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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发一个关于家乡的(此为旧贴)
没有来路的过去——无法抹去
当悲哀的昨日将要死去,欢笑的明天已向我们走来,而人们说,你们不应该哭泣,我们为什么不歌 唱 ——《好男好女》 从开学开始我就陷入了一种无可救要的情绪中,无论何时何地,一点点小的刺痛都会成为我的致命 伤。于是我敏感地躲避着周围的一切,目光游离,精神恍惚,漂浮在众多浮躁的气息之上,直到有 一天。那天室友弄回来一台电脑,晚上寝室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室友,我对他说:“来点音乐吧。” 他也没说话,拔掉了耳机线,接好音箱,半分钟之后音乐响起,而他依然在电脑前执着地敲着键 盘,表情专著地盯着电脑。清新的和弦伴着小提琴忧伤的旋律倾泻而出,一如听到后我的眼泪,当 然我的眼泪是不值得一提,而这声音却是声声烙在了我已凝结多时的心上,激起的涟漪迅速布满我 的全身,浑身打了个冷战以后发现自己再也回不过神儿去放在那些将来注定要忘记的书本上了。我 翻了个身,任泪水从我的面颊爬过,“我是不是太敏感了?我是不是太脆弱了?我的坚定的信念 呢?我的满不在乎呢?”我不断地问自己,“而结论呢?”那时谁还在乎什么结论,只能由思绪一 点点的拾起那犹如麦穗一样厚重的记忆。 昨天回老家,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一路上,从繁忙的城市走向繁忙的乡村。车开到京顺路,从 车窗向外张望,一排排的车辆行驶在路上,仿佛我们伟大的国家早已进入了四个现代化。我在一个 不知名的小村下了车正好赶上‘大集’,空着手的我在里面转了一圈后买了一些水果和小吃,找了 好半天才打了辆黑的,价格倒是不贵。一路上和老乡边聊边看窗外,五年了,这里竟然毫无变化, 一切还是老样子,一片一片绿油油的晚小麦和还未来得及翻土的玉米地,只是路边起了几个规模不 大的饭店,所以我异常轻松的找到了回家的老路。由于车进不了村里,所以我提着大小包裹走在村 里,当时正时第二茬儿玉米成熟,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掰玉米,我就像一只猴子任由村里的人们观 赏,很快到了奶奶家,我婶子和家里人也在忙着自己家的玉米,把我领进屋后,我也跟着忙乎了起 来,掰完后,吃了午饭,饭桌上和长辈们寒暄了几句,说了我父母没来得托词,心里非常的尴尬, 原来我只能和小辈们一桌子吃饭,呵呵。下午和人们把上午掰完的玉米晒到屋顶和院子里,整整忙 了一下午。晚饭时,我们一个大家族的人都到齐了,吃了顿团饭,我吃了两桌。席间,和我童年时 的玩伴闲聊,聊到了我们童年养的那条叫作欢子的狗,为它的死而哭泣;聊到了一起到别人的天里 偷玉米烤着吃,而差点烧了田地;一起钓青蛙,而后得知其为益虫而痛心疾首;一起在大水坑里游 泳洗澡,而回家集体挨打弄的家家鸡犬不宁;一起在村口骂傻子,而被傻子追着打;一起……晚上 睡不着,起身上院子里转了一圈,农村的夜晚要比城市里冷些,回屋披了见外套,抬头看天空,那 真是一轮新月天如水,星星堆满天。出了院子去了村中心,沿着路一直走,阵阵的寒意袭来,隔着 厚实的外套,穿透每一根骨头,就像小时侯奶奶叫我回家时的那一声声呼唤。原来的大水坑已经变 成遍是荷叶的鱼塘,中心竖着几个极不协调的健身器械。伤心之余,回去睡了。第二天醒来,耀眼 的玉米晃得我睁不开眼。,回去的时候,坐摩托车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回头一望,望到了无尽的田 野,大片大片的荷叶,铺满屋顶与街道的金黄的玉米;看见了瓦蓝瓦蓝的天空,参天的树木,树下 正在戏嬉的无邪的孩子,还有那弯曲漫长的乡间小路。它一直通向了我们记忆的深处,但在我回头 的瞬间,我哭了,因为它已经承受不了我们厚重的记忆,而将他遗散在路的两旁,长出了盈盈的绿 草、小树,和绚烂且凄美的野花。 我是个总爱回头望的人,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却总也改不掉,莫名的伤感就像流感一样不停的威 胁着我,而我的抵抗力却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减弱。这个秋天马上就要萎谢了,而我的忧伤就像那 广袤的大海,只是不知道它是寂沉宁静如深潭,还是会激荡汹涌如瀑?我的心不安地静止着,终究 是预示着一场幸福的宿命?或是又一次悲伤的收场? 脆弱至此,情何以堪! -------------------- 在所有的东西中,时间是最禁不起用的,因为你甚至还只是在想着要用它时,它已经从你的身边悄悄滑过了;在所有的东西中,时间又是唯一始终陪伴着你、寸步不离的,甚至当你一个人静静地独处时,只有时间的灰烬在你四周舞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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