一吸的小鼻子下是一双大约张开三毫米的嘴唇，
口红不是很完整，
可能是残留在酒杯上吧。
安静的时候她带着日本女人特有的温柔，
像一只屈服而时时需要保护的猫。
我的右手抬起她的下巴，
（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我中华民族五千年的美德岂能在我手中！
管TMD的传统呢，
我又不是胡锦涛。）
轻轻低下头，
在她的皓齿朱唇间寻找血腥味。

“谢谢你。”她突然睁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
我无语，
实际上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胸口被堵住的感觉就像突然气压增到巨大要挤破胸腔。
“对、对不起······”
“不，真的是要谢谢你。你没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吗？令人难忘的平安夜呢。”
列车已经绕着大阪很多圈了吧，
地铁公司碰到我这样的人还真是无奈呢。
“我们到了，下车吧。”我扶着她，终于从地铁里出来。
雪早就停了，
反射着霓虹灯的光，
站在天桥上看来往的车。
“你，宿舍回不去了吧。”
“去吃点东西吗？我还没吃过饭呢。”
“好啊，这么说来我也饿了。”
To be contiued----
放假无事，
在宿舍里写公司交代的代码，
是很无聊的工作，
这样下去明年的学费都要成问题。
工作又不太好找，
我这样的高不成低不就的，
总不能到料理店去打杂吧。

手机突然响起，
是清子。
“在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工作啊。”
“你出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在哪？”
“你打开窗户。”
我拉开窗户，看见她站在楼下对着我嘻嘻地挥手，
“你都来了还问我是不是可以出来，要是我不在呢，看你怎么办！”
“那，我还没想好呢。再说，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会呆在宿舍里的。”
你就知道我一定不会和人出去或没有人约我出去，
或者我还可以出去工作啊。

“我们来抛硬币决定听谁的吧，”她掏出一百块的硬币，
“我的一百块啊，你一定要听我的哦。”
银色的硬币腾地往上飞去，
在空气里打着圈轻轻地划一道小小的弧线，
掉在地上----我以为她会用手去接住然后使诈的。
“正面耶，该听我的！”她高兴地喊。
“等等，你没有说正面就要听你的啊，我都还没选哪一面呢！”
“你也可以现在选啊，而且我已经选了正面了，所以你不能再选了。”
（暂停，放假再写上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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