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同学们都走了。  傍晚,一个人轻轻地离开的学校,正如四年前轻轻地踏入校门,从康庄到洪村这走了不知几遍的路上,哼唱着郑钧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总有种想哭的感觉。  四年时间不短,可真在学校待的时间不长,对学校有种种的不满,可这还是挡不住对学校的热爱,对同学的留恋。在车上,... 全文

2007-07-20 10:54 来自版块 - 活在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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